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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吴国的水军分成两边,艄公撑船,载着高麒便从中而过。
吕蒙一直注视着高麒,看到此人的脸庞上没有一点惧意,倒是觉得很是奇特,暗暗地想道:“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胆量,居然敢只身一人前来赴会,未免太不将我们吴国人放在眼里了……”
于是,吕蒙转身过去,唤来一个亲随,在亲随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名亲随便快速离开了。
浔阳城中,周瑜坐在一座江心的小亭上,正在抚琴,琴声悠悠,给人一种极为美妙的感觉,让每一个听到琴音的人都觉得周围仿佛是一片世外桃源,竟然是如此的宁静。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琴音,木质的地板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让人觉得很是刺耳,听琴的人纷纷为之侧目,但见一名斥候跑得飞快,一溜烟的功夫便跪在了周瑜的面前。
“启禀大都督,横江将军吕蒙传来消息,说江夏知府只身一人前来赴约……”
周瑜双手按在了琴声,琴音戛然而止,微闭着的双眼也换换地张开了,当即叫道:“徐盛、丁奉!”
“末将在!”
“即可准备酒宴,安排歌舞,本府要亲自宴请这个江夏知府……”周瑜淡淡地说道。
“诺!”
周瑜缓缓地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周围站立着的将领,当即叫道:“凌操、朱然,将战舰尽数开到江中,陈列在下雉的江边,陈武、潘璋、蒋钦率领陆军向前逼近,静候本府的命令。”
众将齐声答道:“诺!”
周泰在周瑜身侧,见众人都有差事,唯独他没有,便问道:“大都督,那我呢?”
“你跟随在本府的身边,随我一起去宴请江夏知府。”周瑜道。
“是,大都督。”
浔阳城的北门外,吴国的仪仗队伍陈列的非常的整齐,鼓吹队伍也很整齐的排列着,周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率领身后五十骑兵静候在那里,看到正前方的大路上有吴国的队伍翩翩驶来,为首的是一个白衣的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流星,显得是那样的英俊,潇洒。
“不是说江夏知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吗,怎么来的是个俊俏少年?”周泰见后,狐疑地转身问道,“斥候的消息是不是有误?”
“将军,不会的,斥候的消息一向很准的。”
周泰摸不到头脑了,便不再问了,等到高麒被吴国的部队送到近处时,他便策马向前,在马背上朝着高麒拱手道:“吴国镇北将军周泰,见过江夏知府大人。”
高麒也很客气地回应道:“华夏国荆州知州帐下,江夏知府见过周将军!”
周泰见高麒没有说出姓名,脸上便有不喜之色,问道:“不知道大人如何称呼?”
“呵呵,见到周大都督时,在下自会告知。镇北将军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在我华夏国,确是正三品的官,我这个知府还是正二品呢,你见到我,应该礼遇才是,最起码也要下马参拜一下。”高麒笑着说道。
“你……”周泰虽然心中不喜,可是高麒说的是事实,镇北将军在华夏国的将军体系中,确实是正三品,华夏国文武体系非常的明确,而且军政分离,所以一般情况下,即使将军很有权,见到了高于自己的上司,也要行参拜之礼,这是礼数问题。
“将军,大都督说了,千万不能惹出什么岔子来……”身边的人见周泰要发怒,当即劝慰道。
周泰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十分不情愿的跳下了马背,朝着高麒道:“在下周泰,见过知府大人!”
“嗯,这样就对了。我们是盟国,两国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礼仪问题。你这样做,才不失手机看o。为大国礼仪嘛!”高麒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道。
“大都督等候知府大人多时,请知府大人随我一起入城。”周泰脸上一寒,板着脸,对高麒说道。
高麒笑道:“那有劳周将军了。”
从始至终,高麒从未下马,在周泰的带领下,来到了浔阳城的县衙里,这时,他才下了马背,跟随着周泰进入了县衙。
县衙的大厅里,周瑜见到周泰带着高麒进来之后,当即眼前一亮,没想到江夏知府竟然是如此的年轻,单从外貌、身形和气质上,周瑜便不难猜出,高麒是个养尊处优的富贵之人。他联想起以往和华夏国的林林种种,似乎听斥候说过,华夏国的皇长子高麒一直在荆州,便试探性地问道:“阁下莫非就是最近盛传已久的燕候?”
高麒笑了笑,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瑜,见周瑜儒雅异常,气质非凡,面目俊朗,便抱拳道:“江夏知府高麒,见过吴大都督!”
周瑜听到高麒的名字时,确实证明自己没有猜错,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高麒的相貌,发现眼睛和鼻子确实和高飞很相像。他笑了起来,缓缓地说道:“燕候好眼力,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燕候居然会只身一人前来赴约,难道燕候就不怕我使出什么奸诈的手段,不放燕候回去,借以要挟贵国吗?”
高麒笑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正好求之不得,正好我也可以欣赏一下江南风光,听说吴国的美女也不少,或许我还可以纳一个妻子。”
周瑜见高麒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便道:“燕候果然有胆略,居然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确实颇有乃父之风。燕候,请坐!”
高麒客气地拱拱手,算是回应了一下周瑜,并未再多说什么。
周瑜见高麒落座之后,便道:“燕候能够如约而至,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事情归事情,交情归交情。前日我军水军无意间撞沉贵军巡船一事,只是一场误会,当时江面上雾大,我军水军看不清楚,误撞了贵军巡船,还请知府大人海涵。”
高麒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军和贵军是盟国,想来贵军必然不会做出如此损伤两国盟好的事情。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大都督无需多虑。今日我如约而至,是想和大都督谈论一下另外一件事……”
周瑜见高麒本意不在此,便问道:“哦,是什么事情?”
“我们两国虽然是盟国,但是两国的体制不同,所管辖的地方也不同,贵军多次以训练水军为名,恣意的在我国水域境内来回穿梭,严重地干扰了我军沿江渔民的正常生活,所以,我希望大都督能够有所制止,以免以后冲突升级,上演出不必要的争端,到时候,只怕是真的有损我们两国的盟好了。”高麒不卑不亢地说道。
“燕候说这话不对吧,我军水军明明是在江中捉拿水贼,水贼流窜到贵国水域,我军出于盟友的关系,这才决定驶入贵国水域境内,替贵国捉拿水贼,以免贵国的渔民有所损失。贵国应该感谢我军才是,怎么反过来说我军的不是了?”周瑜道。
高麒笑道:“周大都督,你可真会说话啊……”
“彼此彼此……”周瑜也笑着说道。
高麒收起了笑容,看着周瑜充满睿智的双眸,心里不禁多了一层压力,面对这样的人,他只怕很难从吴国那里讨回什么好处。之前在荆州协助荀攸处理这些问题,一直未曾以本人面目示人,而且还有荀攸、司马朗、诸葛瑾三个人的意见,现在他自己单独面对周瑜,只怕也是力不从心。
“难怪父皇一直赞誉周瑜,这家伙确实很难对付,一再的用水军试探我军的实力,目的究竟何在?难道,华夏国和吴国的这场战争真的要爆发了吗,可是西北战事未平,如果东南再起争端,便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高麒暗暗地想道。
周瑜见高麒没说话,便问道:“燕候,你在想什么?”
高麒摇了摇头,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见一见你们的皇帝陛下!”
“呵呵,我看没那个必要了,我们陛下已经将这里的事物全权委托给我了,你和我说是一样的。”周瑜笑着说道。
高麒听后,目光中迸发出一丝光芒,急忙说道:“只怕不一样吧,你是臣,皇帝是君,怎么可能会一样呢,如果一样的话,那到底是皇帝是臣呢,还是你是君呢?”
周瑜一时失语,没想到被高麒抓到了话柄,当即解释道:“我和陛下虽然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陛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请燕候不要歪曲了意思……”
“短短的一个月来,吴国和我军就在江中发生多次冲突,此次撞沉巡船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出现,否则的话,我华夏国也并非浪得虚名,三十万海军,也并非只是个摆设!”高麒突然厉声说道。
周瑜倒是一脸的和蔼,说道:“燕候莫生气,这件事咱们慢慢谈,只是浔阳道下雉一带的水域一直未作定论,所以才会成为我们两国的争端,如果能够将下雉归还于我吴国,或许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了。”
高麒道:“当年下雉县令叛乱,你们吴国久攻不下,后来邀请我们华夏国出兵相助,并且约定谁攻下城池,下雉县城就是谁的。后来我国虎牙大将军率军攻克了下雉县,一举多得了下雉城,我军按照约定占领了下雉县城,这又有何不可?难道你想毁约?”
“有过这样的约定吗?我怎么不曾听说?”周瑜向后看了一眼周泰,笑着说道。
周泰道:“好像没有!”
“只是好像?”周瑜又问道。
“确实没有,末将以命担保。”周泰斩钉截铁地说道。
高麒见周瑜耍赖,也无可奈何,因为当时只是个口头约定,并未作出书面文约。直到现在,高麒总算知道了吴国的用意何在,连续一个月来的不间断骚扰,原来是想要回原来失去的下雉县。
“呵呵呵,大都督,原来你的用意在此处啊,你为何不早说,如果早说的话,何必如此劳神费时,只需本府的一句话,下雉县城便可归还给吴国。”高麒笑着说道。
周瑜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说这话,可当真吗?”
正文 974一气周瑜
高麒点了点头,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口说无凭!”周瑜欣喜地说道。
“我愿意立字为据!”高麒当即伸手,要来纸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纸文书,然后便交给了周瑜。
周瑜亲眼看了一遍,见字据上并无任何差池,当即便热情地招待了高麒。
傍晚,酒宴散去之后,周瑜命人亲自将高麒送回了对岸,这才算完事。之后,周瑜便快马狂奔,带着亲随直奔下雉县,以高麒的一纸文书来逼迫张辽交出下雉县。
深夜,下雉城上灯火通明,虎牙大将军张辽率军驻守此地,一连接到了数道军报,都是吴军在一步步进逼下雉的消息。一时间,下雉城中阴云弥漫,停歇了一个月的紧张感又再次萌发了出来。
张辽矗立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陈列着的吴国将士,只见周瑜骑着一匹白马穿着银甲,戴着银盔从万众的簇拥之下缓缓驶来,便问道:“周大都督,你陈兵下雉城下,是何道理?难道你要破坏我们两国的邦交吗?”
周瑜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说道:“张大将军,我可是来收回下雉的,倒是你张大将军占着我国的下雉城不还,才是真正的破坏邦交呢!”
张辽道:“周大都督未免开玩笑太过了吧,这下雉县乃我华夏之地,怎么成了你们吴国的地方了?”
周瑜当即从怀中取出了一纸文书,高高地亮在了那里,朗声说道:“这是江夏知府,你们的大皇子、燕候亲笔所写的信笺,上面一字一句的写的清清楚楚,张大将军一看便知!”
说完,周瑜将书信交给了身边的周泰,周泰将书信拴在了箭矢上,朝着下雉县城的城楼的门柱上射了过去,一箭便钉在了门柱上。
张辽的手下急忙取下箭矢,然后将箭矢上的书信拿下来,交给了张辽。
张辽打开书信一看,但见上面写的确实是让出下雉县城给吴国的字眼,当下只觉得怒火攻心,火冒三丈,急忙将那封信团成了一团,大怒道:“大皇子安敢做出如此悖逆的事情来,实在是可恼!”
瞬间的功夫,张辽便将纸团狠狠地扔了出去,随即看着周瑜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忽然又觉得略有不对,便立刻让身边的人把那封信给找了回来。重新打开看了以后,见信笺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可是没有开头的称谓,也没有落款,更没有高麒加盖的印绶,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辽突然的发笑,让周瑜感到一些狐疑,急忙问道:“张将军,你笑什么?难道你连你们大皇子的亲笔信也不认识了吗?”
“大都督,对不起了,这笔迹确实很像我们大皇子的,只可惜没有称谓、落款以及大皇子的印绶,这分明是你们吴国人造的假信,就凭借这个,就想让我退兵吗?做梦!”张辽哈哈笑道,“再说,我华夏国自来是军政分离,即使这封信是真的,大皇子不过是个正二品的知府,所管辖的事物无非是江夏一些民事,根本无权调动军队,更无权插手军务。何况,他的官位在我之下,又如何来命令我。这封信分明是假的,周大都督,我念在我们两国是盟友的基础上,对这件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希望大都督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等有损两国邦交的事情了。”
周瑜听后,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骑在马背上,指着张辽大声叫道:“张文远,你当真不撤出此城?”
“没有皇上的圣旨,张辽恕难从命!”张辽也是板着脸大声地叫道。
周瑜当即大怒道:“三军听令,攻城!”
周泰听到周瑜下达了这个命令,急忙问道:“大都督,真的要攻城吗?”
“攻城!”周瑜瞪着两只眼睛,大怒道。
周泰唯命是从,当即拔出了腰中所佩戴的兵刃,将腰刀向前一挥,大声地喊道:“攻城!”
声音刚刚喊出,一骑快马迅速的驶到了周瑜的面前,急忙勒住了马匹,一脸慌张地叫道:“大都督,不好了,华夏国虎烈大将军黄忠率军二十万,水陆并进,已经抵达浔阳城下,还说大都督如果不撤下雉之围,就一城换一城……”
“什么?黄忠老匹夫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二十万的大军又是从哪里来的?”周瑜惊讶地说道。
“大都督,现在怎么办?”周泰也急忙问道。
周瑜望着下雉城上的张辽,恨得牙根痒痒,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辽的身后,那张脸让周瑜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正是今天傍晚他派人送走的高麒。突然间,周瑜只觉得气愤填胸,整个人气的全身发抖,指着下雉城城墙上的高麒,恨恨地说道:“你……我居然中了你的奸计……”
“噗!”
周瑜忽然只觉得胸中热血翻涌,张开嘴便朝吐出了一口鲜血,气的直接昏厥了过去,整个人从马背上掉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都督……”周泰见状,急忙疾呼,伸手去拉扯周瑜,却已经来不及,只得从马背上跳下来,将摔在地上的周瑜给扶了起来。
众将一起围了过来,士兵听到命令正在向前奔驰,比及赶到下雉城下的时候,张辽的部下便纷纷放出箭矢,射死射伤了不少吴军。
周泰见周瑜昏迷不醒,自己也不可能指挥这么多的队伍,生怕两国真正的挑起了战端,当即下令道:“鸣金收兵!”
随着撤退的命令下达下去,吴军迅速的退走了,朝着浔阳城而去。
张辽见周瑜退兵了,便松了一口气,下雉城小,只有五千军兵,如果吴军真的攻城了,只怕张辽毫无胜算。他擦了一把汗,转过身时,看到了高麒在自己身后站着,立刻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大……大皇子?”
高麒笑着说道:“张将军,下官要恭喜张将军了,单凭一席话,便让周瑜最好退兵了,还气的吐血昏厥了过去。”
张辽思前想后了一番,又联想到斥候慌张的来找周瑜,便明白了其中一些道理,问道:“大皇子,这是不是一直在大皇子的计划之中?是大皇子故意气周瑜的?”
高麒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一会儿严颜将军归来,还请张将军好生款待,没有严将军的话,周瑜也不会轻易退兵。此事已了,但是吴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大将军还需在下雉城多添些军兵才是。”
话音一落,高麒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离开江夏已久,也是该回去了,大将军保重,以后我们会有联手作战的一天的。”
张辽看着高麒远去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地说道:“论武力,大皇子根本不是二皇子的对手,可是论谋略,二皇子要逊色大皇子许多,麒党、麟党已久在朝野中暗暗生根,如果皇上处理不好太子之位的人选的话,只怕两党争权的局面很快便会到来……”
………………
周泰带着昏厥过去的周瑜,以及数万大军,很快便返回了浔阳城。可当周泰抵达城下的时候,却连一个华夏国的军兵都没有,不禁感叹道:“华夏军进退竟然有如此神速?”
进了城,周泰安置好周瑜后,这才问浔阳令,原来是浔阳令截获了华夏军的一则机密军信,说虎烈大将军黄忠正秘密率二十万军队来到浔阳城。浔阳县令担心之极,信以为真,当即便派人给周瑜传递消息。
周泰听完浔阳令的解释后,当下气愤异常,以霍乱军心之罪将浔阳令给斩首了。之后寻访城中名医,来给周瑜医治。
“大夫,大都督的病怎么样了?”周泰见找来的医生已经给周瑜号完脉了,便急忙问道。
那医生道:“大都督怒火攻心,气愤填胸,以至于才吐血昏厥了过去。我开个药方,你们给他熬上,不消半月即可痊愈。不过,大都督不可再受到刺激,否则的话,只怕病上加病,重症难治。”
周泰听后,对周瑜甚是担心,当即让人跟医生回去抓药,然后又取来药给周瑜熬上。
“高麒小儿,欺我太甚……咳咳咳……”周瑜一睁开眼睛,便是第二天清晨了,从床上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大声地叫着。
周泰陪侍了周瑜一夜,听到周瑜的叫声后,便立刻惊醒了过来,见到周瑜醒来了,便欢喜地说道:“大都督,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周泰便将那碗熬好的草药端给了周瑜,说道:“大都督,请慢用。”
“这是什么?”周瑜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药味,当即问道。
“这是药啊,是大夫给大都督开的药,吩咐大都督一定要按时喝药,只有这样,大都督的病情才能好转。”周泰说道。
“你才有病呢,本府一点病都没有,要喝你喝,我才不喝呢。对了,昨夜黄忠兵马退去了没有。”周瑜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便急忙问道。
正文 975水源之困
周泰略有点迟疑,思来想去,还是将事情隐瞒了下来,只淡淡地说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