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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夏启初与梁登阳一脸略有所思以外,其他人多是大惊失色,想好了怎么对付老对头的方法如今又在想今晚要在欲仙宫好好乐一乐的徐睿迁听得此话后,一脸猪肝色,半丝笑意挂在嘴边,显得格外的不协调,得意忘形又失意,徐睿迁这心呦,可被折腾地翻江倒海。
至于陈志远三位长老则是一脸愤懑,多尔这一话在左秋寒心头犹如火上浇油,他立马上前一步,欲出声质问,却被站在他身侧的林两木一把拉了回来,这老头的定力远比左秋寒要好的多,先是作揖行礼,之后才道:“既然如此,那历道友为何让我等站于左边,而不是右边,莫不成是在戏耍我等?”
多尔摇头淡淡道:“我让你们站左边,是打算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至于站在右边的梁副会长则再无机会了。”
旋即,多尔轻轻瞥了一眼梁登阳,却未动手,侧身一指大门,接着说道:“如果你们再呈上一件让我感兴趣的宝物话,兴许我会饶你们一条命。倘若不愿意,我不介意出手。今日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休想活着走出去。不信,你们谁可以试试,门就在那里。十来丈的路,不算远。”
大厅之中鸦雀无声。多数人都在怀疑多尔话中的可信度,至于那些极少数的,也即是陈志远三名位高权重的长老望着离自己仅有数十丈的大门,心中有些跃跃欲试,觉得逃跑似乎可行,多尔也不一定能够拦得住他们,可一时之间三人也着实不敢贸然行动,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含义,暂时先等一等,待那些沉不住气的人先上,做问路石。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大厅中依旧无人做声,气氛显得极其凝重,令人只觉有些窒息,几乎有半数以上的人脸色变得难看无比,有的时青时白,有的脸部肌肉不断抽搐。更甚者满脸涨得通红,鲜血欲滴。压力越来越沉重,气氛愈来愈紧张。局势一触即发,兴许下一刻就会草木皆兵,兵戎相见。
良久之后,多尔望着在场心灵遭到强烈煎熬几近崩溃的众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我倒数三声,在此期间,倘若无人作出决定的话。我便当你们所有人都放弃了这次机会,后果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
多尔声音冷如寒冰。屈指倒数,“三。”
“二。”
终于有一人再也沉不住气了。一边急急忙忙地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不知是由何种兽皮制成以金线捆扎展开后约莫大如手绢的卷轴,一边慌声道:“大人,小人这里有一张自太古遗迹得来的古老卷轴。”
多尔淡淡接过此人呈上的卷轴,解开金线,打开略微看了一下,随后又捆了起来,以心念将之收入大衍神镜当中,微微笑道:“不错,上面的文字是流云字体,的确是太古时代的东西,而且这是一块藏宝图。”
此人也是知道此事,并且还很清楚这关乎于一位太古时期尊圣的宝藏。当然,他并不认识流云字体,只是通过他人得知,至于那人则被他当场击毙,以防泄密。本想待修为精进一些,再去寻宝,却不料如今便宜了多尔,此人自是心疼无比,对多尔可谓是恨之入骨,只是隐藏得极好,更是低着头,怕被多尔发现。虽以余光瞥到多尔脸上的笑容,可他心头并无半分喜意,并且对多尔愈发地仇恨起来,这本该是属于他的东西,说不定将来他可以凭借这位尊圣的宝藏一步登天,但如今都化为了泡影。
愈想愈是来气,可越是如此,却越来隐藏住,压抑住,这种感觉不下于万虫钻心,他低着一张脸色奇差无比的脸,小声问道,声音有些扭曲,与平常说话迥异,“大人,小人是否可以离开了?”
多尔一抬眼,冷笑道:“离开?你打算去哪里?想一走了之是么?这宝藏是否真有,还是个未知数。你的命我只是暂时记下,等我真找到了宝藏再说。”
此人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体内气血一阵翻腾,恨不得将多尔剥皮抽筋,他拼命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装作一副可怜兮兮地腔调道:“大人,您这是…”
多尔抬手一指梁登阳所站的位置,淡淡道:“你是想站在那边是么?”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梁登阳那里是被判了死刑的地方,此人一见,顿时亡魂丧胆,连连摆手,惊慌失措道:“不不不,大人…”
多尔的语气令人发寒,“那还不快滚?”
此人接连道了几个是字,诚惶诚恐地退回到原位,深埋着头颅,眼神惊悸不定又恶毒无比,仇深似海。
多尔目光平静地扫了众人一眼,接着道:“下一个谁来?”
见得先前这人下场,那些本想试试的人着实没有什么勇气上前,可眼下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
少顷,终于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大人,我来。”
这人正是徐睿迁,之前一口口历道友的叫,现今改作称呼大人,可见他内心的确很惶恐。此外,他离多尔仅有两三步地,走来时却有一种连奔带跑的架势,滑稽之余又讽刺意味十足。向来慧眼如炬的夏启初还当真看走了眼,他这一众属下中怕是徐睿迁最为怕死,往日出手狠辣残忍的作风,只不过是掩饰他内心深处怯弱的伪装。
徐睿迁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佛光灿灿大如鹅卵的金色圆珠,呈给多尔,战战兢兢道:“大人,。这枚舍利子是小人偶尔所得,据传是某位得道高僧圆寂所化,请您过目。”
这金色圆珠是否是舍利子,多尔不敢妄下定论,但其一出现,他便感觉到自己灵魂之门深层当中无边佛力突然出现了轻微地震荡,即便此物不是,但绝对是佛门一宗瑰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除却左秋寒三位石珍楼中流砥柱的长老,还有夏启初,大多人都将宝物呈了上来,这些宝物千奇百怪,有的人甚至不明用途,不知出处,但的确合了多尔的心意,他对之很敢兴趣,不过却没有一人走出那道大门,都被多尔以各种理由留了下来,这些理由甚至很牵强,譬如徐睿迁的,多尔说了句此物恐怕并不是舍利子,而徐睿迁也没有多说什么,面色难看地悻悻退了回去。
眼下,又有一人呈上一柄样式古老的断剑,虽古朴无华,可其上气息格外凌厉,仿佛能断山分海,实打实的是一件至宝,可依然被多尔以一个你拿残宝来糊弄我的借口驳了回去。
这时,左秋寒再也看不下去了,挺身一步上前,胸口起伏,涨红着脸,怒道:“历红尘,即便我等拿出再好的宝物,恐怕都入不了你的眼吧!”
历红尘三字一出,已很明确地说明左秋寒已下定决心要与多尔对立了,再无和谈的余地。其余人也是心知肚明,立场瞬间转移到左秋寒那边。
多尔摇头冷笑道:“错了,这些宝物我都很满意,可我只说或许会放过你们,没说过一定要这样做,怪就怪在你们耳朵虽长着却没什么用。”
左秋寒听闻后气极,眼神暴怒无比,大声呵斥道:“你这小厮竟敢耍诈?!”
多尔面无表情,眼神第一次寒了下来,“我就耍诈又何妨?我从不给忘恩负义的人任何机会,所以今天你们三个老匹夫必死无疑。”
“小贼,休得猖狂,老夫今天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剥下你三层皮。”说话之间,左秋寒身形一闪,退开数十丈远,右手中多了一柄通体乌黑以铁寒精制成的大斧,浑身爆发出如山岳般浑厚的气息,与斧身长四尺六寸的大斧融为一体,宛如一尊远古巨兽,残暴亦恐怖。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在瞬息之内远离多尔,除了夏启初与梁登阳外,均是取出兵器,眼神杀气凛然,唯今之计,只有拼命一搏。
多尔也不多话,大袖一挥,一道道混沌神力如流星般****而出,在大厅中如疯魔狂舞,不断交织,瞬息之内,将整个大厅完全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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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徐睿迁这等武宗境的武者,见到大厅被封锁,心知逃跑恐怕已经无望,正打算攻向悬浮在大厅上方的多尔。谁知,这时左秋寒忽然说道:“此子由我等来牵制,你们联合起来看是否能够突围,倘若可以,离开后立刻赶往我石珍楼总部,将此事禀报给宗主。”
说话之间,左秋寒提起半人乌黑大斧,雷厉风行般向多尔劈砍而去,直取项上头颅,大有种欲将多尔一击必杀的势头。
徐睿迁等人听闻后,心中自然喜不自胜,若非大厅被封锁,他们才不会去惹据林两木说修为极其高深的多尔,当即便集尽浑身所能施展自己最强武学,攻向宛如一团朦胧烟雾的光幕。
就在左秋寒出击的同时,林两木手持一柄碧如秋水的长剑,剑气凌厉尖锐,身影如同天外飞仙,无影无踪,飘忽不定,剑意直指多尔心脏处。此外,陈志远持一杆七尺乌金铁棒,若捅破天际的长枪,撕裂空气,带着虎咆龙啸之声,直捣多尔丹田,欲将其神域一举击穿。
三人同时出击,俱是直取多尔要害,攻势不仅迅猛凌厉,速度更是极快,刹那逼近多尔近前,眼前即将击中。可多尔的身影居然诡异无比地在他们眼前消失,下一刻,低幽幽宛如厉鬼索命的声音在他们耳畔响起,“力量有余,速度不足。”
然而,就是这道在外人耳中听起来平淡无奇的声音却让左秋寒三人感觉心头仿佛遭到了重击一般,体内气血一阵翻腾,五脏六腑都出现轻微震荡,眼前昏天暗地,一片模糊。
不过,仅在瞬间三人便清醒过来。与修士经常发生争斗的他们立时就明白过来,这是音律之术,内心惊讶之余。又急忙收回攻势,闪身快速横移。
曾在音律之术下吃过不少亏的三人。很清楚修士经常惯用的一个伎俩,以音律之术震敌,辅以玄术神通进行攻击,经常有人因为那一瞬间的失神,猝不及防,当场被击毙。
果不其然,如三人预料的一样,就在他们避开的瞬间。数道细如丝线肉眼难见的神力****而过,虽无什么惊人气势,但其中力量极其纯正,甚至比金精石制成的金丝还要坚硬几分。
三人见后,心中一寒,要是被击中,他们这肉身可是没有金精石那般坚硬,饶是不被切开,也得身受重伤。
“怎么,很惊讶?”多尔的声音再次响起。三人如遭电击,头晕目眩,视线迷离。待下一刻回过神时,却突然发现先前那数道神力已然欺身,离自己眉心仅有不到四尺距离。
锵!锵!锵…
连续几声金属撞击的激鸣声乍起,只见在三人周身忽然出现一团充满磅礴内力的领域,大约两三尺左右,适才那夺命一击正是被这内力领域所格挡开来。
“内力领域,我看你们能撑多久。”多尔屈指连弹,三道粗如小臂的神力一跃而出,在虚空化作三杆通体乌光萦绕的七尺长枪。带着撕碎空气的刺耳爆鸣,分别向三人小腹****而去。
宛如彗星破空。
轰轰轰!
长枪速度快极。纵然左秋寒等人有心躲避,却依然被生生击中。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而出,若非多尔以神力将大厅封锁,内外隔绝,否则定要惊起不小的波澜。
围在三人周身的内力领域在长枪狂暴的攻击下,不仅范围缩小了一圈,更是暗淡了不少,隐隐绰绰,似如薄雾,陈志远等人脸色在同时变得苍白起来,已化为虚无的长枪虽未击中肉身,可却使得他们的内力急剧消耗,足足耗费的百分之一,虽看似不多,但长此以往,累计起来,则十分惊人。
与此同时,三人发现多尔方才说话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心绪。虽然内力领域的确是有抵挡音律之术的功效,但林两木等人也不能断定多尔方才就一定使用了音律之术,所以也不敢马虎大意,刚准备出手还击,却见多尔已然动手,三道以神力所化的乌蒙蒙长枪再次袭来,速度快极,追风掣电,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三人迫不得已,只好放弃进攻,再次催起内力领域。
轰隆隆的巨响接连响起,一刻不停,犹如暴风骤雨,仅是几个呼吸间,多尔就已发动十几轮攻击,左秋寒等人的内力急剧消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躲都躲不开,只能被动进行防御,内力如今仅剩不到九成。
而在徐睿迁等人那边,纵然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击不破光幕,仿佛这是个铜墙铁壁的大牢,又像是一座奇雄无比的大山,人力渺渺,力不能及。有些人甚至开始燃烧丹田,来换取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可却反而因为攻击光幕时所引发的强大反弹力而遭受重伤。
想逃,难于登天。
几乎不可能。
徐睿迁一行人有些绝望,面色惨白。
时间悄然流逝,一直被多尔死死压制住的左秋寒三人现今内力仅剩五成左右,倘若一直这样下去,他们非得被多尔磨死不可。且不论多尔攻击如何,就单论开启内力领域消耗的内力,那也是十分剧烈的,凭三人的修为,至多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不到万不得已,武者是不会开启内力领域。
内力领域的原理其实很简单,通过激发丹田中内力,经过经脉,瞬间遍布周身,进行全方位防御。一般情况下,武者在武王境时,浑身主要经脉便会打通,自此才可施展此法。当然,有些天赋异禀的人可以提前做到,不过这种人相对而言少之又少,万不存一。内力领域极其耗费内力,毕竟大部分内力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在开启的过程中就会逐渐消散。
同样,修士也可以施展此法,称之为“神力领域”,前提与武者一样。而多尔虽只是破灭初期的修士。但却可以开启神力领域,因为他的肉身经过生命之气重塑,经脉几乎完全打通。虽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经脉还处于闭塞状态,但这并非单凭生命之气就能打通的。需要到达极高的境界才可。
而且,多尔所开启的神力领域远比同阶修士要强的多,且不论神力的程度如何,就单论打通的经脉数量与柔韧度而言,在一瞬之间开启的神力领域强度和密度就相当惊人,生死往往只在一线之间,有些修士正是因为受制于自身经脉的局限性,即便开启了神力领域。也会被对方击杀。经脉强大之人,在同阶之中,开启神力领域后,几乎无敌,假以时日,多尔也必定会成为这样的存在。
通常,武者和修士只有在无法躲避敌人攻击时,才会开启领域。眼下,左秋寒三人面对的情况正是如此,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面对多尔犹如闪电般的攻击,左秋寒等人完全应接不暇,神色难看之极。只能像个靶子一样任由挨打,一身精湛武技完全得不到施展。武者虽然修炼内力,但最擅长的是近身搏杀,凡是被武者近身,饶是比之高上一个小境界的修士也得头疼不已,甚至时常被修炼高深绝学的武者一击杀毙。
所以,修士在与武者对抗时,往往会凭借神识强大的感知力,时刻与之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在远处以玄术神通进行攻击。反之,武者想击杀修士。首先得接近修士才行,否则就会出现像陈志远三人这种情况。只能被动防守,苦不堪言。
武者修炼的是精神力与修士的神识相对不同,精神力极其敏锐,会给武者带来极快的反应能力。一般情况下,修士在对付同阶武者时,攻击有十之**是落空的,武者便可趁此时机,一点一点地接近修士,继而施展武技,到那时武者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修士稍有不慎,一旦被击中,便会陷入武者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节奏中,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落败。
当然,武者并非强于修士,一切都要看在战斗时双方如何处理瞬息万变的战局,丰富的战斗经验、冷静的头脑、正确合理地把握时机、巧施妙计在智商上碾压对方等等一些因素,都决定着一场战斗的胜负。
左秋寒等人算是对敌经验丰富的,可眼下这种局势近乎无解,甚至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硬抗着多尔的攻击,再而拉近距离,这的确是一种办法,可三人也不是没试过,效果差极,反而还因此吃了不小的亏,这样蛮干等同于是在加速他们的死亡。
适才左秋寒等人硬了一记攻击后,奋力冲向多尔,然而多尔就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屈指连连弹出六道混沌神力,两两并行,分别攻向三人,直接将左秋寒等人的内力领域击溃,强大的撞击力把三人轰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当时,三人便觉得自己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五脏六腑更是溢出了鲜血,若非他们肉身强大,换做寻常武宗,单是承受这一击,便会粉身碎骨,当场死亡。
如今,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人也回天乏术,陈志远三人似乎只能坐以待毙。
堂堂三名武王境界的武者倘若就这样被击杀,那么这已经不算是一场战斗,而是一种碾压。
此时此刻,左秋寒等人第一次感到了与多尔之间的巨大差距。
然而,就在三人内心已经绝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多尔的攻击频率似乎慢了不少,而且其中力量还有速度也比先前弱了些许,击在内力领域上,居然只是磨去了其中一小半的内力。
林两木顿时精神一振,眼睛凝视着向自己破空飞来的一杆乌光流溢的长枪,精神力高度集中,身形向左一移,快如疾风。虚影连闪。
嗖!
那杆以混沌神力所化的七尺长枪与林两木擦肩而过,被躲开了。紧接着,长枪在虚空划过一个优美圆弧,再次向林两木后心穿刺而来。
凭借敏锐的反应能力,林两木几乎在同时就感应到这一切,单足在半空一点,身形如利箭般冲刺而上,长枪顺着他足底,呼啸而过。
再次被躲开。
但是,长枪不依不饶,陡转直上,继续冲向林两木,刮起猎猎风声,宛如鬼哭神嚎。
林两木身形在虚空极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幽灵鬼魅,琢磨不定,与长枪不断角逐,你来我往。
长枪虽攻击不到林两木,但林两木躲得也不轻松,每每只是避开三四尺距离,一不留神便会被击中。
同样,左秋寒和陈志远二人那边的情况也是如此。
原先避无可避的攻击,现今虽躲得大为吃力,但情况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