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飧霾畲砦尴薹糯螅踔林苯泳鸵源死窗言慊骺宓摹�
所以哪怕是从理智上而言,这道奏折也不是曾毅该上奏的。
邹应龙最怕的就是曾毅一时冲动,上了这道奏折,岂不知保存自己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倒严的朝中势力并不强大,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能够多一个,就多一分力量,若是在这个时候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可惜了。
“确定如此。”
曾毅叹了口气,他又不傻,自然从邹应龙的脸上看出了些许的端倪,知道邹应龙心里是有些怀疑的,毕竟,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有所怀疑的。
尤其是以邹应龙的性子,都对此事有所不解,那就更别提旁人了,所以若是不拿出一个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日后总是不能解释的。
当然,也并非是真的就需要理由,他不愿意说,也不会有人逼他,但是,有些时候,这个理由若是存在的话,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严党势大。”
曾毅开口,先是沉声说了这四个字,然后方才缓缓开口往下说道:“就算小弟如今暂时可以安全一段时间,可这时间肯定是短暂的。”
“且严党祸国殃民,尤其严世藩,目无尊卑,其只不过是一介区区侍郎,却曾听闻其敢在内阁坐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
“其父严阁老虽然首辅,可这是大明朝的首辅,是陛下的首辅,而却不是他严家的首辅,难不成他这是想要世袭罔替不成?”
“国库是大明朝的国库,可却出了湖州府那档子事,这就意味着国库怕是早就已经被蛀了,国库是大明朝的根本。”
“若是国库出了大问题,咱们大明朝日后该如何?到时候严家暗中掌管户部,辞官回乡了之,过着富裕奢侈的日子,可是这国库又该去哪要银子?”
曾毅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之色,把这件事请提升到了为国为民的地步,只有如此,才能解释的通他这不要命的行为的原因。
毕竟一些个年轻官员心中热血澎湃,是很容易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很是常见的。
听完曾毅的话,邹应龙深吸了口气,对曾毅的欣赏当中有多了几分的敬佩之色,冲着曾毅拱了拱手:“师弟忧国忧民,为兄不如也。”
“师弟你这道奏折尽管递上去吧,若是时机到了,为兄自会安排人弹劾于你。”
邹应龙之所以说时机,这要看曾毅的奏折闹出来的动静,及当今圣上的动静了,要知道,并非是所有的奏折送上去,当今圣上都会看的,就算是看了,也不是所有的奏折都会批阅的,例如前些年那些弹劾严家的奏折,可不就是好多都被压了下来么。
若是没有丝毫的动静,邹应龙这边也就帮不上忙了,毕竟若是在命人弹劾,那这道奏折的内容是如何传出来的?
所以,邹应龙就算是帮忙,也是要看时机的。
而且,之所以邹应龙没有说代替曾毅上奏,毕竟是他是御史,按理而言他上奏更为合适,则是因为圣眷的原因。
同一道奏折,不同的人上奏,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多谢师兄。”
曾毅冲着邹应龙道谢,然后又闲谈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准备把这道奏折送去通政司。
通政使司简称通政司,是收、检奏折等的一个衙门,如曾毅这般的小官递送曾毅可以通过通政司递送的。
当然,若是朝中有别的门路,也可以不经通政司的,就像是之前那般曾毅直接请张居正帮忙。
不过,这道奏折牵扯有些大,曾毅不想牵连到旁人。
而且,这道奏折曾毅不认为通政司的人会拦下了,虽然是弹劾户部的,可同时却也有缺陷的,这其实也是曾毅故意如此,若不然,通政司在检到他的奏折以后,肯定是要通知严家那边,然后给拦下的。
可既然有漏洞,那他这奏折就百分百会被送到皇帝那边的。
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没人会认为他能搬到户部尚书,甚至曾毅自己也不认为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他这道奏折,其实更大的作用,是给严家上眼药罢了。
“刚才递奏折的那人似乎有些面生。”
今个在前面值守的通政司官员盯着曾毅的背影瞧了一会,不过随即也就没有在多想,毕竟京城内高官是有数的,可是这下面的官员,可就数不胜数了,又不认识的自然也是正常。
随手翻了眼奏折,通政司官员顺势就把曾毅的奏折给放到了旁边,等今个傍晚一起送去西苑那边。
只不过,在把曾毅的奏折放在旁边的瞬间,通政司的这位官员准备拿开的右手已经僵硬在曾毅的奏折之上,神情有些惊骇。
原本还十分淡然的脸上露出一抹惊骇之色,脖子似乎都不会转动了一般,略显僵硬的把双眼移到了他右手按着的奏折上面。
猛的又把曾毅的奏折抓了回来,然后翻开仔细看了一遍,通政司的这位官员的头上已经开始往外冒冷汗了。
“这奏折怎么经通政司往上递了,这不是坑人的么。”
通政司的这位官员嘴里喃喃自语,要知道,一般有这种弹劾高官的奏折,而且是背景深厚大概高官,很多奏折都是直接不经通政司递过去的。
(本章完)
第202章 帝心()
虽说通政司这边一般情况下是不敢随意拦截奏折的,可碰到有些背景深厚的官员,把奏折压一压,缓个几日在递上去,这其中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所以一些弹劾人的奏折,尤其是弹劾高官的奏折,许多都是不经通政司这边的。
不过,不管通政司这边的规律历来是什么,曾毅的奏折当天晚上就被送到了嘉靖翻看的那些奏折当中了。
可以说,通政司这次办事的效率简直是神速。
今个和往常一样,嘉靖打坐之后拿起今天送过来的奏折开始翻看,虽然他痴迷修道,可是朝中的奏折他还是看的,只不过许多都是扫一眼就不在去看了,然后就交给了内阁去处置。
黄锦站在一旁伺候着,虽然奏折是他司礼监这边递过来的,不过既然是通过通政司送来的,而非是那些个大臣直接递过来的,他也就没必要在翻看了,这也算是一个规矩了。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黄锦从不干涉朝政,这才是最为主要的,若是换成前朝的刘瑾,这不管什么地方递来的奏折,他肯定都是先要第一个过目才行的。
所以,在看到当今圣上原本还不错的神情逐渐变得阴沉的时候,黄锦就意识到不妙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大臣又在奏折上写什么惹陛下生气的事情了。
“户部。”
嘉靖嘴里喃喃自语,双目盯着奏折,良久方才又吐出两个字来,不过这次却是一个人名:“曾毅。”
“胆子倒是不小啊。”
把奏折随手扔在桌子上,嘉靖也没心思继续看剩下的奏折了,而且起身在屋内来回走了起来。
黄锦在一旁小心的站着,也不敢吭声。
“去,把陆炳给朕叫来,问他曾毅小儿可是入了裕王府。”
嘉靖开口,让黄锦去叫陆炳,这可是锦衣卫的头子,锦衣卫遍布整个大明朝,尤其是京城这边,就没有锦衣卫打听不到的消息。
等黄锦退下,嘉靖又在殿内站了一会,方才又拿起曾毅的奏折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一次,嘉靖脸上的表情却是阴晴不定。
等陆炳到了的时候,嘉靖仍旧在大殿内的窗户旁边站着。
直到陆炳跪下见礼,嘉靖方才笑着转身,也只有面对他这个奶兄弟的时候,嘉靖才会脸色稍微好一些。
“免了。”
嘉靖笑着开口,让陆炳起身。
“陛下,前些日子裕王殿下那边应该的确是想要让曾毅入裕王府的,不过后来曾毅该是拒绝了,并没有去裕王府的。”
不等嘉靖询问,陆炳赶紧开口,把锦衣卫探听的消息说了出来,至于别的,锦衣卫也不大清楚的,毕竟锦衣卫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知道,除非是那种特殊监控的对象。
“看看这道奏折。”
嘉靖脸色不变,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奏折,黄锦立即上前几步,把奏折拿起来,然后交到了陆炳手里。
翻开手里的奏折,只是看了几眼,陆炳就已经忍不住佩服曾毅的大胆了,对于曾毅,他也是有几分印象的,毕竟这位可是接连让严家吃亏还能完好无损的离京转了一圈还能回京为官,且让严家暂时没理由动手的官员。
原本这段时间他都快忘了这么一号人了,可没想到,这道奏折竟然又是这位上的,而且内容更是字字惊心。
将奏折合拢,陆炳沉吟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户部那边的事情,陛下您既然已经交给刑部和礼部侍郎共审,此时贸然提前另有牵扯,怕是有些不妥。”
“且,之前这个案子是礼部侍郎查的,虽然这奏折上没有弹劾礼部侍郎,可怕也是意有所指啊。”
“且若是奏折所言为真,裕王曾因国库空虚而自愿王府岁银被拖,那这户部倒是真该好好查一查了。”
陆炳说话也算矜持,而且不是偏颇,毕竟他掌管着锦衣卫,只要皇帝满意就成,根本就不怕得罪人的。
“这曾毅,倒也是学的圆滑了一些。”
嘉靖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还知道若是弹劾了礼部侍郎,会给人留下口舌,所以这奏折上没有直说。”
“不过就算如此,谁看不出什么意思来?”
“这心思啊,倒是没用在正地方。”
陆炳笑着,没有接腔,很显然,陛下对这曾毅可不是一般的看好,这话听似是在不满曾毅,可恐怕是在对曾毅的雕虫小技而感到好笑的。
可惜嘉靖不知道的,是曾毅故意如此的,毕竟他是后世之人,许多事情都是明白的,对于嘉靖而言,他喜欢掌控天下,只有让他认为你在自作聪明,这样,才会更加安全,因为不管你做什么,他这个皇帝都清楚着呢,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你这个臣子是为了朝廷,他都是能够容忍的。
而若是曾毅这个才刚刚二十出头的臣子真的十分老练,处事滴水不漏,那嘉靖怕是才会对曾毅有猜忌的,认为他背后有人指使。
嘉靖可是一直恼怒下面臣子结党营私的。
“不过,这奏折却是朕这收到的第一道弹劾户部尚书的奏折。”
嘉靖此时的笑意有些诡异,他等这奏折可是等了许久了,只可惜一直没有等来,若是这道奏折在不来,那嘉靖可就真的是要进行一翻清洗了。
如今这道奏折来的恰逢其时。
“户部那边,到底是牵扯着国库,不宜轻动。”
嘉靖神情变冷:“等这案子了结在论,你锦衣卫那边,这些日子盯紧些朕的这位臣子那边。”
嘉靖的意思很明显,曾毅的这道奏折他记在心里了,只不过,却是要等刑部共审之后,结果出来才提此事。
而同时,要锦衣卫盯紧了曾毅那边的动静,恐怕是想要确定曾毅那边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此事。
若是有,那曾毅在陛下这边的地位怕是要大幅下滑,可若是没,如此能够适逢其会的恰迎合圣意,日后怕是会更让嘉靖侧目的。
想明白这些,陆炳起身道:“陛下放心,臣回去就吩咐此事。”
(本章完)
第203章 沉寂()
曾毅的奏折送进西苑了,虽然知道这道奏折存在的人不多,可只要是知道的,一个个都等着从西苑那边传出消息呢。
严家如此,曾毅这边也是如此,甚至就是通政司那边知道此事的人,也在等着西苑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严家,原本严家的权势是根本就不可能关注一个芝麻绿豆小官的奏折的,可如今却是不同,在曾毅的身上,严家已经吃了太多的亏了。
若是这事出现在旁的官员身上哪怕是朝廷大员,估摸着也早就丢官罢职被赶出京城了,可偏偏曾毅是从京城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甚至还折腾的严家丢了颜面。
如此大的耻辱对于严家而已,是多少年都没遇到过的了,就是内阁次辅徐阶在严家跟前也不敢放肆的,也是要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的,可偏偏如今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员真有这胆量,也有这能耐让严家吃亏。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事后严家还动他不得,若不然怕是会引来陛下的猜忌和不满,这对严家而言,是何等的憋屈,一个芝麻绿豆官在他们跟前蹦跶,更是坏了严府的威严。
原本顾忌陛下那边的反应,还不好对曾毅动手,毕竟曾毅是中书舍人,这个位置你就算是想栽赃陷害都难,根本就没有什么油水更没权利的。
原本还想着要等段时间,给曾毅换一个位置在动他的,可没想到,这曾毅竟然如此知趣,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把柄,这种好事严府这边岂会轻易放过?
严嵩是去给陛下炼丹监工去了,也就是所谓的在炼丹室内祈福,以表诚心,让金丹顺利练出,可是严世蕃却在严府坐镇掌权呢,比起严嵩来,严世蕃形事更加很辣,更加果决。
所以在通政司那边传信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内,严世藩就已经想好了如何整治曾毅,毕竟对于严世蕃而言,生就在如今权倾朝野的家中,在加上其平日里的行事秉性,这栽赃陷害的事情做起来,是最为普通常见的事情了。
严家之所以能有如今的位置,说一句话能让满朝文武不敢反驳,甚至于严世蕃私下里被人称之为小阁老,有时候严嵩不去内阁,严世蕃能直接光明正大的去内阁坐在首辅的位置上审阅奏章,处理军国大事,且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说什么,靠的可不就是一直以来的栽赃陷害和排除异己。
以至于如今满朝文武对严家畏惧如蛇蝎,根本不敢得罪,若不然你今个敢说错严家一句话,明个运气好了是贬官离京,运气差了是丢官罢职,若是正赶上严家不高兴或者什么,充军流放也是常事。
要知道,不是谁都有曾毅这般运气,能得到当今圣上欣赏的,如今满朝文武当中,能得到当今圣上欣赏的官员可是不多。
而且,严家掌控朝局,不是严家的官员,更加少机会能让陛下注意到,似曾毅这般的,简直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可惜了,西苑那边还没消息传出,也不知道是陛下没看奏折还是如何?”
通政司那边之前给严家传信的官员满脸叹息之色,他虽然官职不高,可这不过是因为他为官的时间短,且没有机会罢了,其却是却懂的借势,让他抓住了如今这个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在严世蕃跟前露脸的机会的。
所以,昨个给严府这边传了口信之后今个这官员就又借着这个理由过来严府了,说是给严世蕃禀告此事的进展,可其实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严世蕃跟前露脸罢了,毕竟他这样的官员,平日里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严世蕃的,除非是有足够的银子,可这点对于他如今而言,也是难。
不过今个虽然借着此事的借口来见严世蕃,可礼物他是绝对不会忘了拿的,毕竟严世蕃贪财好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若是不拿礼物,怕是事情说完就该直接被轰出去了。
严世蕃笑眯眯的看着拘谨的站在屋内的这通政司他根本没记住名字的官员,他是何等的聪明,岂会看不出此人今天的目的,只不过今个恰恰他也无事,倒是想要看一看此人能耐如何,若是真的会办事,给他一个机会又能如何?
反正对于严家而言,这等普通的官员提拔几个简直是随手为之,根本没有丝毫的麻烦,严世蕃此也是为他日后想要做的事情,在培养自己的心腹。
在严世蕃看来,严家如今虽然势大,可大多数都是他那内阁首辅的父亲的亲信,平日里或许会听自己的话不假,可真要是碰到什么大事,肯定还是不如自己亲自培养的心腹用起来让人放心。
“此事尚且不急”
严世藩独眼含着笑意,看似心情不错,一只肥的五根手指都似肿胀起来的右手不住的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打,声声入心,让人听了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陛下一心修道求仙,平日里哪有那么多闲暇的时间来翻阅奏折?”
“这奏折虽然送去了西苑不假,可是陛下会不会翻阅,这可就不一定了。”
严世藩笑眯眯的说着话,只不过那通政司的官员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若是陛下不看这道奏折,你说,这奏折的内容可该如何才能传出去啊。”
“这让本官十分的为难,哎。”
通政司的官员心里一沉,就知道严世藩是什么意思了,这奏折若是不能让皇帝动怒,那奏折的内容如何传出去,可能性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曾毅自己说出去,要么就是他们通政司这边的人说出去。
毕竟通政司的官员是负责接受奏折的,而且能送到他们这边的也不可能会是什么密折,所以他们在挑拣的时候翻看几眼,也没人说什么的。
但是,如果把奏折上的内容广泛的传出去,那可就该有问题了,只是,如今的情况已经摆在这了,要么他把奏折上的内容散出去,以此来取得站在严世藩身边的机会,要么就是得罪严家。
(本章完)
第204章 动静()
严家这边已经开始寻思着怎么给曾毅找麻烦了,只不过这些,曾毅可是一概不知道的。
如今曾毅的对面正阴沉着脸,坐着一位中年书生,而此人就是曾毅的师兄张居正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提前告诉为兄?”
张居正十分的恼怒,他还是从邹应龙那边得知了此事,若非如此,他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要等到最后事情闹大了才会知道的。
“你知不知道通政司那边多少严家的人?”
“你这道奏折只要是经通政司送上去,严家那边就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又不是年末,各地呈送的折子多,通政司忙不过来,不可能不看的。”
张居正这话不错,通政司一般而言都会大概看下奏折,然后分类,有些还会先送去内阁那边的。
当然,这也不是意味着通政司那边所有的官员都能看到所有的奏折,这也是分品级的。
官职若是不高的,只能审阅那些县令等的奏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