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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暂时也没有其他头绪,陈墨感觉自己有些虚弱,说完,干脆回屋继续等待。
再次看了看冰儿无碍,小汐拿过来一个麻布枕头安置陈墨斜靠在墙上。
“大郎,吓死我了!痛不痛?你不会有事?”小丫头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眼含泪花,看着陈墨手足无措。
“这点小伤算什么?小汐不要担心我,其实。。。我们担心的应该是冰儿,是冰儿替我缠住了一名刺客我才得以脱身,若是冰儿有个好歹。。。我今生都无法安心!”
“我再去看看冰儿。”陈墨的话很有效果,让小汐终于认可了这个总是抢活干的小丫头。
小汐回来向陈墨说了一下情况,冰儿问题不大,陈墨抓住小汐的手:“小汐不要问这次的事情是因为什么,暂时也不要告诉家里和兄长,我会查清的,小汐记住了吗?”
“为什么?难道大兄会不管?”小汐不解的问道。
“就是为了不让家中人担心,这件事他们也帮不上忙,兄长鞭长莫及,我会自己查清楚。”
小汐咬着嘴唇点点头:“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能让家里人担心,”
“我明白了。。。”小汐的双手抓住陈墨的一只手,她的眼中依旧噙着泪花,但神情异常坚定。
小小的无力感袭来,跟觉着温柔素手的温暖,陈墨眯起眼睛,他陷入思考。
虽然是董怀玉来访引出的这次刺杀事件,但做为皇亲国戚的董怀玉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应该是刺客恰巧抓住了这个漏洞。而前不久被赶出长安的柳歪嘴可能性也很小,陈墨刚刚帮了田焕一下,柳歪嘴对田焕本身应该很畏惧,否则也不会乖乖的听话离开繁华的长安,就是敢来报复,柳歪嘴估计不敢做的这样凶残。
还有一个怀疑对象应该是那位被陈墨在芙蓉池给洗浴过的孔公子,而孔公子的可能性其实也微乎其微,孔纬不会允许他做这样事。因为孔纬是君子,尽管他是一个伪君子,但伪君子也是君子的一种,伪君子必须叫嚣自己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这样的人表面上要做的与正人君子一般无二才会迷惑众人,因此,孔纬为了自己的形象和利益,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去做出这样的事情。
最后,陈墨确认,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揭露投毒案引来的祸端。。。。。。
失血让陈墨有些昏昏欲睡,也就在这时候,外面喊了起来:“大郎,魏将军来了。”
陈墨艰难的起身,再次看看冰儿,随后艰难的出屋。
“不管是谁,我和他没完!”出门,陈墨就看到了魏越,而魏越看到陈墨的样子立即赤红了眼睛,陈墨这副模样够惨。
陈墨没有继续理会魏越,而是向魏越身后的魏玉霆一俯身,双臂都缠着厚厚的麻布,只能这样了:“请魏叔屋内叙话。”
“大郎如何?”魏玉霆向前两步问道。
“没有大碍,魏叔请。”
魏越向前几步,本来想搀扶陈墨,可无法下手,他狠狠的道:“敢对大郎下死手,这次绝不会善罢甘休,追查到真凶后我要杀尽他全家。”
“住口!”魏玉霆瞪了一眼魏越,他迈步向前。
这件事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有必要这样喊出来,魏越还是过于年轻,稍显冲动了,魏玉霆的呵斥等于在提醒他。
第096章 谁才是仇家()
众人进入堂屋,陈墨立刻道:“三斤和六子留下,其他人等消息。”
不是不相信这些人,是人多会乱,有些事情不方便让所有人知道,而陈墨的精神力也真的有些跟不上了。
“那四名死去的刺客我看过了,没有什么明显线索,估计都是雇来的死士,寻到真凶恐怕还要从长计议。”众人出了屋子,屋内只剩下几人,魏玉霆立刻拿出自己的观点。
其实。。。魏玉霆是在问陈墨,他到底和谁结了仇。
都是最信得过的人,陈墨直接开始分析:“前不久离开的柳歪嘴有疑点,但可能性极小;另外就是弘文馆孔纬孔学士的长公子孔崇弼,那次在芙蓉池曾经和他发生冲突,不过,这个孔崇弼好像已经被孔学士赶到了江南,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最后的一个疑点最有可能,但有些事不能外传。”
几人看着陈墨,静等下文。陈墨也不卖关子了,这几人信得过:“前不久,我曾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翁的府上给太翁诊治疮疾,谁知却发现有人给太翁的药中下毒。识破了下毒之事,救了萧老太翁,这件事最有可能是此次刺杀事件的根源所在,只要查到给萧老太翁下毒的指使者,此事就应该有眉目了。”
几人全愣住了,竟然有人要毒杀当朝宰相的父亲,谁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大事情隐藏其中。这件事情比陈墨的刺杀事件还要惊人,已经上升到残酷的政治角斗,什么可能?已经可以肯定,陈墨无疑是被伤及鱼池,成为了对方的报复对象。魏玉霆最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他皱着眉头再次开口:“此事并不太难查出,只是。。。很麻烦,我不方便参与,涉及到朝堂的争斗,大郎还是要慎重!”
“魏叔放心,小侄不会鲁莽行事,也知道你的难处,这件事我一定要查出来,除了以备不测,一定要知道隐藏的敌人是谁,也好防患于未然。”
陈墨一阵无力,这次的事件越来越升级,真正的幕后者一旦查出来,动手恐怕难免。魏玉霆可以压制住魏越,但陈墨压制不住左睿,他身边的李三斤和陈远等人也注定不会袖手旁观,这件事除非查不出来,一旦查出来就是一阵腥风血雨,何况,陈墨本身也不甘心,他已经怒了。
“这次没有出大事也是万幸,大郎不要急。你毕竟是官员,而且是太医署的医官和宫中侍医,我看还是等着让大理寺来处理,看看后面的情况再说,让你的手下人先稳住。”
涉及到政治的角逐,魏玉霆真的不能直接随意插手,就是帮忙也只能在暗中。军将属于宦官的阵营,魏玉霆和陈墨交好可以,可一旦出现高级文官的角力,他绝对不能参与,何况,这里面可能有宦官的身影。而表面上,陈墨也不能自己动手,大唐毕竟有法律,这种涉及到官员的刺杀事件,大理寺一定会管。
陈墨点点头,姜是老的辣,魏玉霆的意思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墨水等得起。
这时,外面传来王成的声音:“魏将军、大郎,长安县的刘明府带人过来了。”
安业坊是长安县令刘之璟的辖区,事实上,由于距离皇城不太远,当这里发生刺杀案,街上巡逻的武侯和禁军士兵已经把这一带控制起来,作为长安县令的刘之璟必定要被惊动。
陈墨并不认识长安县令刘之璟,魏玉霆当然认识,被请进门的刘之璟和魏玉霆寒暄,随后和陈墨开始交流。
“我手下的武班头已经查看了左近,甄中丞一家人都被人杀了,刺客就是潜在甄中丞家,目标看来就是陈待诏,这次措不及防,陈待诏还算是幸运,我会把这件案子移交大理寺。”
涉及到高级官员的灭门惨案,加上陈墨这位翰林待诏,已超出了长安县令的刘之璟的控制范围,他已经无权继续下去。
陈墨和刘之璟诉说了一番当时的情况后,刘之璟稍作停留就告辞而去。也就在刘之璟刚刚离开不久,得到消息的杜怀山和孙解两人带着一帮太医署的人急匆匆赶了过来。
眼前的陈墨太惨了,吓了众人一大跳,当得知陈墨只是皮外伤,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几个小丫头毕竟不专业,杜怀山干脆提议给陈墨重新包扎一番。
陈墨同意了,但还有事情需要他担心,必须去看看冰儿的情况才放心。因为知道自己的伤口很大,正好姜粟和李戊也过来了,不如让他们给缝合一下。
冰儿的状况还算稳定,陈墨放了心,换过一个用药水侵泡过的水芹管,陈墨拿出了麻沸散。不仅缝合时会很疼,伤口这时候已经开始水肿,那种疼痛可想而知,正好用麻沸散缓解一下。
姜粟和李戊两人现在对这种缝合术轻车熟路,在骊山军营两个人也不知道给多少人进行过缝合,现在,弟子伺候老师,正好用在了陈墨身上。
过程很顺利,麻沸散的作用让已经很虚弱的陈墨睡了过去。。。。。。
当陈墨睁开眼,四周万籁无声,只有屋内的蜡烛在轻轻摇曳。
让陈墨尴尬的是,他的左侧肩膀靠在一片酥软之上,脖子被一双滑腻的素臂环绕,鼻中阵阵幽香。这个姿势虽然极度**,但很舒服,腰前腰后还分别顶着枕头。。和一条大腿。
小汐的双腿一前一后搭在枕头上前后夹击,这姿势。。。简直逆天了。
看来小丫头上了心,这是陈墨的卧室,就两个人相处,尽管陈墨带着伤,但这样了,以后。。。怎么办?
“小汐。。。小汐。。。”
在陈墨的轻轻呼唤中,小丫头睁开眼,蜡烛的光有些昏黄,陈墨看不清小汐的脸色,但能感觉到小丫头瞬间的羞涩,还有那正在加速跳动的心。
“大郎醒了,我。。是怕你不舒服。。。你背后和双臂都有伤,没法躺,我。。。。。。”
“我知道小汐对我好,能有小汐陪着我,我还求什么?”
低下头,小丫头的羞涩掩盖在烛影中:“这次我好怕,以后大郎定要谨慎,出门多带人,那些刺杀大郎和冰儿的人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女人的泪点太低,陈墨的肩膀再次潮湿了。
“冰儿怎么样,还稳定吗?”
“冰儿由清儿和喜儿两人轮班守着,应该没问题,有问题早就来唤大郎了。”
“没事就好。”说着话,陈墨的脸贴在了小汐的脸颊之上。
一次生死的惊醒动魄无疑让两人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感觉,小汐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闪避,随后。。。小汐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ps:大家七夕快乐,祝天下有**终成眷属!
第097章 不能动()
温馨的一夜悄然离去,当晨曦降临长安,精神恢复过来的陈墨起身了。
在小汐的伺候下洗脸、漱口,陈墨立刻跑到了诊室中。冰儿的情况不错,临机一动的水芹起到了挽救冰儿生命的作用,小丫头虽然仍脸色蜡黄,但呼吸、心跳和精神都回复的不错,还在陈墨的监督下吃了些东西。陈墨要担心的是,这种引流方式会引来感染,然后就是肺部的膨胀会较慢,即使顺利,恢复期也会相对较长。
暂时放下心,陈墨挎着双臂来到餐房。
担心一夜的众人看到陈墨到来,一个个终于有了些笑容,不过这幅模样还是让众人忧心的上前不停问候。“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无论是谁,既然想要我的命,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客气,事情总会有一个最后的结果,大家拭目以待,此仇必报,我不会放过刺杀我的主谋,诸位兄弟也不会放过他。”
“对,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对,绝不放过那个主谋,一定血债血还!”李三斤表现的最激烈,他满脸通红:“我要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
陈墨的话引来一阵附和,陈墨明白众人承受的压抑。左睿和这些手下失职了,这次刺杀事件无疑让这些护卫人员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同时,陈墨也在有意识的开始给这些人灌输有仇必报的观念。
以后,各种纷争会更多,陈墨恐怕不得安宁,这些人对他太重要了。陈墨的意思很明确,给他们信心,我们绝不做软柿子。
就在饭后不久,杜怀山再次来看陈墨。
在杜怀山的眼中,陈墨看出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家中人太多,于是,师徒二人单独进入陈墨的卧房。
“这件事为师知道子涵不会就此罢手,但现在。。。局势不太好,我知道你手中的力量,可是子涵还是要暂时忍一忍。”
杜怀山的话透露出信息,他知道这是谁干的,而且知道原因,只是不想陈墨现在进行报复。
“恩师,虽然学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也大概知道这件事情的脉络,这样的无耻之人留着何用?留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引起朝堂大乱,天下已经够乱了,这些人还有心情搞这些阴谋诡计,留着总是祸患!”
“子涵不知,一旦动手,牵一动十,这样做会乱上加乱,这些人虽然是无耻之极的奸邪之辈,但现在不是时候啊!“杜怀山摇着头,一脸无奈之色。
“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无所不用其极,恩师难道不明白这是与虎谋皮,一旦被这些人抓住机会,他们次才不会管什么大唐的江山社稷和百姓的死活,才不管什么大局,他们只为了自己,这样的的人留不得!”
“时局如此,终归不是时候!”杜怀山叹息一声:“萧翁和群懿也是这个意思,子涵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萧翁和群懿不希望此时血流成河,否则,我大唐危矣!”
“是不是和宦官有关联?萧翁和学士有所顾虑?”陈墨明白了。
杜怀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劝阻:“此事错综复杂,必须忍耐,君子之仇何时皆可报,子涵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果然是有宦官的影子,尽管田令孜不计后果的要对王重荣用兵,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遘和学士承旨杜让能还是以大局为重,为了朝局的稳定,他们做出了让步。尽管田令孜独断专行,不理智的要发动战争,两人这时候无法阻止,可仍旧不会给田令孜添乱扯后腿,对他们来说,国家的稳定才最重要,这些恩怨和政治的角逐应该放在国家利益之后。
杜怀山的意思是,陈墨一旦报复,恐怕会引起一系列的纷争和血腥,宦官不能以常理去理解,这种报复会让他们参与进来,会形成无休止的互相暗杀局面,政治竞争的惨烈对风雨飘摇的国家将更不利。
陈墨理解了,但陈墨却知道此次战争无法避免,而田令孜也会因为这次战争失势,一系列的军事失败让大唐的军阀割据更加严重,无法节制的各地军阀各自为政,优胜略汰的时代已经为期不远。
这件事可以暂时忍耐,陈墨不想让杜怀山为难:“恩师放心,弟子知道其中利害,但此仇弟子会记下,它日必报。”
杜怀山轻轻地摇头,一个医生如此的强悍,也不知道是陈墨的幸运还是不幸:“子涵好好养伤,群懿和萧翁本来是要亲自来看看你,被我阻止了,多事之秋,子涵还是要忍一忍。”
“弟子记住了。”
“我去太医署,傍晚再来看子涵。”
“恩师慢走。”
送走杜怀山,陈墨回屋。
脉络很清晰,只要查到是谁谋害萧遘的老父,这件事的真相就会暴露出来。杜怀山不说是谁也没关系,陈墨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墨,防贼一天防不得一世,可以暂时忍一忍,但陈墨也不会留下这些祸患,血腥难以避免,只剩下时间。
这样缠着双臂很别扭,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好在左臂伤的较轻,左手还可以用,不至于让陈墨成为一个暂时的废人。去诊室看了看小丫头,陈墨指挥喜儿熬药,必须给冰儿用药了,伤口的渗出期基本是十二个时辰,现在需要用止血和清凉解**。
安慰了一阵冰儿,门外的王成来喊陈墨。
也不知寿王李杰怎么得到了消息,他和董怀玉两人竟然结伴而来。
恭敬地把两人让进堂屋,刚刚就坐董怀玉就开始解释:“子涵,昨日我离开的较快,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再慢些走或者。。。。。。”
“宣璧兄,这件事不是你的过错,据长安县的衙役侦知,刺客在甄府已经潜伏多日,显然早有准备,这次的刺杀事件和宣璧兄根本无关,刺客只是利用了我这次出门的机会罢了,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隐藏在暗处的刺杀总是难防,宣璧兄不必介怀。”
陈墨说的很对,这样的豪宅坊区住户本就不太多,都是宽宅大院。虽然是邻居,但陈墨的宅子其实和甄家距离很远,有人潜到人数并不多的甄家,只要下手较快,制服老弱女眷为主的甄家人不难,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响动传出来。刺客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和董怀玉的关系不太大,这些刺客早晚会找到机会。
毕竟还是由于自己的造访造成这次事件,董怀玉很愧疚:“子涵。。。也不知道谁下这样的死手?若子涵看得起我,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定会鼎力相助。”
“好了,宣璧不要说了,子涵没事就好,此事还要详查,本王不便参与,但也会去大理寺问一问,子涵好好养伤,这件事子涵应该心中有数,静观其变。”作为皇族,寿王李杰不能过于干涉司法,而隐藏在阴暗处的事情他更不能参与,因此,他阻止了董怀玉。
董怀玉不说了,陈墨也看出来,这位董将军和寿王李杰关系非同一般。
第098章 狰狞之手()
寿王李杰和董怀玉回去,陈墨督促着冰儿服下药,管虎来了。终究瞒不住,估计田六和王成也不敢隐瞒左睿,左睿还是知道了这件事。除了询问具体的伤情,管虎还带来了很多新的武器,人员也再一次增加。不过管虎告诉陈墨,为了避免二老担心,左睿向二老隐瞒了陈墨受伤的事。
左睿没有撤走田六和王成,而是直接把另一名叫古子锐的牙将派了过来,田六和王成被直接降级为普通牙兵,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同时有戴罪立功的意思,两人毕竟是左家的忠实追随者,忠诚不用质疑。
对这种安排,陈墨也不需要说什么,毕竟田六和王成等于是一次失职,两人想要获得晋升就要戴罪立功,这也算是一种规矩的体现。
中午时分,魏家父子来了一趟,看看陈墨无碍后也没吃饭直接回了家。
饭后的小丫头有些低热,这也是正常的一种反应,指挥着清儿和喜儿给小丫头吃过饭,服下一些方剂,陈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太阳西垂,再次看了看冰儿,低热依旧,陈墨换了一根引流用的水芹,随后指挥着清儿和喜儿再次煎药。
晚饭还在准备,一众太医署的人再次来看陈墨了。
杜怀山和孙解两人这次不是来赶饭,和陈墨闲聊一阵,看看陈墨没有问题,两人和太医署的博士、医师等人告辞。而谢亦安和姜粟、李戊可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