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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神-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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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这男人还不愿意我拉他起来,用力抗拒,听我这样说,马上松过劲,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你真的愿意帮我找回小萍?”

他的话叫我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要知道这事情可大可小。纯爷们一旦做出承诺就不可儿戏。我若是今日应了他,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纠缠。

“我不一定能帮你把小萍找回来。不过我会尽力帮你留意的。而且,看的出你和小萍是真心相爱。你对她的情谊如此之深,她心里一定也试试牵挂惦记着你,也许现在她一时无法找到你,但是我相信她肯定还会出现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努力的生活下去,赚点钱,准备好建立起家庭的基础。等到她以后回来,才有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和家。你若现在寻死觅活,荒废事业,就算哪天她出现了,你也未必能留得住她呀!”

情急中的一番话语,却似发生了效果。男人听完我的话。保持了一阵沉默,少顷,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和脸上的泪痕。一言不发的起身去将之前被朱自鸣砸烂的祭品和红木桶。一切妥当后,才抱了那个相框,走到我身前,深深的鞠了躬。

第七章 清明 第四节

 我一下不能适应这转变,也没料到这男人会对我鞠躬。站着不知所措。

“如果我真的和小萍能有重逢再聚之日,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今天的点拨!如果真能帮我找回小萍,那您就是我刘刚这辈子的恩人,我父母已经不认我这个不肖子,我会把您当做自己的父母般孝顺,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您说一声,我刘刚定万死不辞!”

一个年近而立的男人对我这个年方18的小青年说出这番话来,若是平时肯定叫人惊掉下巴。事实上我当时也断然没想到这个叫做刘刚的男人会说出这番话来,所以我也是极度震惊而不知如何是好。朱自鸣在一旁也听的差点笑出来。只是看这刘刚一脸真诚严肃,看不出半点玩笑之意!

不等我反映,这刘刚又一把跪在了饭店门前,恭敬的朝内叩拜了一下。末了,似乎有觉得有些不妥,马上起身。并从身上掏出张小纸片,递给我。我一看,是他的名片。上面写着某某业务副经理。当然,当时我不知道所谓的业务副经理实际上只是个挂名的小业务员,还觉得眼前这男人混的挺不错,抛开他妻子失踪不谈,竟有三分羡慕。

刘刚刚才对着大门跪拜的情景当然没能逃过朱自鸣的眼睛,他又欲发作。毕竟之前就是因为这两人才争执直至动手。我看出他又要动手,忙给他使眼色。他也明白我的意思,加之这刘刚看起来也不会再闹什么事情,已经提起东西要离去了,所以才忍住没再出声。

我才刚出来工作,顶破天算是个厨房小帮工,名片这玩意儿印象中是上流社会的权贵才用的到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个能够证明我身份并且可以让他以后能联系到我的东西。礼尚往来嘛,总不能他给我名片我不做什么表示。但是我现在除了老家的初中毕业证还有因为学费没完全缴清而被学校扣押的技校相关证书外,再没什么能证明我的东西了。实在尴尬!只好跟他说了我的名字,并承诺我一般都会呆在饭店,如果找我,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刘刚也没和我计较这些,只是默念了几次我的名字,算作记住了。便提了东西,转身向来路回去了。

目送刘刚走远,我一跨进大门,朱自鸣就紧跟上拉了,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捧腹的爆笑!我心知他是在嘲弄我,而且也早料到他会这般动作。

“太逗了!卧槽,照我判断,你娃还是个处男吧!你说你一个老处男,说来就来一个认爹的孩子!还是大你小半轮的老爷们!卧槽!太搞了!卧槽!卧槽!!卧槽!!!”

朱自鸣连续卧了好几次槽,才忍住了笑。看我板着脸不答话,不免有点无趣。只好又没话找话的和我聊天。

“嘿!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能耐嘛!三两句话就把那愣头青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傻呆了!”朱自鸣看出我表情不对,先找了句好听的。

“哪有你这样,两句话没说就要对人动手的阿!”

“你还别说,妈的这小子是存心找不痛快。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拦着,今天我准把这小子撂在这儿!”朱自鸣谈起刚才的交锋,怒气又上了眉头,一副很想揍人同时很欠人揍的样子。

“切,要不是我拼了命拦住他,刚才他那一板砖过来,我看是你要被撂在地上咯!”我忍不住也嘲笑他,以报刚才他嘲弄我之仇,况且我我替他挡的那一下撞的确不轻,可不能白挨了撞!

“真不知道这小子哪弄来的那么一大块石头,说起来,我都没看清楚那到底是石头还是砖头!妈的这小子肯定是事先准备好了的,认准了来拼命呢,想找我垫背!囊木个西皮!”朱自鸣自顾自的咒骂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脏话。按照我对他的印象,肯定是句脏话是错不了的!

“那你要不是欺人太甚,打翻他的东西,人家也不至于跟你拼命呀。说不准是你自己找死呢,嘿嘿!”得了便宜我继续卖乖。前几天发生怪事我和他说他没一个相信的,反而还不是嘲讽我胆小,疑神疑鬼,难得有我出气的时候,当然得赚足便宜!

“吓!不过,你也太能忽悠了,他老婆都他娘的四年没影儿了。哪里还可能找的到。我看八成都已经带这肚子里的孩子重新投胎去了。亏你还能出得了这个头,回头人家认准了你,找你要人,我看你怎么摆脱的了干系!”朱自鸣一句话不像玩笑,听的我也有点紧张起来。

“你怎么知道,没准就出来了,我这么和他说也还不是为了帮你下台!”

“早死了~死啦!”朱自鸣却丝毫不顾我残存的一点希望,一口咬定刘刚的老婆已经不在。

本来这事情也的确是希望不大,但是听朱自鸣这么说我也不禁有点不爽,抬头看着他的。

本来只是随便看一眼,可是朱自鸣的神态却忽然变的极度不自然,象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看穿了一般,眼神飘忽,口气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我随口开玩笑的!呵,我那,不是给你损的太不舒服嘛!哎,你别跟我介意,我就开个玩笑……”朱自鸣的一番辩解,却更显出慌乱来。本来我看他只是习惯性动作,也没多少怒气。他这么紧张的解释,反而让我觉得蹊跷。但是具体有什么,我也说不出。算了,也许又是我自己多疑呢。只好暂时先将此事压于心底。如果他真有什么事瞒着我,那总有天会发生的,而且就算我问也不会和我说。如果没事,那我问也是多此一举罢了。

第七章 清明 第五节

 经过这么一闹,待我和朱自鸣回到厨房已经将近12点。王师傅已经将午饭准备完毕。我一看,菜比前几天要多的多,甚至还有我们乡下每逢清明家家户户必做的清明果。这清明果和菜包子差不多,只是用料大不相同。而且最大的区别就是包裹材料的外面那层面皮里面参进了一种植物,学名叫“鼠鞠草”,我们乡下一般直接叫清明草,也有叫佛耳草的,称号很多,不枚胜举。

也正是掺进了这种植物,使得这清明果吃起来有种格外的香气。若是正碰上谁家蒸煮这清明果,离得几十步远也能闻到浓郁的香气!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食物相对单调许多。不是米饭就是面条。所以每逢清明和端午我都会比较高兴,那劲儿大概也就比过年稍微淡点。原因就是端午能吃粽子,而清明就有这种清明果吃!

折腾了一上午,我早已经饿的不行。现在又看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不觉食指打动,忙洗了手抓起桌子上的清明果就咬!

一口下去,才发觉不对头。这清明果,居然是凉的。不由尴尬,难道这清明果还没热,是我心太急,不等饭菜正式上桌就开动?!

朱自鸣看我差点噎住,不禁嘴角淡出个冷笑,也抓起个清明果,自顾咬起来,吃的是津津有味,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果子还是凉的。

“还是冷的呢,不能吃吧!”我忍不住问他。

“本来就是要冷的吃的,难不成你还想热乎了再吃阿!”朱自鸣倒显得理所当然。

“切,冷的怎么吃,瞧你这馋的!”我都忘记了刚才是自己先动手的,反去嘲笑他。

“那什么来着,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还要装有文化阿!哈哈!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阿!”

今天是清明节,早上我就听王师傅提了。这我当然知道!

“清明阿,这关我有没有文化有什么干系。”虽然技校毕业的我,提起文化两个字还真有点羞于出口。但是当时年轻气盛,我也受不了朱自鸣这般调侃我。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叫声哥哥,哥哥就教你一课!”朱自鸣一脸得意道。

听他这般说,我当然不可能真去叫。索性不去理会他,打算再去找点其他东西吃。当然我心里也清楚,朱自鸣这人藏不住话,只要我不理会他,他自己都忍不住不说。

“算拉算拉!看在你刚才不错的表现上,哥哥今天就免费教你一课。这清明节呢,也是寒食节。寒食节知道不,就是这天得吃冷饭,什么热的东西都吃不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风俗。长见识了吧!”

我倒是知道有寒食节这么一说,只是从来不曾注意到这节日原来和清明是同一天。不过经他一说,我也就清楚了。便继续咬刚才未吃完的清明果去了。

说话间,外面的天气却变的好起来。窗户外已经射进了明亮的阳光。我走出厨房,果然刚才阴沉沉的云层都已经散去,阳光大大方方的照在每一处它能触及的角落。一阵清风拂过,带来林间淡淡的花香,唧唧喳喳的鸟鸣更是不绝于耳。

我正享受着这舒服的阳光和暖风,却发现王师傅摆了个案台在桃花林前的空地上。案台上摆了一排贡品。品种比厨房餐桌上的还要丰富的多。不过都是些素食、糕点和水果,没见到有一个荤的。而王师傅自己则屈膝跪在案台前,面朝林子沉默着一言不发,看起来就象尊雕像,或者说更像一具干瘦的木乃伊。他的腿脚本来就不好,这么一跪,更是显得重心不稳,仿佛风一吹就会朝着面前的案台扑倒去。

一眼就能看出王师傅是弄个拜祭仪式。之前听杜老板提过,王师傅少有亲戚,也无子嗣和徒弟。所以他这一拜,我也不知道是在祭奠什么亲人,或许是身在异地,便只能拜祭下祖先吧。毕竟在我们老家,清明祭祖是大事情。哪怕远在千里之外的后辈都要请了假千万里的赶回来,在坟头上柱香行个礼,否则就是极大的不孝。所以王师傅的行为,倒也可以理解。只是哀叹王师傅他自己既无子嗣又没徒弟,若是入土为安后,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别人如此来拜祭他。

如此我也就不再出声。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师傅。

前后大概跪了足有10来分钟,王师傅才将案上的两只酒杯举起,均匀的把杯子里的酒水洒在身前的土地上。又毕恭毕敬的头着地磕了个头。见过拜祖先的,没见过他这么仔细的。看来老一辈人和咱小年轻比起来,办事情还是要严谨多了。

敬完酒,叩拜完毕。王师傅才要起身。也许是刚才跪的时间实在太久,王师傅一下没站稳,差点倒地。我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王师傅自己也扶住了案台,勉强站稳了脚。伸手对我摆了摆,示意不用我搀扶。我见他站稳,也便退到了一边,并问他要不要帮忙收拾下案台和上面的祭品。

“先不用,我们先吃饭吧。让他们再吃一会!”王师傅淡淡的对我又摆了摆手。额头上还留有刚才叩拜时留下的痕迹。我愣了一会才似懂非懂的明白王师傅所谓的“让他们再吃一会”大概是什么意思。

“那个后生,又过来了?”王师傅走进厨房坐下,拿了个清明果吃,并随口想朱自鸣问到。

“恩,这次更离谱了,妈的,还拿了香纸钱在门口点。太他妈不是个东西了,要不是小吴拦着,我让他以后他妈都只能坐轮椅过来!”提到上午的事情,朱自鸣又满脸愤慨!

“哎……”听朱自鸣说完,王师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默默的吃着东西,不再多说什么。实在难以猜透他那一声叹息是为何而发。

吃完饭,王师傅便回房间休息了。也没管外面祭拜的东西。我想去收拾下,朱自鸣却叫我不要去动那些东西。我也不便多问。回房间看书打发时间。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还摆在外面,而且王师傅似乎丝毫没有要收拾的意思。

第八章 三楼的女人 第一节

 本来我就觉得王师傅有点奇怪,有时候神神秘秘的。平时除了早中晚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他,几乎都看不到他的影子。当然我自己也经常都呆在房间里。只是意识里就感觉王师傅这人不太正常,具体是什么,却也说不清楚。

本以为今天会有小静的回信。可是等到傍晚也没见有外人过来,更别提是送信的了。眼看天色暗下来,再无来信的可能,心底里也浮出淡淡的失落感来。或许毕竟是隔了个城市,书信没那么快到达吧。只好随便找个理由平息下郁闷的心情。

坐着有想了想上午的事情。老实说这事情是我自己多管闲事。而且对刘刚的老婆到底能不能再出现甚至到底还活没活着我都没底。不过除非寄希望于奇迹出现,那小萍自己跑出来外,还真的是别无他法。联想到自己在这里碰到的种种怪事,也不禁有点周身发冷!

朱自鸣今天没再来找我玩牌,也许是昨天赢的的确太水,没什么兴趣再找我玩吧。倒也无所谓,反正我的书第一本都还没看多少!

断断续续的看了几页书,正哀叹着男主人公在忍痛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说出‘一个人把他整个的一生都押在“女人的爱”那一张牌上头赌博,那张牌输了,他就那样地灰心丧气,弄得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这种人不算一个男人,不过是一个雄性生物。’如此无奈的话语的时候,楼顶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吵闹声。

忍着静下心来继续看书,可是楼顶的声音反而越来越清晰。嘈杂声中还错杂着隐隐约约的女人抽泣声,声音尽管应该很轻,可是还是如同虫蚁般犀利的钻进了我的耳朵。扰的我实在难以继续把书看下去。

这么持续了约莫十来分钟。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想到那个失踪的女人,又听到莫名其妙的女人哭泣声,让我心里不安起来。难不成那小萍真的被什么人囚禁在我们饭店。想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寒意瞬间流遍全身。

不行,不管怎么样,得去看看,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甚至关系到好几个家庭的事情。凭着一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我换了双拖鞋,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就朝楼上摸去。当然,现在看来,这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白了就是傻逼,放到现在,任她是楼上传来杀人救命声,我都不会多去关心一下,更别说冒险上去查看究竟。

店里这几天都没住宿的客人,这我都清楚。而且店里目前的女人就只有胡妈一个人,但是我听到的明显是个年轻姑娘的声音。正因如此,我才打定了主义要上去看看。

楼道的灯早就关了,朱自鸣说今天是寒食节,不光要吃冷食还得禁火,所以楼道的灯就不象往常那样会留几盏开通宵。今天是月初,尽管天气还行,外面的月光还是非常惨淡,模模糊糊的只看得到个大概。待我小心翼翼的摸到上三楼的楼梯口,发现原本基本都是紧缩的铁门上只斜垮垮的挂着把铁锁,锁门已经被打开。

看来楼上有人是不会错了,山林野兽肯定不会开锁这活儿!只要不是野兽,其他的都好对付,我的胆子也就大了许多。当时年少的我还不明白,人其实比大多数的野兽都要凶狠和变态的多!

继续蹑手蹑脚的往上爬,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停下来听几下自己的心跳声,胆子大归大,说不怕是假的,手心早泌出了汗液。也不知道当时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真是人不傻逼枉少年阿!

越往前,动静声就越大了。只是忽然的,那嘤嘤的哭泣声变成了“咯咯咯”的痴笑声。这月黑风高的大半夜,忽然听到这莫名其妙的笑声,实在是让我慎得慌。说实在的,要是一直是哭泣声,我也就忍着过去了,忽然哭变成了笑,真是把我吓的不轻,当时我就想打退堂鼓了,只是两腿颤颤抖抖的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摸到一扇窗前,听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没错了。

那女人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下去,传进耳朵的是一阵阵有节奏的喘息声。可以断定的是里面肯定有人不会错。我试着轻轻的推了推门,门应该从里面被反锁了。好在这房子靠走廊这边也有窗户,只是窗户做的比一般地方要高出许多。我直起身,差不多刚好可以看到里面。

房间内挂了窗帘,只是窗帘拉的不是十分紧密。这也就给了我可以观察里面的可能。我探过头,开始‘偷窥’里面的动静。

不看没什么,这一看,惊的我差点没喊出来。

一副骇然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不过若真要说可怕,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

有些过来人,听到我刚才诉说的喘息声,大概已经猜出端倪了!

没错,我看到的,是一对男女正在屋内,行那男女之事!

我这么一说,估计很多人要骂我太龌龊,偷窥人家隐私了。

诚然,对于当时还是个准处男来说,这场景挺震撼人的,但是更加让我震撼的,不仅于此。我前面之所以说是骇然的画面,自然不是胡说。

听我细细道来吧。

我一抬头看进去,首先就看到一盏油灯挂在墙壁上,发出淡然的黄光,我也奇怪为何不开电灯,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容我细想,眼睛自然就转到了喘息声的发源地。

大概情况之前也说了,当然,大家肯定想我能够尽量的介绍的详细一点,以便分析情况。这也没错。

第八章 三楼的女人 第二节

 先说那男的吧,看体型,应该可以确认是朱自鸣。当然,这地方我认识的正常点的男人就只有朱自鸣了,所以脑海里第一感觉就是他。至于他为什么半夜三更的会在这楼上,我也没能细想。

那女的才是关键。不过我第一眼看去,就知道那不可能是刘刚的老婆小萍。小萍的照片我之前我看过一眼,虽然长的也还算清秀,但是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档次差去了太多。当然我指的只是相貌上的比较。这女的头发奇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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