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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军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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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调下来休整,两次又被投入到会战中,算起来前后四五个月都有了,团里的老兵现在都是人困马乏的,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想法子激励士气。 陈锋特别见不得有些个军官把手底下的兵当牲口一样看,那样哪能指望兄弟们跟着你冲锋陷阵。早些年在西北剿共的时候,当时他还是个连长,每天宿营还帮手底下的兵挑过脚底板的水泡。所以当时别的部队被红军一击即溃,惟独他的连即使是撤退,也井然有序,翻山跃岭甩掉了红军,完整地把部队带回到了兄弟部队的防区。 也正是如此,陈锋才被上头看重,从连长、营长、副团长的位子一路升上来,直到今天当上了代理团长。他怎么也想不通,都是自己兄弟,干吗要互相剿呢?一起打小日本不好吗? 但他只能心里想,嘴上不能说,这在当时可是杀头的罪。没想到几年后,当年他参与剿的共匪得了民心,摧枯拉朽,席卷中原,立马吴山第一峰,把老头子差点撵下了海。而自己也摘掉了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带着兄弟们投了八路。 任何时候,都不缺少陈锋这样的汉子,但,任何时候,也总有闻天海这样的杂碎。年跟前,闻天海上下的打点,年后就能重新调回团部,同时一个计划周密的陷阱,摆在了陈锋面前。 过年前,闻天海跟着师里的人到军里开会,反正开会是假,请客喝酒是真。当天晚上,在酒桌上,他结识了军里的一些军官。 年后,闻天海顺利调回了团里,这次回来,他揣着个精心设计的局,心里盘算着,这次陈锋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转自铁血读书 http://book。tiexue。'

第十六章 兵败如山这天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个是闻天海从师里调回到团里,就任副团长,陈锋虽然还是代理团长,但明眼人都看的出,闻天海这次回来,是冲着当团长来的。 二是,当天中午,也就是闻天海到任,刚下车的那天中午,日军对阵地开始零星炮击。 大伙都在心里骂,这个丧门星。炮击越来越密,主要是落在师里右侧的阵地上。那边是中央军的防区。直到晚上,一个坏消息传来了。下午,日军对右侧中央军的防区发起了进攻,那边好象是顶不住了。 陈锋守在电台边上,一连几次催师里,是否要出击,还是要固守。师里都没给答复。这边闻天海也是直冒汗,心里想着真他妈的倒霉,刚下到团里就摊上打仗。当天晚上,陈锋召集了团里连以上军官开了会,闻天海也在。 由于战场上敌情不明确,陈锋也束手无策,只能把各阵地的情况问了一下,工事的情况稍稍让他满意,给养也勉强能支持一下,就算明天小鬼子打过来,也赚不了多少便宜。 会开的很晚,一屋子烟。丁三忙着给大家续水,烧了四大铁锅的水都被一屋子人喝光了。最后散会,大家都回到自己的防区,忐忑不安地等着师里下一步的命令。 清晨,天还没怎么亮,炮击又开始了,轰隆隆的,感觉比昨天的还要密集。等到了半上午,师里的命令下来了。防区正面,国军两个军被日军数个师团轮番攻击,可能是顶不住了,为了防止侧翼被包抄,师里只能后撤。 陈锋心里暗自的骂娘,这么多天的工事白修了。等到了中午,在前沿的兄弟传了话过来,对面有日军活动,但具体规模还搞不清楚。时候不长,团里正面二营就遭到了炮击,团直属炮连也开始还击。紧跟着,日军几架飞机在脑袋上面转,往二营的阵地上投弹,二营长唐路忙着把阵地正面的情况往团里报。陈锋明白,这是日军在投石问路,估计下午进攻就要开始了。 等吃了晌午饭,二营阵地上又遭到了炮击,而且从声音上判断,不止是山炮了,好象还有重炮。陈锋听了,头皮发麻,就让教导队调出三队准备,时刻候着,准备填上去。 二营被整整炮击了四十多分钟,这在以前是根本没有过的,好在战前营里被陈锋盯的紧,工事修的都很扎实,伤亡不是特别大。日军好象并不急于进攻,炮击结束后,飞机又过来投弹扫射,陈锋突然明白了,小鬼子的飞机是来看看炮击效果的。 果然,小鬼子飞机刚走,炮击又开始了。陈锋心里突然有了点数。这次炮击只持续了二十分钟。陈锋命令二营留下一个排,其他的全部后撤。日军这次来投弹扫射发现阵地上人少了,就晃悠着飞回去。唐路又重新把兄弟们不声不响地拉回到阵地上。 通过长时间的炮击,阵地上土被炸松了,工事也被毁的不成样子,但战斗力没有丧失。而小鬼子以为刚才的炮击非常有效,就大摇大摆地往阵地上开始冲锋。唐路也真沉的住气,小鬼子一直冲到阵地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才下令开火。几个连都从防炮坑里探出来,一起投弹,排枪打的,下雨般的密。 这边小鬼子可能是个王牌部队也没准,攻击受挫的情况下,坚持不退,在阵地前面利用地形反复冲击,二营的兄弟们也咬牙拼了。小鬼子死战不退,但后面源源不断地加入进来,二营接连着吃紧,唐路也忍不住了,最后打发人过来叫增援。 教导队把最野的三队摆在二营的后面,只等着一声令下,就开始反冲锋。最后,二营正面差不多集中了日军三个大队,轮番攻击,教导队的三队填上去了,也还是吃紧。陈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这时师里的命令来了,火速撤退,防区中心被日军撕开了之后,整个师的侧翼就空了,再不撤退,师里的后路就被断了。 闻天海接了命令,赶紧让团部准备收拾,赶紧后撤,结果被陈锋眼睛一扫,不敢说话了。这次闻天海回来,特地带了几个膀阔腰圆的勤务兵,还从师里带来一个排,补充到了警卫连。陈锋看着那几个人抱着膀子站在团部门口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就来气,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这个。 来气归来气,陈锋很清楚,此时绝对不能退,一退士气就没了。而且,现在必须依托坚固的工事支撑下去,要撤也只能晚上撤。 能否将全团安全的撤出去,就得指着二营能不能固守住阵地了。没法子,二营在团里防区的正面,豁出去了,也不能把阵地丢了。陈锋让防区两侧的一营和三营各抽调一个连,补充到二营。 同时,团里能拿枪打仗的,都临时编成一个连,甚至连只有二十多人的工兵排都编进了团警卫连,陈锋指着他们和教导队在关键时候能当预备队使。 这边唐路不住的叫苦,伤亡数字在增加,营里面新补充的兵战斗力都不行,而整个阵地正面至少有日军几个大队,火力有点顶不住了。而且这次日军炮打的非常邪乎,几乎是盯着这边火力点打,而团里的山炮根本达不到那么猛的火力覆盖。 不管唐路怎么叫苦,陈锋始终一句话,给我挺到晚上,挺不到晚上,全团都得玩完。 唐路也是打红了眼,营里面所有人,包括营部的人,能拿枪的都填到了阵地上,整个战场就这么胶着着,二营的兄弟们冒着炮火,忍受着巨大的伤亡,死战不退,几次阵地险些易手,但终于还是挺到了点灯时分。 陈锋让二营先撤下去,一营打头,三营殿后。撤之前,三营长孙寒被陈锋叫过去,让三营安排一次进攻。这么做的目的是抽冷子打,日军没防备,而且摆出了进攻的态势,日军即使第二天发现团里后撤了,也不敢追的太紧。 黄阳东听孙寒一说,打个立正,就带着自己连里的兄弟出发了。因为是偷袭,所以也没有火力准备,全连乘黑天,匍匐到了日军前沿。然后一起冲过去,一百多发手榴弹瞬间被扔到小鬼子的战壕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黄阳东安排人把机枪就架在日军工事前面十几米的地方,小鬼子一探头,子弹就搂过去。这边两个排就跳进了战壕,手榴弹、刺刀一起上,一阵子闹腾。 觉着时间差不多了,黄阳东吹响了哨子,全连立刻后撤。刚撤了一百多米,就听见身后一片掷弹筒的爆炸声,黄阳东想着,真他娘的险啊,连里的弟兄差点就喂炮弹了,身上惊出一声冷汗。 就这么着,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了阵地,第二天清早,日军又组织着对二营昨天的阵地来了次半个小时的炮击。等小鬼子冲到阵地上,踩响了几颗拿手榴弹整的土地雷,才发现上当了。 陈锋命令全团连夜强行军五十里,到达了师里指定防区,把窟窿给填上,一要通了电台,才知道真悬啊,再晚一步防区就被侧翼的鬼子给占了。 第二天上午,团里根本就来不及修筑工事,追过来的日军和伪军就上来了。三百多伪军在前面,听炮声,日军追过来的至少有一个联队,上千号人。 团里还是昨天的打法,你炮击,我就将人撤回来,前沿只留下观察哨,你冲过来,我把你放近了打。白刃战,谁都占不到便宜。上午的日军进攻并不是很积极,组织了两次中队规模进攻就歇了比的停那儿了。 陈锋本能地觉得,这个可能是佯攻,忙着要通了师里,把情况说了。师里现在也是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办。命令也是胡下,先是命令就地抵抗,半上午的又命令准备撤退,刚下来的命令马上又被追回,还是就地抵抗。陈锋心里暗自骂,真他妈的土八路唱歌,没个准谱。 等到了半下午,新命令又来了,全团火速撤退,不惜扔掉辎重,上午,又有一个师被击溃了,这样一来,国军的防区已经无险可守,只能撤到河对岸去。而河上仅有的一座桥距离日军已经不到四十里地了。 命令一下来,团里上下都是心惊肉跳的,没想到全团已经孤悬在防区突出部了,怪不得小鬼子不急着打,原来是算准了我们根本逃不掉。 陈锋接了命令,让陈章尽量把炮弹往小鬼子阵地上砸。这边全团轻装,除了武器弹药,能扔的全扔掉。闻天海插话说,把炮也扔了吧,被陈锋拿眼睛一瞪,“你怎么不说把你媳妇扔给小日本,当兵的,大炮就是吃饭的家伙事,炮都没了,打个球啊。” 要说平时的训练真没白训,陈章把两百多发炮弹一口气倾泻到了小鬼子阵地上,剩了一百多发,随着大车就撤。伤亡最少的李雄明的一营殿后,警卫连万耀被叫过来,要帮着炮连撤退,“你跟着陈连长,一门炮、一发炮弹丢了,唯你是问。” 团里快到掌灯时分强行军到了桥边上,一看,吓了一跳,整个桥上挤满了番号不同的部队和难民,被塞的满满的。从桥面一直堵到桥头几百米的地方,各个部队都争着过河,结果谁也过不去。 各种各样的炮车、卡车、马拉的大车,挤在难民的人流中缓慢地蠕动着,难民、国军士兵拥挤在一起,艰难地往南走。各个部队的人甚至互相斗殴,互相用枪指着对方,有老百姓中了弹的,被扔下了河。整个桥上,简直是一个人间的炼狱,充满了百姓的哭喊和国军士兵的咒骂。 陈锋一看,想从桥上走几乎是不可能了,就让一营原地准备抵抗,炮连把炮拆了,人抬人背着,炮弹分配给各营,务必全部带过河,全体准备淌河。二营三营集中把马杀了,把大车全部砸掉烧毁,然后全团集体淌水过河。 寒风刮着,河水刺骨的扎人,团里的兄弟们互相扶着,不顾寒冷,抬着大炮向河对岸蹒跚而行。闻天海嫌冷,就拿钱买通桥上的人,加上他是军官,没人真敢拦他,他就空着手带着随从走桥面挤着过了河。 直到后半夜,全团顺利把辎重全部肩挑手抬的弄到了对岸,陈锋知道大伙都非常疲惫,但还是命令沿河堤修筑工事。把几门山炮也沿河布置起来。 各连的炊事班勉强给大伙做了南瓜稀饭,大伙一天都水米未进了,吃的那叫一个香啊。陈锋安排兄弟们抓紧时间睡觉,这边赶紧想法子要通师里面,好问清楚下一步的布防。但师里的电台好象干脆是坏了个舅子的,一直要不通。 也就在当天晚上,日军不计伤亡地突破了国军在桥北侧的最后一道防线,而这时十几万百姓还尚未过河,一场屠杀悄悄逼近了,十几万无辜生灵危在旦夕。 '转自铁血读书 http://book。tiexue。'

第十七章 百姓的血一个多月后,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陈锋在禁闭室里看着窗外柳条上的嫩芽,心里的烦躁稍稍解了点。没想到,屋漏偏逢梅雨天,那天在大堤上惹出的事,和闻天海栽的赃被搅和到了一起,自己估摸着,这次挨上的坎,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呢。 当天清晨,团里的兄弟们横七竖八的睡在大堤上,大伙是又累又乏,所以小鬼子打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只听见对岸开始放枪,慢慢的枪声越来越密。这边大伙就都醒了,陈锋起身就拿着望远镜朝对面瞅,只见了河对岸几匹高头大马,上面的骑着的小鬼子正望这边张望。 陈锋心说要坏菜,再看着桥面上,水泄不通的,国军好象过去了,但逃难的百姓都还在那儿挤着呢。这会也来不及联络师里了,陈锋眼睛一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严大勇还在那儿卖呆。上去一把拉着,走到堤岸边上,手一指,“看见那几个骑马的小鬼子吗?马上找弟兄把那几个鬼子给办了。” 然后带着丁三,拽着孙寒就往桥上跑,只见的桥头有个军官带着人正扯着线呢,敢情是要炸桥。陈锋几步跑过去问,说是上峰的命令,见着小鬼子来了,就把桥炸了。陈锋听了,脸一拉,拽着丁三耳语几句。丁三扭头朝自己团就跑。 这边,严大勇端着步枪在地上趴着,准星彪着表尺,照着对岸的小鬼子搂了一枪,一拉枪栓,弹壳滚着热烟弹出来,对岸的鬼子身子一软,从马上栽下来,其他几个鬼子吓的抖着缰绳撒丫子跑了。 丁三几步跑到警卫连万耀那儿,把陈锋的话一传,万耀带着警卫连就冲到桥头,把准备炸桥的那几个工兵和军官就给围上了。 “吆好,跟爷这耍横啊,你们这些个杂牌军,闪一边去,咋地了就是。” “你长眼睛了吗?桥上那么多老百姓,你是脑糨子掺面了吧,还是咋整的。”孙寒脾气暴,一嗓子就嚷上了。 “我也是执行上峰的命令,有脾气你跟上峰说去。桥上的都是你家爷爷奶奶啊,那敢情好,接回家供着吧。” “别跟这扯淡,咱这当兵打仗,还不是为老百姓打,把老百姓性命不当个事,那还打个鸟啊。你听我的,不就是怕小鬼子把桥占了吗?我拉一个营上去,保证桥丢不了,你这边别忙着炸,咱们打个商量,中央军的,东北军的,都是国军弟兄,你看成不?”陈锋觉得也不好为难这些工兵,人家也是按命令办事。 “那桥丢了,谁担责任。” “我担,我好歹也是堂堂个国军团长。当兵打仗的,怕担个事,那哪成。” “好,你有种,今儿你人多,有胆子你把番号和名字报出来。” 陈锋心想着,你个小破排长,我怕你个吊,就把番号报了,“我叫陈锋,有他妈天大的事,我担着。”没想到,一个月后,这个事竟成了个把柄,险些让陈锋丢了性命。 当下里,陈锋让警卫连留下一个排,把桥头的工兵都控制住,没他的命令,桥不许炸。三营的兄弟,由孙寒领着,在人流中开出条道来,到对岸去阻击日军。 桥面上的百姓见着孙寒领着人,迎着小鬼子就上了,再想想沿途的国军,个个跑的跑,撤的撤,都在心里暗自赞着,这才是爷们啊。 等到了对岸的桥头,三营的兵就地利用地形设伏击,几百枝步枪准备好了招呼小鬼子。陈锋让团里的炮连,用最快的速度助锄,把炮支好了,装定射击诸元。 忙忙叨叨的,一眨眼的工夫,小鬼子就在公路上出现了,嗷嗷叫着往桥这边冲,陈章手一挥,五门山炮抖动着虎躯,将炮弹倾泻在公路上的日军中间。 小鬼子被炸懵了,他也没想到,国军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因为冲的急,小鬼子全都是轻装,辎重也在后面,眼睁睁地挨炮,一点辙都没有。日军指挥官也急赤白眼,前面就到桥上了,都嘴的肥肉不能给抢了,就下死命令,一定要把桥给夺下来。 日军不顾伤亡地朝孙寒阵地上冲,等冲近了,就冲过了陈章的火力延伸地带,陈章害怕误伤自己人不敢朝那边打炮。小鬼子喊着叫着,端着刺刀象条被打疼了的恶犬般,往阵地上扑。而此时的三营,缺兵少将,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了,再加上桥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事,孙寒一急眼,领着人就和小鬼子拼上了刺刀。 陈锋在望远镜里看的清楚,心急如焚,如果三营真的胶着上了,日军从对面源源不断地奔过来了,必要的时候就只能牺牲三营了。没法子,当兵的时刻都有这时候,就得想着横竖是个死。但老百姓不能死,这些热血男儿奋勇作战,不就是为了这些普通百姓吗。 桥面上的百姓听着放枪,顿时大乱,都往这边挤,哭号声喊叫声,让人听着撕心裂肺。因为混乱,大家都慌了神,被践踏踩死了不少。陈锋看着着急,就让人到桥面上维持秩序。好不容易老百姓都过了河,那边孙寒枪声大做,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陈锋让警卫连的兄弟过去接应,这边其他的营也朝对面的日军开火,分散三营正面的压力。三营也杀红了眼,和警卫连一起,一个反冲锋,把鬼子生生给打回去了。这边几挺机枪架在桥头了,三营的兄弟互相扶着往桥面上撤,鬼子见有机可乘,就返过头来往这边打。 这是个多么悲壮的画面,短短一百来米的石头桥面上,每隔几步就有兄弟倒下去,其他兄弟去扶,结果也有被打中,倒在自己弟兄的边上。 负伤的、没负伤的,都朝着日军开枪,很多人明知道桥马上要炸,还是冒死回去背自己的兄弟。能救回来的,要背下去,不能救回来的,那怕是具尸体了,那也是自己的弟兄,舍了命,也要把自己的兄弟背回来。 整个三营伤亡过半,但百姓都过来了,至少有几千百姓因为这群英勇的汉子,活了性命。他们当中肯定大部分都活过了抗战,活过了建国,他们的子孙活在自由的空气里,也许此刻在品着茶,和妻子和丈夫聊天,或者看着地毯上的孩子玩耍。 在那个清晨,一个普通国军军官违抗命令,只是为了保护他拿心底热爱着的老百姓。几百将士浴血奋战,将生的希望留给了身后匆匆南撤的百姓。 他们当中有人怯懦吗?我们今天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很清楚,血就是血。百姓的血是血,将士们的血也是血。他们不惜自己流血,而不愿看到百姓的血,甚至流干了最后一滴鲜血。 陈锋咬牙看着桥面上中弹的兄弟,奄奄一息中,端着枪射击,日军喊叫着冲上了桥面,那些禽兽甚至认为它们已经征服了这座桥,征服了这个民族。 小鬼子,你他妈的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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