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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佬一看,我这态度显然是不会配合的,当着手下的的面子给他难堪,瞬间就怒了,“不管他是不是卧底,都给我做了。我就看看,谁有胆子敢动我一根汗毛。”
“切,待会儿谁求饶谁就是孙子。”我骂道,话还没说完,绑我来的几个大汉就拿着棍子电锯什么的走了过来,我擦!都有武器我赤手空拳的肯定吃亏!
我好不容易躲开一记棒球棍迎面而来的就是电锯,一个走位躲开电锯顺手拉了拿棒球棍的老兄一把,电锯滋地就卸了他的一根手臂,顿时痛得他趴在地上直喊娘。
当初老张训练我时就说我不是一个练武的材料,能达到的最好水准也只是依靠走位让敌人自相残杀而已,如果手里有武器还能多一点点胜算。练武三大要素快准狠我只占了快这一点,而且还是勉强沾上……遇上一般的小流氓什么的倒是不愁,如果是凶狠一点的都吃力。
现在我面对的至少是下过斗,从古墓里面爬出来的人,我这些功夫在他们面前就是三脚猫而已。
张解齐啊张解齐,救命啊!
就在这时,我已经挨了好几刀的时候,一把长刀从门外飞进来直接把一个大汉死死地钉在了墙上,光头佬被吓了一跳,张解齐站在门口,目光犀利如猎豹。
“都给老子住手。”张解齐身后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白西装,五官面容十分精致,看起来跟个sd娃娃似的,没想到光头佬看到他吓的一哆嗦。
“二……二爷……我发现了一个警察的卧底……”光头佬唯唯诺诺地说。
“卧你妈了个逼,你,自剁一只手,其他的人,自卸一条腿。”被喊做老板的人说道,本来有些娘娘腔的外貌突然变得霸气十足。
“二二二二爷……我错了,你罚我吧,不要剁我的手……我们这些人都是靠这只手吃饭的啊……”光头佬从一开始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转换成可怜兮兮的模式,这么看起来还挺搞笑的。
张解齐过来拉起我,看到我身上多处刀伤,眼睛里漫起了血色,一个转身不知道从哪里带出的长刀就要刺进光头佬的脑门,却被白西装的男人叫住了。
“你别让这些畜生的血脏了你的手。留他一条狗命好了。”
“对对对,小喇嘛别激动,杀人犯法的,何况外面还有警察呢。”我赶紧拦上去。
“九年前,你在喇嘛庙,几十几百个丧尸围攻我都没有让他们伤害你一分一毫。现在才区区几个人,你就受了这么多伤,即使是脏手,我也得把他们剁成肉泥。”
张解齐从小就把我当犊子护着,就高一的时候学校运动会,我参加的短跑一百米不小心被别的班的男生撞倒,胳膊摔个小口他就把人家揍的爹妈都不认识。现在我受的可是刀伤,张解齐不把那些人宰了是不会罢休的。
“别啊,这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丧尸,你冷静下来,他们犯了错他们主子会料理他们。我的伤口好痛,你是不是该让人给我包扎一下先啊!”虽然我是很看不起光头佬那种人的,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解齐犯戒。
张解齐是斩尸人,喇嘛庙里他所杀的所有人都是行尸,从来没有杀害过任何一个活着的生灵,我怎么可以让这几个王八羔子脏了张解齐的手。
张解齐看我坚持,把长刀扔给白西装男人背上我就往外走,看他的表情是十分不情愿的。
白西装的男人随后就跟来,他就是这家地下拍卖场的老板,姓李,叫李苏墓,外人都尊称他为二少或者二爷。
“小喇嘛我看这小哥面熟的很,我跟他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在李苏墓的办公室里,张解齐用酒精给我消毒,李苏墓从柜子里翻出一些药品递给我们,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问道。
李苏墓一听,笑了笑说,“你觉得我眼熟,大概是见过我的双胞胎哥哥。”
“啊?”
“嗯,那年的喇嘛庙里,你还给了苏严一枪。”张解齐解释道。
“你是说那个苏严?我去,当时他跟鬼一样我还以为他要杀你呢。所以给了他一枪,谁没事神经兮兮地扮鬼玩啊……”我吐槽道。
“不过阿齐,长安这样能跟咱们下地么?今天他连几个小混混都打不过,要是在古墓里遇到阴兵,这小子不是得当炮灰啊?”苏墓躲开了他哥的话题。
看不起我?不等张解齐回答我便反问道,“老张你请的帮手就是他啊,他能跟咱们下地么,看他细皮嫩肉的,要是墓主人是个娘们儿还不得把他留下来当上门女婿啊?”
张解齐默默地在给我上药的时候加重了几分力道,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劳你费心,好歹我也二十六七了,论小鲜肉你比我还鲜。要是遇到女鬼她也得先看上你再看得到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吧?”
“那也不劳你费心,虽然我打不过几个小混混,但是我是守灵人啊,人我对付不了,不是人的东西我看你对不对付得了。”我这暴脾气,当下就跟李苏墓抬起杠来。
张解齐给我包扎完毕之后瞪了我一眼,“李家是盗墓世家,下斗用不着你担心,倒是你,什么本事没学到就敢吹嘘自己是守灵人,是不是我们把你宠惯了你就无法无天了?嘴巴这么损,挨了几刀还不收敛。”
“长安还是孩子,你这么凶干什么。”李苏墓拍了拍张解齐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窝心,火气也别发长安身上啊,刚好那警察走了,我这儿养了一只吊睛白额虎,你要有气撒不出我那老虎让你揍揍?”
我心说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我把它打死了,你就哭吧。”
“那你得先帮我赚钱才行。”李苏墓笑笑。
接着我们又重新回到了拍卖场,警察一走拍卖场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有很多人没有走,都在互相捡着舌漏打听对方消息。
李苏墓带我走到贵宾席上坐下,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展台沉到了地下,离贵宾席一米出升起了铁丝网,把整个站台中心围成了一个正方形,把拍卖场变成了一个斗兽场。侍者端来了一盘点心和一壶茶,给我和苏墓斟满放在一边。
苏墓告诉我那个负责拍卖的美女姐姐叫灵倌,也是个盗墓贼中的佼佼者。
苏墓一直找我说话,灵倌说什么我都没听到,就看着张解齐戴着野兽面具站在了台上,接着从另一个铁门中走出两个侍卫模样的男人,他们用车从一个铁笼运了出来。笼子里面是一只白色的大老虎。
老虎一声吼,威风凛凛地跟动物园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盗墓贼们纷纷下注,买老虎赢的特别多。如果我不认识张解齐的话,我也可能买老虎赢,可是我认识这个人,知道他看着甚至有些单薄的身体下有着比猛虎还要可怕的力量,所以我果断地买了一千块钱张解齐赢。
老虎被放出了笼子,围着张解齐四下打量着,估计是在考虑先咬他的哪一块肉,胸肌腹肌什么的在老虎眼里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直到老虎发动了攻击,猛扑过来,老张立马滑下从老虎肚子下面躲了过去,伸手拉住老虎尾巴用力一抡一扔,老虎就被扔到了钢丝网上,又滚到了地上。老虎一声长啸,被惹怒的万兽之王确实有些可怕,我却看着有些可怜。
它赢不了张解齐的。
“这老虎被打死了是不是就算小喇嘛赢了?”我问苏墓。
“是啊,老虎不是人,不会求饶,就算是撑到最后一口气它也要咬上一口,然而它注定伤不了阿齐分毫,他的结局也只有死路一条。”苏墓回答道。我突然觉得他的口吻里多了几分怜惜。
“就这么死了这老虎多可惜,迪拜土豪把它当宠物养,我也一直想要一只,我看你的模样肯定不缺钱,以后你再自己买一只,把这只送给我怎么样?”
苏墓听我这么说愣了愣,“你要一只死的老虎干什么?”
“你就说送不送了!”
“你想要别说这只,再要十只我也能给你。”这话说的有些暧昧,我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不过他说给我那目的就达到了。
“小喇嘛,苏墓说这老虎送我了,你别给我打死了,要是打死了,我一个月不给你买肉!”
每次威胁张解齐只需要说不给他吃肉就行了,老张是个天生的吃货,就算你把他惹得肝火直冒你只要说不给他肉吃他瞬间变得乖乖的。
张解齐显然是听到了我的话,下手也没刚才那么狠了,逗了老虎几下把它敲晕就算完事。
苏墓把老虎给了我之后,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和尚,苏墓笑我取的名字太奇葩了,张解齐虽然没笑我但他表情也不自然,我说叫和尚就叫和尚,反正这老虎是我的。
第8章 前方进入红灯区()
在我们刚走出奇珍阁大门时警察局那边也来了电话。
谢琳死了,她本来是被警察拉去问话的,正在询问的途中,她就说胸口疼,就要撕衣服,被警察制止了,结果从她的衣服里面爬出几条青黑色的蛆虫来,吓了警察一跳。
接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谢琳就死了,满地都是蛆虫,人民警察都吓傻了。
我们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好刘宏辉打来电话说他在王老头家里,有要紧的事情跟他说,王老头跟我们一合计,说先去找刘宏辉拿东西比较妥当。
“也不用急着这一会儿,王老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些人是有些过人的本事,古墓里面本来就机关重重,就最近这些命案看来咱们要去的不是刀山火海也算是龙潭虎穴了,我这两个兄弟可都是身份特殊的人物,我卫某人万一有个好歹折在古墓里面也没什么,要是我这两个兄弟有一点点不测可都是你担待不起的。如果你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们哥几个出手咱们现在就后会无期,要是用得着咱们,价钱方面可不便宜。”卫杨拦住要打开车门的王老头说。
王老头被卫杨这一通话给说懵了圈,先是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听到最后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在谈价钱。
“你这小子,要钱也不该管我要,刘宏辉才是你们的财主。有问题的是他,不是我。”
“这些话你就原原本本地告诉刘宏辉,我们就回家去等你的回信。”卫杨说道。
“怎么,你们不跟我一起去找刘宏辉?”王老头诧异道。
“卫杨你就一个守财奴,王大师你别听他的,为社会谋福利的事是咱们**员应该做的,他就认钱,他不跟你去我和小喇嘛跟你去。”我一把推开卫杨,生怕错过了这次好机会,“我说卫杨你也真是的,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居然就知道钱。”
卫杨回头瞪了我一眼,抬手就想揍我。张解齐眼疾手快把我拉到了他的背后。
“卫杨说的不错,这个忙我们一定会帮,钱我们也得拿,具体多少卫杨你亲自去跟刘宏辉谈价钱,讨价还价一直都是你的工作。”张解齐说,“不过我们也不是专业倒斗的,我去找个有经验的朋友借点人,长安跟我一起。”
虽说我们这三个人卫杨年龄最大,不过一有什么重大事件都是张解齐吩咐的,老张才是老板低下的第二管事人。他做的决定不管我们服不服都得执行。
卫杨明显有些不情愿的看了看张解齐,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去,这次下斗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一个人担着啊。”
“我会跟老板说清楚的。”
卫杨就跟着王老头搭着奔驰刚走,张解齐就拉着我拦了一辆出租,“到白化路。”
白化路……我擦,那可是红灯区!平时也没看出来老张对女人有点点兴趣怎么要带我去红灯区?!难不成他一本正经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色中饿鬼的心?老张啊老张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居然现在才带我到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够朋友!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路上幻想着,如果一会儿有几十个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妹子贴上来,我是保持正人君子的风度呢还是直接扑上去?想想都觉得刺激!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司机停了车,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果然不愧是所谓的红灯区……站在巷口都听得到里面的莺歌燕语。
“小喇嘛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是不是大美女?”我相信我此时的脸上只写着禽兽两个字。
张解齐垂下眼帘看了我一眼,我居然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嫌弃!
“老朋友了,你也认识。”说着张解齐就往里走,我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美女给我们抛媚眼拦上来要拉我们进店,张解齐冷着一张脸就把人吓得退避三舍。
“我也认识的朋友?怎么会,我以前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们把我当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养着,除了你们和上学十几年认识的老师同学以外我就不认识别的人了。”我说。
“废话太多了你。”张解齐眉头一皱,用犀利的眼神示意我闭嘴。
最后我们在一栋十分低调的小酒吧门口停了下来,跟旁边几家灯红酒绿的酒吧不一样,这小酒吧没有招牌也没有客人,堪称闹市之中一只安静的小王八。门口还懒懒散散地站着两个看门的,张解齐叫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跟隔壁穿着超短裙的妹子谈笑风生。
看到我跟张解齐二人站在酒吧门口,看门的伙计赶紧站直了身子,“张爷来了?正好今天我们东家在里边,您里边请。”
张解齐点了点头,一把拉过眼睛还落在妹子超短裙上的我,眼神里面的嫌弃又深深地加重了几分。
看来我得好好跟他做做思想教育了,男人对女人产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好不,他有什么好嫌弃的!作为男人对一个漂亮妹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不是肾虚就是gay!
进了酒吧,里面有一个很长的回廊,回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墙壁上挂着昏黄灯光的吊灯,莫名的有一些阴森森的味道。
这哪里是酒吧啊,越看越不像。心里隐隐地有股发毛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被这气氛吓到,我立刻就开始了对张解齐的思想教育。
“老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一路走来那么多美女你瞅都不瞅一眼,哪有你这样的大男人?你说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我让老板出资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是关系到你终身幸福啊……”
“那些女人脸上的粉你舔一晚上都舔不完的,何况我是喇嘛,喇嘛有戒律清规。”张解齐回答我道。
“喇嘛还不准杀生呢,死在你手上的有多少了你数没数过。”我不屑道。
“这不一样。”张解齐回道,渐渐地前方的灯光越来越亮了,隐约还听到一些声音,“我们快到了,你跟在我后面就好,别轻举妄动。”
“咱们可以喝鸡尾酒了么?”
张解齐都懒得理我了,叹了口气道,“我会帮你要一杯。”
听他这意思,这里不卖鸡尾酒么?
到了出口时我愣住了,这******是酒吧么?
在一个相当于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空间里,头顶是几百乃至几千只吊灯,明晃晃地照的整个空间一览无余。正中心有一个台子,四面罩着薄沙,里面有七个穿着性感的妹子在跳热舞,台子开外的五米处就是嘉宾席,如今席上坐满了人,人声鼎沸。
“我的天,这难道是地下拳场?”
“这不是地下拳场,而是地下拍卖场。”张解齐给我解释道,说话的同时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哥走了过来,在张解齐耳边说了些什么,老张嗯了一声招手让我靠近他,“你先去那里的贵宾席上坐着,会有人招呼你的。”
“你不是让我跟在你后面吗。”
“现在我让你去那边坐着。”张解齐招手叫来一个保安,“看好他,别让他乱跑。”
保安小哥对张解齐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我也就乖乖地坐到指定地方去。没过一会儿台下突然就安静了,跳舞的妹子不知什么时候都不见了。
展览台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高开叉旗袍挽着长发的高挑女人,长相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比我一路走过来看到的所有拉客的女人都要好看。
女人手里拿着一只铃铛,当她摇响铃铛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客人这是你的酒。张爷特地为你调的viniq。”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帅气小哥弓着身把一杯紫色的鸡尾酒放到我的桌子上,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别的人的桌上都是一壶茶,就我桌上一杯酒。
viniq又叫银河酒,喝之前晃一下就会看到银河。前几天我在杂志上看到想喝的不得了,卫杨嫌贵不给我买,不买就算了还说什么是男人就喝威士忌伏特加,喝这种花里胡哨的酒是娘们儿才干的。
“小喇嘛调的?”我问道,他刚才说的就是张爷调的。
“是的。”
我擦,没发现张解齐还有这个技能,牛逼哄哄到这种程度了,我要是女的肯定对他死缠烂打。等回去我的让他教我才行。
我酒杯才举到嘴边,展台上咯噔一声,从展台底下慢慢地升起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盒子,有棺材那么长,灯光全部聚在了玻璃盒子上,直到盒子里面的东西现出面貌。
看到这里,我手一滑就把杯子打翻了,他们拍卖的,居然是一具尸体!
“各位,这是一具南宋时期的女尸,出土不过两天。尸体的保存程度十分完好,面貌如生,绝无起尸的可能性,如果发生意外,我们拍卖场负全责,各位可以放心竞价。”女人没有戴麦克风,但是她的声音依旧可以让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靠!居然是拍卖尸体!还是古尸!这里的人都这么重口味吗?我重新环顾了一下四周,居然发现还有好多外国老人,一个个戴着老花镜,我实在不敢相信在我们这块法制社会的土地上,居然有人拍卖尸体!
很快竞价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思路,五十万起价每次竞价不得少于一万,才几分钟这具女尸就已经身价三百万了。
还真是拿着钱没事干,三百万我都可以买一辆低级法拉利了!
“哎,小哥,这些都是一群什么人?艺术家还是什么大人物?”我拍了拍奉命看着我的保安小哥,问他道。
保安小哥愣了一下,然后说,“客人还不知道你来的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