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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娇玉兴高采烈地梳洗完毕,便匆匆出门,去找领头阿哥的贴身侍卫,刚敲开房门,她注意使自己保持平静,努力避免造成紧张情绪:“来,为阿哥做一件平常之事。”
两个贴身侍卫急忙跟到钦差府衙时,其中一个问道:“主人还在熟睡吗?”
另一个悄然道:“主人太辛苦了,我们别惊扰于他。”
娇玉听罢,神秘地微笑着。她将夫君留在书桌上的纸质货币的草图卷了起来,用另一张没用过的纸包好:“快去,送给柳三变看看,请他及时修改或添加,切切!”
两个侍卫急匆匆出门时,娇玉还叮嘱道:“快去快回!”
到了柳三变住处,急促地敲门声惊起了他,他披衣开门时。披头散发:“快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侍卫闪身进屋,另一个自然跟了进去。先进入之人扬着手中的纸卷道:“此乃我家主人设计的纸质货币,女主人让吾等送来。望汝及时修改或添加,要快!”
柳三变赶紧穿衣服,先进门的侍卫更加灵气,他在梳妆台上找了一把木梳,帮柳三变梳头,准备洗脸水,而另一个则在桌上铺开设计图纸,正在研墨。
柳三变很是欣慰。能被如此倚重,真是满心欢喜,他接过侍卫递来的毛巾,擦了一下眼睛,便站在书桌前看着。
从柳三变手中接过洗脸毛巾的侍卫道:“此设计虽有进步,但与上次的差不多。”
柳三变看了片刻,提笔在手,将最顶行上的小楷字修改为“美人谷县府库专用货币”,然后又在那长方形的末行中间用小楷写着“美人谷县府库印制”。
研墨的侍卫正为之喝彩之时,柳三变则眉头紧锁:“别吵。让吾回忆回忆!”
另一个侍卫晾好洗脸毛巾,回转身来看时:“嘿,听说柳先生穿越过。肯定带了货币回来,拿出来一比对,不就行了吗?”
“对呀!”另一个侍卫附和道,“又轻松又省事,岂不是好!”
“怎么带?”柳三变盯着自以为找到了捷径的两个吵人的家伙,“只是意念前去,又不是**凡胎前去?”
“**凡胎怎么啦?”那个富有灵气的侍卫不服气,“倘若吾去,一定设法带点什么回来。不像有的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副懒舅子模样!”
柳三变并不与之计较,他竭力回想着。突然悟到了什么,写在脸上,他提笔在长方形框的下方写着“编号”二字,打上冒号,还在后面打了一串省略号。
另一个相对安静的侍卫指着长方形框子外面的“半两、零点二两和零点一两”处问道:“柳先生,这里怎么办?”
柳三变想了一想,摇头道:“我也不懂,待今天县太爷来了,兴许他有办法。”
不太安静处处都遣着机灵的待卫问道:“就这些了?”
“别吵,让我想想。”柳三变在屋子里踱着步,而不安静的侍卫也跟在后面,一步一趋地踱步,真是有趣,看得另一个侍卫哈哈大笑。
“有何好笑之处?”尾随柳三变踱步的侍卫道。
“父子耶,兄弟耶,师徒耶,狼狈耶?”那个侍卫边笑边说道。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柳三变急急忙忙在设计图的下面画了一个长方形框子,上面写着“背面”二字,后面是冒号,冒号之后写着“长城”字样。
“还有背面?”那个有灵气的侍卫问道,“用得着如此复杂吗?”
“尔何知之?”柳三变道,“吾已黔驴技穷,让阿哥裁夺吧!”
有灵气而又不安静的侍卫找了一把蒲扇在手:“汝摁住图,吾来烘干!”
柳三变帮着想住设计图,另一个待卫昂首微笑道:“柳先生辛苦,扇扇风,解解暑,慰劳慰劳,理所应当!”
那个灵气而不安静之侍卫也笑道:“当然,尊师重道,人之本分,亦乃礼数也!”
两个侍卫卷好设计图,包好,告辞出来,直奔钦差府衙。可途中,遇上零星小雨,安静的侍卫拿着图纸道:“墨迹未干,躲一躲再走。”
“躲什么躲?快去快回!”不安静之侍卫催促道,“说不定主人起床正等着哩!”
两点有点大而且密,不得不躲了。
他们来到那家糕点铺,看着老板的小孙子正在吃糕点,好香啊,似乎肚子也咕咕叫了,便将设计图放在柜台上,买糕点吃。
老板与两个侍卫熟悉,递给糕点时问道:“差官如此之早,要去哪里公干?”
“早?”不安静的待卫道,“吾等拿纸币设计图去找柳先生都回来了!”
老板说着辛苦的同时,打听道:“倘若不是秘密的话,可否让在下一睹为快?”
“招待吾等就让你看!”不安静之人将糕点塞进嘴里时微笑着兜售道,“这可是一大荣誉,不定型的纸币模样,值哩!”
老板为利润赌糕点赚钱都干,岂会因此虚荣而舍财:“不看,不看,免生祸端。”
“逗你玩呢!”安静的侍卫嘴上叼着糕点,展开设计图,“看看吧!”
老板并不正腿看着,警惕是陷阱。
“够贼的,放心,不会让你请客!”不安静的待卫指着“半两、零点二两和零点一两”处问道,“这里该怎么写?”
“用了心了!”老板聚精会神地看着图纸,连连点头,爽快地道,“这背面尤其有意思,若换成美人谷县的标志就好了!”
“什么标志?”安静的侍卫问道。
“当然是美人洞了,尤其是那个有名的天洞!”老板眉飞色舞起来,“银两乃以两计量的,0。5、0。2和0。1,谁都能懂的。”
不安静的侍卫争着付了散碎银两,还帮主人和女主人买了糕点,带走了。
回到钦差府衙,娇玉正在门口等待,两个侍卫献的献糕点,说的说老板之意。不安静的侍卫道:“老板没有明言,但其意可感觉到,美人谷娇家的美人头,配娇家独享的美人洞,尤其是天洞,岂不美妙?”
而娇玉笑得很开心,她想了想,认为有见地,便提笔照改。(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节 武功阿哥两绳缚()
领头阿哥回到府上,看到书桌上修改过的设计图,望着娇妻,不知有多感激。但领头阿哥不是一个太浪漫之人,不过,他**的目光足以熔化娇玉心中的惦念,更能使娇玉浑身的血液沸腾。
这不,夫君铺开设计图,重新整理着清样,而娇玉则用玉指往夫君口中塞糕点,两张笑脸相映,四目深情传递,看得两个侍卫都不得不借口有事而门外伺候。
领头阿哥激动地道:“双喜临门,用清样迎接县太爷的莅临。”
娇玉更加开心,更加佩服,糕点甜在嘴里,而领头阿哥平易近人的品质则甜在她的心里,她仿佛感受到了,带着儿子,一家人坐着豪华的马车,穿梭在花海之中,蜜蜂们感激的争相唱备悦耳的赞歌,蝴蝶们献上高雅的热舞,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惬意,那么满足。
县太爷越来越富态了,他老远便下了车,恭敬地朝钦差府衙徒步而来,可在沿街无数看热闹的目光流转之中,领头阿哥、老阿哥和武功阿哥尽数出迎,后面还跟着夫人或未来的夫人,县太爷激动万分,如何敢承受如此厚礼,便趋步向前,领头阿哥跑得更快,不断地叫道:“大人且慢,别摔着了!”
此举真是感人啦,民众均手舞足蹈,指点着,愉快地交谈着。
领头阿哥迫不及待地请县太爷审核纸币设计图,县太爷连声叫好。
可师爷微笑着,盯着县太爷看。
武功阿哥与师爷的交情不浅,也较为了解此人,便问道:“师爷有何建议,尽管说来!”
师爷连忙摆手推辞:“岂敢岂敢。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老阿哥虽然不常游走江湖,但对师爷有话不敢说是能够审得出来的:“照直说。吾皇交代的任务,人人有责。完善为要!”
不好说师爷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起码也是察言观色的行家,他重点看着领头阿哥,而领头阿哥微笑着,并以期待的目光等着他,师爷道:“编号不好印,没那技术,可否取消!”
县太爷受到了启发。走到领头阿哥跟前,悄声道:“大家均知晓银两乃以两计量的,无论大写还是小写,都不需加上‘两’字。吾如是说可对?”
“太好了,太好了!”领头阿哥高兴极了,连声道,“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师爷乃劳动命,他自告奋勇地请求:“吾重新抄写一份清样!”
师爷重抄纸币清样之时,县太爷则将武功阿哥拉在一旁。神秘地问道:“既然美人与佛主均驻心中,奈何只信佛,不近美人?”
“没有呀。正在努力哩!”武功阿哥否认道。
“不会是练了葵花宝典吧!”县太爷自己都忍不住笑。
“胡说!”武功阿哥将县太爷拉住,也很神秘地道,“吾的所有武功都教给妻舅了,吴妍不是早有身孕了吗?”
“汝可否是一只猫?”县太爷笑得很奇特。
“吾怎可是猫呢?”武功阿哥转身道,“有这样五大三粗的结实猫吗?”
“偷腥的猫!”县太爷依然保持着那份让人猜得出意思的笑。
“所有猫都偷腥!”武功阿哥问道,“有不偷腥的猫吗?”
此时,领头阿哥从武功阿哥的侧面伸出头来,嘴角向山上歪了歪道:“呆子,县太爷问你。是否与那个美人,嗯。那种事!”
“男女之事!”领头阿哥提醒道。
武功阿哥脸红一阵青一阵,特别不好意思起来。
“所有猫都偷腥。就是承认了!”领头阿哥赞许地道,“看汝之表情,不承认也不成呀!赶紧告之吾皇,赐婚贺喜。”
“就为向吾皇禀告两件事?”武功阿哥表面上说的是事体不大,而实际上是不愿离开美人谷镇,因为那条爱情的绳索牢牢地拴住了他,拴住了他的情感,拴住了他的手脚,更重要的是拴住了他的思维能力。
武功阿哥永远没法忘记娇悦自我贬斥的那一幕,忘不掉她的委屈,她的牢骚,她的眼泪,尤其是她那颗对世俗担心之心。这些,宛如烧得彤红的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
而且,这不是单独的一幕,而是连续剧一般。
先有娇儿的自我埋怨,娇儿接到师恩深厚的武功阿哥时,一个劲地感谢他的悉心指教,严格要求,成就了一身上乘武功,并获得了朝廷的褒奖。
可武功阿哥买了一个关子,声称吾皇有旨,让娇儿跪下接旨谢恩。
娇儿对颁旨接旨之事并不陌生,他问武功阿哥:“圣旨何在?”
武功阿哥的关子没起作用,反而被娇儿逼到了不得不揭底的地步:“假传圣旨,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够不够砍!”
武功阿哥不知该如何辩解,只好道:“奉皇上口谕,汝乃吾之妻舅!”
“笑话!”娇儿逗乐道,“好好的和尚,坏了佛家规矩,就不怕佛主清理门户!”
“吾乃俗家弟子,佛主慈悲为怀,宽宏大量!”武功阿哥道,“汝管得着吗?”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武功阿哥不得不拉开马车的帘子:“现身吧,吾自知没用,辜负了尔等之托付,实在抱歉。”
而下车的顺序可有讲究,吴妍的姑姑和父母先下,而吴妍迟迟没有下车。
娇儿见此,更加失望,加之武功阿哥借此披露道:“汝朝思暮想之人,已经急于嫁人,汝该如何是好?”
娇儿愣了半天神,才懒懒地道:“与吾何干?”
吴妍的家人均叫道:“欲嫁者前,为何还不见人!”
吴妍下车,娇儿内心喜不自胜,可表面却冷若冰霜,无奈地重复着与已无关的话。
此时,领头阿哥的马车到来,娇儿见县太爷和师爷陪侍左右,便迎上前去。领头阿哥郑重其事地颁旨:“娇儿接旨,吾皇口谕,立刻与吴妍完婚,不得有误!”
娇儿点头应允时,附带申述道:“不合礼法规制,吾姐未出阁,奈何如此安排?”
而武功阿哥想到娇悦的说话情境,情出一理,心境却与娇儿的暗喜不同,娇悦眼圈红红的,她流进肚中的眼泪通过声音的颤抖外泄出来:“羞煞吾也,日后没脸见人,更没脸嫁人,谁还会要吾呀!”
可武功阿哥此时正处犹豫期,左耳乃佛主告诫别近女色之声,右耳则是内心深处呼唤美好爱情之声,可他均不便应允。
于是,娇悦很失望,美女当前,一个男子汉,说一句愿意接纳的话就那么难吗?就一句,需要积攒千年万年之力吗?
武功阿哥的走神,让老阿哥拉了回来:“武功,汝的粗脖子挂得住,一是汝人生大事的喜带披挂,另一条则是吾皇惊喜的大奖喜带,可谓双喜集于一身!”
捆绑着吾去见吾皇,吾乃勉为其难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节 初创经济长城疏()
兴奋异常的领头阿哥带着武功阿哥闯进柳三变的房间,领头阿哥一屁股坐在榻上,而武功阿哥则拉着柳三变坐在领头阿哥身边,并告之曰:“领头阿哥有要事相求。”
柳三变两边看看,疑惑写在脸上:“吾与要事何干?”
“此事非柳兄出力不可!”武功阿哥给柳三变吃了一颗定心丸,并提出要求,“借重柳兄之才一用,切毋推辞!”
“不说汝亦知晓,吾皇授意的新经济蓝图有了眉目,需要如实禀告吾皇。”领头阿哥则亲切地拍着柳三变的肩膀,颇有为难之色地道,“此事复杂,而柳兄又能把握精要,吾等之头脑不足以完成此事,非柳兄不可。”
柳三变听领头阿哥如此吹捧,并没有飘飘然起来,反而内心的苦水之浪泛起,令心中难受之极,他克制自己科考失利的痛苦反应,平静而难过地道:“吾皇贱视于我,并不认为吾有何辅国之才,吾若勉强为之,有误吾皇大事。”
两个阿哥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听柳三变如是说话,便一个劲地安慰着。
领头阿哥道:“柳兄有所不知,吾皇每逢家宴,无论是节庆还是生日庆贺,总也离不开柳兄的新词节目。”
“吾皇非柳兄新词而宴会不乐,食不甘味,饮不下咽。”武功阿哥补充道,“可柳兄难请,好多时候则以勾栏的小不点和百荷仙子师徒取而代之。”
“幸好发现了小不点这可爱之极的孩子,才解了吾皇思念新词之苦!”领头阿哥庆幸的表情让人愉悦,他想了一想,“对了,吾核实一件事,据传出口成章的小不点乃柳兄徒子。莫非谣传不是?”
柳三变内心的苦水之浪似乎平静了许多,他正要解释之时,武功阿哥则代之曰:“别以为吾只会花拳绣腿。吾清楚地知道,小不点的确是柳兄一手调教出来的。比吾爱读书,比吾爱动脑筋,听说所读之书都是柳兄指定的。”
柳三变点头之时,这两位阿哥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定要联手攻下柳三变为我所用,领头阿哥颇有心计,他连夸赞带威胁地接着道:“柳兄之大逆不道之言,吾等绝不怪罪。不过柳兄的确误解吾皇了,他不仅器重柳兄之才,还特地好柳兄指出了一条荣耀千古的成名之路。”
柳三变有些相信了,问曰:“此话当真!”
“想必柳兄得知,吾皇乃一代明君,见地深刻,与唐太宗好有一比。”领头阿哥观察着柳三变的反应,继续道,“吾皇曾说过大致如此之言,皇上皇族不必张狂。不必狂妄到要主宰青史的地步,真正能青史留名的不是权力和出身,而是文才!”
柳三变激动起来了。而此时的武功阿哥借机献上一朵鲜艳之花:“吾皇此语何其多,在鼓励王子皇孙努力读书之时,常常如是说哩!”
“吾只能应允尽力一试,如若不行,切毋怪罪!”柳三变道。
“当然!”领头阿哥一口应承道,“功在柳兄,过在本人,勿忧!”
柳三变被请到了钦差府衙,等着的人多了:老阿哥与夫人、领头阿哥的夫人、县太爷、师爷和娇儿媳妇。还有苏绣专营店的胖老板和那位盐商老板。
领头阿哥的一个文职跟班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柳三变指着记录的纸张下面的问道:“这不是写好了吗?”
“非也!”领头阿哥的文职跟班抽出来给柳三变看,啊。写的是领头阿哥探索的过程和具体的事件情形。
“有些事吾也亲身经历过或亲眼所见的。”柳三变阅后,高兴地道。“真实,绝对真实,阿哥们真是吾皇之左膀右臂,辛苦,且成效显著,令人敬佩!”
“此乃奏疏的第二部分内容。”领头阿哥的文职跟班则曰,“第一部分乃吾皇托付领头阿哥探索新经济蓝图的过程和目的。”
领头阿哥接着道:“剩下的比较困难,即新经济蓝图如何深入人心,或者称好宣传和市场孕育之事,非柳兄不可,本阿哥先行谢过,多多操劳!”
“诸如机构设置和使用方面之事并不复杂,吾等普通之人可做。”老阿哥道,“劳烦柳兄弟着力思考思考新经济意识的反应情况,尤其是纸质货币的正面和背面描述,这很重要。”
娇玉则建议道:“吾虽不算巧手,亦可仿做一张纸质货币的样本,为吾全提供实物参考。”
领头阿哥感激夫人的鼎力相助,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用眼神传递此种情感。同时,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来,铺在桌上,不无感激地指着纸片道:“看看此为何物?”
众人上前看时,并不明白,唯有吴妍夫妇和柳三变激动不已。
娇儿上前祝贺柳三变道:“师傅此三首新词流传甚广,可谓深入人心,值得祝贺!”
“不痛不痒地表扬何用?”吴妍则曰,“若是新经济蓝图成功,师傅之三首新词必然传遍天下,人人喜爱!”
“所言传播途径均非正途,若吾皇批准实施,自然诏告天下,并在宴请群臣之时,演唱新词。”老阿哥道,“各地长官热衷于传播,简直如春风席卷一般。”
人们说得热闹,最终还得柳三变关起门来冥思苦想。他阅读着《新经济歌咏》,决定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