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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聆星闭着双眼,安心淬炼剑心,“反正没安好心。”
“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几人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啊肚子里全是坏水,就要引我们上钩呢。这弟子都是这样,宗门里的那些老家伙估计也是一丘之貉。”
楚莹停下手臂,手指揉了揉额头,认真想了想,“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聆星啊,你说这中洲可曾有人认识教你剑法的那位大剑仙?”
“当年慕姨说过她曾经在瀚海洲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以她的修为,瀚海洲的修士肯定知晓。”
“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仇家之类的,当年与那位大剑仙结下梁子,然后找到了你这个传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剑意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是瀚海洲这么多修士与咱们交手,说不准就有人猜出来了呢?传到了大剑仙仇家耳朵里,可不就是要找我们麻烦么?”
素聆星突然睁开了眼,“对,你说的没错!”
“哈?”
“既然慕姨有仇家,那咱们可以借着那些人找到慕姨。”
楚莹惊讶道:“聆星,你疯啦?”
“咱们两人合力也就能勉强抵挡几名九境剑修,那位大剑仙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她的仇家,那得多厉害啊?就凭我们两个。。。。。。”
与素聆星对视,楚莹说着说着语气就弱了下去。
“好吧好吧,听你的就是了。这事关系到墨语,虽然可能有危险,但是不得不做嘛,我懂。”
素聆星笑着伸出手,白皙如玉的手掌放在楚莹胸口。
楚莹眼睛转了转,结结巴巴指着素聆星的手,“你这个。。。。。。我不喜欢女子的,你是知道的。。。。。。”
“那个。。。。。。你实在要那个的话。。。。。。那个。。。。。。我也不是不可以忍一忍。。。。。。但是不许和墨语说。。。。。。”
素聆星哭笑不得,“我说你想哪儿去了。”
她收回手,“我的意思是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很好。”
楚莹长舒了一口气,“聆星,你吓死我了!”
“诶,不过换个想法,如果你真变得喜欢女子了,那墨语不就是我的了么?”
“你想得美!”
————
稗痕宗,几名年轻剑修回到宗门,战战赫赫的痛几名老剑修说明了情况。
大殿高台之上,居左的一位老剑修一脸不满,“哼,当年慕凝烟就目中无人,如今她的弟子竟然也是如此!我们请她过来,那是看得起她!不就是八境的剑修么,能胜过九境又如何?”
其余几人也是点头附和。
胜过一般的九境剑修又如何?若是换个神剑宗的嫡传弟子,不见得就能胜过吧?
毕竟当年神剑宗的以为天之骄子也不过是略逊慕凝烟一筹而已。
这些活了不知几百上千年的老剑修全然忘了自己年纪几何,当年又是如何惨败于慕凝烟之手,灰溜溜的仓皇逃窜,只求不伤到自己剑道根本。
现在虽然不知道慕凝烟的去向,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当年打不过,现在也打不过。所以他们只想着当年丢下的脸面,如今该如何在慕凝烟的弟子上找回来,仅此而已。
打不赢师傅,徒弟总打的过吧?
况且他们也不是直接出手,怎么也得先站住脚,讲点道理。
至于对方能接下自己几剑,接剑之后有没有事,不过切磋而已,与他们何干?
况且当年瀚海洲多少剑修因为慕凝烟肆意妄为,断了大道。当年慕凝烟在短短一月,剑挑十六座剑宗,为此剑心碎裂的剑修上百。除此之外,慕凝烟在瀚海洲多年,败在她手中的有无数修士,无论是兵家,纵横家,亦或是散修,只要慕凝烟看不过眼的,全都被一剑挑了,那些难道不是无辜修士?他们找谁说理去?
相信他们此举,有不少积怨已久的修士会站在他们这方的。
至于担心以后慕凝烟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大不了以后封闭山门,谁怕谁啊?反正慕凝烟不是瀚海洲修士,总不可能和他们耗一辈子吧?
哼,到时候慕凝烟敢以大欺小,瀚海洲的万万修士能忍?
最后,坐在中央的老修士,也就是如今稗痕宗的宗主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她们不愿意来,那就派出一人去试剑便是。咱们这些老家伙不方便出马,那就让我稗痕宗弟子中最为出色之人前去,拿着我这柄“苦寒”飞剑,让她知道我们稗剑宗流传数千年,靠的是我们传承千年的剑道,诸位前辈留下的心血!”
“师傅,弟子愿意前往!”
下方,一名双鬓垂发的中年剑修踏出一步,拱手说道。
作为宗族的嫡传弟子,中年剑修戈名笏在这鹏呈王朝内都颇有名气。
因为戈名笏如今不足两百岁便已是九境剑修,乃是稗痕宗最近数百年最有天赋的剑道天才,最重要的是戈名笏每一境的底子都很好,便如同武夫每一重武道都需要千锤百炼,戈名笏也是学着锤炼自己的修为境界,若是他不刻意捶打,恐怕百年之内就能跻身九境。
如此坚实的底子,让戈名笏的战力拔高不知一筹,也让戈名笏在几年前韩海洲南方年轻一辈的斗剑大会上位列三甲,给稗痕宗很是长脸。
可以说是因为戈名笏的原因,让稗痕宗十几年前的那桩丑事被人忘却。
其实说是丑事,也并非难以启齿。
无非就是当年除了当今宗主,几名台上长老见到一位剑仙前辈被慕凝烟一剑击败,吓得面无人色,连交手都不敢,就灰溜溜逃了,生怕逃得慢了,被慕凝烟给一剑斩了。
而这位名为铁济的老宗主,明知不敌,依旧出剑,结果剑还没出鞘,慕凝烟的剑就已经落在了铁济胸口。
从此之后,铁济随身佩戴的“苦寒”飞剑就再也未出过鞘。
明眼人都知道,铁济彻底失去了问道十一境的资格,怎一个惨字了得。
世人不会记得慕凝烟有多厉害,剑法都多高,飞剑有多快,他们只会记得一位名叫铁济的剑修在慕凝烟面前连出剑都做不到。其他的,谁会记着呢?
既不配,也不值得。
慕凝烟强不强?一月可以战上百场,不眠不休不败,当然强!
慕凝烟的对手弱不弱?肯定不会!
可是败在慕凝烟手下的无论各自强弱,不都是打不过慕凝烟,有什么区别呢?
瀚海洲的人只会记着慕凝烟从未战败,韩海洲的本土剑修全是软蛋,连个女子都胜不了。
他们希望有人能胜过慕凝烟,这样就不会有外来剑修站在他们头顶,让他们抬不起头。
所以世人只会埋怨那些战败的剑修,以他们为耻,因为他们输的干净利落,把瀚海洲的脸都丢光了。
铁济坐在身下由无数寒剑交错而成的宗主之位,看着下方的戈名笏,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周围的长老看着下方最为杰出的弟子,心里颇为欣慰,他们觉得以九境对八境,戈名笏不可能输。
最终,铁济说道:“名笏,此战,可以败,但不能败的难看。”
“请师傅放心,弟子绝不会败!”
说完之后,戈名笏化作流光一闪而逝。
————
飞剑舟上,夜幕已至,郎朗晴空,皓月当头。
除了那轮明月,还有一条星河与皓月相互映衬,分割天穹。
这般景象,听飞剑舟上的修士说,曾经天上不止有一轮明月,只是不知为何缘故,曾经的月亮坠落到了九洲之上,而天上无数星辰也坠落无数,唯独剩下那条星河高悬于顶。
据说在一处极其广袤的洞天之中,就有一轮明月落在其中,是真是假,如今已无从知晓,因为那处洞天早已经消失了很多年。
今夜星河与皓月同时出现,委实难得,只怕也只有在这东海之上才能看见。
苑霜叶抬头看着星河,看了许久。
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她未曾低头。
因为当年她就是在这样的星空下练剑。
最后,一阵阵细微拳意在她周身萦绕,扰乱了她的心境,这才让她转移目光,看着旁边不远处练着不知名拳法的青年。
苑霜叶有些不满,“我说你动静就不能小一点?”
“不能。”
苑霜叶又看着那边的莫轻颜,“我说鬼丫头,你看的懂么?”
莫轻颜摇头,“看不懂,但是好看。”
苑霜叶小声嘀咕,“切,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我看我早晚也要被你们逼疯。”
第434章 剑修扬名()
准备离开鹏呈王朝的素聆星和楚莹遇上了追来的中年剑修戈名笏。
眼前这个剑意浑厚,剑气缭绕周身的剑修,就算是素聆星也不敢小觑。
楚莹更是一脸慎重,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剑。
因为面前的这位中年剑修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稗痕宗弟子,戈名笏,请二位姑娘出剑。”
“让我们一起出剑?好大的口气。”
虽然对方的修为明显比两人高,但楚莹还是皱了皱眉,很不舒服。
高一境又如何?又不是没有九境剑修败在她们手上。
而且看对方的年纪不小了吧?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的来找她们比试?稗痕宗海要脸么?
“聆星,让我来和他较量较量。”
戈名笏看着楚莹,一脸认真,“这位姑娘,单凭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
“嘿,你瞧我这暴脾气。本姑娘不发威,你真以为本姑娘的剑是摆设?”
楚莹拔剑出鞘,剑气如水,就连那溢散的点点剑气都似雪白霜雪飞洒。
然后素聆星就帮她收回了剑,“好了,你确实打不过她,还是得我来。”
说完之后,不等楚莹同意,素聆星就已经出剑。
剑气突兀出现,当头笼罩在戈名笏头顶。
戈名笏也在刹那间出剑,一股惊人剑意自他体内溢出,随后是一道青色剑气,犹如一片幽青山脉,横贯头顶,将素聆星的剑气抵消。
在下方的山脉上,出现了一道近百丈长的裂缝。
“我虽然只是在十年前踏入九境,但厚积薄发,剑气早已浑然天成,已可以撷山河为己用,如今又得师尊授命,以飞剑苦寒与姑娘交手,战力更上一层楼,若是姑娘不全力以赴,只怕无法与我过招。”
一剑之后,戈名笏缓缓开口,神情既不倨傲,也不惊诧,只是目不斜视,等待素聆星出剑。
“这一路遇上的剑修之中,确实要属你剑意最高。”
素聆星神情冷漠,并不觉得刚才那一剑被对方挡了有什么问题。
“我刚才那一剑用了两分力。”
说完之后,素聆星又轻轻挥了一剑,一道剑气刺眼夺目,虽不过数十丈大小,但所过之处,灰蒙蒙一片,那道剑气好似要消融万物的色泽。
戈名笏横剑抵挡,一条江河渎流出现在半空之中,水浪滔滔,激流涌动。
然后素聆星的剑气就将那条江河斩断。
江河被无声斩为两截,无法汇聚,好似拿到无形剑痕就留在河中,阻止河水汇聚。
片刻后,只听到一声“砰”响,那条河水炸开,消散无踪,而戈名笏的袖口上也溅上了些许水渍。
素聆星开口说道:“刚才这一剑,五分力。”
戈名笏面色微变,不再像刚才那般平静,因为对方若是所言不差,只是四分力,他竟然都有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而且对方剑意古怪,不仅斩断了那条江河,还在落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虽然那些剑意已经被他周身剑意消磨,但足以证明对方的本事比之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之后,素聆星几乎没有停顿,抬手一剑,直挺挺落下。
然后戈名笏心头骇然,剑心不断跳动,疯狂警示自己。
一股莫名的惊惧之感充斥心头,他抬头看去,一直由云气构筑的女子手臂握着一柄长剑,不知其几千几万丈,看起来像是天幕上方似乎有人在天外挥剑落下。
挡不挡得住?
戈名笏突然很是怀疑自己能不能接下头顶这一剑。
不过他毕竟经历过无数比斗,在九境之前也输过无数次,当他一踏入九境,无论是同门弟子还是其他剑修,再无人能让他落败。就算是那年的斗剑大会,之所以他位列第三,也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境界不算太稳固,这才输了另外两人半招。
眼看剑气落下,戈名笏不再想着自己改如何抵挡,而是出剑,与对方争锋!
“剑问苍穹!”
一道青色瞬息而起,剑气直冲云霄。
就如同半空中,有一座青山大岳拔地而起,似要冲破天地束缚,往天外而去。
然后“青山”与云海组成的剑气相撞。
“轰隆!”
下一刻,一声巨响传来,既像是雷霆霹雳响彻云霄,又像是天崩地裂振聋发聩,只见云海翻腾,一圈如潮水般的白色气浪在天幕上扩散。
戈名笏浑身一颤,闷哼一声,身子下沉百丈,他手臂颤抖,连飞剑苦寒都险些拿捏不稳。
刚才那一剑,他虽然有些仓促,但已是用了全力!
再看向素聆星,手持琉璃剑,神色不变,气息平稳,显然并未出全力。
素聆星这才说道:“能接我八成力,你很厉害。”
说这话的时候,素聆星故意瞟了楚莹一眼,楚莹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坐在飞剑上,下巴微抬,轻轻哼了一声,不去看她。
虽然刚才那一剑她未必接的下来,但是要她明面上承认自己不如素聆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毕竟依照墨语所说,她可是要比素聆星先修行一个月呢,这都被比下去了,岂不是证明自己不如素聆星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哼,不就是天赋比我好那么一丝丝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戈名笏沉声道:“我本以为之前那些剑修对姑娘的溢美之词乃是他们落败之后的夸大之辞,没想到今日得见姑娘出剑,方知道那些传闻不止没有夸大,反而是说的太过谦虚了。不过姑娘虽然厉害,但我有一剑,已纳于胸中数年,本以为要遇上神剑宗的嫡传弟子才会出,现在看来,姑娘足以与我一较高下。请姑娘接下我这一剑!”
戈名笏一手握剑,一手并指如剑,抹过剑身。
他手指每抹一寸,浑身剑意拔高一尺。随着他抹剑抬手,剑意节节攀升,好似永无止境。
青灰色的苦寒飞剑起初并无光华,不知从何时期,剑身深处开始有一点光华出现,片刻后,光华从内而外,将整柄剑萦绕其中。
“剑荡九洲!”
只有这一声高喝,戈名笏自身消散,一道剑气随之出现,就好像戈名笏以身化剑,朝素聆星袭来。
那道剑气并不如何巨大,也并不如何威势凛然,就像是寻常剑修一剑斩出十丈剑气,连呼啸的风声都带不起。
可是一种分割一切的撕裂之感从那毫不起眼的剑气上传来,楚莹早已经转过头,双眼盯着那道剑气,“聆星,小心!”
其实不用楚莹提醒,素聆星已经严阵以待了。
对方的剑意非比寻常,比之刚才强了不止一筹,她轻吐一口浊气,第一次准备认真出剑。
楚莹离得远了些,瞪大了眼,恨不得将两人交手的瞬间刻在脑子里,以后多多回想,砥砺剑心。
瞬息之后,素聆星看似随意一剑递出,无数剑气自她身后掠出,在那些密集如雨的剑气中,有飞剑蕴含其中。
那些并不是真正的飞剑,而是她所见过的飞剑,以剑意模仿复制的仿剑。
楚莹乍一眼看去,竟然觉得是不是素聆星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与她交手的那些剑修飞剑全都给偷了过来。
不过那些仿剑虽然神似,但依照素聆星的脾气,不会以量取胜,其中肯定有她未曾出现的本命飞剑。
依照素聆星对楚莹所说,素聆星的本命飞剑其实就是作为佩剑的飞剑慕情,可是楚莹一点都不信。
她的佩剑可是有机会成为传说中的仙剑,素聆星的飞剑慕情只不过是位剑仙的飞剑,等到素聆星踏足十境,怎么肯能配的上她。
所以楚莹猜测那位神通广大的陆夫子在某个时候替她找了柄品秩极高的飞剑。
如果陆子衿在此,肯定要摸着楚莹的脑袋,夸她一段时间不见,又变聪明了些。
在学宫的那些日子,陆子衿确实交给了素聆星一柄飞剑,一柄在上古战场找到的残破剑胚,品秩多高,全看素聆星如何蕴养。
如今那枚剑胚在素聆星的日夜蕴养下已初具剑形。
所以漫天剑气,不过是虚有其表,那些飞剑真意,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藏在穴窍,准备掠出的飞剑。
无数剑气漫漫,似大潮推近,与戈名笏的剑气碰撞。
虚空震荡,剑气互相蚕食。
青灰色剑气撕开重重剑气,在那“潮水”之中开路,一往无前,连那些飞剑真意都只能阻挡片刻,眼看剑气就要迫近素聆星身前。
素聆星衣裙飘飞,俏脸寒霜,持剑迎风,便似天上仙子。
她眉宇间一点光华璀璨,像是皓月出现的晖彩,夺目却不耀眼,明亮却非灼目。
似星点光辉从素聆星眉宇间一闪而逝。
青灰色剑气突然停滞在素聆星身前。
然后剑气开始发出咔擦声响,虽然细微,但以楚莹的修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剑气自最前方崩碎,不过眨眼,青灰色剑气分作无数凌厉剑气,戈名笏的身影从中显现。
此时戈名笏衣衫破碎,双臂鲜血淋漓,血肉消失大半,胸口一道剑伤横贯,伤口深可见骨,只差一点就会将他开膛破肚。
戈名笏摇摇晃晃,口鼻鲜血流淌不休。
他原本就是个十分在乎仪表的剑修,但是如今却顾不得其他了。
戈名笏抱拳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刚才那似飞剑一般的东西若是没有在最后关头偏移,恐怕他整个人会连同自己的魂婴一起变成两半。
素聆星转身飞到楚莹身旁,“我们走吧。”
楚莹凑近身子,伸手在她眉心摸了摸,“刚才那个是飞剑?就是藏在这里面的?哎呀,真羡慕呢,我也想要一把飞剑。”
素聆星轻轻拍掉她的手,“你以剑术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