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整六道轮回图,并很详细的研究过,不然绝对无法认出来,而这张六道轮回图正是《轮回》,只是被后人换一种说法罢了。
多尔曾问过小衍,既然这是六道轮回图,其中又怎么会蕴藏杀气法决,而小衍只是说这的确是杀气法决。不过需要轮回之眼开启,其他则闭口不答。
真正的六道轮回图在大体看上去,就是一个圆形之轮,此轮据说是承载天地一切生死运转之轮,被称为六道之轮,其外刻“转轮、圣王”,头顶“三世佛”。
六道之轮演变六道轮回复杂变化,其中有一条恒定不变的规律,那便是业力。业力为善者,当肉身枯灭之际。灵魂会升入上三道,即是天道、人间道、与修罗道,开始享其善乐。不过并非毫无尽头,善果终时,乐果即尽,到时再入轮回,是否再可进入上三道,全凭自身造化。
而业力为恶者,死后会进入下三道,为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因其作业极重。遂需偿还恶果,开始受尽各种痛苦。畜生道。亦作兽道,受寒热**、被劳役、宰杀、啖食之苦;饿鬼道亦作鬼道。受饥寒交迫、饿之而不得之苦;地狱道根据其作业程度,受各重地狱之苦。此三道众生直至将苦果化去,才可进入轮回。
其中,修罗道非常特殊,虽是善道,但与天道与人间道不同,此中众生?、嫉、恨心深重,虽在享乐,但却并不快乐,往往被认为是第四恶道。
这些以前在多尔心中只是传说的故事,从此刻看来,无疑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现在还暂且接触不到这个位面罢了。
关于六道的问题,多尔只是一想而过,旋即便不再作任何考虑,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心中顿时感到非常迷惑,于是便向小衍问道:“六道众生既然关于血棺之中,那在轮回山的六道轮回又是怎么回事?岂不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魂将直接来镇守此地就可以了。”
“轮回山是真正的六道轮回之地,而这里并不是。血棺中的确关的是六道众生,可我又没说是全部,只是其中之一罢了,是为各自极致的代表。就譬如说那三具处于六道轮回中心、上刻猪、鸽、蛇的血棺,分别代表愚痴、贪染、?念,自中关的便是这俗称“三毒”的极恶者。”
“原来如此。”
多尔恍然大悟,而后他思索片刻,道:“那这些六道众生极致之人岂不是非常强大?有通天伟力?”
“并不是这样的。有的很强大,可以说能毁天灭地,有的弱的连蚂蚁都不如,一口气就能吹倒,连莫小子你都打不过。”
“怎么说话呢。”多尔感到很无语,小衍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说他是蚂蚁。
“你现在连蚂蚁都不如。”小衍很直白的道,他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是事实,在这茫茫天地之中,现在的多尔的确太过渺小了。
“这何人将这些六道极致之人关入血棺的?原因又是什么?”多尔转移话题道,关于这两个问题,他更想知道的是前者。
“不可说,这与天机相连,说了会有天谴的,而且是最高天谴,你想害死我啊。”小衍一口拒绝道,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
“你适才说了那么多秘密,怎么就不怕遭天谴?现在倒是怕了起来。”
“这是两码事,那些秘密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知道,说了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天谴只会在沾染大因果时才会降临。莫小子,你别用激将法激我,这对我没用,而且这一招早就过时了。”
“看来想从小衍口中套出这两个秘密是不可能了,换另一个试试。”多尔在内心想道。
“那第八十二具血棺上的图案非常模糊,只能隐隐看出是个人形,这是为何?难道是有人故意破坏过?或是原本就是如此?”
“关于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其他人说过,这个看不清的人形可能是梵天的某一化身,不过是否如此。可能那帮秃子会知道一些。”
“创世神梵天?”多尔内心震惊。传说之中,梵天是天地之主,是最高灵魂。是这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
“不错。就是那个眼一闭一睁,控制天地活动与静止、万物生生灭灭的无上存在。不过这只是个传说。”
“你说的秃子指的是修佛者?”关于梵天的事,多尔即便是问了,小衍也定然不会说,所以便问起另外一个问题。
“对,就是那帮万恶的秃子。”小衍咬牙切齿的道,听其语气,无疑是与修佛者有很大的过节。
多尔没有再多问什么,若他能得到轮回之眼。并开启《轮回》的修炼法门,以后一定要前往修佛者的圣土佛光圣地,可能会大有极大的收获。
想及修佛者,绝灭山的那尊石佛顿时浮现在多尔脑海之中,上一次若非有细竹自动护主,传递生命之气,他险些被石佛吸干,命丧黄泉,不过石佛邪异,有莫测之能。仿佛可镇压世间一切,在他内心之中,更多的却是对那尊仿佛浓厚的兴趣。若能解开石佛身上的秘密,多半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辛秘。
“找到李雅,就等同于找到了石佛。这小妮子不是个安分的主,想找到应该不会太困难,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又在哪里?”
多尔想了片刻,便不再多想,现今最关键的取得轮回之眼,旋即他开始在池底四下巡视,哪怕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可是过了良久。却没有丝毫发现,池底之中只有八十二具血棺。再无他物。
“轮回之眼在哪?”多尔向小衍问道。
“在第八十二具血棺之中。”
多尔眉头紧锁,第八十二具血棺为主棺。其中定是凶险莫测,根本无法预知是什么样的人物被关在其中。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能力,想打开血棺,毫无可能。
“莫小子,你别担心,我不是让你打开血棺,这具血棺根本无法打开,任谁来了都是如此,不过你有六道轮回图,可以之将其中的轮回之眼引出,再行收取。”小衍出声解释道。
多尔闻言,并未长松一口气,反倒是忧心忡忡,他知道想接近那具血棺定然非常困难,条件异常苛刻。
果不其然,如他预料之中的一样,只闻小衍的声音变得凝重了起来,又道:“不过,想接近那口主棺可绝非易事,可谓是比登天还难,而且并非是由实力决定的,而是由个人的心境。这八十二具血棺自成天地大阵,有无边杀机,必须按照特定的顺序,走过其他八十一具血棺,也即是踩在这些血棺之上,才可接近那具血棺。若是走错一步,立刻就会万劫不复,即便是一些旷古绝今的人物,也逃不出这灭绝一切的杀机,我虽然知道方法,不过一切还得靠你自己才行,细竹也帮不了你。”
多尔沉吟片刻,问道:“走过那些血棺时,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会感应到血棺之中六道极限之人所经历的苦与乐,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却无比漫长,而且如亲身经历一样,异常真实,到时你自然知道,而极乐易迷失自我,极苦易让自身心神崩溃,唯有心境永恒如一,才可度过这一切,不受之影响。”
“也即是说我须得经历六道轮回众生之众象。”
“不错,的确是如此。但是,莫小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
“你若是没什么把握的话,我们便走吧。你现在的心境虽然不错,但恐怕还难以度过六道众生之象。”小衍经过深思熟虑,说出了这一段话,他对于多尔实在没什么信心,在此之前,他之所以信誓旦旦的认为多尔可以得到轮回之眼,是他以为多尔知晓自身的来历,一个自混沌时代复活的人,心境又怎么会差?恐怕万事万物均不能动摇。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多尔记忆尘封,不记得以往之事,心境自然不比以前,体验六道轮回,虽只是一刹那,但却是一条是死无生的绝路。
“告诉我方法。”多尔不作任何犹豫,对于心境的磨砺,他从不会放弃,若是因此而退缩,他的心境就如出现很大的破绽,这在往后的修行中,会有很大的弊端,易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同样,小衍也是知道这一点,心境出现破绽,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不过他更担心多尔的安危。心境上的破绽还可以慢慢填补,可若是因此而陨落,那就再无机会了,他不由得再次劝阻道:“莫小子,我劝你…”
“我已经决定了,你快说出方法,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再在这里磨蹭,清灵神女恐怕再过不久就会追来。”多尔一摇头,打断了小衍的话语,神色坚决,眼神之中非常笃定,根本无法动摇。
大衍神镜内部空间之中,小衍沉默片刻,而后长叹一口气,以心念向多尔道:“哎,好吧。”
“人间道为六道根本,自中众生因其所作业力,而投生于三善道,或是三恶道。人间道有四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及死苦,你先经历生苦,即是上刻婴儿图案的血棺,至于接下来如何走,我会慢慢告诉你。”
多尔闻言,点了点头,心境立即进入恒一状态,万古不动,如日月星辰,挂悬九天,超然无上。他双目四下扫视,片刻之后,便找到了上刻生苦图案的血棺,紧接着身形一闪,如鬼魅幽灵一般,站在了血棺之上。
就在这一刻,多尔瞬间就感到一种异常难以忍受的痛楚,如身处惊涛万丈的汪洋之中,颠颠簸簸,天旋地转,极度恶心,欲吐又吐不出来,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只能随波荡漾,无法掌控自我,任由未知命运摆布。
这是胎儿身处母体之苦,虽然人们无法记得,早已丢失了这片记忆,但这种苦却真实的存在。
异样的感觉晃眼而逝,如是梦幻,可又异常逼真,让多尔如觉亲身经历。随后,他又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只觉自身骨骼全部变成畸形,或是弯曲,或是折断,痛彻心扉,难忍至极,更有一种头晕脑胀的窒息感,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不断刺入他大脑,无与伦比的痛苦,快让他接近疯狂,他想歇斯底里地嘶吼,可却又发不出声音,心扉抑郁到极点,几欲崩溃。
这是胎儿在出胎之苦。
蓦地,出胎之苦消失,紧随而来的是出生之苦,这是一种无助只能寄托于他人的感觉,虽不痛苦,可却异常的脆弱,像如玻璃一般,一摔即碎,时刻都在担惊受怕,心灵处于一种异常惊惧的状态。
生苦无边,其中诸般滋味,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更何况,这还是极致之苦。以上多尔所经历的三种生苦,无疑是其母对胎儿无所不用其极地虐待之苦,胎儿经历百般波折,受尽折磨,奇迹般地并未死去,降生下来,可却已伤痕累累,在这世间仅存活片刻,便在无与伦比的惊悸中死亡。
〃
〃
325()
极致生苦痛苦无边,深如渊海,即便是一些心智坚定之人,也无法忍受其中疾苦,心灵会随之崩溃,步入沦陷,不久心神便会寂灭,人自然也会死去。
而多尔心如顽石,坚定而绝强,如定海神针,始终如一,不动分毫,痛苦已无法让他产生任何恐惧。但是,痛苦只是身外之感,皮囊之苦罢了,能做到无所畏惧的人有许多,但这并非是绝对,也要看痛苦到达什么样的地步。
虽然如此,可经历极致生苦所带来心灵上的冲击是何其的巨大?这让多尔非常难以忘怀,几乎烙印在心灵深处,无法磨灭,心中除却生出悲怜之意外,还多了一种冲天的惨烈怨念,异常的强烈,亦无比悲愤,浓烈如火山爆发,深如无底之渊,似瀚海一般,无穷无尽,如何也无法排开。
渐渐地,多尔开始沦陷了,深处其中,无法自拔,他仿佛已化身为经历极致生苦之人,心中再无悲怜,有的只是无以复加的怨恨,还有愤然,埋怨这苍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要饱受这极致生苦。
外界之中,多尔的身影淡淡地,非常的不真实,仿佛随时随地会乘风而去,消失殆尽,化为一片虚无。
见到这一幕,小衍焦急万分,不断地与多尔交流,可是多尔却完全听不见,身处在无边怨念之中,无法挣脱。
“莫小子,快醒醒。”小衍一遍又一遍的大喊道,但这只是徒劳无功罢了,起不到任何作用。
“念由心起,解脱之道,戒定慧之,心境威仪。超然恒定,不散不乱,不为灭苦。不为超脱,只求心宁神定。”
就在多尔身影即将消逝的一刹那。那门修心心诀中的一段古字,忽然浮现在他脑海之中,玄之又玄的禅理在多尔心田不住回荡,豁然之间,让他清醒过来,恍惚似是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抓住。
与此同时,他的身姿也再次变得凝实起来。不像刚才那般如梦如烟,随时会消亡。
“念由心起,解脱之道…”
经历生死一线,可多尔却分毫不为所动,并非他已经忘却,只是玄妙的禅理让他心神空灵,不为负面念想所动。
多尔闭起双目,神态淡然,开始反复颂念这一段心诀,渐渐进入一种极为神奇的状态。虽沉醉在无边禅理之中,体悟其中诸般真谛与奥妙,但心境却始终保持真我不动。身上气息超然而又威严,又有几分宁静与祥和,像如日月明镜,悬照世间万物、苍生百态。
时光一点一滴地流逝,多尔面容古井无波,神态祥和,宝相庄严,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威势,但却并不慑人。非常柔和,让人忍不住地想接近之余。更生出了几分崇敬的心理。
“心宁神定。”
这四个字一落毕,多尔不再颂念玄奥心诀。睁开了双眼,一道金色的神华从中一闪而逝,就在这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多尔通体灿灿生辉,流光万丈,金色的神华从他体内扩散而出,照耀向四方,这是佛光在普照,虽璀璨而夺目,如一轮金色的太阳,可却一点也不刺眼,反而柔如朝阳曦光,自中更是洋溢出无穷无尽的神圣气息,如是从乐土中的圣水,可洗涤心灵,使之无尘无垢。
与此同时,天地间还突然生起一声声浩瀚宏伟的佛音,响彻天宇,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僧侣在梵唱佛之大道,让人隐隐觉得有一道无上佛门敞开,其中光明无限,是一方圣地乐土。
佛音中蕴含奥妙禅理,晦涩深邃,难以明悟,庄严而又肃穆的气息随之蓦然降临,充斥在整片天地之中,仿佛有佛法无边的圣佛登临凡尘。
此时此刻的多尔看上去犹如一位得道圣僧,神色庄重、神圣而又威严,沐浴在万丈佛光之中,肌体如是一尊不灭金身,可永世常驻,万古如一,身上伟岸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视。
“变态的悟性啊,心境竟然突破到真我不动的境界,但心境修为还是远远未达到取得轮回之眼的地步,不过凭借莫小子非人的悟性,心境应该会再做突破才是,或许有可能得到轮回之眼也说不定。”小衍水汪汪地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既感叹又嫉妒地自语道,不过更多的却是为多尔感到喜悦。而后他神色一疑,眉头紧锁,露出不解的神色,自语道:“这佛光是怎么回事?“天鸿诀”可演变天地造化,天道秩序,显然不是修佛者的功法,可这佛光又是从哪里来的?得好好问一问才是,莫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是够多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八十二口血棺之中,传出强劲而又剧烈心跳声,十分地猛烈,恣意乱响,简直就像是有无数雷音在轰鸣,沉闷而浩大。
听心跳的频率,显然被关在血棺之中的六道极致众生在害怕,在恐惧多尔身上的佛光。
这些六道极致众生之中,有些身具无上威能,说是可以陨灭一方寰宇也不失为过,可此刻竟然在害怕,这太过匪夷所思。
“这佛光与莫小子一样的变态,这血棺之中可是有好几位无上人物,连他们都在害怕,这佛光简直就是逆天了。”
小衍很清楚血棺之中关的是什么人物,佛光竟然可使之害怕,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忽然,佛光敛去,消逝无踪,点滴不存,多尔脸上庄重的神色也归于平淡,不再如圣僧一般不可亵渎,多了几分人的气息,从真我不动的心境中退了出来。
片刻之后,血棺之中的心跳声也平复了下来,不再怦怦直跳,如之前一样,很有规律地在跳动。
心境突破,多尔自然感到非常喜悦,不过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佛光,却让他觉得很不安。由此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是好的,一种是坏的。
他向小衍问道:“你传授给我的那门修心心诀。是否是修佛者的心决?”
“不错,这的确是我从一秃子手中要来的。但这并不是什么功法,根本也无法生出佛光。莫小子,你快说,这佛光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身上藏有什么佛兵?”
多尔听后,心中猛地一突,最坏的结局出现了,除了这门修心心诀,他与修佛者唯一的接触。便是来自于那尊邪异的石佛。
多尔开始回想起当日的情景,片刻之后,他得出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果,当日石佛把他当做媒介,在吸收细竹之中的生命之气的同时,也在他身上做了一些手脚。
如今,多尔还不知道自己是从混沌时代复活的人,所以现在非常肯定,这是石佛所为,若是知道了。恐怕就不会如此想了。
不过,即便是知道了自身的来历,但佛光从何而来。却根本难以做出定论,他现在内心之中很是担忧,佛光虽未给他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危害,可却是一个无比危险的隐患,不知何时会爆发。
而且,多尔很清晰地感觉到佛光是从灵魂之门中冲出来的,这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人之灵魂藏在灵魂之门中,是根本所在。灵魂之门分三层。为浅层、中层、深层,唯有在证道境界时。才可开始灵魂之门,并进入浅层。而想进入中层则必须到达尊圣境界,至于深层,据古籍记载,灵魂深层即便是大成尊圣进入其中,终其一生,也无法逃出灵魂对自身的禁锢,被困在其中。
“这佛光一定是在灵魂深层之中。”多尔心情沉重,适才血棺之中出现的强烈心跳声,无疑是因为在忌惮佛光。由此可见,佛光极为逆天,有莫测之能,若存在于灵魂浅层,或是中层,根本无法容纳,唯有神秘莫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