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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愧为当今臭名昭著的大奸大恶之徒,连鬼神你都敢不放在眼里。好,那我们也就实话告诉你,你说的不错,我们俩确实没死,我们还活着,不过我们可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侥幸没死,而是我们早就识透了你的诡计,在神庙地下挖了一条密道。”
对宇文虚的阴险恶毒十分憎恶,罗措怒视着他道。
“哦,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立即,宇文虚就又猛然沉下了那张美到邪恶的脸。“一次逃脱不等于你们次次都能逃脱,松布,立即下令,将他们和丹巴一起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这……”面对自己的父王和兄弟,又是众目睽睽之下,松布犹豫了。
“蠢货,事已至此,不是他们死就是你亡。”对松布的优柔寡断十分不满,宇文虚大声提醒催促道。
“哈哈!我说宇文虚你这次恐怕有点盲目自信了,你也不想想,我们既然能算到你会在神庙里施诡计,难道我们就不能算到你在这里的把戏了吗?没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和三王子会此时出现在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完颜浩从罗措的身后大笑着走了出来。
“你们……?”眼睛在完颜浩和罗措的脸上只停了一下,聪明绝顶的宇文虚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他光洁的额头开始有细汗渐渐渗出。
“明白了,真是聪明人不可点拨,没错,这次的事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早就安排好的,就等着你和松布现出你们的原形。所以你和松布在外面布的人马其实也还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控制之中,雪戎谷只有一个的遣兵符,而那个符丹巴早就交给了罗措王子。”能够给无比狡诈的宇文虚成功下套,亲眼看到他的窘迫,完颜浩有些得意洋洋。
“一向都是你给别人布局,没想到今天你自己也落到了别人所布的局中,聪明的宇文公子,无比自信的宇文公子,发现了这一切的滋味很不好受对吗?”这时,罗措也冷盯着宇文虚道。
“罗措,别跟他啰嗦了,赶快将他和那个不争气的坏东西给我抓起来,一会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先是目瞪口呆,现在终于弄清了眼前所有的事以后,丹巴再也无法容忍满腔的愤怒,他满面怒气的将刀指向了宇文虚和松布。
军士们的戏已演完,此刻接到丹巴的命令,立刻围了过来。
“这样就想抓他,有那麽容易吗?”眼看松布和宇文虚被围,半空中突然传出一阵喋喋怪笑,随着笑声,忽然一个黑色圆球就“啪”掉在了地上,顿时一股浓烟就在大帐里迅速的升起,很快所有一切被这股黑烟完全的笼罩了。
“是他,没想到此时他也在这里!”听到这很熟悉,很刺耳的声音,我马上就明白了,原来宇文虚,他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他的背后还有他。
“他们这是见阴谋败露,要逃走了!”想到这个,不顾一切,我摸着黑,焦急地往外追去。
出了大帐,走出了戎族人的聚集地,向着前面空寂无人的深谷又走了好大一会,前面的烟雾才慢慢散了一些。宇文虚果然远远的在我的前面,他走的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前面的一个拐弯处。
看到他忽然消失不见,我急忙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追了过去,可是等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前面却怎么也不见了宇文虚的踪影。
这可就奇了,他才还在我的视线里,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凭空的消失了。站在了原地,我开始边思索,边四下里走着打量周围。
忽然,谷崖下,一丛长的特别茂密的草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我发现那丛草,似乎是刚刚被什么重的东西碾压过,齐刷刷倒在一边,我走过去,拨开了这些草。这时,一个黑色的洞穴口映入了我的眼帘。
“难道宇文虚是?”看着这个洞穴,我不由就想起了幽谷的那个山洞。
“不管怎么样,不如我先进去看看!”这样想着,我一猫腰就钻进了这个洞穴。
洞穴刚开始很低矮,可是向前行了一会后,它就开始宽阔了起来,而且里面开始出现了几条岔道。“奇怪啊!难道这里也藏着什么秘密不成?”看着这几条岔道,我随便选了一条,边惴惴不安地走入了一片黑暗,边诧异的联想。
就这样,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弯弯曲曲,迂回波折的路,我的脚开始痛了起来,但我依然还处在无边的黑暗里。“糟了,我这是走到哪里了,这个山洞它到底有没有尽头,它又到底通到了何方?”我心里恐惧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行,我得原路返回,要不然我说不定会莫名其妙,无声无息的葬身在这永远也不为人知的地下。璂璍”。
想到这里,我慌了起来,我开始转身往回走,可是走了一段后,我却感觉这好像并不是我刚才走过的路,因为这条路地极为高低不平,我的脚可以明显的感觉到。
于是我接着又找刚才我走的路,可是半天后,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找不到它了。
“完了,这次我看来是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地下迷宫了,我有可能再走不出去了,颓丧而悲伤,加之身体的疲惫,我就势往旁边的石壁上靠去。
我太累了,浑身都已经没有了半分气力。可就在我的身体刚刚碰触到石壁时,我却突然感觉到它似乎动了起来。
难道这是我的错觉,抑或是我的头再发晕,紧紧闭上眼睛,稍稍休息了一下,这时,我却清晰地听到了石壁隆隆作响的声音,“真的是石壁在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真是诡异的可怕!”随着石壁越转越快,我的心也开始提到了嗓子眼,头也真的完全晕眩了。
当转动的石壁终于“咔”地一声停下来,我平复了一下紧张不已的神经,睁开了我一直紧闭的双眼,可我的眼睛立刻被一阵耀目的光芒刺得生痛。
金光,是完全令人睁不开眼的金光,从四周的不同的方向发了出来。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让自己适应后,我开始顺着石壁慢慢打量眼前的一切。这是一个极大的山洞,里面到处堆满了如山的金子。金灿灿的、令人目眩的金光,就是它们发出来,照的这里如同白昼。
“宝藏,难道这就是宇文虚他们费尽周折,四处探寻的宝藏?”原来它竟在这里,有些又惊又喜,我走进了一片金光之中,这时,我在金子堆里又看到数不清的珍珠玛瑙,还有各色的宝石。
“天啦,这可是一笔足可以富甲全天下的财富啊,它到底是属于谁的,为甚麽又会神秘的被埋在不为人所知的地下?”随手从旁边拈起几颗宝石,我边看边不解的思索,就这样,我一连转过了几座宝山。
忽然,前方闪过了一道幽蓝色的光。
“那又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很快,一顶特别的王冠就进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顶古老的王冠,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此时它正被戴在一尊半身铜雕像的头上,而那道幽蓝的光,就是镶嵌在它之上的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发出的。
没想到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的珍宝,内心充满了惊讶,我凑到了神秘的王冠前,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这颗不可想象的绝世之珍。这颗蓝宝石,被打磨成很规则椭圆形,足足有鸽卵那么大,晶莹透亮,毫无瑕疵,蓝就如同江南秋天的碧空赣。
“美极了,真的是美极了!”情不自禁我伸出了手,向着那团蓝色摸去,虽然我曾经贵为东昭最受宠的公主,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可是说真的,像这颗蓝宝石这麽大,这麽美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想亲手摸摸它,感觉一下它。
但是,就在我的手刚挨上王冠时,我忽然发现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但还不等我检讨一个字,眼前的一切就迅速地一闪而过,如同幻影,而我整个人却莫名其妙地突然就向下坠落而去。
原来那顶王冠里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
“啊!”风声呼啸而过,很快就变模糊的意识里,我只记得刚开始那一霎那间我的恐惧。接下来,我的记忆成了一片空白。
……
也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一天,两天抑或更久。
渐渐的,我开始觉着有风吹过我的面颊,还暖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我这到底又是到了哪一个世界,是死了还是活着?
就在这时,一阵馥郁的浓香猛然沁入了我的心脾。“熏香草!怎么这里也有熏香草啊?”分辨出了香草的味道,我急忙睁眼,想看看自己此刻到底身处何地。
“宛儿,你终于醒过来了!”耳边一个惊喜的声音,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又一次映入了我的眼帘,他竟然是宇文虚。
“怎么是你?”脑海里,奇瑰的宝藏景象不由又浮现于心,而这个正是眼前的宇文虚和他背后的神秘人在千方百计寻找但却怎么也找不到的,不由自主我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没有丝毫防备,我就先遭遇了宇文虚充满邪恶的俊脸。
“怎么了,宛儿,你还是感觉到冷吗?你流了很多血,因此几天里我都将你抱在我温暖的怀抱里,我好怕你会醒不过来!”声音又温柔又有些颤抖,宇文虚轻轻地说道。
他这是真的为我的生死而担心吗?还是伪装?
“哦,谢谢你!”又是一个微微的颤抖,我紧紧闭上眼,竭力将脑中宝藏的景象驱赶出去,我看到宝藏的事,一丝一毫我都不能让宇文虚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来。一刻后,我终于强迫自己从心惊胆颤的恐惧里挣脱了出来,同时我也发现此刻我和宇文虚又一次身处在美丽幽谷的熏香草花丛中,原来我不小心从雪戎谷的那个山洞掉下来,竟一下子落到了狼野的神山峡谷里,原来这两个地方竟然还相通,这可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受的伤很重,所以你还在颤抖,不行,我还是得再抱你紧一些!”怜惜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着,宇文虚将我拥的更紧了。
“魔鬼!我这简直就是在和魔鬼共舞啊!”心里叹息了一声,又一次提醒自己,我小心翼翼地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是我邪魅的死敌,而我收服他,只能是用女人的柔情。
“宛儿,你这又是打哪儿来,一来就落在了我的身边,是不是你的灵魂,追寻到了我?所以身体就一起来了?我可真是幸运啊,丢失的宝贝总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我找回来。”声音里满含着庆幸和激动,宇文虚柔润的唇又一次贴在了我的唇上,他开始忘情的吻我,从唇到颈……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一看到这个女人你就丧失了意志,变得犹如疯癫?”语气了满怀着不满,鬼魅一样,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在我的背后响了起来。
“他到底是谁,这次我应该可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我开始回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变故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否则我就只能含恨掐死你了!”声音依旧温婉,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放在我的下颌,其余的手指却准确无误地放在我的咽喉上,宇文虚就这样让我放弃了想探个究竟的念头,我只好低头,重新埋进他的怀抱。璂璍。
“还要我提醒你多少遍,这个女人她不属于你,他只属于楚律雄!”极其得不耐烦,那个声音阴森森又道。
“是,我知道!”神情突然落寞,阴霾一下子布满了宇文虚的脸。
“好之为之吧!”;撂下这一句话后,那个声音半天都没有再响起,山谷里,除了风吹过的声音,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我这就送你回狼野!”目光很颓丧的垂落了下去,宇文虚起身,将我放在了马背上。此时,我四顾一望,只见山谷里就只有我和他了
“好吧,如果你真的需要这样做!”失望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深深地隐藏住自己的本心,我语气淡淡,但淡淡里又带上几分伤感和怅惘。
宇文虚他这次可能是真的爱上我了,可是他却似乎无法违逆他背后的那个人,这个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他的心里有我,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需要!”脸如汉白玉一样的扳着,很简短就说了这三个字后,宇文虚就翻身上马了,接下来的一路,他的手臂虽然还是有意无意的紧搂着我的腰,可他却很少再说话了。
“他这是忌惮他背后的那个人!但那个人他到底是谁呢,因为谁都能看出来,宇文虚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被人控制的人,可为甚麽他却要这样心甘情愿受制于他,奇怪,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爱璖覜濪”看着宇文虚,我不由又想。
内心里各自深藏着只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们就这样,在几天以后,到达了狼野草原赣。
“我到了!“王帐前,我扭头静默的看了宇文虚一眼。
“我这就送你进去!”同样的静默回视,而后,宇文虚下马,将我从马上抱了下来。
“公子保重,离开他的怀抱时,我故意停驻了一下。而后才道。
“你也是!”从我的身体和眼神里都读出对他的不舍和依恋,我看到宇文虚俊秀的眉骨抽搐了一下。我的柔情,是不是正好击中了他的脆弱?
……
“可恶的东西,没想到你还敢回来?”当我刚回到王帐,楚律雄就用一个响亮的耳光和满面的怒火迎接了我。
捂住被打得生痛的脸,我很不解地看楚律雄,我这次为他而去了雪戎谷,按道理他是应该感激涕零的,怎么他反倒如此的愤怒?
“先把她给我锁起来!”什么话却都不再说,楚律雄只是怒不可遏的命人又一次将我锁在了原来那曾经将我锁了很久的木柱上,然后他就怒气冲冲的大踏步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又将我锁了起来,难道是我不小心露出了什么破绽,让他发现了我假装失忆的秘密?完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这次……”这个想法一从我的心里冒出来,顿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可这不应该啊,我一直都那么小心!”又有些不太相信,不由自主,我就将我装作失忆之后的所有事都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想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
“楚律雄这到底是怎么了?”心里边胡乱的猜测,我边不住地看着王帐的门,这时候,我急切地盼望乌玛快一点回来,她回来,我就可以知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狼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律雄他为什么锁我。
可是,非常奇怪,乌玛不见了,而且一连两天,我都没有看见她在王帐出现,而且不光是她,就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在这两天里,都没有踏进过王帐一步,我的心更惴惴不安了。
到了第三天,我实在又渴又饿的难以忍受之时,一个中年的士兵捧着一碗水走了进来,不歇气地一口将满满一碗水喝光后,顾不得歇息,我连忙对他道:“这位兵大哥,我想问问您,原来一直在王帐侍候的乌玛她现在怎么不在这里了,她去了哪里?”
“乌玛,你是问侧王妃吧?”中年士兵看了我一眼说道。
“侧王妃?”我瞪大了眼睛,狼野不是只有一个侧王妃,那就是以前的我吗?
难道,难道这才短短几天,乌玛怎么就变成楚律雄的侧王妃了?
“是啊,王前几天新封了一个侧王妃就叫乌玛,听说她原来就是在这里侍候的,我想你问的人一定就是她了,王现在给了她别的住所。”
“哦,原来是这麽回事,谢谢!”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向中年士兵到了一声谢,看着他离开,我越发如坠云里雾里,弄不懂这里发生的变故了。
“该死,该死的!”忽然,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他一边歪歪斜斜地走着,嘴里一边不住地在咒骂。一听到这熟悉的、骂人的词语,我立刻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果然,抬起头,我就看见了楚律雄。
他看样子是刚喝醉了酒,脸黑中透里涨红,一双眼睛满含着烦躁和不知名的怒气,他向着我走了过来。
“王!”看着他有些可怕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恐慌,楚律雄的脾气我知道,他是一个性格极其暴躁的人,尤其在他醉酒之后,他的暴躁完全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现在知道害怕了?不知好歹的淫贱东西!”走到我面前,无比怨恨地看了我一眼,楚律雄又扬起手,对着我的脸,一连就是几个耳光。
“淫贱?”在听到楚律雄这没头没脑的辱骂后,我忍住了脸火辣辣地痛,头嗡嗡地作响。“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什麽意思,你不懂吗?”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楚律雄紧逼着我。
“事情好像还不是我最担心的那个!”经过一番紧张的揣测,渐渐的,我发现楚律雄的怒火好像是为了什么别的事,可到底是什麽事呢?
“你还在故意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消失是和那个天下少有的美男人去鬼混了吗?可你为甚麽又被他给送了回来,难道是他玩腻了你,又不要你了!”楚律雄抓住了我的领口吼道。
“不,不是,我没有!”终于在此刻从楚律雄的话里找到了他愤怒的原因,原来他以为我的突然不见,是和宇文虚厮混去了,见事情竟然是这样,我急忙为自己分辨。
“还说不是,那为甚麽你们会在我酒醉以后,一起消失不见,而过了这麽多天以后,你们又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脸的贱婢,不要想骗我,枉我对你那么宠爱,你竟然还去找了别的男人,你就那麽离不开男人吗?好,那今天我好好地满足你!”怒不可遏,一把撕开我的衣衫,楚律雄满脸狰狞。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迷惑
“痛,又是一阵阵钻心入髓的痛,开始在楚律雄几近疯狂的暴戾中,从我的身体里升腾了起来,传遍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爱璖覜濪璂璍。
他又这样对待我了,就像我刚开始被他掳掠到狼野来一样!我哭了,眼泪里,心中还清晰如同昨天的屈辱和怨恨一下子就又被唤了起来。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在狼野依旧还是最下贱的女奴!好了,你尽情的哭去吧!”粗暴的一番发泄后,楚律雄将我丢开,扯过了自己的衣袍,胡乱地穿在身上,他鄙夷的看着我道。
“等等!”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悲愤极快的压回心底,我连忙叫住了楚律雄,现在,我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个单纯而倔强的浣月公主了,我是宛儿,一个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从痛苦的烈焰中涅槃的宛儿。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似乎酒有点醒了,楚律雄的脸更阴沉。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我没有和什么人厮混,我是为了你而去了雪戎谷,这个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宇文虚……你不该这样对待我!”说着说着,眼睛里积蓄的泪也就大滴大滴地滚落了下来。
“狡辩,你这肯定是在为自己的不要脸行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