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弟弟,你怎么这么傻?”贺轻羽痛苦的说道,楚风已跑到画卷之前,清虚伞发出的金光剥落包裹在画卷上的九幽阴火,露路完好无损的画卷。楚风眼中闪过清醒的目光,欢喜的抓起画卷,抱在怀里,弹身射向瀑布。
黑斗篷陡然出现在瀑布前,双手一先一后按在金光上。
楚风身体一震,连人带伞和画卷一起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壁上滑落下来,再无力站起身来,血从里流出滴在画卷上。
“弟弟,放下画卷,我们走好吗?
如果你现在的身体毁在这里,姐姐死的!”贺轻羽哀求道,虽然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早已看淡生死,但她必须劝楚风离开。
楚风眼里流露出无力的苦涩,松开手,染血画卷从手里滚落,一直向前滚去。
黑斗篷走过来拣起画卷,道:“真是个让人一点大意不得的孩子,差点就让你得逞了”
楚风扶着石壁艰难的站起身,收回再次被黑斗篷停在空中的千羽,道:“好好保存画卷,以后我会找你拿回来!”
“呵呵,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但若像你这样,就是盲目自大了。你施展天魔解体大法在先,又受重伤再后,即使我不杀你,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活下去吗?”黑斗篷刺耳的笑着打开卷轴,目光在卷轴上扫过,失望的说道:
“还以为这卷轴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原来只是一幅普通的画,只是材料有些奇怪,居可以在九幽阴火下坚持那么长时间。看在你那么喜欢这幅画的份上,我成全你,就让它随你一起去吧!”
黑斗篷说完,画卷被甩手丢出,九幽阴火包裹其上,随画卷一起在空中翻滚。
“你一定会后悔的!”楚风看着空中包裹在九幽阴火中的“万鹤送友图”绝望而愤怒的说道。
“如果你能离开这个山洞,且没有因天魔解体大法散功而亡,我承认你说的没错,你会让我后悔!”黑斗篷说着,继续向楚风走来,这个年轻人已经给他意外,为了避免再有意外发生,他决定现在就解决楚风。
“告诉你件事,只要我想逃,天下没有人能留下我,只要我不想死,就是掉下地狱,我也能爬上来。
我叫楚风,我一定会杀了你!”楚风微笑着说道,毫无迹象的凭空从黑斗篷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楚风消失的地方,黑斗篷露出的半张脸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震惊之色,接着嘶哑的说道:“楚风吗,看你除了是个让人不能大意的孩子,还是个可以不断给人意外的孩子,希望你可以意外的活下来!”
黑斗篷说完,转身向瀑布走去,目光在已经落地却依旧包裹在九幽阴火中的画卷上扫过,“噫”了一声道:“看来不仅你可以给人意外,连你的东西也可以给人意外!”
黑斗篷挥手收回包裹在画卷上的九幽阴火,卷起画卷放入衣袖中走出山洞。
南海之上,碧波万里,孤鸟单飞,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记得它被一个年轻的人类抓住。那个人类在它的腿上缠了一白色的柔软羽毛后就放了它,可它却莫名其妙的离开了伙伴,飞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白色羽毛突然从孤鸟腿上脱落,在孤鸟身下变成一个满身血污的年轻人坠向大海,正是楚风。楚风看着眼前渐渐远离的孤鸟,微笑着说道:“谢谢你,回去找你的伙伴吧!”
说完之后,楚风闭上眼,脸上浮现出邪异的笑容,轻声自语道:“我一定会杀了你!”话刚落,人已的坠入大海,激起漫天水花纷纷扬扬洒落在海面上。
六十五
海浪一波一波涌来,把一个白色的物体推上沙滩,借着东方天空微明的亮光,可以勉强分辨出那是一个不知是生是死的人。
朝阳初生,岛上拾海的孩子挎着篮子跑来沙滩,发现人后,年纪最大的男孩子让女孩子回村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人,自己则和其他男孩子准备把人抬回村。
楚风微闭双目躺在床上,纹丝不动,不是他不想动,只是他不能动,也不敢动,即使抬抬手指,也会伴随撕扯身体的巨痛。在清虚伞的帮助下,他没有散功,也不必耗百年时间疗伤,甚至修为也没有受损,只是真元如冬眠的蛇一般,躺在经脉中,纹丝不动。
据清虚说,他至少在三年之内,不能运用真元,也不能炼气。
“楚兄弟,今天好些了吗?”一个粗犷的中年汉子推门走进来说道,洪亮的声音中,房子似乎都在随声音震动。
汉子叫孔亮,是当日拾海孩子里那个年纪最大男孩子的父亲。
楚风睁开眼,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笑容,道:“多谢大哥关怀,好多了!”
“再怎么客气,就是不把我当大哥了!”孔亮生气的说道。
“楚风以前只有一个哥哥,大哥以后就是第二个了!”楚风感动的说道。
孔亮高兴的走到楚风床边坐下,一拍楚风肩膀,道:“这样才对吗!”
剧烈的疼痛传来,楚风顿时出了一声冷汗,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苦笑,这个大哥,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粗心了。
孔亮终于发现不对,尴尬的收回手,惶恐的问道:“兄弟,大哥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一个相貌普通的妇人端着饭菜走走进房来,嗔怒道。
妇人是孔亮媳妇,也姓孔,性子有些火辣,人却和孔亮一样善良。
“嫂子别怪大哥,大哥……”楚风话未说完,已被孔氏打断。孔氏叹着气说道:“嫂子不是怪他,只是他怎么也改不了这马大哈的性子!”
孔氏说到这里,把饭菜放到孔亮怀里,道:“喂楚兄弟吃饭,你要再把孔兄弟弄痛,晚饭你就别吃了!”
孔氏说完,转身出去叫儿子孔鱼飞吃饭了。
看到孔氏出去后,楚风迟疑了一下,问道:“大哥,你把我救会来之后,有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一个玉盒?”
楚风不想问这个问题,他醒来之后,黄金字钱和酒葫芦都在,放灵芝的却玉盒不见了,孔亮夫妇既然把黄金字钱还他,就不会藏下玉盒。但是,与游明轩的半年之约他必须去赴,灵芝是他有可能半年内伤势痊愈的唯一希望,所以他只能厚颜问出来。
孔亮并没有多心,摇摇头,道:“没有,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东西?”
成形灵芝,不知多少人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却丢在大海里。想到这里,楚风叹了口气,道:“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只不过里面有些药,那些药应该可以让我快点好起来!”
“小子,你想也别想,就你这身体,天底下就没有一样药有用,你就老老实实躺着等伤好吧。
你是不是还在想挑战游明轩的事,也同样别想。三年之内,你比一个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看你小子下次还敢不敢施展天魔解体大法,如果不是我老人家,不让你在海底睡个一两百年就活见鬼了!”清虚生气的说道。
楚风苦涩的笑了,合欢谷与天魔宫的联姻最后变成一场闹剧,自己想让蓬絮的死变的有点价值,所以挑战游明轩,现在也变成闹剧,难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闹剧一场?
“兄弟,你怎么了,要不我去问下鱼飞,看是不是别人拣到了?”孔亮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大哥。身外之物,丢就丢了!”楚风笑着说道。
时光如水,一月时间转瞬即过,楚风已可以勉强下地走动,孔亮和孔氏本想让楚风再多躺几日,但以楚风好动的性子,那里躺的住,让孔鱼飞帮他找了一根木棍,拄着木棍在孔亮和孔氏担心的眼神中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间,一刻也不肯多呆在屋子里。
海边,一大一小两条身影坐在海边,正是楚风和孔鱼飞。楚风失神的看着海面,能走动之后,他再生回中土之心,哪怕见到游明轩之后直接认输都可以,他想让联姻之事有个结果。但在他问孔亮岛上有没有可以到中土的船后,孔亮告诉他,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为逃避战祸来岛上,之后世世代代生活在岛上,重未有人离开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中土。
“楚叔叔,你看我这次写的对不对?”孔鱼飞拿着一根树枝在沙滩上歪歪斜斜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问道。
楚风会过神来,向孔鱼飞写的字看去,顿时笑了,道:“对是写对了,只是写的太难看了,至少要写成这样!”
楚风说着,伸出手指在沙滩上端端正正写下“孔鱼飞”三字。
“鱼飞,鱼飞,虽然有会飞的鱼,但要让中土的人知道,肯定会笑。”看着自己写的“孔鱼飞”三字,楚风不禁如此想到,于是抬起头看着孔鱼飞问道:“鱼飞,你说等你爹打渔回来后,我们和你爹娘商量把你的名字改一下好不好?”
“嫂子和你大哥都是粗人,岛上识字的人只有赵、王两家的人,自觉高人一等看不起我们,鱼飞的名字是他爹出海打渔回来后胡乱起的,楚兄弟你说改个什么名字好啊?”孔氏走过来说道。
楚风拄着木棍站起身,道:“嫂子,你来了!”
“你行动不方便,这么多礼干什么,快坐下说话!”孔氏关系的说道。
楚风笑笑,道:“那嫂子你看这样好不好,把鱼飞名字里的‘飞’改成非常的‘非’,非常之鱼,也预祝我们鱼非日后有非凡的成就!”
“非常之鱼确实比飞起来的鱼好,就改成‘鱼非’”孔氏满意的说道,接下来却神色一黯,“至于说什么非凡的成就,也就是和他爹一样,使用赵、王两家的船打渔,还能有什么非凡的成就?”
楚风微微一笑,问道:“嫂子相信楚风吗?”
“当然相信!”孔氏虽然奇怪楚风为何会如此问,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有预感,她儿子的一生将因为她这句话而改变。
“那嫂子就把鱼非交给兄弟我吧,楚风以人格向嫂子保证,终有一日,鱼非会鱼跃龙门,化龙飞天!”楚风平静的说道,却有着和杜凌风一般无二的冲天豪气。
“鱼儿,还不快给你楚叔叔跪下!”孔氏欢喜的说道。
孔鱼非并没有按照孔氏的话去做,却看着楚风的眼睛说道:“楚叔叔,鱼儿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说来听听!”楚风脸上浮现出有意思的神色,说道。
“村子里的伙伴都和鱼儿一样不识字,叔叔能不能让他们和鱼儿一起跃龙门,化龙飞天?”孔鱼非期待的问道。
“叔叔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一个人和叔叔学将来可以翻江倒海、腾云驾雾的本事;第二个选择,你们一起和叔叔学普通的本事。
只可以选一个!”楚风依旧微笑着说道,温和的话语却给孔氏和孔鱼非不容质疑的感觉。
“叔叔,鱼儿选第二个!”孔鱼非说完之后,像做错事一般心虚的看着孔氏,却见孔氏赞许的笑了。
楚风微微一笑,拍拍孔鱼非的头,道:“好孩子,等叔叔伤好之后,一定带你去找个最好的师父!”
按照修行界的规矩,晋入炼气化神之后就可以收徒,楚风现在已有收徒的资格,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会很危险,所以他不可能把孔鱼非带在身边教导。至于那两个选择,不论孔鱼非选那一个,他都会帮孔鱼非寻找一个师父,只是选第一个,他会把孔鱼非带到天魔宫,现在则会把孔鱼飞送到九天御剑门。
听楚风说不是他教孔鱼非,孔氏虽然有些失望,但即使这样,儿子的命运已经改变,她也很高兴了。
“饭菜要凉了,我们快回去吃饭!”孔氏突然想起来海滩的目的,急忙说道。
之后的日子,楚风过起了教书先生的生活,白天教渔村里愿意读书的孩子读书写字,晚上则教导孔鱼非炼气。孔渔非现在已经十二,已过了筑基的最佳年龄,加上孔鱼飞根骨并不是很好,所以他必须现在就开始帮孔鱼非筑基,若等他伤好把孔鱼非送到九天御剑门时再筑基,就有些太晚了。
岛上的生活很平静,没有麻烦的日子让楚风很满意,若说不满意的地方有两个:一是岛上酒很少:二是不知什么原因,贺轻羽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即使他呼唤她,她也没有回应过,若不是他知道贺轻羽安然无恙,肯定不知会急成什么样。
楚风飘到岛上已有两年,身体已完全恢复,真元也有了苏醒的征兆,就在他庆幸不已的时候,一夜暴风骤来,为平和的岛带来漫天阴云。
六十六
暴风骤雨肆虐一夜,天亮之时,风已停,雨也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下着。
楚风盘坐在床上,神色恬静,屏弃心中一切杂念,鼻息若有若无,真实的身体却有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
这时,虚空之中似有什么东西流入他的身体,把那份虚无飘渺填充起来,身体渐渐真实起来。当那份虚无飘渺完全消失之时,楚风睁开双眼,淡然的笑容浮现在脸上,|Qī|shu|ωang|自语道:“平静要结束了吗?”
他元神遨游天地的时候,看到一艘船飘来海岛,他在船上感到不祥的气息。
拿起放在身边的酒葫芦小饮一口,毫无烟火气息的下了床,也许是成为人师的原因,加上这两年不能离开海岛半步,他浮躁的性子被磨平不少,沉稳了许多。
踏着雨水的急促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猛的推开房门,孔鱼非带着雨水冲进房来,满脸兴奋之色,欢喜的说道:“楚叔叔,有一艘好大的船行过来,我们说不定可以去中土了!”
在楚风和孔鱼非说起中土的一些事情后,最急着去中土的人就变成了孔鱼非。
楚风拍拍孔鱼非的头,道:“修行之人要遇事不惊,又忘了?”
孔鱼非挠挠头,面有愧色说道:“鱼儿错了,请楚叔叔责罚!”
楚风“呵呵”一笑,道:“鱼儿又错了,修行之人还要有喜不惊、悲不忧的平常心。
走,我们去看看那艘船是不是能带我们去中土!”
楚风说完,走出房门,踏入雨中,细雨扑面而来,钻入衣服,丝丝凉意扩散开来,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振,轻松的愉悦浮上心头。但楚风眼睛深处却浮现出不可察觉的忧伤,有个美丽的女子就是在这样的雨中离他而去,而他每次走入这样的雨中总会想起女子温柔的身影。
“楚叔叔,斗笠!”孔鱼非拿着斗笠追出来喊道。
楚风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孔鱼非无奈的看着楚风的背影,小声嘟囔道:“楚叔叔怎么老这样,一下起这样的雨就往雨中跑,还从来不用雨具,娘见到他被雨淋湿,肯定又要说我没照顾好他了!”
船长四十余丈,高有十丈开外,涂抹成朱红色,精致而华丽的亭台楼阁矗立其上,完美的把宏伟与雅致糅合在一起,显的别具震撼力。船随波飘进渔港,久久过去,也未有人走下船,甲板上也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赶来看热闹的人开始发现船上原是一片死寂,诡异的气息弥漫在雨中。
“怎么大的船怎么进到港里来的?”惊恐的声音叫道。渔港的水很浅,只能用来停靠不到十丈的渔船,再大的船就只能抛锚停在较远的海里,但这艘四十丈长的船却行驶到了他们身前,没有声音,也见不到人影,难道是鬼船?
恐惧清晰浮现在每一个人眼里。
“装神弄鬼,老子从来不信邪,现在就把你揪出来!”孔亮暴躁的叫道,抱来一块堆放在码头的木板搭在船舷上,不顾孔氏阻拦,几步跨到船上,直奔敞开的楼门而去。
“好漂亮的船!”楚风看着船淡然笑着说道,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只见孔氏站船头前,紧张的仰望着船,孔亮却不见身影。
“孔大哥不会上船去了吧?”楚风看着搭在船舷上木版,不安的想到,急忙问道:“嫂子,孔大哥哪去?”
“他上船去了!”孔氏紧张的说道。
楚风感到头大的挠挠头,这个孔亮怎么这么冲动,却顾不得多想,转身对孔鱼非说道:“鱼儿,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娘,楚叔叔去把你爹叫回来!”
楚风说着,纵身跳到船上,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雨落在船上居然没有丝毫声响。楚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微笑着高声说道:“东海楚风求见船主,还望赐见尊颜!”
此船绝对不是世俗之人能有之物,船身的木料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也不见任何刀凿斧工的痕迹,找不到丝毫缝隙,整艘船浑然一体如天地生成,且有生命的迹象。这说明这船不仅是活的,而且是修行之人以逆天法术所造。
以逆天法术造这样一艘船,至少需要炼神化虚的修为,而且这样的船不应该出现在世俗人面前,现在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事情不同寻常,而且船上的气息也太过诡异,加上他一身修为不能使用,所以他必须小心行事。
楚风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站在死寂的船上,楚风不禁犹豫了,若非孔亮上到船上,他绝对不会踏上这艘船半步,现在他也想立刻离开,但他能把如亲兄弟一般待他的孔亮置之不理吗?楚风叹了口气,微笑着举步走向敞开楼门。
遇到柳蓬絮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人生里多了“无奈”两字,他很讨厌着个词,但除非他能做到无情,可惜他不无情人!
即使无奈,他依旧会灿烂的微笑去面对,因为他是楚风。
画屏之后,是一个客厅样的巨大房间,轻纱从窗户上垂下,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八张太师椅、四张茶案分列两边,在屏风正对面,是一张朱红色、铺着淡黄色的锦缎褥垫的床塌,梅、兰、竹、菊镂刻其上,典雅而大方。
妖艳的赤足女子臃懒的躺在床塌上,玲珑玉体裹一袭轻纱,如雪肌肤若隐若现,长发披散胸前,明月般的容颜半遮半露,手、足各佩翠绿玉环其上,更显肌肤赛雪,眼波流转荡漾着让人神魂颠倒的风韵。
孔亮神魂失舍的跪在床塌前,双手笨拙的握着女子素臂,欲摘下女子手腕上的玉环。玉环看似应该很容易从女子手上取下,但孔亮却迟迟无法拿下玉环。
楚风眼中闪过庆幸的目光。女子手足上的四只玉环并非凡物,应该是一套可以封禁灵力的法器,而女子则是一个楚风看不出修为深浅的女妖,不知被什么人以玉环封禁在船上,尚幸孔亮还未取下玉环。
“大哥,不可!”楚风高声喝道,疾步走向孔亮。但孔亮却似根本没有听到楚风的话,依旧在试图取下女子手腕上的玉环。
楚风神色微微一变,脚下加急走向孔亮,但他到床塌数丈的距离却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一般。
楚风神色再变,咫尺天涯,可以把天涯变成咫尺,亦可把咫尺变成天涯。这个法术并不需要多少灵力,却只有炼虚合道才可以施展,这不仅说明女子是炼虚合道,还说明玉环已经不能完全封禁住女子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