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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义脸色大变,对着小女孩恶狠狠吼道:“混蛋!畜生!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啪!”
从袁义鞋底的夹层取出丢失的首饰,那个男子直接朝着袁义甩了个耳光,“你算什么东西,还不会放过别人,我们会放过你?下辈子好好在牢里待着吧你!”
小女孩笑了笑,面容灿烂,“我等着。”
淡淡说完这句话,小女孩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她可懒得去关心之后的事情,她只是很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能躲得过去,袁义又为什么摔倒?
————
“将军,我们到了。”
数千人的军队抵达弛岤关,早就接到消息,等在城门的李偅У热思骄忧胺轿椎母鼋欤涣弛泼挠牍Ь矗爸钗唤鹿僭诖斯Ш蚨嗍绷恕!
“滾!守你的门去,要你恭候,我们不认得路?”
左边的银纹玄甲偏将呵斥一声之后,抬起左臂。
“众将听令,立即入城,前往烜机营!”
“是。”
带头的女将军自始至终没有言语一句,也没有看李偅Ъ溉艘谎郏氏热氤牵季茫痪淝崞坝锊怕涞礁苯亩校澳忝前仓猛椎保炼喟朐拢急赋鼍!
两名副将低头合手,“是,将军!”
女将军骑着那匹神异鳞马,消失在街头一角。
金纹玄甲副将冷笑一声,“一个屁大点的城守,也想攀我们将军的关系,你也配?”
“小子,你新来的吧?去问问你上面那个谁,要不是将军大人不与你计较,你的头颅能不能放在你肩上还说不定呢!”
“老魏,走了。”
银纹玄甲副将嗤笑一声,“难怪这辈子也只能当个守城的,一天到晚除了歪脑筋,连战场都不敢上,哈哈。。。。。。”
“哎,老秦,等等我啊。”
他驾马追上金纹玄甲副将,只留下羞愧难当的李偅У热恕
之后经过城门的兵将都是一脸讥讽笑意,看着那个无地自容的守城头领。
两炷香的时间,李偅Ь醯谜饩褪亲约赫獗沧幼钔纯啵罴灏镜氖惫饬恕
等所有兵将和军资入城,李偅Р桓胰タ词窒碌哪抗猓伊锪锾恿恕
第200章 风起云涌,山雨欲来()
驾着长须拂动,四蹄水汽缭绕的麟马龙种,女将军入了城西的一处府邸私宅。
朴素的宅院门房打开,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微微躬身,候在一旁。
进了门,将头铠取下,一头墨染的青丝如瀑垂下。
拍了拍麟马的脖子,女将军卸下甲胄,对躬身着的老人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
“是,将军。”
这处私宅本是当年女将军立下战功,大越封赏,曾经不说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是有的,毕竟堂堂一座将军府,又是关隘重地,该有的脸面不能少,只是女将军并不喜欢那些华贵的砖瓦檐角,宅子中的名贵书画了是一律送人,连几十名下人也只留下了老人和几名杂役。
老人在多年前就负责此处将军府,负责打理府中上下事宜,虽然只是个管事,但论地位,也不比一位偏将差多少,更何况老人曾经也是沙场上退下的猛将,没有找个地方颐养天年,而是主动要求来此将军府,多年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亦是不多嘴半句。
当然,这么些年来,他也把那位名震大越,甚至是名震大半个中洲的女将军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
每年战事有变,女将军便会跨越大半个大越版图,在这里和极东边的淮水之间来回跑,不可谓不辛苦。
“其实将军她还挺年轻的?”
将蛟鳞马牵到马厩,老人自言自语一句,随后他又自嘲一句,“呵,我这是操的什么闲心?难道真是没事干?”
走在街上,其实此地的百姓并未有哪些人能将卸下甲胄,去掉头铠,以真面目示人的那位女将军认出来。
更无人能想得到对方竟然如寻常女子一般,会逛街闲游。
在大越子民心中,那位女将军可是常年奔波于战事频发之处,不然哪里能打下那赫赫威名,震慑对大越虎视眈眈的诸国。似那般的奇女子,不说如传闻一般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定然也是迥异与常人的吧?
已成为“寻常”女子的女将军背着双手,逛着一家家的兵器铺子。
这一路上可没少人往她脸上瞧,毕竟一位相貌清秀,却又英气非常的女子可是很惹人注目的。
不过那些人往往是只是一眼,便再也不敢瞧了,因为那位英武女子目光就算不触及到他们,也有股奇特的压人气魄,稍加多看一眼,双目胀痛,心头胆颤都还算好的,有两个管不住自己双眼,心思不正的流氓地痞,就因为多看了一眼,双目剧痛,一时半刻都无法视物,只能扶着街边墙角哀嚎不止。
“奇怪,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啊?难道这一两年没来,我就找不到了?”
“不应该啊。。。。。。”
“还是说这里的铁铺开的太多了?”
走进了一家家兵器铺子,又失望的从其中出来,英武女子眉如新月,微微皱起,喃喃自语片刻。
在找寻许多家铁铺之后,终于,女子眼睛一亮。
“找到了!”
人声嘈杂的街道上,就在前方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热络的吆喝着。
英气女子加快了步子。
“哎哟,这位客人,我看你身形魁梧,是个练家子,要不要买一把趁手的兵器?我们这家铺子可是这里最好的,绝对童叟无欺。”
“不买,滚。”
相貌普通,有些彪悍气息的妇人瞪了那人一眼嘀咕道:“嘁,没眼光。”
“啪!”
突然,一人轻轻拍了拍妇人的肩膀。
妇人脸上怒气隐现,“谁啊!动手动脚的,老娘可是名花有主的!”
正当妇人要破口大骂之时,一双手轻轻遮住了妇人双眼,一声略显轻佻的低沉嗓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妇人先是愣了愣,随后面露喜色,“小双,你这小妮子,竟然还知道回来呀。”
随后妇人面色微微一沉,低声道:“是那边的战事?”
英气女子点头,“得到暗探来报,有其他地方的百家修士插手。”
“那可有些麻烦了。。。。。。”
妇人呢喃一句,随后拉着英气女子的手,走进了铁匠铺子。
“走,咱们里面说。”
刚踏进铁匠铺子,突兀的清脆捶打声传入耳中。
“叮!叮!”
铁匠铺中,憨厚男子赤裸着上身,他身躯上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疤在火光之中不断跳跃,宛若活物。
“相公,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男子头也不回,他擦了擦额头的热汗,笑着道:“是双兮啊。”
英武女子站在一旁,轻声道:“义父。。。。。。”
“怎么,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妇人上千两步,揪住憨厚男子的耳朵,“瞧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有空到你这里来?没空就不能来了?小双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还稀罕你了?”
“哎哟哟,夫人,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子吃痛,只能嘴上求饶道:“我的意思是双兮来这儿肯定是有事嘛,哎哟,夫人轻点。。。。。。”
“哼!”妇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随后她一脸笑意,挽住了燕双兮的手臂,“小双,你义父不会说话,咱们甭理他!”
男子苦笑一声,他看了看手中炙热的锻铁,又重新挥舞锤头,一下下敲击在上面。
“德行。”妇人白了他一眼,转头对燕双兮说道:“和我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元戚才让你大老远跑了一趟。”
若是有旁人在此,听见妇人直呼大越皇帝的名字,说不定就要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而铁匠铺中其余二人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燕双兮娓娓道来:“是有百家修士在北边的一国压了重注,似乎是前几年有个不错的苗子拜入百家中的一家。”
妇人点点头,“哦,原来是鸡犬升天。”
“不过谁让元戚对百家不感冒呢,那些有意向的百家不是大都跑到大夏去了?”
燕双兮说道:“陛下的意思是,大夏此举,同与虎谋皮无异,最后得利的,估计还是那些修士。”
“也是,那些修士可一向不做赔本的买卖。”
“那小双你准备。。。。。。”
“我已飞剑传讯,请观湖书院定夺,毕竟修士插手还轮不到我管,就是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寻来了两位七重天的武夫,估计有些棘手。”
妇人听后,拍拍胸脯说道:“没事没事,两个七重天而已,你义父没问题的。”
“夫人。。。。。。”
妇人扭头,大声道:“怎么,你还有意见了?”
“没。。。。。。没有,我哪里敢啊,夫人。”
妇人得意的抿了抿嘴,“就知道你不敢。”
见到憨厚男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燕双兮掩嘴直笑。
“义父既然不过问这些,就别为难他了,只是如果有人暗中出手的话,我希望义父能够看一看,别让这城中的百姓遭了殃。”
妇人说道,“这个的话应该没问题的,是吧?”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妇人心满意足道:“小双啊,你放心,要是你撑不住的话,直接给我们说一声,你义父就算违背誓言也要去救你的,放心好了。”
燕双兮眯着眼笑道,“知道了,还是您和义父对我最好了。”
妇人使劲拍了下大腿,“那可不,咱自家闺女,我们不对你好,谁对你好,那个元戚?我呸,还是你叔叔呢,哪点像个当叔叔的样,整天就盘算这打着打那的。”
见到燕双兮嗔怪的眼神,妇人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咱不说他,说说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淮水那边有没有人欺负你?放心,有我和你义父给你撑腰呢!”
听着两人聊着家常,依旧在打铁的憨厚男子无奈摇了摇头。
要真有那么简单,燕双兮有何必连军营也不去,专门走这一趟,看来那边的修士似乎有什么法子在儒家那边蒙混过关,而且图谋甚大,说不定就是要在大越的版图上划上一道,吞下万里的江山。
可惜的是当年和人打赌,输了赌局,只能跑到这里打上百年的铁。
不对,似乎当年那人就是。。。。。。商家?
男子眼睛眯了眯,神色稍显阴沉。
————
“大哥哥,我回来啦。”
天边云霞之中,日光缓慢下沉,背着小书箱,姜宁还未等跑到小宅外,就已经开始高声呼唤起来。
旁边大宅中头发挽成发髻,长相颇为秀丽的中年妇人双手叉腰,微微嗔怒道:“宁儿,现在回家了都不喊娘亲了,喊你的大哥哥去了,难道你的大哥哥给你吃给你穿么?”
姜宁挠挠头,嘿嘿一笑:“娘亲,我回来啦。”
他快步跑进屋子,将书箱放下之后,有马上风一般跑出了宅子。
“娘,我去大哥哥那里了,等会儿回来!”
妇人无奈摇了摇头,“这孩子。”
跑到小宅门口,姜宁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进去。
“大哥哥。”
如他所料,墨语依旧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中“发呆”。见到姜宁,墨语从出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今天老夫子说的东西太简单了嘛,我都懂了,就不用和他们一起留在学塾啦。”
姜宁昂着头笑道:“大哥哥,我聪明吧?”
本以为墨语会高兴的夸奖自己一番,可是对面的墨语面色沉下去,说道:“小宁,你懂了自然好,但是因此有些骄傲,落在别人眼中,兴许就是自满了。”
姜宁似乎没注意到墨语的脸色,理所当然道:“我管他们做什么,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情嘛。”
见墨语脸色越发阴沉,姜宁突然有些害怕。
“他们自然是他们的事,可是他们的议论呢,说你的父母呢,说你爹娘管教无方,教你以鼻孔看人,你觉得没关系?”
“他们。。。。。。他们敢!”
“为什么不敢?还是说你觉得你做的对?”
姜宁说道,“可是我没错呀。。。。。。”
墨语说道:“我说过了,无错不代表对。对错的界限本就没那么分明,只是我们认为的对错结果,不应该影响到自己最亲近的人,让他们饱受争议或是因此受到伤害,那样的话,就算不是错的,对于自己和亲人来说,和错了有何分别?”
姜宁眨眨眼,双手纠缠在身前,轻声道:“我知道了。。。。。。”
墨语摸了摸姜宁的头,轻笑道:“光是知道还不够,一定要记在心里。”
“嗯!”
墨语抬起头,在小宅外面,那未能关好大门的缝隙中,有人影一闪而逝。
小宅外面,一身有些破烂的棉衣的小女孩紧紧靠在墙壁,双手捂着胸口,小声喘息。
“就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她当然不是来这里碰运气,看那个白衣佩剑少年能否再施舍一点吃的,按理说没了袁义的压迫,她的日子相较于前好好上许多,而且那个小胖子对她十分照顾,有什么吃的都愿意分她一半,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由自主,鬼使神差的想要接近这里,想着能不能看一看这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诡异情形,不管是被吓死,被杀人灭口,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都无法拒绝。
在外面等了许久,那房中的少年似乎没有发现她,她又鼓足了勇气,挪动脚步,来到缝隙门口。
刚准备探着头,往小宅中看去,一只明亮的眼睛出现在她的眼前。
“啊!”
她尖叫一声,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见着对面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小女孩一脸惊慌,姜宁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那个。。。。。。吓着你了,不好意思。。。。。。”
姜宁推开门,伸出了手,“喏,起来吧。大哥哥请你进去。”
姜宁露出温和的笑容,弯着身子,一首撑着膝盖,一手递到地上小女孩的身前。
小女孩看了看姜宁,有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小宅内。
那个醒目的白色身影似乎正背对着她。
小女孩并无动作,她看着姜宁的手掌,沉默了许久。
姜宁还以为对方是怕他,连忙说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传个话而已。”
“啪!”
一掌拍开姜宁的手掌,小女孩飞快起身,头也不回的往街头跑了。
“都说了我没有恶意了。。。。。。”
姜宁嘀咕一声,回到了宅子中,将大门轻轻关上。
街道尽头的转角,小女孩露出半个脑袋,在看了许久之后,她轻微的脚步声才慢慢远离。
第201章 戟如雷霆()
在院子里安心静静等候一旬之后,在感受到魂魄越发凝实,墨语倒是没有如之前那般心急。
似修行这般事,终究是不能急功近利的,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才是最为安全,最为正确的路子。
今日喝过隔壁宅子里送来的热粥,墨语收拾了下行李,也就是他闲来无事买回来的各种书籍,至于那些信笔涂鸦的字画,丢了又舍不得,留下来也似乎并不是个好归宿,最后墨语心一横,干脆一把火烧了取暖。
所以一大早,姜宁就看见了一脸肉痛的墨语,有些不明所以。
“小宁,你待会儿什么时候去学塾?”
“大哥哥,这两天休息呢,不用去啦。”
姜宁在院子中踮着脚尖,看着墨语收拾房中有些散乱的物件,“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呀,要不要我帮忙呢?”
“不用。”
墨语顿了顿,“小宁,我该走了。”
原本一脸笑意的姜宁表情凝滞。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
墨语笑着道:“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吧?”
“可是。。。。。。可是。。。。。。”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老夫子没有教过他,他也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突然。
眼前这个一直悉心教导他,同他讲一些奇闻异事的大哥哥就要走了?从此离开他的生活,此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
姜宁呢喃一句,眼神黯淡。
随后他转身跑出小宅,大声喊道,“爹,娘!”
不消片刻,隔壁大寨之中的姜黎夫妇牵着姜宁的手,来到小宅。
最先开口的是姜宁的父亲,“墨公子,你这是要走了?”
挽着发髻的妇人犹豫片刻后,说道:“公子,要不再多留几天吧?小宁儿他特别喜欢你,公子你就这么走了,小宁儿肯定会伤心的。。。。。。”
“夫人,小宁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毕竟还有些事呢。。。。。。”
最后一句是墨语特意说给姜黎夫妇听的。
妇人面色有些尴尬,她还以为对方会看着这些日子的早点情况多留两日,哪里知道对方是如此。。。。。。直白。
“小宁,你先过来一下,我和你说一些事情。”
妇人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放开姜宁的手,旁边的姜黎就一把拽开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妇人,天大的好事就要落在头上了,结果还在考虑要不要伸手去接?
“小宁,快去快去,你大哥哥呃逆说说悄悄话,你们也好道个别。”
姜宁眼眶微红,走到墨语身边。
“大哥哥。。。。。。”
墨语半蹲下身子,看了眼姜黎夫妇。
姜黎十分识趣的拉开了自己的娘子,满脸笑意,退出了小宅,“公子你们聊。”
出了小宅,他又瞬间换了副脸色,对身旁的妇人呵斥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天天待在家里变傻了,好事当头了还不自知?”
妇人十分委屈,“我只是。。。。。。只是怕那位公子。。。。。。”
“你也不看看别人的衣服,纤尘不染的,这么多天你可曾见到他换洗?说不定就是最上等的衣料,要是往深处想,一位世家豪阀出来的公子哥,说不定就是法袍傍身,这么一位贵人,就是从指甲缝里扣一点东西,也够咱们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