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奇情柳永-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顶往下看,看得如痴如醉。

    而谢玉英的目光则找了一个方便处看柳永,对那副迷醉的神情很是欣赏,非常之受用,她保持着遮掩的原状,心里一定在想。看,仔细看,仔仔细细地看,看个够,看个尽兴。

    谢玉英突然哧地笑出声来,抬起头来,她的额头正好顶在柳永的下颚上,柳永赶紧将头缩了回来,在椅子上坐好,用*的目光看着谢玉英。并解释道:“汝之体香太吸引人了,让人陶醉,让人难以抗拒。”

    听着如此褒奖之言。谢玉英自然高兴,她送上甜蜜的微笑和略微有点娇羞的表情:“只是闻见体香,没有看见别的?”

    这种话,对于柳永而言,的确听得不少,在节目排演中用得也不少,但是在自己的生*验和生活感受之中,仿佛还没有人向他如此说过,更没有人做为问题提出来。而且还期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进一步回应。

    谢玉英有些不好意思,她抿嘴笑着。将头轻微地转向一旁,娇羞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千万别多想!”

    柳永陪着笑,偷窥谢玉英的进一步反应,他心里想,还不知道谁在多想,想到哪里去了!他心里挣扎着,声明着,亲近你,是因为你太像我诚心认错,并特别想当面赎罪之人,唯如此,我才能走出心理阴影,淌出自我救赎的路来。

    谢玉英岂能知晓柳永之内心,即便是说出来,她也未必当作实话,恐怕还是会误会为托辞,是另一种更加艺术,掩藏得更好的情话,乃见其用情更加深沉。

    谁也别想要求此时的谢玉英,用理性的思维去理解谁,感受谁,走进别人深藏的内心之情,用深层次的吸引去回报吸引,此时的她最真实,也是最迫切的则是用感性回报感性。

    “新词,新词,也没见怎么新,为何就如此动人呢?”谢玉英放下茶杯,娇滴滴地请教道,“让人放不下,忘不掉,魂牵梦萦,总也挥之不去,好奇怪,太奇怪嘞!”

    可爱,真是可爱,太可爱了,柳永倒海翻江的内心世界,毋宁说请教,不如说是对撒娇的谢玉英而言,是赞赏,是喜爱,还是感动,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柳永非常非常之激动,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谢玉英的纤纤玉手,浑身发颤。而此时的谢玉英也更加温婉可人,娇羞可亲,就像主人手中的猫一般顺从。

    肌肤之亲使他们都有一种温暖而兴奋之感,柳永不知不觉掉下泪来。

    谢玉英惊讶地看着对方,将纤纤玉手抽了出来,关心地道:“怎的了?是后悔,还是勾起了陈年之往事?”

    柳永觉得谢玉英果真是可以引以为知己之人,他喝了一口茶,平复平复了心态,叹了一口气道:“不瞒美人说,握着温暖的手,想起了仙逝之内子。”

    “啊,啊,行了!”谢玉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种话,本姑娘听得多了,揩了油还想套近乎,拉关系,以图苟且之事,这种人见得多了!”

    柳永越听越高兴,被骂得很舒服,如同听着天底下最最真心最最诚意的赞扬似的,他用赞许的目光欣赏着谢玉英,用微笑以示赞赏。

    “脸皮还挺厚,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可恶而又可恨!”谢玉英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珠帘,让微风透进来,她虽然语言刻薄,但表情并未改变,恐怕是长期养成的待人处事的习惯,她郑重声明,“别以为烟花之地,便人格鄙贱,玉英却非如尔想象那般浅薄,那般无知,洁身自爱乃是根本。吾见汝能写一句新词,能说两句情话,引为同道,三生有幸,值得交往。”

    她迈开婀娜的纤纤细步,来到床边,从枕边拿起一本装订成册的书来,走回来,站着递予柳永:“口说无凭,以此为证,好好看看!”

    柳永接书在手,封面题字为《柳七新词》,扉页上题字为“梦中之奇,有缘之托”,柳永心中一震,神交深厚,乃有缘之人也。他随手翻阅,积累颇丰,蝇头小楷闪耀着泪光,滴进他感动的内心深处,他情不自禁地道:“费心!”。

    谢玉英观察着柳永的反应,微微摇头,叹惜道:“误会,原来柳兄乃一时激动,非常情可猜度之人,理解,甚为理解!”

    柳永更加珍惜眼前美人,他端坐着,将谢玉英乃像他的两名女弟子和尤像仙逝之妻之事相告,并声明绝非为了寻求替代之人,而是负罪之心使然。

    作为谢玉英而言,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当然值得托付终生,彼此便更加珍视对方,也更加自重,更加倾慕于以心换心。

    车夫虽然享受着优厚的待遇,可他也急着履行自己的职责,在江州耽误一日又一日,总归要登程离开,便催促几日都不见效,甚觉奇怪。

    混了几日,面熟了,来去自如,无阻无拦,来江州的第四日上,他又前往画舫催促,柳永与谢玉英均不在,偶见桌上纸上写着《玉女摇仙佩》词,其中的“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有得几多姝丽”、“奇葩艳卉”、“千娇百媚”和“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盟誓今生断不辜鸳被”之语,还有何可说,车夫也很为此行自豪,有幸见证了一段佳偶天成之爱情。(未完待续。)

第十四节 被癞疮震撼煎熬() 
柳永在江州,与谢玉英缠绵五日之后,不得不挥泪离别,前往余杭县赴任。

    途中,他没有急于赶路,而是格外留意沿途的风土人情,熟悉所到之处的民风民俗,关注民众的生存状况。

    途经海边盐场之时,马车车轮陷入了盐碱地中,他无奈下车,与车夫一起推车,可陷得太深,根本无力摆脱困厄。

    更让他奇怪的是,当地人见如此情形,居然视而不见,还有甚者竟在幸灾乐祸,这令柳永和车夫十分不解,此地人等只求自保,只管私利,毫无助人之心,也无救人之意,冷漠,难道同情之心被狗吃了!

    没办法,柳永不得不走过去,招呼看热闹的民众,请求他们的支持,协力摆脱不幸。

    而让他气愤的是,这些人连基本的招呼应酬都没有,爱理不理,柳永甚觉奇怪,礼仪之邦之礼仪何在,人与人的友好情义何在?只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更不便说将出来。

    车夫着急,对如此情形也很愤怒,他在马车边吼道:“尔等岂可袖手旁观,岂能无动于衷,请求尔等者不是别人,乃尔等之父母官也!”

    冷漠之人群听车夫如此介绍,有的干脆起身离去,有的发出更加幸灾乐祸的嘲笑,有的将双手抱在腰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助。

    柳永深感不安,心中一个疑问跟着一个疑问:社会风气为何这般冷漠,官与民之关系为何如此反目,社会教化何在,做人的善意何在?

    留在原地的人们看着柳永的一脸疑惧之色,纷纷向他举手投足,柳永问之曰:“柳某还未到任,何来仇隙,为何如此待我?”

    那些人仍然冷眼旁观,视他为无物,而挨近柳永的人居然胆敢不怕得罪官家。愤然告之曰:“天下乌鸦一般黑,有见过例外的吗?”

    柳永在车夫的劝导下,正在离开那群刁民,车夫也正在为之鸣不平:“关系如此紧张,情感如此隔膜,当真不可理喻,连基本的待人处事之道也不顾。连敷衍都觉得多余!”

    柳永听着车夫之言,也很解气。他突然转身。走了回去,拉着不相信天下乌鸦还有黑色之外颜色的人的手,原来如此:他们不是在抗议,也不是在示威,而是用惨不忍睹的手告诉即将就任的父母官,他们生不如死的生活状况和忍受的非人痛苦。

    柳永不顾车夫的劝阻,执意蹲身下去,察看那人的脚,更让他吃惊。天下竟有如此模样的脚:在蜡黄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开裂,裂口很深,被磨出的老茧隆起很高。

    车夫见之,赶忙将脸扭向一旁,可见惨不忍睹的样子。

    柳永用手摁了摁隆起的老茧,问道:“钻心的疼痛吗?”

    那人和其他人都一个劲地摇头。挨近柳永之人从人堆中拉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他趁孩子不备,弯腰,快速伸手,大拇指戳在孩子脚背上,孩子吼叫着满地乱蹦,叫声凄厉。直钻进柳永紧缩的心房。

    柳永明白了,他从怀中掏出散碎银两;分发给那群冷漠之人,请求他们帮忙将车推出泥淖。那帮人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用清一色的疑惑目光鉴别着银子的真伪。

    “推车呀!”车夫一边向马车走去,一边催促着那帮人,“收下银两,快做事吧!”

    车夫着急。看见那些人有的正将散碎银子放进嘴里咬着,有的用手掂掂其重量,车夫大声叫道:“别看了,假得了吗?谁会知道车子会陷在此处,专门准备假的银两来欺骗尔等?”

    “人心难测,谁也说不准!”那个拉孩子出来用事实告诉柳永的人,冷冰冰地回应道,“天底下还会有真的吗?”

    说着,他扭转头大声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得到的回应是一律的“没有”。

    柳永的心都凉了半截,如此民众,如此令人震惊的怀疑之心,奈何了得!

    还好,值得车夫安慰的是,那些人确认银子不假之后,还是将马车推出了泥淖。

    柳永拱手感谢,正待清理脚上的泥土时,那个带头传达推车人等心声之人突兀地冒出一句话来:“但愿新官是真的,不是忤逆黎民百姓的!”

    柳永非常的感触,原本可以对人,尤其是对父母官信任的心,完全被千真万确的事实摧残了,好在民心还在,善意也有,只是用对立的方式表达出来罢了。

    柳永告辞上车,马车发出很不爽滑的吱吱声,马走起来非常吃力,柳永询问车夫道:“凭汝走南闯北的经验,车行进起来为何这般费劲?”

    车夫答之曰:“这泥土乃盐碱太重,我手沾上这泥,像腌肉一般疼痛。”

    柳永一听,掀开车帘:“啊,让我看看!”

    车夫勒紧缰绳,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屁股一挪,面向柳永,将手伸在他的眼前,半只手的肤色发白,似有脱皮的征兆,柳永自我解嘲地感叹道:“原来如此,我真是聪明过头,现在才明白,老腊肉一般开裂的脚,是从小哎哟出来的,是心中滴血染就的!”

    车夫听不懂柳永之言语的深奥表意,但从中领略到的基本事实,从他嘴里冒出来,则是:“这些人太苦了,太难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到了青草覆盖的江边,停了车,车夫下车时,请柳先生下车伸伸腿,溜达溜达,他从树上折下一截树枝,去掉树叶,将车上的泥土刮了下来,然后用喂马的木桶取了水来冲洗车轮。

    柳永在江边寻找到一种大叶子的植物,似乎叫野烟,他摘下一片硕大的叶子,铺在地上,用车夫扔弃的小树枝往叶面上堆放泥土,包裹好,还顺手扯了几把野草缠绕起来,放在车上,并叮嘱车夫道:“帮我记住,下车时一定带上,切切!”

    车夫很疑惑,问道:“此有何用?”

    车夫见柳永的手上也沾上了不少泥土,赶紧拉他到江边:“快洗掉,握笔的手,怎经得住这等污染,赶快,肯定很疼吧!”

    柳永在车夫的帮助下,洗出的手令两人均大吃一惊,车夫将自己的手伸出来,与柳永的手比一比,俏皮道:“赶车的手与握笔的手别无二致,太不可思议了。”

    马车沿江边行进,隆出江面的高地上草树沁人心脾,令人赏心悦目,那些洼地,则惨不忍睹,比和尚的脑袋还要炫目,远远望去,整个江边,就像长满癞疮的伤心头,更奇怪的是,还聚集着众多人在癞疮上搔痒。

    柳永看着江中巨浪,心情也是一样,他不顾车夫的劝阻,还是下车,准备与煮盐人交谈。

    车夫劝之曰:“刚才之事犹在眼前,奈何又去自讨没趣!”

    柳永答道:“正因为刚才错过了好机会,岂可再次错过!”(未完待续。)

第十五节 交谈催落心酸泪() 
柳永在车夫的目送之下,来到一大片滩涂上,他正在大声地与打着赤脚在滩涂上围圩赶海之人打招呼,那些人听见声音,只是望了望他,并不答话。

    柳永走到围堰之上,就近问一个老者道:“我能下来一起劳动吗?”

    老者用惊奇的月光打量着他,一种蔑视之情浮现在脸上,然后毫,一袭青衫,细皮嫩肉的,何必自讨苦吃!”

    老者之言,使那些劳作之人纷纷发话,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人道:“你看看人家,命与命就是不同,再看看我,才知道什么叫命苦、命贱!”

    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柳永跟前,一副挑衅模样:“人模狗样的东西,小白脸,汝敢娶老娘回家养着,还是敢认老娘,接回家供养起来!”她说着,将一双手伸向柳永。

    柳永吃惊不小,居然是女人,而且是中年妇女,按照常情,这种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务,虽不敢强求这些人都像陈师师、百荷仙子、吴姬、吴妍、娇家姐妹和邓鹃、刘莹等人那样超尘脱俗,光彩照人,起码也应该有基本的容貌保养吧!

    那中年妇女,古铜色的脸色,松树皮似的皮肤,疙里疙瘩的手掌,说起话来粗俗而野性十足的言语,哪里还有半点女人的优雅,女人的温柔,称之为男人婆在恰当不过了。

    没想到那男人婆粗野的声音传来:“回去问问你妈,认不认我这样的姐妹?”

    此话让大部分煮盐之人放声大笑,他们的笑让柳永非常非常难过。而离得远远的车夫,只听见这里的笑声,满以为打开了局面,他放马自由自在地啃着草。满面笑容地赶了过来,谬奖道:“新科官人厉害,果然打开了局面!”

    可话刚刚说完。发现柳永脸色难看,知道事情不妙。他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面朝一边,有意躲避着那份妄言的尴尬。

    此时,该轮到车夫领教那中年妇女的厉害了:“一看你就是狗一般的人,那位秀才不认老娘,想必汝之老娘也如吾等一般,认了去吧,免得老娘受苦!”

    车夫听着她叫柳永为秀才。别的话也不再专注,待中年妇女闭嘴时,便更正道:“此乃新科柳进士,正去余杭县赴任!”

    那中年妇人仿佛以牙还牙似地追问车夫道:“他不认老娘,莫非汝亦不认!汝乃乖儿子,还是狼心狗肺的龟孙子,认也不认!”

    车夫正想与之理论,柳永举手阻止了他。

    那中年妇女道:“尔等可曾见过如我这般年纪的女人还要抛头露面,还要为一家人的生计劳碌,男人真是没用。养不活一家人,还要老娘受苦!”

    那个老者友善地解释道:“官爷不必介怀,男人煮盐已经算是命苦。而女人更是苦中之苦,她们言语带刺,性格泼辣,还望谅解!”

    那中年妇女的确毒舌:“既然是我余杭之父母官,就不必求他谅解,谅解又不能当饭吃,还是少输征吧,给煮盐人留条活路,放大家一条生路。何苦鸡脚杆上刮油,小蚊子身上取胆。逼得大家活不解气,死不咽气!”

    柳永简直听呆了。他终于找到了刚才那群煮盐人不愿帮助他推车的原因了,找到了失去善意不相信任何人的根源了。他的心隐隐作痛,他深感困难重重,深感任重而道远!

    他也清楚地了解到,小王爷、领头阿宫、老阿哥和女官等人都说过类似的话,盐业乃国之经济命脉,乃充实国库的重要来源,想必赋税太重,影响到了民生,也许实施了与民争利的措施,影响到了官与民的关系。

    柳永决定与他们交谈下去,履职便从此时开始。

    柳永安抚好车夫的情绪,让他耐心等待,不必急于赶路,这便是公事,耽误不得。同时,将车上行李托付于车夫,让他谨慎小心。

    殊不知,柳永此话让煮盐之人听了去,他们吵闹起来,群情还特别激愤,便针对他的话,都围将过来,其架势真的令人畏惧。他们激愤的不是别的,认为受到了人格的侮辱,提防他们偷车上的东西,这还了得!

    车夫急急忙忙地挡在柳永身前,用身子护着他,并赶紧解释,可没有人听,场面十分混乱,眼看就会出大事,车儿猛地一甩马鞭,随着一声脆响,大吼一声:“休得吵闹,吾亦穷苦人,大家都一样,听我说!”

    吼声将乱哄哄的人群镇住了,车夫为柳永开脱道:“新科柳爷还未到任,尔等生活境况他一无所知,尔等之痛苦酸辛不可能是他造成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嘛!”

    煮盐人等虽然表现出民风彪悍的特点,但绝非不讲道理之辈,看来内心还是向善的,骨质里还是纯朴的,他们不再激愤。

    “吾乃柳永,新科进土,马上就任余杭县盐官。”柳永借机自我介绍后道,“大家之苦吾有所了解,吾不想推诿责任,除了大家生活贫苦艰辛之外,还有何心里话,均可告之于我,相信我们共同努力,是有办法改观的。”

    此话并没有使煮盐人等充分理解,不仅没有博取他们的赞同,反而使之更加充满敌意,他们议论纷纷,大致内容则是绝对不相信,他们祖祖辈辈就听这种甜言蜜语,听这种哄死人不偿命的鬼话,一代一代人都听到胡子花白了,听得坟头越垒越多,痛苦依旧,艰辛依然,生活境况并无任何实质性改变。

    柳永站到盐田里,脚浸泡在盐水之中,以此表示对煮盐人等的同情和理解,这一招还真地奏效,真地拉近了与他们的感情。

    那位老者将柳永带上岸,让大家都在岸上稍事歇息,并让柳永将鞋脱下来,晾干了才好,否则脚会裂口流血的。

    尽管如此,彼此之间的隔膜还是有的,只是对立的情绪稍有缓和而已。

    煮盐人群中有人问道:“既然体恤吾等,不是提防吾等鼠窃狗偷,车中所载何物,可否让我们一开眼界!”

    车夫一听,认为机会来了,他大声叫道:“来吧,车上有好东西,来看看何妨!”

    柳永看着不少人往马车跑去,甚觉奇怪,马车上有什么?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裳,除了几锭银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呀!

    柳永慢吞吞地走向马车,车夫将车上的一个乱草捆扎的东西捧在手上,然后向车里努了努嘴道:“那是新科进士的衣物,那是沿途的生活费,再就是装水的竹筒。”

    人们对车内的东西不敢兴趣,倒是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