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攀裁础�
然后,他后退几步来到墙边,萧礼感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左突右拱,似乎在寻找突破口。磬阿赞开始低声念诵,火苗忽然变暗,萧礼感觉一阵剧痛,有个东西从他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痛得他一阵惨嚎!
那东西慢慢地、慢慢地爬了出来,从桌子上爬了下去。
磬阿赞蹲下来,将手按在那东西身上,大声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
那东西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声音带着可怜和颤抖。这一刻,墙角被绑着的韶华突然觉得这个孩子很可怜。它又有什么错呢?在妈妈肚子里是个死胎的它又有什么错呢?想得到父母关爱的它又有什么错呢?
到底是贪心不足蛇吞相,若不是男主人太贪婪,连亲生儿子都拿出来做成了金童,今日又怎会发生这一切惨绝人寰的事?
旁边的男主人哭了起来:“儿子,你走吧,赶紧走吧,去投胎吧,以后不要回来了,投胎找个好人家,不要找个贪心的人家,好好的过日子吧。”
吴锋见韶华眼眶湿润,似是要流泪,劝慰道:“这是它必须走的一步,这种小鬼很可怜的,它们在冥界每天都要爬刀山,还要被野兽吃咬,除非能再次转世,不然就得永远受那种折磨。”
萧礼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小婴儿,它都浑身是血,原来它每天在地狱都要受这种苦。
吴锋走到萧礼身边,用小刀划破他的右臂,让滴下的鲜血流满刀身,他再用刀把血一滴一滴在地上撒了一长条,直到门外那堆火苗处。那个浑身裹着湿湿红白液体的小东西慢慢顺着血滴朝火苗走去,磬阿赞跟着小东西一边走一遍念诵着咒语,中年男人一直在哭,哭得肝肠寸断、悔不当初。
小东西走到火堆前,慢慢转身看了看男主人,似乎露出了一个很哀伤的表情,有些想哭,有些不舍,但仍然爬进了火堆。磬阿赞掏出一个玻璃瓶,把里面的黄色液体扬向火堆,火苗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猛地蹿起老高,烧得更旺了,吱吱的声音从火堆里传出,像是那个小东西悲惨的嚎叫。
火苗越窜越高,到最后甚至烧的比屋顶还高,却没有发出任何焦臭的气味,恍惚中,韶华似乎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慢慢地走去了另一个世界。
吴锋走回了房屋,给韶华解开绳子,韶华问道:“为什么是女孩?”
吴锋说道:“未出世就夭折的婴灵是男缠母、女缠父,那孩子本来就是个女孩,只是阿纲不知道而已。”
韶华觉得有些难过,据说人至少要在六道的三恶道中轮回十次,才有一次机会能够转世成人,能够做人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这时候,车上的女主人也醒了,走下车听到男主人说他们的孩子走了,两人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
磬阿赞走回房中,将钢钎从萧礼的脑袋中拔了出来,吓得萧礼心脏都停了一刻,可当钢钎拔出来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居然连一丝伤痕也无。
“回去之后,你会拉半个月的血,不过没什么大碍,”磬阿赞淡淡地说完,又仔细地瞧了他一眼,“不过别人也许没什么大碍,你可能会有大碍,你为什么会中这么强的流血降?”
眼前的磬阿赞乃是曼谷最厉害的阿赞,萧礼感觉自己找到了希望,将在菲律宾维干市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干度阿赞。”他叹了口气。
“大师,你可以救救我吗?”萧礼恳求道。
“干度阿赞是我的师兄,他是师父的儿子,也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后来因为作恶太多,被师父逐出师门了。师父收我做徒弟的时候,已经是她赶走师兄的一年之后,但是师父才教了我两年,一身本事还未教我一半,便被师兄给杀害了,因为师兄害怕师父教出一个更厉害的徒弟来对付他。”
磬阿赞说完,萧礼感觉心底一凉:“那大师可有办法救我?”
“救你的办法当然有,但我不敢救你,我的能力比不上师兄,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磬阿赞摇了摇头,“不过师父的忌日就在后天,我现在可以带你去坟场,你们等在师父的墓前,或许能见到他。”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干度阿赞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在吴锋送两人去坟场的途中,两人才在他的口中了解到,原来,干度阿赞的母亲是一个法力非常强大的黑衣阿赞,在整个泰国,找她解邪降的人很多,她做出来的各种阴牌很邪也很灵。
不过她从不主动去害人,在泰国拥有很好的口碑。
磬阿赞领着两人找到了他师父的墓碑,自己也跪下来拜了几拜,韶华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已经开始泛黄了,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出那是一个笑的很和蔼的女人,圆脸、满脸的和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萧礼和韶华也不好再住在阿纲家,两人收拾好了东西便连夜回到了曼谷市区,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在酒店登记好后,韶华带着萧礼找到了一家寿衣店,买了些纸钱和玩具等东西,趁着夜色,烧在了人少的路边。
午夜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人,两人在寒冷的夜风中依偎在一起,点起火焰焚烧着纸钱,纸钱黄中带青的火焰慢慢的升起,黑色的灰烬渐渐地变成白色,被夜风一吹,像是雪花一样散落在夜空中,又像是蒲公英一样朝遥远的天际飞去。
韶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希望那个小女孩下辈子可以找到一户好人家投胎。
烧完这些东西后,两人慢慢地沿着马路踱步,天更冷了,不知何时下起了一阵小雨,韶华冻得颤抖了一下,心细的萧礼脱下的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头上,不自然地说道:“别冻着了。”
韶华心一颤,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萧礼,萧礼却不自然地别过了头:“你别误会,你昨晚就感冒了,到现在还没好,自然不能病上加病。”
“谢谢。”她羞涩的低头一笑,在昏黄的路灯下,她半阖着眼睛的模样恰似寒夜里一朵盛着露珠的昙花,稍纵即逝的美却如同泠泠弦上音一般动人心魄。
他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圈在自己的温暖的大手中,手心相接处,热源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生根发芽将韶华包裹起来,连她的脸也开始微微的发烫。
“还有17天,如果干度阿赞不肯救我的话,还有17天,我就要死了。”他抬头看着路灯,不无感叹地说。
“不,你不会的,”韶华握紧了他的手,“事情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你肯定不会死的。”
“谁知道呢,”他自嘲的笑了笑,“虽然说生死有命,但我可真不想死呀。”
“你不会死的,”她退下手上的佛珠戴到他的手上,“佛祖会保佑你的,你还这么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上天怎么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呢?”
“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那些得了不治之症的小孩子,那些出车祸的人,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我,”说着,他转头看向韶华,“给我亲一个吧,在我死之前,我想吻吻你。”
韶华又是紧张又是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萧礼的唇靠了过来,这是一个很纯洁的吻,只是嘴唇相贴……
时间悄然无息地流走着,萧礼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他看着韶华这张清秀的脸,似乎要将她的五官都完完全全的镌刻在自己的心中。
唇上的温度好温暖啊,真舍不得离开。
可到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她的唇,细细地将她鬓边的头发给整理好,以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如果这十七天内还是解不了降头,等我死了之后,拜托你去告诉我妈妈,儿子这辈子对不起她。”
“不会的,”韶华哭了起来,“不会的……”
“别哭,不是还有十七天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候,一辆计程车开了过来,停在两人身边,司机伸出头说道:“要打车吗?”
------题外话------
看书去了,26号之前都是三千党了,猫要看书考试,没时间写
转折 3()
两人讲好价格上了车,一回到酒店便累得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夜,萧礼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两人找到一个司机包了一辆车,从第三天的凌晨四点开往曼谷的坟场,打算一大清早便堵着干度阿赞。
到达坟场的时候才早上七点多钟,大约等到十点钟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的干度阿赞带着一个菲律宾人走了过来。
这个菲律宾人韶华也认识,就是那天同在餐厅里,说话最大声的那个人,也是勒索了萧礼二十万披索的那个人。
那人见到韶华和萧礼,有些惊讶,随后悄悄观察了干度阿赞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走上前去,萧礼说道:“上次冒犯了前辈,多有得罪,我给您陪你道歉来了。”
说着,萧礼鞠了一个躬。
韶华将萧礼的话翻译成了英语,干度阿赞没有说话,自顾自地给双手合十跪在坟墓前,给母亲叩了三个头,当两人是空气一般。
韶华顿时有些无助,看了一眼萧礼,又说道:“上次是我们不懂事,请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干度阿赞叩完头后,那个菲律宾人拿出一个袋子,将袋子里的纸钱等东西都拿了出来,干度阿赞开始点香、烧纸钱。
“求求大师救救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胡乱说话、亵渎大师了。”韶华急了,拉了拉萧礼,跪了下来。
干度阿赞默默地摆好了祭品,烧完了纸钱,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两人一眼。
眼见他做好一切打算离开了,韶华不顾一切的扑上前来扯住了他的裤脚,干度阿赞脸上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用菲律宾语说了句什么。
韶华有些茫然,一旁的菲律宾人解释道:“干度阿赞说,他从不解自己给别人下的降。”
说完,干度阿赞便踢开了韶华,与那个菲律宾人朝坟场外走去,韶华与萧礼追了上去,一边道歉一边恳求。
可干度阿赞就像是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头人一样,对两人的哀声恳求完全无动于衷。
到最后,两人上了停在坟场外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山间的冷风吹了过来,韶华有些怔怔的,蹲下来哭了起来,那是无比伤心、无比难过的嚎啕大哭,萧礼也蹲了下来,无比心酸地将她抱在怀里。
大约哭了半个小时之后,韶华止住了眼泪,这时候,萧礼说道:“韶华,我们明天回国吧。”
“不,不回去,”韶华擦了一把眼泪,“我不回去,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了,难道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法师吗?我就不信没有别的法师法力在他之上!”
“可是……只有十五天了。”他的嘴里又开始涌出鲜血。
韶华慌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擦嘴,一双手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至少还有半个月不是吗?还有半个月……没关系的……还有半个月……”
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了,他的脸是一种惨淡的白色,韶华扶着他站了起来,他的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这段时间,他流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刚刚被阿平阿赞压制住流血降的时候,他每天直流十几分钟的血,而到昨天,他流血流了将近一个小时。
虽然韶华每天都注意着给他买补血的药膳,可补血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流血的速度,她有些担心,照这样的情况,他的身体会不会根本撑不到一个月?
韶华扶着他往前走,希望能尽快打到一辆车。
可这是坟场周围,晦气得很,平常出租车都是绕道走的,她越是心焦、越是等不到车,当最后,当萧礼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时,一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
韶华扶着他上了车,急得直掉眼泪,出租车司机说道:“小姑娘,去医院吗?”
“对,去最近的医院,”韶华从包里掏出一把泰铢,“司机,你能开快点吗?我给你加钱。”
“好嘞,人命关天,我晓得的。”司机点点头,倒是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韶华手里的一把泰铢。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一看到萧礼吐血吐得止都止不住,立刻安排做检查。
韶华说道:“不用了,他中了降头,你们给他输血就好了。”
一说到降头,所有的医生都不检查了,在别的国家,或许会坚持要以科学的态度对病人负责,而在菲律宾和泰国,医院一旦知道病人是中了邪降,很多医生都会选择不去治疗,因为根本就治不好。
医生们赶紧给萧礼抽了血,拿去化验,没想到萧礼居然是熊猫血。这是曼谷郊区的一家小医院,前几天刚用完了这个血,这两天没有去拿,医院根本没有血可以给萧礼输。
“rh阴性a型血?抽我的吧,我刚好是。”听护士说完后,韶华不假思索的卷起了袖子。
“请跟我到这边来。”护士领着她走到抽血的窗口,让抽血的护士给她抽了400毫升的血。
给萧礼输完血后,没过一会儿,昏迷的他便醒了过来,韶华按了铃,护士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大碍了,可以走了。小帅哥,你可要多谢你女朋友呀,你的血型太稀有了,医院刚好没你血型的血,还好你女朋友的血型跟你一样,否则你就惨了。要知道,失血过多的危害可是很大的,轻则头晕目眩、浑身冰冷、全身乏力,重则多器官功能衰竭,最后致死。”
萧礼目光灼灼地看着韶华,韶华低头不语。
出了院后,韶华说道:“吃完午饭后,我们去湄南河放生吧,也算是积德。”
萧礼点头同意,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可看到韶华的眼中依然闪现着希望的火花,他又不敢表现的太过绝望,因为他怕她伤心。
曼谷地势低洼多河流,后来又挖了许多运河,到了十九世纪,遂成为河道纵横的水上都城。河上舟楫如梭,货运频仍,此外还有水上市集,因此有“东方威尼斯”之称。后来随着陆上交通及现代化工商业的发展,河流逐渐丧失作为交通要道的作用。从1969年起,大多数的河道被填平,变成林荫道或喧闹的马路。
下午,两人坐车来到湄南河边,湄南河上仍有水上市场,当地人划着小船过来卖水果,在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热带水果,随便剥一个都很甜,两人买了山竹、红毛丹,和一些剥好的榴莲,一路边走边看。
河边都是搭建的房子,家家户户都有一艘小木船。沿河而下,一路上有很多寺庙,门口停满了名车,来这里吃斋念佛的都是有钱人。萧礼跟着韶华,每进一家寺庙,便将所有的菩萨、佛祖都拜一遍。
拜完后,两人来到专门放生的地方,这里有人在摆摊卖鱼,卖的鱼都是给人放生的。湄南河里的放生鱼,一条条又肥又大,还有游客在用面包喂它们,一会儿就聚了一大堆。
两人虔诚了买了几十斤鱼,放生到了水中,然后,韶华又买了些面包,分了一半给萧礼,捏成碎屑朝水中的鱼扔去,一边扔一边念叨着:“来吃面包。”
十月份的秋季,微凉,阳光像是一支静谧的曲子一样,悠闲而慵懒,旁边的菩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变作一只只晶莹的翡翠,韶华如丝绦一般的长发流泻下来,绕过雪白的耳朵,在微风里轻轻摇动,她半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半遮着水汪汪的瞳仁,唇角带着微微的弧度,温柔地呢喃。
萧礼突然生出了一种要是我是她身下的鱼儿该多幸福的感觉,因为她身下的鱼儿,能被她用那么专注、温柔的眼神凝望。
于是扔面包的时候,不知不觉地从念叨“来吃面包”,变成了“来吃鱼”,水中的鱼不知道是不是听得懂中文,居然吓得都不敢过来了,一个劲儿的往韶华那边扎堆。
韶华见萧礼居然还在傻傻的念叨着“来吃鱼”,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于是,一整天的阴霾心情,全在韶华的那一声明媚的笑里,化为乌有。
萧礼起身,透过翡翠般的叶子望着明晃晃的阳光,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在有限的生命里担忧未来的事情?
“走,我们去玩!”萧礼露出了一个有些兴奋的笑容,抓起了韶华的手。
韶华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可他却不管不顾的拉着她一路飞跑,路上的行人都看了过来,有人会心的笑着说道:“年轻真好,生活因年轻而精彩!”
只有萧礼知道,生活因精彩而年轻,虽然跟韶华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惊险多于温馨,但这样很好,他所经历的事,也许是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
他们在当地人的介绍下,来到了曼谷的pattya,这里是看人妖表演最好的地方,场场爆满,用萧礼的话说就是,既然来到了泰国,那就好好玩,不看看泰国鼎鼎有名的人妖表演怎么行呢?
泰国是一个仅有6000万人口的小国,然而每年都有700万境外游客到此观光旅游,此项收入每年高达70亿美金,成为泰国经济的支柱。泰国旅游业极富地方特色,其中最吸引人的便是“人妖”表演。
泰国人妖表演始于1975年,后来,随着旅游业的发展,第一个“人妖歌舞团”应运而生。该团挑选了一批容貌漂亮、身材窈窕的男子,经过特殊培养、专门训练,变成能献媚观众的“美女”。据说这些扮演者都有不同级别,有的是外部化妆,也有的是彻底变性。
人妖们收入颇多,过着奢侈豪华和单调的生活,青春期过后,就不能再行演出,生活会相当孤寂凄凉。在泰国,人妖一般都来自计艰难的贫苦家庭,可以说几乎没有富家子弟愿意做人妖。现在在泰国,有专门培养人妖的学校。一般是从小孩两三岁时开始两三岁时开始培养。培养的方式是以女性化为标准,甚至要吃女性贺尔蒙药。
人妖的寿命一般都不长,四十岁左右为正常死亡年龄。他们的青春年龄只有二十八岁。
两人买了一杯当地的特色饮品香蕉沙冰,这边的水果沙冰都做得非常纯天然,一百五十泰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