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雄-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破很不明白,像这样一个痴情而又心软的女人,怎么就能活到现在呢?

    怨不得处罗可汗被人赶的到处乱窜呢,看女儿,也就能想象一下父亲该有多无能了。

    这个结果,对于李破而言,无关紧要,他只是冷冷的告诉蓝眼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将眼睛放亮一些,也就算完了。

    重拿轻放,只要知道他的为人的人就会明白,他没将这个当做什么大事。

    红眼珠儿却已经对妹妹极不放心,劝着李破把妹妹弄到城内来住,再赶紧给她找个男人嫁出去算了,至于自己的部众,那更好说,再选个人出来率领他们而已,不费事儿。

    李破没听她的,西突厥的部众,不需要太过精明的首领。

    红眼珠儿根本不太明白他想干什么,他只是想等到合适的时机,或者是紧要关头,能从西突厥人这里,征募一些兵员罢了。

    突厥人,都是很好的骑兵,驯养得力些,能让恒安镇军变得更加强大。

    说不定什么时候,恒安镇军就能变成多国部队呢,现在只不过是练练手而已。

    一天下来,李破耗了不少口舌,费了不少脑筋,回到内室,又跟妻子商量了一番,虽说对妻子在后面指手画脚的生活不太满意,可也觉着妻子说的一些话还是对的。

    恒安镇不能固步自封,天下的人才很多,尤其是门阀中人,读过书的,习过武的,出类拔萃者,十有**,皆出其中。

    能容得下罗士信,尉迟恭等人,为何容不下大族子弟?兼收并蓄,才是王道啊。

    这种生活,已经离李破当初南下时的构想越来越远了,只是也没办法,既然走到了今日一步,你想再退回去,那也是不可能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李碧给折腾起来,拉着她过了过手,舒活了一下筋骨,嗯,不要想歪了,纯是以锻炼身体为目的。

    当然,未尝没有对李碧老是听墙角的行为,略施薄惩的意思。

    接着,便安排人带着过来报道的尉迟兄弟去军营上任,还没等他想好,今天该干些什么,便有人来报,苏家的倒霉蛋病倒了。

    一听这个,李破当即就乐了,真不容易,今天总算有了件高兴事儿。

    他跟着人过去探了探病,小白脸儿烧的头昏脑涨,还满脸羞惭的在床上摆活呢,说了些抱歉的言语。

    当然,李破也没弄那些端汤送药之类虚头巴脑的事情,只是命人找了大夫过来,尽量给他医治。

    用不了多久,恒安镇上下就都知道了,军中多了两位尉迟校尉,是兄弟两个,将主府中,还多出一位病怏怏的苏司马来。(。)u

第265章惦念() 
好悬又没定时更新。

    大隋京师,长安。

    此时年关已近,可龙首原上的长安城中,街上行人来去匆匆,皆带忧容,商铺,商市都已早早关停,宽敞整洁的街道之上,弥漫着凄冷清凉的气氛,年味更是淡的已经察觉不出来了。

    没办法,战乱离长安都城越来越近了,近一年多,长安城经过了一次人口剧增的时期,都是逃入长安躲避即将来临的战祸的人们。

    按照以前的说法,其实就是流民。

    然而时至今日,朝廷官府都计较不了那么多了,流民总比盗匪,乱军要强很多。

    而到了大业十二年年末,长安已经闭城自守,不再接待外客了。

    没办法,只要不想这满城数十万百姓饿死,也只能如此。

    为此,关中抚使,刑部尚书,京兆内史,加上柱国大将军卫玄据说很是哭了几场,当然,不是吓哭的,而是自感不能铲除暴乱,安抚百姓,有负于皇帝重托,所以才哭的。

    当然,不管哭不哭,卫玄已经七十多岁了,仗着以往的威名,以及深厚的为官资历,广泛的交游,还能勉强压制住关西诸阀,不至让人在长安城中称了帝。

    这已经很不容易,其他的他也顾不上了。

    大业十二年中的时候,这位老臣趁机向皇帝杨广递上了辞呈,力有未逮之势已显。

    可皇帝那时只想着尽快去江都转转,哪会放了还能为自己效力的忠心臣子回家?

    东都这里是樊子盖,长安也就是卫玄了。

    两个人都七老八十的人了,一东一西,用垂老之躯勉强支撑着大隋凉透了的躯体,实际上,他们的身上和大隋一样,都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不管怎么说,卫玄此人的才干是不用怀疑的,第一次辽东战事。只他一军独完,虽说人家是殿后的部队,可一来一回路途遥远,能将几万大军完整的带回去。可并不容易。

    如今长安城中各部守军,都是卫玄心腹友好,这是卫玄震慑诸阀最为有力的武器,当然,这几年关西诸阀饱受重创。也是原因之一。

    嗯,不得不提一句的是,不管其他什么,皇帝杨广终于算是勉强完成了一个目标,用十几年的时间,持续的消弱了关西诸阀的实力。

    天下各地大阀,也被折腾的不轻。

    从这一点上来看,对于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秩序的后来者,是非常有利的。

    总之吧,现在的长安城和东边的洛阳城。是一对的难兄难弟,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往日的辉煌早已不再,只等着在战火中毁灭,或者迎来重生的日子了。

    在这样一个时节,若还有人,有那个心思过什么年关,才真叫见了鬼呢。

    ……………………………………

    太子千牛备身柴绍府邸。

    这一天,柴绍下值之后急匆匆赶回到府中,进了府门。立即吩咐人,“去,寻虞先生他们到后宅书房等我。”

    随后想了想又问,“夫人呢?”

    得到的回答是。“夫人回唐国公府了,昨日一早走了,说是唐国公府的……哪位夫人相邀……”

    柴绍咬了咬牙,挥手屏退仆从,径自回内宅更衣去了。

    过不多时,柴绍换了一身便装。走进书房。

    柴府的书房,比李破家的前堂还要宽敞些家具,摆设也自然都是最顶级的配置,带着些书香气,却又不脱武人本色,显示出主人家乃文武全才之属。

    书房后面,则紧靠着书楼,是柴绍这些年来收集来的藏书,自隋帝杨广大建书室,再有吏部尚书牛弘于府中建了藏书楼,至此,长安文风大振。

    不管家中是不是有读书这个雅好,反正,你家里若没有一间藏书的地方,里面没有几本古籍善本,你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此时书房中已有五人在等候,间柴绍进来,纷纷起身见礼。

    柴绍拱手还礼,径自来到主座坐下。

    沉吟半晌,才开口道:“请几位先生来,是……我在宫中当值,听人说有人密告唐公在太原招募亡命,结交匪类,心怀叵测,拥兵自重事,心下不由忧虑万端……前路茫茫,不知所归,还请几位先生谋之。”

    几个佐参心里顿时一惊,室内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柴绍是唐国公李渊的女婿,一旦罪名坐实,必受株连。

    别看现在天下乱成这个模样了,可这里是长安,大隋的腹心所在,还容不得乱臣贼子逍遥。

    半晌,左首一人,才幽幽问道:“柴郎可知是谁首发?”

    柴绍苦笑一声,微微摇头,“风声已经传到了鹰扬卫府,是谁高发,还有何要紧?”

    室内又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有人道:“太子殿下,可有异样?”

    柴绍再次摇头,耐心的道着:“如今太子只想尽快登基,前些时还问我,想招唐公回京呢,可如今京师……又哪里有太子说话的余地?”

    左首的虞先生再次开口道:“柴郎勿扰,不能自乱阵脚,否则留人话柄,也就难以收拾了,为今之计,应对之策……有三,一来,先探一探卫府动静,要知道,如今长安军政二事,皆出卫公府中,那里稍有异动,咱们再做打算不迟。”

    “再有,柴郎可联络友好稳重之人前去卫公面前为唐公美言一二,唉,就算略尽人事吧。”

    “三来,柴郎到也不用太过忧心,如今长安政令,不出京师已有多时了,只要出了京师,也就天高海阔,再者说,卫公年老体衰,又能撑得到几时?”

    柴绍心情略松,要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心烦意乱,一会儿恐惧,一会儿振奋,一会担忧,以一会却又心存侥幸。

    岳丈如何如何,又有着怎样的志向,他还真不太清楚,他最怕的其实就是,唐国公对大隋忠心耿耿,后面却有小人陷害,那样的局面,才是最为糟糕透顶的,也是最冤枉的。

    心存侥幸之处在于,唐国公领兵在外,他觉着就算有人诬告,也没人会轻举妄动才对。

    反正,回到府中之时,他满脑子浆糊,思虑也不太清晰。

    经虞先生这么一分析,他才渐渐安心了下来。

    此时颔首而笑,“先生说的是,到是我有些过虑了。”

    此时,四人当中最为年轻的一个,当头给他泼了冷水。

    “郎君还是小心为上啊,近日我也在外面听闻了一些谣传,有人说马邑郡丞李靖戴罪入京,躲在府中与有人饮酒时言曰,唐公有大志,他不愿从之,所以被逼辞官云云,也不知是真是假,也就没跟郎君说。”

    “但……空穴来风,必有因有,依在下之间,郎君还是早作打算才好。”

    话音未落,立即便有人附和道:“说的是呀,卫公……可畏啊,玄感乱起,卫公率军与之死战,被围之时,犹自痛骂玄感乱臣贼子,誓死不降,玄感乱后,京师牵连甚众,皆成卫公刀下之鬼……而今朝臣惧之,如惧鬼魅……唐公领兵于外,为人所忌者多。”

    “一旦卫公听信谗言,唐公子嗣,凡留京师者,皆难保全矣。”

    说到这里,众人也是默然,柴绍心里更是寒意大起,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卫文升这样的人,最是让人惧怕,一旦凶起来,比皇帝都要狠上三分呢。

    其实,商议一番的结果,还是先留下来,做好出逃的准备,然后静观其变,当然,还要去信给唐国公李渊,告知其京师变故唐国公李渊也有个准备。

    几位佐参告退之后,柴绍坐卧不安,索性吩咐下人备马,随即出了府邸,往唐国公府上而来。

    没办法,这个妻子娶的有点冤,刚一结亲,就生了许多的隔阂。

    可柴氏毕竟是一脚迈上了李氏的大船,和唐国公李渊绑在了一处,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这个心意烦乱的时候,他需要见到妻子,不管李氏三娘子是否如说的那样聪慧灵秀,总归是唐国公膝下嫡女,见了她,不管怎么说,总能让他安安心不是吗?

    …………………………

    此时,唐国公府后宅当中,李秀宁也没跟府中女眷们凑在一处,而是跑进了父亲的书房,吩咐着丫鬟拿来笔墨。

    酝酿了小半天的文思,才开始写写画画。

    柴绍被领过来的时候,书房中的李秀宁,正烦恼的将笔直接扔下,素来爱洁的她,也不管弄的桌上墨迹淋漓,懊恼的捶了两下桌子,将刚写些字的纸张,揉成一团,狠狠掷于地上。

    嘴里也是不停的嘟囔,“还说相交为友呢,连个音信也无,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我瞎了眼睛……”

    显然,自小就缺少男性友人的李氏贵女,正在惦念着远方那个,满嘴胡言乱语,没心没肺,却又颇为独特的朋友呢。

    想要写信给那人吧,却又觉得信中词不达意,总不能让自己满意,没办法,从小到大,没没跟外人,尤其还是个大男人鸿雁传书过呢。(。)

第266章夫妻() 
李秀宁蹙着眉头静心半晌,重又落笔。

    一首五言绝句,渐渐现于笔端。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放下笔,李秀宁盯着诗句入神。

    如此诗句,自然值得称道,只是对于边将而言,气势却嫌不足。

    只要深自咂摸一番,文人擅言军事的矫情劲儿,也就扑面而来了。

    想一想马邑郡丞李靖的出身,为官经历,她早已确信,这就是李靖的手笔了。

    想到李靖,李秀宁眼珠儿转了转,听闻马邑郡丞李靖已经返京,门庭冷落自不必提,可也没受什么苛责。

    不如……去拜见一番,探问一下……

    当然,以她的聪明劲,也只是想想罢了,不会真的去干这样的蠢事。

    于是,烦扰依旧,遂离案而起,学着父亲的模样,倒背双手在书房里打起了转转,看着着实有些好笑。

    实际上,这等睹诗思人的模式一旦开始,苗头也就不大对劲儿了呢。

    而此时满脑门官司的柴绍,却万万没想到自家帽子有点泛绿的倾向,只在离唐国公府后宅书房不远处的一间花厅坐等。

    也没什么人过来陪他,如今李氏内宅,多为妇孺,他这个女婿登门,其实很不合适,李氏内宅女子,不论长幼,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柴绍枯坐良久,才等来了李秀宁。

    看着一身貂裘的李秀宁出现在花厅口,步态从容而又优雅,乌黑的长发挽在头顶,貂裘摇摆间,隐约能看见雪白的颈子,

    柴绍恍惚了一下,本能的站起身。突然间又觉得,这么做有失男儿气派,却又不能重新坐回来,一时间。脸上不免讪讪,有些尴尬。

    夫妻两人洞房的时候闹了一次,之后你躲着我,我躲着你的,谁也放不下面子来服个软。几个月下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时候,柴绍想起来,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这根本不是娶妻嘛,简直就是娶了个仇人回来。

    当然,他也不是没做过努力,按照他的经验,内宅女子,多有妒心。妻妾争宠之事他也见过听过的多了。

    于是,他直接在内宅纳了两个早已和他暗通款曲,只待他娶了正妻,便可纳为妾室的侍女入房。

    他这办法吧,不能说不好,他打算的也还算周全,只要妻子露露口风,他也就能借个台阶下来,哄女人的本事他并不缺,只是能让他甜言蜜语的哄着的女人。到现在也只出现了一位罢了。

    哄过了,他也打算将内宅大权,都交到妻子手上,妾室怎么处置。只要别太过分,他也就不管了。

    说实话,相比这年头其他门阀子弟,柴绍这人还是比较大气的,对于女色,也并不看重。就像李秀宁所想的那般,这是个权欲很重的男人。

    他看重的是功名事业,儿女情长什么的,都要放在后面。

    可惜,柴绍料错了一点,李氏三娘子的心高气傲,完全的随了她的母亲,洞房花烛那样的关键时刻,你要是多哄两句,把话说明白了,事情也就没了。

    可你在那时候,给人家留下了落荒而逃的印象,又死倔死倔的不肯罢休,一直在那里拖着,过后你还纳了两个小妾在内宅饮酒作乐。

    这完全是错上加错的事情,到了此时,李秀宁对他这个夫君只能用失望透顶来形容了。

    这样离心离德的夫妻还想过上好日子,那才叫见了鬼呢。

    让侍女帮着脱下外氅,李秀宁缓步走入花厅,心里也在想着,他找来这里,怕是要寻她回去了,她是答应呢还是在这里多留两天?

    还是随他回去吧,瞧他这个样子,也够可怜的,再者毕竟李柴两家交好,不能因为自己两家生了间隙。

    来到近处,先就福身失礼。

    柴绍伸出手想掺一掺,距离不够,只好讪讪的虚扶了一下,“你来了……”

    李秀宁站直身子笑笑,摆手示意侍女退下,轻轻嗯了一声,道:“坐下说话吧。”

    冷淡,尴尬的氛围两个人都不太舒服,而他们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谁也不愿先打破这种冷淡和尴尬形成的藩篱。

    于是,两人落座之后,花厅中便安静了下来。

    柴绍心事重重,本来找到李府,是想从妻子这里找点安心的,此时这个场面可不不如他所想,只觉得心意更加烦乱。

    不由自主便有了些怨气,之前想好的话,也都不愿说出口了。

    半晌,李秀宁才蹙起眉,先开了口,“不知夫君此来,所为何事?”

    她也有点恼,是你找上门儿来,却还要我哄着不成?这不对付就是不对付了,谁也不会往好里想。

    这话头和语气都不太对,柴绍斜了她一眼,心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啊,有这么跟夫君说话的吗?

    还好这里没人,要是让外人见了,不定说的有多难听呢,你不顾忌李氏的名声,我柴氏的声名却需保全。

    可他看了看敛眉低目的妻子,心下当即就是一软,这样单独相处的场面,回想一下,竟然还是头一次,嗯,当然,受了些惊吓的洞房花烛夜,不算数。

    心中微有所感,便也放下了芥蒂,沉吟了一下,顺着妻子的话头,说道:“近来听闻,有小人诬岳丈在太原拥兵自重……我来这里,是想问问,岳丈家书往来,可曾言及其他?”

    这可是大事,李秀宁神色一凛,当即就坐直了身子。

    “竟有此事?这是从何处听得的?”

    柴绍还不自知又做了件蠢事,大事上可能有助于时下,可却无助于夫妻关系的改善,而且后果极为严重。

    他这会却是有了那么点夫妻同心的感觉,“我有好友在鹰扬府中任事,早些时候专程前来告知,再者,朝堂之上也有传闻,说马邑郡丞李靖言于私室,说岳丈心怀异志云云,不知真假,可能是为自己脱罪之词也未可知。”

    马邑郡丞李靖?李秀宁心里当即就是一颤……

    可这会儿也容不得她多想,只是问道:“如此说来,都是些传闻了?”

    不用柴绍解释什么,她紧接着便道:“雨随风至,却是不得不防啊。”

    柴绍听了,当即就暗赞了一声,心情也好转了不少,不管之前如何,妻子灵慧,总归有助于大事不是?

    这要是一惊一乍,先就吓的魂不附体,他才会失望透顶呢。

    于是,他干脆就将佐参们的建议都据为己有,说了一遍。

    李秀宁认真的听着,连连点头,和柴绍不同,她对这个夫君的才干还是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