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替身?”
“我也知道,我现在杀的也是一个替身。”老板冷冷地说,手中刀一挥,李斯汶的脑袋便与他的身体分离,而李斯汶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我是个很强的男人,在确定自己没有我强的时候,李斯汶那个胆小鬼可没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老板一脚踩到了李斯汶的大拇指,碎的不仅仅是他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以及嵌在扳指里的监视器。
“吓到了?”老板把我从血泊里面捞了出来,马上又把我扔到一边捂住鼻子道,“好臭!你是不是吓尿了!”
“我尿没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个小师父砍的人落下的肠子里面的屎露出来了,在我腿上……”
老板捏住鼻子,一副嫌弃的要命的模样。
“跟我来吧,上师已经把洗澡水备好了。”张解齐勉强用藏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我们这才发现他受的伤也非同小可,每走一步,他的脚下就是一个血泊。
“我来背你。”老板强行把逞强的张解齐背在了背上,张解齐还想反抗,无奈他怎么也挣脱不了老板的钳制,有小喇嘛提着灯盏过来为我们引路,老板走过的路都染上了殷红的血,分不清是谁的。
好不容易把身上的污渍洗干净,我的衣服也彻底报废了,寺庙里的喇嘛就张解齐跟我差不多大,就让我换上了张解齐的僧袍。他虽然年纪跟我差不多,但他比我魁梧得多,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还真有些不合身。
我穿好衣服,张解齐身上的伤口还没有上好药,我去时正看到老喇嘛用酒清洗他的伤口,而他脸上连一点动容的表情都没有。我不由得想,如果是我,是不是都要痛的晕过去?
烛光下,张解齐的身体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新伤旧伤,简直是满目疮痍。相比之下,我就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low到爆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我问了一个小喇嘛老板的去处,小喇嘛明显懂我的意思,指了指寺庙门的方向,又指了指天上。
我抬起头时才发现,头顶的星空上多了成千上万的星火,也许不是星火,是孔明灯。
老板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藏袍,站在寺庙门前,寒风凛冽之处。手中捧着一盏孔明灯,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双眼如同星辰般闪烁。唇角扯出的微笑却变了味道。
不只是老板一个人在放孔明灯,寺里的小喇嘛大喇嘛们人手捧着一个孔明灯站在雪野里,天上的星火连成了一片,无边的星辰下,就好像是踏进了另一个世界的领域。
“长安,过来。”老板看到我,向我伸出手,修长的手掌不久前才沾满了血污。我站着没动,老板笑了笑,“你在害怕我么?”
“我……只是很迷茫,书上总是说生命是无比可贵的东西,佛是无比仁慈的存在,为什么我今天看到的是,我的老板随意夺取了别人最珍贵的东西,而佛杀人的时候,比恶魔还得心应手。”我咬了咬牙,站到了老板身边,同他一起看着雪野上的孔明灯,它们的归途由风决定,就像是蒲公英。
“这就是你需要正视的。以后你要面临的是比今天还残忍可怕的局面。我杀人了吗,很可怕对吗,但是我杀的只不过是几具行尸走肉而已,他们只是听令于别人,而这个背后的主使者才是最可怕的。”
老板转过身来,一只手捧着我的脸,另一只手解开缠绕在我左眼上的绷带,从我记事起,老板就给我下了死命令,不准让任何人看到这只眼睛。我不知道我的左眼里面有什么,但是我不会违抗老板的命令。
绷带从我脸上滑落,我的左眼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因为它没有超能力,它只是瞎的而已。
“长安,你的眼里装有浩瀚星海。”老板递给我一片镜子,让我可以看到我的眼睛,没有瞳孔和眼黑,眼白的中间就像是现在这片夜空,好像把宇宙给嵌在了我的眼睛里,“这是你的秘密,它比你的命还要重要。”
我虽然不明白老板说了什么,但是当时他的表情特别凝重,凝重到连呼吸都开始严肃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经历生与死,虽然不是第一次拿刀砍人,但最让我心惊肉跳的,莫过于这一次了。
第1章 山上有个小喇嘛()
我认识张解齐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喇嘛。
他穿着暗红色的喇嘛僧袍,一手拿着佛珠站在风雪里,跟同龄人比起来身材壮硕很多,但是皮肤却比一般的西藏人白了许多,眉毛跟睫毛都很浓,光秃秃的脑袋上五官长的到赏心悦目。
当时张解齐虽然顶着个秃头,但是却有一种不寻常的气质,他站在喇嘛中间,就像是个贵族。
那是老板第一次带我一起去西藏,那时我才十三岁。
老板说他跟这个喇嘛庙有渊源,至于什么渊源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刚到西藏的时候,来接我们的就是张解齐,那个时候他还不叫张解齐,老喇嘛给他取的名字叫江央,藏语妙音的意思。看到老板下了车,张解齐跟他身后的两个小喇嘛双手合十,恭了恭身子,算是给老板行礼了,老板裹了裹身上的貂皮大衣,点了点头,很是骚包。
“贵客,上师等你许久了。”张解齐说的是汉语,我也听得懂,大多西藏喇嘛都会一些简单的汉语,像张解齐那样流利而不带口音的倒是少见。
“我可是踩着时针来的啊,太阳都还挂在天上呢。”说着,老板将还没适应西藏温度的我从车上拉了下来,顺手把行李带在手上,小喇嘛顺势就接过行李自己提着。
“是,太阳还在天上,贵客来的就不算晚。”张解齐看到我时微微愣了下,随后他又说道,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另一个小喇嘛便走在了我们前面替我们开路。
我是第一次到西藏这种地方,虽然在车上一路颠簸,晃悠地我吐了一路,老板直皱眉说后悔带我出门了。往年老板都带着卫杨。
卫杨是老板的另一个小伙计,大我八岁。
去喇嘛庙的路十分崎岖,冬天风又大,走到半路天上又下起了小雪,我没来得及领略到西藏的美景到先被高原反应给撂倒了。先是头晕腿软,接着眼睛也跟着花起来,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还好老板眼疾手快地把我扶着,不然丢脸可就丢大了。
“你这就叫自讨苦吃。”老板一边笑一边挖苦我说,“在来之前我就告诉了你旅途艰辛,你还跟着,是得给你找点罪受。”
“老板,你就不能给嘴巴积点德么。”我说。
最后还是张解齐把我背上了山,本来老板是打算背我的,鉴于他身高一米**,张解齐或者是其他小喇嘛给我们撑伞的话很不方便,所以老板就给我们撑着伞。我在张解齐的背上失去了知觉,就连在梦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好不容易醒了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大概是他们给我吃了什么药,身体的各项机能在一度沉睡之后开始苏醒,没有刚来时那么难受了。
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厢房里,床边还摆着我们的行李箱,老板的貂皮挂在墙上,屋子里除了两张床以及一张桌子以外就没有别的陈设了。屋子很简陋,但是打扫的十分干净。
我的床头还放着老板经常用来给我留言的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是用铅笔画的素描,杂乱无章的笔画让人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仔细一看大概是个眼睛的轮廓。那双眼睛却没有瞳孔,眼黑的部分铅笔深色浅色混在一起好像是要表达什么似的。
正在我仔细端详老板留下来的画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有人在说话,但是说的是藏语我根本听不懂,听语气到可以想象的到说话人的愤怒。
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抓起放在笔记本下面的冲锋衣走到了门外,朝着说话的地方走去。
我住的地方比较偏远,顺着声走了大概五分钟才走到喇嘛庙的大院里,大院里围着十几个藏族壮汉以及一些跟我们一样来朝拜的汉族人。
张解齐也在那里,站的离他们所有人都远,我看了看四周,确定老板没有在这个大院里才朝张解齐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我问,张解齐对我突然出现并没有表现出一点震惊,他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指了指那一群人的脚下。
我顺着张解齐的手看过去,才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冻的跟个冰棍似的,虽然当时离得比较远,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已经死了。
看到死人我并不是特别害怕,但是还是有些惊讶的,为了确定我自己看到的是死人,我又问了张解齐一遍,“那个人怎么了?”
“死了,三天前住进寺里,第二天便失踪了,找到他时他被埋在雪里,已经归天了。”张解齐说。
“被埋在雪地里?那他们在吵什么?”我又问。
“那几个汉人怀疑是我们干的,他们正在证明自己的清白。”张解齐回答道,在没有多的话了。
我还想继续问的,一个中年喇嘛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冲张解齐做了个揖,张解齐点头还礼,中年喇嘛用藏语跟张解齐说了些什么,张解齐没有说话,脸色却有些难看。
中年喇嘛说完就走了,张解齐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请跟我来。”
“要带我去哪儿?”我不解问道,张解齐并没有回答我,直接拉过我的手跟在他的身后往另一个小道上走去。
我不得不跟着张解齐,就在那时,我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阵寒意,好像被什么阴险狡诈的人物盯上了的感觉,就想回头去看,却听到张解齐冷冷地说,“别回头,一直走。”
张解齐出声的时候我已经回了头,只见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脑袋却正对着我,眼睛直盯着我,嘴角裂开成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下我就被吓了一个激灵,遍体生寒,虽然我看的不太仔细,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在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他的头分明没有看向我这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尸体的眼神不怀好意。
张解齐领我走到一个厢房前,房前的积雪扫成了一堆不知道被谁堆成了雪人,两块煤渣塞在脑袋上就成了眼睛,用碎瓦砾做成的鼻子,虽然并不是特别好看。
雪人堆在枯树下,枯树光秃秃的枝桠上还堆积着残雪,别有一番后现代的艺术感。
此时夕阳西下,暖色的余光落在寺庙上,呈现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却又无比神圣庄严。
有些东西,越古老越有价值。
厢房的门缓缓打开,老板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藏袍,说实话从我认识老板开始就觉得,他像女人的程度超越了他是个男人的本质,见过老板的人没有不称赞老板美貌的。一直见他西装革履貂皮大衣的我突然看到他穿颜色鲜艳的藏袍,着实地被他惊艳了一把。
“长安,到我身边来。”老板还是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藏袍的腰间多了一把宝石镶嵌的长刀,一只手搭着刀柄,凛冽地有一股杀死。
我当然是没有理由地就往老板身边跑啊,从小到大就只有他在身边我才有一种安全感。
就在我踏出一步想要到老板身边去的时候,突然从背后甩来一根鞭子直接缠住我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脖子都快要跟我说拜拜的那种感觉,两秒之后勒着脖子的鞭子失了力,我落地就摔到了雪人上,五脏六腑都要快摔裂了。
扭头一看,老板的佩刀插在了一边的墙壁上,我的旁边还有半截断掉了的皮鞭,我可以想象老板看我被皮鞭勒飞起来他直接将长刀扔了过来,割断了皮鞭时的场景。
“没事吧?”张解齐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边把插在墙上的长刀拔了出来。
“没事的话你可以来试试!”我一边咳嗽着一边借着张解齐的力站了起来,还没站稳那鞭子又来了第二发,这一次皮鞭缠住了张解齐手里的佩刀,张解齐到不慌不忙,伸手拽住那皮鞭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好家伙,直接把那头的人给拉了个狗吃屎。
用皮鞭勒我脖子的原来是个女人!那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后跟了几个汉族的壮汉,其中还有两个外国人。
“怎么样,脖子还好吧?”这时老板也来到我的身边,把我脑袋歪到一边查看我脖子上的伤势,脸色忽然一下就变了,“我靠,鞭子上有毒。”
一听到毒字,张解齐也抬起手来看了看,他刚才握住鞭子的那只手掌心已经浮起一层黑烟,“鞭子上面有毒,上师那里有解毒的药膏,贵客你先带你的手下去找上师,这里我可以应付。”
“不用,这群小杂碎追了我十几年,今天不亲手解决他们,以后在长安面前我还有什么狂的资本。”老板笑了笑,揉了揉我的脑袋,“血腥场面少儿不宜,江央师父你带长安去屋子里躲一下。”
“好。”张解齐点头,就要带我走,这时却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都没有人注意那个男的是怎么到门口的。
“老板,这些都是你的仇人?”我苦笑着问。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带卫杨从来不带你了吧。”老板从张解齐的手中接过佩刀,看我的表情居然带着幸灾乐祸。
“花尘胥,我们又见面了。”站在厢房门前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口气就像老友叙旧一样平淡。
老板勾勾唇角,“又带着你的狗来给我拜年了,李斯汶,每年你都在这里等我,这么想找死?”
“每年你都带你那个手下,今年怎么换了个这么没用的?还是个独眼。”李斯汶看着我时眼神特别轻蔑,口气也十分不屑。
啧,早知道老板每次带卫杨出去都是为了打架拼命,我还凑什么热闹!
“费那么多话你不就是想等他们毒发么?”老板摇了摇头,“你未免有些自作聪明了。”
说话间老板佩刀一挥,快到没有人看清楚他出刀的速度,原本在雪人旁边那颗两人环抱的枯树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挡住了那几个汉人的道路。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树上时,老板转眼就移到了李斯汶身前,刀光一闪,就卸了李斯汶一只胳膊。李斯汶还没来得及喊痛,老板的长刀再一次插进了他的左眼,这一刀直接贯穿了李斯汶的脑袋,将他死死地订在了厢房的门板上。
“这下你跟他一样了。”老板淡淡地说,李斯汶就这样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死在了老板的刀下。
我是第一次见识老板杀人的样子,就像看电影一下,等我意识到是真实的事情并不是我的想象的时候,老板已经把佩刀擦干净放进刀鞘了。
我的人生,就是在这一刻开始转变,也许可以说是,这一刻开始,我才看到我真正面临的人生。
第6章 工地上的命案()
张解齐也是这白马街的一大风云人物,自从他来这里,高二时被学校里的校花表白,就得罪了当时的校园一霸,人把他堵在白马街的巷子里,十几个人要打他一个。
街坊过来通风报信的时候,老板还掏出俩钢镚打赌张解齐会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掉所有人。然而张解齐只用了五分钟就把那群小混混揍到他们爹妈都不认识他们了。导致这条街的街坊邻居看到他就绕的远远的。
那次打架老板一共赔了五万块,十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被老张揍得腿骨粉碎性骨折。还花了两三万打点警察局的人老张才没有蹲号子。
然后老板在亏损了那么多钱之后严厉警告老张不准再动拳脚,不然不知道学校里会增加多少残疾人士。
“两位小哥请留步。”我跟张解齐正准备回店里,一辆奔驰停在了警车的前面,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中山装一手拿烟斗一手拿罗盘模样的老年人,笑眯眯地拦住我俩的去路,“刚才两位小哥的举动老朽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可否请两位小哥私下里跟老朽谈谈?”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干瘦干瘦的,但是背到挺的很直,两只眼睛雪亮雪亮的,看起来是有那么一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何事。”张解齐除了对我和老板卫杨三个人话多一点以外,对谁都冷冷淡淡的,话锋里像带着刀子一样。
“小哥不必明知故问,你我都是明白人。刚才小哥做了什么别人可能看的不真,老朽我可是看的真真的。”老头不理会张解齐冷漠的态度依旧抱着笑脸对我们说,刻意压低声音不被警察听到。
我一愣,刚才我可什么都没做。莫非是张解齐动了什么手脚?张解齐垂下眼帘来瞥了小老头一眼,“那又怎样。”
“那事情可就大了……”老头子又要说什么,但是一边的警察喊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老头子看现在不是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于是转了话锋道,“两位小哥可否留个地址,等老朽处理了手头的事情就来找你们?”
“不必了,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个有点道行的人,不过我们的事你也不用掺合进来。”张解齐直接拒绝了老头子,拉着我就走。
老头子在后面叫了我们几声,见我们不打算跟他说话也就没有动静了。
回到店里,卫杨一反常态地没有数落我跑腿太慢了,要是平时他让我买个东西我要拖延了几分钟他都得把我揍一顿。
卫杨坐在柜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面前的电脑,看到我们回来卫杨就喊道,“把门关上今天打烊。”
“怎么了啊?”我把哈根达斯放冰箱里凑了过去,“撸啊撸打排位啊这么紧张。”
“别说话,你们来看。”卫杨把电脑推到我面前,“两天前在市郊的一个房地产工地上,有人突然突然就死了,死因是因为全身血管破裂无一例外,当场送到医院去验证的。”说着卫杨打开了一个聊天记录窗口,把一张图片放大给我们看。
“工头害怕自己惹上麻烦就没有报警,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他本来以为是一场意外,第二天又一个人掉进了碎石机里被绞死了,连尸首都没有了。中午休息时员工休息室就塌了,二十几个人在里面被压成了肉酱。”卫杨继续跟我们讲到,“当时工头出去撒尿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吓得拔腿就跑。他还是没敢报警害怕警察找他的麻烦,所以现在警方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听了以后毛骨悚然的,“这肯定就不是意外了,妥妥的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