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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信越说越有自信:“让我们回金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猜测,余大人已经猜测到了大人没有死,还活着,所以他希望让我们回去和金州共存亡。按照大人的性子,如果我们回去协同守卫金州,而金州真的危在旦夕,大人一定会想办法救援的”
说着刘信迎着江涛的目光,继续说道:“余大人这一手玩的漂亮,如果大人活着,一定会想办法解救金州。但是如果大人不在,金州也会多了几千守卫的士卒。,这对于现在空虚的金州可是救命稻草。”
江涛满意的点点头,开口赞赏道:“不错,不错,能想到这一层面”。得到江涛的夸奖,刘信却没有志得意满的样子,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江涛再次开口问道:“你再说说,为什么金州的大军会突然南下?”
“这”刘信想了一会,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得到的消息太少,根本不能支撑他分析的需要。江涛点点头,开口说道:“下去吧”。刘信点点头,便起身,便朝着门口走去。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刘信才开口问道:“统领大人知道吗”
夏铁带着大军一路南下,一开始的时候,夏铁十分的谨慎,大军走的非常缓慢。慑与胡骑的赫赫威名,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胡骑始终都没有出现,这让很多心急的人开始不满了起来。
但是夏铁也不是什么软弱之人,把这些不满的声音弹压了下去。但是终究出事了,因为夏铁病倒了。之前一直操心金州的防卫,夏铁一直是超负荷的工作,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加上内部不稳,更加让夏铁操碎了心。
这次南下,夏铁的心情不免开始低落起来。但是为了报答宇文霁的提拔之恩,他还是硬撑着。但是夏铁始终是个人,不是机器。在出行半个月之后,终于在马上一头栽了下去。这可急坏了身边的人,急忙把谢铁抬回营帐。
军医很快被请了过来,但是军医医治外伤还行,对于夏铁的这种病情,则是只能做出一些应急的处理。夏铁这次一生病,便是昏迷不醒,而且病情越来越重,这让身边的人十分的着急。现在大军正在南下的路上,主将却一病不起,怎么能让不担心。
但是这确给了之前那些不满的人提供了机会,他们看准了时机,准备发难。在夏铁病倒的第五天的早晨,之前不满的将领都是商量好了,一起来到了夏铁的住处。夏铁的亲兵自然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脸色铁青的阻拦这些人进去。
见到几个大头兵也这么嚣张,这些将领不干了,双方便开始吵了起来。这些亲兵也只是看不惯这人而已,也不敢真的动手。双方现在也只是在言语上发生冲突而已。但是这些将领越来越没有耐心,已经准备开始硬闯了。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被掀开了,一个青年人走了出来。这个青年人一声戎装,仔细看的话,他和夏铁还是有几分想象的。这的青年人就是夏铁的侄子,夏洛。刚刚夏洛正在里面守护夏铁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便走出来看看。
见状,夏洛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们干什么?”这些将领畏惧夏铁,却不把夏洛放在眼里。领头那人冷笑的说道:“我们要见夏将军”。见到对方的神情轻蔑,夏洛也是一阵恼怒。夏洛冷冷的开口说道:“叔父现在还在昏迷,不能见你们。”
领头那人却是冷冷一笑,开口呵斥道:“小子,你什么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说话”。听到呵斥声,夏洛也是一阵气恼,拔出了腰间的刀。夏洛本身的官职并不高,但是由于夏铁的关系,所以也不把他当一般军官看。而且这次夏铁统领大军在金州以后,夏洛便多了一个外号“少将军。”
经过一番吹嘘,夏洛自然也是骄傲的很。突然间被别人呵斥,自然心中恼怒,想也没用想,便把刀拔了出来。帐外的的亲兵自然是向着夏洛的,而且他们也对这些来闹事的人不满,于是统统拔出刀,生怕夏洛有什么意外。
一时间,便是一阵拔刀声。见状,来闹事的将领也不敢示弱,纷纷拔出刀来。他们带来的人不多,但是也都纷纷拔刀,自然有一种威势。刚刚呵斥夏洛那人,脸上更是挂不住,被一个黄毛小子在拔刀威胁,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
领头的那人和夏洛两人就这么狠狠的对视着,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只要他们两人一有动作,双方便要打起来。但是幸好,两人虽然都被气昏了头脑,但是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动手。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真的动起手来,那便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也是慢慢的清醒过来,但是主动收刀,又觉得面上过不去,所以便一直僵持着。这个时候,军中的其他将领额也是知道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见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情景,赶过来的将领们都是大吃一惊。
好说歹说,两人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收起了刀。见状,其余人也是纷纷收刀。带头来闹事那个将军大声的说道:“南下勤王在即,帝都正在等着我们。不能因为夏将军病倒了,我们就停下来”。这人说的大义泯然,其实心中的小九九大家都知道。
夏洛却是争锋相对:“现在主将昏倒了,谁来统筹大军”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越来越多的士卒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始缓缓的朝着这边靠过来。见状,那个领头来闹事的人冷笑一声,对着夏洛说道:“小子,你说了可不算。下午我就带着我的人走,愿意的人都可以跟来”。后面的这句话,则是对着其余的将领说道。见到很多人都很意动,夏洛急忙的开口说道:“不可,叔父没有”话还没有说完,领头来闹事那人已经大步的离开。
当天下午,果然也很多人离开了部队,事后夏洛经过统计,走了一大半。夏铁奉命在金州布置第二防线的时候,宇文霁把其余地方的备份均都是调往了金州一线。夏铁手下的北风军有四万接近五万的样子。这次南下,夏铁带走了尽可能多的部队,一共四万余人。
当天那晚上就走了两万余人,望着空荡荡的驻地,夏洛脸上也是异常的难看。对于这一切,夏洛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望着远处的夜空出神。很快,醒悟过来的夏洛,则是回到了夏铁的营帐。看到还在昏迷的夏铁,夏洛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默默坐在床边。
离开的两万余人,一离开驻地便开始赶路。上午领头闹事的那个将军名叫刘才,是帝都刘家的人。是上次,和许多人一起来到北风军中的。当然,刘才还是有些才智的。一来到北风军,他就敏锐的发现当初北风军的现状。
所以,他很聪明收敛了起来,没有其他的动作,没有什么把柄,宇文霁也不好收拾他。随着宇文霁率军南归之后,对军队的控制便有很多松动。刘才敏锐的扑捉到这个时机,开始对他名义上的军队动手。
大把的金币和美姬送出去之后,当然还夹杂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很快,刘才便渐渐的掌握了自己手中的军队。之前在金州的时候,刘才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当出头鸟,所以夏铁也没有对他动手,反而让他有机会收拢一些人心。不幸的是,刘才的在军事上根本就没有半分才智。
刘才在马上,一脸志得意满。在其余的几个将领的簇拥下,更加显得不凡。现在这支临时的队伍,自然是以刘才为主。原因自然是因为他颇有威望,而且手中的军队最多,五千多人,占了整支队伍的四分之一。
其余人要不然是被刘才收买,要不然就是手上的军队少,说话不够分量。所以,现在整支军队的指挥权就是在刘才这样一个军事上面没有什么造诣的庸才手上。不得不说,这是一场悲哀。幸好北风军是打过仗的,一些老兵基层军官起来重要作用。所以大军虽然有些混乱,但是还是在朝着南方不断的赶路。
志得意满的刘才自然不知道,在他的周围,已经有很多双的眼睛,默默的盯着他,就像狮子盯着绵羊一样。自从夏铁率领着大军出了金州城以后,他们的行踪便已经被胡人掌握。现在胡人就在黑暗里默默的窥视着这支队伍,等待着时机,好把他们一举歼灭。
很快,时间,便到了傍晚,行走了半天,士卒们都是异常的劳累。普通的士卒只有老老实实的靠着双腿,走了半天。加上负重,整整半天走下来,也是累的够呛。但是刘才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他一直在马上,并且不断的催促。
好歹是第一天,虽然士卒异常的疲惫,但是还是可以忍受了。虽然抱怨不断,但是在军官的呵斥下,还是勉强跟上了脚步。
第六十七章 败
刘才还想继续下令赶路,但是旁边的人急忙阻止了:“刘将军,现在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连夜赶路为好”。听到这句话,刘才低头,想了想,点点头,开口说道:“好吧,下令扎营”。很快就有传令兵把刘才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得到命令的士卒欢呼一声,便停了下来。在军官的吆喝下,开始了扎营。这些琐事自然不用刘才操心,密密麻麻麻的士卒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便是炊烟袅袅。很快,到了晚上,这些将领便纷纷齐聚刘才的营帐,开始商议南下的一些事宜第二天,一大早队伍便再一次开拔。但是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刘才不是一个合格的朱静,其余跟随而来的将领也都不是。简单的一个开拔,便弄出了很多笑话。但是,最后,大军还是勉勉强强的开始上路了。
刘才一路上不断下令让士卒加快速度,甚至中午的时候,也拒绝停下来休息,让士卒边走便吃干粮。其余的将领想要阻止,但是在刘才要杀人一般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巴。刘才的目光已经望向了南边,穿越了千里,落到了帝都。
在军官的呵斥和皮鞭下,士卒们拼命的赶路。每个士卒都是把吃奶的劲都拿了出来。但是刘才还是嫌徐苏太慢,已经发了几次脾气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刘才正在气头上,也不敢阻拦。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仍有刘才不断的发火。
刘才的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南下勤王的首功就在前面,他怎么不可能兴奋。想到家族中一些人丑恶的嘴脸,他心里便是一阵冷笑。现在他已经开始考虑以后,该在呢么对付这些人了。但是其他的因素他却没有考虑在里面,包括帝都周围的胡骑。
士卒们抱怨不断,从金州出来,由于夏铁的谨慎,所以行军的速度并不快,但是现在,才短短的一天半,就让这些士卒吃不消了。但是这些士卒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不断的心里抱怨。整个行军的队伍里,怨气是越来越重。
但是这些,刘才却一点也没有察觉。一些察觉到的将领,找到刘才,说明了这种情况,希望刘才下令减慢行军的速度,或者让士卒休息一阵。但是刘才也是面目表情的说道:“杀几个人他们就不敢抱怨了,现在,只管不断的赶路。”
见状,来劝解将领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刘才要杀人的目光,便纷纷选择闭嘴。这个时候,已经将领心中涌现出了强烈的不安。一些将领已经开始暗自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搅进了这趟浑水里。
有些将领已经在心里默默的谋划,是不是要调转头。但是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这种想法,便被生生的压了下去。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这些人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现在南下勤王的功劳已经不能蒙蔽他们的双眼了,他们只希望平平安安就好。
很快,时间便到了傍晚。刘才起了一天的马也是感觉有些劳累,仔细的看了看队伍,发现不少士卒已经累的不行了。废物,刘才在心里暗骂一声,只能下令就地扎营。刘才的命令一下,下面的士卒便欢呼一声,很多人都是一头栽倒在地,不愿意动弹一根手指头。
两万多大军开始扎营,但是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混乱。刘才刚刚下马,便有个将领来到了刘才了面前。只见他一脸的忧色,对着刘才说道:“刘将军,还是让士卒起来布置一番吧,最起码的栅栏、鹿角还是要立起来,要不然有敌人”
刘才却是不耐烦的说道:“哪里有什么敌人?”见到眼前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刘才一脸的冷笑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让你的人去布置吧”。听到刘才的话语,那人脸色也是不好看,然后告辞一声便离开了,刘才看到那人离开的背影却是不断的冷笑。
两万大军乱七八糟的开始扎营,营地周围的栅栏。鹿角都没有竖立起来,连瞭望塔也没有拉起来。
而且军营布置的一点战法都没有,拼命赶了一条路的士卒,不愿意再动弹。这个时候,就算是军官的皮鞭也不能起作用。
突然,地面开始微微的震了起来。躺在地面上士卒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人愿意起来查看。刘才正在营帐里,见到桌子上的碗的清水不断的荡漾。刘才的眉头走了起来,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涌向出来。眨眼的功夫,碗里的清水荡漾的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突破碗的束缚。
“敌袭”一声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是为了配合这个声音,地面的震动越来越还而且已经能够听到马蹄声。“敌袭敌袭敌袭敌袭”越来越多的声响了起来。营地里开始骚乱了起来,已经起身的士卒想要寻找自己的兵刃,没有起身的士卒,拼命的想要起身。
整个营地一片混乱,士卒找不到军官,军官找不到士卒,士卒根本就没有办法集结起来。但是来袭击的敌人可不会傻到等他们集结好,再来进攻。数不清的胡骑呼啸而来,马蹄声好像成为了这片天地唯一的旋律。
奔驰的战马,挥舞的马刀,胡骑好像遮蔽了太阳,让这片天地陷入死寂。没有了栅栏和鹿角的阻拦,胡骑不费一兵一卒便出现在了北风军的营地里。随着胡骑进来的,是鲜血和死亡。滚滚的洪流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冲进了北风军的营地,搅动了腥风血雨。
仓促的士卒,根本没有办法集结起来。见到胡骑冲了进来,便开始相互的踩踏,相互的推挤,想要避过胡骑的兵锋,但是越是想要逃,就逃不掉。没有集结好了步卒,根本就是骑兵屠戮的对象。冲进来的胡骑,就像猛虎进入羊群一样,开始露出了他的利爪。
伴随而来的自然就是北风军士卒的死亡,呼喊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营地。不少将领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急忙出来查看。但是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胡骑已经杀了进来,到出都是乱跑的士卒。有些将领见状,急忙转身,带着自己的亲兵急忙溜走。
但是一些硬气一点将领,却是开始就地抵抗了起来。其中便有之前,跟刘才建议竖起栅栏和鹿角的那个将领。那个将领叫陈华,刚刚他一定到响动,就知道不好。知道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来了。拿起他的达到,陈华快步走了出去。
陈华一出营帐,便看到外面就像世界末日一样。正好有两个士卒从他的面前逃去,“喝”,陈华举起他的大刀,朝着哪那个两个逃跑的士卒砍去。两个倒霉的士卒,已经慌了心神,全心全意的逃跑,哪里注意到动静。
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惨叫,那两个倒霉的士卒便见了阎王。刚刚杀完两个士卒的时候,鲜血溅了陈华一身。陈华中气士卒的喝到:“跑什么。在本将身后集结”。周围的士卒也被刚刚的血腥惊醒了,现在听到陈华的话语,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纷纷朝着陈华身后聚集。
“起盾起盾”陈华大声的呼喊道,:“不要慌,拿盾的在前面,拿抢的在后面”随着陈华的不断的命令,很快刚刚集结好的方阵便稳定了下来。越来越多的士卒,注意到了这面情景,都是按着武器默默的加入这个方阵。
正在冲杀的胡骑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马上就有一股胡骑挥舞着弯刀朝着这边冲过来。这个方阵毕竟是刚刚才集结好,不少拿盾的士卒已经脸色苍白,有一个受不了巨大的压力,便把盾牌一扔,想要相互跑去,但是随即他的脑袋便是抛向了天空,原来陈华发现了,毫不犹豫的斩了他。
“后退者,死!”陈华大声的喝到。听到陈华的喝声,在看看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人心一下便被强硬的手段安抚了下来。刚刚那个空位很快便被后面的人填上,陈华恶狠狠的盯着下面呼啸而来的胡骑。
在战马上奔驰的胡骑狞笑着,好像下面不是一个有人组成的方阵,而是一块豆腐,轻轻一碰便碎掉。“哒哒哒”马蹄声不断扣打在众人的心脏上,连陈华也不能避免。眨眼的功夫,前面的胡骑便一头撞了过来。
“顶住顶住”陈华大声的呼喊道。下面举盾的士卒都是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支撑着,但是一个接触,便有不少举盾的士卒被撞飞出去,连盾牌也被撞裂。但是终于硬生生的阻止了胡骑的冲锋,后面的士卒急忙补上了前面的空位。后面拿抢的士卒,也是刺出了手中的长枪。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胡骑便被刺成了刺猬,然后倒了下去。接下来,越来越多的胡骑朝着这个方阵冲了过来,一遍又一遍的冲击前面的起盾的士卒。连陈华也亲自举盾填了上去,就可以想象得到情况到了多么危急的时候。
士卒们见到陈华也亲自举盾上前,自然都是拼命抵抗,正所谓将是兵之胆。陈华这么生猛,也激发了这些士卒的血腥,都是卖力的抵抗着。人命,在这个小小的战场上,成为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前面的士卒倒下,后面的士卒便义无反顾的填了上去。
虽然陈华带着人拼命的抵抗,但始终成不了什么其后。营地里,士卒们已经开始了大面积的溃逃,胡骑则是在他们身后,不断的收割着生命。两万多北风军,可以说是败的十分的惨烈。将领们率先逃跑,军官也不甘示弱。见到这个样子,士卒们哪里还有什么抵抗的心思。跑吧,这是这些人心中唯一的想法。
随着北风据大面积的溃逃,越来越多的胡骑朝着陈华这边压了过来。小小的阵地上,已经是鲜血血铺地。胡骑就像海水一般,不断的利用战马的又是,撞击着这个小小的方阵。“北风北风”
陈华从牙缝里喊了出来。
“北风北风北风”后面的士卒应和着。突然,一骑越过了竖起的盾牌冲入到方阵当中。
后面的士卒急忙扑上去,在死了两个士卒之后,终于把那骑拖了下马,然后顺利的砍下了他的脑袋。
但是越来越多的胡骑,像刚刚那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