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铁蹄踏入潼谷关,一场注定中的屠杀毫无征兆般降临。一柄柄战刀闪过,鲜血染红了骑兵所过之地。没有人能够抵御重甲骑兵的冲击,即使是组成临时方队都毫无作用。最好的甲,最好的战马,最锋利的武器,最强悍的战斗力就是这支京师留守军队,这是左睿以备不时之需留的一个最强后手。
彭伯卿的手下已经破开潼谷关的城门,他的军队大部分都已进入了潼谷关,谁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体力和兵力分散的原因,陈墨带领的手下除了秀了一把手雷和强悍的体能,根本没有显示出超强的战斗力。手雷的表演够惊艳,可也仅仅是小小的惊诧,彭伯卿并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
彭伯卿判断的没有错,潼谷关被攻下,那位名声在外的陈神医不过如此。被世人吹捧的运筹帷幄在一个军事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彭伯卿四十岁,表字子衡,号庭雅。彭伯卿是衮州人,他是正经的墨家传人。自幼入“显学”之门,三十岁出仕担任王重荣父亲王纵的幕佐,后追随王重荣。
墨家是讲究服从的团体,墨家是一个有领袖、有学说、有组织的学派,有强烈的社会实践精神。墨者们吃苦耐劳、严于律己,把维护公理与道义看作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作为一个墨者,必须做到严已律己,有自己的坚持。墨家主张“兼爱”、“非攻”、“尚贤”,与儒家观点尖锐对立。战国后,墨家已经衰微。到了西汉时。由于汉武帝的独尊儒术政策、社会心态的变化以及墨家本身并非人人可达的艰苦训练、严厉规则及高尚思想,墨家学说和墨者在西汉之后基本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彭伯卿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如果甘于寂寞他也不会出仕。墨家有着严格的教育体系,彭伯卿有着丰富的知识和理论,尤其是擅长兵事。这也是他能在王重荣军中崭露头角成为头号领兵大将的原因。
训练士兵和指挥是彭伯卿最拿手的,他的稳重、严格和认真无可超越,也因此深得王重荣看重。
王重荣很富足,也正是这种富足让彭伯卿给王重荣训练出了一支强军。彭伯卿训练的士兵有着强大的执行力,也有着顽强的作战能力,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王重荣的军队强起来,彭伯卿可以说居功至伟。
尽管被看重。也得到重用,但在骨子里,彭伯卿看不上王重荣。狡诈有余而王气不足,这就是彭伯卿给王重荣的定义。王重荣眼光狭隘,有雄心而没有远见,他不具备王霸之气。也没有那种心胸,完全就是一个粗鄙的土豪做派。王重荣喜怒无常,行事残忍,可秉性如此,这一点不好改变。也是彭伯卿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其实他需要的是一个明主,需要让自己辅佐的人雄霸天下,人生在世就需要那样。
彭伯卿的真实思想实际上和墨家的“非攻”的淡薄思想背道而驰,当然,这和彭伯卿自身对世道的了解有关。了解的越多就会看得更为透彻。每一个时代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墨家的说法过时了,彭伯卿认为这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时代。人生于世间就应该显耀天下,让自己的名字在历史上散发出光芒才不枉此生。
这是一次最好的机会,潼谷关就掌握在手中。拿下静难节度使的地盘,王重荣就可以扩展地盘,尽管仍旧会受到李克用的左右,但毕竟有了发展机会。
野心膨胀不是罪,彭伯卿认为野心在乱世中不应该叫野心,那叫做雄心。这个土豪主子有机会继续强大下去,还是有些前途的,尽管身处的地理位置并不是特别好,可毕竟这是机会。
左睿这段时间名声鹊起,让彭伯卿很是感到意外。在他的意识中,自己主子的最强对手应该是和主子关系不错的朱全忠和李克用;朱全忠发展的平稳,也更有自己的思想,鼓励农耕,善待制下子民用的是宽容政策,这些是王重荣无法做到的。其实,朱全忠定乱和恤民的能力是彭伯卿最为看重,他希望王重荣也做一个那样的人,可惜这只是他的想法,土鳖一样的王重荣根本无法做到,他只知道强横和做自己的土皇帝。
李克用则是另一种发展方式,由于地理位置和民族的关系,李克用拥有很多少数民族部落的支持。他手下骑兵最盛,号召力很强,加上拥有的地盘不断扩展,实力可以说也在稳步巩固和发展。
战术目标达成,一向讲究风度和威仪的彭伯卿入关了。
战车无疑是一种很有派头的交通工具,彭伯卿喜欢乘坐这种充满威仪的战车。儒将说的就是彭伯卿这种人,彭伯卿敢说自己是各节度使手下大将中最有文化的人,这一点实至名归,因此,他几乎从不骑马。
彭伯卿的战车很复古,这是一种单骑战车。一个不大的车厢配上两个高大的车轮,一个雕着各种华丽纹饰的顶棚。一名扬鞭的车夫,充满着古韵。这就是文化的象征,作为文化人的彭伯卿就是与众不同。
也就在彭伯卿入关不久,一声巨响传来。
很熟悉的声音。是那种可以爆炸的武器。威力不错,可惜这种武器太少,对彭伯卿的军队没有产生致命性的威胁,也左右不了整个战局。只剩下少数残军还在抵抗,潼谷关的局面很快会控制住,彭伯卿相信自己士兵的能力,一柄古义盎然的宝剑横放膝上,彭伯卿不为所动。
马蹄阵阵,骑兵在行动,局面也在控制中。这次作战受到了顽强抵抗,但也锻炼了士兵,满意的微笑浮上彭伯卿的脸颊。
一匹快马在有些混乱的街道上飞驰而来:“将军,将军!敌军的援军入城了!”…
“击退他们!”彭伯卿依旧很平静,人数都懒得问。援军到了又能怎么样?能有多少?
“将军。。。无法抵挡。。。全部是骑兵。。。重甲骑兵。。。。。。”
“为什么不结阵?”
彭伯卿皱起了眉头,重甲骑兵在城市中有什么不可低档的?野外才是骑兵的天下,这种地形复杂和狭窄的城内环境,步兵只要结阵抵御骑兵并不难。
“来不及结阵。。。就是结阵也没用。。。敌军的骑兵太强了!”
来通传消息的士兵话音刚落,一阵参差不齐的爆炸声传来。
彭伯卿明白了,敌军的重甲骑兵来的太突然,自己的士兵来不及结阵。就是结阵也没用,因为敌军带来了很多那种可以爆炸的武器。
“顶上去!”彭伯卿终于不再那么淡定。
骑兵风一样入城,这是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战斗,速度快的迅雷不及掩耳。残酷的杀戮在城西延续,对于步卒来说,身穿双层甲。手持利刃的骑兵太强了,除了逃跑,抵抗者只是在送死罢了。
陈墨得救了,可谓有惊无险。
一匹匹战马在身边风一样而过,在这同时。风驰电掣的骑士们向陈墨和自己的战友挥刀致意。
鲍全友到了,他收住自己的战马:“还好吗?”
欢呼声掩盖了鲍全友招牌式的问候,甚至超过了那次巨大的爆炸,除了陈墨,他手下的人和潼谷关的守军都在振臂高呼。
“和我预料的一样,这该死的敌军让我担惊受怕了好一阵!”欢呼很短暂,陈墨等待着激动的欢呼落下,表情很轻松,那是一幅无所谓的神情。
陈墨没有问题,鲍全友的任务完成了大半,陈墨的身价抵得过几个潼谷关,笑容满面,鲍全友举刀示意:“交给我了!”
“记得分清敌我,这次王重荣的军队表现的不错,超出了我的想象!很有韧性,战斗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鲍全友提马挥刀:“明白!”
潼谷关内的街道上到处是彭伯卿的士兵,这些士兵刚刚入城,他们的任务是扫清城内的障碍,可惜。。。最大的障碍突然间来临。
这是一次残暴的杀戮,骑兵呼啸而过,战刀闪过,鲜血和尸体遍布在潼谷关的街头,最强的战士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抵挡。
不是彭伯卿的士兵不抵抗,而是无能为力。速度、力量、勇敢和坚韧才是士兵战斗力的先决条件,长途奔袭的骑兵很累,但彭伯卿的士兵经过了一天的战斗也好不到哪里去。强大的战争机器爆发,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真实的体现,他们凶狠的在潼谷关内的每一条街道上一掠而过,绝不做任何停留,只要穿着河中军服的人都是他们的目标。。。。。。
第197章 任务完成()
八千人不多,可这是左睿留在京师最强的力量。
鲍全友在率队疾驰,他明白时间的重要性,潼谷关很危险,战马在这寒冷的季节已经跑得热汗腾腾。这八千人是骑兵和步兵的混合编队,鲍全友丝毫不怀疑这些手下的战斗,他们的战斗力足以傲视左睿的军中,因为这是保护京师的力量,拥有着绝对的作战力。军队还有大量补给,这也是鲍全友暂时放弃一些步兵的一个最佳选择,他现在需要的是速度。
此时的潼谷关内陷入一片大乱,敌军在城头击溃了守军,随之大股入城,陈墨已经撤到了城内的西侧居民区。
战斗还在继续,陈墨的两千余人集中在了一起。失去城头不意味着失去战斗,陈墨和他的人紧紧控制住一个街区,这个街区是通往西门的唯一通道,因为陈墨让同样是退回来的董显和手下把两侧的通路堵的严严实实。
堵住通路和道路不能阻挡敌军顺着城墙的入城,也会被占据城墙的敌军包围。但可以拖延更多的时间,这就足够,陈墨相信援军会击败入城的敌军,他相信那些来援军队的作战力。
疲惫是目前最大的问题,陈墨的手下人仍旧很强悍,在长长的城墙上阻挡不了敌军,这狭窄的区域完全可以。陈墨的士兵很擅长土木工程,一个个很深的壕沟很快出现在街道上。
援军时时不到,心急如焚。董显知道时间太重要了,因为敌军控制了城墙和城门等于切断了入城通路,援军就是到来也无法入城。这让他几乎要疯了。
“陈书记,援军援军为何还不到敌军就要封锁城门了!”
“我们有一个立足之地就足够了,至于城门和城墙,让王重荣的人去操心吧!”陈墨不在意敌军占据城墙和控制城门,那对他的军队不是障碍,保住现在这个小小地盘就算是胜利。
障碍当然还有,进入关内王重荣很快开始清扫城内的障碍。当然这个最大的障碍该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溃败的士兵不断在向这一区域汇集,无疑增加了抵抗力。
陈墨的手下衣甲、武器精良,在狭窄的街道上更有优势。不过问题也来了。威胁来自于敌军的弓手和弩手,这才是最大问题,集中在这个街区的人没有远程武器。
没有了排盾还有门板,门板和排盾的作用相同。有人受伤总是难免。可以抵挡一阵了。
陈墨计算着时间,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敌军很聪明,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下弓箭的杀伤力有限,干脆把投石机搬了过来。
“******”
陈墨开始咒骂毒辣的敌人,投石机投出的石弹砸的门板逛咣咣作响,这还不算完,看到效果不明显,敌军竟然采取了火攻。石弹加上易燃物。这太卑鄙了。
当然,战争中对敌人的卑鄙不叫卑鄙。叫做聪明,聪明的人总会有办法对付敌人。
敌军有办法陈墨也有办法,不就是耗时间吗?水火不相容,相生相克正好碰在一起,居民区不缺水,在陈墨指挥下,门板立刻开始更换。门板上铺上布帛,浇上水太容易了。
伤害性也有,石弹的分量可不轻,门板有时候会被砸的粉碎,这让防守者不得不使用双层的门板顶在自己的头顶。
头顶的进攻不断,脚下也没闲着,敌军的排盾手开始向壕沟挺进。
只有有限的远程武器,这些弓阻挡不住敌军的推进,壕沟很快被靠近的敌军填了起来。
最后的障碍只剩下一个高高的土堆,敌军人多势众,很轻松的就来到土堆之前,这个土堆的争夺将决定被困住人的生死。
董显手下人数还不少,他负责两侧的防守。眼看着敌军推进,手下人越来也少,董显的信心再次动摇。陈墨所谓的援军看来再次属于子虚乌有,这个口号只是陈墨用来鼓舞士气的方法,潼谷关彻底完了,最后的时间到来,援军今天不可能到来。
后悔没有早一点让家眷撤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敌军占据了西门,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就连韩建和董显的家眷都被围在了这一区域。
“董将军,两侧的防守如何?”
这个防守区域并不是很大,董显出现在了土堆后面,陈墨没有露出一丝惊讶,他淡然地询问起了情况。
稍稍低头,董显低声回答:“暂时没有太大问题,我看看陈书记这里情况如何。”
“防住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董将军和手下的勇敢我会永远记在心中!”
眼睛隐瞒不了人的真实想法,陈墨不动声色,董显和他的手下之前一直做的不错,现在吗?陈墨已经看出了问题,不过陈墨不想就这些让曾经的勇士悲剧在自己面前。
人承受一定的压力就会有想法,这陈墨无法改变。他不喜欢背叛情况出现,董显无疑产生了动摇,陈墨知道他来干什么。因屡次身处险境,陈墨现在喜欢把危险扼杀,可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更需要让董显知道真实的情况并同心协力。
“用不了一刻钟我们的援军就会到来,董将军做的已经足够了,我们任务就要完成了!”
“援军到了真的到了”
董显絮絮叨叨的在迟疑,他不相信陈墨的话,也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没有机会,因为陈墨身边的人太强悍,他发现自己对付不了。
“董将军回去指挥防守吧,我们只要坚持住一两刻钟就不会有问题。”
随着陈墨的话音刚落,脚下有一种微微的震颤传来,这种震颤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
投身军武的人都有过这种感受,这是骑兵军团奔驰所产生的震颤,只有训练最为强大的骑兵军团才能够做到这一点,陈墨没有说谎。
董显突然间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惊喜,也有一丝释然流露:“我们得救了,我这就回去,陈书记是鄙人见过的最勇敢的医生和文官”
董显头也不回的离去,战斗持续。
敌军显然意识到了援军的到来,土堆的争夺猛烈起来,密密麻麻的羽箭掺杂着冒火的石弹不断落下,局面很不利
闭上了眼睛,陈墨的脸上全部是放松的表情,不久后,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传来。
陈墨笑了,笑容中好像带着一些残忍,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爆炸意味着一场血战和屠杀即将开始。
。
。,
第199章 身后()
在当上这个云麾将军,彭伯卿从来没有经历士兵的溃败。
今天,彭伯卿见识到了,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的士兵溃不成军。
军队在作战中没有建制等于被敌军屠杀,这是彭伯卿一直在避免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士兵的训练从来都是异常严格。彭伯卿训练军队注重每一个环节,是一套完整地体系,一切按部就班,都有规矩可循。
自己的军队溃败彭伯卿从来没有想到过,什么样的军队才能够让自己的士兵溃败?
彭伯卿不相信强大的无以匹敌,军队是一个整体,一个整体的力量不是勇猛可以抵消。今天应该是败在了体力,也败在了措不及防,士兵的准备不足才导致了这次溃败。
风度代表着尊严,不过在生命面前——风度和尊严好像可以不要了。
彭伯卿抛弃了自己漂亮的战车,这又是第一次。
这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朝廷在强大的节度使面前什么都不是,一向讲究气度的彭伯卿在强大的兵锋面前同样如此。他终究是一个凡人,一个喜欢摆谱,做出一副运筹帷幄样子的凡人罢了。几万人的鲜血铺满整个潼谷关,也包括曾经激战的城东,陈墨胜了,胜的令人膛目结舌。
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左睿的强大超乎想象,董显很庆幸,庆幸自己只是动了动心思而没有真的干出什么蠢事。
“大将军的兵果然厉害,末将佩服!”
“董将军这次不也是浴血奋战?值得我们敬佩!”
大胜让人心情舒畅。陈墨决定不计较董显那些小心思了,董显毕竟没有付诸实施,当然也是陈墨没有给他机会。董显也曾经努力抗击敌军。而且做得不错,以后左睿和韩建有很多合作机会,陈墨选择原谅了董显,他不希望双方出现裂痕。
“没有陈书记和鲍将军的来援,哪里还有潼谷关?末将无能”
陈墨一脸胜利的笑容:“董将军言重了,敌军人多势众,这不能说是将军无能。只是敌军太强,最后的胜利还不是属于我们?”
近两万的斩获让人兴奋,当然。己方伤亡惨重,伤兵多的也让人触目惊心。
好在,无论到哪里,陈墨总是带着自己的药箱。身边也有医官。尽管忙得昏天黑地。可陈墨从未忘记是一个医生,一个大唐最好的外科医生。潼谷关的医生有限,伤兵遍地,很多士兵需要手术。尤其是较严重的枪伤、砸伤、骨折之类,治疗这些伤无人可以替代,总想做到最好,陈墨的劳累可想而知。
弓箭的伤害和整骨还好说,刺击伤和刀上也好处理。关键是抛石机抛出的那些石弹带来的伤害。粉碎性骨折很常见,陈墨不想让任何士兵留下残疾。他们的勇敢值得陈墨尊重。尽管这些士兵几乎全部是韩建的手下,陈墨没有懈怠的理由。
医生总有那份医者的热情,支撑的力量无比强大,没日没夜,完成任务的陈墨终于把韩建盼来了。
狼狈不堪,还睁着陈血红眼睛的陈墨让韩建吃了一惊,他突然想起来,陈墨不但是一位善于用兵的掌书记,还是一位最好的医生。
神医不是吹出来的,是这种坚持与责任成就了陈墨,韩建无话可说,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太守回来就好,我是累坏了,先让我睡一觉吧!”…
陈墨的话让韩建愣了一下。
唐人豪爽,陈墨的直白让韩建笑了起来:“彭伯卿可是极其自负的人,他总是吹嘘自己在战阵中是无敌的,子涵这次可是让人大开眼界,对了!还有京师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