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叫元三去试试不就成了?”
“他?他还不如小春呢。”
这孩子心眼太过实在,以后是要吃亏的,李破对自己的教育方式有点犯愁。
“对了,三娘子说,小春的关西话说的不像。”
“像不像的又能怎的?好了,睡吧,以后少往她跟前凑,再有,路上小心点,这趟出来好像有点不对劲,不如把你留在城里了。”
“走这么远了,小春可回不去了啊。”
李破嗤之以鼻,这样的驿道,直通通的,得多废的人才能走错了?
嘴上却道:“行了行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赶路呢,唉,这吃的什么鬼东西,看来改日还得咱们自己主厨。”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九个人便离开了驿站。
第二日晌午过后,便看到了苍水。
到了这里,山峦渐渐远去,地势也渐渐平坦了起来,碧绿的草地逐步代替了杂草,成为视野中主要的植被。
一行人走的并不快,和游山玩水差不多。
气氛很压抑,主要是李碧总摆着一副臭脸,很快就让其他人感觉到了她那不美好的心情,于是,整队人都有点无精打采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她。
这次驿站出现的有点早,太阳还老高呢,就在苍水岸边发现了它。
和后来的车站差不多,这时候的驿站也都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看过一次,第二次也就不稀奇了。
区别在于,这家驿站的马匹比上一家要多,而且还建了猪栏,显然比上一家那些人聪明的多。
猪这个时候有很多称呼,什么黑面郎,豕,刚鬣之类的称呼,一股脑都用在了猪身上。
这年头,人们不太愿意吃猪肉,但在贫民百姓中间,猪肉却也市场广泛。
显然,这里的驿夫们,便养了些来吃肉。
驿站四周,还开垦了些田地,看来,这家驿站里的驿夫们是打算自力更生了。
不过,这也得说他们胆子不小,若真有人跟他们较真的话,一个个都吃不了好果子。
一行人没在这家驿站多做停留,只是在这里饮了马,又带上了两根羊腿就前行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李军曹说要走,便没人敢说留而已。
李五恋恋不舍的看着驿站远去,还偷偷跟李破嘀咕,“看来今晚要睡草地了。”
于是,李破也有些不舍了,毕竟,谁也不愿意露宿在野外,李破也不例外。
本来,马场离着已经不算远了,要是之前紧着赶路的话,这会儿已经在马场休息了,现在嘛,却还要在外面住一晚。
不过,随即李破就高兴了起来,因为不用再吃驿站里的东西了,两根羊腿,好好弄弄,到也能补补受了亏待的肚囊了。
可惜,驿站中那几只肥猪欢蹦乱跳的,看着可着实馋人,却被人弃之如敝,这年头的人实在不可理喻啊。
这天晚上,一行人就在苍水河边扎下了临时营地。
看着李五几个,麻利的支起一顶小帐篷,显然是给李碧准备的,李破看的直撇嘴,就这等级差,他都有心造反了。。。。。。。。
那边几个忙着献殷勤,李碧纯属甩手掌柜,立在河边装雕塑。
李破只好支使元朗和李春两个去砍柴,自己则挖坑,准备灶膛。
还好,他出来之前,也有着风餐露宿的准备。
挖好了坑,从马上卸下两条羊腿,又从自己马兜里掏出些削好的木签子来,坐在地上开始往下片羊腿肉,抹上盐巴,然后用签子穿好。
等那边的帐篷立起来,这边的火已经点上了。
几个大头兵终于请示过了李碧,过来帮着添柴,搭架子。
李五一边干活,一边嘀咕着,要是天色早些,还能出去射些野物回来,打打牙祭,当然,还好奇的看着李破在忙来忙去,觉着挺新鲜之外,对这顿野餐也有了那么点盼头,只是信心还不够足。
那边元朗翻着白眼,估计是对这些家伙彻底的失望了,干活还不如他卖力呢。
天色昏黑,篝火很快旺了起来。
李破踢了这个踹那个,紧着让他们不要讲篝火弄的太旺,忙碌的是一塌糊涂。
好半晌,才将火焰控制住,把肉签子搭在火上。
羊肉很快就发出滋滋的响声,瞧着李破不住的将佐料往上倒着,旁边的家伙们闻着肉香,都咽起了唾沫。
当然,肉好了,还得先将水边那尊雕塑请回来,人家是要吃第一串的。
从那晚林中相遇李破就知道,这位绝对也是个吃货。
说不定,今天没在驿站住宿,就是因为驿站的东西太过难吃的原因。
果不其然,像那晚一样,先小口的咬了一口,然后。。。。。。。嘴唇翕动了几下,眨眼间,一串羊肉就都进了嘴巴。
这个时候,眼睛也眯了起来,眉头上的褶皱也都散了,显然很是满意。
不过还只是惜字如金的赞了那么一句,“好,做的不错。”
狗腿子李五瞬间眉开眼笑,好像夸的是他一样,紧着又奉上两串。
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的瞧着,李破也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咽了口唾沫,心里直叨咕,奶奶的,你这逗猴呢?
少女适时的摆了摆手,架子上的烤羊肉,瞬间就被几个人抢了个精光。
李破可不慢,离着又近,抢了一把,回头递给李春几串,兄妹两个立时狼吞虎咽了起来。
两条羊腿,根本不够这些大小吃货们糟蹋的,不一会儿,就消灭了个干净,其他人都是意犹未尽,只吃了个半饱的感觉。
也许,唯一吃饱了的就是李碧了。
随即,李五从马鞍子上卸下了酒囊,一人一大口的轮着开喝。
其实从这些细节上可以看的出来,北地很多人的生活习惯,和草原上的部族,分别实在不大。。。。。。。。。。
第72章夜宿 二()
正为过年攒搞中,但说实话,年前的事情也挺多,不过大家放心,过年的时候,断更不至于,但可能会是一天一更了,看看吧,要是能攒出三十章来,就不怕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春夜潇潇,不知什么时候,篝火旁响起低沉的歌声。
这是独属于秦人的战歌,关西男儿用独特的腔调唱出来,古老中,仿佛带了无尽的豪情壮志。
这首歌,一代代相传下来,一代代的秦川男儿唱着这样的战歌走向战阵,又唱着这样的战歌,凯旋而归,也同样唱着这样的战歌,为战死之同袍招魂。
所以,歌声中的韵味,已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描述,这代表着秦川男儿的不屈和倔强,代表着秦川男儿的壮猛和刚强,也代表着秦川男儿的孤独和悲伤。
不知何时,元朗和李春也加入其中,用他们稍显稚嫩的嗓音,努力的激发着自己滚烫的热血。
李破静静的听着,这首战歌,在军寨中不知听了多少遍了,他曾努力的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歌声中找寻着归属感,也曾大声跟几个老军一同呼喊。
但可惜,塞外的风寒,只会让人感觉到孤独和寥落这雄浑之曲听上去像不甘的哀鸣,怎么听怎么难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首歌他听上去终于有了那么几分味道。
篝火明灭之间,对面的少女抢过酒囊,大口的喝着酒,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弄得前襟淋漓不堪,但她一无所觉般,将干瘪的酒囊扔在地上,擦了擦嘴角,高歌不休。
此时此刻,这个来自关西世阀的贵族女子,终于抛开了那些无谓的伪装,露出了自己豪放的一面。
当歌声渐歇,少女重又打起了拍子。
纵声高歌。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鬣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抱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篝火旁边,一个明眸少女击节而歌,带出来的竟全都是雄豪之气,连那清脆的声音,都如金铁交鸣般刚硬。
歌声刚罢,叫好声四起,即便是李破,听的有点稀里糊涂,一知半解,但还是狠狠拍起了巴掌。
估计吧,其他人和他也差不了多少,都算不得少女的知音。
不过一个女人到这个份上,你想不佩服也不成了人心折而又佩服的女子,你一生估计也见不到一个,真正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儿,李破相信,即便是这个世道,也不会多见,后来嘛,只会越来越少。。。。。。。
这属于濒危动物,需要大力保护才成。
少女把手大力一挥,目光如今变得已如霜刃般凛冽,“这次出来,我要杀一个人,此人势力颇大,我若带大兵前去,怕惊走了他,当初悉迷度追的咱们可是好苦,所以这一次,只带了你们出来,你等可有胆量随我走上这一遭?”
男人们早被她刺激的热血飙升了,几乎是话音未落,一个个的就像立军令状一般把自己给卖了。
李春也直瞅李破,估计是很想和那些家伙一样,喊上两嗓子才痛快,而且,更为可怕的是,同为女子,那种认同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以说,少女唱了几句,摆了几个姿势,就让李春这样的小姑娘完完全全的拜倒在地了,偶像这东西,真的不可理喻。
李破几乎是本能的开始挪动步子,想躲入篝火旁边的暗影中去。
这群疯狂的家伙,也不听听,明显是敢死队一样的任务嘛,太不珍惜生命了,就觉着这次出来有点不对劲,自己的感觉还是那么的准。
然后就想,这会拽上李春就跑,会是个什么后果呢?
当然,最终他也无奈的发现,他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力。
这里九个人,有八个已经被忽悠的晕头转向了,逃走和将事情做完的选择题,很好解答。。。。。。。。
少女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看着李破,慢慢的,目光中已经涌上了杀气。
李破转了转眼珠,毫不犹豫的加入到热血奔涌的笨蛋当中去了,没给这疯女人杀人祭旗的机会。
再次围坐于篝火旁边,气氛已经俨然不同,刚才还慷慨激昂的人们,这会坐在那里,都如雕塑一般篝火旁边好像多了一群鬼怪般,充满了阴森之气。
少女打破了平静,沉声道:“这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他叫史千年。。。。。。。”
即便李破心里各种不舒服,这会猛的听到这么个名字,也差点乐出来。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何况还姓史,好名字,不过应该挺难杀的才对,人家可要活千年之久呢。
其他人明显没那个心情,李五听了,当即便道了一句,“云内马场的史千年?”
少女微微点了点头,“此人来历,就不用多说了,他和突厥,东山贼都有着勾连,甚至于雁门郡。。。。。。贩马的生意,他也做了有些年了,如今北征辽东在即,郡尊允我除此恶患。。。。。。。”
“咱们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们谁能说说?”
半晌,没人吭声,元朗抓耳挠腮了半天,才嘟囔道:“咱们应该先派人到那边儿瞧瞧动静吧?史千年啊,俺听说过,他的人可不少。。。。。。”
少女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些军中汉子,都是动手比动心思快的人他们想主意,真是难为他们了。
她其实和她的父亲面临的窘境差不多,身边没有太得用的人。
三郎到是比他们聪慧一些,但也就是一些。
求收藏,求,求打赏。
第73章埋伏()
李破无奈的左右瞅瞅,就你们这样的,还想去杀人,不如说是去送死。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史千年势力不小,若真要正大光明的杀了此人,是要带大兵过去的,当然,军队的规模,可能不会太大,但也总不会是现在这么几个人才对。
现在明显是属于刺杀范畴,还真就是敢死队的性质。
他很怀疑女人是怎么想的,既然知道此事如此凶险,竟然还去找老头将元朗带上?
这是有仇还是怎的?
而自己却稀里糊涂的上了贼船,太冤了一些。
所以,自家性命着想,他不得不开口道:“咱们后面应该跟着人呢吧?找个机会先除掉?”
昨天吐的稀里哗啦的丑汉,猛的一拍巴掌,点起了大脑袋,别看人家长的丑,却有一颗敏感的心,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他了。
少女抿了抿嘴唇,扬了扬眉头,瞅了过去,心中却在想,这人论起才干来,确实要比其他人胜出一筹,不然的话,也不会从个无依无靠的流民,转眼间便进了郡府养马,还能让阿伯赞不绝口。
来历虽有不明,但想来应相差不多。
汉人的长相,地道的关西腔调,再加上那一手犀利的拳脚,已然和北方部族划开了一道天然的沟壑。
所以,在她心目中,已属可用之人。
只是这人很有些城府她不太喜欢,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人说的每一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门阀出身的她,非常的清楚,用人是不能凭自己。
所以,不用赵石再说什么,少女已经抚掌而笑,道:“说的不错,史千年乃当年史大将军旧部,在马邑声名颇著,经营日久之下,并非一无倚仗。。。。。。如今多数已有警觉,那咱们后面定是跟了有人。”
说着,眼珠转着,不容置疑的道:“既然李参军想到了,那此事就交给你了,我带人先行,去苍河马场,你与李五,再带上两个人留在后面,见机行事。”
说完,挥了挥手,“好了,都休歇去吧,明日里分头行事。”
这可以说是李破头一次接触到真正的隋军将领,虽然是个女子,但表现出来的威权气势,都能让李破清晰的窥见到隋军将领的风格。
没什么废话可说,这显然就是军令了。
夜幕之下,篝火还在燃烧,篝火旁边却已寂静无声,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噜声。
李春缩在李破身边,有点睡不着,她的抗议,在第一时间就被李破给镇压了,估计元朗那边也差不多。
李破眯着眼睛,呼吸很快变得悠长了起来。
没什么可担心的,跟在后面的人不会太多,四个人只要得力的话,这件事做起来会很轻松,而且,这也是他的老本行。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李破精神饱满的一跃而起。
仰头看了看天空,天色有些阴沉,苍水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薄雾,远方山峦若隐若现,脚下的湿润青草,散发着天然的芳香。
景色着实不错。
一行人安静的吃了些干粮,喝了些煮沸的热水,李碧呼啸一声,带着五个人走了。
留下的四个人凑在一堆,这会不是谦让的时候,不等其他三个人开口,李破当然不让的道:“俺想过了,既然跟在咱们身后,肯定不会太远,不管他们怎么走,也得先到这里来查看一番。”
“五郎,你带一个去那边的小丘,马在这边藏不住,把马也牵过去,要是来的人小心谨慎的话,可能就会先到你那边,嘿嘿,那只好就麻烦你五郎了。”
“我呢,和陈二留在这里,要是人家大摇大摆的过来了,动手的就是我和陈二,五郎你们两个有马,防着他们逃走就是了。”
“赶紧着,别耽误工夫,今晚俺还想睡在马场呢。”
李五本来还想说几句,不过这会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废话了,不禁有些佩服,人家确实比自己想的周全。
看着李破轻描淡写,满乎的样子,李五最后一点担心也没了。
打架和杀人到底不一样,他就怕这位拳脚凶狠,临到杀人的时候却怂了,这样的人他见过的可不少,大多数都是新兵。
所以,李破这会说的越是简单,越是随意,在他这种经过战阵的人看来,越是放心。
于是,他狠狠锤了锤胸口,一句话也没说的带着另外一个走了。
李破身边只剩下一个叫陈二的丑汉。
两个人直接躲在了河岸边上,这里有点灌木,还有点坡度,将就着道是能藏住人。
两人把弓握在了手里,将箭矢抽出来,一根根插在地上,然后的就是了。
没有什么侦查,就是一个守株待兔,没办法,条件太粗糙了。
如果后面来的是一群杀手,旨在追踪李碧行迹,想要将其杀死在道途之上。
一场遭遇战过后,逃上几个,或者这边死伤两个都不奇怪。
时间静静的流淌,丑汉耐性不好,不时要探头出去看看,被李破踹了两脚,才算老实下来。
其实的时间没多长,兔子就来了。
马蹄阵阵,来的人还不少。
五个人,七匹马,警惕性很低,直接就来到近处,有人呼喝一声,一行人下了驿道,来到昨晚宿营的地方。
李破偷偷冒头瞧了瞧,只有两个人下马,围着营地转了转,这找找那看看,经验好像挺样子。
李破朝丑汉挥了挥手,也不管他看懂没,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弓箭瞬间张圆。
弓弦震动,利箭急射而出。
距离太近了,在这样的距离上,面对弓矢和面对枪械其实没多大分别,箭矢从一人胸口穿入,直没至羽,此人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胸口,才大声惨叫。
愚蠢的反应战马受了惊吓,当即就把他掀了下马。
求收藏,求,求打赏,年节的气息越来越弄了,也快到阿草回家的时候了,每到这个时候,都让人坐立不安,很烦躁,写的文质量也有所下降大家见谅。
第74章死斗()
;
这些家伙,谈不上训练有素,但绝对可以用亡命之徒来形容。…,
一旦受袭,先做的不是躲避,而是几乎同时把刀抽了出来。
本能的反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