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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个现代商人回到明末的山西能做什么?他将成为晋商领袖?他将富可敌国?他将掌握人心,成立理事会,最终将大明变成一个庞大的股份制公司?他将成立商团,用利益驱使士兵,最终获得无上权力?一切尽在大明1617,这是一本以商人角度切入明朝的作品,期待与您共同穿越时空,打造我们共同的新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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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了,发篇感言()
终于要上架了。
写感言对我这么一个老写手来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有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照例写写,有的时候,则是有感而发,真的有话想说。
这本书,公众版四十多万字,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也是编辑长河落日的支持,他一心想我在一个相对激烈的情节点的时候上架,以在第一时间吸纳更多一点的订阅……他等的很辛苦。
对很多读者来说,大明1617有点怪。
怎么怪呢,不是上来就穿越,然后有个身份种田,然后打仗,发展,种田,再打仗,发展,种田这种路子。这本书,开头先写的是商业上的事,而且很认真的写了不少字,我是尽可能的把明朝对蒙古边市,包括粮食和铁矿上的事写的真实点,融入感强一些,回头看看,资料查的很多,也尽可能真实,我的笔力有限,但我已经尽力。
接着就是近期的剧情,一路向北再向东,一个个蒙古首领,然后是后金,主角不是在练兵杀虏,反而想着和这些鞑子做生意,这可能叫不少人心里不爽,在这里我说声抱歉,也保证这书以后肯定是和八旗干,也会车翻北虏,但容我一点时间,好么?
我和我的编辑都有一个梦想,这一次写明末,就从辽东一开始变乱的时期写起,算是能叫主角的视线从一开始就带着大家走到那个时代,知道华夏在那个时期是怎么沉沦下去,又怎么在主角手中重新焕发新的生机。
我的主角,在千万种可能性中,创造出一条属于他一个人的道路。
我会写到大量的真实的历史人物,尽量展现他们真实的面貌。
我也想写一些当时底层的人物,这是我的创造,但也要贴合历史的真实。
我更想深入的把当时的矛盾,民族的,阶层的,一一展现出来,并且加以解决。
我的笔力真的有限,以前自以为的经验其实并无太多用处,现在写的这本书,我很努力,也很投入,因为我经历过很多次失败,其实作者更害怕写出毫无进步的作品,每个作者都希望在完本时有很不错的成绩,并且内容经的起考验,能被人赞一声这书值得再看一次,这就是最大的开心。
我也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买断的作品也要看成绩,我不想我的编辑为难,也想有机会一直写下去,你们的支持对我十分重要,订阅下来一个月的钱不够买包烟,现在网银又方便,我想老少爷们真的别看盗版了,你们每一份力量对我们都实在太重要了。
下个月我还想争一下百度人气榜,我不奢望有多靠前的位置,但我希望能够尽可能的往前一些,这仍然得靠你们。
总之,一切拜托,鞠躬致意!
发段感言()
又封推了。封推是好事情,也是网站和编辑对作品和写手的肯定和重视,心里毫无疑问是感激的。
同时也感觉有压力,这本书么,可以说是写的兢兢业业,如果诸位读者中有我的老读者就能看出来,废话少了,没啥用的情节也不多,有一些支线也是为了整体的大局推动,并不是没用的闲笔。
可以说吧,您要是觉得不咋地,那是我的水平有问题,态度是毫无疑问的,我可是把自己全部的潜力用出来了。
但目前来说,成绩只是一般,当然也是在各位的支持下一直在提高,但与需要的成绩还是有相当距离的差距。不论是点,推,收,订,都需要更进一步的增长。
编辑大人对我还是有要求的,没有压力也是假的。
这书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底下的字数可能还不少,但需要成绩,我也希望能和大家一起渡过这段时光,我用心血写出一本您看的过眼的架空小说,您给我订阅的支持。
在这里呼吁一下,我的亲爱的读者们,尽量正版阅读,订阅,订阅,订阅,重要的事一定要说三遍。
好了,不多说,看到封推的朋友们,觉得还能看的记得收藏一下本书,已经肥了,可以杀了。
引子()
城市夜晚的灯光璀璨明亮,一幢幢高楼俯瞰着大地,头顶的天空却是黑沉沉的一片,无星无月,张瀚从车顶的天窗向上瞟了一眼,又低头看书。
奔驰s400的底盘厚重,行驶奔驰在宽阔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丝毫的震动感。
透过模糊的车窗向里看,可以发觉张瀚年纪在三十四五左右,已经脱离了青年人的青涩,但还没有中年人的那种疲倦和迟缓,身形适中,并没有发福的迹象,总体来说,是一个颇具魅力的成功人士的扮象。
特别是脸上的金丝眼镜,更给张瀚增添了几分儒雅色彩。
这时前头司机的电话响了起来,司机操起手机看了一眼,说道:“老板……”
张瀚笑骂道:“操你大爷曾六,告诉你要叫董事长!”
“呃,是,董事长,收到短信,王彪那边又降价了。”
“什么?这狗日的,拿来我看。”
张瀚脸上那副儒雅的模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拿过手机,瞥了一眼,顿时就是满脸阴沉。
曾六看看张瀚脸色,说道:“董事长,王彪这货做初一,咱做十五,我去烧了他们库房。”
张瀚摘下平光镜丢在一边,说道:“曾六咱现在是把公司做到要上市了,这节骨眼上不能做这样的事,以后这种事也不能做。”
“是是,我是粗人,都听董事长的。”
曾六眼神中满是敬畏,董事长把一个小作坊发展成现在这种规模的公司,做事向来自有主张,该狠就狠,敢拼敢冲,现在公司规模大了,立刻洗白,以前各种打压对手的手段说不用就不用,这种定性和忍耐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张瀚心中其实也有一点冲动,他和王彪的公司都经营化妆品,两家公司都是从底层做上来,开始时在本地批发市场搞批发,然后自己开小工厂做产品,从假货做起再做自己的牌子,争斗时间很长了,手底下也各有一帮人,都不是正经的黑社会,但该动手时也敢动手,以前你砸我店面,我烧你铺头,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现在他要把公司做上市,王彪嫉妒生恨,拼了命给他找麻烦,张瀚内心最想做的其实就是找人把王彪装在麻袋里沉江啊……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上层已经有人和他打过关照,公司规模大了,盯着的人多了,不是什么事都能砸钱摆平,事惹大了,或是弄成涉黑的公司,将来一出漏子,麻烦比天还大。
张瀚心里也明白,官场和商场一样,都有一定之规,也有底线,底层有底层的玩法,现在的他,就要在新规则下跳舞,他得适应规则。
“老子不管什么规则都能玩的好!”
张瀚在心底恶狠狠的叫喊一声,同时也想起了那个对他提出警告的高官,想起对方坚决拒收贿赂时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收起了狰狞之色,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那种沉稳大气,顾盼自若的笃定神情。
他能将公司做大,阴暗甚至暴力的手段不少,但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他的天生的商业手腕和眼光,只要心思一定,主意立刻就有。
“他拼命降价,利润原本就薄了,质量肯定下滑。你找一些人造舆论,什么过敏啊,皮肤干裂啊,给他使劲泼污水,本来他肯定也有毛病,再到工商质检那边给他举报,报纸网络给他暴光,养的那些记者都用起来,这阵子就是要给他营造出产品廉价低劣的印象……咱们这边,多找几个大牌明星来做活动,包装那头再打个招呼,弄的更精致些,多上电视营销,价格定的高高的,不怕没有人买……现在的人,都是宁肯买贵的,一分钱一分货么。等老子把产品形象和王彪那货拉开,他怎么折腾也只是笑话。”
张瀚说着自己也笑起来,曾六则是回过头,一脸的佩服,他这司机也是公司的副总,不过论起经营手段来,拍马也追不上张瀚的脑子灵动。
“曾六你看着路……我还得看书,老子小时候要这么爱学习,早就清华北大了……”
张瀚打小机灵,小学时就知道在学校倒腾玩具赚钱,但心思就用不到学习上,主要是打小父母双亡,没有人管的了他,寄人篱下,赚钱的心思太过迫切。
现在公司做大,涉及的层面和当年完全不同,张瀚心里清明的很,一个层次做一个层次的事,以前的那种江湖气和手段最好全收起来,洗白上岸了!
这时车身突然猛的打起转来,曾六刚刚回头说话没注意看路,对面过来一辆大重卡,他猛打方向,车身不受控制的向一旁的梧桐树上猛烈撞击过去。
“我去……”车身在半空中打着滚,张瀚的脑海之中,完全一片空白。
第一章 穿越者()
“冷……真冷,太冷了!”
张瀚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全身冰冷,冷的邪乎,冷的他浑身打颤,牙齿也在发抖,全身好象泡在冰水里一样,没有一点儿热乎的地方。
“翻车受伤,失血过多么?”
张瀚迷迷糊糊的想着,他感觉自己还在睡着,下意识的想挺立身体起来。
“哥儿醒了?”
这时张瀚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口音还很怪异,偏生自己还听明白了。
他呢喃了一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在刚刚说话人的耳中,张瀚的话并无意义,只是一声低沉的呻吟而已。
“哥儿,喝点温水。”
耳边又是这人的说话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张瀚感觉有人伸手过来,扶在他后背上。
这个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
眼前的景像,令得他瞬息间睁大了眼,眼底深处,是满满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自己明明是坐在车里出了事,就算醒过来最应该呆的地方也是医院,如果伤的不重,也是该在自己家里,可眼前的场景却完全出乎他的想象之外。
眼前全是青砖砌成的墙壁,自己睡的床象是一个小房间,四周用白色的幔帐围着,床是纯粹的硬木,张瀚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来是纯正的黄花梨,床下青砖漫地,擦的雪亮,对面临窗是搁着笔墨纸砚的大书案,西边靠墙立着大书柜,上头摞着一部部十分厚实的线装书,在东头脚下摆着一个小小的古朴香炉,正自吐着幽香的青烟,到门口处是一个木架,上头放着青色瓷盆,边上还有一个高高的衣服架子,几件长袍搭在上头。
这些装饰,仿古装修是装不出这样的味道的!
这也罢了,眼前扶他的人是个少年人模样,大约十四五岁年纪,头戴一顶青色折檐毡帽,身上穿着的是直领对襟红罩甲,内穿绿色袄服,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靴,靴口处有一些翻毛露出来,靴面也略有些破旧,似乎还大了一些,不怎么合脚。
这一身装扮,却是标准的古人装扮!
张瀚这两年颇看了些书,政经历史类的最多,他一眼看的出来,这是标准的明清之交的仆役装扮!
“哥儿,你真醒了。”
少年仆役身量瘦弱,脸色也是腊黄,手上的力气却是不小,抵在张瀚后背,很轻松的将他扶了起来。
看到张瀚睁眼,这半大小子脸上也满是欢喜。
到这时,张瀚才回过味来,眼前这人,说的是很重口音的山西话。
可自己居然听的懂……
这里到底是哪里?是谁和自己开玩笑?可若是车祸受了重伤,怕是王彪这种死对头也不敢开这种荒唐的玩笑吧?
张瀚的脑海中一团乱麻一般,脑仁一阵阵的生疼,种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齐齐涌上心头,很多前所未有的体验和记忆,一下子似打开了阀门的洪水,在他头脑中倾泻下来。
他心中一阵烦燥,那小厮离的又近,口中味道不甚好闻,张瀚心火一起,捏起拳头,照着那小子眼窝就是一拳。
“啊……”
耳边传来一声惨叫,张瀚心头一阵释然,感觉一阵舒爽,于是又晕了过去。
……
……
“原来我还叫张瀚,生于万历三十年……”
““我家原来还是名门之后,家族半官半商,我的高祖父是张四维,曾任大明首辅……这个人我知道,是万历早年的名臣……”
“我的曾祖父是张泰征,曾任湖广参政,祖父张耘不曾中举,一生到底只是秀才,被族中人看不起,一怒之下举家从山西蒲州搬至大同镇的新平堡中居住,成为了一个彻底的商人……”
“这个张瀚却是个命苦的,祖父张耘不到五十就挂了,父亲张诚死的更早,三十来岁就撒手归西,现在家里只剩下母亲和自己,为了顶门立户,这张瀚立志科考,大冷的天不睡坑,每日睡在这书房里,着了凉,差点就完了……哦,不,他已经完了……”
“哥儿?哥儿?”
刚刚那小厮又凑过来,眼窝一片乌青,张瀚又醒,这一次他却不敢靠的太近了。
“嗯……没事了。”
张瀚又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怕这小厮急切乱喊,勉强回应了一声。
对方欣喜道:“哥儿没事就好。”
不必怀疑眼前这小厮是什么剧组的演员了,脑海的记忆里十分清楚,这小厮叫张春,是家族里家生子的奴才,是以随了张姓,自小就跟着张瀚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算是那死鬼张瀚身边最贴心可信的人。
看着张春,不知怎地张瀚想起了曾六,心里隐隐一疼。
不知道曾六这厮,是侥幸逃脱一命,还是也死了?死后也是如自己这样,灵魂穿越,与他人融合,或是彻底魂魄消散,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不必想这么多了……倒是以后,怎么办?”
车祸身死,魂魄不灭,穿越到数百年之前,这等事张瀚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小说和电影常有的情节,大家提起来都是呵呵一笑,谁也没想过,真的发生时,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形?
可庆幸的,是自己眼下这身体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的身体,平素也是健康壮硕,晋商家族有叫子弟练武的传统,张瀚的身体打熬的还算不错。
今日这病,是因为读书太辛苦,这寒冬腊月新平堡的天气真能冻死人,张瀚不慎受了风寒,好在家里条件应该还不错,这才勉强保住性命……不对,也不能说保住性命,最少,眼下这身体的主人,其实已经换了一人了……
家里的商号叫“和裕升”,是故老太爷张耘一手创立,主营是杂货,粮食,茶叶,布匹等物资,具体生意怎样做法,本金多少,每年出息多少,死鬼张瀚以前是甩手大掌柜一个,压根什么也不懂,张瀚搜捡脑中的记忆,却怎么也不得要领,心中又是一阵气闷。
喝了几口从茶吊子里倒出来的温水,张瀚又重新半躺在床上,被褥很厚,身上仍然是觉着冷,屋子里铜火盆里生着火,却是难抵严寒,张瀚估计,气温最少也在零下十度左右,这还是生着火的室内,若是室外……听着窗外寒风呼啸而过,张瀚又打了个冷战。
他斜倚在床上,脑海中的混乱渐渐平定下来。
过去的一切,终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章 说赔累()
张瀚精神和身体双重受损,醒来没有多久,也没和张春说上几句话,就又昏沉沉睡过去了。
睡梦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极尽温柔,叫他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和安心,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自己的幼年才有过。
第二日天明时,他被一阵饭香味给吸引醒了。
切的整整齐齐的腌好的白萝卜条,一小碟碧绿的雪里蕻,一碟炸的油光雪亮的花生米,还有几瓣糖蒜也摆了一碟,四小碟菜放在条盘上,看着就是十分诱人,还有一碗熬的十分粘稠的黄灿灿的小米粥,正自冒着热气。
“大‘奶奶’,哥儿醒了。”
张瀚一醒,就有一点动静,趴在床头打盹的张春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这一次,他看到的张瀚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双目大开,两眼炯炯有神,完全不是前些日子里的那种半昏迷半清醒的垂死状态。
毕竟是打小一起长大,就算主仆有分,张春和张瀚的主仆情谊也是不浅,看到少主人起身时的模样,张春一脸欢喜,就差跳起来欢呼雀跃了。
对张瀚来说,半夜的思索和好睡,也叫他彻底梳理清楚自己眼前的处境。
当然,全盘接受尚需时间,最少对眼前的他来说,现在要做到的就是接受眼下的现实,自己已经是一个大明万历年间的晋商子弟了,要做的就是立稳脚根,别的事都先不谈。
幼而丧亲而早早自立的张瀚,在接受现实这方面,比起普通人来是强的多了。
“瀚儿,你好糊涂,此番真是好险,也是叫娘好担心!”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从外间走了进来,一进门,便是斥责起张瀚来。
她发髻稍有些乱,身上的青绸缎面的袄服也有些皱了,显是在外间打了地铺守候,张瀚估计,半夜间抚着自己额头看有没有发烧的那只手,应该也是这妇人的吧。
这就是张瀚的母亲常氏,性子向来有些严刚,张瀚潜意识里很是怕她。
在张瀚看来,眼前的妇人相貌姣好,气质也很出众,一眼便看的出来年轻时是读过书的,而且性子属于要强的那种。只是张瀚的父亲早逝,常氏成了这一大家子顶门立户的人,张瀚又帮不到她,这妇人心气甚高,心里恐怕很苦,这使得她脸上皱纹很多,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张瀚想起半夜抚着自己额头的那只手,再看看眼前的妇人,虽然对方在斥责自己,若是以前的张瀚必是反感和害怕,而他却是感觉心头一酸。
只有父母早亡的人,才能明白张瀚此时的感觉吧……
有多少夜,自己恨不得被母亲拎着耳朵教训一顿,而醒来之后,泪湿脸颊呢……
张瀚心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脑海中原本的记忆和情感和他本人的记忆情感都混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