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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武林的力量该怎么解决呀?
所以当时要杀的真的只是多尔衮?不是双方两边彼此合作,拿秋易青这个杀了皇太极,带领武林高手让八旗连连受挫的江南武林盟主的人头去换多尔衮的人头?
为了“大局”,送队友去死,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当时是谁指挥攻击谈判的?”沈若凡好奇道。
“对于朝政的事情,我没有多打听,不过倒也知道些,尤其是后来打听更多,知道的也就更多。说来奇怪,对方主事的竟不是顺治而是他娘,虽然是个女的,但老夫倒也不得不敬她几分,几乎就是她一张嘴把那帮文官说过去,以和为贵,于是错过了乘胜追击的机会。而围攻的将军是叫鳌拜的。只是现在两个人也都死了。”秋易青道。
沈若凡面上若无其事,心里暗自震撼,原来是她,顺治亲娘,就是清朝大名鼎鼎唯一能在名气上和慈禧相比的孝庄皇太后,影视剧里面的名字是大玉儿,历经皇太极、多尔衮、顺治、康熙四个朝代,当时皇太极死去,多尔衮和豪格争夺皇位激烈,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竟会是她的儿子顺治坐上去,之后一手调教康熙,稳定朝局,康熙的功绩一半都要算她头上。
老谋深算,果敢狠辣,都可以放在这女人身上。
不过,大玉儿和皇太极是夫妻,但和多尔衮也有一腿,似乎就是和多尔衮啪啪啪了,才让自己儿子顺治上去的,野史里还和洪承畴有一腿,沈若凡不禁带着些恶意地猜测,当时没有趁胜追击,是不是就是这位太后睡服了他们?
至于鳌拜,更是鼎鼎有名,小说里被韦爵爷擒拿踩上人生巅峰的踏脚石。
“那当年爷爷能出来是因为沈家吗?”沈若凡问道,他不是傻子,这等情况,若无他人相救,必死无疑,而在这让他去沈家拜祭的关口,自然只能是沈家的人救。
“不错,当年我带人闯入关内,被人包围,鳌拜下手没有半点顾忌,纵然老夫武功不俗,在数十门火炮和数千八旗精锐面前也难以为继,打了三个时辰,内力耗尽,虽然拉了一千多人陪葬,但也必死无疑,躲在已经是废墟的宫殿之内。不过那是天色昏暗,一日鏖战,这些人也忌惮三分,不敢进入,所以多了几口喘息的功夫。”秋易青缓缓说着,好像是回忆起了当日的情景。
沈若凡在一边听的连眼睛都瞪大了,拉了一千人陪葬?是您老人家记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那是整整一千人呀?
而且是带着三十门火炮的一千人,如果是八旗最精锐的八旗骑兵,冲锋起来可以当一万步兵甚至更多来用。
武林人士和将军官兵,单挑,从来都是武林人士获胜的,甚至以一挑十都不是问题,但如果把这个数量换算成一百,那一定是武林人士死得凄惨,因为战场之上,人挤人的,什么轻功、闪避、刀法变化都是扯淡,靠的就是集体配合。
如果是一千江湖人,沈若凡还相信相信,毕竟这些人没有集体合作意识,几乎可以算是乌合之众。
可一千士兵,还是训练有素的,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秦时盖大叔力拼三百骑兵,就被打得一直掉血,开启残血毒奶的人生,虽然对手是精锐,而且身边带着明宝宝这个被封号的主角累赘,但也足以证明武林侠客对上成规模的军队是很占下风的。
沈若凡心道这绝对是高武世界,水比自己想得深。
“当日,我自度必死无疑,不愿死在异族之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准备自尽。但不曾想,我先被自己人点中了穴道。”秋易青叹了口气道,“当日进入的人一共有七十二人,但苦战许久,最后只剩下七人。其中两人便是沈家的人,沈允文、沈允武,他们比我小了十岁,但武功并不比我弱太多,我见他们剑法天赋绝佳,便加以指点,甚至把一些藏剑山庄的剑术教出……结果,反倒害了他们。”
“当时剩下的七人之中,还有一人精通易容术和点穴手法,趁我不备点我穴道,然后把允文易容成我的相貌,把我易容成普通的死人。允文允武假扮成我突围而去,最后竟然给他们成功了。而我则被埋在死人堆里面,整整埋了三天三夜,等军队进入的时候,鳌拜等人为了不白白便宜我们,干脆放炮毁了所有宫殿,恰巧一块巨石砸落,让我这双腿废了。”
“而这次,你进沈家,必须毕恭毕敬,不准耍你那些性子,还有和八方一起去,尽量保护他们,最近这些日子,江南不太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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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九章 闯贼秘宝()
“不太平?”沈若凡脸色微动,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天子峰的门派之争,秦家庄里莫名其妙的死人……
慕容山庄,慕容明成。
无锡离藏剑山庄不近,需要两天路程,但距离慕容山庄只要半天不到的路程,以他的轻功,一个晚上估计能在沈家和慕容山庄之间跑个来回。
心下暗暗盘算,这次去无锡,就去慕容山庄走一波,正好检验检验自己在剑冢里面学到的本事。
“不错,不太平,老头子虽然老了,但眼睛还没瞎,尤其是最近……”秋易青脸色微微难看了起来。
沈若凡默默不言,最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秋寒枫和秦婉容那档子的事情,所以各门各派的人都来了,虽然婚礼现在取消了,但这群人都还在这儿,里面有没有些不怀好意的,谁都不知道。
只是这事情,显然不能提,虽然秋易青把这事情揭过去了,但不代表他心里毫无芥蒂,这需要时间冲淡,而沈若凡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根据消息,无锡沈家附近不坏好意的人越来越多,需要去警告一番,否则沈家为国尽忠一辈子,没在建奴手里死绝,最后反倒是被国内一些人为了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害的家破人亡,那我这老不死的也只好再从藏剑山庄出去,就算拼得藏剑山庄满门,也要让这黑白二道再萧条二三十年。”秋易青满含杀气道。
沈若凡心中一跳,萧条二三十年,字面上就这么六个字,可如果真要做到这六个字,那里面每一笔划都是要用几百条甚至几千条人命去写。
七十多年前,大明初步稳定下来,和蒙古、后金等都稳定了下来,那时候是江湖黑白两道最巅峰繁荣的时候,虽然他们在之前损失惨重,唐门都封山了,但其余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朝廷的政令在这些门派面前,几乎就是废的。
直到惊神一刀和惊魔一刀地出现,惊神一刀倒还罢了,虽然诛杀恶贼,但通常只诛首恶,对于从犯还是很宽容的,直接死在他手里的应该只有四位数,间接的可能多点,但惊魔一刀,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命至少是五位数的,间接的可能破六位数。
尤其是后期,是一个门派一个门派灭过来,不管是一流二流还是三流的,也不管善恶对错,主犯从犯,就只有一个字——杀!
有人统计过,后期平均一天灭三个到四个门派,而一个门派少说也有二三百人,大点的四五百人也不是不可能,惊魔一刀一个活口都没留。
比白起这人屠还狠,毕竟白起起码是让军队坑杀,如果他自己一个人来,就算那些士卒都不反抗,四十万降卒,他杀上几天几夜,人没杀死,他估计就要先崩溃了。
用不知道多少人的人命,才换来了萧条。
而这里面所要用的力量更是大的难以想象,惊神一刀和惊魔一刀是天级高手,他们横压一个时代,天下无敌,可藏剑山庄可以吗?
如果真要这么做,要么死上几万人,几十万人被迫受到伤害,要么藏剑山庄满门被灭。
“爷爷放心,我这次去一定想办法查清楚,绝对不会留下问题,如果真要动手,也先让我试试。”沈若凡一脸郑重道,两个结果都不是他所想的,尤其是第二个,可偏偏第二个的概率是最大的。
而且如果真是为了利益,也真的太恶心。
为了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家国大义面前,选择抛弃小我,最后没死在敌人手里,反倒是被“自己人”杀了。
沈允文、沈允武。
之前不知道,现在听到这两个名字,其实不用秋易青说,他都知道到底是哪个沈家。
沈若凡只能给四个字——满门忠烈。
当时沈家主事人是学文的,不过四十来岁,却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在江南开书院,但在大明南渡之后,他让三个儿子都去从军去了。
允文允武。
两个是最大的,跟在秋易青身边,多次刺杀敌军高层,每次都是跟着死神玩跳舞,但从来没有后退过。
允双,从军大将,死守孤城,十日十夜,在断粮断援的情况下殉城而亡,死后被清兵乱刀分尸,死无全尸,更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不过衣冠冢而已。
三子如此,主事人也没怕过,当初为了隆武帝能逃出去,自己选择冒充隆武帝,于是也死在了乱军之中。
最后一人,就是沈家如今的老爷,沈允全,没有军功,当年沈允文他们战死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但成年之后,两代帝师,鞠躬尽瘁,就是因为他出身江南更了解江南情况,于是重点对待,猛怼江南,把一群走私的事情和商人弄掉,大明现在的经济才不至于崩溃。
当然怼的狠了,惹得人多了,牵涉的利益更多,下场自然不好,纵然是帝师,也只能草草罢官。
但不管如何,这一家于国忠烈,几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只是八十年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武林和朝廷也有意识地分开,所以沈若凡一开始记不起来而已。
秋易青见状,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些笑容:“你过去好好看着,无锡沈家与藏剑山庄早已一体,江湖上有些脑子和实力的都知道,不会平白无故的动手,就算出手,也多是试探,以你的武功,绰绰有余,只是下手狠些,只要是不错,怎么杀都有我给你撑着。”
沈若凡双眼一亮,这是有了尚方宝剑呀!
在江南,四大豪门联手,就是朝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否则江南就得大乱,而秋易青一句话,则能影响这个武林,在这里,他的话比尚方宝剑还管用。
“爷爷,我有些好奇的是,沈家虽然忠烈,但就是因为忠烈才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招来人觊觎?”沈若凡好奇道,沈家虽然名气不咋地,但要打主意,肯定打听,听到这么多的名头,一般还有点良心的人通常不会挑他下手,毕竟江南这里有钱的人多了去,找别人不行吗?有脑子的,也不会找他下手,要是惹了朝廷或者藏剑山庄浩浩荡荡下来,武林里面能活下来的门派没几个。
所以他真的好气,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利令智昏,也得有利吧?
“这点我也还未想透,沈家的东西,我也实在想不通有什么是独一无二,除了那幅画之外。”秋易青道。
“什么画?”沈若凡好奇道。
“一幅可能和闯贼宝藏有关的画。”秋易青解释道,既然让沈若凡去自然是要交代清楚。
宝藏?!
沈若凡职业病本能地体现,双眼发光,好久没有动手,早就手痒了,他本来是想顺道去慕容家再逛逛的,现在听到宝藏,真的心动呀。
只是从沈家手里偷东西,沈若凡还没有这么没有人格。
不过闯贼宝藏?这么有特征?什么来历呀?
闯贼?沈若凡目光微微发亮,大明最有名的跟闯有关的,就是闯王李自成这李闯了,传闻之中李自成是席卷了一大批的宝藏想留着东山再起,招兵买马的,虽然消失不见,但还是被承认有闯王宝藏的。
不过这闯王,一是明末清初的人叫的,大家寄希望于这个农民起义的领头,家家户户开门迎闯王,然而这位闯王变质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说是农民起义,可屠城杀人跟家常便饭一样,其实也就是土匪啦,只不过做些门面功夫好收人,进来京城之后,更是大肆搜刮,就是赤果果的贼。
二是后世人叫的,站在上帝视角看人,毕竟席卷一方,就这么叫着,但这是后世,就想汉朝黄巾起义,是造反,谁敢说是起义,不给人抓起来打死才有鬼,现在也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自然也就是闯贼宝藏了。
沈若凡还想打听些,但秋易青却没了兴致,似乎是因为说了太多关于从前的事情,感叹太多,只是让沈若凡明日出发,便让人推着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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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章 意外相逢()
微风习习,吹动湖面,片片荷叶如同抖动,掀起一片绿色的浪涛,几朵鲜艳的莲花在绿浪中盛放,令人赏心悦目。
湖泊中,还有些采莲女唱着民谣,带着糯糯的吴音,清脆嘹亮,悦耳十分。
一叶扁舟驶来,沈若凡站立在船头,身形挺拔,一身白衣,气宇轩昂,手中折纸扇轻轻拂动,四周采莲女见了无不暗暗赞叹。
这场景,换任何人,怕都免不了要赞上一句“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
倒非沈若凡特意显摆,只是他这次出门既不是心狠腹黑的笑貔貅,也不是夜间随风的风盗,而是藏剑山庄代表。
代表着藏剑山庄的脸面,是以出门前,他还没说什么,老庞他们就把沈若凡拉进去打扮。
配合着一张不错的脸,沈若凡自然而然地也就表现了出这副气度。
不过看到旁边那些采莲女崇拜的小眼神,沈若凡心里别说多满足了,对老庞他们的好感顿时提升了个高度。
目光打量着四周宜人的风景,沈若凡心中暗道,这地方倒真适合养老,不过自己有桃花岛,倒也不羡慕。
这次同行的,还有两人,一人坤剑段八方,七十四级的高手,算是沈若凡的贴身保镖,至于另一人自然是沈若凡最长久的保镖阿山。
他越发习惯带着阿山了,尤其是远行,一切阿山处理,当着甩手掌柜,实在美哉!
船夫久在湖中行驶,不消多少工夫,便将三人送上岸,沈若凡目光扫视,见旁边七八棵依依柳树,有几分清逸之感。
“若凡。”
这时,一声略带着分惊喜的女声响起,沈若凡好奇地转过头去,就见着秦语曦在一边朝他兴奋地挥手。
异地遇故交,还是倾城美人,沈若凡不禁一阵欣喜,三步并作两步,神态之间不显急切,仿若正常走步,但卓越的轻功却在这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几步就来到秦语曦面前。
“你怎么也来这里?”沈若凡好奇问道,见秦语曦额头渗出的汗迹微微心疼,如今已是六月末,恰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现代都要一整天地待在空调房里一步不出,但古代显然没有这些设备,只能这般热着。
“陪我爹来拜祭英烈,沈老先生指点过他的琴艺,算是老先生的弟子,虽然与另外几位素未谋面,但每年都会来拜祭已逝的三位。”秦语曦解释道,话语中带着几分对沈允文几人的敬重,秦家是兵家,奋斗在军人第一线,对于烈士的敬重,是从小的教育。
沈若凡点了点头,面色恍然,秦语曦在游戏里面的爹秦允良,江湖人称寒音先生,手上一把太古遗音琴配合独门的七弦四季曲,用在辅助上,堪称第一辅助利器。
琴棋书画,琴排第一,沈允全的琴艺不俗,也在意料之中。
“你若出来,多少带把伞,这太阳毒辣的很,如果这么晒下去,我看你就要晒成黑姑娘了。”沈若凡笑道。
“我也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慢。”秦语曦眼里微微露出无奈的表情,看到沈若凡微微扇动的扇子,忽然眼前一亮,“要不你也像上次那样用扇子帮我遮雨一样帮我遮阳?”
沈若凡微微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道:“想都别想,我要留着自己扇风。”
“拿折纸扇扇风,你也不嫌骚包?”秦语曦嗔了句,素手抬起擦了擦鬓角渗出的细汗。
沈若凡嘴上不说,但手上稍稍换了方向,也加大了些力气,秦语曦顿时感觉到一股凉风袭来,心里微微好奇,普通的扇子扇风也不该这么凉快呀。
看了看湖边道:“你等谁?让你这么等着?若不快些来,我就先带人进去,我和阿山没什么,但段叔上了年纪,不能这么等着。”
“不碍事,你们两个年轻人多谈会儿也行。”沈若凡说的小声,但段八方内力深厚,却听得一清二楚,当即笑道,年岁大了,不免都有想含饴弄孙的想法,但他一生无妻,更谈不上儿子,只把秋寒枫当成自家的儿子,如今和沈若凡相处段时间,也有这迹象,是以倒是毫不介意自降身份。
秦语曦初见段八方,被调笑了几句,面上不禁一羞,沈若凡倒是坦然,开口笑道:“段叔,你也和李叔、宋叔学坏了,这为老不尊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近墨者黑,出门前老庄主吩咐我,不能多信你这小子的,要么比你狠,要么比你还黑,所以现学现卖。”段八方笑道。
沈若凡摇了摇头,不再和段八方多说下去,相处段时间,对八个人的性子都有所了解,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孩,这八个人事情多半看的通透,许多事情便越发随心所欲,出乎人意料。
当然,在沈若凡嘴里,就只有四个字——为老不尊!
“我先和段叔进去,让阿山留下来陪你,小心安全。”沈若凡对秦语曦道,说不如何,这情况怎么好让段叔留下来,何况让长辈因晚辈受累未免失礼。
“好。”秦语曦乖乖点头,却冷不丁地从沈若凡手里把扇子抽了过来,朝着自己使劲地扇了扇,感觉到一股清凉十足的凉爽袭来,顿时喜笑颜开。
“还来。”沈若凡当即反应过来,伸手来讨。
“好凉快呀。”秦语曦像是没看见沈若凡伸出来的手,欢快地用扇子扇风,“若凡,这扇子是用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