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俊�
宋文通手下仍旧有四万以上的军队,这些士兵人人有马,分兵后他手中仍旧实力不弱,这其实也是出于稳妥的考虑。
田令孜稍稍考虑,他点头同意:“那就辛苦宋将军。”
宋继鹏、宋继筠其实都是宋文通的养子,比宋文通小不太多。当然,宋文通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儿子还是拜陈墨所赐才活了下来,不过宋文通根本不知道,最近风生水起的陈待诏就是昔日那个被他强行带进府中,唯唯诺诺的小医生。
五丈原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它南靠秦岭,北临渭水,东西皆深沟。
逃跑队伍夜间越过的深沟现在成为了一道天然屏障,三万余骑兵组成四个骑兵方队,就这样等待王行瑜的追兵。
为了不迷失方向,整个大队其实一直在沿着渭水向西。一夜未睡,疲惫不堪,好在后方没有出现战败的消息,整个队伍在前进四十余里后,一个名叫磻溪镇的小镇出现了。
不但是磻溪镇出现,竟然还出现了迎接的人。
凤翔节度使李昌符的监军使潘义来了,还带着凤翔的一些官员,而且身边还有上百名甲士。
监军使潘义等于被李昌符完全架空,他在李昌符面前没有说话的权利,现在恭敬有加的迎了上来,不得不说已经仁义尽致。
在潘义的口中得知,凤翔府现在形如空城,李昌符只在凤翔府留了三千士兵守卫,而且都是老弱。这可是机会,凤翔这个地方不比邠宁节度使朱玫的地盘,由于位于莽莽群山之间,凤翔一带农业和经济都不发达。李昌符远远没有邠宁节度使朱玫那样的富足,更没有那样的兵力,显然这次有预谋的叛乱李昌符下了血本,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帝跑的这样快。
凤翔府城只是一个中型城市,就在皇帝庞大的随驾队伍进来到凤翔府近前,未经一战,凤翔府城的城门打开了。
谁也不想死,凤翔府城的防守太薄弱了,李昌符留守的手下人直接投降。也就在这同时,后方作战的消息也传来过来。
龙武左军魏玉霆的军队疏于战阵,战斗力其实很一般,但龙武军自建立以来就以全骑兵闻名,他们有强悍骑兵的基础;神策右军大将军张造的手下嫡系骑兵比魏玉霆也仅仅是稍强,但有管虎手下三千彪悍的骑兵加入,这支队伍实际上不弱;最强的还是神策左军的两万骑兵,这两万骑兵是宋文通的骑兵精锐,可以说久经沙场,拥有很强的战斗力。
双方的骑兵几乎同一时间出动,谁也想抢得先机。但事实上,这是一次两军常规性的试探性接触,在和王行瑜的骑兵经过一个时辰的鏖战不分胜败之后,双方陷入休整状态。
初战未败就已经是胜利,张造等人的骑兵队伍任务就是阻挡王行瑜的追兵争取时间。
时间很重要,耽搁得越久,皇帝的銮驾逃出的越远。王行瑜明白这个道理,稍稍休整,按耐不住的王行瑜再一次展开进攻。
最激烈的一次搏杀在瞬间开始,尽管王行瑜的骑兵占据兵力上的优势,但事实证明,当人要拼命的时候,想要战胜他们很难很难。又是一个时辰,五丈原深沟前的平坦地带到处是一片血海。
这是一次齐心协力的阻击,久经战阵的张造拼了老命;宋文通的两员大将宋继鹏、宋继筠悍勇而不知退;最弱的龙武左军这次一点不弱,士兵们在魏越的带领下前赴后继,没有一个人退缩。。。。。。
一直在担心儿子安全的魏玉霆坐镇后方,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纯属多余,魏越足够强悍,也有足够的智慧,他的身边是最强的牙兵。魏越唯一欠缺的是战场经验,这次血腥搏杀无疑激起了魏越的血性,奋不顾身的战斗就是经验的累积,成长恰恰也是在这一刻。
伤亡巨大,双方势均力敌。
对于朝廷军队来来说,这是一次胜利的阻击。但对于王行瑜来说,他已经失败。因为时间,已经争取到了一天的时间,皇帝恐怕早已跑远了,王行瑜的作战已经毫无意义。
无数人的死伤中,王行瑜鸣金收兵了。
王行瑜的军队后撤,魏玉霆、张造、宋继鹏、宋继筠的军队也开始后撤。不久后,双方的少量士兵开始跑向战场,按照两军作战的潜规则,双方要把自己的伤兵带回本镇。。。。。。
王行瑜退兵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凤翔,整个凤翔一片欢腾之声。
皇帝对静难军节度使朱玫的反叛伤心欲绝,田令孜何尝不是如此,不过还好,暂时胜利了。凤翔府可以作为暂时的落脚之地,正好在这里等待回长安的机会。
皇帝一行人多势众,这里囤积的粮食不少,估计李昌符回来后会很肉痛。饭后,夜色降临,奔波而来的人们几乎全部陷入了梦乡,为了安全,禁军士兵们还在不停巡逻。
没有陷入梦乡的人还有一些,包括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遘,也包括学士承旨杜让能。
“这次多亏了子涵有先见之明,不然陛下岂不孤家寡人跑来凤翔,子涵你说一说,这随后的局势会如何?”
没有机会休息的人也包括陈墨,谁让他未卜先知的人神共愤呢?当皇帝和皇族们安定下来,杜让能和萧遘两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立刻把已经睁不开眼的陈墨拉了过来。
陈墨真不知道这两位哪里来的如此精神?两天一夜了,都不带眨眼的,老当益壮的让陈墨佩服的五体投地。
“凤翔节度使李昌符早晚要回来,这凤翔现在虽然是我们的天下,三镇大将军还算兵强马壮,这凤翔只是暂时安全。”陈墨无奈地回答,他的眼睛真的有些睁不开了,尤其是饿得不行刚刚吃过一顿饱饭之后。
这是废话,杜让能很不满,他精神抖擞的继续问:“我是问子涵,你认为李昌符、朱玫什么时候进攻凤翔?”
“暂时不会了!”陈墨一边回答一边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哈欠。
“为什么?”萧遘忍不住了,陈墨的回答太简单。
“朱玫和李昌符现在要讨好李克用和王重荣,否则李克用和王重荣饶不了他们,他们现在哪有心思来进攻凤翔?只有得到李克用的谅解和退兵之后,李昌符和朱玫才敢来凤翔,否则李克用和王重荣岂不抄了他的后路。”
萧遘脸色稍稍好了些:“那李克用和王重荣会不会就势追到凤翔来?”
如果李克用和王重荣追过来会很麻烦,皇帝只有继续跑路,这是萧遘和杜让能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随后的最佳选择是进入兴元,然后是西川田令孜的老巢。情况并不好,皇帝和众位大臣要受到田令孜更强力的控制,那更不妙。
“李克用和王重荣不会来,他们正在京畿之地屠掠,估计现在已经开始了!”
“那就是说,陛下和我等不用进入兴元了。”陈墨的判断让杜让能长出了一口气。
陈墨并没有犹豫,他立刻回答道:“萧翁、杜翁,以学生的判断,我们早晚要去兴元。”
“。。。。。。”萧遘和杜让能同时睁大眼睛。
“情况不容乐观,李克用和王重荣需要的是耀武扬威,这次等于收获颇丰,震慑了左近的节度使,让朝廷畏惧他们,还得到抢劫的实惠。那么。。。他们会放过挑起这次战争的田观军吗?估计李克用也不能把朱玫和李昌符怎么样,得到好处的李克用不久就会退兵。而李克用退兵之后呢?朱玫和李昌符就注定会来凤翔,我们要做好准备。”
第133章 我已经在路上()
眼看就是新年,这个新年对皇帝来说很悲催。
悲催的当然还有这些官员的军中将士,陈墨最担心的就是皇帝和这些将士,因为他知道皇帝不久后还要移驾。
陈墨有事情,而且很重要,他找的就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遘和学士承旨杜让能。历史已经改变了很多,真实的历史上,皇帝身边没有这样人多势众,由于仓皇出逃,负责断后的宋文通和魏玉霆等军被打的很狼狈,远远没有现在这样从容。禁军士兵损失惨重,只剩下一路逃窜。而随侍在皇帝身边的文官们更是寥寥无几,后来有一些文官和学士承旨杜让能一样,千辛万苦跑到了凤翔,而绝大部分则是厌恶田令孜的弄权,根本就没来。
尤其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遘,他耻于和田令孜在一起,也因此被朱玫所挟持,留下了日后被诬陷赐死的后患。
萧遘和学士承旨杜让能就在衙署之内,陈墨求见,两人自然赶紧相见。
“子涵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建议,这凤翔也不安全啊!”杜让能现在对陈墨的判断力很信服,进门就开始询问。
恭敬地给两人施礼,陈墨道:“学生认为,我们不能这样静等。当李昌符和朱玫应付过李克用,他们必定会来凤翔,到时候我们还要躲避,这两个逆贼兵多将广,凤翔又是李昌符的老巢,对我们很不利。”
“子涵的意思是,我们要早作打算。”杜让能问道。
“是的,陛下不敢回京师,田令孜也不敢,现在必须要做好准备。”
萧遘沉思一下道:“凤翔已经等于死地,唯一的去处只能是兴元。”
其实,萧遘的意思是,去兴元可以,但不去西川。陈敬瑄为三川及峡内诸州指挥、制置使,皇帝去了西川还是要受到田令孜的挟持,这是萧遘、杜让能为首的文官阶层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忍得一时,不用忍一世,现在别无它法,一切要以大局为重!”陈墨心中有数,这个局面谁也无法更改,他只是想让萧遘和杜让能早作准备。
杜让能明白陈墨的意思:“子涵是不是要我等和田令孜进行商议。”
“小子正是此意,入兴元也不容易,兴元节度使石君涉素来和李昌符、朱玫交厚,现在必须打通通往兴元的道路,否则后患无穷!”
虽然有陈墨提前通报消息让众多文官跟了上来,但萧遘和杜让能等人对田令孜的行为可谓深恶痛绝。这个权阉误国不说,还这样挟持皇帝,他们实在是不愿意和田令孜沟通,何况还是去和田令孜配合。
“子涵说得对,石君涉素来和李昌符、朱玫同流合污,如不早作打算,如此多的人怎么去兴元?”
杜让能突然醒悟,陈墨这是提醒自己和萧遘。现在的情况下,必须暂时和田令孜同仇敌忾,因为通往兴元的道路非常难行。凤翔通往兴元的道路就是栈道,栈道是木质结构,可以通车马,一旦兴元节度使石君涉丧心病狂的毁掉栈道,想去兴元只有在茫茫的山间穿过。想穿越这无边的大山,杜让能想一想都觉得不可能。
“兴元节度使石君涉敢这样做?”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石君涉做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只剩下在山中逃亡或者和李昌符、朱玫的联军血拼,我们拼得过李昌符、朱玫的十万军队吗?”
陈墨的话让杜让能和萧遘直冒冷汗,根据现在的状况,兴元节度使石君涉十有**会这样做。一旦这样做了,等于让李昌符、朱玫的联军对皇帝瓮中捉鳖。当然,不会是赶尽杀绝,但皇帝和诸位文官在手,朱玫、李昌符就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资本,这就是他们背叛的初衷和目的。
“不如。。。上书陛下如何?”萧遘仍旧不愿意和田令孜打交道,他见不得那副丑恶嘴脸。
陈墨轻轻摇头:“陛下。。。说了不算,这是军队的事情,还请萧公、杜公暂时放下成见。以后。。。我们见机行事。田令孜以后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卧薪尝胆有何不可?”
“子涵言之有理,必须占据栈道,否则后患无穷!”杜让能首先表示同意,田令孜掌管着军队的调动,去别的地方田令孜不会同意,也不安全。不配合田令孜,失去了栈道的掌控,血战无可避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此丧命茫茫的山间。
萧遘皱着眉,事情还真有些紧迫,陈墨的建议可以说事无巨细,和田令孜妥协已经不可避免。
“群宪所言极是,子涵考虑的周全,老夫。。。开启临时政事堂,让田。。。观军也参加此次议会。子涵也参加,到时候也好让诸臣认识到子涵睿智之处!”
这是想要让自己露脸了,可惜,陈墨认为这个时机不太好,建议拿出来就行。有田令孜在,他还要隐藏在暗处,机会有的是。
“小子才疏学浅,又是医官,不便参加政事堂的事情,还请萧公体谅小子的难处。”
“也对,子涵以后有机会,现在我们两个老朽出面就足够了。想来,这样比较稳妥,田令孜也会同意占据入兴元的栈道。”杜让能发话了,这是保护陈墨的举动,他的级别和资历、身份都不适合出现在政事堂上。
“两位相公公忠体国,这种忍辱负重是小子的楷模。”
事情办得差不多,陈墨这是要告辞了,既然事情已经确定了,萧遘也不挽留:“子涵心思慎密,可是大用之才,这个医待诏以后就不要做了,将来老夫和群宪给你寻一个适合的差事。”
“谢过萧翁、杜翁,小子告退了。”
这是做出了许诺,两位当朝宰相说的话不会像风一样飘走,只要他们以后在位,陈墨注定会有摆脱医官的机会。而且,陈墨本身的级别不低,一旦进入六部九寺,注定是一个重要的位置。
唐代的官员进阶不仅仅是靠科举,相比以后的朝代灵活得多。举荐异常重要,尤其是重臣的举荐,当然通过科举入仕有优势,因为那是公认的一种最常规途径,是苦读诗书努力的结果。可陈墨是由两位当朝宰相作保,只要不发生那些悲剧,将来的前途自会一片光明。
这当然是陈墨的目的,想要改变某些历史进程,就要有话语权,就要有自己的盟友支持,陈墨以后要依靠这两棵大树。
已经在路上,陈墨已经改变了很多,起码他改变了追随在皇帝身边的这些人,还有了一个隐藏实力的左睿存在。兴元节度使石君涉毁掉栈道的事情是陈墨知道的历史之一,现在陈墨提前做出了应对。在真实的历史上,皇帝这次逃入蜀中被石君涉坑得很惨。因为没有了栈道的便捷,被追的狼狈逃窜的皇帝只能借助本地向导进山。无边的大山就是吞噬生命的魔鬼,尽管有山民开路,但皇帝身边的随从人员还是在这次逃跑中损失近半。
如果及时,陈墨就可以让身边的人损失到最低,后面的历史进程如果不出意外,田令孜会在各方面的重压之下失势。而作为追随皇帝的诸位文臣也会得到皇帝更加的信任,后面就是宦官掌权的更替,陈墨还需要改变很多。
皇族就暂住在凤翔府府衙的后宅,这个后宅也是李昌符的居处。不过李昌符真的不富裕,这处府衙后宅也仅仅是宽敞而已,根本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也没有特别奢华之处。
陈墨不但改变了皇帝的随从人员,也改变了凤翔文武官员命运,历史上这些人全部以谋逆罪杀了一个精光,也包括那位出迎的傀儡凤翔监军使潘义。在没有陈墨的历史上,皇帝由于逃得仓促,他身边的军队很少,也造成他不敢直接进入凤翔府,后来,随着溃散的军队逐渐回归才有了起色。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皇帝直接进入了凤翔府城占据了李昌符的老巢。
也不知道是这些凤翔的文武官员故意还是没办法,李昌符的所有家眷在一些士兵保护下逃出了凤翔。陈墨估计应该是一种放任行为,毕竟李昌符有兵力的支持,这些官员不想做的太绝,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陈墨要面见皇族并不难,除了和守卫的禁军士兵相熟,他的身份也没有任何障碍,襄王李煴正在病中,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襄王李煴的腹泻本来就没有好,加上一路颠簸无法休息,现在有些加重的迹象。两位太医令和尚药局奉御向光彦已经给他进行过了诊治,也就是继续用药和休养,用不到陈墨在进行诊治。
陈墨探视襄王李煴只是借口,他实际上是来看望寿王李杰。
在襄王李煴的屋内做了做样子,陈墨留下几句安慰的话,他立刻跑到了寿王李杰那里。
不但是寿王李杰在,董华怀玉也在,另一个寿王李杰的尾巴遂宁长公主更是不缺。
“陈待诏,我的跳棋已经精研的差不多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下几盘围棋。”看到陈墨,遂宁长公主也不顾什么礼节了,她立刻兴奋起来,迎过来就连喊带叫,让陈墨怀疑这是不是还在逃难。
不管怎么样,对方身份尊贵,礼节必须十足,陈墨躬身施礼:“拜见寿王殿下,拜见长公主殿下!”
遂宁长公主一撅嘴,陈墨这家伙有些太老古董,太麻烦了,她直接道:“别罗嗦!来,过来下棋了!”
第132章 木秀于林者()
“子涵的意思是。。。李克用和王重荣会逼迫陛下。。。会占据京师让田。。。。。。”
“这是最基本的条件,田观军已经完了,他最后只能去西川。至于李克用和王重荣他们不会进入京师太久,甚至不会进入。因为,他们周边的对手在虎视眈眈。李克用和王重荣长期占据京师,朱全忠不会答应,秦宗权也不会答应,他们才不会像傻子一样成为众矢之的!”
“明白了,李克用和王重荣这两个贼子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就要有大义的名分,正好利用这次机会除掉田令孜,还要美其名曰;清君侧!”
萧遘和杜让能终于明白了,陈墨这个妖孽比田令孜聪明得多,它能够猜测出这次战争的走向,对最后的结果也有正确的判断。任何一个时期,可能没有伟大的政治家,没有英猛的将军,没有多才的骚客,但总会有震古烁今的奸臣跳来跳去。奸臣或许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奸臣从来就不是平地一声雷,从天而降,奸臣的诞生也是有成本的。田令孜太牛了,他牛的有些过分了,因此,他不死天下不宁。奸臣之于历史,可谓糊缝的烂泥,缺了他们历史大厦总觉得不够看。这倒不是说奸臣有多么重要,有多么不可或缺,有多么大的魅力,实在是因为这些奸臣往往就是左右历史车轮前进或倒退当然基本是倒退了的潜在因素所在,更因为这些奸臣的出现体现了当朝的一股风气,一种视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田令孜这棵大树长得太高了,他就是那个木秀于林者,当大风刮过,最高的大树是最明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