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1617-第5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逃在外,又是一路艰辛,队伍中十来个半大孩子都或多或少有些病症,黄军医官又是诊断又是开药,众多辽民都是一脸担心的看着。

    “老神仙救命。”这一次白头男子坚决跪下了,他的长子十二岁,一路跟着跑了千多里路,这两天身体虚浮,一直在低烧,都是夫妻两人架着孩子才跟上的队伍,此时诊断出来是小伤寒,夫妻二人当场便是吓了个魂飞魄散,如果光是风寒发烧或是劳累发烧就还好,但如果是小伤寒,那就是可轻可重,不是玩笑的事情了。  (。)

第一千四十三章 留下() 
黄玉成看了看那孩子,心中有了数,笑道:“放心,小事情,十几服药,每天三顿,五天包好。”

    “多谢老神仙。”白头汉子激动的直叩头,从怀中摸索出手帕来,解开之后里头是一些发黑的散碎银子和几串铜钱。

    “我夫妻匆忙跑出来,全部家当都在这里,若是不够,小人愿在这里当兵效力,慢慢总要把债还上,请老神仙放心。”

    说完之后,白头汉子夫妻二人都是十分担心的样子,这年头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叫百姓害怕,除了官府的黄白榜催科催赋外,就是家人生病。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很差就不提了,基本上看病就是撞大运,遇到好医生还能治治,中医在后世弄成玄学了,很多人感觉中医就是骗子。其实中医还是有很多经验成方是管用的,只要好的医生能掌握足够的成方,并且可以根据病人的情况酌量增减,一般的毛病还是能看好的,中医也分小儿科和骨科妇科外科等诸科,但在农村乡下地方,一般的游医就是包看百病,而且真正掌握的成方相当有限,真是把活人当死人来医,治好完全是运气。不仅如此,看病的价格还是十分昂贵,诊费贵,药费贵,一旦有人生病几乎就是要倾家荡产了。

    在众人担心的眼神中,被称为老神仙的黄玉成哈哈一笑,摆手道:“一钱不要你们的,你们的医药食宿都是我们全包了,你们是义民嘛,不过等初步安身之后,也就是一个月后,再住下来就要费用了,我们和记毕竟也要量入为出啊。”

    原来住宿吃饭看病全免费!

    这种待遇真是闻所未闻,这些辽民也是知道官府是咋回事,从未妄想过逃出去之后会有大明朝廷和各地官府这样水平的救济,能有官府组织大户施粥就算是相当有运气的事了,食宿全免加医药全免,不用到别的地方经历一下也能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辽民早期逃难时,很多人故土难离,但后来辽东的人一路跑到辽西,过山海进永平一带,风餐露宿不说,出了关门之后几十万人陷于贫苦无依的境内,头无寸瓦,睡在街边露檐之下,食无三餐,经常冷粥冷饭,甚至一饿几天。朝廷并无办法,也完全没有举措,只是这些难民在慢慢自己分流,最终依靠各地的百姓来吸纳这些逃难的人,从开始的同情到后来的憎恶,都是因为难民抢了当地百姓的饭碗,扰乱了市场,造成混乱。在永平到京师一带还好,城市多,经济较发达,冲突还小,登莱一带的辽民和地方百姓的冲突就特别严重,经常械斗,本地人对辽民的排斥十分严重,倒也不能怪他们,辽民的到来冲击了当地的劳力市场,抢夺水源和荒地,这些都是下层人相当宝贵的财富。

    对登莱的情形辽东各处还不太清楚,但逃往辽西永平一带,这几年陆续有消息回来,后金当然也有意宣扬,令汉民不敢随意出逃,眼前这一伙逃民,绝没有想到会有眼下的这种待遇。

    等医疗检查结束后,军需司的人就送了衣袍过来,也是和农兵一样的灰短袍,形制和战兵的军服一样,但没有战兵的铜扣和牛皮革带,也没有军靴和军衔,每人身上都是量过体形后送来的袍子,相当合身,连里衬都是换了新的。换衣前还把所有人都带过去洗了个澡,有相当大的澡堂子,男女一分,进去泡了个澡换了身新衣出来,每人脸上都红扑扑的,各人都看着伙伴们笑起来。

    “军爷,”豹眼拉住一个农兵,问道:“这边待着可还舒服,吃的饱吗?”

    “啥叫吃得饱吗?”农兵斜眼道:“我家每天两稀一干,中午老米饭管饱,早晚小米高粱煮粥,顿顿有菜,五天吃一回肉。”

    旁边有另外一个农兵道:“听上头说,这边的养殖场规模大了,农兵购买肉食就不限购了,管够买,另外价格也要下调不少。”

    “东边还有个更大的养猪场和鸡场。听说还在河里引流挖塘,要养不少鱼。”

    “还放了鸭子,几十人放,好几千只。”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一群农兵说的唾沫横飞,压根把这群辽民给忘了。

    短须小心翼翼的道:“你们吃喝要自己买?”

    “当然要了。”最先说话的农兵道:“我们自己种地,一丁给田三十亩,产了粮食军司全部按市价收购,军司免费提供我们种子,免费使用耕牛,提供住处,低价卖给我们各种生活用品,产粮之后也不征税,按价收购,还有比这更好的事?”

    另一农兵道:“就是我们要参加农兵,接受训练,发给我们军袍,刀枪火铳,会骑马的发给战马训练,我们农兵平时三天一练,农忙时停训,农闲时也是每天训练,不过训练强度不能和辎兵比,更不能和战兵比了。”

    “不征税?”短须吃惊道:“白给你们三十亩地和农具种子,白给你们住,就是自己花钱买些吃食?”

    “衣帽是发的,平时也没甚用钱地方,也不准耍钱。”一个农兵挠头道:“倒还真的只是吃喝有些钱。”

    “听说下一步会引人来开些茶馆酒楼,弄些唱戏说快板讲评的人过来,玩杂戏的班子也弄两个来,那就热闹多了。”

    “最好弄些那行当的来,我已经二十七了,连媳妇啥滋味也不知道。”

    “得空去趟皮岛或是铁山吧,那边的妇人几块大饼就带回来了。”

    “这倒也是,赶紧给我生个儿子,我爹娘均是死在金州,他们若知我现在过的日子,还能娶妻生子,在地下怕也心安了。”

    “为甚不收你们赋税啊?”短须和豹眼等人还是执着这个问题,他们是怎么也想不清楚。

    强制习武练兵在短须等人看来算是一种徭役,抵冲免费用耕牛和住宿也很合理,既然享受这些好处就得出些力气,倒也不甚出奇,出奇的就是三十亩地白给这些辽民来种,只有一个农兵名义就给这些好处,实在叫人想不通。

    “上头说了。”一个农兵给这一群新人扫盲道:“宽甸算战区,我们是在前线屯垦开荒,所以要有相应的奖励,就算价格,上头也是很优惠了,听说在李庄一直是四钱到四钱五的价格收粮,这两年晋北陕北都有灾荒,粮价也是五钱一石收,没有涨过。我们这里,直接是六钱一石收,也是上头给的优惠,毕竟离这里二百来里地,百姓都得花十几二十两才买到一石粮,粮食,在我们辽东这里实在是太宝贵了!”

    “这话有理啊。”豹眼听的十分意动,叹息道:“和记的张大人我现在是真心服了,这是真的为我们辽民着想,绝没有想着要占我们百姓的便宜。跟着这样的主,不亏。”

    “确实是,我心里也敬佩的很。”

    “咱家决定来了。”白发汉子两眼发红,他家孩子已经接到医院去治疗了,自己夫妻二人一颗心也定了下来,听得这些农兵说的条件,感觉就象是在天上云彩里飘着一样……农民最大的幻想就是有几十亩属于自己的良田,然后有个好年成好收益,能叫一家人吃饱穿暖,只要留在这宽甸十二团的屯区,所有一切几乎是眨眼间就实现了,简直就是在做梦。

    豹眼和短须几个面面相觑,原本他们不相信一个商家的规模和格局,也感觉这边规矩多训练辛苦,一心想着去投奔东江镇,现在他们已经动摇了。

    “收成咋样?”短须中气不足的道:“看麦子长势不错啊,原本我是想去铁山那边种地的,听说那边的人多,好几十万人在那里。”

    “人是多。”一个农兵道:“我先在皮岛,后到铁山,还是哀求了一个当千总的老乡才有的机会,皮岛上每天都饿死人冻死人,凿冰时更惨,天天要死过百人,到铁山也是死人不断,人多地少,野菜刚露头就叫人连土给挖出来吃了,这两年要好些,也是饥一顿饱一顿,上头打仗就是不分兵农只要是个男人就得去,有兵器带兵器,没兵器削根木棍跟着一起走,打赢了还好,跟着抢东西,打输了将领和内丁先跑,我们这些人垫后,死的人海了去了。天启三年我跟着打过一仗,输了之后战兵和当官的先跑了,我们这些人也在后头跑,就看林子后头骑马的建虏一直追过来,每人都魂飞魄散吓了个半死,就听到弓箭嗖嗖的一直响着,不停的有人中箭被射翻,那是鼻子里嘴巴里都涌出血来,有个兄弟一边吐血一边拽着我裤管,叫我救他,我哪里敢……”

    四周传来悠悠的叹息声,所有人眼中都有一些异样的色彩,这些农兵几乎全部是从皮岛等地过来的,对东江镇的情形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长叹之后,那个说话的农兵又对短须道:“你要想去东江也成,反正毛帅也是领着杀鞑子。那边过的再苦我也没怨过毛帅,他也是难。不过你们要过去的话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那边可不是这边,毛帅的麾下将领们也不都是好样的,有人不杀鞑子,专门克扣自己人,发财是他,打仗下头先上,种地苦,当兵也苦,除非你有那本事改姓当内丁,那日子能好过些,不过说实话,就算是将领内丁,过日子也不如这边,怎么选,你自己个决定吧。”。

第一千四十四章 立约() 
“还选个鸟!”豹眼立刻叫道:“傻子才去东江,老子是肯定就留在这里了,打死也不走!”

    短须这时也是和豹眼一样的想法,不过他天性谨慎,还是问了一句道:“当农兵是免赋税,当辎兵和战兵,有饷钱没有?我听说东江那边经常欠饷,这边欠不欠?”

    短须今年二十五,豹眼也就是二十出头,都是没有家室之累,对建虏又有血海深仇的健壮的辽东汉子,他们已经不复愿以安稳种地为本业了,而是一心想着要入伍报仇,这也是他们想去东江的原因所在,毕竟东江在辽南打的还是有声有色,细作间谍也经常深入虏境,在辽阳那边都是对东江细作小心提防,老奴为东江细作都专门下过多次汗谕,东江镇此时在人们的心里还是朝廷正朔,而且有实际战绩,如果一心想报仇,加入东江是很不错的选择。

    既然一心要干战兵,当然还是要有所比较……

    “辎兵是一两八,战地补贴每天五分银子,一两八加一两五,每月三两三,足纹足银,另外每人一入伍就发军常服两套,作训服三套,军靴便鞋各一双,另外洗漱用具和被褥,勺子杯子缸子都是上头发。加入战兵,得看你是什么兵种,炮兵军饷最高,骑兵和重甲步兵一样,火铳手最低,月饷加战地补贴四两二吧。”

    “啥?”

    几个辽东汉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豹眼道:“拖欠不拖?”

    “月月一发。”

    “银子不黑不霉,还每月一发?”

    “当然了,辎兵和战兵都是每月一发。”

    “我的天爷。”豹眼怪叫起来:“这和记到底有多少银子,简直是金山银海啊。”

    这边辎兵带战兵有四千多人,这样一算每年发饷和训练费用要三十万两,再加上皮岛上的各种费用,每年开销费用肯定是超过三十万了,利润则是皮岛收来的各种货物和砍伐的大木头,另外十二团屯垦之后会减少很多费用,粮食能自给自足,加上肉食自给,还能帮军司砍木挖参,一年五六万两都省得下来,要不然的话一年的费用怕是要超过四十万。

    这样也怪不得维持十二个团规模就得开销一年五百万的军饷,不过要算算绩效比的话,一年开销近四百万的辽西,怎么也是不能和开销五百万的商团军比,辽镇十几个营的战兵也是领着一两八到二两四的月饷加每月发粮食,现在还在辽西种地,后者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建立了多少战功,替和记打下大大的一片基业了。

    “就留这了。”

    “打死也不能走。”

    几个有野心的二十来岁的辽东汉子都是一脸的笑容,他们打定了主意绝不离开了,这里一样能杀鞑子,能替辽东父老做些事情,而各种待遇从进基地的这一刻起已经叫他们目眩神迷,感觉无比舒服,这样的地方不呆,跑到皮岛等死?

    “开饭了。”一个辎兵带着几个农民挑着大铁皮桶走过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阵浓郁的肉香,所有的逃民不论男女老少都是陶醉在肉香里头,半响说不出话来。

    三十来岁的辎兵叫人放好桶,眼前是一排排的桌椅,都是用基地附近砍下来的木头简单打制的,基地里有好多木匠,做这些活太简单了,木头更是要多少有多少,取之不尽用之不绝,打好餐桌餐椅,简单的涮上一层桐油就是很好的器具,不要说这里的基地,整个十二团所有的基地都是这样打造出各种家俱出来。

    所有人都坐在长排的餐桌和木椅前,任由农兵们替他们打饭。

    饭碗是铁制的罐子,带把,可以在食物很热的时候端着走,也方便携带和清洗,只是每次要洗净擦干,不然时间久了会先锈。

    还有铁制的水壶,也是每人发了一个,有个农兵笑道:“看到庄稼长的好了吧?那边的河水立了大功,咱们平时也是喝河水,烧开后装壶,你们刚来的如果想做点事就到大厨房帮着打杂烧水,省得天天闲着没事。”

    众辽民都应身下来,他们的口水已经在横流,到厨房帮忙兴许能早点吃两口,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好差事。

    “饭是老米饭,咱这里夏天种稻米。”辎兵抱着胳膊在一边道:“你们要是爱吃饼子馒头要等晚上了,不过晚上也可能还是吃米,新麦收下来面就够了,再下去又是种稻米。之前地开的不多,去年收的麦子少,咱这里温团指挥也不想往军司多要,你们不会吃不惯吧?”

    眼前是热腾腾的大米饭,看着已经很香了,哪个辽民敢说不满?那真是怕要被雷公电母给劈死了。

    “今天你们运气真好。”辎兵又笑着道:“晒干的香菇配鹿肉干,还放了一些新鲜的猪肉一起烧,这个香,连我都馋了。”

    这么一说,逃民们的口水都要滴下来,白头汉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辎兵道:“军爷,一会我能打一碗给儿子吃么?他在那边医院里治病,我怕他饿着。”

    “笑话。”辎兵不以为然道:“你们都有吃的,还能叫病人饿着?除非是要禁食忌口的,不然中午吃的和你们一样,放心吧。”

    这么一说,有家人在医院的都是把心放下来,接着各人面前果然都是打了满满一勺子的肉,干鹿肉和干香菇的香味十分浓郁,配上新鲜的猪肉,烧的通红稀软,颤颤巍巍的肉小山一般的堆在各人面前的铁罐子里,下面是打的满满当当的一盒的白米饭,这时辎兵叫道:“各人开动,不过不要吃的太快,小心噎着……”

    这话却是说晚了。

    所有人都是饿狼一般的扑上去,所有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向下吞食着,哪怕是那些妇人也是一样,毫无女性固有的矜持,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白眼直翻,明显是被噎着了。

    四周农兵们都是无奈的笑,这样的场面也真不是头一回了,大伙见多了。

    当然其实他们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连续几年的饥饿和生活在恐惧之下,十分艰苦的逃亡,等到了目的地的之后的这些肉食和热饭,谁不是印象极为深刻,又有几个人没被噎住过?真是大哥不笑二哥了啊……

    众人提醒噎着的人水壶就在手边,这些人赶紧拿着水壶开始喝起来。

    等吃到饭饱肉饱,有些人甚至感觉肉醉了,因为他们平生很少有这样畅快吃肉的时候,眼前铁罐子里的肉块简直都是拳头大小,每人都分了好几块,估计着最少都有一斤以上,算是把多年的馋虫都给治好了。

    吃饱了饭,又有人带逃民们到临时的住处,和正式农兵的独家小院不同,他们还是住在排屋里面,有点儿象后世的集体宿舍,不过还是每人一个单间,住的并不拥挤局促,房子里有床和柜子,用来放置简单的生活用品,说是简单,其实条件比这些辽民逃亡前还要好些,厚实的木柜可是不算工本打造出来的,地上除了有火坑之外还有木制的地板,人们进来之后就感觉宽敞舒服,连被褥和洗浴用品都是齐了。

    送他们过来的辎兵朗声道:“每隔三天澡堂开一次,可以去洗浴,在这个月对你们是免费的,另外这个月吃饭也是免费,下个月开始这些都要收费,你们可以转为农兵来赚钱,也可以当杂役,懂手艺的可以去干匠人,会书写算术的也可以报名当吏员,擅长打猎的可以参加狩猎队,想自由些的可以申请养鱼养鸡或是去采参挖珠,总之这大山是宝地,各人都可以找到事做,大伙都是苦惯了的,定然也没有人想着要躺下混吃等死。”

    白头汉子道:“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在这里是这样好处,我夫妻二人只会种地,我们就在这里安生种地了。”

    “好。”辎兵很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其实我们和记就是张大人一手创办的商行,后来改为公司,在和记里讲究的就是付出一分得到一分回报,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现在给你们的是因为你们勇于反抗,这是我们和记自己出资给你们的奖赏,但往下去,不管是耕作还是养殖,或是干杂役,或是日后当兵,心中需要牢记今天我说的话,多少投入,多少回报。做多少事,领多少钱,就象现在逃民种地不收赋税,是因为宽甸是前方战线,这个基地外围经常有建虏的探子细作摸过来,单独在外很有可能被当舌头摸了去,有性命之忧。另外要接受完整的训练,必要时要上战场。所以在这里种一年地,可以少说赚三十两,三年时间就能把分配给你们的房舍给买下来,或是寄存起来,将来复辽之后回到故土安家。但不论如何,想获得就需要付出,你们也看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