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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明了了,皇帝在整治京师的后路。这个凤翔节度使李昌符属于最不稳定的一号人物,朝廷不能留着李昌符。皇帝在配合李茂贞,当然也是在拉拢,满朝文武默认了,就看李昌符什么时间被安上那个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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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受够了的后果很严重()
心情决定着行为,李昌符终于受够了。
六月六日,李昌符和杨守立在街头互殴,在冲出凤翔府城之后,李昌符没有回过头向皇帝请罪,也没有向皇帝诉苦,他直接在六月七日带兵来到凤翔府城下。
“戴罪立功”的杨守立现在就负责防守凤翔府城的南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李昌符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始进攻。
凤翔府城太小,这个名叫大安门的城门并不结实。
李昌符怎么也想不到,凤翔府城的城门竟然被他的破攻城车轻松攻破,神策军的防守竟然如此不堪。
凤翔士兵蜂拥入城,意料中的一场攻城战竟然成了巷战。敌军入城自然要抵抗,以杨守立为首的军队“拼死”抵抗,顷刻间,城南到处是士兵在拼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混乱的厮杀让李昌符终于有了些意气风发的感觉,皇帝怎么样?神策军又怎么样?还不是让自己打的狼狈不堪,如果快一些,说不定还能把皇帝活捉。
喊杀声响彻凤翔府城,正在感觉解气的李昌符突然发现凤翔府城内升起一股浓浓的烟气。起火的位置好像在城中心,那里应该是皇帝的临时行宫和李昌符的府衙所在位置,李昌符有些纳闷,难道城内的朝廷军队在火并配合自己不成?
“李昌符造反了!陛下行宫被烧了!”
依照这种厮杀,士兵好像没有到达那个位置。皇帝行宫怎么会失火?
喊叫声让李昌符警觉起来,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一切都晚了。
城外响起隆隆的马蹄声。李昌符突然想起来,神策军在城外还有军队。
光启三年六月七日,凤翔节度使李昌符攻破凤翔府城大安门,火烧皇帝行宫。
一个人的智慧有时候总是和他的印象如此相似,李昌符给人的形象就是一个志大才疏的鲁莽之辈。不知道妥协为何物的人总是这样多,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动兵都说明了这个问题,李昌符就是一个不知道后果。只知道意气用事,没有狼的莽夫。否则也不会有和朱玫狼狈为奸的上一次,也不会有这一次的疯狂举动。
不知道忍耐。受够了的后果很严重。
凤翔节度使李昌符火烧皇帝行宫,神策军与各路军奋起反击,在城南击败李昌符,李昌符随后败走陇州。六月十日。光启皇帝昭告天下。凤翔节度使李昌符谋逆,任命神策军大将军,武定节度使李茂贞为陇州招讨使,领兵讨伐李昌符。
凤翔来的消息对陈墨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历史的迷雾有时候和记载是完全不相符的。李茂贞就是凤翔事件的始作俑者,不受待见的李昌符必死无疑,他没有抵抗住李茂贞的挑逗,自然也不可能是李茂真的对手。何况现在的神策军比原来的历史要强大太多。
七月,光启皇帝任命武定军节度使、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洋州刺史、御史大夫、上柱国、陇西郡公,食邑一千五百户李茂贞为检校司空、同平章事,兼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使。
李茂真的目的达到了,他得到了凤翔这个可以发展自己的地盘。李茂贞的做法和左睿没有区别,当然,陈墨不会承认自己让左睿豪取静难军节度使是借鉴了这一事件,因为他的动作比李茂贞还要早,只能说是李茂贞借用了他的计策。
最让陈感到意外的是,一个消息在李昌符败退李茂贞节节胜利的时候也传到京师,王重荣出事了。
不但是李昌符受够了,有些人也受够了。
常行儒是王重荣手下大将,也是一名老将,这位老将跟随王重荣多年。常行儒虽然名字了带着一个儒字,但几乎是大字不识,一些命令文书之类根本看不懂,只能靠手下文吏给他帮忙。作为老军伍,常行儒好酒,喜欢和军将们开怀畅饮,军事方面做的不够好。
多年来,王重荣经常惩罚常行儒。王重荣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残忍的人,这种行为随着潼谷关战败,左睿兵临甘泉县城下变得越来越厉害,惩罚侮辱变本加厉。王重荣随着年龄的增长脾气也越来越大,就是素来对彭伯卿的信赖也开始了动摇,王重荣的暴脾气变得不可捉摸,就是彭伯卿都已经无法相劝。
被训斥无能,酗酒被鞭笞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常行儒是就像李昌符一样,他忍无可忍了。
蒲州城的傍晚有些闷热,刚刚惩罚了常行儒,这让王重荣仍旧没有好脸色。
左睿取得了静难军地盘已经无可改变,欺负东方逵是自己的事情,现在竟然轮到了左睿,这让他很烦闷,很是耿耿于怀。彭伯卿的战败意味着左睿比他估计的要强大很多,这使得王重荣感受到了严重的危机。曾经是自己小弟的朱全忠发展的有模有样,现在已经控制了几乎多半个河南道,邻居加盟友李克用越来越强,地盘都在扩展,自己呢?
王重荣突然发现,自己由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突然变成了一个龟缩在河中的可怜虫。
没有发展的空间,没有可以依赖的雄兵,王重荣被刺激到了,刺激的寝食难安。
饭菜摆了上来,酒坛也放在案几上,王重荣准备和彭伯卿谈谈,商量是不是继续增兵加强自己力量,以现在的情况,不增加军队恐怕以后会更加吃力。
“太尉。”等待没多久,彭伯卿来了。
“子衡来了,坐吧。”王重荣站起身,尽管没有了以前那种充足的信任,但彭伯卿仍旧是王重荣的左膀右臂,起码的礼数还要有。
“太尉面色不好,还是要禁瞋怒,这样对身体不好。”彭伯卿明白王重荣心浮气躁的原因,可他改变不了什么,王重荣这个人有些喜怒无常,现在的变本加厉,他只能劝解。
王重荣伸手示意,他刚刚要再次开口,谁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没等王重荣询问,一名牙兵就跑了进来:“太尉!太尉不好了,常行儒造反了!已经围住了府衙!”
事情严重了,彭伯卿目瞪口呆,王重荣刚刚淡定下去的情绪立刻被点燃:“给我去杀了他,常行儒这个狼心狗肺的贼子!”
王重荣是一个残暴的人,杀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用刀砍人不过瘾,于是王中荣发明了一个有趣的杀人方法,这个杀人方法在他眼中很有趣。只要有人被他看上眼,王重荣就会娱乐一次。
在河水中横上一个大木,在大木中设机轴,让人犯站在巨木上,发动机轴无不溺毙。王重荣喜欢这种表演,观赏那种绝望的挣扎会让他感到开心,让他感到自己非常有创意。
残暴带来的反抗很猛烈。
仅仅半个时辰不到,常行儒攻到了府衙之内,万般无奈,昏黄中,王重荣只好带着一些手下和彭伯卿后撤到自己的住宅。
富足会带来奢侈,王重荣就属于很奢侈的人,他的宅院很大,手下牙兵很多,一场豪宅的争夺战在上松明的照耀下整整进行了一夜。
王重荣死了,他的手下第一大将兼谋士彭伯卿也没逃过这次浩劫,常行儒掌握了河中府城
庞诩一直坚信自己是一个合格的谋士,在王重荣的死讯第一时间传到邠州的时候,他立刻找到了左睿。
“延州可取了?”
左睿也在考虑此事,他已经派人去通知了陈墨,庞诩的到来正合他的心意:“先生详说。”
“王重荣死了,东方逵不足虑,那个常行儒聚拢不齐军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次机会大将军绝不可放过。”
“是取延州还是整个鄜坊?”左睿笑颜以对。
庞诩一咧嘴:“当然是整个鄜坊。”
“李克用呢?李克用若出兵我军胜算几何?”左睿还是担心李克用,这是一个最强大的敌人之一,李克用可以轻松聚齐十几万军队,一旦全面开战,胜负很难预料。
“李克用吗?”。庞诩轻轻晃了一下头,这次不能让左睿等陈墨的意见了,自己必须拿出一个谋士最正确的观点:“河南道逐渐在被朱全忠控制,李克用正在与朱全忠争夺河南道一些地盘的控制权,他腾不出手,有朱全忠帮忙,大将军此时不出兵等待何时?”
秦宗权被击败,朱全忠实际上等于控制了河南道大部,河南道与河东道是紧邻,李克用与朱全忠两人是死敌,这无疑给李克用带来了强大压力。
早在这之前,李克用就上表请朝廷任李罕之为河阳节度使,张言为河南尹,以对抗蔡州的秦宗权。
张言这个人很有能力,在他占据洛阳后颇有政绩。东都经百年战乱仅存坏垣,张言初为河南尹时,户民不满百,满地白骨,遍地荆棘。于是张言于麾下选十八人为屯将,至河南十八县故墟张榜招募流散,回乡耕种者不取租税又除严刑。于是流民归之如市。张言又选其中强壮者为民兵,教以战阵。数年,东都城坊渐复旧制,河南诸县户口也渐渐恢复,境内桑地麻田连成一片,野无荒土。张言为政明察秋毫,奸佞不能欺,对治内一般百姓则颇为宽简。
和张言政绩斐然,民间歌颂之声不绝完全不同,李罕之在河阳专事攻掠,治内野无遗秆,民怨鼎沸,完全就是一个带着官衔的强盗。
李克用和这两个人都有交情,他的上表已经说明了问题,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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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国失柱石()
邠州距离京师很近,当信使在路上的时候,陈墨也正在忙碌。
前段时间陈墨很忙,除了改良灌溉系统,促进农耕。陈墨也在为左睿帮忙,他在左睿的军中挑出来很多并不强悍的士兵。这些士兵不分辅兵还是降兵,陈墨在尽力挑选识字和和聪明伶俐的人。
这些人用途很大,陈墨的工作很艰巨。
主将和将领是军队的灵魂,稳定军心最好的方法是粮饷充足,哪怕是军纪异常严格有了这两项都不是问题。陈墨做的是一项辅助工作,这个辅助工作很耗费时间和精力。
陈墨在为左睿培养军医,他最拿手的是外科,这些年轻人培养出来,无疑会让左睿的军队更加稳定。
作为太医署的医师,陈墨有责任让太医署走上正轨。左睿节节胜利让京师安定下来,战争结束,周边的人在迅速回归,回归的可不仅仅是百姓与官员,那些太医署的医生和大量学子也陆续回归了。
没有太医令,陈墨成了太医署当然的领头人。各种课程恢复,陈墨更加忙碌起来,他要求的不高,让这些学子学到真正有用的医学知识。太医署的地方很大,军中挑选的人正好被陈墨当做宿卫留在了皇城内。
太医署本来就有自己的规程,这个过程陈墨很熟悉,他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上课,把自己的手术技能和医技发扬光大。
全新的课本,全新的医疗器械,全新的手术室在建设中。陈墨有钱可以支配,他才不在乎开销,能增加的都要增加,能换的都要换。反正夏收已经开始,钱粮要用出去,绝对不留。
就在陈墨正在太医署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邠州的信使急匆匆而来。
左睿身边的牙兵陈墨都认识,这位风风火火而来的牙将陈墨更熟悉。这样匆忙必定有大事,陈墨果断停下了自己的课程。
“先生怎么说?”进入自己的屋内,看过书信,陈墨立即开问。
“先生还没有说什么,大将军就让末将来通知书记。”牙将实话实说,左睿还是最信任陈墨。
陈墨稍稍想了想:“还是听先生的最好,如果先生谏言静观其变,就让大将军找借口出兵。若先生进言出兵延州。就听先生的意见,那就立即出兵,一鼓作气拿下整个保大军地盘,去吧!”陈墨的话有些前后矛盾,听先生的最好,但最后结果都一样是出兵,牙将有些懵了。
“别愣着了,去吧!”
陈墨下令,牙将也不敢说什么了,行过礼。转身就走。
左睿会明白的,不能事事总靠自己,陈墨要给左睿身边树立一个超级参谋的角色。这个庞诩还是有能力的,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大的方向不走错,左睿就会逐步强大,庞诩也会成长,陈墨才会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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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逵感觉自己很衰,上一次被左睿敲诈的骨髓都快干了,这才几天,夏税刚刚上缴,左睿又回来了。
谁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衰。左睿手下大将古子锐一鼓作气攻陷延州,随后兵围甘泉县。留下一部分围城,仅仅几天。古子锐就兵临鄜州城下。
打是打不过的,王重荣死了,常行儒自顾不暇,李克用更是毫无动静。无奈的东方逵再一次加大了妥协力度,可惜,这次的妥协毫无效果,天成军的棚车推到了城下。
抵抗毫无效果,一声巨响,鄜州城的北端的一段城墙坍塌了。
东方逵想逃跑,当他带着一些手下刚刚跑到南门,被他降职的手下大将薛怀信突然冒了出来。
没有人希望自己效忠于一个怯弱者,东方逵的手下很多将领早已做好准备,以薛怀信为首,谁也想得到一个献上投名状的机会。薛怀信的人头很吃香,所以他的人头必须要落地。
光启三年七月十日,天成军兵不见血刃般进入鄜州城。
也就在左睿手下进一步稳固鄜州的时候,远在凤翔的光启皇帝给河中下达谕令。河中节度使王重荣之弟,陕虢节度使王重盈为护国节度使,赴河中继重荣之任,又以王重盈之子王珙权知陕虢留后。
八月,李茂贞上奏,陇州刺史薛知筹斩李昌符,尽杀其家族,陇州全线投降朝廷。
也是在八月,王重盈领兵至河中,杀常行儒,河中镇恢复安定。
而在这之前的六月下旬,毫州将领谢殷以兵逐毫州刺史宋衮。八月,朱全忠引兵过毫州,遣大将霍存袭毫州,斩谢殷。朱全忠在扩充自己的实力,同时他的影响力也在向周边扩展,让河东的李克用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九月,朝廷任李茂贞同平章事,充凤翔节度使。
秋粮开始上缴,陈墨终于体会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整个京师与静难军境内大丰收,粮食充足,一切的一切都很满意,陈墨毫不客气,灌溉系统再一次强力启动,大量的耕牛、农具被撒了出去。
杨复恭和刘季述等人很乖,除了经常派人去凤翔给皇帝问好,这些内官没有给陈墨添乱,一点都没有,仿佛都在京师养老一般,这让陈墨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隐忍。
就在陈墨仍旧忙碌的时候,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传来,郑从谠这个坚定的大唐柱石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
郑从谠的身体一直很弱,可他一直在坚持。尽管陈墨很努力,但他拗不过老天,药物解决不了衰老和病魔的缠身。可惜,这位一心为国的老宰相恐怕再也实现不了他心中的抱负,看不到大唐重新回归正轨。
谁都知道终归有这一天,陈墨与一众官员静静地坐在郑从谠家中,这些官员级别不高,可真的是在为郑从谠忧心。没有他就没有长安城内和城外的安定,很多政令就无法实现。对于京畿之地的贡献可以说居功至伟。如今,京师的领头者,侍中郑从谠病危。一众官员无不悲上心头。
三元县令张衍盘膝坐在陈墨身边,他刚刚被调入京师不久。郑从谠对陈墨很信任。张衍现在进入了户部,暂领司储郎中之职,可以说已经进入了中级官员的行列。他对陈墨和郑从谠可以说很是感恩戴德,因此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侍中能醒来吗?”轻轻移动一下身体,凑到陈墨我耳边,张衍轻声问道。
“应该能够醒来,侍中就是身体很弱。。。没有问题。”话这样说,陈墨却难掩那股悲凉的情绪。郑从谠要走了,这位可敬的老人终究还是看不到皇帝和自己的老伙计们回来了。
吏部主事陆伟这时候也凑了过来:“观察,再给侍中看看如何?”
“汤水不进。。。。。。”
陈墨的意思已经表达出来,这是最后的诀别时刻,他无能为力,只是不愿意说出无救两个字罢了。
“观察,田监卿来了。”这时,一名禁军军官轻步走了进来。
陈墨站起身:“让田内侍看看侍中。。。我也去。”…
药香弥漫的东厢房内,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的郑从谠一动不动躺在卧榻之上。郑从谠的长子郑鼎跪在床前。一众家人环侍在床榻周围,无不悲戚。
“淑妃让田内侍来看望侍中。”陈墨也不多言,他上前想要拉起郑鼎。
郑鼎侧了一下身体。并没有起身:“见过监卿。”
“淑妃让鄙人问候侍中,希望侍中。。。早些康复。”田焕其实早已经知道这种情况,他来过几次,孟淑妃几次赐御药都是和他亲自送过来。
陈墨也不管田焕了,他蹲下身搭上郑从谠的脉搏。脉象很弱很弱,陈墨也无法判断郑从谠是否还能够从这种昏迷中醒来。
田焕并没有逗留太多长时间,静等陈墨把过脉,两人出了郑从谠的屋子。
“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
田焕躬身一礼:“辛苦待诏了。”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说什么。田焕留下几句安慰的话,随后离去。
陈墨重新回到官员中。郑从谠的时间不多了,一阵悲凉浮上他的心头。
静静等待中。也不知多久,一名老仆快步跑了出来:“观察,侍中醒了,让观察赶紧过去。”
陈墨立刻起身,最后的时间终于还是来临了。
屋内,所有的人都站起了身,陈墨进屋就赶紧挤到前面。
郑从谠的脸色泛着一丝微微的潮红,陈墨一阵揪心,回光返照也将是永别的时刻。
“子涵。。。留下,其他都给我出去。。。”
所有的家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看看郑从谠,慢慢转过身而去。
郑从谠的眼睛露出一丝严厉,这个眼神陈墨是那样熟悉,他扭过头:“辅臣兄。。。去吧。”
没有出屋,郑鼎无奈的噙着泪看着郑从谠:“父亲。。。”
“出去!”郑从谠的眼神愈加严厉,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