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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起来,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恰是做了回梦。”说完,小全子又是一脸的茫然。
方国涣此时已是惊得呆了,愕然道:“小全子,没想到你不简单的,竟……竟然是个佛身!”接着又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世上哪有这般离奇凑巧的事。”原来方国涣受大昭寺安木喇嘛所托,持了那串念珠回到汉地时寻找一位喇嘛教的转世灵童,也就是那尊金像生前叫西桑的转世之人。方国涣对此事本不想念的,更无多大的信心,但受安木喇嘛所托,也自应了,万万没有想到小全子竟然是那位西桑的转世灵身。方国涣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眼前的情景如安木喇嘛所说的一般,凡机缘巧遇,有视此串念珠而生旧物之感者,便是西桑的转世灵身了。
小全子见方国涣神色有异,不由惊讶道:“方大哥,你怎么了?”方国涣知道此时不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小全子,于是摇头道:“没什么。”接着又探问道:“小全子,这串念珠你喜欢吗?”
小全子道:“本来和尚念经用的珠子我不甚理会的,可是这串珠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拿着它心中舒坦得很,便如丢了许久的好东西又寻着了一般。”方国涣闻之,知道假不了的,摇头一叹道:“你既然喜欢,就送与你罢。”
小全子闻之大喜道:“多谢方大哥,我会把它永远带在身上的。”一时间显得欢悦无限。方国涣见了,心中别有一番感触,忽然想到,此事既然应在小全子身上,日后大昭寺的安木喇嘛必会派人来迎他的,当是不该隐瞒下去,于是道:“小全子,方大哥若是日后给你寻一个好的去处,你可喜欢去吗?”小全子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那串念珠,一边应道:“日后方大哥去哪里,小全子就跟着去哪里,不与方大哥再分开就是。”
方国涣闻之,心中大为感动,知道小全子对自己情深意切,早已视做亲人一般,抛舍不开了。然则此事关系重大,自己虽然也不舍小全子日后远走藏地,但关系着小全子一生的命运前程,不应把他永远带在身边的。方国涣于是又道:“小全子,你知道吗?你是一位转世的小活佛。”
“小活佛!?”小全子闻之一怔,随即笑道:“小全子自从跟了方大哥之后,就如神仙一般的快活,就是真仙真佛,我也不希罕做了。”方国涣摇头道:“小全子,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的,并且日后也要做一件特殊的事情,方大哥不能永远在你身边的。”
第一百一十一回 小活佛 3
小全子闻之诧异道:“我就是我,能有什么特殊的?方大哥难道以后不理我了吗?”说话间,小全子神情大急,几乎要落下泪来。
方国涣见了,心中不忍,便转了话头道:“我怎会不理你,方大哥是想给你寻一个好的去处,让你成就一个好的前程来。”
小全子闻之,决然道:“我哪里也不去的,只跟方大哥走。”小全子接着又欢然道:“日后且随方大哥游棋天下,以棋济世,如从前那般,逍遥自在。”方国涣闻之,心中自是一热,随即又摇头道:“小全子,方大哥一生虽以棋道自负,但飘游江湖间,终无个安身定处,岂能再让你跟着受这般无根之苦。你天性聪慧,日后必有所作为,勿要贪闲游之乐,而误了自家前程。”
小全子听罢,迷惑不解的望着方国涣,忐忑不安的道:“方大哥,你……你真要离开我吗?”方国涣望着小全子一双乞怜的眼神,实在不忍再说下去,道出事情的原委,令小全子无法接受,心中思量道:“此事过于离奇,说出来也许会吓着小全子的,并且刚刚见面,不宜拂了他这番重逢时的欢喜,还是从长计议罢。”
想到这里,方国涣便宽然一笑道:“傻小子,方大哥怎么会离开你呢,只是希望你有所作为罢了。好了,几年不见,听说你的棋艺大有长进,被人称做‘江南小棋王’,我且要验验你的棋力,可否属实的。”小全子闻之,心中立时一松,高兴的摆出了棋枰、棋子。
方国涣、小全子二人临枰相对,几十手棋过后,方国涣惊喜的发现,小全子棋走大势,攻防兼备,端的是已成就了一流高手的棋力,心中赞叹道:“小全子果在棋上有着灵性,进展之快,倒出乎我的意料。”随在棋上尽力引着小全子往妙处走。
棋至中盘,小全子诧异道:“与方大哥走棋,怎么和别人走棋时的感觉不一样?”方国涣笑道:“怎么不一样法?”小全子道:“与方大哥走棋,不但顺手,而且棋路愈走愈高,心中畅然自生奇妙之感;与他人走棋,展不尽棋力的,我若一着走得高了些,他自家先是急了,便是他的棋力本比我强的,却也自输于我。”
方国涣闻之笑道:“你少年新手,人家本不防的,见你锐不可挡时,心悔棋乱,便被你讨了便宜去。”一局中了,小全子虽败犹荣。
由于方国涣知道了小全子便是安木喇嘛托请自己所要寻找的那位转世灵童,不免思绪万千,一夜未成眠,知道此事非常,需与赵琛等人商计。
一大早,赵明风先自过了来,陪了方国涣、卜元、吕竹风用了茶点,随后从怀中取出五份请柬道:“这是群英会的五份请柬,就交于卜堂主转给**堂的英雄吧。”卜元见之大喜,忙谢过接了。
方国涣也自感激的道:“有劳赵兄了。”赵明风道:“不要客气,要不是预定的请柬已发尽,还应多邀**堂的几位英雄才是。”“对了。”赵明风接着又道:“当年与我们一同出海的梅乙南先生到了,听说国涣贤弟死而复生,并且已到了庄内,急着要见的。”
方国涣闻之喜道:“是梅乙南先生到了,真是太好了,当年在海船上,我二人甚是谈得来。”吕竹风这时道:“方大哥去见客吧,小弟与卜大哥还要游览这园中仙境的,否则日后没得机会了。”
方国涣知道吕竹风被碧瑶山庄秀丽奇美的园林景色迷住了,便笑道:“也好,不饱览一番这人间胜境,实是枉来一回。”此时见小全子一旁站着,方国涣便道:“小全子,这庄园中的路径你一定很熟了的,就领着卜大哥、吕大哥四下游一游吧。”方国涣故意把小全子从身边支开,是为了方便与赵琛等人谈他的事。
小全子这时喜道:“好极!有我在,保管卜大哥、吕大哥玩得高兴。”卜元一旁笑道:“不要让我二人迷了路就行,否则时间久了,你的吕大哥要饿肚子的,昨晚补了一顿还不饱哩!”吕竹风闻之,神情大窘道:“卜大哥莫要笑我,你又不是不知我的。”赵明风不知其中缘由,便笑道:“庄园内凡有楼阁之处,都备有饮食的,二位堂主随游随歇就是了。”
齐仁殿内,方国涣、梅乙南二人相见,各自惊喜不已,闻罗坤也已无恙生还,尤令梅乙南感到惊叹,述说当年航海旧事,在座诸人无不感慨万分。
梅乙南这时对方国涣道:“方公子可还记得在西洋上我们看到的那次实景幻象的海市蜃楼吗?”方国涣道:“此奇异景象,怎不记得,当时海船上的一名水手竟然识出了此蜃景是其家居集市所在,熟悉得很。”
梅乙南道:“不错,当时大家都感到很奇异,在几万里之遥的西洋海面上,竟能看到幻成蜃景的江南集镇,后来海船归航,我们一些好奇的人,还随了那位叫史大柱的水手到史家集看了一次。”方国涣闻之,忙问道:“结果怎样?可是那史家集的一般景像?”
梅乙南道:“当年梅某与许九公、明风公子、曾子平先生、米迁庄主,一同随了那名叫史大柱的水手到了其居住的史家集上,果然与我们在西洋上所看到的海市蜃楼一般景致,丝毫不差的。”方国涣闻之惊讶道:|Qī|shu|ωang|“果真有这种稀奇怪异之事?”
赵明风一旁道:“当时大家到史家集观那实景,都自看得呆了,感到不可思议。尤其问到史大柱的父亲时,与我们在西洋上看到蜃景时的日期相对照,果与史大柱看到的蜃景中的情形一样,他父亲那日果然在帮人做工的,却是相差了几个时辰,史大柱的父亲是在那日的上午帮人做工的,而我们乘坐海船的西洋上是于下午看到的海市蜃楼,并且史家集在那一天风和日丽,无甚异处,实不知是何道理?”
叶晓生这时道:“那史家集距西洋数万里之遥,时辰上相差些倒也说得通,只是那史家集的实景幻射到了西洋的上空,当是不可解的。”梅乙南道:“海市蜃楼的景象多是虚幻不实的,但我们确实看到了一座活生生的史家集,这或许是天地之间因日光之故所成的一种异象吧,与那传说中的神仙府第,蜃吐气成景无关的。”赵琛、方国涣、曾子平、叶晓生、赵明风等人闻之,各自点头称善。
方国涣这时道:“此时各位都在,有件事情我心中委决不下,还请赵伯父及各位共同商议。”赵琛道:“方公子有事但说无妨。”方国涣道:“此事与小全子的前程有关的。”赵琛闻之笑道:“小全子如今已是我的义子,并且我已视他如亲生的一般,方公子的意思是日后要将他带走的,这件事我可不依,小全子的前程是在我赵家,明风玩世不恭,耽于美食之间,而小全子聪明灵慧,将来赵家的这份家业需他兄弟二人共同管理才行。”曾子平、梅乙南等人知道小全子在海船上救过赵琛的性命,今见赵琛有此大义之举,各自赞服。
方国涣这时摇头道:“赵伯父如此厚爱小全子,这是他的造化,他若能留在碧瑶山庄,享这人间富贵,倒也了去了我的一件心事,可是你我二人都留他不住的。”
赵琛闻之惊讶道:“方公子如何说出这般话来?只要公子不将他带走,赵某将感激之至,哪里再会有留他不住的道理。”
方国涣道:“赵伯父有所不知,小全子如今有着一种特殊的身份,他是藏地喇嘛教中的一位转世灵童,现在已长成少年,是被称做小活佛的。”“转世灵童?”
“小活佛!?”赵琛、赵明风、曾子平、叶晓生、梅乙南等人闻之,各自吃了一惊,皆现惑然之色。赵琛诧异道:“方公子,此话如何说起?”方
国涣感叹一声道:“这件事过于离奇,说起来大家或许不信,先前我与罗坤滞留在藏地时,于拉萨城中,结识了一位大昭寺内的安木喇嘛,此人是一位得道的高僧,被称做活佛的,喇嘛教中有活佛之称者,据说大多是转世人。因为许多原因,我自在藏地经受了一番神奇的经历和磨难,所幸在安木喇嘛相助下,才得以无事。后来我要返回汉地时,安木喇嘛便托付了我一件事,寻找一位生在汉地的转世灵童,没想到却应在小全子身上梅乙南这时道:“曾闻喇嘛教中有转世灵童之说,世人多以为妄论,如今看来真是有其事了。”。”方国涣的一番话,令赵琛等人惊异万分,相望愕然。
第一百一十二回 寻仇 1
叶晓生道:“江南民间也自有转世投胎之说,多缘于佛家因果轮回之论,然则此事多荒诞怪异,为儒家所不屑,杂闻轶事中虽曾载有例证,也不堪信的,不知方公子如何对此事深信不疑?又如何断定小全子就是那位转世灵童?”
赵明风一旁道:“贤弟定是被那喇嘛的话迷惑了,世上哪有这等古怪的事,我这位义弟虽有不同于常人的灵性气质,却也是他自家先天带来的,哪里会是什么转世的喇嘛、活佛。”
方国涣道:“这种异于常理之事,先前我也不信的,安木喇嘛在托付我此事时,交给了我一串僧人诵经礼佛时所用的念珠,但让我回到汉地后,机缘得遇,有视此念珠萌生旧物之感者,便是所要寻的转世之人,因为那串念珠是这位转世人前三世所持之物。就在昨晚,小全子偶然发现了我放在床头上的那串念珠之后,便痴了一般,说是找到了自家的旧物,却又是不曾见过的,但感到亲切、熟悉,而又陌生,百思不解,把他自家搞得茫然之至,不知怎么回事,而这一切正应安木喇嘛所言,令人不得不信。”
赵明风听罢,摇头道:“贤弟所言,不能让人信服,一串珠子就能认出一位转世的小活佛吗?小全子天性贪玩,对好玩的东西都喜欢的,可能以前也见过一串类似的珠子,便说些曾见过而又记不起的话来,也是自然,怎能就敢断定小全子就是那位转世灵童呢?”
叶晓生道:“不错,明风公子说的有理,曾闻喇嘛教要认定一位转世人,而所施的程序是很复杂的,岂会这么简单的就认了来。”
曾子平也自道:“小全子是一位汉人,生长在江南,其祖上也自为汉人,如何会是一位藏地的喇嘛转生的来。喇嘛教固有其神秘之处,但也与汉地的佛门道教一般,有着许多玄虚之论。”方国涣道:“各位所言,不无道理,但自从我在藏地经受了一番不同寻常的经历之后,发现人与天地之间有着某种不可捉摸的契机,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却有所感悟。我所成者为棋道,棋上的千变万化总要受控于人,而人领略棋道的妙境,又要得之于棋上的变化,且又随棋力的高低而异。小全子自见了那串念珠之后,给他给我的感觉与平常不同,乃是合了那种人与物的契机。”
梅乙南闻之,点头道:“方公子棋境高深,感悟自与我等不同,佛家既认为有转世人的存在,或许真有他存在的道理,人与天地间的奥妙,我等不能尽知,小全子若果是一位转世灵身,喇嘛教中的小活佛,实是他最大的造化了。
多时不语的赵琛,这时叹然了一声道:“方公子可还记得寒山寺的月明长老?”方国涣道:“月明长老是一代高僧,当年在寒山寺,我二人曾谈棋论道,相交甚厚的。”赵琛点了点头,随后道:“一年前,我带了小全子到寒山寺进香,月明长老见了小全子后,曾私下对我说,小全子是个佛身,与佛有缘的,当时我未加着意,如今想起来,小全子果然很特殊,当是那位转世灵童无疑了。赵某经商敛财之余,也多涉及佛法,虽然所悟不深,却也领会了些道理。”
赵琛接着又慨然叹惜一声道:“小全子既是喇嘛教的一位转世人,日后可是要回藏地的罢?”方国涣道:“安木喇嘛曾说过,到时会派人来迎的,或许是在几年之后罢。”
赵琛摇头道:“方公子刚刚回到江南,那位安木喇嘛所托之事便应在了小全子身上,大昭寺也自会很快派人来迎他的,我们应早些准备才行,小全子可知道这件事?”
方国涣道:“此事过于离奇,并且小全子与我刚刚见面,不忍过早的告诉他,以免惊了他。”赵琛道:“事已至此,还是早些让小全子知道的好,小全子与方公子的感情最亲、最近,也只有公子能说通他了。虽然你我都不舍他离开,但是这关系到他的命运前程,我们日后也只好容他进藏入教归佛了。”
方国涣点头道:“我会慢慢开导他的。”赵琛道:“不要操之过急,在与他讲清了原委道理之后,还要看他本人的意愿,不能勉强的。”梅乙南道:“此事非常,小全子或不能接受得来。”方国涣道:“小全子既然是个佛身,必有着别样的灵性,道理与他说得通了,他必会有所感悟的。”
赵明风这时道:“就算小全子与众不同的,可是听说藏地贫瘠苦寒,岂能让他去受许多非常之苦?”
方国涣道:“小全子身份特殊,到了大昭寺必会受到优待,当然,初到陌生之地,孤单、寂寞,也会有的。”赵明风摇头道:“不可思议的事你们也能信了,平白的就让小全子做了喇嘛去,未免过于无情了罢,我看就当没有这回事一般,仍让小全子留在碧瑶山庄,自比他去做什么活佛的日子快活得多。”
方国涣叹然一声道:“此事已由不得你我了,希望来迎小全子的人晚些到罢,以便与他多聚些日子。”
赵明风还想说些什么,赵琛止了道:“佛家的事,你不懂的,小全子留在我们身边固然富贵,但他慧根超凡,能得以归佛修行,必得圆满之果的,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方国涣、梅乙南点头称是,赵明风、曾子平、叶晓生三人则摇头感叹不已。
午后,那位非洲王子姆尔坦到了碧瑶山庄,忽见了方国涣,不由惊吓了一跳,大声喊了些只有他自家才懂的话。曾子平便对姆尔坦解释了一番,令那姆尔坦惊愕不已,引得众人笑过一回。当天傍晚,方国涣才见到了宋旅扬,宋旅扬意外惊喜之余,自是欢迎方国涣能得以参加群英大会。
方国涣回到“宁园”时,见小全子、卜元、吕竹风三人正在谈笑,游览了一天园林景致,尤令吕竹风兴奋。方国涣与他三人又坐谈了一会,随后和小全子回到房间内。
方国涣在棋上指点了小全子一番,然后道:“小全子,你学棋数年,可有何心得?”小全子道:“先前习棋是觉得好玩,也想如方大哥一般让人敬的,而如今知道这棋上别有一番天地,走将起来,妙感自出,雅气怡然得很。”
方国涣道:“棋为雅艺,可移情易性,这在你身上已证明了的,虽然也能在这上面走出一个锦绣前程来,但不是一个真正的棋家所追求的最高所在,棋道之妙,在于其千变万化中所感悟到的棋境,进而博及万物万事。”
小全子道:“方大哥的天元化境是最高的,不知如何达到方大哥的这般棋上修为?或让我的棋力长进些也好。”方国涣道:“你的棋道已成,在棋路上再无法子教你了,欲长自家棋力,必要修自家棋境,修棋境当先修心境,也即修心,修心之法……”
方国涣顿了一下道:“修心之法,莫过于参悟佛法。”“佛法?”
小全子惑然道:“这佛法与棋有何关系?”方国涣有意引导小全子,于是道:“棋道能益慧开智,佛法则静心明性,参悟佛法自能使心静棋合,无形中修以棋境。我的先师和师兄们,都是棋佛两修的僧人,各自棋力高深,多得益于佛法。”
小全子道:“既然佛法能提高棋力,我自然要学的。”方国涣闻之喜道:“佛法深奥,可明万物之理,你莫如做了僧人罢。”小全子闻之笑道:“那些和尚们都呆头呆脑的,枯坐打禅,也不知厌烦,我可不想如他们一般的。”方国涣听了,不由皱了皱眉,知道此事急不来的,便打算群英会之后,再慢慢的引导小全子。小全子此时望着手中的那串念珠,似有所思。
离八月十五,也就是群英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碧瑶山庄已显得忙碌起来,宋旅扬、曾子平、叶晓生等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