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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赶紧进来,我看看。”
随着魏越向身后一招手,呼啦就上来二三十人,除了那些身穿皮甲的军士兵,当先是一名身穿山纹铠的军官被簇拥而来。距离拉近,陈墨看清了,这个人三十余岁,留着短须,他呲牙咧嘴的托着自己的右臂,显然很痛苦。
住宅房子多,陈墨有专门的诊室,一众人簇拥着这名郭将军和陈墨进屋。
“在下郭平,不小心落于马下,落地时正好这条手臂首先触地,现在手臂动不得,请陈医生给看看。”
这位应该是魏玉霆手下很重要的一位将军,否则以魏越的身份也不会大晚上的亲自跑过来,陈墨心中有数,只要不出现粉碎性骨折,治疗起来毫无问题。
“郭将军坐这里,我来看看。”
塌太矮了,陈墨伸手示意郭平坐到一个矮几上,没办法,这个家中没有诊查床,只能这样凑合,以后还要搞一个。
脱掉这身沉重的铠甲很是费了一番功夫,随后陈墨伸出手抓住郭平的手腕,慢慢拉直肘关节,腕关节和肘关节没问题,看来好解决。陈墨在郭平的手指开始探查,尺桡骨、肱骨没有问题。郭平整个大臂下垂,抬不起来,看来问题出在肩关节。
还好,没有感觉到骨擦音,陈墨谨慎的检查过锁骨和肩胛骨,今天这个问题太好解决了,就是一个普通的肩关节脱位。
“将军不用担心,就是一个脱臼,治疗起来有些疼,忍忍就过去了。”陈墨对这种情况以前见的太多了,最好的治疗方法自然是牵拉术。准备工作很简单,就是让几名魏越带来的士兵上来帮忙。
指挥着郭平在诊室的矮几上躺好,再然后。。。在场的谁都感觉这位神医太野蛮了,他一伸脚踏在魏越右肩的腋窝部,拼劲全力拽住魏越的右胳膊。。。不解气。。。还叫上几人摁住郭平。
郭平很强壮,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强,感觉扯得力量不够,陈墨立刻指挥一旁的田夏:“田夏,来帮着我扯!”
医生和患者都是面目狰狞,汗水哗哗直流,唯一的不同是,郭平不停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终于感觉差不多了,陈墨轻轻一松手,咯嘣一声,归位了,冒着满头汗的陈墨松开了手,随后,让士兵们也放了手。擦了一把汗,陈墨慢慢抬起郭平的右臂。
“搞定,休息一下。”“大郎果然神技!”野蛮归野蛮,但技术绝对值得称道,魏越不得不佩服。
“小事,放心,这条胳膊十天半月准好。”
让郭平坐起身,感觉了一下郭平的肩关节,没有其他异常,陈墨拿过几条白麻布就把他的右半边肩膀缠了一个结结实实,陈墨的医治结束了。
一众跟过来的军士大眼等小眼,这位神医果然出手不凡,干净利落!就是。。。太野蛮加暴力。
“陈医生妙手无双,佩服!”郭平终于缓了过来:“请问陈医生,需要服药吗?”
“不用,好好休息几天,五日后我再看看就行!”
众人再次叹服,药都不用,还真是位神医!
不过,不用药郭平没意见,药汤真的不好喝,这下放心了。
陈墨明白,普通的唐代医生碰到这种情况一定会用药,不然赚谁的钱?陈墨当然要看魏越的面子,不会要郭平的钱,开药太麻烦,糊弄人而已,还是免了。
“请诸位客人去客厅就坐,奴的茶已煮好。”
众人顺声音看去,却是一个稚嫩而又漂亮的小丫头在门外盈盈一个万福。
好有眼色的小丫头,正是冰儿,还没有正式成为自己的婢女就这样机灵,陈墨很满意:“蜗居简陋,诸位请!”
众人一阵腹诽,陈墨这也算蜗居简陋?虽然是晚上,谁看不到这是一个巨大的豪宅,如果陈墨的宅子算蜗居的话,皇帝的内宫才能称作房子?
“陈医生,我这肩膀现在没事情了?”就在陈墨礼让的时候,郭平问了起来。
“没事,休息即可!”
这一大晚上,虽然龙武军不担心巡夜的武侯找麻烦,但继续在陈墨这里也不合适,郭平立刻告辞:“改日郭平必亲自上门道谢,时辰已晚,就不在烦扰陈医生了!”
“也好,就不留诸位了,改日大家小聚!”陈墨一拱手,的确很晚了,再喝茶会更晚,还是改日在和这些军将套近乎。
众人纷纷客气的抱拳让陈墨留步,告辞而去。
一众人出了陈墨的诊室直奔大门,魏越却留在了最后,看看众人走的有些远了,魏越的大脑袋凑到了陈耳边。
“想不到兄长还是一个豪侠之士,小弟早就想废了那厮,但怕父亲难做,一直没敢动手,兄长算是给长安百姓出了一口气,小弟佩服!这件事父亲已经解决了,几日内那厮就回老家,其实。。。不解决也没关系,有我在,兄长放心,谁敢动兄长一根毫毛我就劈了他!”
魏越没说出柳歪嘴的名字,口风很紧,这是一个绝好的消息,陈墨放心了。
陈墨笑了笑:“阿越还是小心些,我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估计那厮也不知道是谁,这次的事情就算了。”陈墨显然是怕魏越半路去截杀柳歪嘴,这样做不值得,他赶紧提醒。
“知道了,这件事若没人问就算了,若有人敢问,我可就。。。。。。”魏越伸出拳头做了一个砸的动作。
“我明白,阿越去!”
魏越也不再耽搁,他一抱拳:“兄长留步,记得有事情派人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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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脉络()
除了接到月考的消息,太医署的日子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看书而已,当然陈墨还要继续自己的事情。
尽管有些小小的担心,陈墨这段日子在长安还是不错的,魏越父子可以信任,看来军将之间的同盟由来已久,这可能和生存息息相关。谁也要有自己的铁杆盟友和小弟,从古至今从无例外,光杆闯天下那是神仙,不是平常人,陈墨认为自己终究还是平常人。尽管有着先知先觉的历史概念,但陈墨同样需要盟友,当然,这些盟友包括实权人物,也要包括小人物。
下课了,李戊跑了过来。
这位京师人消息灵通,还是一个义气的热心肠,别人准备去吃饭,他拉住陈墨就跑回了住处。
“据我了解,马永存和白广生走得很近,这个马永存家是一个世代小吏之家,属于在京师官吏底层厮混的那一部分人,和宦官一直走的较近,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
陈墨点点头,脉络清晰起来,一起学习的九个人中有两人有疑点,一个名叫朱钜亭,朱钜亭是长安丰庆人,此人二十八岁,不善言语,很沉稳的样子。另一个人名叫项冀,京师人,二十五岁,属于几人中较开朗的人。据陈墨观察,朱钜亭、项冀和白广生一直有来往。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两个人一起,或者其中的一个盗走了自己的文稿,随后经过白广升的手,文稿交由马永存,随后马永存呈给了杜怀山。
原因很简单,这些人和白广升是一个小团体,应该是白广升也知道了杜怀山给陈墨透露的那些消息,而他不希望看到陈墨压他一头,正好利用盗取的文稿破坏陈墨在杜怀山心中的形象。
猜测但不敢确定,左思右想也没有办法,陈墨无法破解眼前的局面。其实对陈墨来说,这件事无关紧要,真金不怕火炼,用阴招只能限制陈墨一时,想要阻止陈墨前进的步伐,根本不可能,除非让他失去生命。但陈墨也有了准备,他让魏越的人已经去了子午村,估计明后两天就会有数名彪悍的跟班跑来长安保护陈墨的安全。
和李戊聊了几句,随后叮嘱过李戊注意以后的事态发展,两人奔向饭厅。
天气很热,让人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饭后的几人猫在屋中也懒得出屋,躺在床上的姜粟再次嚷嚷起来:“大郎,我们的麻油鸡还有吗?没有就早说,别吊着胃口,这大热的天吃饭一直没胃口,就等着拿你开荤呢?”
“当然有,今天晚上怎么样?”
陈墨心情还是不错,一个**烦解决,文稿的事情也有了脉络,现在也不怕众人看到廖氏一家了,干脆就今天了。“麻油我知道是胡麻油,这麻油鸡估计很香,大郎透露一下什么味道。”李戊现在和陈墨的关系最好,他对陈墨的麻油鸡同样垂涎已久,显然耐不住了。
“我做的麻油鸡除了香,另外还有辛辣的风格,让人吃了回味无穷,就是会热上加热,不过,绝对会吃的酣畅淋漓!”
姜粟坐起身:“好,就今天晚上,大郎家中可有好酒?”
“好酒管够!”陈墨不用买酒,左家的后院有酒窖,估计这些人喝一年也喝不完。
众人一阵叫好,晚上有酒喝不错,不用担心夫子看到。
谢亦安想得周全,晚上喝酒会喝到很晚,也不知道陈墨那里是否有地方住,他赶紧开口问道:“大郎家房子多不多?晚上夜禁,大家喝了酒可要有地方住才行。”
房子不是问题,估计在场的没有人比陈墨的住宅屋子多,陈墨摇头晃脑:“尽管住,再来几十个也没问题!”
李戊没去过陈墨的住处,但知道陈墨住的是一处豪宅,留几个人过夜是小问题,他立刻插进来:“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大郎的宅子可是一处超级大宅,尽管住。”
有豪宅可住,做什么太医学生?其它几人直摇头,看他穿衣服也不太讲究,这个陈墨别是一个低调的大富豪?
陈墨赶紧解释:“宅子是很大,不过那是我义兄的房产,就是暂住一时,不过各位也不用客气,我那兄长不在长安居住,房子在暂时属于我,尽管在我那折腾!”
众人明白了,怪不得陈墨这样低调,原来不是一个大家子弟,只是有一个好义兄。
晡时,下课了,一众人拥着陈墨就跑到了东市外的一个市场。
首先买了十只活蹦乱跳的小雏鸡,随后是各种蔬菜,菠菜、莴苣、荠菜、芥蓝、豆芽菜加上鲜嫩的蘑菇。
普通佐料家中有,陈墨还需要一些辣料。首先是胡椒,这不能缺,然后是蜀中特产麻椒,最后是茱萸。茱萸又名越椒,算是这个时代的辣椒替代品了。这种茱萸和药用茱萸不是一码事,属于食用茱萸,食茱萸是古代能发出香辛气味的重要调味品,食茱萸古来就与花椒、姜并列为“三香”。食用茱萸其实也很辣,古人对它有很确切的描述;辛辣蜇口惨腹,使人有杀毅党然之状。
提着满手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众人前呼后拥的来到陈墨的住处。几人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豪宅了,怪不得陈墨说再来几十个人都没有问题,估计来上两百人也绰绰有余,好一处大宅!
进门就碰到李三斤和田夏,陈墨给众人互相介绍。随后,就看到单大娘在堂屋教育两个小丫头,别说,经过单大娘一番收拾,两个小丫头还真是漂亮的赏心悦目。
看到陈墨带着一帮客人回来,单大娘赶紧招呼客人,众人手中的东西被接走。
众人一通忙碌,单大娘和田秋茂负责杀鸡,两个小丫头洗菜,田夏的妹妹喜儿也跑出来帮忙烧水,唯一没出来的是廖二夫妇了,他们要避嫌。“阿夏,带我的几位同窗去酒窖看看,喜欢喝什么酒尽管往外搬。”这是显摆的时刻,豪宅和美食还要配上好酒才行,陈墨兴致勃勃的指挥田夏去酒窖搬酒。
李三斤其实早已迫不及待,他可是垂涎已久,有客人上门,难得有畅饮酒窖中好酒的机会,他连声道:“我也去,我知道什么酒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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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这才叫畅快淋漓()
酒窖就是一个在后院的地下室,当田夏打开酒窖,陈墨的几位同窗再次惊呆了。
“天啊!陈墨这厮是卖酒的不成?”姜粟惊讶的直嗒嘴。
巨大的酒窖满满的全是酒坛,剑南烧春、郢州富水酒、乌程若下酒、岭南灵溪酒、宜城九酝酒、长安腔酒、梨花春,还有来自波斯的三勒浆、从大食来的马朗酒,当然,流行一时的葡萄酒更不能少。
绝对的大富豪啊!就这宅子和酒就已经称得上是富豪了,虽然嘴里说不属于陈墨,但陈墨既然住在这里,酒窖随便开,那位义兄绝对身份不凡,陈墨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
唐人豪放,这不需要客套,李戊首先嚷嚷起来:“看来以后要多来了!这次每样来上一坛,今天要尽兴!”
李三斤实在也听话,陈墨一直不让他动酒窖中的酒,今天可算有了机会,李戊话音一落他一蹲身,一手圈住一大坛子酒跑出了酒窖。众人没有李三斤那样的力气,一人一坛已经够他们卖把子力气了。
这时候,陈墨同学已经开始动手了。
葱、姜、蒜备好,蔬菜由单大娘改刀,杀好的鸡被陈墨剁成块,随后干锅炒热麻椒和茱萸,大片的姜和蒜过油煎至金黄。
从来没想到过,原来陈墨的厨艺这样熟练,让单大娘和两个小丫头很惊讶,这个时代有身份的人可不会下厨房,陈墨太让他们震惊了。
震惊的还在后面,陈墨倒入麻油,随后放入鸡块大火翻炒,放入少许糖和料酒、食盐,紧跟着就是大把的辛香材料。加水,一股有诱人的香味开始四处弥漫开来。
这就是改良版重口味的麻油鸡,陈墨同学曾经做过。
一刻钟之后,一大把山葱扔进去,麻油鸡成了。不过,今天陈墨还要来一遍这个程序,十只鸡太多了,一锅做不出来,还有一小锅属于这些家眷,陈墨不能忘了他们。当然,这一小锅口味要轻很多。
陈墨刚刚把第二锅准备的差不多,李戊等人顺着香味跑了进来,嘴角带着亮晶晶:“这味道果然够香!”
也不管正在努力的陈墨了,李戊端起一锅做好的麻油鸡就跑,身后的几人无疑都属于吃货,跟着李戊就呼啸而去。这些人好不义气,陈墨阴阴的笑着喊了一嗓子:“记得把菜放进去,一起吃更够味,我马上就来!”
“婢妇在一旁已经学会了,大郎只管去吃酒,这一锅我来!”单大娘吸着鼻子,这味道好极了,她同样蠢蠢欲动。
“要记得少放辛香料,不然你们可吃不消!”放下话,在两个小丫头崇拜的目光下,陈墨转身出了厨房。
厨房距离饭厅并不远,陈墨一进屋就是一阵大笑。
屋内除了田夏,其余的人都张着大嘴,眼睛瞪得溜圆。
这就是;辛辣蜇口惨腹,使人有杀毅党然之状。
“辣死我了!大郎你这是坑人啊!”这时候谢亦安喊了起来,随后捂住了嘴,但没有作用,他伸手抓起一个酒碗,一仰脖,一碗酒消失了。
“爽不爽?”
谢亦安张了张嘴:“很爽,就是过于辛辣!”
众人一看,这好像有效,立刻一人抓起一碗酒开始狂灌。
别说,酒的度数不太高,还真是有些效果,众人赶紧每人再次来了一碗。
“出汗了没有?”
除了田夏,几人齐声道:“不出汗就见鬼了,辣死人能不出汗吗?”
“那就院子里去吃,这样更爽,田夏、三斤动手!”
陈墨也不管几人的反应了,他端起锅就往外走。众人没办法,立刻行动,食几、胡床、各种装着菜盆碟碗筷,另外还要搬酒,又是一大通忙碌。
终于收拾好了,院落中夏风习习,舒爽!
“田夏,赶紧坐下,别扭扭捏捏的,男人没那么多讲究,都是兄弟,赶紧坐!”本来,田夏在这里是伺候众人,可陈墨不想让田夏成为自己的奴仆,当做伙伴和兄弟其实才更合适。
田夏也不再扭捏,他依言坐在小胡床上,陈墨举起酒碗:“虽然我是主人,但在场的都是兄弟,敬大家!”
随着陈墨干掉第一碗酒,众人豪爽的举碗全干了。
陈墨拿起筷子:“这麻油鸡可是越吃才会越有味,吃的大汗淋漓才爽,继续吃!狠命的吃!”
“果然是这样,大郎的麻油鸡吃着就是爽,越吃越爽,我敬大郎!”李戊端起酒碗。
没错,陈墨的话绝对没错,越吃越辣,越辣越香,众人深有体会,第一口又麻又辣,很难下咽。但随着适应力的增强,这麻油鸡果然会香的让人有要把舌头吞下去的**。
已经两坛酒下去,众人无不大呼过瘾,陈墨带头,干脆也不要什么形象了,他开始**着上身上阵。
众人也不含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也就不用客气了,干脆一起光着膀子来。
这时候,田夏再次开了一坛酒给众人一一斟满,隐隐约约可以看着上面古拙的字体,陈墨立刻站起身:“是剑南春?”
“大郎,这是来自蜀中的剑南烧春,是酒窖中最烈的酒。”田夏赶忙回答。
陈墨知道酒窖中有很多酒,只是他没想到利用起来,这剑南烧春当然就是剑南春了,问题是,剑南烧春是不是蒸馏酒,这才是陈墨最关心的。
“来,我先尝尝!”陈墨不等了,他迫不及待的来了一大口。
麻油鸡的辛辣掩盖了剑南烧春的酒劲,但陈墨还是感觉到了,入口就知道是烧酒,经过蒸馏之后的烧酒。这个蒸馏工艺应该是剑南烧春不外露的最大秘密了,不过这对陈墨不是什么秘密,他决定了,也要蒸馏,继续蒸馏这剑南烧春。
“敬大家,干了!”这样的话不断有人出口,唐人就是这样痛快,都有着一颗狂放的心,喝酒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话到酒干,绝不含糊。
汗水哗哗如河,辛辣的麻油鸡更是催化剂,加上剑南烧春,这才叫酣畅淋漓。。。。。。
柳玉和第一个扛不住了,随着剑南烧春换成长安腔酒,一碗酒下去柳玉和软软的倒在地上。
陈墨一挥手:“拖走!”这一挥手大气磅礴,大有挥泪斩马谡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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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疯了吗?()
田夏和李三斤立刻行动,客房准备好了,把人扔到屋子里的卧榻上就行。
柳玉和刚刚被扔到客房中,田夏和李三斤回来后立刻把姜粟也拖走了,这厮脾气最爽快,喝的又快又多,几种酒换着喝,不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