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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不倒,这才是大敌!
“充容妹妹说的不错,婕妤你这多年承宠,听说皇上前几日还赐了一块极难得的羊脂玉给你,除了皇后与许贵嫔那,也就你能得皇上如此疼惜了。”
说话是张淑媛,位列九嫔之一,与蒋婕妤差不多同时入宫,却一直不怎么得宠,对她向来十分嫉妒的,如今有机会奚落她,自然会不客气。
蒋婕妤冷笑一声道:“淑媛姐姐怕是已有几个月不曾得见皇上了吧,不如,妹妹在皇上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
张淑媛气的脸都白了,正要发作,却见皇后别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眉眼一扫,俱是冷意,淡声道:
“何事,竟这么吵闹?”
“回娘娘的话,我们只是在说羊妹妹得封充容的事。”
孟淑仪温声道,一派温婉可人的姿态,贾皇后朝羊献蓉看了过去,眸色微冷,透着一股寒意,她今个看起来十分娇艳动人,旁的人都被她压了下去!偌大的后宫之中,似乎只有那许贵嫔才能及的上,贾皇后的眼色极冷。
“羊充容姿容出色,又得圣宠,本宫也该好好赏赐你一番才是,春香,去库房拿一串南海珊瑚珠来。”
东西呈了上来,众人仔细一看,那串珠颗颗饱满,内里似含着幽香,可见十分名贵,羊献蓉接过之后立即跪下磕头:“娘娘,这么贵重的礼物,嫔妾不敢收。”
“你是不敢,还是不愿要?”
贾皇后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神色晦暗不明,羊献蓉头皮发麻,之好立即应下了:“谢娘娘抬爱,那嫔妾就收下了。”
孟淑仪朝前走了几步,拉着她的手,一脸的亲近欣喜之色:“这串珠极是名贵,可见娘娘是疼爱你的,你可得好生戴着,这样才不辜负了娘娘的一番情意。”
说着这话,直接将那珠子给她戴上了。
“是,嫔妾知道了。”
见她如此识抬举,贾皇后的脸色好看了些,环顾了一周之后问:“许贵嫔呢,她怎么没来请安?”
“回娘娘的话,铜雀殿的人来传话,说是许贵嫔病了。”
“病了?昨个不是还好好的?”
蒋嗤笑了一声:“娘娘,嫔妾觉得这许贵嫔只怕不是病了,而是被气着了,昨个才帮羊充容说话,皇上晚上便在充容妹妹这歇下了,这不是打她脸吗?”
贾皇后冷笑了起来,又朝羊献蓉看了一眼:“既然她病了,待会你便去看看她。”
羊献蓉心底一紧,只好恭声应了下来:“嫔妾遵旨。”
贾皇后见她一脸的顺从,便没再为难她,淡声道:“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寿宴,需要大办,诸位妹妹可有什么建议?”
第44章 被迫应承
蒋婕妤忙道:“娘娘是后宫之主,我等嫔妃一切只听娘娘安排便是了。”
她倒是挺会说好听的话,其他宫妃一个个也面露谄媚之色,不断的称赞她,这种话她已经听腻了,瞥见羊献蓉低眉顺眼的木讷样,嘴角勾了勾,便道:“本宫一人,也没这么多精力操持着,孟淑仪德才兼备,可帮本宫解忧,至于另外一位”
蒋婕妤面露喜色,她一向是皇后身边的左膀右臂,为皇上办寿宴,也算是莫大荣光了,她既然点了孟淑仪,那么另外一个自然是她才是。
而此时却听贾皇后继续道:“羊充容温婉贤淑,也愿为本宫解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皇后竟然会选她?这是为何,她只是个充容!位份并不高,而皇后显然并不待见她,如今却又这么抬举她?
不仅别人诧异,就连羊献蓉也是一脸的惊诧,她抬头看着贾皇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却被她眼神所慑,又很快低下了头,连忙跪倒在地,恭声道:
“谢娘娘抬爱,嫔妾资质平庸,娘娘还是另请高明的好。”
“你这是不愿?羊充容真是好大的面子,竟连本宫的面子也不愿意给。”
贾皇后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冷声训斥,羊献蓉面色一白,只觉得头皮发麻,她这般拒绝,在旁人看来,的确是不知好歹了,可是她倘若的真应承了下来,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她,她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娘娘息怒,不是嫔妾不识抬举,只是嫔妾实在才疏学浅,位份又低,进宫也不久,皇上寿宴的事,嫔妾哪里有资格插手,还请皇后另请高明。”
她姿态卑谦,半点也不像持宠而娇的宫妃,贾皇后眼色微闪,半响才淡声道:“本宫既然说你有资格,谁敢胡说?就这么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要是再拒绝,那便是不识抬举了,羊献蓉只好点头应承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有太监高声道:“皇上驾到!”
一室的宫妃都翘首以盼的朝宫门口看了过去,只见司马衷身着深红色龙袍从外行至,众人皆行礼:“参见皇上。”
“都起了吧。”
他径自朝皇后走去,并挽住了她的手,表现的甚是亲近,贾皇后面露少许娇羞之色道:“皇上怎么这会过来了?”
“朕下了早朝,路过这显阳殿,便想着来看皇后,不曾想,其他宫妃也在。”
贾皇后朝孟淑仪使了个眼色,她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恭声道:“娘娘与皇上怕是有话要说,嫔妾不敢打扰,先告辞了。”
其他宫妃也都反应了过来,虽然心底极为不舍,可到底还是慑于皇后的余威,一个个的便告辞走了。
羊献蓉自然也是不例外,司马衷看了她背影一眼,眼底有些玩味,贾皇后意识到了,心底十分不舒服,娇嗔道:“皇上,您到臣妾的寝宫来,怎能看别的妃子?”
司马衷嘴角微勾,一手揽着她的腰,轻佻道:“皇后可是吃醋了?”
“臣妾是醋了,在臣妾的宫中,皇上只许看臣妾一人。”
“果真是个醋坛子。”
他笑了笑,在旁人看来,显得他对她十分宠溺。
“皇上已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莫不是宫中的美人太多,迷了皇上的眼,而臣妾已是年老色衰,皇后便嫌弃了?”
“怎么会?她们纵是再漂亮,又哪里能及皇后与朕的情深?”
第45章 拒不见客
皇后这才笑了起来,腻在他身侧:“皇上可以宠幸那些宫妃,可是心底只许有臣妾一人。”
司马衷眼底一片淡漠,嘴上却道:“好。”
两人说了一会话,司马衷随意的提起:“朕有段时日没见过陈才人了,今个朕派人去寻她,宫人却回禀,她已经死了,不知道皇后知不知道这事?”
皇后心底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听太监来禀告过,说是得了急病,臣妾还派人去给她看过,可惜,这陈才人命薄,没撑过多久便死了。”
“原来如此,她的后事可曾操办过了?”
“这是自然。”
这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略过了,司马衷在这用了早膳,过后便因还要披折子,便说晚上再过来,贾皇后面色潮红的目送他离开,待他走后,面色又立即沉了下来。
冷声质问:“陈才人的事,怎么会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春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慌声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那就去查!本宫要知道,到底是哪个贱奴才多嘴!”
出了显阳宫,司马衷的面色也有些难看,李全躬着身子跟在后头,有些胆颤心惊,司马衷骤然停了下来,沉声问:
“可查清楚了,那陈才人是怎么死的?”
李全小心翼翼道:“回禀皇上,陈才人的尸体被挖了出来,经仵作看过之后,十分确定,才人是被杖毙致死,她的腹中甚至还有五个月的身孕。”
司马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来告密的小太监,派人看着他,不要让皇后的人找到了。”
“是,奴才知道了,那皇后那边”
司马衷的眸中划过几丝冷意:“先不用打草惊蛇,让卫玠来见朕。”
“是。”
羊献蓉从显阳宫出来之后,便去了铜雀殿,明面上也算是奉了皇后的诏令,她不敢不去。
铜雀殿不如显阳宫那般奢华,处处透着诗意般的雅致,无论是曲径通幽,还是那画栏雕楼,都是有几分心思在内。
听闻这铜雀殿,还是当今皇上特意派人翻新了一遍,又大肆装饰了一番,也怪不得就连皇后也要忌惮她,若论姿色,皇后实属一般,可那份母仪天下的气势,却叫人不敢小觑。
入了这铜雀殿之后,便有宫女前去通报,而过了好一会,宫女芷汀才走了出来,朝她福了福身道:“我家主子身子不适,怕是不好见客了。”
羊献蓉并没有任何不愉之色,反而关切的问:“贵嫔娘娘身子不适,是该多歇着,倒是我来叨扰了,劳烦转告贵嫔娘娘,嫔妾下次再来看她,告辞。”
带来的东西,则是吩咐红袖交给了芷汀,之后,她便走了。
芷汀走进了内殿,许贵嫔此时正在画画,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病态,芷汀将那礼物呈了上来,疑声问:“主子,为何你不见那羊充容?”
“不见比见要好,昨个,我替她说话,已让皇后猜忌,若是我与她再走的近些,只怕她会因为我的关系,对她十分防备,甚至暗中下手。”
“恕奴婢直言,纵是主子疏远她,皇后也不会放过她。”
许贵嫔幽幽一叹,眼底有几分暗芒:“所以,就要看她本事了,入了这后宫,谁也护不住谁。”
第46章 凄切的哭声
从铜雀殿出来之后,羊献蓉便又去了仁寿宫,给太后请安,太后精神似乎很好,见她来,表现的十分亲近,拉着她的手道:“几日不见,又瘦了些,可是那些宫人照料的不仔细?”
“不是,他们做事都很用心,太后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你这孩子的确是个有福气了,才几日,皇上便又封了你,今后要好好伺候皇上。”
羊献蓉作势羞涩的低下了头:“是,臣妾知道。”
“知道就好,今个就在哀家这用膳。”
“会不会太叨扰了?”
“叨扰什么?哀家之前亲封你为容郡主,已将你视为女儿一般,在这用膳,也是合乎情理,怎么,你不愿意?”
“臣妾怎会不愿?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笑的十分亲和,便吩咐下去做了膳食,又与她说起话来。
“皇后没为难你吧?”
羊献蓉面露些许担忧之色,小心翼翼道:“这倒没有,只是那芙蓉宫内的蒋婕妤有些不好相与。”
太后冷哼一声:“那蒋氏只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主,家势不显,任由皇后拿捏着,不过这种人,你还是要小心。”
“是,臣妾记下了。”
“另外,嫔妃之中,也有哀家的人,若是皇后为难于你,哀家会让她暗中帮忙。”
羊献蓉听她这么一说,面露惊诧之色:“不知是哪宫的娘娘?”
太后却卖了关子:“你以后自然会知道,如今,皇上既然宠着你,你要紧抓圣心才是。”
“谢太后指点,臣妾都记下了。”
见她如此顺从,太后眉开眼笑了起来,态度前所未有的和气,像是真将她当成了自个亲闺女!
用过膳食之后,太后便让她回宫,怕是皇上来临幸她,让她回去准备着,还送了她一个鸡血玉的玉镯子,看起来十分名贵。
羊献蓉几番推脱不过,便只好收下了,出了仁寿宫,她面上便不似之前的娇嗔与羞涩,眸色沉寂如水,宫汐与红袖跟在一旁,见她这模样,都不敢说话。
走远了一些,她开口了:“你们觉得,谁会是太后的人?”
宫汐与红袖对视一眼,红袖便先开口了:“奴婢觉得,许贵嫔倒有几分像。”
宫汐却摇了摇头说:“奴婢倒不这么认为,许贵嫔的哥哥常从督许超并不是太傅一派的。”
羊献蓉眸色深沉,天色阴沉了起来,看着像是要下雨,红袖与宫汐便忙护着羊献蓉朝芙蓉殿的方向走,只是没一会,这雨便稀里哗啦的下了,主仆三人躲避不及,淋湿了不少,芙蓉殿还离的远些,只好找个地方避雨。
她们便躲进了一个殿门中,大门开着,里面看着黑黝黝的,并没有什么人,羊献蓉朝里看了看,低声问:“宫汐,这是什么地方?”
“奴婢也不清楚,不过,这地方看着这么偏僻,怕是没什么人住着,主子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她恩了一声,便歇了要进去的心思,只是没过一会,便传来呜咽的哭声,听来十分凄切,叫人心底有些发毛!
“怎么有哭声?”
第47章 白衣疯女
红袖被吓的头皮发麻,低声道:“这地方阴森森的,就怕会有什么脏东西。主子,咱们还是快走吧。”
“光天化日,哪里会有什么脏东西?去看看。”
说着,她就抬脚走了进去,宫汐随即便跟了进去,红袖又急又怕,最后却还是咬着牙,紧跟着进去了。
里面很破旧,看着像是冷宫,不过就算是冷宫,外面也应该有侍卫把守着才是,而这里面,别说侍卫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雨下的很大,淅淅沥沥的声音,这内殿之中却又很静,静的人都能只能听到自个的脚步声。
“主子,怕是之前听岔了吧,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羊献蓉也没坚持,这种地方的确太过阴森,点了点头,转过身便要走,一回头,却突然看见一个白影朝她扑了过来,触不及防中,脖子竟然被掐住了,尖长的指甲十分锐利,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而这白衣女子,却似跟她有血海深仇似的,边掐还边凄厉的喊着:“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
红袖与宫汐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便立即反应了过来,忙要将她拉开,这女子骨瘦如柴,力气却十分大,红袖与宫汐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人给拉开了!
羊献蓉剧烈的咳嗽着,她的脖间已浮现了些许青紫,看着十分吓人,这疯女人还不停的挣扎着,被红袖与宫汐死死的压着。
可是,这疯女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又一下子朝她扑了过去,羊献蓉惊魂未定,转身便朝着外跑,她刚刚就差点被掐死,所以,这女人是真的疯子!
这疯女人也立即追了上去,红袖与宫汐吓的要死,也连忙紧随其后!
羊献蓉朝殿门那边跑去,却不知为何,那殿门竟被关上了,而身后的疯女人又追了上来,她当机立断,朝另外一个方向跑,这天色昏沉,看着就如鬼影重重,实在叫人心惊!
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她慌不择路,只见一道门,便立即跑了进去,并反手将门直接反锁上了。
那疯女人追的很紧,一过来就疯狂的砸门,一下又一下,让人胆颤心惊,她祈祷着这门能支持的久些,外面的殿门被关上了,就算她死在了这,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疯女人还在砸,羊献蓉死死的抵在这,而此时,她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她这会正发狂,若是不制住她,她会一直砸下去。”
羊献蓉惊的回头一看,竟然是个看起来十分纤弱的女人!她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天色有些黑,她的脸看着不是很清楚,声音粗糙干哑,听着竟与老妇似的。
“这样的疯女人竟然没人看着吗?闹的这么凶,怎么没人出来制止?!”
这女人冷笑了起来:“自然是有的,不过,怕是有人故意惹得她发疯罢了。”
羊献蓉被她口中的幽怨与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该怎么办?我那两个宫女还在外面,她会不会伤害到她?”
这女人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木棍来,递给了她,冷声道:“简单,将人敲晕了就行。”
她手中拿着木棍,身子有些抖,诧异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要是这门一直砸不开,这疯女人怕是会攻击其他人,以前就有宫女被她掐死。”
第48章 冷宫的谢才人
羊献蓉一惊,咬了咬牙,一发狠终于将门骤然拉开,那疯女人就这么闯了进来,她心一狠,棒子一抬,直接朝着她的头敲了过去!
力度甚大,这疯女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羊献蓉的棒子随即便掉在了地上,她连看都不敢看她,颤声问:“她她没死吧。”
女人上前几步查看了起来,半响才道:“没死,废宫中的女人,没那么容易死。”
门开着,她这才看清楚了她的脸,年岁并不大,五官与轮廓十分美丽,纵然身处废宫之中,她的发丝一丝不乱,而衣物看着也十分整洁,只是人看起来十分消瘦。
她将这女人拖到了床上,羊献蓉有些诧异,疑声问:“她是个疯子,你何必还可怜她?”
女人皱眉看她,眼底十分尖锐,似要看到她的心里去,她冷笑了起来:“疯子?她是被人逼疯的!她的儿子才刚满月就被人给弄死,而她被打入冷宫之中,你说她会不会疯!”
羊献蓉生生打了个寒颤,十分疑惑了起来:“被逼疯的,被谁?”
这女人却充耳不闻,只是静静的看着疯女人。
而这时候,一个嬷嬷突然闯了进来,手中还拿着绳子,朝着羊献蓉躬身行礼:“奴婢该死,没看管好这疯女人,竟让她冲撞到充容了。”
羊献蓉此时已恢复了冷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看顾着这疯子的嬷嬷?怎能容她出来害人?”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将人给带回去。”
说着,便上前用绳子将这疯女人给捆着了,正要带走,那女人却开了口:“她现在已经不会伤人,还是不要捆着了。”
嬷嬷毫不客气的怒骂道:“要是她再伤人呢?奴婢怎么交代?谢才人,你已经被打入冷宫,早不是当初的受宠的才人,你若是再多嘴,小心我连你一并收拾了!”
她的身份竟是才人?
可是这才人入了冷宫,便十分卑贱,就连一个粗使嬷嬷也敢呵斥她,而她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
羊献蓉想出声训斥那嬷嬷,可是转念一想,纵然她训斥了,等她走后,这吃亏的却还是这位谢才人,便没开口。
这嬷嬷将疯女人带了出去,红袖与宫汐两人这才赶了过来,两人都吓的脸色发白,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我跟这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