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篝火上来看,他们人数不会超过一千,不过地上的马蹄杂乱,看样子马匹总数不下一万。另外还有数百辆大车,小的别的真的已经看不出来了,将军赎罪。”
“果然不出我只所料,孔苌将军,把你打的屁滚尿流,差点让你送命的青州军原来就这点人手阿。远不是你所说的至少万人,你们这些汉人,不但懦弱,而且还不可信。”他扭过头来满脸地傲慢对着石勒身旁的孔苌极尽挖苦之能。
孔苌那张沾满黑血的脸也看不出什么艳色,他只是向石虎怒目而视,却一口气说不出来。
“季龙不可造次。”石勒脸上已显不悦,冷冷的训斥道。石虎早年受汉人欺凌,对汉人怀着深深的恨意,而石勒却不然,他虽然也是被汉人贩卖,但是他的发家,他的崛起,都和汉人离不开关系,他一边不让汉人对胡人蔑称胡,也一边严禁胡人欺凌汉人。
正是这种差异,在真实的历史上,让这两个后赵的皇帝对待汉人的问题上前后迥异,也为后赵帝国的覆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大将军,季龙原率本部精兵,追赶青州铁甲,为死去的鹰儿,和死去的自家弟兄报仇。”石虎眼见石勒不满,立即向石勒请战。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十五节:大战(六) 瘟疫
第六卷:天下大乱第十五节:大战(六)瘟疫
“将军万万不可,青州军势大,万万不可力敌,孔将军已经是前车之鉴,望大将军三思。”石勒的右长史刁膺见石虎冒失请战连忙在后面闪出,劝阻石勒道。
石勒旁边的孔苌已经忍耐不住了,战败的耻辱,石虎的冷言冷语也让这位汉族将领有点恼羞成怒,不等石勒开口,孔苌立即圈马上前,躬身施礼:“属下愿以残破之躯,和季龙将军一起,追击青州军团,以雪前耻。”
石虎鄙夷的看了孔苌一眼,骂道:“孔将军,你不是想捡本座的便宜吧。”
两人正在争执时,外面一名羯胡骑兵拎着一个东西从军阵外面跑了进来,到石勒等人面前后,一把把手中那个只剩下骨头架子的人型物体扔到地上,瓮声瓮气的说道:“世龙兄弟,我给你抓来一个活口,他说只要给他点吃的,他就把青州军的去向告诉我们。”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那堆骨头架子慢慢的翻转起来,又坐在了地上,他那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怖的笑意。那表情带上光秃秃的头顶,让人看上去,他简直就是一只骷髅怪物。
他伸出两只干巴巴黑乎乎的手,向着石勒等人叫道:“吃,吃。”
石虎伸手从旁边躺在地上的尸体上,割下了一块肉,扔到了那个骷髅怪物面前。那怪物一把把肉片从地上捡起来,三下两下就塞到了嘴里。没有嚼两下,一仰脖,就咽到了肚中,他顺着刚才肉片落下的弧线来地方向,扭头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人忽然从地上蹦了起来,飞一般扑到地上的死尸身上,爬下头去。对着那死尸的喉咙就咬了下去。
这情形就连在石勒军中颇有恶名的石虎也不禁变色,他用手掩住了鼻子,后退两步,骂道:“真他娘的臭,支屈老哥。你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个活宝。”
“嘿嘿,咱们大军经过的时候,把这家伙连同几个和他一样地怪物从草丛里面撵了出来,其余的人都被我们的射手给射死了。就这个家伙机灵。竟然躲过了长箭的攒射,引得某家一时兴起,催马把他给抓了回来。测试文字水印6。”
支屈说完,转向石勒大声说道:“世龙兄弟。这次咱们可是碰到了当年屠杀我们弟兄的张昊那厮,可不能放他走了,当年咱们十八骑就是遭他毒手,最后只跑出来咱们五个,其余地弟兄连个尸体都没有抢过来。这种大仇不报,咱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他看石勒不吭声,又接着说道:
“世龙兄弟。这里又不是青州。这里可是咱们弟兄的地盘,要是现在再让张昊这厮跑了——
“够了。”石勒对着这个当年和他一起从张金亮刀下跑出来的兄弟大声吼道。支屈一惊,还想继续再说,却已经被石虎摆手拦住。
谁都知道,当年石勒在张金亮手下逃的性命,被石勒认为是奇耻大辱,平常根本不愿意提起,现在支屈在这里嗦,他哪里能受得了。
石虎一边拦住支屈,一边一脚把那个正在生吞尸首地怪物踢到一边,从怀里已经取出一块烤饼,在那个怪物面前晃来晃去,柔声问道:“告诉我,青州兵有多少人,他们往哪里去了,都有些什么人。”
那个怪物看到烤饼眼中顿时现出凶残地光芒,让石虎也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旁边早有两个石勒德侍卫举刀对准了那怪物,那怪物嘴里发出一声摄人心扉的怒吼,挣扎着想扑向石虎,却被两个侍卫用脚死死的踩住。
“告诉我,青州兵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到哪里去了,否则我把你剁碎了喂狗。”石虎阴森森地对那个怪物说道。
那个怪物眼中的光芒逐渐淡去,抬起的手臂也逐渐垂了下来,嘴中小声嘟囔着:“很多,很多人,还有马,马比人还多,还多得多,还有大车,都朝那边去了,跑的象飞的一样,象飞的一样。”
他用手指了一下东方,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脸上都不由自主地变了颜色,那不是他们刚才来地地方么?刚才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
石虎大怒,一把掐着那怪物的脖子把他丛地上提了起来,“青州兵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到底有多少人。”
那个怪物手脚踢腾着,想从石虎手中挣脱,可是却无济于事,他口中只在一直重复着说道:“多,很多。”
“去他娘地很多,”石虎一把把那个怪物甩了出去,那怪物一到地上,一骨碌又爬了起来,指着石虎另外一支手上的烤饼,嘴里嘟囔着:“饼,饼。”
“好,给你吃,给你吃,”石虎上前两步,抓着那个怪物的脑袋,把手中的烤饼使劲的塞到那个怪物嘴里,高声的在那里叫道。
那个怪物,手脚并用在地上挣扎着,口中呜呜哀求着。
“季龙将军且慢。”正在此时,从大队的后面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30多岁的中年文人。他一边向石勒行礼,一边对石虎说道:“人有好生之德,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石虎连头都没有抬,手却已经停住了,来人继续说道:“将军,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了,还是把他放了吧。”
“好,我放你娘的。”石虎手上猛的一使劲,只听得喀吧一声响,地上那个怪物,手脚猛地一抽搐,整个人象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石虎一松手,把那个怪物扔到地上,拍了拍手,也不看来人,扭头就走到了石勒身侧。
来人摇了摇头,对着石勒施了一礼:“明公,刚才孟孙在后面队中偶然见到几个从树林里面逃回的士卒,从他们口中得知,青州军队并没有和那帮王公贵族一起走,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转向了东方,据他们口中所说的青州军的情况,孟孙认为青州军人数最多不过5千,但是却有马接近万匹,孟孙认为,青州军是因为发现了明公的猎鹰,所以才急速转向东方。”
石勒身体稍稍前倾,低头问道:“刚才孔苌,季龙,支屈他们还在说要率轻骑追击青州骑兵呢?孟孙公认为何如?”
“孟孙认为不可。”来人直视石勒,却对一旁的暴怒的石虎不理不睬。
石勒暗自点头,示意来人继续说下去。
来人不慌不忙,再次深施一礼,说道:“明公意图大业,已和朝廷势同水火,不灭西晋,晋必灭明公。现明公放着弱小北去的朝廷众臣不去追击,却因私怨要和石头一样强硬的青州硬抗,不是明智之举啊。”
石勒大喜,问道:“孟孙公认为世龙应该怎么做呢?“孟孙认为,主公可拍奇兵两支,以最快的速度,连夜追击北返的大晋官员,见到北逃人员一定要寸草不留,但是不管是谁要是碰到青州铁甲,不管青州铁甲人手几何,马上避战,利用轻骑速度快地优势,不停的对北逃的大晋官员进行打击。以达到最大的作战效果。明公,咱们应该以杀伤敌人的有生力两为主,而不是和青州硬碰硬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明公三思。”
石勒大笑,俯首道:“孟孙公甚的我心。孟孙公认为世龙应该派哪两位将军前去执行这项任务呢?”
“末将愿往,末将愿往。”不等那个叫孟孙的开口,石勒身边呼拉呼啦站出来了好几个,其中就包括石虎和孔苌。
有这等专拣便宜占的好事,谁不愿意奋勇争先。
石勒却一直看着那个叫孟孙的先生。
那人谁都不看,直接说道:“孟孙认为,孔苌将军和支雄将军可往。”
“不行,孔苌那厮刚打败仗,让他去不是又让咱们的弟兄去送死么?他孔苌的汉军骑兵已经差不多完了,让他带羯胡铁骑,季龙不服。再说,咱们明明知道青州铁甲就在附近,还没有多少人,咱们还不利用优势兵力,全歼张昊,还去追击那些没用的废物做甚。”石虎在旁边咆哮道。
那人依旧不慌不忙,稳稳的说道:“孟孙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还有事情向明公禀报。”
“孟孙公请讲。”石勒抬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明公,部队里面又有百十名士卒发高烧了。”来人压低声音说道。
他这句话一出口,刚才还乱蹦地石虎一下子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了,四周几个将领脸上已经变色。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十五节:大战(六) 瘟疫(二)
第六卷:天下大乱第十五节:大战(六)瘟疫(二)
初升的太阳驱散了晨雾,大地呈现一片诱人的嫩绿,微风吹过,草波荡漾,发出刷刷的声响,一只只各色各样的昆虫从地里面钻了出来,享受着昨日大军过后留下的满地的残羹剩饭和各种粪便,一群群小鸟低空掠过,把那些正在享受美食的小昆虫衔入嘴中,一些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也从自己的地穴中探出脑袋,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草尖滚过,草原上所有的动物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只成年的鼬獾绻起两只前爪,从草丛中抬起上身,向远处望去,只见在一片茂密的丛林后面,已经转出一小队身披黑色披风的铁甲骑士。
那群骑士旋风般的掠过草地,来到了近前,勒住丝绛,2多匹战马一声咆哮,立起前蹄,稳稳当当站在了一个高岗之上,为首几个身穿华丽铠甲的骑士从怀中掏出望远镜,坐在马身上向四周看去。跟在他们身后的骑士在他们停下的同时飞马向四周散去,
时间不长,其中一个骑士向位于中央的一名官员说道:“院长,还是你当机立断,在最后要扎营的紧急关头,让咱们昨天向东撤。要不然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晚上和这帮人撞到一起,有咱们受的。”
张金亮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望远镜从远到近仔细的搜索着地面上的灶台,和满地的粪便。他地钢铁面具一直没有拉上去,让贾志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如何。
贾志根本不理会张金亮没有理会他。还在那里兴致勃勃的指着满地的粪便说道:“这些匈奴人,真是的,宿个营连几个厕所都不愿意挖两个,拉的满地都是大小便,也不怕谁晚上起夜一路这么爬出去弄个满手都是大便。”
他在说笑着匈奴人,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当年从家乡往青州跑的时候,路上还不是和这些匈奴人一样。
从那张做工精细的金色钢铁面具后面,传出张金亮的低笑,而后就听着张金亮说道:“对一个军营来说。士兵踩住大便不是最害怕地,害怕的是传染病的流传。石勒也算是一个军事奇才了,不过毕竟还是不如大晋的官军,有关军事条例上他还差的远。”
张金亮放下望远镜,指着营地前面地蹄印说道:“他们昨天晚上在这里宿营以后。应该向北开进了,也许他们想追上大晋的官员队伍,他们要是快的话,还能截住个尾巴。”
两人说话间。忽然听到几声长长的哨声。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在一处高岗上,一个铁甲侦骑正在那里拼命地挥动手中地小旗。
“好像发现有活口。”贾志看着旗语向张金亮说道。两人对看一眼,催动战马向那高岗上跑去。
在高岗背面的一块洼地里面。百十个奄奄一息身穿匈奴服饰的人被胡乱的一个叠一个地扔在那里,里面还有不少人还在那里拼命的蠕动着,妄图爬出那个向四周散发着恶臭的大坑。测试文字水印3。
四个龙骑兵远远的站在大坑边上,用手帕捂住鼻子,不让这恶臭薰着自己,其中一个龙骑兵,已经脱去了头盔。脸上缠上了麻布手里拿着钩枪正在往大坑走着。
张金亮一冲上来。眼睛顿时变了,他大声冲着那个正在走向大坑的士卒高声喊道:“快回来。快回来,不要过去,那是瘟疫。”
瘟疫两个字重重的敲在场中所有人的心头,所有人地脸色都变了,那个走在最前面地龙骑兵往后看了看,又看了看前面的大坑,飞也似地向回跑来。
张金亮已经在那里高喊:“别让他上马,让他在地上跟着我们走回去。”距离过远,他实在无法分辨坑中的那些人得的是哪种传染病,他也不知道在这个年月会流行什么传染病,他更无法估计这种传染病的传播速度和传播途径,他只能尽量隔绝一切可能性。
“走,我们快离开这个地方,快点。”他说着已经调转马头向来的地方跑去,“我们赶紧回去,阻止大部队过来。不管张金亮他们回去,怎么烧掉了所有的衣物,杀掉了所骑的战马,怎么用医用酒精擦满全身,怎么和大家讲自己并没有接触那些病原体,但是,瘟疫象一片无边的乌云开始笼罩在青州军团的心头,再也没有人还想去建功立业,再也没有人去想高官厚爵。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快点回家,快点回到自己那个平静安稳的小窝。
由于青州军受教育较高,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碰到这种事情以后,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隔离传染源,就是不知道的部分华族子弟在听倒别人解释以后,也就明白了。
和张金亮一起去侦查的那个小队顿时就成为了大家共同躲避的对象,包括张金亮在内,所有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就连传达命令和交谈,也没有人再敢靠近他们这些人一丈之内。
虽然王勇强等人还表示了对张金亮的亲近,可是谁都能看出来,王勇强在和张金亮交谈的时候,也和张金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连日来持续行军,连日来的持续作战,早已让这些勇士疲惫。在一往无前,常胜不败的战斗,还能一直刺击着他们的神经,但是瘟疫这个魔鬼,她一旦到来就沉重的打击了青州人地信心,让人失去了信心的支撑,往日的疲惫,往日的疲乏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初夏的天,变化莫测,刚才还是晴朗的天,忽然间乌云就遍布了天空,风逐渐的刮了起来。不大一会,天上稀稀沥沥下起小雨来,原本士气高昂地青州军,已经和这鬼天气一样变得死气沉沉,根本没有人命令,也没有人指挥,整个青州军团跟随在张金亮的身后,不自觉的向北走去,走向他们回家的路。
此时的青州军队。已经失去了那颗骄傲的心,那个骄傲的战无不胜的灵魂,就连跟随在张金亮身后那支九尾狼毛大纛也死气沉沉的驮在马背上,湿淋淋地往下滴着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气。
在时下时停的小雨中。张金亮看着已经有些拖沓的阵型,心里急,却没有办法。
“院长,瘟疫有那么厉害么?”眼看着自己被别人疏远了的贾志此时反到很高兴。终于没有人和他抢着与张金亮亲近了。一路上,这个个子并不大,但是马术极好地青州猛将算是贴到了张金亮身上,不时的围着张金亮说这说那。问天问地。
“也许会有更厉害的,只要你站在得了这种病的人地附近,你就跑不了,并且基本没治”张金亮淡淡地说道。
青州军团的反应在他预想之中,不过这样也好,最少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断绝传染的机会。不过他也知道匈奴大军里面所得地传染病。也不会是霍乱或者鼠疫一类特别厉害的甲类传染病,最大的可能性不过是伤寒或者是传染性痢疾一类的乙类传染病。甚至还有可能只是一些传染性极低,发病率并不高的流行性感冒,或者因为卫生条件不好造成的感染性腹泻这类丙类传染病。
不过在这个连感冒都能置人与死地的年代,一切还都是小心为妙。
“大灾以后必定有大疫啊。”张金亮叹了一口气,他想起在蝗灾到来地时候,张庭威说地那句:“大旱以后必定有大蝗”然后再想想他自己所说的大灾之后必定有大疫地古训,不由得叹道:“也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到大晋子民的头上。”
两人正在说话间,忽然听得身后马蹄响动,张金亮一扭头,莲儿和清河骑着马冒着小雨跑了上来,在她们两个的身后,海军陆战队的队长杜平和几个陆战队员寸步不离的跟了上来。
“你不在车上好好坐着,跑上来干吗。”张金亮看着披着油布雨披的莲儿关切的问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莲儿略显羞涩的说了一句,她紧跟着又小声来了一句,“在你身后最安全。”
张金亮看着莲儿,一阵感动,他知道莲儿真实的想法,她不过是来安慰自己。他在马上伸手拉住了莲儿,说道:“放心,我没事的,一点小瘟疫奈何我不得。”
莲儿没有说话,只是脉脉含情的看着张金亮。
后面杜平推开贾志,站到了张金亮身边,笑道:“院长,我可是想拦也拦不住,你可别怪我。”
张金亮骂道:“臭小子,你不怕我传染你么?”
杜平一脸的不在乎,对着张金亮说道:“有圣使在,我们怕什么。”
在后面的清河看张金亮在看她,连忙把头低下,细声细语的说道:“奴婢要服侍莲儿公主,”
在那个做工精良装饰华丽的钢铁面具后面,那双原本坚定的眼睛略显湿润,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兄弟根本不顾自己的安危,一心一意的跟随着他,让张金亮倍感欣慰。
他也知道,在自己的身后,还有很多平常根本和他递不上话的勇士们,根本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也没有背叛过对他的忠诚,只不过他站的太高,位置太显赫,他们不敢过来表露心意罢了。
他勒住了战马,扭过身去,伸手止住了正在迤逦前行的大队,高声喊道:“我的武士,我的勇士,上天垂涎青州勇士,昊天上帝不会抛弃他的子民。瘟疫是昊天上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