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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两袋旱烟的工夫。就有捕快上来禀告道:“下面梯坎的尽头有一道大石门阻隔,一时间恐怕打不开。”
领头阿哥又开起了玩笑,他还从那坑洞中爬了上来,专门走到屁股立功的捕快跟前,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叹息道:“可惜了,汝之屁股疼痛的意义不大了。”
有一个反应奇快的捕快道:“怎么没有意义?检验那砣死肉还有没有反应!”
屁股立功之人觉得太不仗义了,举起手中的剑鞘,忍痛颠了几步,追赶着。
海盗为何要摆这样一个假的藏物之所呢?领头阿哥不得不提出这一问题。
这问题。不是谁都有能力可以发言的,乱说是容易惹出笑话的,日后难免落下茶余饭后无聊之时的笑柄。
立功海盗想了一想。他坐在碎裂的石头边,蹲身于梯坎上,慢慢地往下走。
一个不屑一顾的捕快道:“脱裤子打屁,多此一举!”
“找过的人多了,现在下面还有几个人哩!”上来禀告的捕快道。
下面的捕快急于要上来,见立功海盗挡在梯坎上,叫让路的,骂好狗不挡道的,还有辱驾假充正神不安好心的。更有人讽刺之为假积极。
“别吵!”立功海盗声音不大的轻喝一声,用剑鞘在邻近暗河之处捅了几下。他快速爬上岸去,对下面叫道:“快上。快点!”
当下面连续上来了七八个人时,立功海盗则跳到梯坎上,用力将剑鞘捅了几下,河水哗地流了下去,不多时,河水便与那梯坎上的水位平行了。
这下麻烦出来了,不少捕快都责骂立功海盗不怀好意,有意隐藏海盗秘密,葬送了大家辛辛苦苦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领头阿哥岂非常人可比,他打量了一下立功海盗,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讲,便制止大家道:“闲话少说,听着,一定有何奥妙!”
立功海盗感激地向领头阿哥深深地点了点头,也许就是对充分信任而鞠的一躬:“此乃海盗之惯用伎俩,为了掩藏秘密,用水消痕!”
有人不服地问道:“今天也是海盗消痕呀!”
立功海盗则不受干扰地道:“可见,海盗此次十分慌张,还没来得及放水。”
“也就是说,这就是海盗的藏匿之所。”领头阿哥问道,“只是打开此门不易,得另找进口,汝之言可是此意!”
“刚才找了这后面。”立功海盗点头之后分析着,指着前面道,“隐匿之所一定在前面,而且就在暗河的崖壁上。”
“汝既然知道,说出来不就行了吗?”有人不耐烦地讽刺道,“何需浪费人力,装神弄鬼,把大家当傻子耍着玩儿。”
“找找看!”领头阿哥道,“都动手!”
暗河两岸的敲击之声此起彼伏,领头阿哥则走来走去地仔细观察,他指着刚才那梯坎一面的崖壁上有一条长长的裂缝,离地大的两三尺吧!他用刀去掰,并不算坚硬。
一个捕快见领头阿哥掰得轻松,便过去道:“钦差大人稍歇,我来试试。”说完,动手去掰,那岩石可不认新手,引得大家一阵好笑,他涨红了脸,分开两腿,登着八字脚,用力一掰,用力过猛,后仰着,扑通掉进暗河里。
这下好不热闹,在岸上叫救命的,有叫哪家的孩子落水了,有安慰别怕的,有直接跳下暗河救人的,还有的跑几步之后叫着“爷爷找根竹杆来救你”,更有人笑着叫着“龙王来接你对,你告诉他不急,还没与老爸商量好哩!”
立功海盗从外面找了一根木棒,伸进石缝之中,用力撬动着,嘿嘿,效果出奇地好,大家安静了下来,都注方见着这一举动。
立功海盗连续撬了五六次,奇迹出现了,兴奋之时,立功海盗竖着木棒,舂米一样地使猛力下去,太好了,大约有丈余的平口出现了。
领头阿哥阻止立功海盗继续行动后,探头去看,兴奋不已:“找到了!”
这下全炸锅了,大家挤了过去,把立功海盗挤到了边上。可对着崖壁使劲的人多的是,一个比一个卖力,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开心。
有人骂骂咧咧地道:“这些贼人的狗头真灵,把崖壁做得像真的一样,差点把一大帮捕快爷爷都麻痹了!”
崖壁上的窟窿越捅越大,领头阿哥叫道:“行了,再捅,崖壁会垮塌的!”
人家争相闯将进去,此处也有一个梯坎,不过只有三梯而已。抢先闯将进去的人们大叫道:“好多东西呀!”
领头阿哥问道:“可有苏绣?”
“丝绸多的是!”里面的捕快回答道,“还有金银,手镯,米面等等。”
钦头阿哥传令道:“都先出来,登记造册之后再搬。”
谁敢不听?
可领头阿哥寻找立功海盗之时,他却早逃出了暗河的岩洞,爬上山坡,躺在坡上晒太阳,领头阿哥的声音传来:“本阿哥信任尔,快去帮助登了记!”(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节 灾祸乃见真性情()
美人谷镇苏绣专营店的老板见两个令其骄傲的儿子回到家,并且毫发未损,自然是心上的石头落了地。
此局面来之不易,想当初,老板胖乎乎的身体堆在木椅子里,品着茶,突然听到派出去的店中伙计来报,进的苏绣被劫,少爷带着人追击而去,不知眼下情况之时,老板抬手摔了茶杯,胖肚子起伏得十分厉害,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板娘见状,为老板抹胸口,安慰道:“人说知子莫若父,夫君对自己的儿子还不了解,武功足以自保,有何可担心的?”
老板半晌才担忧地道:“伙计都回来报信了,他们怎的不回来报平安呀!”
“说什么哩!”老板娘继续开解道,“担心什么,两个儿子聪明着哩,还会去找歹人拼命不成?不会那么傻的!”
老板缓过劲儿来了,他慢慢地从木椅子上站了起来,胖肚子在扶手上放着,双手合什,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吾佛保佑,万不可涉险!”
老板娘当然明白夫君之心,她去为夫君准备香烛,在神龛前桌上放好,并命厨娘们端来猪头肉等牺牲用品。
老板艰难地走到神龛前,对夫人道:“换大蜡!”
夫人从侧面的柜子里再取出三根大指头粗细的红色大蜡,递予夫君。
“再拿三根,六六大顺,乞求两个儿子平安无事!”可老板将三根大蜡换到另一只手上,像是在向神佛表忠心似地道,“只要能保吾儿顺利回归,真金锭真银锭吾都奉上,烧予吾佛,望吾佛显宁。圣恩不忘!”
点燃大蜡之后,老板在夫人的扶持下慢慢跪在厚厚的蒲团上,老板举目了望了望神龛。双手合什,嘴唇快速地一张一翕。
夫人也在紧挨着的的蒲团上跪着。十分虔敬的样子,口中同样念念有词。
也许是老板跪的时间太长了,也许是身子太胖的原因,更有可能是心里煎熬的原因,老板突然前倾,夫人刚叩头下去再抬头之时,已经来不及拉一把了。
只听得乓地一声闷响,老板的额头撞到神桌的抽屉挡板上。老板娘赶忙站将起来,左手护着老板的头,右手用力地拉着老板的手臂,使劲往上拽。
老板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摸了摸额头,向夫人微微一笑道:“如此虔敬,如此诚意,但愿吾儿安然无事!”
“不用担心!”老板娘安慰道,“他们是你的聪明种,不会因为钱财去与歹人拼命的!”
“但愿神佛能深知吾意!”老板站着微微屈了屈腿。“感吾诚意,不辜负吾心才好!”
“当然,当然灵验了!”老板娘显得非常高兴。仿佛得到了神佛的许诺一般,“吾等心诚,佛主感验不爽,每求必应,此事也一律。”
嘿,佛主果然不负所望,两只眼睛像灯笼一般,窥出了老板夫妇的心思,居然把两个儿子毫发无损地护送回来了。
于是。老板为了表示善念终有好报的信条,才不惜血本请客。也向伙计们表示老板是格外关注他们,关心他们。担心他们,并竭力施予好处的。
丰盛的酒席之后,回到家中,伙计们各自领了赏钱,高高兴兴地回家之后,老板一家四口人坐在客厅里,点上两盏桐油灯,亮堂得很。
老板让两个儿子坐下,亲自将茶杯递到他们手上。老板娘看在眼里,颇为激动,一个行动严重受到局限的父亲,能如此付出,可见亲情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她也许好此生的婚姻选择感到无比幸运,并正体验着那种无法替代的幸福。
两个儿子也格外懂事,他们分别端着茶杯,向父母敬茶,然后再交换,此举令老板夫妇热泪盈眶。那种幸福,用世界上最美最富表现力最有技巧性的语言来描述,都显得苍白无力,都显得淡而无味。
老板娘兴奋地对两个儿子讲,尔等之父如何虔诚地许愿,如何虔敬地侍佛,如何摔倒,又如何爬起,并感叹道:“心到佛到,心诚佛受,心敬佛恩!”
两个儿子越听越激动,越听亲情越深厚,两个人没有用蒲团,而是直接跪在父亲大人的跟前,像他们的父亲乞求佛主保佑那样,恭恭敬敬地叩头,并叩出声响来。
只是,他们没有为父亲燃上香烛,尤其是大蜡。他们也没有像父亲那样,供上猪头肉。
苏绣专营店的老板坐在椅子上,当然激动,当然满足了,这些全写在亮晶晶的额头上,写进了脸上的褶皱里,也粘在他舞动的袖口上,粘在腆着而不匀称地起起伏伏的胖肚子上,还粘在站起来困难挪动不易的腿脚上。
老板娘始终是一个有趣味之人,她笑哈哈地望着儿子,望着夫君,高兴得不亦乐乎。这不,发现了奇迹,好不容易发现的!她走到夫君跟前,让儿子们特别关注父亲的额头。
随着母亲的手在父亲额头上比划之时,两个儿子终于明白了母亲乐哈的意思,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感谢父亲的深切关怀和深切挂念。
老板娘仍然兴奋着,欣喜着,她不无激动地笑着打趣道:“佛主为了感念尔父关怀儿子的深情,专门发了一枚奖牌作为见证,也留下纪念!”
殊不知,两个儿子终于在母亲拼命突出父爱的过程中,体味到了母爱的博大,体味到了贤妻良母的不易,以及为父权时代默默付出默默奉献的伟大,他们也像孝顺父亲一样,将母亲扶到一张木椅上坐下。
母亲预感到事情的发展趋势,这是万万不可的,这怎么能与夫君享受同等规格的孝敬礼遇呢?她用尽浑身之力挣扎着,站了起来。
此刻,苏绣专营店的老板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上,他觉得夫人实在不易,做到夫人那样,实在是一种最伟大的雌恩的全力展现,夫人有理由独享这种荣宠。他试着站将起来,没能如愿,他大口大口地喘息道:“应有此殊遇,应该!”
老板娘见夫茶如此费力的挣扎着,伴随着咳喘的话语,只好道:“他爹,别动!”
“爹别动,汝也别动才好!”两个儿子道。
说完,两个儿子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父亲,父亲则满意地深深地点着头。
两个儿子像礼待父亲那样,孝顺他们的母亲。
可谁知道,两个儿子孝顺母亲比孝顺父亲时更加不易。为何?母亲的头脑中始终有扭曲的思路作祟,总是不肯正坐接受礼赞。
老板也顾不了两个儿子的不易与辛苦,总在旁边指导着重演。
老板娘没有办法,终于出于对两个儿子的体贴,出于对儿子的疼惜,端坐着违心地欣然接受着千古难见的隆重与正式的礼遇。
家庭剧就这样上演着,哪里还有时间观念,老板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吩咐两个儿子道:“为了感谢尔等母亲的深恩和无私地付出,赶快为尔等外公外婆送去厚礼,去账房随意支取,不必告之乃父!”
“老糊涂啦,半夜哩,醒醒吧,高兴疯了!”老板娘三分娇情七分真情地道,“吾最喜欢的便是尔父的疯劲儿!”(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节 少东家透被抢事()
幸福的时光总是希望延续的。txt全集下载/…… 苏绣专营店老板的疯劲在这一点上表现得够独特的。
次日,日上三竿之时,两个儿子前来请示道:“吾等前往钦差府衙探听消息!”
“何时可回?”老板听罢,居然问曰,他问出口时,自已也觉得不好意思,然后补充道,“为父之意是别耽误太久,钱财不是最重要的!”
两个孩子当然理解其父,也明白其父之心迹,便微笑道:“即刻便回!”
两个儿子出‘门’走了好远了,老板还在目送,夫人上前,在他眼前比划了几下,本想阻断夫君的视线,可老板道:“吾在看清溪那棵老槐树,仿佛又长高了!”
老板娘叹了叹气:“谁说母爱如山呀?”
晚上,老板并没有认真吃饭,草草了事之后,便开始慢慢准备茶水和零食。老板娘看在眼里,也不好意思‘插’手,悄悄地让夫君将父爱全部通过行动图解出来。
晚间的‘交’谈是热烈的,老板‘摸’着自己的‘胸’口问道:“为父这儿可禁不起折腾,知否?”
两个儿子顺从地点点头后,老板掩饰不住心中所想,单刀直入地问道:“此次进货,有何凶险,统统说来!”
老板娘故意咳嗽了一声,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夫君,用手轻拍自已的‘胸’口。
老板会意,笑着道:“吾儿就在膝下,不必担心。说吧!”
大儿子则比较善言:“海盗变水鬼,从货船的四面八方冒出头来,有的嘴上叼着刀,有的手上握着刀,他们嗷嗷‘乱’叫,无非是威胁罢了,有何了不起的!”
“贼在水中,尔等在船上,居高临下,占着优势。船桨不比那刀剑厉害吗?”苏绣专营店的老板被大儿子的气魄所带动,说着,坐在木椅上,放下茶杯,还手舞足蹈起来,“一船桨打将去,打爆贼人的头。扫将过去,让贼人在水上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抢什么抢,抢贼人还差不多!”
夫人见夫君有如此气魄,很是高兴,也很佩服,赞叹道:“没想到,夫君骨质里还是一个擅斗的男子汉!”
“当然,汝才知道呀!”老板的胖脸绽开了‘花’,“当年。我儿子被人欺负了,我可管他三七二十一,冲过去,劈头盖脸地一顿狂凑,差点没把龟孙子揍扁啰!”
大儿子看见弟弟怀疑的目光,走到父亲身边,微笑着问道:“当时我有多大?”
“我记得此事!”夫人开玩笑似地揭了老底。“当时,老大不过两三岁,在街角玩泥巴,被小伙伴推了个嘴嘴泥,哭得寻死觅活的,像打破了天一样!”
大儿子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夸张吗?”
“从小看到大!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二儿子说出口后,甚觉不妥,忙着解释道,“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大哥从小就咋咋呼呼,现在也这样!”
大儿子不满弟弟的奚落。有些不舒服:“你真的为我出头,打了一个小孩子?”
老板并未觉得道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反而颇有些自豪的神情。
“从来没见过尔父如此男人!”夫君的表情难以言说,不知是讥讽,还是赞扬,“尔父跪将过去,抡着巴掌,扇将下去,打得那孩子翻了几个跟斗。”
“如此英雄,了不起!”大儿子翘着大拇指称赞。
而小儿子则在瘪嘴:“该不是欺负一个孤儿吧!”
“什么话?小看尔父!”老板正在为光荣历史而骄傲,突然收起了那副表情,住了嘴。
老板娘很懂得夫君之心,转移话题道:“说说怎么赶走海盗的!”
“赶走海盗?丢死人了!” 小儿子摇着头,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仿佛事情正在眼前发生一般,“请的保镖抢先选择没有海盗的地方跳水逃走,结果海盗爬上船,将我们与伙计打落水中,劫了货船!”
“刚开始,我以为保镖们‘欲’与贼人拼死一战!”大儿子有些失望地道,“我还在为他们呐喊助阵,称赞他们的勇敢无畏!”
“不错!”二儿子不无讽刺地道,“大哥以为保镖们上岸,抢占有利地形,誓与贼人死拼到底,没想到,他们丢盔弃甲,跑得比兔子还快!”
“什么人啦?”夫人愤愤不平地道,“只认得钱,做不成事,请来何用?”
“逃便逃了吧,没有伤亡就好嘛!”老板想得通,“就当是‘花’点钱,扎稻草人一般,吓唬吓唬人,吓唬不了就算了,有何关系呢?”
“好啊,好啊!”老板娘高兴得像个小姑娘,不断地拍着手,然后双手分开,在腰间比了一个又宽又大的样子,“夫君为人就是大度,难怪如此有福气!”
一家人大笑不止,而老板似觉遭到了夫人的冷嘲热讽,笑得有些勉强。
“毫无还手之力,弃船而逃吧!”可是二儿子似乎并不放过老爹,“突然想起老爹的谆谆教诲,钱财如粪土,生命值千金,不逃更待何时?”
海盗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手,他们将船撑进了石头山里,沿途还狂呼‘乱’啸,目无王法。
可是,上岸之后,眼见得货船远去,伙计们个个吓得不轻,二儿子道,我问大哥,就这样空着手回去,告诉老爹,货打了水漂?二儿子说话时,不住地摇头,目光中充满愤怒。
老板与老板娘盯着二儿子,老板娘问道:“结果还是追了过去?”
“大哥吓得六神无主,不敢说话!”二儿子一指前方,愤恨地道,“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起码也应该搞清楚何人劫持,劫住何处吧,否则太丢人了!”
店中的伙计也赞同二少爷的话,加之二少爷一向行事讲究,有分寸,知进退,又有一身好功夫,店中的伙计们都愿意追随二少爷前往。
一群人正焦急地寻找贼人之踪迹时,从芦苇丛中钻出一个人来,背着背篓,手持镰刀,背篓中割满了喂牛草,他见这群人如此着急,静听片刻,知晓其事,愤恨道:“这帮强盗太无法无天,害人不浅 !”
‘交’谈得知,此人乃当地农民,也受贼人所害,对贼人恨之入骨,于是,带领这帮不幸之人沿河道追将过去,到了一个回水沱后,三条支流‘交’汇,那人在河边藏好背篓和镰刀,脱掉长衣长‘裤’,从回水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