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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二秀好嚣张啊,想当初她也是个二秀,差别这么大,好在武力为尊,她是强者,任谁,都要匍匐在她脚下。
“你,要么现在就认错走人,要么,我送你尸首去丞相府,你觉得,那个简单一点?”君楚一点都不想和她浪费时间,昨天她霸道在前,还要一直生事,作死就没办法了。
“我没错!是你一开始要和我抢的&的我没面子!你还好意思说,立刻放了我,我饶你不死!”她的命都在君楚手里了,还说的这么不客气,呵呵。
君楚也没用力,这脖子还是不要留伤痕的好,但是脖子以下,她难不成还能解开衣服给别人看?想到这儿,君楚手指往下,用力一拧——
“啊——”
白好棠一声惨叫,不由的弯腰捂住胸口,大口喘气,恶狠狠的瞪着君楚,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拧她那个地方!
趁着这会儿,白好棠立刻让人一拥而上,她趁机跑了出去。
君楚伸手要拦,却被拿刀的直接砍了过来,只好躲开,看着她跑掉,瞪了一眼前这讨人的家丁,一脚踢翻,也不用全部解决,震慑住就算了,她还要去找司空誉。
司空誉过来就正好看到了,君楚从里面出来,背后一个男人要拎刀砍下来,他伸手把君楚拉了过来,一脚踢开那人,看到里面是一片凌乱,他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君楚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昨天抢房间的是那个什么丞相府的,叫白好棠,她去叫人了。”
君楚说完,司空誉就皱眉了,丞相府?是文丞相白国明家的,真是教出个好女儿,可是那是父皇的人。
“走吧,这事情让方老板处理,你不用理会。”他伸手拉过君楚:“我给你找了个好地方,适合闭关。”
说着就走,丝毫不理会那些人是否认出他,君楚还有些担心:“这样行吗?方圆圆能处理好?”
“你以为呢?能在这里开店的没有简单的,也许她是单纯,但绝对不傻。”
司空誉也没说去哪儿,也没叫汹,就这么走着,随意拐进了一家门,君楚还没看到门上的匾额,人就进去了。
“这里。”司空誉一路走到,说了一句,直接按了一旁的桌子,然后就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君楚没想到这种地方也有密室,而且里面一应俱全,通风安静,最适合不过了。
“这里离京城也近,只有只有四十里。你可以放心。”他笑着说:“石林会在这里守着,我要回去一趟。”
君楚点头,对他绝对信任。
司空誉从这里出来,君楚就开始闭关了,在密室最里面的卧室,这里说是密室,却面积很大,君楚看过的,估计比外面的占地面前还大,她一开始以为在后面,但现在坐下之后,就觉得应该是地下。
她放空自己,静心入定。
此时在那一家客栈,白好棠已经带着自己大哥来了,正四处找君楚:“你给我出来!真是好胆!打完我就敢跑?”
“白姑娘,我这里还有其他客人呢,你别这么大呼行的,不嫌丢了身份吗?”方圆圆还是那么胖,但穿了君楚给她做的简单衣服之后,明显的整个人匀称了很多,没有那么圆了。
“一定是你,把那个贱人藏起来了,她在哪儿?!”白好棠直接伸手要抓方圆圆的衣服。
方圆圆暂时就这一身,怎么会让她抓了,立刻躲开:“白姑娘,我这里是客栈,人来人往的,我又不能禁锢人家的自由,你都不知道人家身份姓名的,我更不知道了,别诬赖我。”
白好棠语塞,直接看了她兄长一眼,下定了决心。
第134章 自酿苦果()
白好棠盯着方圆圆,怒气冲冲的说:“我不管,人之前是在你这儿,和我抢了房间不说,还被你叫走了,你现在说不知道,谁会信呢!你要么交人,要么我拆了你这儿!”
“白姑娘好大口气,你拆吧。”方圆圆一点都不怕她,反而鄙夷的不行,还有这种人?哼,真是好笑,区区丞相家秀,就敢这么大口气。
“棠儿!”白好棠的哥哥白博松低喝了一声,圆场道:“方掌柜别生气,我妹妹性格直爽,说话不拐弯,一口无心的,你别在意。”
“我是不在意,可是我这里任她想拆就拆的,别人会怎么想?”方圆圆横了白好棠一眼:“带着哥哥来,是欺负我没男人吗?我是没男人,但我有女人,出来!”
之前闹事的时候,方圆圆虽然没出来,但已经很不满了,现在还来,就算君楚在,她也不忍了,更何况现在君楚已经走了,人都走了还这么闹,分明就是找事的。敢在她的地盘上这么撒野,是真当她方圆圆好欺负吗?
她手下十八个丫鬟,个个膘壮,从后院一出来,站在这大堂里,自带气势。
“吓!”白好棠赶紧退到白博松身后,她最怕胖女人了,偏方圆圆这里还都是胖女人。
“方掌柜,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妹妹不说话,白博松却不能不说,本来该说好话的,可是说不出来,就勉强解释了一下。
“误会?两次三番的在我这里闹,那么多人都听见了,我误会什么?现在人都走了,她还来闹,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我就在这儿,奉陪到底。”方圆圆到底也没说什么狠话,他们要走,她也没拦着。
白博松自然不会让白好棠真对上去,虽说这方圆圆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撑着这客栈,可是人家有钱,这家“客栈”俩字也是御笔亲封的,不敢动。
急忙陪着笑脸,拉着白好棠出去了,一出门就教训她:“你怎么这么大了说话还不过脑子哦,还好她没计较,这客栈可不敢拆,你以后别来了。”
白好棠噘着嘴,心里抱怨着自己哥哥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司空誉换了身衣服,回京城之前,先来这边看一下,于是,他们就这么撞见了。
“太子殿下?参见殿下!”白博松看到司空誉之后先是一惊,随后立刻行礼。
一旁的白好棠还在傻愣愣的,惊呆了看着司空誉:太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太子好帅啊……哎呦!正想着却被白博松拉了一把,直接摔在地上,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起来吧。”他自然是不用交代动向的,扫了一眼这二人,直接进去。看他们带着人,又想到早上他来接君楚的时候见到的人,眼神一暗,好个白好棠,找事都找到他这儿了。
“太子殿下也常来这儿吗?”白好棠觉得这是个机会,想在太子面前博个脸熟。
一脚已经跨进门的司空誉听到她这话,微微顿了一下,冷笑了一下,直接进去了。
“殿下……”她还想再说,却被白博松给拉回来看:“住口!没见太子没说话吗?你也不看看太子的脸色,真是找死!”
“哥,我这也是为了白家,哼。”白好棠来了脾气,直接走人。
白博松可不敢让她这么回去,毕竟是他跟着出来了,急忙追上去,无奈摇头。
“棠儿,你别任性,不然我回去告诉父亲。”他比别人都了解,自己这个妹妹是被娇惯坏了,肆意任性的有点无法无天了,好在她闯的祸都还能压下,唉。
“我知道了。”白好棠心里怨恨死那个女人了,她还不知道君楚的名字,却把自己的说了个清楚,所有她愤恨也没目标了。
“就知道棠儿最懂事了,嗯,你想要机会,哥哥帮你。”白博松明知道她被**坏了,却还是这么**着她,所有,后来的事情,还真不能怨别人。
听到自己哥哥这么说,白好棠很开心,只要哥哥帮忙,自然不怕接近不了太子。太子今年十九,至今尚未立妃,没有太子妃,也没有侧妃,最高的不过是个良娣,她机会很大。
司空誉进了客栈大堂,看到方圆圆在那边坐着,身边十几个肥壮的年轻女子,微微抬手:“方掌柜,昨天谢谢你。”
“太子殿下。”方圆圆起身施礼,圆滚滚的身材看上去很是滑稽:“太子殿下客气了,那位苏姑娘,是殿下的朋友?”
她大胆猜了一下,圆脸上圆眼灵动的转着,如果没有这么胖,还真是一哥机灵的讨人喜欢的女孩,可惜。
司空誉听到她提起君楚,就笑了:“对,那是孤王的朋友。”
方圆圆立刻笑的更欢,毫不吝啬的夸着君楚:“苏姑娘很好,心灵手巧的,人还美,我都想和苏姑娘做朋友了,殿下不用说谢,圆圆不敢当。”
她这意思很明显,和君楚在一边了,司空誉点头:“想来她如果知道你当她是朋友,应该会很开心的。”
“怎么,她还不知道?”
方圆圆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她能做自己穿的衣服,这样一来,还得一定见到她。
“她这几天有事,你们之间如果有什么协商,完全不用担心,她从不食言。”司空誉虽然不知道君楚和这方圆圆说了什么,但看方圆圆的态度,那一定是有过交谈的,不然不会这么关心,也不会这么维护。
“我不担心,只要她记得,我就很感激了。”方圆圆说话完全符合她这掌柜的身份,但是在君楚面前,却什么都表现不出来,她感觉完全被君楚的气厨压的了。
“孤王是来取昨天住这里所留下的东西的,还有那匹马。”司空誉不能在这边久待,说了这几句,就该走了。
方圆圆立刻让人去牵马,让小二带着司空誉上楼,去昨夜君楚住的房间。房间还没收拾,因为一大早就被白好棠给叫嚣着骂了一顿,现在空房间都没安排人去收拾。
汹被牵出来,司空誉而已收拾了之前君楚的东西,他没有带人来,人都在城外等着,他此时亲力亲为,带着东西立刻赶向城门外。
“殿下!”他远远的一到,他的人就立刻整齐了,刷的一声,在门口外等着他的回归。
“怎么,有事?”他看着这一批手下,这些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忠实侍卫,此时却都一脸严肃。
“殿下,皇上有意委派您去应对各国使者,武学大会在即,皇上还有意提拔南王去接待。”为首的朱林立刻过来汇报。
“回宫。”司空誉什么都不说,直接回宫。
他真是有个“好”父皇,认定他是太子却总怕他揽权,明明身体已经不行,也自己心里有数,知道司空南不可委以大任,却还……真是让他无奈。
“太子爷回来了。”
司空誉一进宫门就有人把这消息送出去了,不多时,该知道的,都知道他回来了。
出去这么久,终于回来,也是好事,那些知道的,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司空誉径自回了东宫太子住所,并未直接去给司空诸问安。
“朱林,你去一街镇,替我接个人,就在我平时常去的那里,她在密室,不要打扰,她什么时候出来了,你就带她回来就行了,别人去我不放心。”司空誉一回宫,立刻安排了。
“是。”朱林自然没有异议,殿下都说不放心了,那肯定是个重要的人物。
“山林,父皇现在在哪儿?”这是暗卫,从不现身。司空誉就这么直接问了。
“御书房。”空气里传来一个声音,还是变音过的。
司空誉换了衣服,这才去御书房请安。而他刚才也看到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心里依然有数,脚下走的也很快。
“父皇万安。儿臣给父皇请安。”一进御书房的大门,他便兜头跪倒。
“起来吧,出去一趟,又长大了不少。”司空诸只是微微抬眼,手里却拿着笔,继续批折子。
司空誉起身之后就在一旁站着,等着司空诸说话。
但他一直不说话,好像忘记司空誉已经来了,空气渐冷,就那么僵着。
“启禀圣上,白丞相求见。”近侍太监进来汇报。
“宣。”司空诸抬手,然后看到司空誉,才说:“朕都忘了,太子已经回来了,赐坐。文丞相抱病已久,今日来不知道有什么事,你也一起听听吧。”
“是,多谢父皇。”司空誉恭敬的很,半点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满。
这一点司空诸很满意,如果是司空南被这么晾着,早就出声提示了,一想到司空南,司空诸又有点堵心。
“臣白国明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白国明老了,六十多岁的人,怎么也不会那么健康了,这跪下去再起来,都耽搁很久。
“爱卿免礼,赐坐。”司空诸摆手,几天不见他,又老了许多。
“老臣是来厚着脸皮为小女求亲的,还请皇上恩准。”
第135章 苦果落腹()
求亲?司空誉心里微沉,什么时候不行,非要找个时候,而他的女儿,也就那么两个,一个嫁了状元郎,剩下那个,就是今天见过的,白好棠。()
“朕记得,爱卿幼女今年并未及笄。”司空诸略微沉吟,看了一眼司空誉。
“回皇上,小女月底及笄。”白国明脸上闪过一道光,仿佛那就是个希望:“小女倾慕太子殿下多年,还恳请太子殿下,纳了小女。”
司空誉心道,果然是打的这个算盘,好在还知道不能肖想主位,用来“纳”字,不然他拒绝的会更彻底。不过此时司空诸还未说话,他自然是不会开口的。
“哦?倾慕太子?”司空诸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司空誉和文丞相联手,顿时就有了一支强大后柱,他不能答应。可是不答应,白国明亲自来求,也不能不答应,想了一下,他就笑了:“太子以为如何?”
“儿臣以为,此事应该父皇安排。”
打太极,谁不会啊,球踢的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进门就好。这个意思在座的都心知肚明的,何用点破。
“那就下月初,封太子良娣,入东宫。”司空诸答应了。
但这给的封号完全不像是个丞相女儿,位份太低,连司空誉都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但司空诸又说:“黄士毅现在是大理寺的,也在那儿三年了吧?户部左侍郎缺了一个,让他明天去那报道。”
黄士毅就是上任状元,白国明的大女儿就是嫁给了他,他在大理寺是个从五品匈,户部,直接是就三品了,这可算是连升三级了,连带着白国明的长女,也可以获封诰命了。
这下白国明无话可说,立刻谢恩:“皇恩浩荡,皇上圣命。”
司空誉却觉得,司空诸这招高明,同意了白国明的想法,也安抚了他,既打压了太子势利,也提拔了他手下的好官,一举多得。
白国明这次进宫就这一件事,他心意了了,自然就告退了。司空誉却还什么都没说,只能在御书房继续待着。
有司空诸在的御书房,总是忙的,一直到晚膳。
“誉儿,陪父皇用膳。”司空诸携了他的手,一起坐下。
“谢父皇。”司空誉坐在他下手,看着宫侍上来一盘盘的菜品。
司空诸吃了六分饱,就开始说话了,那意思就是,可以撤下去了:“誉儿,今天文丞相说的你知道吗?”
“儿臣也是在丞相大人说的时候才知道的,父皇是不喜欢他女儿吗?”司空誉心里微顿,面上半点不显,接过宫侍手里的茶,亲自给司空诸端过去。
是吗?这个儿子,越大越不动声色了,司空诸接过茶,低头喝茶的空隙,掩盖了眼里的怀疑。那是丞相,这是太子,直接就当着太子的面求亲,不是事先商量过的,就是在赌。
好一个丞相,好一个太子,如果不是三年前他直接赐婚,怕是丞相的野心会更大。司空诸这么想着,放下茶杯看着司空誉,没说话。
“父皇。”被他看了很久,司空誉不能不说了,勉强叫了一句,就低下了头。
“誉儿,你要知道,你是太子,肩上的重任,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女情长的事,不重要。”司空诸指了一下外面:“这万里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司空誉立刻跪下,这种话,说的这么重,就是给他敲警钟的。
司空诸挥手,转过了身。司空誉立刻告退:“儿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外面已经月影西斜了,他在里面待了大半天,此时才觉得,腿脚都酸硬了,想来那是提着一口气,现在一放松,就觉得不太舒服了。
“程明。”司空誉一出去,司空诸立刻叫了近身宦官:“你去叫贵妃过来。”
“是。”程明是司空诸的心腹,跟了几十年,从太子时就跟,跟到现在,徒弟都带出来几个了,皇上还是用他顺手。
“主子,皇上让贵妃去了御书房。”
另一边,暗卫山林立刻汇报了动静,司空誉了然,既然想这样,那就让他们去,他就知道,一回宫,就没什么安静的时候。
司空誉只要不动,任他们随意动手什么的,就没什么事情,因为恶人先告状的,他都受下了,那些人自然无话可说。
转眼直至月底,白好棠及笄,又到月初,一顶形,就抬进了太子东宫。
可是她从进宫开始,就没再见过司空誉,理由无他,就是眼看年下,而且武学大会在即,各国使者都已经动身,他忙。
确实忙,这会儿什么事都让他做,有些人就等着那他错处,司空南的时不时挑衅,都让司空誉有火气,却还不能发。
白好棠就是在这时候撞了上来:“殿下,喝点参汤吧,看你最近都瘦了。”
说的很是心疼的样子,两眼润汪汪的,很是招人怜爱。可司空誉却烦躁的很,直接推开了她的手:“孤累了,要沐浴。”
“哐嘡!”白好棠端着的托盘直接被推掉了,她都受不住那力道直接蹲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直接哭了出来:“殿下……”
“白良娣,您还是回吧,殿下今天在前面忙了一天了,沐浴之后,也就直接休息了。”一旁的小侍过来扶起她,好心的告诉了她一句。
她立刻就问:“那殿下晚上不召人伺候吗?我入府半个月了,才见殿下两次啊。”
这种事情,谁时候的好,都是殿下的心思。这小侍这么想着,却不能这么说,笑了一下:“这个,我们只是提个半句有点的,根本不能多说,殿下的心思,那是殿下的。”
白好棠这次不傻,立刻塞给小侍一张银票,银票啊,小侍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