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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放下电话,不知主编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怀着疑惑的心情,我来到了主编室,见到主编正在蹙着眉头来回踱步,看到我之后忙道:“区鸣,你来的正好,你知不知道司马萧家住在那里?”
“知道啊,前些日子他还请杂志社的同事去他家开烤肉PARTY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马上到他家去一趟,去看看他。”
“看他,主编大人,他怎么了?”
“我刚才给他家打电话,他父母说他昨天下午吃药睡觉到现在一直没有醒,家里人怎么也叫不醒他,早晨他家找了医生去看他,说他只是睡着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弄醒他,你去给他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气冲了他。”
“我……我可不会看呀。”我装傻,不知他为什么要我去。
“少罗嗦,你们区家的本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呀,我还请你爸爸到我家做过法事呢,你和司马萧同事一场,难道见死不救吗。”
“不是,不是,但是主编大人,你怎么知道司马萧是被邪气冲了,也许他就是装睡觉不起床呢。”
“你以为有可能吗……区鸣,我再问你……你觉得阿羽……嗯……她有没有什么不妥。”
“阿羽?”我心理一惊,抬头看主编双眼有一闪而过的恐惧之意,我心理好奇的要死,问道:“主编……您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主编掩饰的避过我的眼神道:“你先去看看司马萧,唉,他父母和我是好朋友,他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看他。”我赶紧安慰他道,心想:”这个司马萧原来跟主编关系还这么密切,幸亏我没有得罪过他。”
“那好,你快去……对了阿羽还在工作间吗。”
“她……”我心思急转道:“她说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先回家了。”
“不舒服?”主编重复问了一遍,又挥挥手道:“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我来到司马萧家按门玲,他家是一个别墅套房,房前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不一会两个中年妇女跑来开门,前面那一个白褂黑裤,像个女佣,后面那个却是雍容华贵,但是脸上现出焦急忧虑神色,我认出她政事司马萧的母亲。
女佣打开门,司马萧母亲见到我问道:“你可是区鸣先生吗?”
我笑道:“是我,伯母,我是阿萧的同事,你叫我阿鸣就好了。”
她惊喜道:“是你,那真的太好了,你们区家我是久仰大名,你能来,阿萧就有救了,你快跟我进来。”
我有些奇怪的道:“伯母,阿萧到底怎么了,主编让我来看看他。”
我们边走边说,她道:“唉,你先去看看他再说吧。”
说完我们进屋去,司马萧家里装修的金碧辉煌极为气派,我们上了二楼,我问道:“伯父没有在家吗?”
“他三天前出国开会,我已经打电话让他尽早赶回。”说着她推开一间屋门,我们来到一个极大的卧室里,这里墙壁为天蓝色,屋中现代化电器应有尽有,什么电视,电脑,冰箱,空调,但是屋里整整齐齐显是每天都有人收拾,靠东墙角一张大床,司马萧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的极香。
他母亲忧虑说道:“这孩子,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了,怎么也叫不醒,医生过来检查说他是处在什么深度睡眠状态,一时半刻很难苏醒,如果严重来说,他现在有些植物人的特征了。”
我上前看了看司马萧,摸了摸他的脉搏道:“不会这么严重吧,我觉得他呼吸,心跳都很正常,没准一会就能醒。”
他母亲摇摇头道:“唉……如果那样就好了……阿鸣,我们到楼下说话。”
我点点头随她到楼下,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喝着上好的龙井茶我问道:“伯母,阿萧睡觉前有没有发生什么让您觉得奇怪的事情。”
她礼貌的笑了笑道:“你就是不问,我也要告诉你,让我从昨天早晨开始说起吧。”随即她详细说出了司马萧昨天在家里的事情。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早上,司马萧一起床就觉得头晕,在吃饭的时候抱怨头疼,他的母亲心疼,连忙给主编打电话帮他请假,然后她督促自己的宝贝儿子吃药休息,司马萧照做,上午基本没事,到中午的时候他母亲特意吩咐厨房做几个清淡的小菜,然后她亲自端到司马萧的房里让他吃饭。
她说道这里,我打断问道:“伯母,你昨天中午叫醒阿萧,他是很快就醒了吗?”
“嗯,今天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觉得叫醒他跟平时差不多,他平时很爱赖床,通常翻个身装作听不见,是我硬推他起床的,他还抱怨我烦。”她有些无奈和宠溺的笑了。
我点点头,她又接着说下去——司马萧起床吃饭时告诉她说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当她问是什么梦时,司马萧又摇摇头说忘了,但是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也并没有在意,她等他吃完饭,自己就下楼休息。
第九章离魂茶
她说道这里,叹了口气道:“其实再这一段时间,阿萧还是跟平常一样,但是后来却……却……”
我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开口又讲了以下的事情——她下楼休息没有多久,大概在下午一,两点钟左右,忽然听到司马萧的惊叫声,她急忙跑出去看,声音正是从二楼司马萧的屋里传来,而家里的佣人门全都聚在他的门外焦急的窃窃私语,她上楼拍屋门叫阿萧的名字,发现门被从里边锁上了,好不容易拿到钥匙开门进去,见阿萧正一脸惊恐的瞪着屋里的一角,身子抖成一团,大叫着:“你不要过来,我不要离婚,不要离婚。”她听的莫名其妙,上前抱住司马萧安抚道:“孩子,你怎么了。”这才发现司马萧全身是汗,她焦急问道:“阿萧,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汗。”
司马萧惊恐不语,只是指着屋内西边的床角,她去看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心理还是觉得不安只问道:“你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司马萧颤抖道:“他要将我离婚。”
她不明白道:“什么离婚。”
司马萧瞪大眼睛看向她道:“离魂,离魂。”
这时她才明白他说的是“离魂”两个字,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紧紧搂着他安慰道:“别怕,别怕,有妈妈再这里,你这孩子是不是作噩梦了。”
说道这里她脸色变的温柔起来道:“那时侯阿萧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我也好象又回到了从前他小时侯受了惊吓,紧紧抱住他安慰他一样。”
我微笑点点头想起自己小时侯也总是在妈妈怀里寻求安慰的时光。
她又接着向下说起来——她抱着司马萧过了好一会,才觉得司马萧似乎渐渐平静下来,但是他好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皱眉问道:“妈,你搂我这么紧干嘛。”
她惊喜道:“儿子,你没事了。”
司马萧诧异道:“我有什么事,你跑到我房里来干什么。”
她没敢说什么只说:“没事,没事,妈来看看你。”
接着司马萧没怎么理会只说自己还是很睏,要再睡一觉,她拿来水和药看他吃下去,很快他又睡着了,她才下楼回屋,谁知他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刚好主编打电话来问,司马萧母亲忧虑万分将他的情况和盘托出,主编才想到我让我过来看看。
她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又后悔道:“肯定是阿萧的屋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昨天应该让他换个屋子睡,可是我怎么这么大意,害的他现在都醒不过来。”
我安慰道:“伯母,你别责怪自己了,也许根本不是屋子的问题,刚才我跟你进去也没有发现什么脏东西。”
“真的没有吗。”
我道:“刚才大略看了一下,应该没有,等一下我在仔细去看看。”
“好好,你再去仔细看看。”
我点点头道:“嗯,伯母,你说阿萧昨天说有人要将他离魂?”
“是,他是这么说的,但是过了那一刻,他又好像完全不记得他说过些什么了。”
我微点点头道:“我再去看看阿萧。”
“好好,他房间的门没有锁你自己去吧。”她的语气充满了急切与期待。
我苦笑着,背负着她的期望又进入了司马萧的房间。
很平静呀,我感觉不出任何的妖鬼之气,看看司马萧睡容平静,安详,还真是令人羡慕,我下楼去,伯母正充满希望的看着我,我只能有些抱歉的道:“伯母,我又看了下,没有感到他的房间有什么不妥。”
“啊,那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被邪气冲撞了。”她语气有些不相信。
“也不能这么说,但是目前我查不出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那可怎么办……阿萧难道要永远睡下去吗?”
我急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尽快查出原因让阿萧醒过来,您放心吧。”
她感激道:“那……拜托你了阿鸣……可是阿萧现在该怎么办。”
我道:“他好象就是睡着了,等一下您先喂他点汤看他能不能喝,如果不行,还可以输营养液。”
“唉……也只有先这样了。”
“那伯母我先告辞了……对了,伯母阿萧头疼吃的什么药?”
“就是普通的感冒药——感康,你要拿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急忙摇头道:“看来应该不是药的问题。”
我走出司马萧家,在大街上苦苦思索司马萧到底为什么会昏睡不醒,忽然心底有个声音传来道:“他是喝了离魂茶之故。”
我顺口道:“什么离魂茶。”说完才猛然惊道:“谁,是谁再说话。”
“我呀,你不是刚才叫了我半天吗。”
“是你,你还在我的身体里。”
“不错,就是我。”
“你是程朗。”
“我……我不是完全的程朗,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
“一部分?”我听不太懂,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又问道:“我刚才叫你半天,你为什么不出声。”
“刚才我在睡觉,实在不愿意理你。”
“睡觉?”我翻个白眼道:“你还用睡觉的吗,你睡觉怎么会听见我叫你。”
“嗯,我睡觉时候仍然可以感知到外界之事,而且我睡觉之前令你清醒,这样才不会被被别人看出来。”
“你想的到挺周到,不过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吗,你什么时候进入的。”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我自你出生就一直跟你再一起吗。”
“你说真的,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按理说我对这种状态应该早就觉察出来了。”
“因为之前我一直睡觉,如果不是夜魔用笛声扰你心神,我也不会醒来。”
我揉眉心苦笑道:“听不懂,算了,以后再慢慢问你吧,你刚才说的离魂茶是什么意思。”
“哦,你那个睡觉的朋友是因为喝了魔界幻姬的离魂茶之故,才会一直睡下去。”
第十章魔界幻姬
“魔界幻姬的离魂茶。”我重复着这句话,又问道:“那该怎么办,魔界幻姬又是什么人。”
“现在只有幻姬拿出离魂茶的解药才可以救你的朋友,不过只怕很难,她迷人心魂是天生的本事,要她救人,放人却是千难万难。”
“难也要去做呀……不过这个幻姬也真奇怪她为什么要害司马萧,他们有仇吗?”
只听我心底传来一阵讥笑声,我有些生气道:“你笑什么,知道就快说。”
“哼,你当真不知道幻姬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见过她。”
“不,你已经见过她,且每天与她朝夕相对。”
“你是说……阿羽。”我吃惊,随即又道:“不……不可能,如果阿羽是魔界幻姬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我对妖魔鬼怪可是有特别的直觉的。”
这次我心底没有声音传来;我等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喂,你为什么不说话,那幻姬到底是谁……真是阿羽吗。”
“阿鸣师兄,你在跟谁说话。”我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音。
我一惊尴尬转身道:“阿羽,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跟谁说话?”
“我……我”我脸红道:“我在自言自语。”
“是吗,刚才我听到你再说什么‘阿羽’是在说我吗?”
“这……这……不是……不是。”我结结巴巴的又问道:“你在我身后多久了。”
“我刚才在马路那边看到你,就过来招呼你呀。”阿羽双眼看着我,她的眼里有一种我看不出是什么内容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哦,这样啊……你是在逛街对不对,你继续逛吧,我要回杂志社了,再见啊。”说完我想溜。
阿羽好笑的看着我道:“现在都已经中午了,你还要回去吗。”
“什么……我抬头看天,一个大太阳已经跑到了正南方,一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这么晚了,那应该吃午饭了。”
“难道阿鸣师兄不请我吃饭吗。”阿羽玩味道。
“吃饭……请请……我当然要请你吃饭,走吧,我们到那边那个小吃店去。”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带着阿羽来到街角一家小吃店,快到中午了店里的人还真不少,我们坐到一角叫了几个家常菜吃了起来。
阿羽问道:“阿鸣师兄,你怎么会在街上,难道你又翘班了吗。”
“不是……不是……我是奉主编之命去看司马萧。”
“司马萧”她的大眼睛闪了闪问道:“他怎么了。”
“他……”我仔细看着他的表情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所以现在一直叫不醒他。”
“是吗”她笑了笑问道:“主编叫你去叫醒他吗。”
“嘿嘿,我也叫不醒啊,我想他肯定是在装睡觉。”
“装睡觉,你认为他在装睡觉。”她微微冷笑。
“不然,你认为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肯醒。”
“这我怎么知道,”她的语气有些变冷道:“好了,我们别说他了就,阿鸣师兄你下午有时间吗就,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逛街,”我装成为难道:“恐怕不行,下午主编要我回话呢?”
“那算了,”她忽然生气道:“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说完她站起身转身就走。
我急忙叫住她道:“阿羽……阿羽……”
她回身道:“怎么……你有时间了。”
“不是,你先吃完饭再走吗。”
“你……哼……”她这次不再回头,高跟鞋哒哒的走出了小吃店。
我笑了笑,坐下继续吃起来,这时心底的声音又传来道:“还好她走了,不然她非察觉出我不可。”
我道:“刚才你不说话,就是知道她在我身后?”
“嗯,不过她出现的无声无息,还真难发觉。”
“这么说阿羽真是什么魔界幻姬了”我忽然想道:“可是她怎么会跟那个阿羽生得一模一样还是同名同姓呢。”
“其实她们并不一样,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从那里找来的一个人间女子竟跟阿羽长的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幻姬是附在了一个人间女子的肉体之上,且用幻力将自身魔气收起,所以你才会看不出她的身份。”
“可是我是鬼差,我应该能看出来得。”
“嘿,别吧自己想的太厉害了,这幻姬的魔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哼,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那我问你她跑到人间来干什么,为什么要害司马萧。”
“我怎么知道。”
“你……”我觉得挺生气,这时忽听旁边一个吃饭的人道:“老兄,你在跟谁说话?”
“我……”我抬起头来见到小吃店众人都看着我,脸一热忙道:“没有,我没有跟谁说话?”
“可是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说了半天了,又不见你拿手机呀。”
“这个……呵呵……你听错了……老板结帐。”
我逃也似的跑出小吃店对那个人抱怨道:“都怪你,别人肯定把我当成了疯子。”
“没事,他们又不认识你。”
“你,算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幻姬为什么要害司马萧?”
“我不是说我不知道吗?”
“还装,你忘了你刚才笑的多么阴险了吗?”
“嗯”他慢吞吞的道:“我才她是看上你了,可是司马萧死缠烂打追求她,她才会害他。”
“看上我?”我冷笑道:“是看上你了吧,她接近我不是因为你吧,她知道你在我身体内是不是?”
“不……不会吧?”他结巴道:“夜魔也是刚找到你,她又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说她神通广大吗?”
“唉……我也不清楚,也许晚上就知道了。”
“晚上……怎么会是晚上知道。”
“刚才你吃的饭菜里被她动了手脚,我想她晚上会来找你。”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突然觉得反胃,但是又吐不出来。”
“有她在,我怎么敢说。”
“被你害死了。”
“放心对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害处的。”
“那她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啊?”
“是让你做梦到她的幻园吧。”
“听不懂,算了,反正事情已经够乱了,多一件也不算多。”
第十一章忘记裴晴
下午上班见到主编,他问道:“怎么样,司马萧到底是不是被邪气冲了。”
我笑道:“难道他母亲没有跟你说吗。”
“她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