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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情柳永-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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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少根门槛,被追求者踢断了多少门槛!”

    “人家眼光就是高!”一个中年男子道,“人家娇美了一辈子,傲慢了一辈子,藐视了一辈子,享受了一辈子。”

    那老头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然后与前后左右的人小声地愤愤不平地述说着土财主夫人的**,尽其诋毁之能势道:“本为杨家堂妹,已经婚配,可她大姑死后,居然厚着脸皮与涂财主成亲。”(未完待续)

第十七节 一真一假两孤儿() 
“试问夫人,一直都这样经营吗?”领头阿哥问曰。

    “非也!”土财主夫人笑得有些勉强,“那一次可谓真正意义上的奸商,此乃唯一的一次,乃吾夫君被疯子一剑致命的时刻,顿觉天塌地隔,日月无光,生活的灯塔彻底塌了!”

    这许多年来,夫人都诚信经营,娇玉道,我父亲都很佩服夫人的经营之道,互利互惠,努力打造信得过的商贸王国。

    “谢谢尔父!”土财主夫人激动地道,“能得到尔父之肯定,乃人生一大幸事!”

    “不说我了,说说戏曲中的苏绣老板吧!”土财主夫人当真尽心尽力,尽职尽责,“我才知晓苏绣老板的尴尬。”

    众位演员情绪高涨,这个团队可谓美人谷镇戏剧界的优势主宰者,当年一票难求的景象再次被复制,当年镇上的旅店也热闹了起来,车行老板庆幸本钱没有输光,还能东山再起。

    出阁之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是哭,又是闹,还一个劲地埋怨父亲办事不力,并且还发出了毁灭亲情的质问:“吾乃后爹后妈生养的吗?如此不当回事!”

    父亲则像站在熊熊燃烧的火炭上一般,脚下烧焦的脚板皮的臭味,熏着她的鼻孔,连续呼吸,吸进肚里,或者说,嘴里飞进了一只屎苍蝇,还在往喉咙里钻,一副无可奈何而又无法弥补的歉意表情。

    母亲呢,不知如何是好,噙着泪水,左边是岩,右边是坎,太为难太难受了!

    女儿呼天抢地。不依不饶,泪水冲刷着炽烈的亲情,那颗坚硬的心冰冻着萌发亲情的土壤。她泣诉道:“平日里尽说好听的,骗子。都是骗子!”

    太让人伤心,太让父母伤心了,硬是凭着亲情的锋利的刀刃,在父母身上割肉,凌迟一般,全然不顾及血流如注,全然不顾父母的生命垂危!

    我的天啦,还是女儿吗。还是亲生的吗,这心还是肉长的吗?谁也不想出现意外,谁也不希望意外发生在自己身上,谁也不愿意在家庭的重要时刻出现不和谐不协调的声音,谁也不愿意受到自身难以控制的原因的左右!

    不幸出现意外原因,这伤口注定要流血,注定难以弥合,倘若是以心比心,以心换心,倘若还有一丝亲情的联系。还有一丝善良的本心,还有一丝跨辈份的同情和理解,奈何要拼命地撕裂伤口。还要往伤口上撒盐!

    这孩子的泣诉,仿若一颗威力无比的炸药包,将她的母亲震傻了,变成了只会流泪的木头人,变成了心智凝固的感情绝缘体。

    即将出阁之女,居然当着父亲的面,画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冰冷鸿沟,把她的父亲冰封了起来,连认错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在她父亲的心目中。亲情的缺失,自我办事不力的自责。无法弥补的人生遗憾,铸就了一个心结。一个不易解开的心结。

    即将出阁女儿的父亲冲出门去,他选择了一条通向误事老板的捷径,走着,急匆匆地。

    可怜的母亲,高一脚低一脚地往门口走去,没有看见自己相处数十年的夫君,那个误了事的人,那个让家里鸡犬不宁的人,她并没有感到不妥,没有感到意外,压根儿就不会去想可能会出现何种不幸。

    可怜的母亲,叹息着,神智恍惚,精神不济,她软弱无力地坐在榻上,闭着双眼。

    即将出阁的女儿并没有因为父母的离开而有所节制,有所收敛,她心中压倒一切的只有自己的面子,自己早已构想成熟了的傲慢和炫耀,还有早就为自己设定好的在婆家的发言权和事体的主宰权。

    这个喜事临门的家庭,还算富裕,你听听,小姐的一个贴身侍女劝慰她时是这样讲的:“小姐,有父母的关怀应该是天大的福气,知足吧!”

    小姐快速地抹了一把泪,甩了一把鼻涕,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大,红红的眼仁像斗牛场中拼命争胜的牛眼,言语更是摧枯拉朽的利器:“稀罕父母,送给你好了!”

    贴身侍女也是侍女,也是下人,她被噎住了,低下了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若是孤儿,还有资格争嫁妆吗?”另一个贴身侍女则低声嘟囔道。

    “翻了天了,哼!”即将出阁之女咆哮着,歇斯底里地道,“有种,汝再说一遍,别在喉头里打转,大声说出来,大声!”

    嘟囔的贴身侍女岂有忤逆主人的胆量,她回避着小姐那张变了形,而又被自己丑化了的面容,回避着小姐恶狠狠的目光,更回避着遭至不幸的可能。

    小姐岂可饶了这犯上的家伙,她躬着身子,双手握拳,屈着提在腰间,咔嚓咔嚓地向嘟囔的侍女逼近。近了,更近了,还有二三尺远时,小姐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盯着侍女。

    “躲呀,赶紧躲开!”另一个侍女提醒道。

    可谁也没想到,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嘟囔着说话的侍女,突然昂起了头,怒发冲冠的模样,指着一向恭顺有加的小姐,一字一顿地道:“孤儿有资格争嫁妆吗?”

    这气势,反而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小姐镇住了。这位侍女两手叉腰,但语气柔和了些:“看看我,一个真正的孤儿,只有偷偷地在被窝中想念父母,在睡梦中与父母见面交谈,知足吧,你想变成我吗?汝之父母还健在,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另一个侍女规劝道。

    如此动静能不惊动外屋的母亲吗,能不惊动人虽活着而心已死去的母亲吗?可她听见了女儿的声嘶力竭,听见了侍女的咬牙切齿,她只是抬了抬眼,皱了皱眉头,或许还摇了摇头,或许是在调整头部靠得舒适一点的位置。

    颐指气使的小姐是你一个下人镇得住的吗?小姐忽然来了一个转身,奔向桌边,操起一把木椅向忤逆她的侍女扔了过去。

    另一位侍女吓得躲到酒柜后边,哇哇大叫之后,并乞求道:“小姐,息怒,饶了她吧!”

    当真是真人不露相,那侍女的确有她忤逆的资本,她伸手接住木椅子,重重地放在地上,坐在上面,俏皮地说了声:“谢谢伺候,小姐你真体贴下人!”

    俏皮之言把小姐激怒了,她四处寻找进攻的武器。

    另一位侍女见状,吓得浑身直哆嗦,不清不楚地叫道:“跑呀,等死吗?快!”

    “不用找了,汝手无缚鸡之力,找到家伙又能怎样?”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侍女道,“让你认识认识真正的孤儿,从小在别人的欺负之下长大,在比拳头谁硬的环境中过日子,用随机应变的机智讨生活!”

    小姐将提在手上的木椅子放下了,坐在上面喘气,目露凶光,始终不离孤儿侍女。

    “嘿,来了两个人,赶着一辆马车!”胆小的侍女指着,叫着,奔向门口。

    另一名侍女也跟了过去,他跨出大门,车上是小姐的父亲,笑咪咪的,捋着山羊胡子,叫道:“下货,小姐的陪嫁全有了!”

    小姐听到父亲的叫声,破涕为笑,以难以置信的面容跑了出去,她查看马车上的东西,用手摸了摸,淡淡地道:“好了,有了!”

    小姐的母亲站在大门上,倚着门框,面无表情。

    忤逆小姐的侍女扛着苏绣等物,对另一个侍女道:“唉,老爷;笑什么笑呀!”(未完待续)

第十八节 苏绣老板的无奈() 
即将出阁之女的父亲被逼无耐,便匆匆出门,去找出气筒。∑小,。。o

    他离苏绣老板的商铺还远之时,苏绣老板则吩咐伙计道:“他是来找麻烦的,吾躲上一躲,就说我不在!”说完,苏绣老板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地溜了进去。

    找出气筒的人来到苏绣老板的商铺时,哪里还有半dian喜气的样子,他指着商铺上方的扁额问道:“此乃何名?”

    苏绣店铺的伙计犹犹豫豫地答道:“苏绣名店。”

    “啊,是吗?”找出气筒的人冷笑了一下,“太好了,把上好的苏绣拿来我看看!”

    “对不起,苏绣暂时缺货!”苏绣店铺的伙计诚惶诚恐地道,“请隔几日再来看看,好吧!请您慢走!”

    “有名无实,要这牌子何用?”找出气筒的人指着扁额道,“不如我免费帮忙砸了吧,换上另一个牌子。”

    伙计知道他是来找茬的,老板都躲了起来,伙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当着没听见。

    伙计的沉默,dian燃了找出气筒之人的火气,他厉声斥道:“挂羊头,卖狗肉,招摇于市,害人不浅,砸了干净。”

    这一斥责,引来了不少路过的行人。

    伙计见无法收场,哀求道:“老板不在,砸了,吾等如何向老板交代?”

    “不用交代,反正他已经消失了!”找出气筒之人走将过去,去提柜台前的长条凳,凳子太重,他两只手竖着提起,“砸了免得害人误事!”说完,他双手将凳子举过头ding。

    围观之人越积越多,有人火上浇油,有人则想问明原由。还有人直接反感这砸人店铺的行为,还有人纯粹为了看热闹。

    找出气筒之人也是受过良好的私塾教育的,不仅懂得经营之道,也懂得社会礼仪规矩,一个直觉提醒他,砸人家的商铺也要明白告诉大家实情,争取众人的理解和支持呀,于是,他放下长条凳,横在商铺里外。坐了下来。

    “伙计,你告之大家,这商铺可否该砸?”找出气筒之人问道。

    伙计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面对众人的追问和催促,扭扭捏捏地道:“老板有口难言,有苦难诉,也是无耐!”

    众人听伙计如是说,自然便七嘴八舌地问道:“难在何处?”

    找出气筒之人则不愿相信:“难在数钱,把手数软了吧。连顾客都不管不顾了!”

    “吾亦来此店买苏绣,准备打发女儿之用!”一个中年男子上前俯身问找出气筒之人道,“吾亦慕名而来,此店真不讲信用?”

    “汝问问伙计。不就全明白了吗?”找出气筒之人生硬地道。

    准备买苏绣嫁女的中年男子用目光寻问伙计,伙计腼腆地道:“一船苏绣都被抢了,我们老板还想上吊哩!”

    “说话比蚊子的声音还小!”找出气筒之人吼叫道,“汝用男人的声音告之于人。怎么回事,不必在阴沟里嗡嗡乱叫。”

    伙计为难之时,柜台边的人听明白了。替伙计解围:“说苏绣被劫,是吧!”

    “倘若被劫,则情有可原!”准备买苏绣嫁女儿的人则曰。

    “汝说得轻松!”找出气筒之人则不敢像准备买苏绣嫁女的人那么大度,“提前订货,过了十天半个月,忽然说货物被劫,真乃岂有此理?”

    众人中的明白人听出来了,有人很是理解地道:“老板误事,这就不该,尤其是嫁娶之事,怎可随意耽误,没道理!”

    有人代为问道:“你这小伙计,还不把老板找来说个明白!”

    “老板自知有口莫辩,躲起来了!”这伙伴也够老实,如实相告,而且眼睛还不住地住商铺里面看。

    “这商铺该砸,误了人家的喜事还变老鼠,没道理!”众人都同情找出气筒之人。

    人群中叫砸商铺之人不少。

    理智一dian的都一片声地声讨老板:喜日怎可耽误?订货兑不了现就该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该给顾客一个说法吧!

    声讨之声中夹杂着催促苏绣店老板出来的喊声,这喊声逐渐地统一起来,形成强大的声势,仿佛要将苏绣商铺抬起来似的。

    可怜的伙计,被声讨之声包围着,代老板受过,面如土灰,实在是有苦难言。

    老板就在里面,一墙之隔而已,对事态的发展清清楚楚,众怒他也领受到了。

    人群之中不乏脾气火爆之人,有人狂叫道:“老板,老板,再不出来,我们砸了你这铺子,赶将出去,不许回来!”

    叫砸铺子之声一片声响起,老板再也躲不下去了,他强装微笑地走了出来,dian头哈腰的!

    “终于肯见人了!”找出气筒之人上前指着老板道,“如此富态,耽误喜事,应该给个明确的说法,否则……”

    “好好好!”苏绣商铺老板低垂着头,特别像认罪伏法一般,心甘情愿地接受审判似地,“苏绣的确被强人劫去,报了官,自今没有音讯!”

    众人听了,不少人道:“那是汝个人之事,与顾客何干?顾客的损失,难不成因为货物被劫就不管不顾了吗?”

    “诚信何在?”有的人代为据理力争,“即便倾家荡产也要为顾客的损失负责到底!”

    老板没敢抬头:“我愿意退货,退全款,可他不干!”

    “汝以为,交易乃沙滩上写字吗?”有人质问道,“退全款不就是当交易没有发生过吗,世上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那是汝个人之事!”找出气筒之人道,“后日便是吾嫁女之期,汝一定要保证我订的苏绣到货,汝自己想办法,否则,哼!”

    “吾损失惨重,吾能怎么办嘛!” 苏绣商铺老板扬起他的胖脸,一脸疲态,“总不能让吾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吧!”

    “那是另一个问题!”人群中的明白人道,“若是真的赔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商家与顾客是有待商量的,除了退全款之外,赔偿损失的幅度应该可以有伸缩性。”

    “汝胖成这样,像吃不起饭的吗?”准备买苏绣嫁女之人道,“倘若讲信用,吾便在此订下二匹苏绣,要不然,免谈!”

    苏绣商铺老板无可奈何地道:“好吧,吾托人就近找最好的苏绣,力求护吾声誉,对诚信负责,为顾客负责!”

    老板说完,吩咐那个被众人威压刺得像一只老鼠的伙计道:“快去,让帐房先生就近找两匹最好的苏绣回来,不得有误!”

    伙计问曰:“老板,价钱呢?”

    “贵一dian便贵一dian吧!”老板认真地吩咐,仿佛从为难之中解放了出来,“品级要高,验货要实,不准出意外。”

    找出气筒之人向众人拱拱手,笑得十分开心,朗声道:“多谢各位主持公道,多谢!”

    这伙计也太过老实,他拉开柜台的门,关上,走在柜台外的人群中间,站住,回头问道:“要是品级不够呢?”

    “次品谁会要呀!”众人代老板回答道,“次品做嫁妆,也太不摩登了吧!”

    有人劝道:“赔都赔了,就赔他个良心上过得去吧!”

    准备订苏绣嫁女的人上前道:“老板,订货!”

    老板的笑容堆在脸上,疲态跑得无影无踪了。(未完待续。。)

第十九节 铁公鸡身上拔毛() 
土财主夫人很满意近日的排练和舞台表演,观众的叫好之声荡开了她的心灵之花,也调动了她的参与积极性和热情。

    她将娇儿和美妍教到面前,问道:“接下来排练什么?”

    看她那激动的神情,和询问时的声音发颤,便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着必须告之于人的迫切之情,只是用这种方式寻求一个出口罢了。

    吴妍很会做人,她给夫君递了一个眼神,上前为土财主夫人捶背道:“我就知道,涂妈早就有了打算!”

    涂妈果然激情飞扬地道:“争吵,争吵是强化戏剧情节,刻划人物性格,深化表演内容最好的方式,没理由忽略的。”

    娇儿则给涂妈递上茶盅,故意歪曲心中所想:“依目前的剧情发展,涂妈之意是让帐房与老板争吵吗?”

    看来,好为人师乃所有人的弱点,涂妈也不例外。她猛侧身抬头望着笑盈盈的吴妍,半晌不说话,吴妍则曰:“准与谁发生争吵,表现的内容是不同的。”

    “若是表现守信与不守信的内容呢?”涂妈俨然一位严肃认真的考官似地问道。

    吴妍向娇儿眨了眨眼睛,试探道:“还是娇儿说的!”

    “非也,那不是最好的选择!”涂妈大摇其头,“应该是账房与伙计发生争吵!”

    吴妍故作一番沉思之后,点了点头,有意识地碰着涂妈的脑袋:“这脑袋为何就如此之灵,如此之厉害呢?”

    三人大笑之后,娇儿道:“吴妍想好了,不明白的一定要请教涂妈,涂妈才是真正的生意奇才和表演策划奇才!”

    这孝顺的**汤灌得涂妈乐开了花,次日。她便早早地等候在排练厅里。

    吴妍趋步上前请安之后,说如此,涂妈可兴奋了:“等待你好好表现。”

    伙计得令。赶往一个非常热闹的集镇,他可高兴了。沿途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见着路边有一棵树,他上前踢了一脚,歪着嘴,瞅了几眼,换了一只脚又踢了出去:“啊!”

    他坐了片刻,顺手从路边扯断一根草茎。掐去开花的草尖,衔在嘴里。腿脚瘸了几步之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蹦跳,衔着草茎的嘴不清不楚地道:“运气,好久没去这集镇了!”

    来到集镇的茶馆门口,伙计走向柜台,将草茎拿在手上,敲了敲柜台中正在算账的老头:“有什么好算的!苏绣商铺的账房在吗?”

    那老头一听,也不算了,微笑道:“来。我带你去!”

    账房见伙计前来,叫道:“来壶茶!”

    “不用!”伙计拒绝之后急切地对账房道,“老板让你买两匹品级最高的苏绣回去!”

    “我们专做苏绣生意的商铺。还去卖别人的?”账房十分诧异地问曰。

    “汝在外收账,还不知道吧?”伙计压低声音道,“我们商铺这次新进的苏绣被劫走了,又遇上订货的顾客等着嫁女,所以……”

    “知道了,救急!”账房是一个机灵之人,一说便懂,他灵机一动,抢下伙计手中的草茎。“这金条扔了吧,赶紧去集镇中心那家苏绣商铺。将货看好,价钱谈妥。我马上就到。”

    “为何?”伙计问道,“先生为何不一同前往?”

    “你傻呀!”账房斥道,“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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