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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细细地翻看这书,却听到赵思梦的一声惊呼:“乌封,你看!”阅;读;本;最;新;章;节;,;请;移;步; '风雨;説;網; w;w;w.;44;p;q.;c;o;m'
第二章 空白的命书()
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就算不论其它人对他的评价,在我看来,他的确十分了不起,虽然远不到他口中那般“无所不能”,但他的确是个全才。
对于爷爷的本事,我体会最深的自然就是他的医术了,因为我小时候的各种病痛都是靠他治好的,小时候我还曾见过他施针救治了一个省城医院都判定终生都不可能站起来的瘫痪病人,结果那人三天之后就下床走路了,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以,当我看到那本名字应该是医书的《内经外传》时就想翻看一下,看爷爷那回天这技是不是在这本书中学来的,但这个时候,却听到赵思梦的一声低呼。
“乌封,你看!”
我的目光顺着赵思梦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在最低那个柜格中最边边的一个角落,一本不大不小的书安静地躲在那个角落里,看到那书,我心头不由一震!
“皇极惊世书?”
没错,那本书显然就是被誉为天书的《皇极惊世书》,天书九卷卷,我手上已经有了一卷律书还一卷物书,我绝对不会认错,那本书的外形与我手上的两本几乎一样,不是天书九卷之一又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卷,应该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三卷命之一!
我与赵思梦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心中的震惊,爷爷的手上竟然有一卷天书?而且还被随意地放在这个柜子当中?不是说这里其它书就不值一提,正如赵思梦所说,这些书且不论其内容,单从历史意义来说就已经足以价值连城,但即使这样,它们也不配跟《皇极惊世书》放在一起吧?
《皇极惊世书》是天书!可以聚集气运的天书!
师傅毛易亘曾经说过,为了我的性命,爷爷应该会去寻找《皇极惊世书》来为我增加气运,从而抵消两仪之眼对我的不良影响。但现在看来,师傅的推断是错的,因为爷爷本就拥有一卷天书,他不可能舍近求远去满世界的找另外八卷啊!
难道说,爷爷他忘记了自己有一本《皇极惊世书》?这个说法纯粹是扯淡,《皇极惊世书》贵为天书,谁得其一不欣喜若狂?有什么理由会忘?除非爷爷患了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老人痴呆,不然的话不可能会忘记的。
那为什么他又不用这书来替我增加气运?难道说,还有比救我更重要的事情要用到这卷命书?我乌封,可是他乌天明的孙子!就算真的有其它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只要他告诉我,我一样不会强求,可为什么他什么都选择瞒着我呢?
还是说,他现在到外面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我?
赵思梦看出了我的失落,就跟我说:“乌封,我感觉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皇极惊世书》的确有增加气运的作用,你现在手上也有两卷天书了,气运像是增加了不少,不然的话也不会屡次死里逃生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气运就能抵消两仪之眼给你带来的副作用,你的身体之所以不再受影响,完全是因为你成为了阴司,不是吗?”
我的脑袋里很乱,一时没能明白赵思梦想表达的是什么,就问她:“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当初你师傅的确是说《皇极惊世书》能够抵消你身体的副作用不假,但是却没说要几卷才可以,不是吗?当初你师傅也给了你一卷律书,可也不是建议你成为阴司吗?”
“你意思是,就算爷爷手上有一卷天书,也不够我用,所以他才到外面寻找其它的天书?”我终于明白了赵思梦的意思。
赵思梦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这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说法,起码我觉得他不会害你,不是吗?”
又是这一句,但是,还蛮受用的,至少,我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也对,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活着,真累。”
我微微叹息道,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漩涡里的一只小虾,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漩涡搅成肉沫,但我却只知道自己身处漩涡,但其它,却是一无所知,我倒情愿我真的一无所知,连自己被卷入了都不知道。
说完,我从柜上取出那本疑似命书的书本,接着就更加确定,这是命书无疑了,但当我将它翻开的时候,却愣在当场,因为那卷命书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对的,是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传说中的无字天书一样!
“空的?”赵思梦也看到了我手上的命书,表现的同样惊讶:“怎么什么字都没有,难道命书就是这样?”
“嗯?”
赵思梦的话让我再次一愣,因为她的话不无道理,人们都说命运无常,命书是不是全都是一片空白?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沉吟道,如果真如赵思梦所说的这样,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但也有可能是命书只能让某些特定的人看到,普通人是没有办法看到它里面的内容的,作为天书之一,命书再离奇我也不会觉得吃惊。
而且,贵为天书的它,总不可能被皮涂掉上面的内容吧?这又不是盗版刊物。
我尝试着将这卷命书与我手上的两卷天书放在一起,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反应,无奈之下只得将它重新放回柜子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书是空白的,可能我会将它带走,毕竟随意地放在这里并不是十分安全,但既然它是空白的,放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察觉,那我就没必要带走了。
“先不管它了,学姐,抽屉的锁你有办法打开了吗?”
我回过头看向赵思梦,后者微微一笑,道:“锁的话,我没有办法打开,不过,你要是想打开那个抽屉,应该有别的办法。”
“什么意思?”
我奇怪地看着赵思梦,她缓缓飘回那张桌子前面,指了指那把锁:“这些老式锁最大的坏处不是它容易开,而是它必须要锁横来固定,我们是没有办法打开这锁,可是。。。”
“可是我们能把这锁横给拆下来,哈哈,学姐,你太聪明了!”我说着,弯身在爷爷的床下取出了螺丝刀,直接把那锁横给卸了下来,这下好了,锁依然锁着吊在那里,但我却能随时将抽屉拉开。
“乌封,你小心点。锁芯那里都最有死气,这抽屉里可能。。”
我点了点头,对赵思梦说:“我知道,你退开一点。”
“吱!~”的一声轻响,抽屉被我拉开,里面所藏的东西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我从没有见过,但能被爷爷锁在这里,应该不会没有价值吧?我想着,找开了木盒,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封信。
我奇怪地看了赵思梦一眼,她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我,接着,我拆开了信封,里面果然有一封信,可是,信的内容却差点没让我吐血。
“把打开这抽屉,你也算号人物,但让你失望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落款:乌天明
。。。。。。
“你爷爷还真是。。。”
赵思梦苦笑不已,我也只能抱以苦笑,我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不由骂道:“这老狐狸。”
“算了乌封,他这手段也不是针对你的,你也知道你的爷爷那么多敌人。”赵思梦安慰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只能作罢,于是重新将那信塞回信封里,又将它放回木盒,然后将抽屉关上,但我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又将抽屉重新打开。
“怎么了?”
赵思梦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她一眼,微笑着伸出手在抽屉中来回摸索着,一边对她说:“这抽屉,应该别有玄机。”
“不会吧?”赵思梦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弯下身子开始检查起这抽屉来了,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问题:“还真有这个可能,这抽屉看上去很深,但打开之后却很浅,你是怀疑这板下有夹层?”
我点了点头,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不错,可是,好像没有找到。”
说完,我干脆将整个抽屉都抽了出来,然后放到桌面上研究了起来,可依旧没有发现但却每每能异样,赵思梦不解地问道:“这抽屉做得很平整,接口的位置也很密闭,不像有夹层的样子啊,会不会你想多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机会很大,夹层当然要做得隐蔽才叫夹层啦,我是学设计的,一般情况下木工师傅不会这样做,因为会浪费抽屉的空间,所以我觉得有夹层的机会很大。”
“嗯,那再找找。”
赵思梦说着,还将桌子上许久不用的台灯给打开了,我借着台灯的光仔细地检查着抽屉的细节,甚至连木纹的方向都没有放过,但突然间,这台灯闪了一下,就熄灭了。
我顺手拍了拍台灯的底座,灯马上就重新亮了起来,没办法,这台灯的年龄甚至比我还大,现在只是底座有点接触不良已经算不错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重新将目光投向抽屉,但却灵机一动,将整个抽屉翻了过来,下一刻,我跟赵思梦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第三章 木盒子()
我的推断果然没错,这个抽屉还真的是另有玄机。只不过这玄机不是抽屉的上面,而是隐藏在抽屉的底面!
幸好这破台灯给了我灵感,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发现这一点。
赵思梦赞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打开看看?”
“嗯!”
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自然不会到这个关头放弃。我再次让赵思梦退开几步,然后将那暗格的面板掀起,旋即,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里面又是一个木盒,稳稳地嵌在抽屉的底部。
“又是木盒子?不会又是一封信吧?”
赵思梦苦笑地说道,我却坚定的摇了摇头,因为眼前的这个木盒,我曾经见过一次。
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在好几年前,哥哥去参军的时候,我就在爷爷的床上见到过,当时我还想看看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好吃的东西来着,但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都没能将这个盒子打开。
而且爷爷在发现我想要打开它的时候还说了我一顿,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这盒子了,想不到它就一直藏在抽屉的下面,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将木盒从抽屉板底取了出来,跟我的印像中一样,这是一个扁长的木盒,盒子上什么都没有,连花纹图案都没,比起放在抽屉里装信的那个木盒,它显得十分简漏,若不是它中间有一条显眼的开缝,我想我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块比较厚的木头板。
“看样子,你知道里面的是什么?”
赵思梦疑惑地看向我,我苦笑地摇了摇头,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听了之后大为惊奇:“看样子这盒子没有什么玄机啊,这么薄,就算要装什么机关也装不下,又没见有死气或者什么东西保护,不可能打不开吧?”
“我再试试吧,可能是那时候力气太小了。”我说着,就要打开这盒子,但是跟小时候一样,我怎么掰,那盒子都纹丝不动,我正郁闷的时候,旁边的赵思梦却笑了起来。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打不开这盒子了。”
赵思梦说完,上前一步将双手一上一下放在盒子上,然后轻轻一推,那盒子的盖子瞬间就滑了出来,接着,她回过头看向满脸通红的我:“不是学设计的吗?怎么连掀盖跟滑盖都分不清?”
我:“。。。。。。”
“好了,快看看里面的东西吧。”赵思梦笑道,将那盒子递到我的手上,只见盒子里还包着一层古旧的布,看上去有点年头了,我接过盒子将布掀开,顿时愣在原地。
“怎么了?”赵思梦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将目光投到盒子上,旋即,她也愣住了:“阴。。。阴司令?”
没错,盒子里的不是其它东西,而是一块跟我手上那块一模一样的阴司令!
“难道你爷爷也是阴司?”
赵思梦有点像跟我说话,又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而我却是眉头紧皱,这盒子里出现阴司令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难道真如赵思梦所说,爷爷也是一名阴司?可是不可能啊,因为我看着他不断地变老,而阴司跟僵尸一样,都是长生不老的存在。
“下面还有东西。”赵思梦提醒我说,我点了点头,暂时不去追究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枚阴司令,将另一样东西拿了出来。
这东西也被布给遮住,但却不是盖,而且包裹着,我拿起来拈量了一下,轻飘飘的,也猜不到里面是什么,就把布给打开了,结果,差点没让我再次愣住,这块布包着的,竟然是一个纸人,一个跟夏丰硕店里看到的几乎一样的纸人。
与先前所见的不同的是,这纸人只有巴掌大小,但却做到栩栩如生,如果抛开尺寸不说的话,这纸人比夏丰硕的店里的那些纸人更像一个真人!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完全想不透,为什么爷爷要将这样的东西藏起来,而这时,赵思梦却对我说:“乌封,你有没有发现,这小纸人的衣服。。。”
“嗯?不是纸的,而是布。。。”我伸手摸了摸那纸人身上的衣服,那触感十分的熟悉:“这衣服,跟柜子里的衣服一模一样!”
赵思梦点了点头:“是的,无论是材质还是样式,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小,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阴司令,纸人,奇怪的衣服,这当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有关联是一定的,只是不清楚。。。”
我刚想说,不清楚这关联到底是什么,却被赵思梦的一声惊呼打断。我抬头一看,只见赵思梦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指着爷爷桌子上的一张照片,满目惊讶。
“怎么了学姐?”我不明白了她在惊讶什么,就焦急地问道。
“照片、、纸人。。。你看,乌封,你看!”赵思梦一把拿起那照片,递到我手上:“你不觉得这照片里的人,跟这纸人很像吗?”
“开什么玩笑?这是我们的全家福!”我没好气地接过照片,对赵思梦说:“你看,这个是我爷爷,我爸妈,我哥,还有。。。”
我的话说到了这里嘎然而止,因为我明白了赵思梦的意思,很像,真的很像。
“你也发现了,对吧?”赵思梦接过话说:“这纸人跟这照片上的你哥哥,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怎么回事?难道爷爷要对哥哥下降头吗?”我喃喃自语道,这可不能怪我,一般电影里的情节都是这样,谁若是鬼鬼崇崇地藏着一个小人,必然是要对别人下降头了,传说中的“打小人”也是这降头的一种。
这种东西以前爷爷也曾跟我提到过,故事的内容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以前我当故事来听,但是现在,我连鬼都见了好几次,自然不会觉得这降头术也只是民间传说这么简单。
一般情况下,纸人身上写着一个名字来代表那个人,但这个小人本就是对着哥哥的模样来扎的,虽然没有名字,但已经足够代表哥哥了,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闪过这样的念头,爷爷要对付哥哥!
可是,这可能吗?
虽然说哥哥从来都是以“他”来代称爷爷,但是作此之外,哥哥对爷爷那是十分敬重的,虽然他这人看上去十分冷漠,但若是爷爷出了事,他比我还要着急,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爷爷为了治我的病自己累倒了,哥哥那是紧张得要命,独自一人连夜到省城给爷爷配药,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十岁,而哥哥,只有十三岁!
所以说,要说爷爷会对哥哥下手,那我是说什么也不信的。
但我们了解这些事情,赵思梦却不了解,她用布包着自己的手,从我手上拿过那纸人,然后将那纸人的衣服给解开,接着,脸色兀自一变:“乌封,你看,这是。。”
“生辰八字?”我看了一眼赵思梦所指的地方,在纸人的胸口上竟然有一串数字,那格式显然就是一个人的出生年月还有时辰:“可这不是哥哥的生辰八字啊!”
我不知道哥哥的八字,但我却知道他的出生年月,纸对不是小纸人身上写的那个,竟然莫名其秒地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当我照着那小纸人身上写着那串数字唸了一遍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是哪不对。
“乌封,你怎么了?”赵思梦见我脸色突然巨变,不由疑惑地问道。
我有点呆滞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这小纸人身上记的这些数字,应该是。。。我的生辰八字。。。”
“什么?”
看得出来,赵思梦心中的惊讶并不输于我,这纸人身上竟然写着我的生辰八字?这代表什么?
“你确定吗?”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自己出生的时分,所以八字我不清楚,但是这年月,的确是我的出生日期无疑。”
“在这等我。”我将那盒子往爷爷床上一扔,接着转身出门,因为我突然想起,在我们家神龛的祖先牌位上有一张红色的宣纸,那上面就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将后辈的生辰八字定在红纸上放在供奉祖先的神龛上是一种多地都盛行的风俗,根据老一辈的人说,这样就能让祖先的保佑那生辰八字的纸人,但必须是供奉祖先的神龛才行,若是供奉神灵的神龛,那就是渎神了。
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我只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是那张红纸能告诉我,我的生辰八字到底是不是这纸人身体写的的那个。
由于快过年了,家里的神龛晚上也开着神灯,那红红的光映着神龛,看上去有点诡异,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场景不算什么,我三步作一步地走到神龛前,双手合十作了辑,然后取下了那张红纸,打开一看。
紧接着,我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样,那张红色的宣纸从我指间掉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