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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就转过头瞪了自来也一眼;再瞥了眼鸣人。
“还不急着带走『现在的』鸣人。鬼鲛;跟我来。”鼬开始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会遇到最不想见到的人……
尹镜泠用最快的速度赶向目的地;当快要靠近终点站时她看见了两个身披着几朵红云的黑色风衣的人迎面向她过来;那一刻;她瞳孔缩小了一倍。
“宇智波鼬。”不自觉地喊出了名字;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鼬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鬼鲛也停下来了。
“……挺多人都认识你啊。”鬼鲛看了看眼前的十二三岁大小的小女孩。“该不会这个是你妹妹吧?”
原来是一位宇智波一族只剩下鼬一个人;但是刚刚突然冒出一个鼬的弟弟;那么这个是他妹妹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鼬表情很冷淡;写轮眼也没有用。“好久没见了;泠……”
“是啊…我刚好有话要跟你说。”尹镜泠已经决定了;她一定要告诉佐助事情的真相;不能让佐助再那么憎恨下去了。
风大了;吹起一缕缕棕色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清香飘散在了空气中……
带在耳朵上的耳钉也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蓝一红…十分显眼。
“你…还带着啊。”鼬有一霎那情绪很不稳定;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了。
耳钉还带着;那就表明…他一直没有被遗忘。
虽然不知道她是否和佐助一样憎恨的记住他;但至少一直没有被遗忘啊;那样…就足够了。
“什么?”
“没什么……”鼬不想再跟尹镜泠纠缠下去了;这样的话会很不妙。
突然对着尹镜泠就是一个火遁。等消散开始后…人;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余音。“与其跟我说那么久的话;还不如去看看佐助。”
“焰烨你追上去;我先去看看佐助;等会我再去找你。”呼唤刀的灵魂;让他追上去;然后再利用刀的本身和灵魂的呼应;这样就很轻易的可以找到他们了。
另一边……
“不杀了她吗?”鬼鲛很疑惑;鼬不仅没向对弟弟那样对那个女孩;而且还好像是在躲避。
“……我离开木叶前她就比我强;而且实力还没完全展现;她会比三忍的自来也还难对付。”鼬沉默了一会;明显的在说‘她比我强’。
……
“佐助?”尹镜泠看着趴在阿凯身上的佐助;不禁的责怪自己每次都会晚一步。“可恶啊…”
咬咬牙;她转身就呼出斩魄刀;寻找焰烨的方位。
有人追上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看来…她还是追上来了。
鼬看了看周围;对鬼鲛说:“角都好像在附近执行任务;我们去找他。”
如果是角都;应该拦住她。
“唉?改变方向了;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尹镜泠握着焰烨;感应越来越强烈了。
天空布满了阴霾;像是快要下雨的样子。
她一直比较迟钝;但这次她也感受到了……鼬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为了木叶…为了他的弟弟…鼬为什么要如此牺牲自己?
如果是她的话;她会直接抛弃木叶;着自己的弟弟隐居;只要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好;他们战争也事不关己。
可惜;鼬选择的是这条路;一条永远都是悲哀的路……
所谓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火影…叱咤风云 天空的哭泣
天空的哭泣“让开!”尹镜泠愤怒的直视着眼前的人。
如果没错的话;眼前的人就是晓组织里的角都。
可是在尹镜泠快要追到鼬他们时;他却出来挡住了路;要是不追上;直接跟角都打起来会很麻烦。
角都的话;始解是绝对打不过他的;但卍解的话;焰烨的魂必须召唤回来才可以用;那么一来鼬就会跟丢了!
“不行啊;我可是被拜托了的。”角都似乎对尹镜泠很感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鼬拜托我解决你啊?”
“……少废话;我没时间跟你闹!”解决?是鼬的决定吗?
尹镜泠准备前进却又被拦住了。
“看来…不杀了你是不行的。”尹镜泠眼眸血红;放开全部灵压……
巨大的压迫力;让在千米之内的地方都能感觉得到压迫感……
角都身体不能动弹;汗水沿着面颊一滴滴落下。这下他才知道眼前的人有多么可怕;和眼前的人差距也说多么的大……
尹镜泠掏出一个苦无;在手腕上割开了长长的口子;把血滴落在斩魄刀上。原本看上去是普通的‘浅打’;立刻变成黑色的刀。
“吾以朱雀之名;召唤吾之神器;地狱之火永恒燃烧;焰烨湮灭一切;遵守契约;神器之魂永远随从朱雀之魂;现下令;召唤!”尹镜泠滴落在刀上的血被火焰蒸发;血红色的蒸汽中焰烨慢慢显现……
“泠……”焰烨半跪在地。“不用追了吗?”
“不用了。”尹镜泠举起焰烨;远处剑锋对准角都的头部。“卍解;湮灭;低鸣;黑羽。”
天上出现巨大的火鸟;火焰围聚;直至黑色像角都袭去。
附近的花草树木一概被黑色火焰燃起;角都也身体也被燃起来了。
远处正逃避的鼬看见后方天空出现的巨大火鸟;有点惊异;甚至很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最后还是转过头;继续走……
“咳咳…居然让我死了两次。”角都身体涌现大量的黑色的不明物质。
“……还没死吗?看来是我太手下留情了。”尹镜泠血红的眼眸一瞥;对着漂浮在天上的火鸟说:“悲鸣;穿祭。”
火鸟挥动着翅膀;对天空嘶叫;最后视线看向角都;火鸟飞舞;全身变成黑色;冲向角都;穿心而过……
角都的身体完全被黑焰消灭了;周围一切都荒芜了;只剩下一些烧过的痕迹……
“滴答滴答……”天开始下雨了。
“居然用这种方法逃避……混蛋!!!!”尹镜泠对着天空大吼。
她只是想告诉他不用再扮演那种坏人的角色了。
她只是不想三年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互相残杀。
她只是不想回忆起她看漫画时鼬的死;自己心也有隐隐伤痛。
可是鼬为什么要逃避?
为什么要背负那样的责任?那样的痛苦?
火鸟变回焰烨的魂;雨水穿过了焰烨的身体。可惜啊;他不能跟自己的主人一样…一起淋雨……
雨水打落在尹镜泠的脸上;看上去像是在哭泣……
可是;她并没有哭……
她是不可能会有眼泪的……
火的化身总是悲哀的;水火不容;火是不会哭的……
那一次;尹镜泠站在那个地方一天一夜;雨一直没有停过;直到她倒了下来;天空还是那么灰暗;雨还是那么大……
或许是天空代替了她的哭泣……
……
“再不斩先生;是泠!”一个纯洁得如雪般的少年对着跟在身后不远的人喊。
“她居然会在这里…白;我们把她背到山下的村子里吧。”再不斩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尹镜泠。
毕竟眼前的女孩救过他们;而且从那天开始他和白的关系比以前更好;也不再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那种关系了……
不过他倒是很稀奇;原本是在路过;听附近的村民说前一天前山上出现了巨大的火鸟;燃起黑色火焰把半座山都烧掉了;村民还说是天神的愤怒;开始流传不同的传言。
原来是想跟白到山上探究一番;没想到会见到她倒在这里……
……
“呜……”尹镜泠睁开眼睛;眼前看到的是木制的简朴房顶。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身体支撑起来了;只觉得头痛和全身无力。
突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年拿着洗脸盆进来了;第一眼看见尹镜泠就灿烂的笑了。
“泠!你终于醒来了;居然睡了整整三天。”白整整照顾了她三天;怎么说尹镜泠也对他有恩;最崇拜的人除了再不斩先生就是她了。“别乱动;你现在在发高烧。”
“你是…白。谢谢你…我没事;你去休息吧。”尹镜泠摸了摸额头;的确是挺烫的。“再不斩对你还好吧?”
“很好。”白纯真的笑着。“告诉你哦;是再不斩先生把你从山上背下来的。”
“是吗……谢谢你们了。”
“不用了;我们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白把洗脸盘内的毛巾拧干;并敷在了尹镜泠的额头上。“倒是你;没见一段时间…居然那么不爱护自己;要是我们没来得及发现你在山上;你就死在那里了。”
看得出山上有过很激烈战斗的痕迹;大片的森林被烧掉了;还有泠倒在那里的事实。
想必一定是泠赢了;但是又因为下雨的关系发烧倒下了。
“有的时候…会想发泄一下;淋雨是最好的发泄方式。”发泄在内心的悲哀;内心的痛苦;还有内心的不甘。
因为;每一次…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天空总会下雨。
杀死前父时是这样……
露琪亚在被抓回去判刑;一护跟白哉第一次交手;那一次也是这样……
还有这一次……
“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分担。”白想帮她分担一些烦恼;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白也挺心疼的。
“……一个笨蛋;比自己弟弟大那么几年就装酷;把所有的责任往身上揽;为了保护弟弟;还扮演坏人的角色让弟弟憎恨……”尹镜泠越说声音越小。“完全没有考虑到旁边人对他的想法;一个劲逃避;所以最后他想为了自己的弟弟牺牲。”
鼬的死;那是个定局吗?不是的…应该还有机会才对。
一定会有的……
可是鼬是自愿跟佐助战斗;如果他想死在佐助手里;那谁也没办法阻止……
“他对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不仅是他;佐助、我爱罗、鸣人、白等等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牵绊了吧。
火影…叱咤风云 训刑(一)
训刑(一)作者有话要说:有点虐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也不要忘了看完给我留言阿~~夜深了……
白在照顾了三天三夜尹镜泠后;现在正安然入睡。
“白;我走了。”尹镜泠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可以听得见。她脑袋还晕乎乎的;可是她却不想给别人太多的麻烦。
她走出了屋子;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你还在发烧吧!”后方一个声音响起,背着大刀的男子正向她走去。
“好久没见啊;再不斩。”急乱的喘息伴随;显得她更加虚弱一点。她才知道原来发烧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
“你要是这样走的话;白会担心的。”
“你告诉他有人来接我走就好了。”她走路脚步摇晃;还大有摇摇欲坠的感觉;她从来都不习惯被人太照顾。
“如果你一定要走的话就小心点;这条路一直往下500米左右有个村子;小偷盗贼什么都有。”再不斩转身走了。
尹镜泠在内心感叹再不斩的变化;然后再摇摇晃晃的按照再不斩所说的村子前进。
眼看上去是华美的街道;尽管那么晚了;还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街道上人并不多;但个个人眼中都似有防备。
那就是所说的‘小偷盗贼什么都有’的村子了;在那华美的街道的内里;街道的分叉小巷;是又潮湿又阴暗;垃圾老鼠一大堆。
尹镜泠走到小巷;坐下了;坐在街道太显眼了;所以走到小巷里;她需要休息;高烧未退就长途跋涉;这样会让身体状况跟更糟糕的。
安静地坐着;阵阵睏意袭向她;让她睡了……
“唉?怎么又有流浪街头的人么。”
“兰大人;你看这个……她的样子怎么样?”
“嗯…不错;抓回去当新宠吧。”
“兰大人;你看她的护额;好像是木叶忍者的护额。”
“什么?是忍者吗;不会是有人拜托忍者铲除我们帮派的间谍吧?”
“有这个可能……”
“切;把她带到训刑室。”
“是。”
阴暗的训刑室;只有几个火把照亮整个刑室;四处还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刑架上;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被双手分开凌空吊在上面;头发凌乱的披散在两肩;像个沉睡已久的娃娃……
突然训刑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一个女走进去了……
“这个忍者怎么还没醒?”
“兰大人;这个忍者送过来时就高烧未退…所以……”
“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进行拷问;你去买药回来。”
尹镜泠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看到那熟悉的刑具和一些训刑台;再注意到时;发现自己被凌空架在了刑架上。
到底怎么回事?
左想右想都不明白怎么到这里来了;不过现在的她全身无力;这样的刑架摆脱不了;更别说逃走了。
“吱——”
“看来是醒了。”十七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去;后面还跟着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女子。
“兰大人;你不用亲自来训刑室也可以…这种小事交给我们下人去干就好了。”
“不用管我;你干你的就好。”
“是。”女子从腰间抽出鞭子;缓缓向尹镜泠靠近。
“啪——”鞭子熟练的曲度转弯;最后完完全全的拍打在了尹镜泠的脸上。
仿佛皮肤裂开般的痛;慢慢传遍全身。
尹镜泠皱眉。虽然训刑手法很熟练;但是力度远远比首领差的多。不过很久都没有被架过在这样的刑架上了……
暗杀组织所有的人都受过特别的训刑;不能说的就算是被活活的折磨到死都不会透漏任何的消息。
不过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架到这里?难道在街上睡觉也有罪?
“我问你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女子抽动着鞭子;一副至高无上的表情。“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木叶下忍尹镜泠;因为发烧在街道上休息;不小心睡着…然后就在这里了。”尹镜泠想这群人是不是抓错人了;睡觉也要有目的吗?
“这…你说谎。”女子又一鞭子抽在了尹镜泠脸上。
这下尹镜泠脸上多了凌厉的两条血痕。
“我鞭打你你却一声不响;明显是受过专业的训刑训练;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道我大叫你就会放我走吗?我都说了我是睡觉;信不信由你。”这个女的还真白痴;我大叫一声难道还会放我走?叫也不放;不叫也不放;那还不如省点能量恢复体力逃走好了。
“你……”女子气急败坏;从旁边刑具的架子上拿了把小刀;并在旁边的火把上烧红小刀。“这是你自作自受的!”
一把赤红的小刀没入她的右手掌;并刺入后边的墙壁中。
又是无声的吃痛;咬咬牙;对自己发誓;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就杀了眼前那个女的;还有站在门口静观的男人。
“好了;饿她几天再来一次;说不定就可以了;可以看得出现在的她不会说出目的。”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说话了。
“是;兰大人。”女子等了一眼尹镜泠。“算你走运。”
“嘭。”女子猛烈的关上训刑室的门。
尹镜泠及其虚弱的叫了声:“焰烨。”
红烟冒出;焰烨出现。
“啊…泠;怎么会这样?是那个混帐弄的?”焰烨惊讶;心痛的看着尹镜泠;还带有强烈的愤怒;烧尽一切的愤怒。
“没事的。我只是还有一点发烧而已;咳咳…这些伤很快就会好的。”如果不吃药的话;还要烧个两三天才可以好;伤的话;一天就可以好了。再加上恢复体力要一天时间……
只是右手掌上刺的那把刀如果不拿下来;那伤口又要多一天才能治愈啊。
“焰烨;你去侦察一下地形;等我恢复体力时好逃走。”
“是。”
火影…叱咤风云 训刑(二)
训刑(二)“还没饿晕吗?”某男子皱着眉头;看着摄像头拍摄的训刑室所有场景。
“报告兰大人;我们已经三天没送任何东西过去了;可是这个女孩看上去还很精神;而且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某女子向男子解释道。
“你先去会会她;今天晚上要是不能问出目的就杀了她。”某男子思考了一会决定。
“是。”
……
“泠;体力恢复好没有?”焰烨站在旁边看着凌空吊在刑架的尹镜泠怎么也不舒服。“被吊了那么多天啊!”
“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逃了;不过要把这里烧了要等我右手的伤好了再说。”尹镜泠看了看右手;那把小刀还刺在手掌中;还带已经干涸的血迹。
如果不等右手伤好;拿刀绝对是个问题。
“焰烨;回去吧。”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回去!”命令的口气;再瞪上一眼;让焰烨乖乖的消失了。
训刑室外感觉到了有人;绝对是针对她而来的;如被焰烨看到一些自己被别人打而他却无法阻止的场景……那么他又要自责了。
“吱——”训刑室的门被打开了。
“果然很精神。”是上次那个女的;而且右手拿鞭子;左手则是一瓶东西;里面许许多多的不明物质正在蠕动。“上次打在你脸上的伤都好得很快嘛……”
这句话分明是针对尹镜泠的长相而说的。
怪不得每次打都打脸……
“你知道这瓶子里的是什么吗?”某女晃了晃手上的瓶子。
“食肉虫;是稀有的虫子;会一点一点的撕咬肉;然后吸食血肉增大;最后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大小时就会结茧;变成巨大的血红色翅膀的蝴蝶。被人称为‘恋血蝶’;一般来说一条食肉虫能吃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尹镜泠在一本叫《最残忍的死法》书上看过这种虫;虽然变成蝴蝶后是很美;但是还是不喜欢虫态的它们。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那么今天你就试一下这些虫子撕咬肉的感觉吧!”某女子笑得狂放;还略带兴奋。
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如果现在逃走了话……很容易就会被再抓回来了。
某女子从邢口袋拿出镊子;夹起红黑色蠕动中的虫子;放在了尹镜泠的左手上。
食肉虫终于发现了久违的血肉;开心的撕咬皮肤;手背的肉像被搅碎一般……渐渐食肉虫体型也明显的变大了。
哪一种痛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让她忍不住用牙齿咬住下唇;嘴唇淡淡的血丝也流了下来。
“你还挺能忍的;之前被我们抓回来的忍者都是叫个要死要活的;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副骨架啊;哈哈……我们都拿去喂狗了!”某女子接近疯狂的笑脸;丑恶的心又显现在了面前。
尹镜泠一直保持沉默;她并不想浪费口水跟一个疯女说话。
“对了;话说回来我一直看到你的耳钉一篮一红的;挺漂亮的……”某女子伸手拨开了尹镜泠的头发;欲想抚摸漂亮的红色耳钉。
“别碰!”终于;尹镜泠出声了;冷冷的声音;加八分命令式两分威胁式。像是在对那个女子说:你敢碰就杀了你!
“怎么?很宝贝么?那我就把它扔了吧!”某女子继续把巫婆般的手伸向她。
那女子在碰到耳钉的那一瞬间……
“破道之九十,黑棺。”黑色的围墙把女子围起;等再见到她时;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板上。
尹镜泠急喘着气。没想到用一次黑棺就会变成这样;看来还需要几天才可以完全恢复。不过那女子已经被她给杀了;训刑室有摄像头着她是知道的;所以现在不跑不行了。
手臂一用力;把刑架的锁链给拆坏后;左手打了个响指;熊熊烈火盖住了半个手臂;把粘在左手的食肉虫给烧死;再拔掉刺在右手有三天时间的小刀;连带新生粘在小刀的一点肉也拔掉了。
血液一滴滴的从手滑到指尖;在滴落地板。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