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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勤保障,谁也别想和青州作战,况且那种螺丝帽唯一的生产地点还在山庄里面,就是想抢,也得先打下山庄在说。
“说到着,还得给大家说个笑话,前几天段文鸳还专门跑过来说他那铠甲防护力太差,要小三帮他弄件好点的,小三这小子也够坏的,弄了一件重量达到2斤(54公斤)的铠甲给他,这小子还高兴的屁颠屁颠千恩万谢的走了。嘿嘿。这家伙真够变态的,穿上那件铠甲上马给没事人一样,就是可怜他那马了,装上这么大一个人,还在加上这么一身铠甲,还有他那根变态的大槊,那马都快走不动了,就这他还要给他那马再装马甲呢,也不知道他那马回去以后怎么打仗。”
他一说完,众人哄堂大笑,旁边又有人说道:“前几天我还见侯铁林带着一个鲜卑人去找小三,也是想要一套,高防护的铠甲,小三给他弄了一套以后,那人干脆连马都上不去了,据说小三又卖给他一辆吊车,说让他打仗以前,用吊车把他给吊上去。”
“嘿嘿,只要他们原意攀比,咱们非把他们弄的都走不成路不可。想和制作铠甲的青州打仗,不管是谁,未免都有点太嫩了点吧。”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九节:神的使者(二)
就在青州的各个利益集团为了确保自己的财产安全,保证青州不乱,在努力寻找粮食的时候,张金亮则带领着学生们行走在青州大地,安抚着青州各地的百姓。
济水两岸的百姓都是早些年进入青州的,也是最早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也是接受锦绣山庄公约最为彻底的那部分人,当然他们也是对锦绣山庄意见最大的一部分人,他们这帮人虽然对张金亮和青州议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意,甚至到处发牢骚,但是他们毕竟是和锦绣山庄一起经历风雨走过来的,对山庄的政策理解最深,受益最多。就算今年是灾年,就算青州现在实施了严格的配给制度以及越来越多的卫生制度,就算他们牢骚满腹,他们还是完全的坚决的贯彻了锦绣山庄的所有政策。
再往北再往东的地区,虽然进入青州的时间较晚,但是他们那里去年刚刚遭受过羯胡的劫掠,青州政府和青州商会在随后的理赔工作中,表现还算可以,也让他们对青州的信赖大大加强,因为配给制度和卫生制度闹事的也不多。
但是在刚刚开发的胶东半岛今年新进流民最多的地区,却没有那么安静,
曹嶷迫于青州铁甲军团的压力,曹嶷并没有北进,而在徐州北部的东宛、琅岈两郡的山区停了下来,他一边劫掠着徐州,一边也在招兵买马。安抚百姓,扩展自己地势力。由于他们对没有受灾的徐州地劫掠,甚至在曹嶷的管区内,还出现了少有的繁荣,他们那里的生活水平甚至超越了胶东地区,成为当地的一大亮点。
一些已经逃亡到青州的流民,到了青州才发现青州这里根本没有满地的大米白面等着他们,没有宽敞舒适的房子等着他们,而只有每天地辛苦劳作。每顿饭也只有胡萝卜玉米麸皮加野菜,后面还有中央粮食储备库,和锦绣银行无休无止的监督和督导。这些和他们在进青州以前的梦想完全的不同,也和他们看到的青州老居民的生活完全不同,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不堪忍受,在一些人地煽动下。他们甚至成群结伙地跑到了距离青州不远地曹嶷部那里去寻求梦想和生活。
而曹嶷手下的五斗米教徒。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也在悄悄的向胶东半岛渗透着,他们在这些新来地居民中间不停的用极其低劣却非常有效的手法,散布着他们的宗教思想,进行着鼓动,散布着仇恨,甚至就连在现在正在胶东开农场的农场主和生活较好的小生意着,也成为了他们地目标,一股暗流就在这些刚刚来到青州定居的人中间涌动。
人肯定是有贪念的。这些神棍们就是利用这些贪念,一边向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以及青州的华族兜售他们所谓地长生不老药,教授他们白日飞升之术,一边用募集到地粮食资金拉拢着更多地穷苦百姓。
而胶东地区远离青州的工业区,由于运输地原因和各种加工厂建设的滞后。基层行政组织的不健全。以及流民涌入过快,胶东的开发并没有象济南郡附近一样正轨有序。
风力水泵虽然生产已经跟上了。但是运输安装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畜力和熟练工人,虽然胶东的风力水泵再不停的安装,虽然木板制作的简易房正在不停的盖,但是这些新的设施还是被一些已经在青州工作了几年,利用积蓄购买土地的工人拥有,大部分新到胶东的移民只能分到已经规划好的土地和部分农具之外,几乎什么也分不到。毕竟他们的信誉,以及经济水平在那里放着,贷款给他们要冒的风险,可是要比贷款给老人高的多。
而那些被包工头雇用,每天在建筑工地上和修路工地上劳作的流民境况更是凄惨,他们看着那些包工头和那些技术工人每天都能吃到硬饭,而自己只能吃到胡萝卜加玉米麸皮饼,那种被欺辱的感觉更是明显。
“凭什么你们每天辛苦劳作,只能象牲畜一样活着,凭什么你们干的活一点都不比别人少,而别人能锦衣玉食,住在舒适的房子里面,而你们只能饭不果腹,窝在窝棚里面苦苦度日。”在一处窝棚聚集区,在篝火的照耀下,一个身穿长袍的人一边在那里象模象样的挥舞着手中的麈尾一边在那里发表着演讲。“那是因为你们都是一群没有家,没有人管的孩子,供奉我米五斗,入我天师道,受我天师庇护,永不受人欺辱,永避灾祸,永避疫病。”他一边唱着,一边一手挥舞着麈尾,一手挥舞几张画满咒语的道符,围绕着人群中间的火堆,口中念念有此,忽然间他手中的符纸飞扬往篝火上一靠,口中大叫一声“呔”
那道符应声燃起一团熊熊的火焰,冲起一两尺高,人群中人们一声惊呼,那道人不慌不忙的挥挥手,把即将燃尽的道符,放入面前的一个水盆之中,口中念念有词,伸手把水搅匀,旁边早有童子过来,端起水盆,来到人群面前,用碗盛水,分给坐在前面的人们。
那天师继续在那里唱道:“饮我圣水,奉五斗米,入我天师道,保你长生,保你安康,有病驱病,无病驱灾。
“入我天师道,道德内充;威仪外备;天人归向;鬼神具瞻,谓之十禁,一禁嗜杀,二禁偷盗,三禁淫亵,四禁两舌,五禁酒,六禁肉,七禁奢靡,八禁…
他在上面唱着,下面两名童子分着符水,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手中把从牙缝里面省下来的胡萝卜玉米麸皮饼塞到那两名童子携带的褡裢里面,怀着无限的虔诚,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接过圣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嘴边,喝了下去。
两名童子一直在人群中穿行着,不停的向人分发着圣水,当他们把圣水递到一个坐在人群后面的一个中年男子面前的时候,那男子皱了皱眉,轻声问道:“这水能喝么?”他已经在那盆水里面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硫磺味道。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九节:神的使者(三)
那中年男子的问话,让那两名道童大为恼怒,其中一个道童喝道:“你这呆子,天师恩降圣水,喝过消灾驱病,你没福消受反罢了,竟然还说这圣水能不能喝,你这不是有辱天师么?”
“有辱天师?”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笑道:“那天师又辱了谁呢?敢称做天之师,是不是有辱了上天呢?这天的下面,能有谁有那么大的本是称做天的老师呢?”
“你你,——”那两名童子一下子被那中年人噎的半天说不上话来,他们迷瞪了好一会才齐声叫道:“你这夯货,难道想在这里捣乱不成。”
师字本来有好几种用法,实际上天师中的这个师字用作传授天之道理的人,但是那中年人却把这个师字讲成作为天的老师,而天师道中的这些弟子,大多数没有太多的学问,大都是一些跟在别人后面,骗吃骗喝的主,别人叫天师,他也跟着叫了,丛来不会再去问问天师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那中年男子这么一说,不但那两个神童被呛声,就连旁边跪在地上的人也扭头看着这个中年人。
那中年男子苦笑道:“捣乱?我哪里有心情给你们捣什么乱。”
“既然先生不是来捣乱的,我们天师又和先生早日无怨,近日无仇,还请先生移步,这样也可以避免伤了和气,也可以避免耽搁别人求医问药。”那两名童子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也是比较有灵气之人。眼见自己说不过对方,也不愿意惹那么多麻烦,他们两人站在那中年面前,向那中年人下了逐客令。
那男子嘿嘿一笑。站起了身,说道:“这么就要撵我走啊,我还没有看够呢,你们是不是怕我揭你们地老底,让你们没有办法骗人啊?”
几个人在这里你来我往,把一个庄严肃穆地宗教仪式搅合的乌烟瘴气,早已经惊动了正在作法的道人,那人远远看见他的弟子和人争吵不休,麈尾挥处,早有几个天师教地死硬党徒从前面绕了过来。
看到有人过来。这个中年男子身后也闪出几个穿着整齐。身佩武器的彪形大汉来,他们手握刀柄,对着那几个围过来的天师教弟子怒目而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周围的难民也都扭头看着身后的这场争端,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庄严肃穆的法事现场已经变得熙熙攘攘,眼看法事就要进行不下去。
“这是何方高人前来捧场,本道招待不周多有得罪,见谅。见谅。”那道人眼见不好,连忙使了一个眼色,让身旁的弟子继续召集人手,自己却已经摇动麈尾,缓步向那中年男子径直走去。
跪在地上。挡在那道人身前前来听天师宣教的流民。见到天师过来,自觉的在爬向两边。在人群中间闪出一个走道出来。
“敢问阁下大名,为何来此扰我法事。不怕上天怪罪么?”那天师走到中年人面前,喝退了两个道童,威严地问道。
“害怕上天怪罪?”那中年人仰面大笑,“哈哈,尔谎称天师不怕上天怪罪,我为何要怕。”
那道士脸色一沉,朗声说道:“本道代天传授天道,称为天师何尝不可,众弟子听令,把此人给我驱赶出去,免得耽搁本天师作法。”
“尔敢?”他地话音刚落,旁边已经响起了一声炸雷。在那中年男子身侧的一名侍卫已经挡在那中年人身前,手握战刀,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些已经起身逐渐围过来的流民。其余几个侍卫也手握战刀,环卫左右。
那中年男子眼见形势想失去控制,连忙大声说道“青州府有令,第一:在青州传教的各教派必须有合法固定的传教场所,第二,任何教士不得以传教为名进行欺诈,第三,任何教士进行宣教的时候,不得有煽动性语言以及行为,第四,任何教士不得以任何借口在传教的时候贩卖物品。
“这个人假冒天师之名,用一些障眼法来欺骗你们,把硫磺水当作圣水卖给你们,骗取财物,大家不要上当。”。
也不知道是那大嗓门护卫震慑住了流民,还是那中年男子口中的青州府地命令震慑住了众人,这些流民上前几步以后,在那天师身后停了下来。
那名道士见状,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在手中摇动,左手麈尾轻挥,足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趁那中年男子不注意间,猛然大喝一声,“呔,那妖孽,休的猖狂,让俺家用三味真火烧出你的原型。”说话间他已经把手中的物件甩向那中年男子面部。
说是迟那是快,那中年男子面前的护卫手臂轻抬,伸手把已经已经飞到面前地那个物件向一边拍去。
耳轮中只听得一声闷响,一团火光刹那间在那护卫手上炸开,向旁边飞溅出去,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大蒜地臭气。
“是白磷,有毒,快点把手套扔掉。”那中年男子一手已经掩住了鼻子,迅速向后退去,那名护卫手忙脚乱的把手上已经着火地铁叶子手套甩脱,退到了旁边,另外一名护卫连忙从身上取出水壶,给他洗手。
“你会的挺多的么?本想劝你走正路,看来现在饶你不得了,把他给我拿下。”那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怒喝道。
在他身后已经闪出了十多名护卫,直扑向前,“青州府拿人,无关人等速速退下。”还没有等围在四周的众人反应过来,那十几名护卫已经把正准备逃跑的道士扑倒在地。直接捆了起来。
四周群众一片哗然。四周上百名不明真相地百姓在那道士余党地煽动下,骚动起来。
“后退,后退,全部给我后退。”十几个护卫拔出战刀。威吓着已经后退的众人,保护着身后的中年人和那名已经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道士。
“把天师放了,把天师放了。”外面有人已经拿来了铁锹镢头,加入了围堵。
眼看形势要恶化,那中年人一把扯过那名道士,恶恨恨地说道:“咱们最好做个交易,否则现在我就一刀刀的把你削成。”
那道士怒目圆睁,看着那中年人,一口浓痰吐出,喷了那中年人一脸。那中年人面无表情。伸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食指,耳轮中只听得喀吧一声,那名道士口中发出一声撕肝裂肺的惨叫。
那中年人已经又摸到了那道士的中指,还没有等那中年人再去撇,那道士已经连声讨饶。
在那道士杀猪般的哀号中,四周的群众稍有退却,却仍旧把场中央的众人死死围住,并没有放众人走的任何意思。
那中年人在那道士身上摸索着,从那道士身上搜出了两个蜡丸和一叠画满咒符的符纸。他把那几样东西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笑道:
“来来来,我也给大家玩几个把戏,”他说着,走出了护卫圈,来倒了一堆篝火前面。对着篝火挥动了几下符纸。边挥动边说道:“我也能让这符纸凭空着火,大家相信不。”正说着。他手中那一团符纸象招了魔一样,然烧起一大团火焰,足足冲起有三四尺高,瞬间他手中地符纸就只剩下了他手中拿着地那点。
他晃灭了手中残存的火焰,向四周说道:“实际上这很简单,只要把咱们使用的药物硫磺磨成细粉,然后把硝石粉混合在一起,涂抹在纸上,只要靠近火焰,或者温度略有升高就会发生剧烈的燃烧。接下来咱们看看这个,”他说着已经取出了一个蜡丸,手轻轻一捏,一股大蒜的臭气已经弥漫在空气中,“这就是刚才哪位道士所说的三味真火。这蜡丸里面就是另外一种剧毒物品,叫做白磷。这玩意也能在很低的温度下着火,一般都把他浸泡在油中或者水中,这位道长就是用蜡丸包裹着浸泡有白磷块的油脂而制作成三味真火的,这东西可是毒地很,不但本身毒性很大,并且一旦沾到身上,燃烧起来,不烧到皮烂骨出决不罢休,这估计就是那位道长说的让人显出原型吧,各位如果不信小生的话,尽可以上来试试。”他说着把那个蜡丸向前递去。
四周的百姓脸上一片茫然,只有原先站在人群前面的几个五斗米骨干脸上露出惧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那中年人转脸向身后不远处地道士说道:“要不然你来试试?”
那名道士大恐,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挣脱旁边侍卫地束缚。可是人却被两名侍卫狠狠的夹在中央。
眼看那名中年人点了点头,两名侍卫一松手,把那名道士扔在了地上,那名道士嚎叫着,拼命向远处滚去,可是却又被侍卫踢了回来,
那中年人一笑,向后扬起了手,那名道士一声惨叫,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四周人群发出一片惊呼,一团火焰从一条挤进人群的狗身上烧起,一股浓重的大蒜味道再次弥漫在空气里面,火焰在四处乱撞的狗身上燃烧着,发出阵阵的臭气,不大一会,那条可怜的狗已经倒在了地上,被白磷弹灼烧的部位,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那名侥幸逃过一劫的道士,又被人架起,他不甘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坏我好事。”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说道:“某不才,济南张金亮。”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张青州,张青州怎么会到这贫民窟中来,张青州年轻英俊,风流倜傥,怎么会是你这种人等。假的,假的。”那道士破口大骂道。
张金亮微微一笑,脱下了罩在外面地罩衣,一身闪着银光,装饰华丽的铠甲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不是张青州,还有谁是。”人群外面又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在不知不觉之间,一队打着青州警卫队旗号衣甲鲜明的骑兵,已经出现在人群外面,“成阳郡,昌安县警卫队迎接大人来迟,万望赎罪。”
这句话一出口,四周的流民一下子安静下来,呆呆的望着这个号称青州之主的中年人。忽然间有人喊道:“青天大老爷啊,张青天啊,张青天来解救我们了啊。”
他这一带头,四周的流民猛然间都跪了下去。
那名天师也吓的一哆嗦,呆呆的躺在那里,他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化着,想着对策。
连日来的奔波操劳,外加上在缺乏客舍的胶东地区洗不上澡,整理不上头发,剃不了胡须。使疲乏的张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大上几岁,刚过三十岁没有两年的他,这两天看上去就和三十七八岁的人差不多了。
今天他和他的团队没有找到合适的宿营地点,就在野外扎营,他则带着几个随从信步就走到了这个村庄,看到村中有人作法,他干脆就带着人坐在后面看了起来。但是,原本报着看看热闹的心情,对五斗米并没有怎么注意的张金亮在后面越看越不对劲,
于是就发生了上述的一幕。
眼看着四周已经安静下来,张金亮朗声说道:“众位请起,金亮何德何能敢称青天,金亮今天在此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受骗上当,用你们好不容易得到的钱粮去供养这些人间的蛀虫。”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九节:神的使者(四) 天祖教
第六卷:天下大乱第九节:神的使者(四)天祖教
“这些流民也许刚接触红萝卜玉米麸皮饼也许会感到很新鲜,很好吃,让他们吃上十天半个月他们也可以理解,并且还可以忍受,让他们吃一个月也无所谓,不过要让这些流民每天从早上到晚上艰辛劳作,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每天吃到嘴里面的只是清一色的红萝卜玉米麸皮饼,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就恐怕就要出事了。”
跟随王二等人来到不其港,代表清河张家准备购买海船投资船队的张庭威在不其港见到了张金亮,听到张金亮讲的路上发生的事情,张庭威大发感慨:“如果想着这些流民在关外连口吃的都没有,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