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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元见一时间再无人上前,按不住喜马的性子,起身道:“卜某来试试。”方国涣见了,喜道:“好极!希望能如卜大哥所愿。”卜元一笑,解下霸王弓,交于方国涣收了,下了看台,向那匹“乌云托月”走去。六合堂群雄忽见一位陌生的青年人上场来,各是诧异,知道是一个有本事的。卜元走近“乌云托月”时,便放慢了脚步。那“乌云托月”见了卜元,不退反进,竟然慢慢逼了上来。这一下实出众人意料,一人大惊道:“这哪里是马!简直是一匹成了精的怪兽!”卜元忽见此马向自己逼来,心中一惊,凛然道:“好家伙!瞧不起我怎地?”群雄闻之,惊异之余,不禁暗笑。方国涣恐卜元有失,起身喊道:“卜大哥,小心了,不行就舍了它吧。”卜元虽被“乌云托月”进逼之势所镇,却也不惧,自是慢慢逼了上来。人马越逼越近,在场诸人此时皆提心吊胆,屏息而观。
卜元盯着“乌云托月”的双目,待走得近时,忽一伸手抓住了缰绳,随即身形一偏,竟自窜上了马背,行动之快令人瞠目。那“乌云托月”不提防卜元有此一招,一怔之下,自被卜元骑了个稳,旁观群雄立时齐声叫好。卜元一招得手,知道此马甩人甩得厉害,双手便紧紧地抱住了马的长颈。果然,那“乌云托月”猛然甩了几下,自没有把卜元甩落下去。卜元贴在马背上,随即双腿一夹,驱动“乌云托月”飞驰起来,场上群雄一时间欢声雷动。那“乌云托月”如黑色闪电一般,瞬间便已驰出了百余米远。卜元但闻耳边一阵风声,身子却无一丝的颠摆之感,安稳得竟不觉是在乘马飞奔,心中大是惊喜。然而就在这时,那“乌云托月”忽然自家来了个马失前蹄,飞驰间,前肢但往地上一跪,后蹄猛然弹起。卜元在马背上受此忽斜的惯性不住,身形立时被甩飞出去,直摔出了十五六米远,落地后滚了十余个跟头,惊得方国涣疾呼一声:“卜大哥!”众人都以为卜元不死必昏,一时惊乱。谁知卜元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那“乌云托月”一伸大拇指道:“好小子!厉害!”在场群雄立时被神驹和卜元的这种气概所折服,掌声四起。方国涣、罗坤等人见卜元安然无恙,自是惊喜万分。孙奇笑道:“好一个硬汉子!真是少见!”连奇瑛也自点头笑道:“这位卜元兄弟已经震服我六合堂群英了,国涣弟弟引见的人果然不差。”方国涣笑道:“可惜此马诡计多端,竟然算计了卜大哥。”卜元这时在群雄的敬佩的目光下回到了看台上,摇摇头叹惜道:“好马!好马!可惜与卜某无缘。”方国涣笑迎了道:“卜大哥虽然没有如愿,却也过了回瘾,在场众好汉还没有人能乘马飞驰的。”卜元叫声“惭愧 ”,一旁坐了。
就在这时,那匹“乌云托月”在场地上自遛了半个圈,然后一声长鸣,十分恣意的样子。忽然扬起后蹄,“咔嚓”一声脆响,竟把地上一根碗口粗细的拴马桩给踢断了,意思是:你们谁还敢来?群雄见状,皆惊得目瞪口呆。卜元惊讶道:“乖乖!你现在让我骑我也不敢骑了。”群雄中有人骇然道:“魔马!妖马!”自是再无人敢上前了,场上出现了一时的寂静。
连奇瑛这时摇头叹道:“此马狞劣,难道今日就无人能驯服得了它吗?”随闻一个声音道:“我来。”吕竹风慢慢站了起来。方国涣见了,心中一喜道:“我怎么忘了竹风贤弟?”吕竹风漫不经意地说了声“我来”,便缓缓走下看台,向那匹“乌云托月”走去,连奇瑛等六合堂诸人大是惊异。卜元一旁喜道:“看来只有我这位吕老弟才有本事降服此匹顽马了。”
不知何故,那匹“乌云托月”似被吕竹风这种缓缓而来、从容不迫的气势给震住了,随着吕竹风的走近,“乌云托月”忽显得烦躁不安起来。这种奇怪的变化,令群雄惊奇不已,场上一片肃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看这位少年如何驯服此马。此时,“乌云托月”低嘶了几声,扬蹄欲做防范之势,想把这位最后的来犯者吓回去。吕竹风与“乌云托月”对峙了片刻,忽欺身上前右臂一把搂抱住了此马的长颈,随即往下一压,“乌云托月”竟受神力不住,前身便弯垂下来,几近地面。群雄见状,一片惊呼,看台上的连奇瑛、方国涣等人不由都站了起来。吕竹风一招得手,就势握住了马的前腿,前胸贴在马颈上,硬生生地把此马给持住了。那“乌云托月”欲挣脱出前蹄,无奈何吕竹风的神力,纹丝未动,马首更是被压得抬不起来,但以后两蹄乱踢,十余下后,竟把地上刨出了个大坑来,尘土飞扬。吕竹风忽大喝一声“起”,将马的头足抱离地面,拖拉着向前走了数步。“乌云托月”的头颈被吕竹风压在两足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以后足随着吕竹风走了几步,这匹烈马自被吕竹风以神力制住了,在场众人都看得呆了。
吕竹风这时双手一松,偏身跨上了马背。那“乌云托月”被压多时,气息不畅,忽地一松,不由得引颈长鸣。吕竹风随即一揽缰绳,双腿一用力,驱驶坐骑飞驰起来,并以腿上神力控制马身,使得“乌云托月”不敢放肆胡为,竟被吕竹风以神力驯服。吕竹风乘“乌云托月”在校场上奔驰了数圈,群雄但觉眼前黑光一闪即过,速度快得惊人。疾驰了数圈后,吕竹风这才放慢了速度,又遛了半圈,然后拍了拍马颈,翻身下了马。适才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此时已变得俯首贴耳,场上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欢声动地!
卜元在看台上惊喜道:“感情吕老弟这制牛的本事,竟然也驯服了此等烈马!”孙奇惊叹道:“神力!神马!神人也!”连奇瑛大喜之余,吩咐人道:“快将先前鲁总堂主的那套上等马鞍取来,赏于吕竹风兄弟与这匹宝马。”有人应声领命去了。孙奇用手止住了沸腾的场面,大声宣布道:“这匹宝马已归这位吕竹风兄弟所有,马能择主,天意使然,各位可是心服?”“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佩服万分!”场内一片回应之声。方国涣与卜元相视一笑,各自欣然。这时,有人飞马运来一套贵重的银鞍金镫,吕竹风惊喜地接过,与那马夫一起高兴地给“乌云托月”安置上了,立时光彩十分,神骏之极,又赢得一阵喝彩。吕竹风闻此套马鞍是总堂主连奇瑛所赠,回身施礼谢过了。方国涣欢喜道:“好马配好鞍,连姐姐想得真是周全。”连奇瑛笑道:“国涣弟弟哪里给六合堂寻了这等神力之人?奇才罕得!”方国涣笑道:“天意叫他来此,没想到这位老弟还真有这等大本事。”
这时,看台下上来一人,在孙奇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孙奇立呈喜色道:“来得正是时候,抬上来。”随见两名大汉抬了一件用牛皮裹着的长条形状的器物来到场内,径直走到吕竹风面前放了下来。方国涣见了喜道:“孙先生,可是送与我这贤弟的那件神兵利器?”孙奇笑道:“不错。”接着对台下喊道:“把送与吕竹风兄弟的礼物打开。”便见那两名汉子把裹着物件的牛皮拆了去,里面呈现出了一根白亮的,手腕粗细的十八节精钢重铁竹,全是以上等的精钢重铁之料按竹子的形状打铸。吕竹风见了,立时惊喜万分,伸手拾起,不由叫了声:“好一杆铁竹!”看台上的孙奇对方国涣笑道:“此根铁竹为一块重一百四十二斤全料的精钢重铁打铸,费了好多时日,昼夜开炉,今天总算大功告成了。”吕竹风这时感觉此根铁竹十分应手,且头五节略改了形状,最尖端的一节改为一锋锐的矛头,以增挑刺之功,下四节略扁呈钝刃,更添扫削之力,全长两丈二,是兵器中最长的一件奇器。吕竹风使竹子使惯了,忽见了如此应手的兵器,大喜过望,朝看台上的孙奇一拱手道:“谢孙先生赠铁竹之恩!”说罢,转身跨上“乌云托月”,驱动坐骑飞驰起来,更把精钢重铁竹四下挥舞,但见一片银光之下裹着一团黑影在校场上快速游动,台上台下立时欢声雷动,齐为吕竹风喝彩。
吕竹风夺宝马得铁竹,一时兴起,大喊一声:“闪开了!”驱马向校场外驰去,群雄忙往两旁一分,让出一条路来。在校场旁边有一棵粗壮的杨树,吕竹风飞马驰过来,挥竹横扫,竟将这根杨树齐刷刷拦腰斩断,群雄见状,齐声惊呼。谷司晨惊叹道:“没想到天下还有这等神勇之人!长江后浪推前浪,今日真是大开了眼界!”吕竹风放马跑出一段,这才收马转回,来到那棵削断的杨树前,止住马匹,随手又是一竹横扫,将五六棵小树齐根扫断,有如刀削萝卜一般,似乎没有任何阻力,自把群雄都看得呆了。
吕竹风这时用铁竹挑起一段粗壮的树干,顺势甩向校场上空,同时对着看台上遥喊一声“卜大哥”,意欲在六合堂群雄面前显示卜元霸王弓上的威力。此时,那段抛向空中的树干距看台约有一百二三十米之遥,已大大超出了普通弓箭的射程之外。卜元见吕竹风生出此举,已知其意,便运足霸王弓,喊声:“着!”一枚浑铁丸流星般射出,直中树干,但听得一声脆响,那段树干已被击震成碎片,木屑随之纷纷落下,校场上又是欢声雷动,群雄惊叹:“好一个神弹子!”吕竹风、卜元二人立刻在六合堂群雄面前显出了大风头。关东的杜健一旁愕然,心中惊讶道:“此人的弹丸之力,可与弓寨主的大力硬弓相比,六合堂内果然藏龙卧虎!”
吕竹风这时举了铁竹,骑了“乌云托月”,威风凛禀地回到了校场。罗坤见卜元、吕竹风二人适才各施展了绝技,一时性起,起身对方国涣笑道:“为了方大哥,也为了关东众好汉,小弟也露一手吧。”说完,又对谷司晨道:“师父,请送弟子一程。”谷司晨会意一笑,起身以右掌抵了罗坤后背,等罗坤运足气力跃起时,以雄厚的掌力猛然推送出去,罗坤立时如一只大鹏从看台上飞起,向三十余米外的吕竹风的铁竹飘落下去。群雄忽见一人从看台上腾空而起,犹如大鸟之行,又是一阵欢呼。吕竹风见罗坤迎头飞落,大是惊喜,铁竹前伸接了。罗坤轻轻点落铁竹尖上,双足一夹竹端,竟自立住了,如那蜻蜓偶落枝头一般。六合堂群雄见状,不由齐声喝彩,看台上的弓英儿与杜健互望了一眼,忍不住站了起来。
吕竹风见罗坤立于铁竹尖上如此稳当,不由得摇晃了几下铁竹,哪知罗坤双足如粘在了铁竹上一般,身形一摆,却无不稳之态。吕竹风一惊,将铁竹又甩了甩,罗坤见了,身形向下一滑,反贴在了铁竹上,自没被甩落。吕竹风大喜,便举着铁竹托了罗坤,驱马驰到看台前,铁竹向上一送,罗坤顺势足点竹尖,身形跃起,已然又回到了看台上,随即朝吕竹风拱手笑道:“多谢竹风贤弟成全。”场上群雄又一阵欢呼。
第三十一回 困阻独石口 1
吕竹风、卜元、罗坤三人的一番绝技表演,已是令六合堂的群英们敬服之至,连奇瑛自是大喜,当即便任命了吕竹风、卜元二人香主之职,待日后立了大功再升为堂主。罗坤暂属关东好汉之列,待日后关东人马入关加盟六合堂后,再另行封职。方国涣尤感欣慰,与卜元、吕竹风一同谢了连奇瑛。
孙奇这时对群雄道:“我六合堂原有盖世三杰,今日又增了这三位英雄,从现在起,六合堂便有盖世六杰了。”话音刚落,群雄奋然,校场上一片欢腾。
孙奇随后命六合堂人马摆兵布阵,操戈演练,以应日后万一之变。韩梦超、朱维远、赵青杨等各堂堂主,作为阵眼,带动各组兵阵演练了。卜元、罗坤、吕竹风三人也自请命加入,孙奇高兴地应了,校场上立时呈现了一派威武壮观的场面。
谷司晨望着各式变化莫测的兵阵,暗暗惊异,随对孙奇赞叹道:“孙先生竟能把众江湖豪杰布成如此阵容,攻防一体,互相呼应,若在战场上,用于两国大军搏杀,必创奇功。”孙奇道:“当今天下,势力纷争,六合堂也是练兵自保。”接着又道:“药王先生文武双全,名震天下,我等自是仰慕已久,今番得遇,实为幸甚!这次出关接应关东好汉入关加盟六合堂,吉凶不卜,还望药王先生鼎力相助。”
谷司晨道:“关内外的英雄好汉,此番所为乃是大义之举,谷某虽是江湖上一闲人,也自当义不容辞,愿助微薄之力。”孙奇闻之大喜道:“有药王先生相助,此事可成一半。”
方国涣这时对连奇瑛道:“连姐姐,这两日怎么不见洪金山堂主?”连奇瑛道:“我已派洪堂主去办一件要紧的事了。”接着又道:“对了,三日后,大阵人马便准备出关接应关东好汉,国涣弟弟可有兴趣同去?”
方国涣笑道:“这等天下英雄好汉会师的大事,焉能错过。”连奇瑛笑道:“也好,机会难得,出关见识见识吧,虽有些危险,但有六合堂众高手相护,当无大碍。”
在以后的三天里,孙奇自是大练兵阵,群雄基本上可以在各式兵阵内变化起来娴熟自若,孙奇见状大喜,知道可以应付任何突变了。
到了出关接应关东好汉的日期,六合堂在齐家堡内已聚集了各路人马四千多人,此时还有几路人马没有到。因与关外约定的期限已至,连奇瑛决定不等了,命曹竹轩留驻齐家堡,等候迟到的各分堂人马,以做后应,为防意外,准备叫弓英儿留下,以保安全,弓英儿不应,要亲自出关接应父亲弓长久,连奇瑛也只好许了。天色微明,六合堂大队人马便已开拔。连奇瑛自命韩梦超、朱维远、赵青杨三人为先锋,吕竹风、卜元、柳云鹤居后,自己率孙奇等众堂主,陪了谷司晨、杜健、弓英儿、罗坤、方国涣等人居中,大队人马自向边关而来。
江湖人马大规模集中运动,自有许多不便,一路上,孙奇命人先与附近的府县官吏、兵备打了招呼,讲明原委,保证过境不扰民,那些人自知六合堂的威名,不愿多事,各自应了,六合堂大队人马一路上自然秋毫无犯。连奇瑛在路上告诉方国涣,六合堂准备于燕山以北的独石口边关出关接应关东好汉。
队伍正行走间,忽从前方飞驰而来十数骑。到得近前,方国涣见是洪金山与刘、齐、马三位先前见过的老堂主及一些手下。洪金山等人先礼见了连奇瑛、孙奇二人,见方国涣也在其中,各自一喜,扬手示意打了招呼。
洪金山随即向连奇瑛、孙奇二人报道:“属下奉命去拜会了独石口边关守将张维成,告知了事情原委。张将军对我们六合堂与关东好汉们的义举十分赞赏,认为这样一来,日后可以削弱女真人的力量,对边关也减少些威胁。并且保证六合堂人马出入关时可无阻拦,必要时,还可以派镇守边关的官兵出关接应。”
连奇瑛闻之,大喜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独石口这一关的畅顺与否,是我们此番行动成败的关键。”孙奇道:“但愿不要旁生什么意外,否则后果将是十分危险和可怕的。”洪金山道:“孙先生放心吧,张维成将军是一位明白事理的大义之人,对女真人想拉拢弓寨主的事也有所耳闻,对弓寨主不屈降外夷,毅然率众抛弃关东绿林基业入关加盟六合堂的义举赞赏有加,说这虽然是江湖上的事,却也对国家有益,乃是英雄所为。”孙奇点头道:“如此最好,这位张将军倒是一位顾全大局之人。”队伍又继续前行。
谷司晨这时道:“女真人这些年来势力日盛,已脱离了朝廷的管束,日后不但对我边关有威胁,还有企图大明朝的野心。”孙奇道:“外夷强盛,时扰边关,是边防大事,不过现在女真人还没有形成大气候,将来嘛?就不好说了。”
杜健一旁道:“杜某在关外多年,对女真人各部落的事情也了解一些。近几年来,女真人有一个大部落,出了一位年轻有为的首领,姓爱新觉罗,名努尔哈赤。此人曾是大明朝设置关东的奴儿干都司,建州左卫的都使挥使,生具雄心大志,有统一关东女真各部落与鞑靼(蒙古)的野心,还有入关灭明吞并天下的企图。努尔哈赤不断击败其他部落,夺取奴隶、财产和土地,使自己的势力称霸于关东的白山黑水之间,有可能要成为第二个成吉思汗。”众人闻之,不由对大明江山有些忧虑起来。
连奇瑛叹道:“自明灭元接管关东以后,也曾一方平安,不曾想令女真自家壮大起来。女真人强盛壮大,本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有了野心,不甘受朝廷管制了。”孙奇道:“本朝曾在关东地区设置了奴儿干都指挥使司,下辖卫所,并且驻有军队,开设驿站,倒也治理得稳。这些年来女真人日益壮大,令朝廷逐渐失去了对他们的约束力,也是先前对他们忽视了,以至养虎为患。”
杜健道:“女真人如今羽翼已丰,霸气顿现。尤以这位努尔哈赤,更是全面发展兵力,把所辖部落的军民编成八旗,每旗又有许多牛录编制,一个牛录三百人。旗人‘出则为兵,入则为民’,平时耕猎,战时出征,势力日增。”孙奇闻之,大惊道:“这努尔哈赤果然是一个雄心大略之人!日后对我朝威胁最大者,非此人莫属,朝廷为何不对他采取措施?”杜健叹道:“努尔哈赤势力日盛,早已不受朝廷管束,这些年来,朝廷虽也采取了一些措施,仍无法阻止他的发展。朝廷设在关外的兵力又不足,近来来已被迫退入了关内,但以长城为防守了。”众人闻之,各自摇头不语。
杜健接着又道:“弓寨主这些年来带领弟兄们在关东虽聚绿林,却也杀富济贫,做替天行道之事,创下了雄厚的绿林基业,一些小的女真部落,倒也不足为俱,我等自然便成了努尔哈赤的心腹大患。此前曾派一位王爷来说降弓寨主,看来要对我们下手了,降则罢,不降则灭之。努尔哈赤精明异常,不想似大明朝那般养虎为患,消除了我等绿林力量,再灭服其他部落,便能顺手许多。弓寨主也曾率领弟兄们,明里暗里的与努尔哈赤交过几次锋,胜负都有,但女真铁骑能征善战,不易对付。努尔哈赤此番已下了决心,对弓寨主不降则灭,势必拔去眼中钉,所以弓寨主才转向关内图发展,是不想将来助纣为孽。”
连奇瑛赞叹道:“弓寨主有远见卓识,更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自为六合堂兄弟们所敬服。此番加盟,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