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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变的喉咙发紧,他使用浑身之力,想叫出声来,想自我辩解,可怎么也发不出声,他干着急,拼命地叫道,你这个老妖婆,你不守下人的本份,你犯上作乱,你诬人清白,我与我的父母说得很清楚,做的也很彻底,我没有败坏柳氏家风,也没有越雷池半步,我甚至插断了本应属于男人的基本需求,我都快成为太监了,都快成为阉人了。
真是墙倒众人推呀,就连素来少言寡语的年岁居中的女佣也开始义正词严地声讨柳三变了,她正告柳三变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她慢条斯理地问柳三变,并且还举着亮晃晃的屠刀,步步逼近,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嘴里迸出来:“你还记得儿时做的荒唐事吗?”
柳三变瑟瑟发抖,你说的是那件事?
“不孝之徒,必然做出不孝之事!”她转告柳三变,“你贱视祖宗,祖宗本来希望你用实际行动证明属于懵懂才做出的荒唐之事,可是,而今你变本加厉的劣迹,更是忍无可忍,祖宗认为你天性使然,宽贷不得!”
“他想怎样?”
年岁居中的女佣扬了扬手中的屠刀。
“好吧!”柳三变好不容易发出卑怯之声,认罪道,“倘若能获得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迷途知返!”
这就对了,历史旧迹总会有见天日的时候,心灵的相通也是有途径的。(未完待续)
第一节 柳三变牵挂花馆()
武功阿哥护送柳三变等人回京师途中,武功阿哥跟柳三变开玩笑道:“柳兄乃戏曲翘楚,应该属于爱美人不爱江山之辈,奈何舍得离开美女如云的美人谷镇?”
武功阿哥的车夫等人虽然不敢在柳三变面前造次,听见武功阿哥如此笑话于人,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情感流露,笑得特别放肆。
柳三变则反唇相讥道:“美人谷的美女都浸泡在水里,吾乃天生的旱鸭子,怕水,尤其不像有些人,本来非鱼,总想赖在水中,非龙,总也潜游在深渊之中。”柳三变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而赶车和负责护卫的人们恐怕不因为柳三变此话值得乐而乐,如若他们能够达到智力相当的水准,谅他们也不敢冒昧乐哈。
武功阿哥有自知之明,他当然知道不是柳三变的对手而保持缄默,可柳三变岂能放过武功阿哥,他问道:“有些人教主不做,主持也不入法眼,自由也敢放弃,心甘情愿地与美娇娘为伴,奈何不带在身边,为何不学学老阿哥和领头阿哥?”
殊不知,老阿哥的小儿子也在同行之列,他稚气地问曰:“学吾阿爸什么?”
“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武功阿哥轻责道,“这些是尔熟读的圣贤之书中没有的。”
老阿哥的小儿子真是读圣贤书读傻了,他还在认真地问道:“说到吾之阿爸,与圣贤书何干,应该与世事有关?”
“没错没错,这孩子不可谓不聪明!”柳三变赞之曰,“小小年纪便与武功阿哥有同等的智商,真是厉害!”
武功阿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偌大一个阿哥,与小弟比智商,说出去真是让人笑话。这也太小儿科了吧!
于是,武功阿哥转换话题道:“读圣贤之书。会否去妓院开心呀?”
“吾皇曾经教导吾等,活学活用,把书本放在街市上,放在市井中,放在人们嘴上,更要放在人们心上。”同行之人中,惟有老阿哥的孩子乃读书的营生,他便答曰。“吾皇还说,舞台乃人生世事之浓缩,乃间接接受社会教育的课堂,当然要关注。”
柳三变知道武功阿哥之用意,便借赞扬孩子之机道:“吾皇英明,教导出来的孩子也很不错,懂得人间事物,能食人间烟火。”
“太好了!”武功阿哥拍着老阿哥孩子的小肩膀,“能得到柳师傅的赞扬的确不易!柳师傅乃何人?看着美,嗅着美。衔着美,抱着美,枕着美。创造着美,总是与美结缘之人,能得到美的好感,起码望见了美的影子。”
老阿哥的孩子哪里听得懂这话中之话,那一连串的“美”,美得他可开心了。
“还是个孩子哩,别教坏了!”柳三变拉着老阿哥孩子的手,“吾皇常言道,要禁得住诱惑。对坏人、坏话和坏事要有抵御能力,对于非礼之言要有免疫能力。”
老阿哥的孩子被两个大人弄糊涂了。他的目光在武功阿哥和柳三变之间流转。
“别听柳师傅这种烂文人胡说八道!”武功阿哥道,“这种无聊文人之言太难懂。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看那狰狞面目也知道是坏家伙,不小心吃了它爬过的食物,就有可能中毒而不可收拾!”
“对对对,武功阿哥之言就是不折不扣的老鼠。”柳三变则以牙还牙道,“不仅是老鼠,而且是死老鼠,臭不可闻,危害极大。”
老阿哥的小儿子被弄得不知所措,只好把目光转移到沿途的风景方面去:沿途山路颠簸,树木众多,山青水秀,不成熟的果实时而映入眼帘。
“如果小阿哥回答吾之问话,能让吾满意,吾便招待汝饱尝这鲜艳美味的山果。”此时,马车正在经过一人合围的不知名的野果树林,树上坠满了红艳艳的果实,太诱人了,武功阿哥指着头上的果实道。
老阿哥的小儿子点头同意,并仰面观察那诱人的山果,太让人高兴了。
“勾栏妓院里,汝最喜欢的演员谓谁?”武功阿哥问道。
“小不点!”老阿哥的小儿子毫不犹豫地答曰。
“聪明,其新词出口成章,的确不凡,皇上也念念不忘,好!”武功阿哥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那么,也同时喜欢花馆的小师妹啰?”
老阿哥的小儿子的回答则出人意料:“小师妹在其次!”
“啊,此为何意?”武功阿哥在众人的惊疑之中问道。
“最具风姿的还是小师妹的师傅。”老阿哥的小儿子大大方方地答曰。
武功阿哥岂可放过这求之不得的机会,他理所当然地及时追问。
“吴姬貌美如花,娇艳可人,笑容尤美!”老阿哥的小儿子道,“而且唱腔圆润优雅,举止轻盈灵动,让人魂飞魄散!”
老阿哥的小儿子之言令同行之人既诧异,又另眼相看。
“唉,吾怀疑,这孩子是圣贤书教导出来的吗?”武功阿哥一边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看也不看,往树上一扔,大声道,“接住!”
树上的山果直往下掉,武功阿哥接住银锭之时,也接了几个野果,塞在老阿哥小儿子的手上,催促道:“擦一下,便可食之!”
老阿哥的小儿子掏出草纸,擦了擦,看了看红彤彤的野果,微笑道:“看样子还行!”说完,一口咬将下去,酸得呲牙咧嘴的。
“这副尊容,很酸吗?”武功阿哥将老阿哥的小儿子搂在怀里,“比柳师傅的心里还酸许多吗?柳师傅听你这毛孩子称赞吴姬,心里可酸得要命哩!”
前车那个为他们赶马车的差人挥舞着响鞭,听说野果很酸,便打了几个下来:“酸好啊,止渴生津,舒服着嘞!”
而另一个赶车人则道:“柳师傅惦记花馆的吴姬也属正常,吾也想看看目前的吴氏家族的孝悌剧演成什么样子了?”
“尔等太不懂事!跟柳师傅抢什么抢,尔等抢得过柳师傅吗?”武功阿哥挤眉弄眼地道,“尔等大不了为了止渴,而柳师傅还会生津嘞!”
“止渴自然就会生津呀!”老阿哥的小儿子道。
童稚之言,引得所有人一阵狂笑,而这老阿哥的小儿子还以为受到了肯定和欢迎,一副喜笑颜开模样。
“这孩子真单纯!”最前面的赶车差人笑说道,“真是好孩子!”
而武功阿哥把老阿哥的小儿子搂在怀里:“你生津在嘴里,柳师傅生津在别处,汝长大了才会懂的!”
“武功阿哥此行果真是长大了,心中所属,也颇有心得!”柳三变也不会轻意饶过武功阿哥,“表面上安了一个家,而实际上则失去了人性之家!”(未完待续)
第二节 苏州吴家帅气根()
离苏州市区不远的苏家村,坐落在山坳之后,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可称得上山青水秀,沃野千里,荷塘成遍,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而吴村中并无外姓人家,都是较远的几大房延续至今的族人。而向来人丁兴旺威信极高世袭历任族长的,乃是吴姬、吴妍和吴娜她们家的长房老大。
吴妍乃吴家大叔之女,吴娜乃吴家二叔之女,吴姬乃吴家三叔之女。
吴家三大美女的爷爷在世之时,担任吴氏祠堂的族长,这家人便没有单独立户,大家和睦相处,过得有滋有味。
吴家爷爷少年之时,经受过良好的传统教育,四书五经烂熟于胸,而且有过目不忘之能,更有天生的理解智能,素有神童之称。
由于吴家爷爷的聪明才智,使之从小养成了潇洒的行为习惯,从小养成了和乐亲善的表情特征,可谓人见人爱,人见人怜。
这种乐观心态的面世,自然形成了传宗接代的优选,夫人漂亮,后代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一代赛过一代。
吴家爷爷年轻之时,曾是闻名遐迩的生意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人也帅气,虽然招人喜欢,但并不风流,应该说还很传统。
吴家爷爷在孩提时代,颇受人们称赞,被伙伴们誉为水上仙。
以水为伴,自然是儿童们的一种水上乐趣,千里荷塘自然是水上乐趣的去处。可吴家爷爷在水上能玩出各种花样来。
苏州河妓院的吴妈曾带领柳三变等人去吴家村走访,途经千里荷塘之时,在荷花丛中穿梭的男男女女是少不了的。
男孩子赤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有时候被荷杆挂住,或者因为同伴们的俏皮。人体秘密就暴露出来了,于是,就像发现天大的秘密一般。男伙伴们吵嚷着,吼叫着。甚至还将平日里了解到的少男少女的好感关系、亲切关系乃至于亲密关系抖将出来。
此时女孩子要显得温柔一些,腼腆一些,隐晦一些。如果是一般的熟识之人,她们会羞怯地偷瞄几眼;如果是颇有好感的伙伴,她们会不惜把心中的激荡之情外化出来,要么痴情地看过够,要么有意识的回避而心中窃喜,要么想入非非之中刻意地等待着极愿意听到揭穿秘密的笑话。
女孩子。尤其是未成熟的小女孩,有时候她们会在享受水中乐趣之时,发无名之火,就如同天上的偏东雨似的,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大雨倾盆,一会儿阴云密布,一会儿象征性地酒几滴雨而灰尘依旧。
这种阴晴流转最有趣的往往发生在最能激动荷塘的时候。而吴妈是当地人,对此情此景见惯不惊,甚至有些麻木。可对于柳三变而言,则新奇得很,有趣得很。甚而至于还被吴妈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斥之为少见多怪和想象力太过丰富而亵渎天真。
苏妹在苏州河妓院的舞台上就曾构织过这样的情境。
一群凤凰在水中嬉戏,凤展开翅膀,清洗和梳理着美丽的羽毛,而凰们则高声地赞美和歌唱,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此时,一只凰走到展示独特之美的凤的身边独唱道:“汝之羽毛胜过天上的彩霞,胜过雨后的彩虹高挂,吾与汝将成就爱的佳话,任凭人们用最美之词褒夸。均不及彼此之间苦心耕耘的顶呱呱,胜过仙界的任何浮华。”
凤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声。领略到凰的款款深情,颇为激动。也很骄傲。
该轮到凰展开翅膀,表现出高贵和优雅之时,意外发生了。凤的一个小伙伴因为腿抽筋而无人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凤正兴奋之时,习惯性地找这个小伙伴,与之分享此时的心情,却找寻不着,他本能的意识到不妙,便向同伴们呼救,自己潜入水中救助。
而此时的凰非常无奈,也非常生气,抗议道:“早不寻死,晚不寻死,正在吾展现高雅,沟通情感之时,死得太不是时候,死得太不懂世故!”
还好,凰的这种无知和不尽人情之言,只是被无情无义者听到了,他们并不会因此而诧异,他们也不会因此言而贬低凰,真正能窥视凰的为人,轻视凰的人格者,都没有受到凰语的心灵震撼,他们正在忙于拯救凤的那个小伙伴的命。
凤的那个小伙伴因为救治及时,终于摆脱了一命呜呼的命运,被珍惜生命愿意为族类付出真情实感的人们从死神的魔爪中抢了回来。
而凤在极力感谢同伴们大力协助之时,也为凰的涕泗涟涟而心存感激,一向漠不关心他人之人,终归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真是一大幸事,他对凰的好感也在逐渐增加。
不曾想,凤的伙伴们重复着凰刚才赞美凤的独唱之歌。而凤用深情的目光打量凰的时候,凰反而显得羞怯而面红耳赤,觉得奇怪的凤则独唱道:“面对夸赞还羞怯,情感繁复似枝叶,不知哪叶语声绝,不知哪叶情更烈,嗷嗷之意可暂歇,称颂心意永不灭,表面失去今有得,另眼相待在者也!”
凰听了凤的独唱之后对心灵有一种补偿之感,虽然不便公开表现出洋洋自得的情感,心里绝对是美滋滋的。
可重复着凰对凤的赞美之歌的伙计们,心里更不是滋味,对凰的意外之喜也嗤之以鼻,他们也觉得太过古怪,凰的表情与凤的心灵,为何会出现如此的阴差阳错!
凰自然免不了心虚,鄙视的神情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筋,怒斥的目光包裹着她,像无数的蚂蚁一般,附着在发霉变质的**之上,使凰脸上阴晴不定,凤也觉察到了,感受到了,只是不愿意将捕捉到的变化告而于人而已。
吴妈对柳三变的讥讽,其实是自已的粗枝大叶,是自己忽略了生活的趣味性,而柳三变所谓少见多怪和想象力太过丰富而亵渎天真,则是艺术家的眼光,透过生活的万棱镜,捕捉到的生**验、艺术体验和舞台的灵性体验。
吴姬、吴妍和吴娜三大美女的亲爷爷的孩提时代,就是在这样的体验之中度过,就是在这样的细仔如微的观察之中积累着表演才能和表演天赋。
而吴家村和毗连的村庄的女孩子们都一样,她们可以与男伙伴们一同下水,一同嬉戏,一同吼叫,一同歌唱,一同说粗话,一同骂脏话,但他们谨守着封建传统,她们不会像男伙伴那样一不小心便将身体的秘密曝光,她们会将衣裤捆扎得严严实实,虽不像战场上的盔甲那样,但也保护得恰到好处。
吴氏三大美女的父辈是这样呼吸着荷花的清香成长的,是在观赏着荷花的色彩生活的,是在淤泥的芬芳中浸润的,也是在清澈的荷塘中泡大的。
吴氏三大美女也是一样的,她们都是从聪明的根中孕育的藤上长出的硕果。(未完待续)
第三节 吴家爷爷香馍馍()
苏州吴家村吴氏爷爷的孩提时代是不折不扣的香馍馍。
他出生的家境也还过得去,可谓衣食无忧,虽不是出生于书香门第之家,而长辈们都崇尚文化,重视晚辈的文化教育,希望有朝一日能以圣人之道和圣人之教传家。
因此,苏州吴家村吴氏爷爷的孩提时代是无比幸运的,他同岁数差不多的兄长们一同进入私学受教,他是这班孩子中年龄最小的,自然会受到百般呵护。
他受到兄长的呵护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年龄小,还因为他天生聪明,有过目不忘和过耳不忘的本事,兄长们还在为书上的字认不全而苦恼之时,他则可以倒背如流了,兄长们还在因为背不了书而被戒尺打得嗷嗷乱叫之时,他则在优哉游哉地想自己的心事。
苏州吴家村并不缺聪慧之人,这不,苏州的评弹曲调优美而格调大致固定,每到逢年过节、满十满月和红事嫁娶,有所得的圣人之言和理学箴言用评弹方式唱出来,可谓是一大文化创举,进而在当地颇有名气,每每这吴氏家族有表演之时,邻近之人便会奔走相告,蜂拥而至,争着看看热闹。
这便是苏州吴氏家族对繁荣当地文化的一大贡献,此种娱乐庆贺方式便渐渐地流传开来,成为当地的一种风尚,一种时髦,成为一个家族或家庭的文化象征。
可这个吴氏小爷的孩提之时,便有一副好嗓门,除了嗓门大之外,最重要的是音色清脆明亮,发音圆润婉转,成为家族表演中的佼佼者。甚至成为家族表演的压轴大师。
这个吴氏小爷孩提时代的这一特征还被不苟言笑老气横秋的私学先生看中,每当这位科举取士的小胜先生面对他时,就像见到儿时的玩伴一样亲热而又亲切。那些喝斥、责备和辱骂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先生习惯挥舞的戒尺也被束之高阁。
私学先生对这孩提时代的吴氏小爷如此客气。的确是出于喜爱,出于对特别有天赋之人的怜惜和尊重,要说礼贤下士,这恐怕是最朴实的注释方式。
先生对孩提时代的吴氏小爷是宠信的,他乐得逍遥,乐得轻松,也取得私学教育方式的突飞猛进而闻名遐迩,先生这种将本来枯燥乏味的圣人之言和理学箴言用评弹的方式演唱出来。充分迎合了孩子天真的天性,代之以教学的一股清风,荡开了孩子求学求知的心扉,也荡开了家长尊师重教的迫切愿望。于是,孩提时代的吴氏小爷所读的私学学堂中人满为患,先生也忙得不可开交,而他也成了先生最得力的助手。
先生的宠信,自然在同窗中的威信就高,行动也越来越不受约束。有一日,先生安排背书后的策论写作。这位先生的得意门生则开起了小差。此事是由临桌的同窗检举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先生照例安排同窗中的优秀者进行策论交流,这既是对学生的一种勉励,也是一种可之借鉴的好方法。这位孩提时代的吴氏小爷当然是第一个交流之人。他站将起来,书写的纸张平放在桌上,便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起来。
先生对他的策论进行了及时地评介,也是为了更好地启发所有的同学。先生摇头晃脑地肯定了这位出色的学生的宏论和高见,认为他口中所谓国脉与经济的关系抓住了当今社会发展的实质,强调国富才能民强的道理既深刻又实用,尤其肯定他的国家强盛在发展家族企业的观点乃国家开源的关键。
他在关键理论的阐述方面,不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