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是你吧?”
墨语摸了摸鼻子,“应该。。。。。。是我吧。。。。。。”
封厉行听见这话,早已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墨语,如果不是女子还在询问,他说不准就要拉着墨语“审问”了。
一人战一城的妖物,那该是何等的风采?就连侥幸在那城中逃生的妖物都对那位武人大加赞赏,甚至是以自己能逃得性命为荣。
女子呵斥道:“什么叫应该?是就是,年轻人,敢作敢为嘛。”
“不知前辈现身是为何缘故。。。。。。”
女子这才说道:“魏千野那老头,你已经见过了吧?”
封厉行长大了嘴,下巴快掉在自己的胸口上了。
魏千野是何等人物?那可是阴阳家璇星门的一门之主,成名了数百年之久。
墨语点头,“见过了,老先生人挺不错的,还请我喝了杯茶。”
“哦,他的百筍星霖茶确实是好东西。”
“那个。。。。。。前辈你还没说。。。。。。”
女子说道:“就是单纯的想见识见识你这位年轻俊杰,顺带为我的那位弟子掌掌眼,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她。毕竟我看她也单了许多年,也该嫁人了。”
“前辈说笑了。”
“小家伙,你可有意中人了?”
墨语点头,“有了。”
女子撇撇嘴,“那看来你是看不上我的弟子了,真可惜。”
她往前走了一步。
封厉行赶紧往后缩了缩。
“好了,不用紧张,我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天而已。”
她转过身,“既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我也只好走了。”
话音一落,女子已然消失不见。
封厉行左右看了一眼,按住自己胸口,“前辈,那位这是真走了吧?”
“真走了。”
封厉行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呼,这高人行事,果然都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他凑到墨语耳边,小声说道:“话说女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相中前辈你了?”
“相中你了。”墨语瞥了他一眼,“没听见她的弟子未曾婚配么?估摸着就是要挑选青年才俊呢,你之前不是说想找个女子与你一同闯荡么,我看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
“前辈,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长得又不够俊俏,哪里看得上我啊。。。。。。”
墨语说道:“你以为这世间女子就只看外表皮囊?”
他拍了拍封厉行的肩膀,“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准那位女前辈和她的弟子在注意着你呢。”
封厉行摸了摸脑袋,“真的么?”
“我骗你干嘛?”
“倒也是。”
————
不远处,女子与另一位年轻少女并排而立。
“这小家伙,还真是厉害的紧,我都施展了天地界隙,没想到他依旧是察觉到了我们。”
少女开口道:“师尊,我看他不过是胡乱说的而已,并不是发现了我们。”
女子呵呵一笑,“师傅还没老眼昏花呢,他说给咱们听呢。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小璃,走吧,我估摸着他也瞧不上你。”
少女嗔道:“师尊”
“哈哈,是咱们瞧不上他,瞧不上他。不过我看另外一个小子似乎也不错,虽然没有那么机灵,但品行尚可。”
“师尊,这才两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看出品行了?”
女子牵起少女的手,笑着道,“看来小璃也看的上眼?”
“哪有!我看那小子又傻又笨的,我才看不上眼呢!”
“是么?”
“师尊,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信么?”
“信,为师当然是相信你的。”
————
又走了半个时辰,墨语转头看着还左顾右盼,有几人偷鸡摸狗姿态的封厉行。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
封厉行说道:“我看看是不是位女子正在在暗中观察我。”
“本来也许有的,但看到你这幅猥琐的模样,想来是不想再多看一眼了。快回去打扮打扮吧,说不定去了鬼蜮还能遇见哪位女子呢不是。”
“前辈你可别开玩笑了,哪位年轻女修会前去鬼蜮?那可是尸横遍野,白骨横陈之地,多少女修都受不了那种场面的。”
墨语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封厉行,“难怪你到现在还独身一人。好了好了,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哪那么多废话!”
“不行,我觉得还是要陪前辈你多走走,万一。。。。。。”
墨语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就你这模样,谁会对你出手?你就别在我旁边烦我了。”
“哦,知道了。。。。。。前辈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第395章 鬼蜮而已,去去便回()
墨语在城中与一家人好说歹说,这才租了两件小宅。
相比起以前的遇上的那家人,这儿的要对别人忌讳很多。
所以清晨之时,没人前来问候,当然也没人会为墨语准备什么早点。
墨语出门之时,旁边的院子刚巧开门,其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男子扛着扁担,瞥了墨语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
墨语还想打声招呼,见此情形,也只能扯了扯嘴角。
在门口送行的妇人看见墨语,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虽然对方似乎不怀好意,但总归是给了她一大笔银子,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恶语相向的道理。
就是昨日实在太烦人了些,碎碎叨叨的,有些让人无法忍受。
她可是听说最近些日子,有些外地人来此,出手阔绰,但是经常弄出些人命。
就连那些神神鬼鬼之事也似乎多了起来。
总之那些外地人就是个麻烦,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实在不想被别人牵扯进一些鬼怪之事当中。
在街头像竹竿一样立着的封厉行见到墨语开门,挥了挥手,招呼起来。
准备关门的妇人皱了皱眉。
封厉行背上一把长刀几乎拖在了地上,腰上还别有两柄短剑,实在不想是什么正经人。
一想到自己只是将小宅租赁给墨语几天时间,妇人就松了口气。
好在她昨日听了自己丈夫的话,没有贪图那几两银子。
墨语走到封厉行身旁,笑着道:“哟,封兄弟真够早的啊。”
“不早了不早了,好些师兄师姐都已经等着了,就差前辈你了。”
“那你还不早些通知我?”
封厉行讪笑道:“那个。。。。。。这不是怕打扰到前辈你嘛?”
“你说真的?”
封厉行低头傻笑。
墨语说道:“那就快走吧。”
等到了城门口,除了十来位墨家修士之外,还有好些其他修士等候。
“封师弟,你怎么这么慢啊?”
远远看见封厉行之后,墨家最前方的一位英武男子似乎等的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各位师兄久等了。”
封厉行为墨语说道:“他就是我们的大师兄,穆佰,半步九境的修为,平时挺好一人,今天估计是等急了,前辈可不要介意。”
穆佰身后,人群中唯一的女子与旁边的青年窃窃私语。
穆佰转过头,“江杏,什么事这么好笑,和我说说看呗?”
女子立刻转头,“没。。。。。。没事,师兄,咱们快出发吧。”
“哼。”
穆佰冷哼一声,带头离去。
墨语说道:“看来你师兄心情很不好啊。”
封厉行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那位师叔呢?”
“昨夜就已经去鬼蜮了,这事我还是今早才知道的。然后师兄就让我与前辈你一起。”
墨语拍拍封厉行的肩头,“你以后长点心吧。”
穆佰从头到尾都只和封厉行说了一句,完全没有同他打招呼的意思。
显然是封厉行那位没有露面的师叔吩咐过了,一定要与墨语同行,而穆佰心头不太高兴,也就没给他好脸色了。
“说起来原本中洲的妖域也有些动作,门中有位向师弟去过妖域,重伤而回,听说与他一起的一位佛门修士伤的更重,几乎修为尽失。要不是这儿的动静更大,说不定我都先去中洲看看了。”
“哎,封师弟,你怎么尽顾着和这位兄台闲聊,也不给师姐我介绍介绍?”
在封厉行与墨语说话之间,江杏大大咧咧用刀柄敲打封厉行的后背。
封厉行扶额长叹,“师姐,你就别想了,前辈已经有心上人了。”
江杏顿时兴致缺缺,“切,真没意思,害我白高兴一场。”
说完之后,她颇为嫌弃的看了封厉行一眼。
看着对方嫌弃的眼神,封厉行无奈的很。
“诺,我师姐江杏,这么多年了都没嫁出去,恨嫁的很,见到那个长的不赖的男子就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结果她那性格又好像男子一样,和我们以兄弟相称,遇上别人也改不了那么多臭毛病。所以与别的男子相处的时间长了,不是把别人吓跑了,就是和别人成了兄弟。”
墨语点点头,“看得出来,你的这位师姐和你一样,都不好找道侣。”
封厉行刚准备附和。
“诶,不对啊,前辈,你怎么又把我扯上了?”
墨语指了指远处的几位同行修士。
“因为那边明明有几位女修,结果你就一心想和我说话,也不知道表现表现。”
封厉行随着墨语所指的方向看去,恰巧对上了一位女修的双眼。
封厉行神色一怔,赶紧挪开目光。
“那个。。。。。。前辈,你说我该怎么表现?”
“这个简单,我看她们也要去鬼蜮,你到时候就勇敢点,冲的前面一点,最好弄点大的动静,好让对方看见你英武的身姿,然后找机会上前帮忙,这一来二去的,不就行了。”
封厉行眼睛一亮,“哎,前辈,你这法子真不错。”
他竖起拇指,“听前辈这么一说,我真是豁然开朗。看来前辈你果真是经验丰富。”
墨语满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丰不丰富的,我这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书上?前辈你说在书上看到的?”
“有什么问题么?”
封厉行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道:“那个。。。。。。书上的法子真有效么?”
墨语回想了片刻,“有不有效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写书的那人说自己红颜知己有许多,想来应该是经验之谈吧。”
“封师弟,我听见你和这位兄台在聊怎么吸引女子?”
封厉行转过头,江杏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旁,竖起耳朵,像是偷听了好一会儿。
“我说师姐,这男女有别,你就不知道注意一下么?这我和前辈说话,你随随便便偷听,有意思么?”
“难怪师姐你这么多年都找不着如意郎君。”
江杏咬着牙,伸手揪住封厉行的耳朵,“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师姐,放手,快放手,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江杏哼道:“我喜欢,怎样?”
封厉行突然说道:“待会儿大师兄看见了,你可又得挨骂了!”
江杏这才松手,“。。。。。。这次就先饶你一回,下次再嚼你师姐我的舌根,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封厉行揉了揉耳朵,目光悄悄落在远处。
果不其然,远处的几名女子指了指自己的一行人,窃窃私语的,应该是看到了他的窘态。
“哎。。。。。。”
封厉行摸了摸脸颊。
这时候,江杏又说道:“别摸了,再摸你也变不成俊朗的模样。师弟,我看你这辈子要想找到道侣那可是难咯。”
封厉行毫不客气的回道:“师姐,咱们彼此彼此。”
墨语在一旁看着两人。
嗯,还别说,两人斗嘴的样子似乎还挺像那么回事,若不是两人目光坦荡,倒是有几分郎情妾意的模样。
前方的穆佰忽然回头,“江杏!”
江杏浑身一个激灵,“师兄!”
“你又在干什么?”
“那个。。。。。。我和师弟在和这位客人说说咱们墨家的以前的事呢。”
“山门之事,无需声张。”
“哦,好嘞。”
江杏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到队伍前方。
随后穆佰小声说着什么,江杏则低着头听着。
封厉行啧啧摇头,“看来师姐又挨训了。”
刚说完,封厉行屁股上遭到了袭击。
封厉行转过头,“前辈,你踢我干什么?”
“我试试能不能提醒你这个榆木脑袋。”
封厉行一脸茫然。
墨语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封厉行,“在这些人当中,你师姐和你的关系怎样?”
“还能怎样,就那样呗。不好也不坏吧?”
封厉行想了想,“不过好像我入门比较晚,师姐可能更喜欢欺负我一些?”
墨语问道:“那你大师兄是不是每次见到江杏和你一起打闹的时候,都会出声阻止,但是江杏和别人的时候不会?”
“照前辈你这么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封厉行心头灵光一闪。
他瞪大眼睛,“师兄他。。。。。。不会吧?”
半晌,他眨眨眼。
“前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不瞎。”
“哦。。。。。。”
“诶,前辈,我也不瞎啊。”
“你够傻。”
————
众人御风而行,越过了两座山脉和一条江河大渎之后,已能看到鬼蜮的冲天鬼气。
远远看去,一处近百里方圆的地界被黑云笼罩,连天地都黯然失色。
封厉行皱眉道:“好厉害的鬼气,竟然已经扩散到如此大的范围。”
“不对啊,昨日师叔还说鬼蜮已被百家的各位大能压制,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看向墨语,“前辈?”
“别急,你师兄还没说话呢。”
前方的穆佰大声道:“我们速去鬼蜮,看来鬼蜮出了变故!”
江杏连忙问道:“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穆佰面色沉重,“昨夜师叔突然出发,前去鬼蜮,临走之前,说鬼蜮好像有什么动静,除了师叔,还有两位人仙修士前去查看。我本以为有数位人仙境前辈坐镇,鬼蜮就算有什么动静也应该没什么大碍,但现在看来,师叔到现在都没传回讯息。”
穆佰说完,身后有人惊呼出声。
“师尊出事了,快!”
几道身影化作虹光,掠过穆佰等人身旁。
待到所有人抵达鬼蜮边界,入眼的是茫茫如云海一般的鬼气。
原本坐镇鬼蜮四方的修士早已不见了踪影。
穆佰面色一变,大声道:“墨家弟子,随我冲入鬼蜮!”
须臾间,墨语横栏在穆佰身前。
“穆兄稍等,现在要做的是先观察情况,不可贸然进入鬼蜮。”
“闪开,别挡我!”穆佰语气不善,极为不客气,“情况危急,我没工夫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墨语突然出拳。
周围的墨家修士面色一变。
封厉行惊呼道:“前辈,别冲动!”
紧接着,一股沛然罡劲扑面而来,将众人逼退数十丈之远。
“好胆!”
穆佰大怒,腰上长刀出鞘。
刀出到一半,前方又有变化。
只见鬼气突然涌动,像是冲天潮水,眨眼将墨语吞没。
“小心!”
“前辈!”
“快退!”
一连数声惊呼接连响起。
众人退了百丈,而眼前鬼气依旧不断往翻腾,好似北海之水,永远无穷无尽。
封厉行纠结片刻,背上长刀落入他的手中。
他从众人头顶掠过,准备冲进鬼气之中。
刚触及鬼气,一只手臂探出,将封厉行直接拉了回来。。
“封师弟,你干什么!?”
“师兄,放开我,我要去救人!”
“不可!”
封厉行脸上罕有怒气,他指着穆佰大声吼道:“为什么不可!?你救师叔就行,我救前辈就不行?你可别忘了,他刚才可是救了我们!”
穆佰深吸了口气,“师弟,刚才情况危急,是我不对,不过这时候咱们不可贸然进入,这些鬼气可不是世俗山下的怨鬼之气,这可是幽冥之地的无尽鬼气。”
“不管是什么鬼气,我都要进去!”
封厉行修为远不如穆佰,根本无法挣脱穆佰的手臂。
倏然,鬼气猛然膨胀,一股狂暴罡风席卷四方。
“浩然!”
突兀的嗓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不仅仅是穆佰一行人,远处的另外数名修士耳旁亦是被这道清冽嗓音镇住心神。
下一刻,无数尖利刺耳的嚎叫声自鬼气从传来。
天地之间,风云汇聚,一股席卷百里的浩然之力从虚空隐现。
紧接着,漆黑如墨,浸染天地的鬼气嗤嗤作响,原本不断蔓延的鬼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缩小。
“嘭!”
轰隆巨响如同霹雳,众人往前方看去,搜索的鬼气破开一个空洞,自空洞之中,数具百丈白骨在看空中化作零星碎片,又被一股无形之力灼烧成赤色灰烬。
一具白骨的头颅中魂火湛蓝,跳动在那两个磨盘大小的眼眶之中。
细看之下,众人这才发现那巨大头颅竟然是无数具细密的骸骨汇聚而成。
白骨头颅上下颚开合,朝着一名在众人边缘的墨家弟子吞去。
又是一声炸响,数丈粗细的笔直罡气犹如实质,破空而来,将白骨头颅击碎成无数粉末。
众人已经惊骇的无以复加,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是谁?
视线之中,白衣胜雪的倾长身影闲庭信步,踏空而出。
衣带飘扬,发丝如墨,神情柔和的俊朗男子一手虚提着一具白玉骸骨,走到众人身前。
第396章 黄泉河()
见到那道身影,封厉行喜出望外。
“前辈,你没事吧?”
墨语笑了笑,“瞧你这话说的,你看我想有事么?”
墨语抖了抖手上的两具玉骨。
“这两只鬼物竟然是修士所化,难怪已炼成玉骨,非同一般。”
封厉行这才注意到墨语手中两具玉骨魂火摇曳,几欲熄灭。
“前辈,刚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