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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塌了。”卫杨拿手电扫了扫说道,“好了大家也都别沉迷在这些财宝上面了,拿好自己的东西咱们准备另找出路了。”
“好好好,反正出去以后叫来部队剩余力量一起来搬也行。”李苏墓拍了拍胸脯道,开心起来俊脸通红的,要是他转行去做明星不知道得让多少女人神魂颠倒。
“可是……”鹤景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们,“我在你们装黄金时看了下周围的情况,除了进来的那条密道,就没有让我们出去的门了。”
他这话一出,我们顿时感觉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忙拧亮手电往墙上扫去,果然走了一圈下来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一道门可以出这个金库。
“别慌,这种地方总有机关,大家仔细找找。”卫杨出声安慰道,“何况出不去我们不是还有炸药么。”
“不清楚古墓构造的时候千万不能使用炸药,有些墓室为了防盗在墓墙只见夹了强酸或者水银,贸然炸山的话,不说山体万一崩塌,就是强酸流出来我们都得脱一层皮。”李苏墓说道,他重新爬到了金山上,将从背包里面扔出去的东西又全都捡了回来,“密道的坍塌想必不是个意外,墓主人这么安排肯定是有别的意图,所有人都不可以大意。”
“有那么邪乎?”胖子不太相信。
“没那么邪乎黄金鬼小鬼抬棺和那个鬼婴怎么算?这个墓主人在鸟蛋都没有一个的地方安排了那么多吊炸天的守墓兽,这个金库他不可能只放任一只绿毛大粽子看管,想必还有什么绝招。大家警惕些总是没错的。”李轻说道,说完他就提着手电去墓墙上找机关暗道了,下意识的大家都将武器拿了出来,放在最顺手的地方。
“把背包都腾空金砖什么的都拿出来,尽量保持轻装上阵,要是真有什么问题,驮着几十斤的黄金肯定是被弄死的份。”卫杨又吩咐道,他说的没错,一开始我们见着黄金就鬼迷了心窍,将背包装得满满的,万一有什么紧急状况肯定应付不来。
让扔掉黄金胖子有些舍不得,我看着他偷偷藏了两块在衣兜里面,拿一包不行一块两块总不会碍事吧?
“你说一个公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陪葬品?要是南宋皇帝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在招兵买马上,至于让金人在他们头顶上拉屎么。”不知道是谁吐槽了一句,我听的不太清楚,耳朵边上突然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你的耳朵。
我一开始并不在意,以为是脑袋上的血糊住了耳朵,最后实在不舒服便用手去掏了一下,结果却摸到一只湿小的人手!
刹时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鬼婴找上门来了,第二个念头就是赶紧喊人,但却产生了跟我与鬼婴对视时的那种全身麻痹的感觉。
“咦,长安在跟谁玩123木头人?别人都在找线索你在那儿呆着不动是啥意思?”胖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巴掌就抽到了我的脑袋上,就是他这一抽这一瞬间力气就全都回到了我身上。
我一摸耳朵,那只湿小的手已经不见了。
刚才那个绝对不会是幻觉,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鬼婴,但这里毫无疑问地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大家小心,有东西跟过来了。”
第68章 鬼婴难缠()
“长安你他妈快动一下啊……”耳边是卫杨他们的叫喊声,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天边。
我面对着鬼婴,它恨不得现在立刻爬过来将我碎尸万段抽筋剥皮拆骨饮血,但它迟迟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难不成这鬼婴不能离开棺材么?
“慕长安……”只听鬼婴叫到,突然又大哭起来,一个婴儿的哭声都让人嫌烦,一百个婴儿的哭声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顿时我觉的自己口中多了一股腥甜的味道,那一瞬间一口鲜血就从我嘴里喷出,胸腔里多了一种被压迫的痛感,好想有一只无形的手要将我捏碎似的。
我试图反抗,不管我的意识再怎么清楚我的身体仍然是不听我的指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擦,这只鬼婴是打算让本大爷被它的噪音烦死么?
“慕长安……去死!去死!去死!”鬼婴继而暴怒,眨个眼睛的功夫它便到了我的面前,从而证实了我那个它不能出棺材的猜想是错的。它浑身的腥臭味扑鼻而来,要不是我现在口吐鲜血,估计胃酸会先从我嘴巴里喷出来。
鬼婴暴怒之际张开嘴巴就要咬我,它的嘴在张开的同时能够达到一百八十度,就像蛇的下颌一样,能够包的住比它的形体要大上两三倍的东西,也就是说它一张嘴甚至能够将我的整个人吞进去。
完了这下我就要变成鬼粑粑了么?
就在这时,卫杨从我背后腾空而起,手持长刀眼神凌厉地让鬼都会产生畏惧,只见他在鬼婴咬到我之前一刀劈了下去,鬼婴的半个脑袋都被他削掉了,脑浆又飙了我一脸。
嘿,我这是跟鬼脑浆脱不开关系了是吧?
在黑水蔓延到我脚边的那一刻,卫杨将我拦腰抱起,抓着登山绳就往下滑去,这登山绳是德国品牌十分经用,我跟卫杨两个人的体重用一根绳子都是小事,只是在卫杨与黄金鬼搏斗之时登山绳被黄金鬼的尖爪挠过几次,突然绳子发出一声不安的声音来,我们心中一惊,怕是登山绳要断了!
见情况不妙,在登山绳断掉之前卫杨用力把我往上一抛,他先落了地再就地一滚以消除坠崖而来的冲力,又在瞬间起身把掉下来的我接住。
我们离地时至少有五米的距离,即使是卫杨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而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也是很吃力,我亲眼看到他在接住我时嘴里喷出了一口血幕。
不等我感叹从鬼婴手里面死里逃生,那只鬼婴便阴魂不散地追了下来,李苏墓在落地之后立马架起枪来一枪爆了鬼婴的头,只听鬼婴一声惨叫躲了起来。
鬼婴消失之后我的身体才逐渐恢复知觉,原本就觉得压迫地发痛的内脏在恢复知觉的那一刻疼痛瞬间就加重了十几倍,痛的我几乎开始哭爹喊娘。
“糟糕,没有药了。”桑奈落打开药包却拧起了眉头,“小长安你先忍着吧,咱们今天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回去以后再给你上药。”
我摆了摆手,已经是痛的没有力气说话了,我抬头看了看卫杨,问他道,“你的伤怎么样?”
“难得你居然会关心我一次,我没事死不了。”卫杨淡漠地看了我一眼,说话期间他还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想必是掉下来时伤了肺。
“老实说卫杨,你和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那个慕长安,跟我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见他此时此刻没什么大碍,便问他道。
一开始我并不相信这个慕长安就是我,直到我开始面对那个鬼婴之时,我的心底产生的不仅仅是畏惧,还有一种微妙的负罪感。
为什么会有负罪感?这些事情没有一样是我做的我凭什么会有负罪感?但是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直觉,我没办法逃避。
如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前世便是那个慕长安,要么我只是受环境影响,我跟那个坏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如今我唯一能够依靠的答案便是听卫杨亲口说出来。
卫杨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现在这里并不安全,你要想知道什么,等出去以后我再告诉你。”
“我们还能出得去么?”
“差不多吧,找嘛。我们本来是来找阿齐的,他要是不在这里就是在墓穴的更深处,一般修建这种大型陵寝的工匠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逃生通道,说不定咱们运气好就能遇到那条通道呢。”卫杨站了起来说道。
“那那个鬼婴……”
“那个鬼婴说起来也只是能够控制人的精神层面,刚才我一刀削了它半个脑袋,它的道行就减了许多,现在出来有枪就能将它打死,不用怕了。”
“是么。”
“走吧。”
由于地下河干枯,出口被堵住我们这一行人只有另寻出路,何况我们这次下墓主要就是为了寻找张解齐,也许在深入墓穴之后我们能碰上他也不一定。
上一次来的时候深渊底下是水域,这一次水域消失,我们踩在神像坠落的石头上,往先前遇到绿毛大粽子的地方走去。
遇到绿毛大粽子是个意外,其实李苏墓他们发现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只是被绿毛大粽子一袭击他们都忘了这一回事。
“大家把耳塞戴上,谨防那东西来个出其不意。”卫杨吩咐道,绿毛大粽子是靠声波来震碎我们这些人的内脏来保护密道里面的东西的,所以此时此刻还是戴上耳塞比较好,至于一会儿绿毛大粽子吼起来,我们每个人尽量离它远些,以免它的声波伤害到我们。
走到我们遭绿毛大粽子袭击的地方,张望了半天却是不见粽子人影,直到在墓门口才看见绿毛大粽子嘴里插了把短刀躺在密道的门口,看到我们确实并无动静。
卫杨前去检查了一下,说是它的手脚全都被折断,嘴里插了剑再也叫不出声来。
我们走时这家伙还耀武扬威的,如今怎么这么狼狈?
卫杨将插在大粽子嘴巴里的短刀抽了出来,说道,“这是阿齐的,他来过这里。”
我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张解齐的藏刀,他的藏刀跟他小腿一样长这我是了解的。
“嗯,咱们快点跟上去,说不定还能跟小喇嘛并肩作战。”我将藏刀接了过来放到了我的武器带上,然后说。
卫杨带头进了密道,密道并不是很宽,我的身材要走过去也是刚刚好,但对于胖子那个极品身材,让他钻洞看来是委屈他了。
一路上胖子是被人推过来的,他的宽度实在是很难穿过密道,就算是侧着走都有些吃力。
走了十多分钟,卫杨突然停了下来,“前面有金山!”
第67章 百尸婴棺()
一开始铜盘中心的那口棺材出现的就特别诡异,张解齐也是叮嘱过我们不可乱动这个墓穴里的任何东西,这口棺材更是不要去碰。
而现在,我居然用飞虎爪把这口棺材掀开了!我不知道棺材里面有什么,我也看不见,手电光透过棺材盖打开的缝隙射进去,就像是被吞掉了一样,这种感觉让我的头皮直发麻。
“你他妈真会惹麻烦,事儿逼啊我、操。”卫杨见此状况没忍住骂了我一通。
棺材里面“笃笃笃”的声响依旧不断,可以断定里面有活物。我们现在要面对无数的黄金鬼的突袭,还要防御棺材里面的东西暴起伤人,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
那这口棺材里面究竟有什么?为什么连棺材钉都不用,那么只要是发生地震什么的这口棺材不就被打开了么?难不成这几年也养了一只大粽子?要真的是头大粽子,我觉得现在我们跳崖会比较痛快一点。
“这里面是他妈什么玩意儿?既然都裂开了不如就掀开来瞅瞅?”胖子凑过来问道,满身的尸血连头顶上都被染成了绿毛。
“你滚一边儿去别瞎捣乱,只要啥事你这家伙掺一脚就没好事,本来有我一个拖油瓶就够了还来你这么一个惹事精,阿西吧。”我退后了几步骂道,一面跟扑过来的黄金鬼搏斗一面又要跟胖子唇枪舌战,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闲心。
“我擦长安你可真不要脸,惹事精是我吗?张解齐又不是去找我的眼睛才失踪的!”胖子很不满我给他扣屎盆子,脸上肥肉一横就跟我撕逼起来。
“死胖子你想打架是不是?”
此时此刻这个情形十分可笑,要不是那口朱红色的棺盖突然滑了下去,我估计还能跟胖子撕一会儿。
只是那口棺材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里面并没有什么大粽子,只是满满一棺材的黑水,黑水黏稠地跟石油一样,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咕噜咕噜地直冒气泡。
在农村见过杀猪的都知道,将沥青烧沸可以烫掉猪毛,而这口棺材里面的黑水就犹如那一锅被烧的沸腾的沥青,只等我们这几头猪滚进去了。
“这他妈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好臭。”李轻一手劈了一只黄金鬼,捏着鼻子过来问道,奇怪的是这口棺材一打开,那群黄金鬼便跟见了鬼似的一溜烟就跑了,有几个躲闪不及直接掉进了深渊里。
确实,这股黑水有一种腥臭味,呛得人脑袋直疼。像铁锈味又像血腥味,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先别管那么多,你们每个人把自己的伤口都处理一下,我给你们上药。”腾出了一口喘气的时间,桑奈落便迫不及待地从背包里面掏出药水瓶来。
她手里的药是我们上次药浴的浓缩配方,可以在短时间内就让我们的伤口愈合恢复战斗能力。这种药虽然神,但如今也只剩这么一点儿了,制药过程繁复不说,就算是药材也是守陵人祖先十几代流传下来的,要是全部消耗光了,再想练出这种药就要再等几百年了。
“这是血。”卫杨的声音冷不防地传了过来,他的脸色无比地凝重,在我认识他的这二十二年里,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凝重的神色。
“什么血?”我问道,我也不是没见过血,虽然说弄一口棺材那么多的血血的颜色肯定是酱油色的,但也不至于浓稠地跟沥青一样啊。
卫杨看了我一眼,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壁画上的美男琴师慕长安。
这个慕长安是南宋人,由于极其俊美让天底下的女人听到他的名字都十分疯狂。但这个慕长安却是个痴迷于长生不老飞升仙界这一说的妖道。
慕长安投靠当时最有权力的南宋宠臣秦桧,秦桧也十分欣赏他,利用权利之便还帮他搜集美人鼎炉,而慕长安便帮秦桧出谋划策,据说岳飞之死也是他在幕后操作。
听到这里胖子都要炸了,对他来说岳飞是他从小到大的偶像,平时提到秦桧他都气得牙痒痒,别说听到害岳飞的还有个幕后黑手,他恨不得立马把慕长安从棺材里面掏出来一屁股给他坐出屎来。
卫杨让人按住了胖子继续讲道,那个慕长安的阴险之处绝不仅仅于此,这一棺材血都是初生婴儿的血,而每一个婴儿都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可见他一共弄了多少个姑娘又拨了多少种。
如今过了近千年,这口棺材里面沉睡的婴灵即将苏醒,而等它苏醒之后,积怨将会吞噬一切,就算是茅山道士当家的来了也不一定能够镇住这玩意儿。
“面对这种东西我们没有绝对的胜算也就不要做无谓的抗争,还是走为上策。”卫杨一脸阴沉地下达命令说道。
说话期间,我们每个人都被桑奈落擦上了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疼痛也跟着伤口愈合的速度开始消失。
“要说出去,你认为咱们还有路可以走么?”李苏墓苦笑了一声,头顶的洞口已经被封住了,深渊底下又是无尽的黄金鬼,还有七口小鬼抬棺拦路,我们有活路么?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上本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便形成了路。咱们这儿也没有路,不过当路的垫脚石不少,两个姓李的还有鹤景和那个大胖子,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美女和未成年,一会儿跟着我在前面杀敌,长安你保护好桑奈落和鹤危跟着我的脚印过来。所有人把登山绳绑好,这里不能呆咱们下去。”说着卫杨将登山绳绑在了自己的腰上,从武器带里面抽出三把砍刀出来,一手一把嘴里衔着一把,跟海贼王里面的三刀流索隆一样牛逼哄哄的。
卫杨一直都是肉搏型人才,只是平时他很少出手,就见着张解齐一个人打打杀杀,实际上卫杨的实力不输张解齐,从某个方面来讲他甚至还要剩张解齐一筹。
“嘿,我跟长安同岁咋就要跟你们混为一伍了?”胖子有些不满,手上动作仍是不停。
“你肉多,所以算两个人的呗。”李轻接腔调侃道。
“我擦,出去我就减肥。”
众人准备完毕,卫杨的意思是我们要从这铜盘上爬下去,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顺着光秃秃的藤条,而这次我们面对的是无数的黄金鬼。他们几个打头阵的一路下去铁定够呛,我和鹤危桑奈落必须紧跟其后,也要随时防止黄金鬼的偷袭。
沸腾的黑水此时已经漫到了棺材外面,顺着棺材流了下来,滴到铜盘上时,我亲眼看见铜盘上面被黑水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这他妈就是加强版的王水,毁尸灭迹的绝佳好东西。
事不宜迟,我们将登山绳绑在铜盘边缘有钩的地方,一切准备就绪,卫杨带着李苏墓李轻胖子以及鹤景先一步下去,半途中就有黄金鬼冲在空中呆着的他们发动袭击,每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黄金鬼铺天盖地地来,他们手中刀枪也并不闲,无数的黄金鬼在跳起来的瞬间就被他们解决了。
只是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刚等着鹤危桑奈落下去,就听棺材中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顿时我们所有人心中一紧,完了完了,鬼婴啼哭了。
“长安快下来!”李苏墓一刀手刃一个黄金鬼一边抬起头来冲我喊道,现在铜盘上只剩下我一个人,黑水已经开始蔓延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下面,只见那些黄金鬼在听到啼哭声之后如退潮一般快速退下,看来他们是知道这个鬼婴的厉害的。不过还好的是卫杨他们的前路没有了阻碍。
我也准备顺着登山绳爬下去,却听到背后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父亲。”
怎么说呢,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百个婴儿同时出声,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句恶毒的咒怨,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在人的心里,让你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呼吸。
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我的四肢完全都动弹不得,好像在那一瞬间便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那一刻的恐惧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仅仅是那一声就让我遍体生寒。
我还听得到李苏墓他们在叫我,只是我现在张不开口去回答,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口棺材。
只见棺材之中站着一个血红色的婴儿,浑身像是被剥了皮那般的通红,又像是刚从浓硫酸桶里面捞出来似的,猩红的表面还带着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