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龙是一串串的出,大头兵们一折腾,那婚礼还能好的了?
等到李世民一行人寻到酒楼,就看见这座不小的酒楼周围,那叫个刀枪林立,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行刑呢。
这就是大头兵们出的馊主意,得显出咱们恒安镇的威风来。
当时就把见多识广的兄妹两个笑歪了嘴巴。
也是李靖太高兴了,竟然没想起给这边儿塞点懂行的人,还以为这个学生既然都上门求亲了,六礼的流程一串的过去,看着挺稳重的人嘛,到了云内应该差不多才对。
没成想,这边就弄成一锅粥了还。
酒楼里热闹,那叫个热闹。
一大半都带着刀子呢,不是营尉就是校尉,经过战争洗礼的他们,就算笑呵呵的时候,也掩不住一身的煞气。
李破现在也是昏头涨脑,快找不到北了,他娘的,这不是结亲,这是要命啊。
三箭已经射完了,一支箭在房顶上钉着,一支装饰在后面的墙壁上,另外一支钉在步群的脚边儿上,吓了这厮一跳,嗯,李破是故意的。
一大堂的威猛汉子,就算是云内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也都不怎么像好人,一个比一个身板来的扎实。
从马邑跟着过来的丫鬟婆子,都做鹌鹑状,有些人心里也在嘀咕,这怎么像到了匪巢了呢?
李世民拉着妹妹钻进来的时候,李碧正在拜谢宾客。
人家一把就把盖头扯下来了,堂中的汉子们,轰然叫好。
李破在旁边一呲牙,这就是你不对了,咱可知道,盖头是要新郎官来挑的,为此匠工们特意给我做了个挑子呢。
他抓过盖头来,瞪了李碧一眼……重新给人家把盖头盖上了。
顿时堂中便笑翻了一地的人,李世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差点没笑断了气儿。
李秀宁也也差不多,她就觉着,自己这辈子估计也不会见到比这场面更好笑的事情了,连刚才想仔细打量打量一对儿新人的心思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笑声差点把酒楼给掀了。
这夫妇两个,在自家地盘里,行事真的有点太肆无忌惮了。
许多人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回想起当年那场婚礼来,也还能笑出眼泪来呢。
娘的,这是又做错了?
李破有点不满意了,推了李碧一把,朝旁边脸都绿了的丫鬟婆子一招手,示意他们送新娘到后面去。
等李碧一走,他转脸就有点恼的吼了起来,“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笑什么笑?”
李世民都直不起腰来了,这会儿听着新郎官的咆哮,心里还在想,呀,火气不小啊,这样的新郎官,可真就是绝无仅有了,长这么大,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大堂中立马就是一静,汉子们下意识的抬头瞅瞅,然后人们纷纷闷头就坐了回去。
李参军的淫威,充斥着大堂中的每个角落。
这一下就把笑的快要在地上打滚的兄妹两个显了出来,李破盯了盯这两个人,心说,哪家的熊孩子,这么没眼力见,过后瞧瞧,非找机会揍他们老爹个哭爹叫娘不可。
兄妹两个终于挪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心情舒畅的不得了,不过对于新郎官在这云内城中的威风,也是有了些了解。
酒菜流水般的送了上来,这个过程就和之后差不多了,大吃大喝,外加新郎官敬酒。
当然,这要是夫家人多,也用不着新郎官太过操劳,有陪客照顾就行了。
李破家里不没什么人嘛,于是,他就把几个校尉都拉了过来,权当自家人来用了,几个校尉都不情不愿,但被李破坚决的镇压了,想把老子喝的进不了洞房,没门啊。
这个时候,兄妹两个才算有空仔细打量这位李参军。
这一瞧吧,两个人多少有点失望,这人身上看上去没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长的普普通通,年纪不大,也就刚才那一怒之威还成,但用错了地方啊。
既不高大威猛,也不温文尔雅见多了人中龙凤,期望值又很高的他们,不失望都难。
不过呢,这人变脸的本事可不错。
转眼间,就笑意盈盈,和这桌人喝两杯,那桌人喝两杯的,方才的事好像主人和客人都忘记了一样。
两兄妹不约而同的都觉着,这样一来,就太没意思了,你应该再说几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什么的嘛。
实际上,到了此时,他们难免就都起了些轻视之心。
门阀子弟,眼光可是很高的呢,这样不伦不类的婚礼放在他们眼中,许能能逗他们一笑,也觉着分外的新鲜不假,但对主人的敬意同时也就不剩多少了。
到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每个头一次见到李破的人,都不会觉得这个人有何异处,只有相处的久了,才会猛然发现,呀,什么时候这人竟然踩到我脑袋上面去了?
一个黑大个进来,稍稍瞅了瞅,就找到了李破所在,大步过去,附耳说了两句,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李世民兄妹两个,当即朝他们指了指。
兄妹两个拿着架子,端坐不动。
李世民心里是有点底了,这么多的营尉校尉聚在一起,恒安镇军绝对不止两三千人,和他的猜测差不多。
李秀宁转着眼珠儿,想的和哥哥完全不同,他只是觉着,李家姐姐身上好像多了些……匪气啊……
作为一个将要出嫁的小娘子,自然要拿李碧的夫君跟自家未来的那位比上一比,这种好胜心是女人的技能。
比来比去,觉着吧,柴大郎都是毫无疑问的胜出,就算军功上比不过,但无论家世,样貌,官职都是上上之选,眼前这人没哪样能比得上的。
不过,比着比着,本来应该高兴才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心里总想着刚才李碧掀掉盖头那一幕……要是在婚庆之时,换了自己掀掉盖头谢一谢宾客,可能就不是新郎官把盖头给自己重新盖上的事情了吧?
她不知道,她所想的,正是许多女子一生也无法追求到的“自由”二字而已。(。)
第212章成名 十九()
月票月票
李破瞅了瞅那边端坐的正正当当的两个人,顺手拍了拍尉迟的肩膀,“我知道了,一起喝点酒,吃点菜,你说你这城门没守够啊,怎么我这大喜之日,你还非得抢着去守城门,怎么?是看不得我春风得意的样子?”
尉迟咧了咧嘴巴,竟是无言以对。
他如今军职也不算低了,还弄了个不伦不类的朝散大夫的虚衔儿。
但就算他连蹦带跳的升官,也没眼前这位快啊。
人家现在眼瞅着就成恒安镇将了,一镇守将,比郡丞要低点,差不多就是马邑郡尉了。
关西人骁勇善战,起家也快,这个满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是没想到当日的一个小小流民,竟然善战成这个模样,起家也是这么个快法。
说起来,他请调来恒安镇也是有原因的。
一来呢,马邑兵曹陈文广要走了,尉迟看来,是被蜂拥而来的突厥人给吓的,他不知道的是,陈文广除了在上个冬天确实过的心惊肉跳,感觉马邑并非久留之地外。
在这个春天听闻表妹的婚事也是一个的原因,他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
说到底,关西陈氏这种以联姻来维持家族地位的人家,其子弟多数都缺乏一种韧劲儿,在遭遇挫折的时候,先就想向后转,而不是向前冲。
而陈文广一走,尉迟觉着自己也应该换换地方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找一下去处,军威赫赫的恒安镇军,几乎是他这样有着志向的人的不二选择。
而且,他不还和恒安镇的李定安喝过酒呢嘛。
简单一些说吧,这位失了靠山,投奔李破来了。
所以还是那句老话,名声在这年头,是非常的一个参数,仅位于家世之后,有了名声。自然有人愿意投效。
你要是既没家世,也没名声,嗯,还是趁早歇了吧。再要折腾的话,身首两分的时刻也就不远了。
很多义军首领都不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乎,也就都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了。
李破见过了几位名人,也就颇觉着。把这些人的光环剥离一下,也没什么嘛,很多人瞧着可都比他们强呢。
归结一下原因,也外乎一句话,时势造英雄罢了,直白点说,这些家伙运气不错,又有着才能,最后都活下来了,嗯。就这么几个原因。
所以尉迟的营尉还是营尉,没升迁,也没降职任用,没倚为亲信,也没远远赶开,说到底,尉迟这人看着比程知节靠谱多了。
不过呢,对这些人,李破真就没报太大的期望。
这些家伙投了这个投那个,转换门厅和吃饭喝水一样。翻脸的功夫估计不比他李破差到哪去,一个个又胸怀大志的,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把他李破给卖了呢?
如今他嘴上说着客气话,实际上。他对尉迟来到恒安镇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
他今天大婚,尉迟抢着去守城门,这就是表忠心了,很不错,不怕你做错事。就怕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事。
你要是一来,就仗着朋友的身份,拉帮结伙的,想弄个校尉当当,嘿嘿,你真当我李破现在缺朋友吗?
他的无情,是军人式的无情,他的友情,同样也是军人式的友情。
尤其是他在恒安镇军中的地位渐渐稳固之后,昔日那个满脸堆笑着到处求人的小流民,也就渐去渐远,最终不见踪影了。
李破的适应能力,向来是令人惊叹的,他现在已经差不多适应了新的身份,恒安镇军将主,掌控力也在不断加强当中。
小家子气还是有,现在他差不多把恒安镇军当自家私兵了,云内城,就是他自家的地盘,谁来这里嘚瑟,都要做好挨棒子的准备。
格局有点小,和护食的狗儿似的。
于是,等黑大个跟李参军喝了两碗酒,乐呵呵的走了,李世民兄妹两个架子都快端不住了,李破才晃悠到这一桌来。
一桌子人呼啦啦站起来,就兄妹两个端坐不动,其他人也意,这两个娃子看着就不是好路数,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为上。
云内城的仕绅们,眼睛尖着呢。
李破乐呵呵的跟众人干了一杯,这会儿,细节上面他的经验就比较吃香了,他自己用的小杯,宾客用的是大碗。
弄的和土财主请客似的。
他说话还是那样,玩笑中透着几分认真你根本不知真假。
“这桌聚这么多人,太热了,诸位去别处凑凑,都挤在一处,可就是咱招待不周了。”
众人一听,立即轰然而散,脑袋不够数的也都被人拉走了。
一下这桌就冷清了下来。
李破这才看过来,认真的打量了一番,一男一女,都长的挺好,李世民在他这里当即就变成了小白脸儿。
李破正了正脸色和他差不多,也已满头大汗的元朗把酒满上,双手端起酒撰,笑道:“两位远道而来,末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呀,这画风变的有点快啊,兄妹两个都愕了愕。
本来觉着是个英雄豪杰,后来一瞧,这就是个江湖匪类嘛,这会儿见了面一说话,嗯,满满都是军中将领的感觉。
听着让人还挺舒服……
李世民一下站起身,端起面前的大碗就笑,笑声爽朗,听着比李破可大气多了,“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哈哈,果然名不虚传。”
尼玛,你这是在夸人呢?
这一场婚礼,把李破折腾的快没魂儿了都,出丑露乖的事情李破都快麻木了,名不虚传个屁啊,只要带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新郎官很怪好伐?
果然是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儿。
勉强跟这个开启了嘲讽技能的小白脸干了一杯,李破一坐了下来,先歇歇,过后还要入洞房呢。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自得,如今他这可算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呢。
至于眼前这两个,不用问了,世家子嘛,身上的味道在他老丈人那里都看的够够的了,用一句这年头挺不要脸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满身的贵气。
尉迟还是那么仔细,将两个人的来历都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将军可不敢当,咱们恒安镇要说将军,有好几位呢,但里面可没我,在下李破李定安,忝居恒安镇参军,今天呢……这婚事办的有点乱两位见笑了,不知两位怎么称呼?来云内可有要事?”
李世民抱了抱拳,“小弟李世民,比不得李参军,如今只是个小小的营尉,咱们从晋阳来,确实身有军务,只是听说李参军大喜,所以挟舍妹前来道贺,来的有些匆忙,未曾带有贺礼,还请见谅。”
嗯,小白脸还算干脆,但你叫李世民……李世民啊,你确定你这个名字没叫错或者说错了吗?
李破咧嘴,有点吃惊,但也没惊到哪儿去,这位又没穿龙袍,没带着大队人马,只带着妹妹就过来了,还惊什么惊?
再者说了,李建成也见过了,李渊现在成了太原留守,见到李世民也不足为奇,早有这个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说起来,他对这些名人的免疫力,是十分之强悍的,主要原因就在于,他没那么大的野心,去到处抱大腿,所以就算是杨广单独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能一脚踹过去,还要来上一句,你丫怎么还不死啊?
不过呢,有位皇帝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这婚事办的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他的发散性思维,是李世民绝对绝对想象不到的。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军务啊,今天看来是顾不上了,你瞧瞧,这亲结的,都快要了咱的性命了,要是不急的话,两位呢,在云内呆两天,有住处没有?我叫人给你们找一处?”
李世民笑呵呵的摇头,细长的眼睛眯着,心说,这才从哪到哪,我结亲的时候你是没见呢,再说了,要命的时候是在洞房里……
他想的比李破还要不着调,嘴上却道着,“不用劳烦,我看这八面楼就挺好的,还能沾沾喜气。”
旁边的李秀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一把捂住嘴巴,可不能把酒漏出去,多可惜啊。
不过,结亲的时候说要命的……哈哈,还真有趣。
李破呵呵一笑,“那……两位慢饮,我还要去招待宾客,就不与两位多说了,改日再与两位相聚可好。”
随即瞅了瞅在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的小娘子,嘴上开始不着调了,“你这妹子可要看牢些,这么喝下去,可要把咱的酒喝光了。”
说完,乐呵呵的扭头走了。
兄妹两个讶然,随即李世民愤怒的扭头瞪向妹妹,太丢脸了啊。
少女一口酒含在嘴里,当即被呛住了,一阵的咳嗽,但却毫不畏惧的回瞪过去,心中更是大恼,怕人来喝酒,你结什么亲啊?
瞪什么瞪?我……不就是多饮了一些吗?
除了父亲李渊,她现在可是谁也不惧。
月票呢,月票呢,对了,明天有个不错的,所以明天早晨那一章改到上午九点半,阿草也爆发不起来,照常一天三更吧。(。)
第217章洞房()
一本书,盛唐霸业,文笔很不错,现在阿草也没时间看太多的书了,这本翻了翻还行,对大唐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唐国公府次子,错不了,嫡子,他母亲出身长安窦氏,乃上柱国窦公的嫡女……窦大娘那人可不简单,是长安出了名的奇女子,侍奉过两位独孤家的女儿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元朗背的这英雄谱听的李破是稀里糊涂。
他这会儿有点头晕,连李世民出现在恒安镇,是来做什么都无心搭理了,何况是这些复杂的门阀世系图了。
回手拍了元朗脑袋一下,“你不就是想说人家家世好到天上去了吗?那和咱们有什么相干?”
元朗拎着个酒坛子,呼呼喘着粗气,现在他已经后悔陪着李破来敬酒了,纯粹是个役力嘛。
不过他还不服气,“怎么不相干,李二打过咱家二哥呢。”
李破乎,心说,李世民揍过你家二哥,过上几年,估计就能出去吹嘘了,你看咱也是挨过皇帝拳头的人呢。
“打回来不就完了?估计是胆子不够吧,你这是想在这儿讨回来?”
元朗眼珠儿转转,也是啊,在这打李二一顿给二哥出气,顺手的事儿啊,自从学了李破的拳脚,他可没少打了架,少逢敌手之下,自信心已经爆棚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一看他那样子,李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马又是一巴掌,“告诉你啊,不准惹事儿,人家老爹已经成了太原留守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这揍了人家,人家回头就能把你弄晋阳大牢里去。”
元朗撇嘴嘟囔,“哥哥,你这胆量也不比咱家二哥强多少嘛。”
“切。我这叫谨慎懂吗?在自家的地盘上惹事,多蠢啊,换了我是你二哥,就进唐国公府去揍人。揍了他,他都没脸说出去……”
元朗想了想,竟然觉着颇有几分道理,随即决定过后写封书信回长安二哥去试试。对了,李二现在在这儿,那只能拿他那些兄弟出气了。
李破也不管教没教坏别人,敬了一圈的酒,喝的有些多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宾客纷纷告辞,李家兄妹也没了影子,招来王庆问了问,这两位还真就在八面楼后面要了一间院子。
他晃晃的终于想着要进洞房了,因为没有什么兄弟友人。也就少了戏妇这个环节。
恒安镇这些人,谁要是敢来闹李参军和李将军的洞房,那真还就是胆上生毛了。
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安静,李破觉着很不错,闹腾好多天了,再要闹下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李破回头瞪了步群一眼,一般来说,新郎官婚礼之后都会对司仪一肚子的怨气。当然,如果这司仪身份非同一般,又另当别论。
“都散了吧。”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步群的肩膀。“辛苦步将军了,对了,好事做到底,今晚八面楼的守卫,就交给你了啊。”
步群哭笑不得,这是又被找后账了……
李破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要入洞房了嘛,心情自然不错,这媳妇终是娶到手了,有了媳妇也就算有家了,到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