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饲喂阴魔本是蓝魔人的术法,消失了千万年,连罗刹人都不会,弋莱当然更加没有听说过,见到对方一根断去了小指竟然变成了一头魔物,吓得一愣,还以为是敌人施的障眼法之类的幻术,心中冷笑,举起法杖,一道绿光喷薄而出,刺向飞扑过来的阴魔。
以阴魔有形无质的体质,如果是普通星修者的飞剑,它根本用不着避让,但弋莱打出的绿光却是蓄含着凌厉的元力,不能不让它心有顾忌,嚎叫一声,凌空飞起,双爪箕张,朝凌未空头顶攫拿过来。
感应到凌厉的阴煞凶厉之气,弋莱终于明白过来不是敌人施展的幻术,心虽惊不乱,身形展动,杖光暴涨。
恰好阴魔一爪攫来,被法杖一击,当际断落一臂。
还没等弋莱来得及高兴,却见被斩断的半只爪臂却不坠落,诡异地中途拐了一个弯,去势如电,朝他当面抓过来。
弋莱大惊之下,总算功力高深,下意识地急避,当面被避过了,堪堪让过的肩膀处却被抓了一记,带皮带肉地被扯下一小块血肉,却不见有鲜血流出,只是嗤嗤地朝外冒着黑气。
65()
焚心的痛苦瞬间十倍百倍地扩散开来,弋莱痛得惨叫,抛去手中法杖紧捂伤口急退。
阴魔见了猎物受伤后退,一声欢啸,就待抢扑过来吞噬,还好年轻人急时施法急召,阴魔不甘心地怒啸一声,在烟雾中消失。
这一下惊心动魄,直让看热闹的众人看得呆了,连喝采声也忘了。
弋莱还在惨叫着,被同门纷纷抢上台弄下台去救治了。
虽然战胜了对手,年轻人也并不好过,脸色苍白,一付心力交瘁的样子。
多尔深知这类驭使阴魔的术法最是消耗精血,年轻人方才若是任由阴魔将弋莱吞噬对他本身并没有丝毫受损,但在剑会擂上却绝对不能这样做,故意伤人那可是要受到剑会裁判处重重处罚的。因此,只在阴魔伤了对手过后,年轻人便被迫不得不召回阴魔,可能也是修炼没有到家,至使阴魔反噬自身,损失了部分功力,才致使心力交瘁。当然,多尔也推测到另一个原因,便是年轻人知道他修炼的这类暗系术法太过歹毒,不敢明目张胆地施展出来。
想到这里,多尔不觉对年轻人来历更加好奇了。
裁判当即宣布弋莱落败,年轻人取得胜利。多尔这才知道他的名字:勒剑。
取得胜利后,勒剑一个人孤怜怜地走下擂台,显然是一个人前来参加剑会。
就当多尔准备走过去搭讪时,先前陪同洛丽雅的两女匆匆走过来,在洛丽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洛丽雅脸色微变,冲多尔道:“有点麻烦事件来了。”
“什么事?”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十方老人将事情闹到了执政长官那里,刚才我谷主师兄传来口令,让我去上一趟,不知道多尔弟可不可以随我前去作个证人。”
多尔略想了想,决定前去,能够对永生水域落井下石的事情当然去做了,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旁边的武珞璎不满道:“你们神神秘秘地搞什么鬼?”
多尔道:“永生水域和十方山发生了纠纷,我是当事人之一,要去作个证。”
“永生水域怎么和十方山发生了纠纷?”
这个却让多尔有点不好回答了,道:“详情我一会告诉你,先去那里,待回来再说给你听。”不理武珞璎的娇嗔,随同洛丽雅和两女而去。
当多尔和洛丽雅来到天王城主府时,华美的大厅中有好几个大人物在坐。正中坐着的人赫然就是先前在开幕式上见到的执政总长华轩,旁边左右首依着坐着几人,多尔认出紧挨华轩下首坐着的是永生水域的水月星君,水月星君旁边坐着通玄谷主,对面正坐着十方老人。十方老人旁边坐着一个年老的锦服长须老者。长须老者旁边坐着武紫萝。
这几人当中,只有那名长须锦衣老者多尔不认识,猜得出来可是天王城主罗崃天。看着洛丽雅上前冲华轩行礼,多尔跟着也行了一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执政联邦多年的首脑人物,心情不免微微有些紧张。
华轩甚是谦和,冲两人点了点头,算是答礼,眼光转向通玄谷主,道:“通玄前辈收得一位好弟子,当真是灵慧钟秀,前途无望。”
通玄谷主老脸上泛起笑容,欠了欠身道:“多谢总长夸奖!”
十方老人大声道:“丽雅姑娘无论是容貌才学那是没得说,只不过昨晚就差点折损在永生水域四大尊者联手合击之下,哈哈——嘿嘿!”放声大笑,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水月星君闷哼了声,道:“事情都还没有弄个清楚明白出来,十方兄休要中伤本派。”
十方老人受的伤至今天都还没有痊愈,对永生水域早就闷了一肚子气,闻言怒道:“你们永生水域仗势欺人,不但不将联邦放在眼里,追杀联邦要人,更无耻到公然欺上我十方山,如果不是丽雅姑娘出面,只怕我十方山门人弟子早已死伤惨重,士林公也参遭你们毒手。”
水月星月嗤地一声冷笑道:“十方兄今天倒奇了,怎么将屎盆子尽往我永生水域头上乱扣了?事实上我门下水洽、水泽、水镜、水渝四位师弟可没有伤害你们十方山任何一名弟子,再说,十方兄不也好好发坐在这里么?”
十方老人怒道:“那是丽雅姑娘来得及时,撞破了你们的恶行,才让那四个家伙投鼠忌器,不敢再对我十方山下手。”
水月星君大笑道:“十方兄堂堂一派之尊,怎以说话如同儿戏,丽雅姑娘师从通玄兄,名师出高徒,功夫高强不假,但是却不可能斗得过我水洽、水泽、水镜、水渝四名师弟,因此本派四位师弟若真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可连丽雅师妹一起杀了灭口,又何至于有今日和十方兄当堂对质的局面?”
十方老人大怒道:“水月,枉你堂堂一派至尊,怎么说话这么不要脸,杀人灭口,你以为水洽四人干不出来了,只是先有丽雅姑娘赶到现场,后有这位小兄弟出场,让那四人的恶行不得不收敛。”
洛丽雅跟着帮腔道:“我赶到十方山时,正是水洽四位道兄和十方道兄起冲突,我看不过去,便和他们动起手来,却不是他们四人对手,幸好多尔后来赶到……”
水月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手指多尔大笑道:“你是说这个小子么?他能够打得过我四位师弟?”
多尔看不得水月星君嚣张的样子,火水星球悲惨的往事一一浮现,想到死去的吴晗老人,死去的那些苦囚同胞,心中涌现起刻骨仇恨,冷冷地瞪着他道:“水月,你若知道我是什么人,可能便笑不出来了。”
他不但对堂堂的水月星君毫不客气,而且语惊四座,众人同时愣住。
水月星君早经从水洽口中知道多尔来历,知道多尔就是引导水水星球上的海族起义,将永生水域上面以文丑为首的驻扎的人马驱赶出星球的神秘年轻人,而且还知道有一头超阶星兽巨火乌在帮助多尔。
水月星君来的时候早想到怎么应忖今天的局面,将多尔这个变数自然也算在当中,听到多尔语出惊人,脸色丝毫不变,将脸一板,森然道:“你可是杀死打伤我派多名弟子的那个小子?”
从来到这里见到水月星君起,多尔本就是双目赤红,哪里还忍受得住他反咬一口,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派人奴役苦囚,将那些海族和星修者不当人看待,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才惹来海族和火乌的疯狂报复,是你们自作自受,怪得了谁来?只可惜水火星球上屈死的四万多名苦囚,至今死不瞑目……”
水月星君冷冷地打断他的话道:“小子,你一派胡言,恶意中伤本派,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说将出来,本座说不定可以考虑给你从宽发落。”
多尔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堂堂的十大星修门派之一,就可以仗势欺人,将其他人不放在眼里么?我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你曾经奴役过的苦囚当中的一名,水火星球上死难的几万名苦囚的血海深仇我一定会替他们报。”
水月星君大怒,强大的水元力勃然迸发,将多尔全身上下整个笼罩,大有随时随地准备痛下棘手。
厅中坐着的几人听着两人交锋,隐约听出二人所说的是与韩士林冒着生死调查的水水星球苦囚事件有关,只是却有些听不明白两人争论的细节。武紫萝担心水月星君伤了多尔,朗声道:“星君稍安勿躁,此事自有公断,无论谁是谁非,相信联邦会主持正义的。”
华轩知道该是自己这个执政总长说话了,清咳了声,将众人声音全部压制下来,威严的神眼转向多尔,缓缓道:“你就是多尔,那个神秘的年轻人?”
多尔不知道华轩对自己有多少了解,老老实实答道:“我正是多尔,来自水火树星,是一名初级星际猎人。”
华轩饶有兴致地看了下他胸前的初级星际猎人徽标,笑了笑道:“一名初级星际猎人怎么会对水月星君这么不客气呢?好吧,我就相信你说的。不过从你的表现看来,可不象是一名初级星际猎人这么简单,能告诉我你的真实来历么?”
“我来自水火树星,一棵植物的星球,才加入初级星际猎人行业,正打算在剑会上打进百强,取得好名次。”多尔稍稍透露了点讯息。
华轩哪里听过什么火水树星,微皱了皱眉,正要再问,旁边的武紫萝道:“他说的没错,两天前我就见过他了,的确是来参加剑会……”将多尔如何初来天王城,如何和文丑等人在天王大街上闹起冲突,她后来又如何赶到解围的事情一一讲了。
“水火树星?”华轩沉吟着,指节敲打着椅背,始终想不出联邦几时有这么一颗星球,问旁边坐着的天王城主罗崃天道:“罗城主知道水火树星么?”
“不曾有听说过这颗星球。”罗崃天很干脆地回答表示不知道。
华轩眼光转向武紫萝。武紫萝也摇了摇头。
水月星君找到了打击多尔的借口,当然不会放过,厉声道:“联邦从来没有一颗叫水火树星的星球,是这小子一派胡言。”
多尔耸了耸肩,不屑答理他,取出星图,将原本的水火星球座标设定好后递将过去,道:“这便是我说的水火巨树星球坐标。”
华轩察看了下,又取了随身带着的星图看了下,微惊道:“这不是水火星球么?据星图看来,这颗星球似乎是水月星君门下的一颗殖民星球。”
水月星君一听更是恼怒,说道:“好啊,小子你竟然招摇撞骗到本座头上来了。水火星球本是一个荒凉的小星球,本派只是偶尔派门人弟子去到那里管理一下那些愚昧的海族,顺便采矿而已,你说你来自这个星球,难不成是本派弟子不成?本派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子,而且你也并不是海族。你说你来自水火星球,明摆了胡说八道。来人,将这小子给我押下!”
他身后伫立的两名弟子应声而动,朝多尔冲来。
“住手!”十方老人大喝:“水月,此地可不是你们永生水域,岂容你想抓人就抓人?”
天王城主罗崃天浓眉微竖了竖,对水月星君在他这里抓人有点不快,说道:“水月宗主,有话好商量。”
十方老人接着喝道:“多尔小哥提到水火星球,其中大有隐情。士林公去我十方山逃难时也提到水火星球,据说永生水域在那个星球上疯狂开采极品水晶石和火晶石,奴役那里的数万名苦囚,后来事情败露,杀人灭口……”
“住口!”水月星君呼地站起,嗔目大喝道:“十方,我敬你一派宗主,才处处相让,可并不是怕了你。奴役苦囚,非法开采元力晶石矿,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容你如此诬陷本派……”
十方老人仰首大笑道:“水月,欲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你干下的丑事被士林公揭破,便干冒联邦大不韪,对士林公一路追杀,杀人灭口,一路追杀士林公逃来我十方山,打算连我十方山都不放过了?”
水月星君冷静下来,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十方兄摆明了和韩士林勾结一气,诬陷本派。总长大人、城主大人还有武大统领何等样人,岂容你如此无事生非。”
十方老人怒笑,猛地一把扯开胸衣,裸露的胸膛上清楚地呈现着一个幽蓝的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十方老人大声道:“这就是你昨晚派水洽四人欺上我十方山的罪证,有丽雅姑娘和多尔在这里作证,难道还容你狡辨不成?”
水月星君皮里阳秋道:“水洽水泽水镜水渝四人冲撞了十方兄,当晚我听到消息便重重训斥了他们四人一番,如果十方兄不解恨,一会我将他四人叫来给十方兄重重陪罪。我方才已经当着众位及十方兄的面解释过了,关于昨晚十方山冲突,完全是一场误会,一切源于我四位师弟奉我严令务必要抓到韩士林不可,而十方兄偏偏护着对方,这才起了冲突。”
十方老人冷笑道:“韩士林即便是犯了重罪,也轮不到你永生水域来追缉,明明你们想杀人灭口……”
水月星君沉下脸来道:“十方兄,这么说就是你的不是了,本座已经意正辞严地再三申明,永生水域绝对没有干下奴役苦囚,私自开采极品元力晶石的勾当,为什么你苦苦纠缠不休,这是什么道理?”
〃
〃
66()
十方老人怒不可抑,喝道:“无耻之极,今天我和你没完!”
眼看着十方老人怒气上涌,就要和水星星君当场动手来,华轩浓眉一皱,重重道:“都不要说了。”两人方才停了争论,拿眼一起看向华轩。
永生水域奴役苦囚,暗中开采晶石矿的勾当联邦早有耳闻,秘密开始暗中调查,却不料消息走漏,迫使永生水域作出反击,消灭罪证,杀死数万名苦囚,这也是火乌劫的由来。
火乌劫后,永生水域将罪证消灭的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把柄落入联邦之手,但风声已是传了出去,在永生水域政敌的压力下,联邦秘密派出调查团,韩士林正是这批调查团中重要的一员。韩士林等人暗中秘密调查永生水域驭役苦囚,私采元力晶石一案进行了好几个月,仍然一直抓不到永生水域的罪证,就当事情不了了之当际,却不料韩士林不知怎么地竟然策反了一名永生水域弟子,从那名弟子口中得知了永生水域奴役苦囚的确切大秘密,只可惜消息中途走露,永生水域雷厉风行,紧急响应,出动了水洽、水镜、水泽和水渝四大尊者,才有后来一路追缉韩士林,四大尊者强闯十方山的一系列事情。
华轩心中很清楚,这件事情如果证据确凿,永生水域势力再大,也得灰头灰脸,声誉一落千丈,但坏就坏在消息中途走漏,永生水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揭破门派这么重大的秘密,从水月一举出动四大尊者级别的人物,更不惜公然得罪联邦和十方山就可以看出永生水域的决心。
“都别争论了!”华轩沉声道,“永生水域违反联邦禁令私自开采极品元力晶矿奴役苦囚之事,目前并没有得到证实,还有待联邦进行深一步的调查,即便是韩士林诬陷永生水域,但他是联邦公职人员,所犯的过错和罪行自有联邦论处,永生水域不该到处追缉,而且还公然寻上十方山,水月星君在这件事情上只怕是做的有欠思量了?”说罢,拿眼看着水月星君。
水月星君脸色一赧,但他毕竟是老奸巨滑的人物,哪有一下子被华轩数说倒的道理,装出一付惭愧表情,站起躬了躬声道:“总长大人指责的是,此事的确是水月做的不对。不过,韩士林所说的本派奴役苦囚,私采元力晶石,完全是抵毁中伤本派,本座本不想与他一般见识,只是后来听说他公然掳劫了本派一名弟子,强迫本派这名弟子作出不利于我派的虚假言论,这才发雷霆之怒,派出四位师弟前去将那名弟子救回,所谓找上韩士林,也是迫不得己。后来四位师弟寻上十方山,和十方道兄发生冲突,水月事先并不情,否则,一定会阻止四位师弟的卤莽行径。对四位师弟给十方兄和门下带来的困惑,水月深表遗憾,而且方才已经说了,对四位师弟触犯十方兄的过失已经重重训斥了他们……”
十方老人听他洋洋洒洒,所说的全是无关痛痒的枝节,忍不住讥讽道:“你倒撇得干干净净,只可惜啊,你奴役苦力私自开采晶矿的丑事不但士林公调查的清清楚楚,而且这位多尔小兄弟更是当事人,是唯一活下来的一名苦囚,事实俱在,绝不容你狡辨。”
水月星君看着多尔森然道:“小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所谓的水火星球上的四万多名苦囚当中的一名?”不等多尔说话,又接着质问道:“本座很是好奇,如你所说,既然所有的苦囚都死去了,你又有什么本事逃脱出来?”
多尔心知永生水域发觉奴役苦囚开采晶矿的秘密透露出去后,早已将罪证湮灭的干干净净,只凭自己一人是无法斗得过永生水域,再怎么证明都无济于事,还不如先将水月星君的口封死,让他当着华轩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水火星球上的土著,到了那里,即便和永生水域起再大的冲突,也不过是限于殖民者与被殖民者之间的争斗。
多尔这样想当然是有用意的,因为只要水月星君被近承认他是水火星球上的土著,那么接下来,多尔便有理由以水火星球土著的身份,合理合法统治整个水火星球。打定了主意,多尔话锋一转,说道:“我今天来只是证明昨晚我和通玄谷的洛姑娘去到十方山,撞破了水洽四人的企图,又不是寻上门揭破你私采晶矿奴役苦囚
的丑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水月星君哪里知道多尔心中所想,还以是是多尔怕了自己,哼了声,心忖这小子总算识相,明白和水生水域作对没有好结果,同时心中又大大松了口气。
多尔又接着说:“水月星君并不承认永生水域干过什么私采元力晶矿、奴役苦力的恶行。据我所知,火水星球上并没有什么元力晶矿,完完全全是一个大半海洋小半陆地的光秃秃的星球,而且这个星球已被当地土著海族起义当了星球的主人,我正是那个星球上的土著,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