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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守灵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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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解齐上去之后,将绳子绑在一块岩石上面,让我们自己爬上去,毕竟飞虎爪万一扔不好就不安全,保险的方法还是他先上去然后把绳子固定住好确保我们的安全。

    山洞口很大,大概有四米宽左右,丹说这一带的猎物都很少,而且常有人在这里听到些奇怪的声音,所以这一带基本是没有多少人会来的。

    我们刚刚站稳,洞口就刮来一阵阴风,吓得丹直往鹤景怀里躲。

    “这墓确实是被盗过的么?怎么看起来倒不像?”李苏墓皱着眉头道,这墓阴气很重,一般被盗墓贼光顾了的墓就不会有这么重的煞气。

    张解齐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进了这墓的人自己把自己砍死了么?”

    “那又怎样?”鹤景问道。他是第一次和张解齐见面,早就听过张解齐的名字,但他似乎并不相信张解齐的本事。

    “墓室的煞气没破,死了人倒是更增加了一分煞气。所以这个墓里还有东西,所有人都听我的行动,一步也不能错,要是想活命的话。”张解齐并不理会鹤景眼里所带的敌意,认认真真地做好他这个领队的责任。

    鹤景不再说话,我们往里走去,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张解齐点燃了一个火把来照路。

    其实火是个神奇的东西,狼眼手电的照明能力虽然强,但是遇到古墓里生存的东西也不一定有作用,就比如说如果此时遇到长毛蛛也只有火把能够让它害怕。

    我们一路走过去,只见岩壁上有许多仕女图,色彩鲜艳,就像是昨天才画上去的。

    “这些仕女图老值钱了,等我拍两张拿回去找人仿制几张。”果然李苏墓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见到值钱的东西就走不动道,非要掏出手机来拍照。

    我们也不管他,往里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听李苏墓大叫了一声。

    “长安!”

    “你干嘛?”我回过头去,看到李苏墓指着壁画叫我。

    怎么?难道又看到在旅馆内的那种黑影了么?

    因为李苏墓一声大叫,所以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看他有何事。

    我走了过去,只见张解齐指着的那块壁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壁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我,嘴里直念到,“怪了怪了,你俩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啥?”听李苏墓这么一说,我显然是无法淡定,张解齐他们也走了过来,只见壁画上画着一个正在抚琴的男人,虽然是长发长衫,但是眉目口鼻跟我几乎是如出一辙。

    我擦,如今这世界撞脸不奇怪,女的长成王宝强也不奇怪,现在我居然跟一个宋朝古人撞了脸?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副美男抚琴图,仍是没看出什么破绽出来。

    “这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胖子眼尖,发现了美男抚琴图的琴上还有一行字,但不是宋文在场的也没有认识的人,李苏墓便将这幅图仔仔细细地拍了下来了,用手机传给了正在山村里部署的老板,让他们帮忙翻译翻译。

    “好了,我们快走。”张解齐并不觉得奇怪,催我们道。

    大概又走了十多分钟,到了第一个转折口,张解齐在墙上按了个机关,只见地面突然打开一个洞口,他不作任何解释便走了下去,我紧跟其后,没想到这个公主墓还有这样的玄机。

    地下那一层墓道两边立着一排盔甲人,盔甲人身上全是蜘蛛网,不同于上一层,上一层通风,而地下这层是全然封闭的,空气里尽是霉味,一开始几乎连呼吸都不太通畅。

    适应了一会儿我们便继续往里走,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四周的墙壁上是浮雕着各类的仙女飞天图,各个仙女都是穿着薄纱身姿妖娆,鹤危这个未成年看了都觉得害臊。

    我们没走几步,就听见哐当一声,我们并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回头一看,只见守在地下墓道口的士兵眼里闪过一抹红光。

第58章 多出来的一队人() 
我有些震惊在火车上能够看到李轻,有半年多没有见到他了,他如今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是不是李斯汶又有什么企图?

    “你们之中确实有我们安插的眼线,这个你不用怀疑,我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掺合到你们的计划里面。了出来,也不让我多猜一会儿多动动脑子。

    我听他所说我们之中有奸细,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谈话都已经被李斯汶了如指掌了?我擦,还说什么绝对保密,结果秘密都泄漏到最危险的人手里了。

    “我挺佩服你的,这么明目张胆地混到我们中间,你就不怕我跟你复仇让小喇嘛打死你么?”我还记当初在黄泉路上李轻把我淹死的仇,虽然刚子说是因为他被操控了心智,但我确实是被他弄死过一次,这个是事实。

    “要复仇也是我找你吧。”李轻冷哼一声。

    “你可别扭曲是非,我哪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

    “当初你要是不动桑不厌嘴巴里的镇魂玉,我们就不会掉到地狱,也不会进入黄泉我和乐乐也就不会失联。”李轻白了我一眼,说道。

    “就算我不动你们未必也不会动,到时候还不是会有这种下场?这机关巧术设计出来就是引诱人上钩的,你能说要是当时我并没有藏起镇魂玉,你们的人就不会触发机关么。”我也还了他一记白眼,这种事情发生是必然的,何况以当时李轻对长生不老药执着的热度,就算我不拿镇魂玉他也不一定就会不拿。

    如此一来,这有什么谁害谁的说法?

    李轻收起了抵在我腰上的短刀,将墨镜口罩全都扒拉了下来,半年不见他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了,胡子拉碴的,说起来我们都变了。

    “你厉害的也只有嘴上功夫了。”李轻笑道。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那么下流的词汇?”我说,转念一想又问道,“我们之中的奸细是谁?”

    “哪里有什么奸细,这次是我求着你家老板让我跟来的。”李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知道有了进展之后便想再去一次,无论是尸体也好什么都好,把乐乐带回家去。”

    李轻说的实话让我好一阵失神,看来他不知道王乐已经被蛇腐蚀干净的事,现在在墓里是找不到王乐的,就连骨头渣子也不一定能找到。

    我还是不告诉李轻实情了,反正在墓室是找不到王乐的尸骨的,只要我不说他至少还能留着点儿念想。

    “那祝你好运。”我说。

    叙完了旧一路上我们相顾无话,直到到达了西安市,李苏墓和张解齐对李轻的出现也并不意外,好像他们一早就知道了李轻会来。

    我们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开房的时候由于正值年关,旅馆都比较紧,我们去时仅剩两间空房,于是我跟张解齐一个屋李轻和李苏墓呆一个屋。

    前面又说李斯汶趁李家不备所以偷袭了李家,李苏墓的姐姐就是死在了这件事上,李轻没有参加那次行动,李苏墓虽然恨李斯汶但也不得不接受李轻。

    “你最好注意着点,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我第一个弄死你。”李苏墓给李轻警告说,

    我们到达西安市时天色尚早,我们四个人在火车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便到车站旁边的小摊买夹馍吃。

    张解齐的胃口和以前一样,一吃就是十几个,仿佛永远都填不饱他的肚子。

    回到宾馆老板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因为这次活动的人数比较多,所以得慢慢安排不能让条子找到任何纰漏,不然政府一插手我们这些人就会成为世界的罪人。

    我跟李苏墓还有李轻闲得慌,本来说四个人打麻将的,但由于张解齐的手气太好了,把把都是清一色,我们欠他的钱已经多的数不过来,我们便一致排挤他,改成三个人斗地主,谁输了去女厕所守着出来任何一个人都得喊人一声妈。

    李轻原本觉得这个主意好,说不定可以挫挫张解齐的锐气,谁料第一个输的就是他,我们看着他守在厕所门口喊人妈的场景,简直是笑疯了。

    “一对6。”李轻满脸阴郁地打出一对6,现在张解齐是彻底被我们排挤在外的,我跟他生活了九年也从来没有发现他赌博居然这么厉害。

    “对8,长安你先别出,等我把他手里好牌耗完再说。”这盘李轻是地主,我和李苏墓一起对付他。

    “好,不过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我手里还有4个2和一张大王,所以不管李轻怎么出我只需要把好牌留到关键时候再用就行了,只是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那个姓陈的教授来。

    “什么问题?”

    “苏墓你记不记得上次举报你们家害得你们错过了救苏严的那个姓陈的?”我的问题一出口,不仅是李苏墓,连张解齐的脸色也都变了。

    尽管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苏严的死对二人来说绝对是个能够致命的打击。

    只见李苏墓顿了顿,又问道,“记得,那又怎样?”

    “那天从你们那儿回去之后茅山道士那边给老板发了苏严的尸体的照片,但茅山道士不可能指使姓陈的将你们拖住,那么是谁在背后指使姓陈的害死了苏严你们想过没有?我一直都想不通这件事,而且当我们要去找姓陈的时候他突然就转到了别的监狱里面去了,这些事情会不会那么巧合?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墓你还记得额我们刚下墓那会儿的那个纸傀儡么?”我说。

    听完我的话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扑克,因为一直忙于侦破瘴气的事,有些事他们真的没有多想。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李轻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那条信息发过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是茅山道士所发?”我说。

    “什么意思?”

    “我觉得发给老板照片的,不太像是茅山小道士的作为。”

    “那我们在战国墓里遇到的纸傀儡怎么算?纸傀儡是道家的法术,他们也承认了我们在墓里之时他们就已经在了,不是他们还能有别人?”

    “不对,小喇嘛曾经说过战古墓的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也说过那座墓门是用人皮封死了的,所以只有用炸药才能炸开,我们才能进去。那个时候纸傀儡适时地出现,说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而当时茅山小道士是从另一个入口进来的,他们被困在了另一处机关里,并不可能跟着我们两个或者是在我们前面到达那个墓室的。”越说我越发现事情有太多的疑点。

    一开始我见到鹤危和鹤景之时便问了他们那张图是不是他们发给老板的,他们并没有回答,我以为他们是默认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在我的设想里,茅山道士只是一个幌子,有人拿他们将所有的不合理的情况推到他们身上,以掩盖自己的行为。

    鹤景说在战国古墓他们是经历过那三条墓道的,问题是他们所经历的那三条墓道是否就是我所经过的那一条。如果是他们怎么也得跟我们和李轻其中一队人打个照面,但是我们任何一方显然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

    如此一来,就说明战国古墓里有很多被附了邪术的墓道。那就是说我们和鹤危鹤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碰面的机会,那么那个纸傀儡又是从何而来?

    我们一开始认为墓道里只存在着四队人马,一是我和李苏墓,二是张解齐一个人,三是李轻,四是茅山道士。

    这样想来,我们之中还存在着一队人。那队人让我们误以为茅山道士就是最隐蔽的那一队。

    而那队人在战国古墓或者是昆仑神女墓都有活动。

    这样想来我莫名的就有些恐惧,纸傀儡是他,发信息给老板的是他,指使姓陈的举报李家的也是他,指使姓陈的往我腿里装监视器的也是他,那么那个他,究竟是谁。

    我们之中混着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一直在窥探着我们的行踪,我们就像他的玩物一般,任由他戏耍。

    见我脸色难看,张解齐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些事不用你去思考。”

    “小喇嘛我不能一辈子都逃避。”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些问题张解齐早就已经思考过了,他永远有着比常人还要锐利的感官,他能发现一切可疑之处,我永远也比不上他。

    但他总是把所有问题都考虑清楚了,所有问题的解决方案都想好,一直不肯就给我一点发挥的空间,我就一辈子只能躲在后面。

    如今他的性命危在旦夕,我要是再不自己努力的话,什么都依靠他,他会更累。我要证明的是自己不是一个累赘,我不需要张解齐一辈子都为我提心吊胆。

    就在这时,只听李轻大叫一声,我们全都吓了一跳。

    “你嚎嚎啥呢你?”我不爽骂道。

    只见李轻指着天花板的吊灯,语气十分激动地说,“你们看你们看,灯的里面是什么?”

    吊灯是普通的白炽灯,仔细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现在大白天也不会有人没事开灯啊。

    我这样想着,白炽灯里聚起一团阴影,在灯里放大,形成一张狞笑的人脸来。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怀疑自己是看花了眼,但我们四个人看的是真真切切。

    确实是有那么一张脸,转瞬即逝。

    那么我之前的推论就可以板上钉钉了。现在茅山道士是和我们合作的,不可能会使用道术来监视我们,那么我们所有人的行动全部都在我们所有人以外的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最后一方势力,究竟是谁?

第63章 吃声音的虫和深渊之下() 
雾气越来越浓,带着一点刺鼻的腥味,仔细闻闻才发现是血的腥味。

    雾气把我周围包裹地什么也看不见了,伸出手来也很难看见五指。这种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兆头,多半又有危险了。

    我将短刀抓在手里,严防警守,一点儿都松懈不得。现在是敌暗我明,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估计都活不了十分钟。

    过了一会儿,雾里并没有什么东西要搞偷袭,也并不是那种带着毒的瘴气,我松了口气,不多时雾气又渐渐褪去,能够看清周围事物之时,只见原先的铜盘上凭空出现一具棺材。

    墓室之中有棺材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我们刚才从那里过来,那个棺材又从何而来?

    我拿狼眼手电照了照,距离过远我只看见红色的棺材形状,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邪气。

    我盯着棺材看了几分钟,突然有东西从天而降落到我面前,我还当是什么怪物,举起短刀来就要刺过去,却是张解齐一把抓住了刀将我的攻击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我去小喇嘛是你,刚才我喊你们你们怎么不说话?”我看到张解齐才松了一口气,那口棺材也变得不重要了。

    张解齐张了张嘴,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心头大惊,难道说张解齐变成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小喇嘛你可别吓我啊,你是不是哑巴了?怎么弄的磕石头上了?”我忙问道,伸手就要去看他的脖子。

    张解齐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然后在我摊开的手心里写字,我这个人是最受不得痒的,他的手指刮到我的掌心我就想笑。

    但是当我知道张解齐在我手心里面写的什么的时候,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说,“这里有种虫,专吃声音。”

    专吃声音的虫?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不会有这么中二的虫子吧?这不是虫师里面的剧情么?只要把手捂耳朵上用那种轰隆隆的掌心雷声就可以将它逼出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忙问道,一想张解齐可能也听不到我说什么了,便抬手要给他写。

    “不要慌,在这儿等我。”张解齐看懂了我的意思,继续写道。

    “好。”

    说完张解齐便将飞虎爪扔到了李轻所在的那扇门前,李轻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听不到他在说啥,还在那边手舞足蹈地叫我们。

    张解齐过去没两分钟李轻便到我这边来了,看来是张解齐让他到这边汇合。接下来所有人员都陆续到齐了,每个人都张着嘴巴不知道在说啥,反正我就看懂胖子李轻他们几个人嘴里频繁地日了狗。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七扇门同时开启机关,召唤出了一具红木棺材,然而并没有任何一扇门打开。

    人到齐了,张解齐就要发出下一步的指示,李苏墓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去看看那口棺材。棺材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而且我们每个人现在都是聋子,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恶变。张解齐说是那种吃声音的虫子在作怪,但是虫子在哪里?如果是在外部,张解齐肯定是一马当先把虫宰了再来找我们。

    现在这种情况,那种吃声音的虫就应该是在我们体内了。

    谁知道任这种虫子在我们体内呆着的话我们会不会成为真的聋子?

    但是张解齐的意思是不准去动棺材。我们是来寻找进入战国古墓的路并不是来盗这个公主墓的。无论如何还是要少生事端为好。

    李苏墓掏出手机来打了一行字,写道,“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张解齐看了一眼深渊下,用十分标准的口型告诉我们,“爬下去。”

    “爬下去?下面是深渊谁也不知道底下有什么,你让我们爬下去不是去送死么?”李苏墓道。

    张解齐摇了摇头,只见他走到悬崖边上纵身一跳,我们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擦,就算李苏墓质疑你的决定你也不用跳崖明志啊!

    结果并未是那样,只见张解齐双手抓着什么东西,此时此刻正吊在岩壁之间,仔细一看居然是藤条!足有手臂粗的藤条。

    我们此时的心情是非常惊喜的,由于深渊底下太黑我们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岩壁上还长有藤条。这样一来足够我们爬到深渊之下了。

    在顺着藤条爬下悬崖之前,张解齐还让我们每个人都把救生衣穿上,这次来时我们做了充足的准备,每个人都带有一套救生衣,警防遇到地下河之类的东西。

    深渊之下既然可以产生这么多的雾气,那么这底下肯定是有水的,穿上救生衣是有备无患。

    一切准备就绪,张解齐将岩壁上的藤条一人递给我们一根,由于丹在我们几个大男人之中实在是弱得不行,鹤景便把她捆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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