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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起笑声一片,一直听着的岳氏心里也爽快了很多,人都丢尽了,看她还怎么有脸过下去。但她还是要制止的,看着众人都笑的差不多了才说:“诸位大人不要说了,宛如公主刚才夺得了凤台魁首。”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这公主等会儿脾气要是起来,会直接开打的。
君楚只是看了这边一眼,眼神冰冷如寒潭,一眼过去,众人心里都是一惊,顿时哑然。
连带着岳氏都怵了一下,但心里还是掩不住的得意,就算以后司空誉娶了她,也难保今日这事,面子都丢尽了。
“父皇,宛如不仅是公主,还取得魁首,您之前答应了的,儿臣可以自己选,况且,您说过——”
“朕何时不答应了?朕是说要和玄昌国君商量一下吉时,看你心急的。”司空诸说过什么,心里自然有数,这大庭广众的,肯定不能让司空誉说出来,立刻打断,圆了自己刚才的话。
“多谢父皇成全。”司空誉直接跪拜了一下:“订婚事宜,儿臣自会去和玄昌国君商量。”
这又直接把司空诸给撇开了,人家自己商量了,他只要同意就行,迫于压力,司空诸还只能答应,大手一挥:“武学大会凤台魁首,玄昌宛如公主,赐婚太子司空誉,举国欢庆三日。”
三天,也算给面子了,君楚微微施礼,虽不拿乔,也不卑微,淡然谢过:“多谢皇上成全,本宫定尽心尽力辅佐太子。”
这话差点没把司空诸气仰倒,辅佐太子,那是他交代的话,怎么到这公主说出来,有股子被他临终托孤的感觉?是他多心了吧。
君楚可不管他想什么,只要今天被承认就好,而司空誉,则直接就牵住她的手,含情脉脉:“我立刻让吉星官看吉日。”
举国欢庆了,他们自然要订婚的,可是日子都没看就开始欢庆,这父皇还真是好心思,丢了他儿子的人,他面子还好过吗?
司空誉虽然心里不满意,但面上还是要谢过的,吉星官随即就被急召而来,可是两人的吉时,却成了难题。
第148章 定亲()
司空誉和君楚的生辰八字被算过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难的,别说这个月,这上半年都没好日子。刚才司空诸还说要欢庆三天,这没好日子还欢庆什么。
“殿下,微臣有个建议,如果不嫌时间紧迫的话,今天也是个不错的日子。”那人说的委婉,君楚直接冷哼一声。
这是在侮辱她吗?堂堂公主要仓促定亲?没有吉日就是借口了?她偏不信这个,直接就说:“良辰吉日天注定,你说没有就没有?”
那吉星官顿时一头冷汗,这公主可比太子难讨好:“不是,公主息怒,微臣无能……”
“无能就别活了,这世上就不留无能之人。”君楚直接打断他的话。真是欺负她是外人吗?上面有权利的她无能为力,下面这些也想趁机欺辱吗?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是微臣的不是,微臣这就去看吉时。”他能不在这儿就不在这了,太吓人了,太子一句都不说,只笑着看着这公主说,完全就是听公主的,他自然不敢在此时出头。
君楚半回身看着司空誉,他真让她当主人了,微微嘟嘴,她也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不用和他们计较这个,跟我去看看喜服。”他牵起她的手,说着就带她出去。不过说到喜服,君楚就想到他第一次给她买衣服就买的是那种,现在那身衣服还放着。
“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的,知道会有今天,所以直接就买了喜服给我?”君楚笑道:“如果不是有级别限制,那件衣服也不错。”
“你想用那件也可以。”说起来,那还是他第一次买衣服,因为是君楚要穿的,他连石林都不用,亲力亲为的去买了,虽然她穿了,也没有埋怨,不过徒增笑料,也确实是他的不是了。
君楚摇头,她才不要穿那件:“我就算年纪小不懂事也知道,那种衣服在外面穿了也就罢了,真要在是这里穿了,就一个藐视皇家我就说不清,还是不要给你找事了。”
司空誉点了一下她的眉头,说的跟真的似的,明知道不是。
君楚不想装的那么无知,就算以武为尊里,也还是有那么多阴损手段层出不穷,她何必当那个出头椽子,明明有公主身份,再装出小白兔一样,不合适不说,还给司空誉添麻烦。
太子妃服饰制作起来也是麻烦的,君楚还亲自动手裁剪了,在原有的基础上,让下摆简单了些,不然太繁复了她都不用走了。
“公主,这样不合礼仪啊。”
有是礼仪,这两个字压死人,君楚差点就要说出来,不过转念间,她只是拎了拎自己身上的裙子,什么都没说。
就算她不是太子妃,现在也还是公主,原本的身份也是贵重的,这等小事还要听这些人的,那她一开始就会被吃的死死的了。
司空誉试穿了他的那件,男女服饰本来就不一样,更何况太子的吉服没什么大不同,他在外面穿的不带身份可是回宫之后就算是常服,也是可见的龙纹明黄之类的,君楚不知道他的怎么就做好了,但他穿上确实是另一种帅。
“怎么了?”司空誉看君楚一直看着他,以为身上衣服有什么问题。
君楚笑了一下:“你果然适合这一种,比你其他的还好看。”
司空誉微一愣,楚楚说出这话来,特别好听,正要再说,门外进来一小太监,是他的近身小侍。
君楚没有刻意去听,只见那小太监耳语之后就出去了,司空誉笑容更大,直接就去换回了衣服,出来牵着她:“石林回来了。”
石林回来了他就这么高兴?君楚身边可没带人,什么事都后知后觉的。
“殿下,石林幸不辱命。”石林还受伤了?一见司空誉就直接跪下,却半天起不来,还是一旁的朱林伸手拉了一把。
“好,很好,赏,你先回去养伤,伤好了再回来。”司空誉是真高兴,能灭了黑白门,这些都是值得的,一旁的桌子上放着那把无极扇。
此时那扇子正在君楚手里,她看出于好奇,就打开了——
司空誉伸手拦住:“小心,别被闪到。”
虽然他提醒在先,可是君楚打开的时候还是被闪了一下,亮瞎了眼的扇子。不过也就那一瞬间,片刻之后就好了,细看之下,这扇子和普通的扇子没什么区别。
“果然是好东西,”君楚立刻合上,放回桌子:“难怪我这么久不见石林,我先回去,我把剩下的事情都让青竹去处理了,估计也差不多了。”
“我送你。”司空誉和她说话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两人也都习惯这种,当着宫人的面也不避讳,说出去也是伉俪情深。
君楚一回客栈立刻就招了乌暮前来,他一直在养伤,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好:“乌暮,那天你们追出去,可有什么能直接证明对方身份的东西?你的伤,到底是怎么落下的。”
对于公主突然问起这个,乌暮丝毫不惊讶,他就知道公主会问,这种事情,就算公主不问,他也是要说的:“回公主,我们追出去就被中毒了,当时情非得已,我和蓝羽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伤的。”
“等于你什么都没看见是吧?”君楚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有些事她这个做主人的都不好细问:“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乌暮听公主的口气就知道蓝羽并没有说,当下心里放心,躬身告退。
君楚揉了揉额头。青竹进来端着茶水:“公主,果然不出您所料,这几天前来拜访的人多的要命,都是陈公子帮忙。”
不说她都要忘记了,陈青阳还在呢,他也不嫌碍眼。这么多事,竟然还在这儿帮她?真是好一片心思。
“替我多谢他,收拾东西吧。”君楚喝了茶,去休息。
青竹不知道为什么要收拾东西,一时不解,想要问,却见她已经去休息了,心里有些不安。
“蓝羽。”虽然蓝羽不怎么说话,但她还是有话就和蓝羽说的:“公主说让收拾东西,我不知道要不要全不收拾完。”
“嗯,全部收完。”蓝羽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些慌忙的转身,面色不太自然。
青竹顿时扁嘴,心里想着公主,也没看出来蓝羽的异样,闷闷不乐的去收拾东西了。
虽然是不想仓促,可是时间还真是来不及,就算君楚觉得时间是问题,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还是依着礼节进了太子东宫。
司空誉知道她的心思,安慰到:“其实那天父皇说了之后,我们就已经有婚约在身了,你若是喜欢这种形式,那咱们每月都办一次怎么样?”
“好啊,每月一次,我就每个月都收一份礼。”君楚笑着说道。
“哈哈。”司空誉伸手握紧她的手:“只要你开心。”
就算知道她这是玩笑话,也是应下了,不过他不能在房里多待,他要出去应酬来宾,还有皇上。
君楚也要换了衣服出去,后宫自然有妃子来道贺,还有各位诰命夫人。虽然不是正式的大婚,但也是和大婚差不多了。
君楚随嫁到底就是蓝羽青竹,还有乌暮,倒是委屈乌暮了,还是得用太监的身份,他不介意,但青竹却替他抱屈。
不过自从青竹知道收拾东西是要来宫里,就行动快了,可是对于乌暮的身份十分抵触,问了几次,君楚都没空理,蓝羽解释了一下,青竹半天没吭声,最后说了句:“那就必须只能是个公公吗?”
这会儿君楚换衣服,乌暮就在外间守着,青竹隔着帐子往外看,还是不死心的样子。蓝羽就眼观鼻鼻观心,只低头做自己分内的事。
君楚看了看她们俩:“今天我事多,一切明天再说,别给我生是非,这可是皇宫,出事的话是天家规矩大。”
“是,奴婢明白。”蓝羽二话不说,立刻点头,青竹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来。
君楚扶着青竹的手出去,明明是青竹看着路,却还趔趄了一下,君楚立刻拉住她,不然她摔了也带着君楚摔倒。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青竹吓了一跳,急忙稳住自己。
“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是地上有问题?”君楚不想多说,今天有多少眼睛都在盯着她,就等着拿她的错处,她还真是不得不防。
“是我……路上也有问题!”青竹正想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却看到自己脚下被晕开的颜色,立刻改口。
君楚并没有看,扶着她继续走:“你自己小心一点,这里人多手杂的,什么事都有,你若不小心,有心人会不放过任何机会。”
“是,奴婢会更加小心。”青竹也不是不懂事,只是女子,大都逃不出那个情字。君楚也不想点破,就随他们去吧。
“太子妃驾到——”一到门口,就有太监高声通报。
君楚身边没有带太监,随性的就是宫里的宫女和青竹,青竹近身伺候着,一看就是心腹。
第149章 下马威()
不过青竹经历过被讨好的事,现在已经很能稳住了,所以君楚才用她在前。
“给太子妃请安,娘娘万福。”
一进去,早就守着的个个良娣在庶妃的带领下,齐齐施礼,看似恭敬,但那头都没地下情,似看非看的。
君楚也不叫起,既然敢给她下马威,她也不介意先落落她们的面子,不过,她们也没什么面子,面子都是上位给的,君楚不给,她们什么都没有。
“起来吧。”落座之后,喝过了茶,君楚才说:“自家人,伺候好殿下才是正事,前面正殿里宴着男客,女客都安排好了?”
这话是问柔庶妃的,她这个庶妃也是君楚一手提拔的,如果是个聪明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显然是君楚高估了她,她还想着指望太子爷呢。
“回娘娘话,女客都在后面,由贵妃娘娘做主。”这女人给个封号是柔是一点都没错,这种事,竟然让贵妃岳氏去管,摆明了给君楚找难题的。
“真是失礼之极!太子府的事,竟然太子府一个人都不出,你这管理还真是到家了,竟然让贵母妃亲自接待,哼。”君楚心里一沉,起身站起来,甩袖出去。
青竹急忙扶住:“公主不要生气,不要和不懂事的人计较,慢点走,小心路滑。”说着,立刻追上,走了出去。
留下这殿里的人,相互看了看,都看到了幸灾乐祸。不过庶妃就是庶妃,直接挥手:“好了,都散了吧,明日早点来给正妃娘娘请安。”
“柔姐姐,太子妃这么不给你面子,这口气你也忍得下?”自然有人心里不平,不是为了柔庶妃,而是为了自己。
“胡说什么呢,娘娘说的都是正理,都下去吧。”她虽然不太聪明,但也没傻到在这里编排君楚的不是。
君楚这太子妃做的也窝囊,她赶到贵妃的亦如宫时,里面已经是丝竹声四起,人家是正统主角了。
“有劳贵母妃操心,儿臣在此谢过了。”君楚一进去就说,要正自己的身份。
“宛如来了,快来做,今天是你和誉儿的大日子,这是本宫应该的。”岳氏笑着招手,说的很是自然。
不过这话听来总是不对,她应该?太子和她什么关系,她就成了应该的?就算皇上交代给她办,她也不能说出这话,大家都知道她是太子养母,但养母就是养母,太子嫡出,总不是她这个贵妃可以比对的。
“真是劳烦贵母妃了,殿下知道的话,肯定会过来道谢的。”君楚就是客气,摆明了这中间有猫腻。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岳氏说着,让人上酒,招呼着各位宾客。
君楚垂眼,多说无益,她既然非要当主人,那就给她个机会,反正明天皇上知道的话,自会有分晓。
“宛如,这位是护国夫人,”她忽然介绍其客人来,君楚还真有点没明白,不过还是笑着点头,夫人这称号都是二品以上,不是正一品就是从一品的,没有其他,就看前面的封号级别了,这护国听起来像是正品。
“这位是虏国夫人。”岳氏一说就是两位:“这二位夫人是姐妹,都是辅助夫君有战功的。”
“……都是女中豪杰,宛如敬佩。”不知道岳氏这说的是几个意思,君楚恭敬的客气着,然后就被岳氏拉着,直接就说:“殿下的子嗣不多,他是一朝太子,到电子黑没有子女,连个女儿都没有,你可要心里有数。”
君楚侧眼看了看她,这话也就是她听他,要是司空誉听到,她不能事事都想这司空誉,她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君楚心里一定,微微笑道:“让贵母妃操心了,以前是敏毓宫里没有女主人,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太子爷的事,就是我分内的了,不会再让贵母妃操心的。”
这话直接就摆明了位置,把岳氏给扔开了,她脸色一变:“好歹我也养大了他,宛如说话不要那么肯定。”
君楚笑了笑,身份这还真是个最好说的:“贵母妃所言极是,宛如受教了。”也不和她争辩,这种事情也没必要争,当着诸位的面,争起来丢的一张脸。
见她忽然这么温顺了,岳氏正要顺势说几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喊架:“皇上驾到——”
皇上从前面来,命妇们都急忙跪下行大礼,司空诸进来就挥手:“都起来吧。”
他是看司空誉圆滑周到,就想来看看君楚,他交代了岳氏要办好,但今天誉儿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看错了,不能小看他。
“宛如,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果然是不客气,直接就叫着名字。
君楚点头:“是,儿臣知道了。”对司空诸和对贵妃完全是两种态度,这让岳氏很不爽。她明里暗里那个不是巴结奉承的,中宫空着,她是最有机会为后的,就差司空诸的一句话了。
“宛如真是客气的紧呢,皇上你看,做了皇家的儿媳,还和臣妾这么生分的。”她招手君楚不动,立刻就上眼药。
“贵母妃说的哪里话,儿臣不过是因为您在父皇身边,另一边自然是留给淑母妃的,儿臣还在坐下首的好。”
君楚可不给她面子,这里都是女人,给了她面子,一会儿她却未必给留面子下来,还在自己顾住自己的好,看着司空诸的脸色,就能猜出来前院的司空誉一定是被看出来了。
“伶俐聪明的紧,不愧是一朝公主。”司空诸就知道,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左右打压,还是让司空誉钻了空子。
“父皇,儿臣既是司空家的人,自然不能丢了司空家的脸。”君楚立刻说,摆明位置,不让他再有为难自己的机会。都姓司空,这些要是再计较,那也不是他的气度了。
“这话说的不错,今日你和誉儿大喜,朕也没赏什么,有珠玉珊瑚不错,等会儿就让人送过去。”司空诸点头,确实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怎么样。
“恭喜太子妃,玉珊瑚可是好福气之人才有呢。”立刻就有人拍马屁了。
君楚回头笑道:“福气都是父皇赏的,儿臣就占了这便宜了。”
“是啊,皇上对太子妃是真好。”
“那是当然的,太子妃可是皇家长媳,身为表率,自然要大方得体的。”岳氏接过了话,说了一句就让起了歌舞,明显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
好小心眼子,君楚微勾着嘴角,看着那岳氏贴近司空诸在说着什么。心里冷笑了,现在就急着表明立场,可真是没半点好处,也不想想,和太子闹掰,以后还想指望谁去?总不可能是淑妃的亲生儿子吧?
不过好像她还没见过南王妃呢,司空南就是淑妃之子,君楚远远的见过一次,一脸扈气,不知收敛的样子,不知道南王妃是不是同流之辈了。
“太子妃娘娘,能否移步?”
君楚正端着酒杯遮掩着,观望着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说话,青竹虽然拦着,但挡不住声音过来,是个温润女音。
回头看到就是刚才贵妃岳氏先介绍的那位护国夫人,容长脸看着就是个温顺的,当下点头,扶着青竹起身,往后面走了几步。
“护国夫人可是有事要和本宫说?”君楚也没走远,让人隐隐能看到衣角,省的等下真有什么,她也好解释。
“娘娘刚才是误会了,臣妾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