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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情柳永-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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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太爷平淡地道:“还算有些智力含量,虽然被咬之人的补偿少了一点,不过意思到了,还能怎样,就这样吧!”

    师爷似乎有些眉目了,他有点为县太爷担心,他回忆道:“大人的前任喜欢天马行空,独来独往,这样往往容易遇险!”

    “对!”县太爷道,“我看过结案的文件了,醉酒后不幸坠崖,实在是不值得!”

    师爷奉劝道:“望大人多多保重,不走夜路,不要独自涉险!”

    “谢谢关心!”县太爷微笑着,“我这人夜视能力极差,我发誓不走夜路;同时,我这人喜欢热闹,不喜欢吃独食,相信暗算于我的人会少一点!”

    师爷问县太爷道:“大人从前任的卷宗里可否发现奇怪之事?”

    “有何奇怪之处?”

    县太爷正要问下去,他的夫人来到客厅,听见如此话题,很是不满,数落道:“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深更半夜东拉西扯,还以为什么要事呢?”

    “汝一介女流,知道些什么?”县太爷并不生气,只是想阻止夫人多嘴。

    可夫人则快人快语地一股脑地将此案之事倒了出来,前任县太爷刚刚到任,本来是奉土财主之邀,到家中饮酒,可不知何故,酩酊大醉之后,并无人送他去驿馆,反而闯上了美人谷,便有此不幸之事发生。

    师爷佩服夫人的能耐,三言两语便能切中要害,果然是贤内助也!师爷赞扬之后正要告辞,夫人却道:“既然夜已深,不如尔等饮酒达旦吧,我去取些酒菜来可好?”

    师爷站起身,准备走时,夫人道:“师爷,稍加延误,我有几句话告之于你!”

    师爷坐了回去,心中略有不安,他端起茶杯掩饰着,等待着夫人发话。

    夫人还算端庄,可表情跟县太爷一模一样,这才是真正相合的夫妻吧!她嘴角高挑,眉毛舒展地道:“配伍为官,服务一方,乃缘份也,彼此都应该珍惜!”

    师爷和县太爷都点头称是。

    夫人又道:“我乃一介女流,不务政事,倘若谁坑吾夫君,吾可不答应!”

    师爷奇怪,如此严肃,如此有份量的话,在夫人嘴里说得温柔婉转,没有情绪上的火药味,而此语在师爷心中却是千斤之重,坠得厉害。他望了夫人一眼,又望了一望县太爷。

    县太爷何其聪明,给师爷搭了一个台阶:“女人胡言乱语,不足为念,别放在心上!”

    师爷岂能不知夫妻店的厉害,便表忠心道:“缘份,珍惜难得的缘份,一切以大人马首是瞻,决无三心二意!”

    “那就好,那就好!吾不该多言,掌嘴!相信师爷乃明白之人,老妇心思全在夫君,此人之常情也,勿怪!”夫人微笑着道歉曰,“听说师爷足智多谋,处事有方,没有将狗咬人之争变为人咬狗之事吧?”

    师爷大惊,足不出户之女流,何以如此了解实事,不得了,可见夫人比大人还要厉害。

    县太爷借机阻止夫人道:“师爷自有分寸,以一月的狗食之资费作为伤者的赔偿,还不够吗?多嘴,快去睡觉!”(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节 夫人布局巧刺探() 
县太爷夫人的活动能量不小,她为了确保夫君任上之安全,她四处搜集信息,八方罗织眼线,综合各种因素,得出一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结论。》,。。o

    一个晚上,县太爷拖着疲惫之躯回到家,夫人见夫君如此,格外心疼,扶他坐下,她叫下人摆上酒菜,给夫君斟酒夹菜,县太爷甚是感激,也觉得甚为幸福。

    喝着喝着,县太爷连续打了几个哈欠,便觉眼皮沉重,起身向内寝走去。夫人扶着县太爷,太疲倦了,县太师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而夫人为其脱衣挂靴却不容易。

    夫人对县太爷真够体贴,她吹灭灯盏,坐在床边,看着夫君入睡的样子,仿佛母亲努力地欣赏可爱的幼儿似的,怎么看怎么满意。

    稍顷,夫人便和衣上床睡觉,眨眼之间便鼾声大作,夫妻二人似在比赛一般。

    下半夜了,县太爷醒来,见夫人衣服都没脱便睡了,很是心疼,他慢慢坐起身来,去帮夫人脱衣。夫人用手轻轻地摁住丈夫的手,摇了两下,轻声斥道:“平日脱女人衣服习惯了是吧,见人就脱,成何体统!”

    “怎么啦?”县太爷惊诧道,“一向通情达理的夫人,今天为何说出莫名其妙的话来!”

    “莫名其妙之人做出莫名其妙之事,还不能说吗?”夫人翻身坐起,推了县太爷两把,震得床都在抖动,“爱财,好色,五毒俱全,众叛亲离,如何苟活于世?”

    “神经病,难得理你!”县太爷叹息几声,拉被盖蒙住脑袋,片刻。又开始打鼾了。

    天刚拂晓,县太爷睡醒了,见夫人睡得正香,他正想起床时,夫人一把将其按在被窝里。县太爷满脸不高兴:“去去去,吾乃淫棍,梅毒!”

    “没毒,妾身知道夫君不是荒淫无耻之徒!”夫人一脸娇笑,魅力十足,她将县太爷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多年的患难夫妻,能不知道你吗?”

    “知道还胡说八道!”县太爷仍然不高兴。

    夫人道,来,妾身告诉你,昨晚床下有人,是说给他听的。

    为夫怎么毫无察觉?县太爷疑惑地问。

    夫人疼惜道,吾夫操劳,费尽心力。昨日疲惫,三杯下肚,便睡将过去,汝怎能知晓?

    你这女人。不仅不替为夫维护声誉,反而无中生有,岂不坏我名声,置吾于恶名之列?

    不必为此担忧。倘若是普通盗贼,吾也不会如是说话,夫人解释道。

    县太爷突然眼里放光。胳膊支撑着从被窝中侧卧着,盯着妻子:“要骂为夫就骂,何必编出如此荒诞故事,糊弄于我?”

    夫人太息道,唉,同床共枕多年,你我夫妻恩爱有加,如此看来,信任还是如水上浮萍,并未生根,也不能达到心灵互通之境界。

    县太爷惭愧之色渐渐地爬满脸上,认罪道:“为夫有失,让夫人寒心了,夫人如此做法,自有其道理。”

    夫人翻身起床,并帮夫君穿好衣服。下得床来,夫人在床边铺了一方草席,她让县太爷匍匐在草席上,观察床下有无变化。

    县太爷突然小声道:“床档下方有些尘埃,而床中间却特别干净!”

    只看到这些,还有无别的东西?

    县太爷吃力地昂着头道:“还有什么?”

    再看,就当平时破案那样仔细观察,一dian痕迹也别放过。

    “还有一个小包袱。”突然县太爷叫了一声,“是本县出门常带的小包。”

    “对,尔将其拿出来,查看里面有何东西?”夫人说着,递给县太爷一根竹棍。

    县太爷没怎么费力,便将小包袱拣了起来,他捏了捏,甚为吃惊:“那里来的这许多黄鱼?”县太爷坐了起来,仰面望着夫人。

    汝之家当几何,奉禄几钟,怎可不知?加之,盘家养口,有鼠耗之粮便不错了!夫人从持家和平时用度方面进行解释。

    县太爷扬了扬小包袱,摇着头问焉:“这是何处得来的?”

    “拣的,遍地都是!”夫人随口应答着。

    陈师师和百荷仙子排演到此,根据故事的基本情节进行推演的同时,为了避免单调的对话和枯燥乏味,将情节复杂化了。

    县太爷的确有一个孩子,十余岁吧,比小不dian稍小一dian,这孩子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更活泼,更可爱,也更爱说活。当县太爷夫妇在床边捞出小包袱时,孩子大力推开内寝房门,跑将进来,叫道:“爹娘,再不早餐,我上学便迟到了,到时候挨戒尺可疼了!”

    这孩子不是县太爷亲生的,是县太爷前任的独苗,为此,县太爷将其几经转送,最后才回到县太爷家,并以接来亲生女儿那样安置好了。这孩子前期命运多舛,日后福禄不浅。

    孩子看见父亲手中的小色袱,便接了过来,摸了一摸,兴高采烈地道:“今天我要请先生和要好的同窗吃饭,这里就足够了!”

    夫人将女儿揽之入怀,问道:“这是你拣来的,归你好了!”

    孩子将信将疑时,县太爷更是用疑惑的目光笼罩着夫人,他没能说出口,但心中狐疑。

    孩子兴奋着哩,抖了抖小包袱:“难得爹娘如此大方,谢谢!”

    县太爷喝住了女儿,严词拒绝道:“为父并无多少钱财,奈何如此铺张?”

    夫人奇怪地问道:“汝为县太爷,难道没见过黄鱼吗?”

    “见过,在破获为富不仁或者贪赃枉法之徒时见过!”县太爷大为不快,“俗话有云,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看来,本县这ding戴花翎也保将不住啰!”

    这女儿真的非常玲珑,也十分可爱,对爹娘不可谓感情不深厚,她听县太爷说出如此话来,便转身折回,拉着县太爷的手抖着,将小包袱塞进他的手里:“女儿岂能让父亲大人为难,不能,我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你拿去玩吧,没关系的!”夫人轻松而大方地对女儿说道。

    县太爷再也忍无可忍了,他指着夫人的鼻尖道:“如实招来,何来这许多横财!”

    “夫妻一场,如此凶悍,莫非绑去见官不成?”夫人微笑着,并不放在心上。

    夫人这满不在乎的样子,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县太爷对着门外吼叫道:“来人!”

    县太爷的样子把女儿吓得不轻,一脸失落之情,她的目光在爹娘之间转换着。

    “夫妻也要划清界限!”县太爷愤怒之极,“如此之多的黄鱼,居然让孩子拿去玩,好大的口气,简直是目无法纪,这还了得!”

    烘托情节的舞蹈热烈而奔放,全都将陈师师扮演的县太爷、百荷仙子扮演的夫人和小不dian扮演的女儿包围起来,红色的长袖推送上去,并飘落下来,此起彼伏,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炙烤着这家人。

    此时,捕快赶将来,面见县太爷,看见一家人僵持着,不知如何是好。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县太爷拍着夫人道:“下狱,待审!”

    孩子流着泪,将小包袱从县太爷手中抢下,扔了出去,然后跑到夫人身前,用幼小的身躯挡在母亲前面。

    当小包袱散落地上时,里面的东西撒落一地,这……

    夫人为女儿拭泪道:“别怕,这是试探盗贼的,可见盗贼并非为了钱财!”

    你猜撒落地上的是何物?原来是女儿砸瓦片玩乐时捡回的颇像金条的瓦片。这个戏曲包袱着实将观众愚弄了一番,从憎恨到喜爱的感情转换,是何等的惊奇啊!(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节 夫人夸海口炫富() 
县太爷的夫人领着贴身丫环一行人回了一趟娘家。她的娘家地处山坳之口,绿意茵茵,莺歌燕舞,好不惬意。一路上,不可谓不招摇,鸣锣开道,唢呐声声,还有穿红着绿的舞娘载歌载舞,大有衣锦还乡之气派。

    走累了,在山坳上歇轿之时,见路人,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一律发点小钱,这意外之喜将路人高兴得不得了。

    夫人的丫环够机灵,她认得一些人,便对夫人悄声道,有些人领了无数次了,是否不该再发给他们。夫人将丫环拉在一边,悄声交谈,丫环连连点头。

    山坳口发生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瞬间便传得沸沸扬扬,特意赶来之人络绎不绝。

    县太爷夫人对相送的一行人道,今日我就是要显显富,摆摆谱,得意得意,所谓三年县太爷,万两雪花银,不妨告之诸位,说这话的穷书生还以为咬牙切齿地罗列县太爷的罪状,其实是在包庇哩,一介穷士怎知这其中的油水。

    夫人一派骄人气派,所有人仿佛都不认识她了,平时的平易近人体谅下人的品质被钱烧成了灰烬,钱呀,对于这种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当随行之人心中暗骂之时,夫人将手中的小布袋扬了一扬道,本夫人有的是钱财,就凭找到一个好夫君,土财主算什么,豪强算什么,他们是真的没见过钱?

    这话随行之人无人不信。他们都知道县太爷胃口极大,要是原来的县太爷到任,数月之后。不是与土财主闹得像冤家,就是亲得像亲家,眼下这任县太爷可好,据说土财主上贡的黄鱼最多,满满的一锦盒,县太爷则既不是冤家,也不是亲家。来了个不阴不阳。

    “我这包里黄鱼不多,十来条吧。”夫人道。“这是太爷爱我,也孝顺我家老人,他今晨指着内寝的床脚道,那点黄鱼你带将回去。”

    夫人的贴身丫环进屋时。从床角落里取将回来,全都在此,说着还抖出声响来。今天,我为了感谢大家对县太爷和我们家人的照顾,我将一条黄鱼置于娘家某处,谁找到便归谁。

    一行人听后,格外兴奋,精神头更足了,抬轿的跑得更快。吹唢呐的更加卖力,跳舞的也更加情绪化了。

    夫人一行能看见家门时,家里人老远便迎了上来。院里院外还挤满了人。大家的目光都期待着这位富妇的一举一动。

    可夫人满面春风,对舞娘们道:“辛苦尔等,好好跟我的乡邻唱歌跳舞,吹拉弹唱,尽情表演,回去必有重赏!”

    吹唢呐的一个财迷斗胆问道:“夫人携带这许多金条。难道还不够赏我们的吗?”

    夫人点了点头,眉飞色舞地夸口曰:“区区十来条黄鱼就算重赏诸位。我县太爷夫人的颜面何存,日后还怎么在这地界上混呀!”

    “这己经不少了!”众人吼将起来。

    夫人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肢,目中无人地道:“真是少见多怪!黄鱼又重,谁愿意被压得直不起腰来,哪有我回去赏大家潇洒?”

    夫人的贴身丫环接着道:“我亲眼见过夫人赏县太爷办事得力的学生,她指着屋角一堆杂物道,拿去,这点归你!”

    感兴趣之人多如牛毛,纷纷问其中到底藏了多少。

    夫人故弄玄虚地大声问道:“你们猜猜,大胆猜猜!”

    这一下还不点燃全场吗,离谱的数字满天飞,一个比一个胆大,仿佛他们猜的不是黄鱼,而是干涸的田里去拣的泥鳅。

    夫人叹息曰:“黄鱼见多了,也就麻木了,只记得当天收的礼丢在那墙角落,忘记了几天前收到的礼物也丢在那里了!”

    “对呀!”丫环仿佛也不缺钱的样子,轻松道,“我看见那县太爷的学生一连拣了十多条黄鱼,后来连衣袋都坠穿了,还砸伤了脚。”

    “他倒好,典型的财迷!”夫人遗憾而又愤愤地道,“居然把衣襟兜起来,压得他背都驼了,还要拿。当时,我心疼得哟,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夫人说着,失落地坐了下去。

    我们这些做丫环的,就是为了逗主人开心,丫环道,我劝夫人说,有何可惜的?找个机会收礼就成,而且要收得更多。那个财迷也别放过,当他来向太爷求取前途时,变本加厉地收回来,收得他倾家荡产才肯罢手。

    这丫环可不比夫人身份尊贵,就是一个遭骂的贱命,不仅骂她狗仗人势,还诅咒她找到一个破落户,穷而且丑陋无比,否则,这种人一旦得势,比县太爷夫人更加夫人,连地面都会铲个十层八层的,这还了得!

    丫环借着一片骂声急匆匆地走了,她在厌恶的目光中显得很孤独,于是,她东一走,西一走,东一摸,西一摸,嘴里还念叨道:“就让你们找不到,骂人,敢骂人!”

    过了一会儿,歌舞表演结束了,丫环也回来了,夫人娘家的院里院外还是拥挤不堪。夫人站起身来,故意轻咳一声,引以为注意,拉着丫环宣布道:“本夫人已派她去藏了一条黄鱼,现在谁找到就归谁!为了公平起见,丫环最后才去找。”

    这下能不热闹吗,夫人娘家的屋里屋外,住人的关牲畜的,地上树上房顶上,凡是能藏东西之处都有人去找去翻去挖。

    待所有人都走了,丫环在院坝中间陪着夫人品茶,夫人微笑着,大声叫道,那声音还引发了山谷的回声:“我的丫环开始找了啊!”

    这时,找黄鱼发横财的人们更是加快了速度,目力也似乎更加霸道了。

    丫环向夫人敬礼之后,微笑着,顺手从夫人坐的椅子下面摸了一把,将一个小布袋掏了出来,高兴得又是跳又是吼:“找到了,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众人听到吼叫声,前来看时,丫环也够爱捉弄人的,她将黄鱼在夫人的椅背上,敲打的锣鼓之上,四处乱敲,仿佛真的在炫耀自己的好运气!

    不少人悻悻而去,更多的是斥之为掩耳盗铃,也有人后悔上当受骗!

    夫人做足了功课,她当着好多人的面向父母跪下道:“家里也用不了这许多钱财,家财多了反而让盗贼惦记,就给你们孝敬一些散碎银子吧!”

    父母当然通情达理,母亲拉着女儿进屋,父亲跟在后面。

    刚进屋,母亲命令道:“关门!”

    “你家有几个碗屁股我都知道!”母亲大惑不解地问,“汝玩的是哪一出?”

    父亲虽然是地道的农民,他可没有因为面朝黄土背朝天而累傻了,他道:“别问,相信女儿自有道理就行,说多了你也不懂!”

    这种情节表演起来过瘾,看起来也很过瘾!(未完待续)

第四十节 县太爷勒索重金() 
县太爷夫人炫富之举,自然不胫而走,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土财主听眼线传递如此消息,怒不可遏,并不放在眼里之区区县令这般狠毒,搜刮民脂民膏可谓不择手段,恐怕用雁过拔毛还不足以形容。于是,土财主对管家道:“无论捐一个县太爷多少钱,一定要捐成功,这一本万利之事岂可延误?”

    管家乃土财主的本家,一心一意为他好,面带难色,提出异议道:“清廉为官,历代之本,朝廷岂可放任小吏巨贪,如此明目张胆,肯定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土财主愤恨地道:“早知如此来惠,收卖这不阴不阳的县太爷干啥,何不直接捐官,任何心愿均可得以实现,何必低三下四有求于人!”

    管家分析道,也不尽然,花些小钱,谋取大利,并不担责,这样外人亦不敢说三道四,多嘴多舌,落得清静,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土财主怒气渐消,平和了许多,他吩咐管家道:“汝负责催那财迷,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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