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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他一边望着我,还一边唧吧唧的嚼着带血的不知道什么肉,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在那尖长的下巴中滑过,然后滴落,然后发出了“桀桀桀~~~”的诡异笑声。
卧槽!!!我回过神来之后第反应就是往后一弹,阴元加身的情况下,我这往后一跳,直接就跳出了一米多远,基本远离了这个身形像是教官的物体。
这个时候,就算我再菜鸟,也明白教官是中邪了,但最让我不解的是,到了现在,我都还是没有感应到任何的怨气。
但“教官”他却没有给我时间细想的打算,他把手中那块带血的肉向地上一抛,然后就向我扑了过来。
我连忙往左边一闪,右手握拳,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利用阴元对身体的帮助,我的速度快得出奇,我甚至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拳头怎么挥出去的,拳头就已经挥到“教官”的身上了!
“砰!~”的一声,“教官”被我一拳砸中门面,倒退数步,撞在那宽大的组合办工桌上。
正在我为自己的力量暗暗吃惊的时候,“教官”他好像有点恼羞成怒,又向我扑了过来,我还看见,在他的口中还露出了两颗狗牙一样长的獠牙!
“难道是妖怪?”我看到他的獠牙后,心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但就这么一迟疑,他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我被他抱着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落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在办公室中响起,我只感觉脑袋一轰鸣,眼前的景象像是出现了重影,但最可恶的是,在那重影中,“教官”的头在向我靠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还夹带着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恶臭,那是从“教官司”口中喷出来的口气,这家伙想咬我!
难道,刚刚他吃的就是人肉???
情急之下,我双手猛地向前一顶,想要顶住这家伙的血盘大口,但顶是顶到了,却只擦了个边,这家伙的血盘大依旧迎向了我的脖子!
眼看着那家伙已经伏到我身上了,我连忙双腿一用力,往后一蹬!我整个人往前移动了几公分,接着,我的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
“啊!~~~”
我再一次发出了尖叫,但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疼痛!不过疼痛的同时却在暗暗庆幸,幸好我躲得及时,不然的话,那一口咬到我脖子上,我就挂定了!
现实不是游戏,没有原地复活,而作为阴司,我死亡的代价比任何人都大,劫后余生的我开始检讨自己,其实现在的情况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怪只怪自己大意,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放松警惕。
明白了这一点的我,不敢再分神,身体猛地一发力,将“教官”给掀翻了出去,正当我想扑上去以牙还牙一顿猛揍的时候,他却往边上滚了出去。
这家伙比猴子还要灵巧,他滚到边上躲开了我之后,马上就爬了起来,然后纵身一跳,跳到一张办公桌上,四脚着地,如同一只野兽一样,跟我对视着。
我面向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思考着应该怎么对付这只家伙,以我对鬼的了解,眼前的教官绝对不是鬼,也不是被鬼上身,但他却绝对是中邪了。
在这里要说一下,平时大家说中邪,就等于“鬼上身”,其实这是不对的,鬼上身只是中邪当中的一种,就好像男人也是人一样,不能说人就是男人,中邪可能是邪灵,也就是鬼造成的,也可能是邪术造成的,比如说怨咒之类的。
当然,也有科学的说法,说鬼上身是一种潜在的自我意识造成的,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疾病。
但是在这种环境下,鬼才相信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呢!你见过谁家的孩子得了精神病会长出两颗狗牙?
这样说来,就只有两种情况了,第一是被人下了怨咒,第二,那就是被不是鬼的脏东西给控制了。
按他现在的举动来说,应该是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他现在的行为还有模样,都跟动物比较相像,我怀疑他是被妖怪给附身了。
第四十八章 野仙作恶()
这个世界能有鬼,自然也可以有妖怪,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而已,就像我自己在真正见到鬼之前,也只是当这一切是笑谈。
其实,妖怪这种说法在我们南方会比较常见,而在北方人们一般称它们为“野仙”,这些野仙都是一些有了道行的动物,它们修炼成精之后,就会自封为“仙”,而这些“仙”当中,还真有一些行侠仗义的存在,不辱仙名。
野仙又称出马仙,他们因修行之需,要不断积累功德,方能修成正果,但因为世俗的限制,他们又不方便直接幻化成人,或以直接的形式去度人治病。所以他们选择有仙缘和悟性的人类做为香童,来与其相互配合以附体的形式来帮助世人。
古人称这些人为出马仙工作的人为萨满,现在人们又叫做出马弟子。
说到出马弟子,就要再提一下与师父毛易亘家族齐名的马家了,他们一脉就跟这些“仙”颇有渊源,因为他们就是最出名的一脉出马弟子。
严格来说,马家不仅仅代表姓马的这些人,还代表了马家世代所供奉的野仙,马家的名头,甚至马家的姓,都是它们这些野仙给打出来的。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一种米养活百样人,人有好有坏,这些妖怪自然也有好有坏,有帮助人的,也有成天想着害人的。
记得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本书,里面就说了一个关于妖怪害人的故事,故事里的一户人家的孩子被狐狸附身,他家人晚上发现他家孩子晚上总是在晚上醒来,做着奇怪的事情。
比如孩子会嘴里叼这一块抹布四肢着地的不停转圈,无论是表情还是相貌,都变得和狐狸一般无异。
看到自己的家人还会开口骂人,口吐白沫,而且开口管他家里人索要东西。
那家人这一看,就知道是自家的孩子中邪了,于是就请来一个出马弟子,把这事情解决掉了,个我却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故事里的出马弟子是怎么解释这事的,怪只怪当初自己只当故事去看,而且,那本书上说的,还不如爷爷给我讲的那些“故事”生动有趣,所以也就没有怎么记住。
而爷爷说的那些故事里,中邪的也不少,但却全都是鬼上身之类的,像这种被妖怪附身的,我却从来没听他讲过,所以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跟他,不对,应该说是它,大眼瞪小眼,相互对峙着。
但这家伙却十分聪明好像看出来我正拿它没办法一样,那细小的瞳孔在线一样的眼框里转了一圈,然后突然间暴起,向我扑了过来!
“我靠!”
我被它的动作给下了一跳,这情况就好像我们去鬼屋里一样,明知道下一秒就会有明知是假的SB道具跳出来吓你,但你还是会不由得吓了一跳,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虽然明知道我们之间不能善了,但当它突然向我扑来,我还是大惊了一下。
幸好,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就在它扑到我眼前的时候,我已经反应了过来,想反击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往边上一躲,也幸好是我成为阴司之后身体灵活了不少,不然的话,就凭我这病秧子的体格,这下肯定躲不了的。
然而,在我顺利躲开了它的扑咬之后,它却没有就此罢休,还在半空中的它脖子一转,竟然侧向地向我的脖子咬来!
我不禁暗暗郁闷,怎么这些鬼东西都那么喜欢我的脖子?掐脖子,缠脖子,还咬脖子,尼玛,那么喜欢脖子去绝味鸭脖啊!
但郁闷归郁闷,我可不能被这家伙咬到,看它那比狗牙还长的獠牙,被它咬到还得了?
如此想着,我飞快地半蹲了下去,躲过它二次扑咬,然后猛地握拳,往上一锤!
“嗷!~”
这家伙被我击中后,发出了一声像动物哆嗦一样的痛呼,这是它第一次痛呼出去,这不禁让我底气大增!
趁着它还落地,我一个跳前踢,再给它来了一次狠的,它被我踢得斜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办公室的墙上。
这个时候,当然是秉承“趁它病,要他命”的革命方针,来个大绝杀了,我想也不想,就朝着它扑了过去,阴元凝在双拳,不断地往它身边招呼着。
阴元加持之下的拳头硬得可怕,每一下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它的身上,它不断发出痛苦的咆哮声,我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多少拳,只知道就算有阴元的加持,双臂也酸痛不已,幸好,这个时候它的咆哮声已经弱不可闻。
我咬着牙再出了一拳,狠狠地砸在它的身上,接着,只见他“桀!”的一声,那咆哮一般的痛呼终于没有再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弱不可闻的人类痛吟声。
“呃。。。”
随着这声痛吟的发同,它的五官渐渐的舒展开来,我仔细一看,它,不对,现在已经称之为他了,因为他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像我刚刚在训练场见他时的那个模样,双眼无力地睁了开来,望向我。
我连忙收住正常往他身上招呼的拳头,连忙问道:“教官,是你吗?”
“你是谁,你要干嘛?”教官狠狠地盯着我,但是语气却是有气无力的,我连忙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讪讪笑道:“教官,我是来军训的学生,刚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学生?刚刚的事情?”
教官眼珠一转,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接着又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穿着常服?军训的迷彩服呢?我身上怎么这么痛?嘶。。。刚刚你不是在打我吧?”
“啊?没有,没有啊,哪能啊!”
我连忙否认道,不过这家伙现在的反应足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忘记了,甚至在训练场上看到我的事情都已经不记得,这意味着,如果不是那暗中作怪的妖怪在诈我的话,就是那妖怪已经被我打跑了,而教官本人的意识却清醒了,所以才会不知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刚刚他中邪了,是我把他身上的妖怪打走的来着,于是我便随口扯了一个说法:“是这样的教官。。。”
第四十九章 事情的经过()
看着教官那带着愤怒和质疑的眼神,我编出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说法。
“我之前身体不舒服,就请了假,今天才来报到的,但来到之后却发现你晕倒在训练场上,就把你拖过来了。但我没做过这种事,所以一路上不小心把你碰了几下,所以现在感觉比较痛吧。”
说实在的,这个说法真的不怎么样,所以教官听了之后,依旧用一种极度不信任的眼光望着我。
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用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但暗地里却在提防,这家伙其实还是那妖怪,只是在诈我。
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我已经感觉周围的气温正在缓缓回升,这屋子里的光线也开始变得明亮,这证明那家伙应该是已经挂掉了,或者是离开了教官的身体了。
教官看了看我,然后又问了:“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刚刚被他咬到的肩膀,那里还有大片的血迹,我就说:“唉,还不是你太重,一不小心我也撞到墙角了,不过没事,皮外伤而已。”
听了我这句话,教官的脸色也有点缓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救了他,他看了我一眼之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可能伤得太重了,努力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站起来,倒是倒吸了几口凉气,看样子痛得不轻。
我有点愧疚地向他伸出了手,毕竟他的伤都是我弄出来的,虽然是为了对负那只妖怪,但是每一拳可都是砸在他的身上啊,要不是这家伙是个职业军人,很可能会被我打个半身不遂的,那时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看到我伸出手支扶他,他也没有拒绝,一手搭着我的手,一手扶着墙壁,艰苦地站了起来,还对我说:“中个暑都弄到一身伤?”
我一听这句话,就知道他还是不信我那个说法的,但我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扯开话题说:“教官,问你个事,为什么基地里这么安静啊?不是应该很多学生军训才对吗?”
教官一听,脸色一变,对我说了句:“先扶我过去坐下吧。”
闻言,我连忙扶着他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当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的时候,他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疑惑,但看了看我的样子之后,没有问我怎么办公室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我一定会说,是在拖他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他坐在椅子上,稍稍调整了一个姿势之后,就开口对着我说:“基地前天出事了。。。”
我以为他只是身体太伤,所以调整了一个让自己坐得舒服点的姿势,但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他的姿势并不是让自己坐得舒服,而是让自己随时可以出手的姿势,那是军方格斗技里,最为常用的战斗坐姿,那个姿势是最适合突然出手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我听了他的话之后心下一凛,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宋春明那个家伙,心道:不会正好是他小子吧?
于是我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什么学校的?”
教官看了一眼我着急的表情,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就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在第一天开始军训的时候,某学院的两个男生发生了矛盾,还打了起来,本来这是小事情,但谁知道,当晚就出了大事,其中一个男生无故昏迷了,但送到医院后,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也就是说,他的身体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就是昏迷不醒。
这事情闹得蛮大的,因为那名学生的家长是本地的一个富商,一再向基地还有那个与他儿子发生矛盾的那名男生讨要说法,最终,这事情越闹越大,连警方都介入了。
警方将其它学院的学生都撤走了,只留下这间学院的学生,但为这些学生都没有参加军训,只是被关在宿舍,配合调查,所以我来的时候才会看到空无一人的操场。
但调查到了现在,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听说那个富商还请了一个道士来调查这件事,说是这件事不简单,但自目前为止,却没听到什么消息证明这事情已经解决。
教官的话虽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细节,但我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我暗暗觉得,冥冥中,有一条线,正围在我的周围,似乎我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跟这一条线有关,但是,我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这一条线的存在。
这个时候,我已经基本确定,那个昏迷不醒的学生是谁了,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却能猜到,这个学生,就是当天我在地府中看到的那个李志成的客户的儿子,李志成之所以过阴,就是因为那个学生。
身体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却晕迷不醒,这一点已经完全证实了这一点,因为李志成说过,他那个富商客户的儿子,莫名其秒地丢了两魂五魄,这种情况下,宿主当然会昏迷不醒,而他的身体,在短时间内也不会出现任何的异像,因为,这并不是病。
而跟这学生发生矛盾的那个人,我也隐约能猜到他的身份,他就算不是宋春明,也跟宋春明脱离不了多少关系,因为,教官口中所说的“那个学院”,正是我们的学校。
而且,事情远远没有我之前想像的那么简单,为什么?眼前的教官就是证据,爷爷说,那脏东西是跟着宋春明的,但刚刚,教官的表现足以证明,他同样也着道了,这是否意味着,还有更多的人着道了呢?
教官的表现跟李志成所说的那富商之子遇害的情况差不多,都是有阴气,但却没有怨气,不像是厉鬼所为,那就代表,只能是妖怪做的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两只妖怪做的,但是,我并没有这样怀疑,因为平日里妖怪就少,要是一次就冒出来一大堆,那还得了?那样的话这里就不是阳间,还是妖国了。
可是,眼下我又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呢?我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第五十章 诡异的巧合()
跟普通人相比,对厉鬼我有着非凡的了解,因为我有一个迷一样的爷爷,在我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跟我讲鬼故事。
当我接触灵异事件之后,他更是传给我《百鬼录》一书,这让我对鬼的了解更加深厚,但是,对于妖怪,也就是野仙,我的了解可是无限接近于零。
此时,遇到这种情况,我自然束手无策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应该是有办法去解决的,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办法是什么,但是当日在医院,爷爷就曾提醒过我,宋春明他被“脏东西”给缠上了,但却没有告诉我怎么去解决。
这意味着,爷爷他相信我有处理好这一切的能力,当初,我连阴司都不是,只有一本能看却不能用的《百鬼录》,爷爷都觉得我能解决这件事情,现在我不仅手持百鬼录,更是成为了阴司,这绝对不可能难道我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觉得爷爷比我想像中还要算无遗策,他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一样,不可能会出错的,所以,在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不禁稍稍安生。
“我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个教官:“教官,在那个。。中暑之前,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有就是,你见过其它人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你指的是什么?”教官好像有点奇怪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一样,但他在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了我:“如果不算刚刚跟你说这事的话,能算得上不对的,就只有一点了。那就是我这个从来不买彩票的人,竟然在昨天晚上中了十万块的大奖!”
“什么意思?”我被他弄糊涂了,不买彩票也能中奖?
“事情是这样的。。。”
教官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他在基地中拣到了一张还没开奖的彩票,当初他是当谁扔的垃圾来收起来的,想要找到垃圾极就把它扔了,但一时忘记了,当他回到自己寝室后听到广播报的中奖号码感觉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