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老夫觉得应当是如此。”胡大人扬了扬眉头肯定地颔首道。“若不如此,何处不可造舰船,何必要造这等耗费甚巨的远洋巨舰?”
“这倒也是,不过万岁爷在宣府,闹腾得可不轻啊,宣府、大同,就连甘肃镇的同仁,也都颇有怨言,说是当今万岁与民争利,闹得天怒人怨啊……”阴郁的老者挑了挑那八字眉,仍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就好像是谁都欠他万儿八千的银子似的。
“是啊,莫说是旁人,便是老夫,就在宣府折损了将近三万两银子,哼,万岁爷如此,也实在是太过了……”那富态的刘老丈抚了抚大拇指上套着的碧玉板指,一脸的悻悻之色。“完全就是强买强卖之举,而且还迫我等纳税,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这等行人往来之所,还请二位老丈慎言。”那名胡大人到了此刻,这才清了清嗓子,略显得不悦地扫了此二人一眼,缓缓地沉声道。
“呵呵,胡大人,非是老朽等对万岁爷心中有怨,实则是那宣府商社,太过蛮横,如今北方之所,我等江南商嘉,实难有插足之机啊……”那名富态老者笑了笑之后仍旧说道。
ps:今天电脑出毛病,弄了四个小时,太悲剧了,不然今天二更怎么也能三千字,真不好意思,明天继续两更,嗯,给自己压力,呵呵。
诸位同学们,票票是不是得多给点啊。
ps:晴了忠粉群群号:165657904
这个群只加那些正版阅读晴了作品的同学们,希望大家能够来这里共同讨论,一块得瑟,呵呵。敬候大家的光临。
!@#
(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第三百三十四章漕运都御史,北方的参天巨木(第一更)
第三百三十四章漕运都御史,北方的参天巨木(第一更)
“难道二位过去就没有从边贸中渔利不曾?”胡大人扯了扯嘴角,一脸的似笑非笑打量着这两人,心里边颇为鄙夷不耻此二人,但是,谁让他们每年孝敬自己的银钱都不少?
身为官员,总不能去学陶渊明自己种地养**?同僚之间来往交际,这可都是要花钱的,就凭自己那丁点的月俸,怕是连买个丫环都不够,如今,自己身为兼理通州至仪真一带河道的淮安漕运都御史,已然逐渐地在此坐稳了根基,可谁曾想到,前些日子,传来了旨意,那原内阁次辅王文居然要迁南京左都御史。电子书下载**
王文之名,他胡彥焉能不晓?此人昔日为御史时,早就臭名远扬,而后,借着那郕王,才得以顺利的爬上了那左都御史之位,后更是进内阁,补为吏部尚书。
当时,胡彥就曾经想走这位老上司的路子,设法离开南京这养老之地,往北方那个真正的大明政治中心,干一番事业,可是,那王文不但不出手相助,反倒奚落了自己一顿,这片恨意,胡彥哪里能忘记?
后来,还是走了那郕王身边的心腹宦官的路子,最终,郕王就硬是让那些宦官给忽悠的,硬是弄出了一个新的差事,就是兼理通州至仪真一带河道的淮安漕运都御史一职。
可惜啊,自己这才坐上这位置没多久,大明就已然天翻地覆,退位的太上皇突然一发力,把那郕王又给掀下了马来,自己又干回了老本行,这让凭借着郕王才登上了这个肥缺的胡彥焉能不心焦紧张?
一直揣揣不安的胡彥双只眼睛从朱祁镇上位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死死地瞪着北京的风吹草动,一面着令家人把家中的资财进行着大转移,生怕到时候牵联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好歹自己的儿女能够凭着那些财产,隐姓埋名的当个富家翁也是好的。
可谁知道,等了许多,那在百姓的流传中,显得很是传奇色彩浓重,凶名赫赫威震四夷的朱祁镇却一直未有举起屠刀,而且在那之后,居然干脆就弄出了一个三法司会审一系列的郕王余党。
待这个消息,传扬到了江南之地时,胡彥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自己行贿的宦官都已经被宰了,可是,过了大半个月了,自己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而且那些在朝庭内的郕王余党,除了几个罪大恶极者按律论斩之外,就算是郕王余党中的魁首王文、于谦,皆以无罪而释,甚至是官复原职,这样一来胡彥终于明白,当今天子不想继续追究下去,省得把朝庭给弄出什么大风波来。
这让胡彥不禁松了一口大气,放松了警惕,并且让那些子女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原本缩回去的手脚,又渐渐地大了起来。
可谁曾想,朱祁镇居然又把王文那家伙给扔到了南京,而且还成为了自己的直属上司,这让胡彥的小心肝一下子又吊到了嗓子眼,而这两位巨商又给自己报来了讯,所以,胡彥也就顺便来到了这里,来探一探虚实。
可是来到了南京,拜会了不少的同僚,却硬是没有多少人知晓这宝船厂何以重新开张,只知道,乃是朱祁镇的旨意,并且是从那宣府调派来了不少的匠人,宝船厂虽然由南京的工部代管,但是,这些人也都闹不明白天子到底是啥意思。
而且还有锦衣卫在其中插手,因为这些,所以今日,胡彥才特地同这两名巨贾前来此处观望一番。就近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什么端倪。
“……过去,边塞苦寒,我大明商贾与那些游牧北蛮贸易,十有**都会有刀兵之危,商队在草原上亦更是有随时覆没之险,我等商贾之辈,进了草原一回,那就是九生一生哪。”那位面色阴郁的老者姓孙,与那刘姓老者,皆是靠着漕运起家,之后成为了一方巨商,生意不敢说做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可是在江南一带,也算得上是有数的巨商。
“一路之上,不但要小心翼翼,还得贿赂那些草原勋贵,好不容易能够成功行商一回,所赚的财帛,也不过寥寥糊口。谁料想,那天子却要强收我等之税赋,凡不纳者,皆不得入草原行商,这是何道理,谁知道那宣府商社纳了没有?”
“……不但是普通商贾,就算是有官身的人,他也居然,哼,咱们大明立国至今,何曾听闻地这等奇事。”
听着这两名商贾的报怨,对于朱祁镇在宣府对待工商业的态度上,胡彥也同样心里边颇有些不满。其实,除了孙、刘这两名巨商之外,江淮一带的商贾士绅,对于朱祁镇的一举一动都份外的敏感,因为朱祁镇可不仅仅在宣府断了他们的财路。
更是让大同、甘肃等边镇也都照章实施,但凡是要与草原贸易的,都必须交纳税赋,不管你的后台是不是官员或者是读书人。
这让他们都变得警惕了起来,甚至觉得朱祁镇造船,是不是会影响到他们的海贸,又或者是想要把手伸到了南方的商贸行为中来。
“看来,应该与我漕运无关,既然如此,本官又何必再留,陛下的所作所为,难道是我一个小小的漕运都御史能够管得了的吗?”想到了这,胡彥徐徐吐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朝着这两名唾沫横飞,不停诉苦的巨商一揖。“二位,此间事了,本官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看到胡彥此等表现,孙、刘二人不由得一愣,开口挽留不已,奈何胡彥执意,只能送至了茶楼之外,看着那胡彥坐轿远去,孙姓老者不禁冷哼了一声。“这位胡御史还真有官威,呵呵,一看此事无涉漕运,就这么走了。”
“是啊,看样子,咱们可真找错了人了,此人胆识实在是不足大用。也罢,不过是一区区南京供职的漕运都御史。既然他没有胆量,咱们再找其他路子便是。”刘姓富态老者抚着颔下的长须笑眯眯地道,那双细缝眼里的精明,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也好,不过今日总算是能看出一些门道,呵呵,当今万岁想要学太宗皇帝,那倒是与我等小民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倒真希望万岁爷能够多下几回西洋东洋的,好给咱们多开辟出几条商路来,如此,我等……”那孙姓老者即使说到了好事,脸上的表情却仍旧阴郁得犹如一张死人脸一般。
听到此言,那刘姓老者亦不由得带着一脸的笑意,连连颔首不已。
而在遥远的北方,数名工部官员,正在数十名辽镇官兵的陪同之下,在那冰雪覆盖的鸭绿江畔的边堡周围那些密林之中穿梭不停,时不时就会有一位工部官员停下了脚步,指挥着那些官兵在其中一棵参天巨木那足有数人合抱的树干上刨下了一块树皮,然后用笔墨在那露出来的树干上画上了一个圆,然后又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将军,这些家伙真想从咱们这里弄木材?这也太扯了吧,过去,不都是直接从京师周边伐木以造殿宇吗?怎么这一回,居然弄到咱们这边塞苦寒之地来了?既不通路,路途又远,这样一根巨木,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行?”一名边堡守将,打量着那些今天方到了他的边堡处,就开始忙碌起来的工部官员,一面向着那名陪同这些官员同样的上司小声地报怨道。
“你胡说什么?”听到了下属的怨言,这位千户不禁瞪了他一眼,小声地低斥道:“这些可不是用来建筑殿宇之用的,而是用来造船的。”
“造船?”这位边堡守将抬起了脑袋,看着那些高十数丈的参天古木,不由得砸舌不已:“我说将军,这得造多大的船?要知道,这些老树,起码都得有好几百年,高十来丈……”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陛下是准备建造宝船,没有这样的巨木,像三宝太监昔日下西洋时那样的宝船,能造得出来吗?”那位千户大人抚着颔下短须呵呵笑道。
“原来如此,嗯?”那名边堡守将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可旋及眼珠子又瞪得溜圆,转过了脸来冲那位千户道:“大人您莫不是诓末将吧,宝船厂可是在江南,从咱们这里运木材过去,这数千里,怕是万里都有了,这得多少年月才能到达?”
千户一脸黑线地翻了翻白眼,无力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要不是这家伙跟自己多年的好友,说不定真想一鞭子抽这丫的脑门上,让这家伙开开窍。“我说赵逵,你能不能长点心眼,这些木材送到京师都得好些年月,送到江南,你就不怕这些木头都朽啦?”
“告诉你吧,陛下已经着令在金州中左卫、金州卫青泥洼,镇江堡以南的鸭绿江畔,此三处,准备都要建造港口,而那青泥洼,要建造一个船坞,专用在北方建造宝船……”这位千户小声地在那名边堡守将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不停。
ps:更新到达,同学们慢慢瞅,呼,一更完了,还有一更,我会加油的!票票,推荐啊、月票啊,总之带着票字的都砸过来啊。
晴了忠粉群群号:165657904
这个群只加那些正版阅读晴了作品的同学们,希望大家能够来这里共同讨论,一块得瑟,呵呵。敬候大家的光临。
!@#
第三百三十五章浑河畔的血光……(第二更)
第三百三十五章浑河畔的血光……(第二更)
听到了这个消息,这名边堡守将仍旧心有疑虑。“可是将军,如此一来,岂不是还得要先修筑道路,方可将这些巨木运出?”
“路是肯定要建的,不过嘛,现如今不需要道路,照样能将这些庞然巨木远抵目的地。”这位千户大人又不由得卖起了关子。
果然惹得这位边堡守将瞪圆了一又满是疑惑的眼珠子。“将军,您这是啥话?不修路,难道这些巨木还能长翅膀,自个从天上飞过去不成?”
“呵呵,你可不知,这些巨木伐下之后,去其斜枝,往那鸭绿江里边一扔……”千户挑了挑眉头,一脸的英明神武状。“这在南方,叫放水排,只要有人在江水的弯处调整一番方向,这些巨木,不需要多少人力,便可尽数直抵那镇江堡以南的鸭绿江畔,再由那里转海运,也极为方便。”
“对啊!”听到了这番解释,这位边堡守将不由得两眼一亮,击掌笑道。“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根本就耗费不了多少人力物力,就可以将这些平常至少需要数十人,十余匹马方可施动的巨木尽数运出去。”
“这是自然……”那名千户呵呵地笑着一提马缰,紧跟着大队缓缓前行。“你可不知道,那三处,各有一万草原战俘,现如今正在那里修造码头和船坞来着,呵呵……”
“用战俘?这倒真是个好办法,过去那些战俘,要么宰了,要么放了,要不,就让他们成为咱们大明的治下之民,我呸!就那些狗崽子,杀了不知道咱们多少老百姓,居然能得那样的待遇,实在是他娘的晦气。”那位边保守将禁不住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那千户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道:“你可知道,这些,可都是万岁爷的旨意,呵呵……除了在此三处修造船坞和港口的战俘之外,还有四万余的战俘,一部份,给押到了那宣府大肆修路,另外一部份,听说是要修筑一条从京师直抵沈阳的水泥直道。”
“水泥直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听这些工部官员说,这种水泥,乃是陛下得自天授,而创造出来的好东西,据说是拿石头之类的玩意一烧,然后全碾碎了,遇水之后,捏成任何形装都成,但是水干之后,就会变得坚若铁石。”这位千户也只是零零碎碎的从那些他所陪同的工部官员嘴里边得到了一些语焉不详的内容,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够拿来显摆一番。
听到了千户之言,这位边堡守将不由得暗暗砸舌。“真的假的,要是拿来筑城什么的,岂不是跟石头磊的一般?”
“那是自然……”两人一边吹牛打屁,一面缓步纵马尾随于大队之后。
而前方,那些边镇士卒们却也并不轻松,手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腰间的战刀刀柄,铁盔之下的双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将那些工部官员保护在队伍的中段。
这一带,除了那些出没林间,笑傲山林的猛兽之外,更有那些虽然得了大明的官号,却仍旧对我大明虎视眈眈,时时袭挠我大明辽东边镇乡野的女直人。
而就在距离这座边堡直往北去三百余里之地,在那距离抚顺东不足百里的苏子河与浑河的交界处的一处汉民聚集村寨,此刻已然早没了平时详和安宁的迹象,村寨内,早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在那些尚未燃起大火的一些简陋的民宅之内,仍旧能够听到那传来的低泣与哭喊声,还有那些蛮横的吼叫和淫笑声。
而在那村正中的那片空地上,过百名女子和女童,此刻都已经被一群脑袋刮得溜青,只在秃瓢后边,留着一撮发毛,扎了一跟与那耗子尾巴般粗细小辫的魁梧大汉,骂骂咧咧地正用绳索勒住他们的双手,牵成了一长串,驱赶鞭打着这些汉人的女人和孩子,向着那村寨之外行去。
还包括从那些百姓的家中搜刮到的锅碗瓢盆,鸡鸭,粮食,甚至就连那些看似破料的布匹也丝毫没有放过,全都磊在了早已经备好的马车之上,驱赶着那些马匹,艰难地将那些货物堆积山的马车,向着那村寒外行去。
而那片空地上,仍旧有数十骑还停留在那,簇拥着一名身着铁甲,外面披着厚实的皮毛,脸上带着轻蔑与贪婪的笑容,打量着今天收获的毛脸壮汉。
“今天的收获还真不错,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寨子里,能够捞着这么多的女人。”毛脸壮汉望着那些跌跌撞撞远去的身影,砸了砸嘴大声笑道。“咱们建州卫的孩子们可真有口福了,哈哈哈……”
身边的那些骑兵们也同样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村寨之内,除了东南方向没有起火之外,其他的房屋,皆已经被那浓浓的黑烟和忽隐忽现的火光所笼罩。
看到了这一幕,那放声大笑的毛脸壮汉晃了晃他那油光铮亮的秃瓢,冷声喝斥道:“齐布松敖那个王八羔子,怎么回事,都已经过了这么久,还不出来,达春,你去给他十鞭子,让他快些滚过来,难道他想把自己的狗命送给那些明人的军将不成?”
身边的一名铁甲大汉领命纵马而去,不大会的功夫,村寨的东南方向便传来了粗俗的咒骂声与惨叫声,而之后,一名同样秃瓢油光铮亮身上的衣甲凌乱,脖子上露出了一个带血的牙印的壮汉一脸悻色地打马随着那脸上带着兴灾乐祸之色的达春赶到了为首的毛脸壮汉跟前。
“齐布松敖,你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这里距离抚顺所不过百里吗?我们已经在这里足足耽搁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光景,难道你想让大伙都因为你而都死在这里不成?”毛脸大汉冷哼了一声沉声喝道。“咱们来这里,是为了族里找更多的粮食和女人,你呢?!”
“指挥使,末将不敢,只是那个汉家的臭娘皮居然不愿意离开,末将正好言相劝来着,谁想她居然暴起伤人,咬了末将,末将这才想着好生收拾她一番。”齐布松敖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来,看向自家首领,生怕首领怒火一起,自己少不得又要挨上一顿皮肉之苦。
“哼,算了,今日达春已经给了你十鞭子,如有下次,看本官不扒了你的皮!”毛脸大汉冷哼了一声,扬鞭一挥,数十骑簇拥着其,赶向那前方那只押送着物资和掠劫来的女人的大部队。沿着那浑河岸向北而去。
而这个时候,十数名从那个村子里边逃出来的百姓,正艰难地跋涉在那被冰雪所掩,难以辨认的小道上,径直朝着那抚顺所所在的方向行进。
其中一人一脚陷进了那一处雪坑之后,半天拔也拔不出腿,不禁拍着那雪地嚎啕了起来,听到了他的动静,原本正奋力地向前跋涉的其他人都匆匆地赶了过来,好不容易把他从那雪坑里边拽了出来。
“你他娘的还是不是条汉子,哭得跟个老娘们似的,你想把那些狗崽子引来是不是?!”为首的大汉悻悻地一巴掌抽在这家伙的脸上,顿时在他那苍白的脸庞上露出了五条红色的指印。
“赵大哥,您说,咱们真要去到了抚顺所再赶回来,妹子他们能活得了吗?”被抽了一耳光,虽然止住了哭声,可是,他眼眶里的泪水却犹如泉涌。
“你!……走吧,咱们几个总得留着命在,要是,他们都不在了,咱们就投军去,总有一天,老子赵铁成,一定会把那些狗崽子们全都宰了!”为首的大汉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良久,这硬邦邦地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继续向前行去。
而那汉子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回头看了一眼村寨所在的方向,决然的跟上了赵大哥一行人的脚步。
当天色近午时分,一行从那村寨中逃出来的百姓,终于赶到了那抚顺正东三十余里处的甲板堡。而恰好巡边至那甲板堡的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