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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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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听闻这样的话,总是会感觉高兴,马芳也是呵呵一笑,捋着灰白的长须,饶有兴味地问道:“那么,你要见我,就是想见一面?”

“不是。”惟功肃然道:“小可痴迷武道,于箭术也颇有研习,如今想见马帅,就是想在箭术上更进一层。”

“你听听,你听听。”马芳向着身边的老者高兴道:“现在的京师勋旧世家中,居然还有痴迷于武道的,敢说箭术有根底了,总不是虚言,你看如何哪?”

“颇为不凡。”老者稍许有点保留的样子,笑道:“就是怕少年人心性不定,会好勇斗狠。”

马芳是在大同边境长大,从小就是十分凶悍,后来被掠到蒙古草原上如果不好勇斗狠的话早就在草原上喂了狼了!所以对那个老者的话他并不赞同,反而更激动道:“好勇斗狠才好,年轻人没点血性,还成?”

此时惟功也看向另外的老者,能在气势和气质上一点不输给马芳,并排而坐,谈笑欢然,地位显然也是和马芳相当,京师武臣,挂左右都督的满街都是,但在这个年轻,还眼神锐利如刀,腰板挺直,筋骨强韧的年老武臣,却是真的挑不出来一个。

眼前这位老者的身份,也当然是呼之欲出。

第088章 愤怒

他倒是没有认出这个老者已经与自己打过两次照面,而是毕恭毕敬的向着那个老者躬下身去,施礼道:“小子见过俞帅。”

“何以见得我就是俞大猷呢?”那个老者呵呵一笑,身子也是向后一仰。

惟功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判断说出,在这些领兵超过三十年,杀敌斩首无数,带的兵马也无数,威加海内的老帅面前,他感觉自己还是不要耍弄什么心机的好。

这种诚挚的态度也是使得俞大猷轻轻点头,笑道:“果然是难得的机灵孩子,难得了。”

这个话显然不能使惟功满足,他继续道:“除了想向马帅讨教箭术之道,小子还想向俞帅讨教剑术与枪术。”

“哈哈,这孩子,野心还真不小。”

俞大猷还是有点保留,马芳却是不以为然,站起身来,宽大如蒲扇的巴掌重重拍在惟功肩膀上,笑道:“老夫在京不知道要留多久,反正随兵部的大爷们说了算,你要讨教,就赶紧吧,我就住在西华门外的江米胡同,你得空过来便是。”

“是,小子多谢马帅了!”

惟功大喜过望,马芳的豪气和大方叫他十分心折,这种神态和气度才是沙场四十年立功无算的老帅模样。

只是俞大猷的态度叫他有些郁闷,这位大帅,好生不爽利。

但他脸上只是露出感激马芳的神情,不敢对俞大猷有丝毫不满。毕竟相比较而言,俞大猷在武学上的成就是远在天赋异秉的马芳之上的。

“各位大人。”那个兵部司官至此终是忍耐不得,阴阳怪气地道:“可是将这里当成自家的客厅了?这里可是兵部正堂!”

“兵部正堂怎么了?”

不等马芳和俞大猷两人答话,惟功便反唇相讥道:“便是皇上朝会,也是有固定的时辰,没有叫朝官们等候的道理。你们兵部再牛,叫两个都督老帅从辰时等到午时,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这司官被质问的无语,一时瞠目结舌,竟是无话可答。

倒不是他词穷至此,可能是兵部这百年以来,没有哪一个武臣敢在兵部大堂发声质问的缘故,所以惟功这一炮打来,竟是叫这司官晕头转向。

“小张同知倒是好口彩,虽常见面,倒是头一回领教了。”

在张惟功出声之后,便是又有人接话,话音犹未落,便是有一个乌纱朝靴的身影,从堂后侧门慢慢踱进来。

一看这人的身影,马芳和俞大猷也是一起站起身来,远远躬下身去。

“下官见过赵大人。”

惟功虽是三品武官,还是御前亲从及导驾官,但在眼前这人面前,也是不得不低下头去。

此人穿着的是三品文官的袍服,年四十余,方面大耳,十分威严。看向惟功时,虽然嘴里说着夸赞的话,眼神却是十分凌厉。

这人便是兵部右侍郎赵孔昭,万历初年上任,曾经以侍郎身份巡抚山西,是有过方面之任的重臣,回任侍郎之后,在兵部也很有威望,当然,也是张居正的亲信人物。

在这样的人面前,俞大猷和马芳两个老帅早早躬身,也自不足为怪。

但赵孔昭并不满足,看向两个老帅,沉声道:“什么时候总兵官见兵部堂官是用揖礼了?”

两个老帅身形一震,都是缓慢抬头,眼神之中,十分黯然。

“嗯?还要本官再说一次?”赵孔昭森然道:“自嘉靖以来,本朝规矩就是总兵官见兵部堂官行跪礼,难道到了两位大帅面前,就要改制了么?”

他又道:“大约两位也自忖是元辅大人的亲信,当然,两位确实是……不过元辅大人在万历早年时曾经写信给蓟镇戚帅,劝其以大礼拜我,莫生骄矜之心,两位曾经听闻此事否?”

这一段话,将两个镇边大帅最后的心防击跨,俞马二人,都是感觉十分无奈,眼前这赵孔昭,官不过侍郎,品级远在自己这个正一品的武臣之下,而且两人不仅是都督和总兵官,还有太子少保的加官,眼前这位,最少再得十年之后才有加太子保、傅的可能。可国朝规矩就是如此,文贵武贱,若是自己今日坚持不跪,纵使朝廷没有明的贬斥,也不会降职,但风声一传开,全天下的文官都会视自己为敌,纵使张居正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庇护他们,除了解职归田之外,没有别的出路了。

但触犯到文官们的底线时,就算是自己解职归田,将来也会留祸给子孙的。

两人一见如此,便是没有什么犹豫,当下便是跪拜下来。

各捧手本,唱着自己职名,报名跪见。

眼见两人如此,赵孔昭眼神中显露出得意的神情。

俞大猷原本是打算过两天再到兵部来,是他派人催促过来,就是要和马芳一起,重重给这两个海内著名的镇边大帅们一个十分厉害的下马威。

叫他们唱名跪见,就是为了叫他们明白,不管武将有多么高的职名,多大的功劳,多强大的军力,这一切在他一个弱不禁风的文官面前,都是虚的!

品级,军功,世职,全是虚的!

只有以文驭武的祖制,才是天大地大!

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当然还是从实力考虑。京营现在空虚,缺乏大将重将镇守,俞大猷是一个已经挑好的人选,但在用此人之前,还是要好好敲打一番才成。

现在已经有风声,朝廷将任兵部尚书方逢时为总理京师戎政并提督京营,而他这个兵部侍郎将会是协理京师戎政和协理京营。

这两个职务原本是成国公朱希忠老国公的,现在朱希忠逝世,勋臣之中,暂且没有象样的人选,所以朝廷将此职交给兵部,而方逢时是本兵大司马,事务繁多,京营事务,多半就是由赵孔昭多用心打理了。

在自己正式接手前,赵孔昭希望能梳理好京营复杂的关系,京中勋臣在京营中甚多,彼此声气相连,最多能保持彼此相安无事,俞大猷这样的才是能做事的……但越是能做事的,反是要小心提防,先得提前压服住了,收为己用才好,否则,不妨彻底压住,免生事端。

目前来看,俞大猷这个威名赫赫的大帅也是被压的规规矩矩,还有马芳这位三十年前就家喻户晓的镇边老帅也是跪在自己面前,赵孔昭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只是,眼前似乎一直有一个碍眼物,叫他眼中颇不舒服,赵孔昭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过来,原来是张惟功一直昂首站在自己面前。

再想想这个可恶的小子刚刚也就是用揖礼,赵孔昭心中气更不打一处来。

他也是张居正的亲信,所以虽然冯保和张居正都欣赏眼前这小子,但比起他一个堂堂三品侍郎来,地位相差的太远,所以也不必太过将张惟功放在眼里。

当下难忍恶气,赵孔昭对着惟功冷然道:“汝无事何故擅入兵部正堂?此地岂是你游玩嬉戏的地方?再者,两个大帅都跪见报名,你怎敢置身事外,站立不动?”

惟功心中早就有一股难以扼制的怒气,早就听说文官欺凌武官,视武官为奴,今日方能亲自得见,一股恶气,横亘在胸间,难以排解,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一种想法,只是一时没有下定决心做出决断。

读本朝国史时,他就每每结合自己的历史知识而苦苦思索……

为什么明朝的边患一直不止?国初强盛时,永乐帝经常以五六十万人去讨伐蒙古,但大军一至,人家便走了,真实的战果十分有限,而淇国公丘福一次不慎,十万大军大半丧失在草原之上,全盛之时,犹有此败,明军的战斗力实在堪忧。

再有安南之役,耗时二十年,用银钱无算,人力无算,动员大军数十万,参战的有英国公和黔国公等公侯,朝廷的决心不可谓不大……在安南设布政使司,就是一种决心和信心的表示。

但永乐之后短短时间,朝廷内诸公就一起下了决心,弃安南不顾,将这块千年之前一直属于中国的土地,彻底放弃。

并不是朝中没有明白人,只是这仗实在是打不下去了。明军损失太大,无力维持,这才是弃守安南的真相。

再之后,土木之变,死难的公侯伯都督就有几十人之多,大军损失几十万人,时隔百年之后,在当年的战场上还能一次清理出上千顶头盔和无数的腰刀和手铳等军需物资!

再后,便是边患不止,先失河套,再被两次打到京师城下,再有倭寇之乱,几十个身手了得的倭寇可以一直流窜到南京城下,固然是他们身手了得,而且是以侦察为主要目的,但大明海备废弛,内地卫所军镇无能为力的虚弱,也是叫人一目了然。

所谓的万历三大征是大明在军事上最后的辉煌,在三大征后,明军十几万人损失在萨尔浒之役,全军覆灭,后金攻辽沈时损兵十万,广宁一役又是十二万,柳河与大凌河各自五六万人,然后是崇祯年间建奴屡次入寇,每次掠走的汉人在几十万人,杀害屠戮的汉人在百万人以上,聊斋中时隔几十年,还有济南与临清被杀戮之惨,鬼魂没有归乡的记录和描述,成书在康熙年间,如果不是明末杀戮过惨,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文字记述出来。

这个王朝,从来就没有强大到如强汉和盛唐的武功!

从来没有过!

为什么会有万历三大征的胜利?答案也越来越清晰和明确,是张居正在位时,提拔重用了不少有才能的将领,给他们信任和尊重,是张居正在位时,积储了大量的物资和金银!

只有少量的尊重和信任,就延续了二十年的军事上的胜利和成就,而张居正之后,以文凌武,挥霍无度的情形加重,民间富裕是财富往勋戚太监和士绅大商人手中集中,百姓不富,国家不富,兵弱而国穷!

所有积贫积弱的一切,眼前这个颐指气使自以为是的文官,亦是造成那种情形的其中的一份子!

第089章 爆发

“砰!”

张孔昭所站立的地方,有一张几案,硬木所制,张惟功重重一掌,拍在几案之上。

他出尽全力,似乎要一掌将心中的郁闷之气击出!

练功三年,惟功两臂已经有五石之力,那几案虽然是硬木制成,但哪里能经的住这样的大力打击,砰然一声之后,已经被惟功一掌击得粉碎!

马芳和俞大猷两人都是目瞪口呆,张孔昭没叫他们起来,两个老帅只能跪着,此时居然也是忘了站起来。

听到响声,几个武选司武库司的司官,员外郎等兵部的官员从两厢跑了过来,看到眼前场景,都是呆怔住了。

几十个青袍盘领的小吏,也是伸头探脑的看着,在他们身边,则是马林等在外等候的将领和武官们,他们听到动静,也顾不得忌讳,跑来观看,看到眼前的场景,不少人舌头都吐了出来。

不要说兵部侍郎这样穿红袍束玉带的朝廷大员,在地方上,便是一个知县知州,千总到游击级别的武官也得跪下和他们回话,张惟功居然在兵部侍郎面前一掌碎桌,这超出了很多人的头脑认知范围,导致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好大胆!”

在短暂的惊异和大脑当机后,赵孔昭回过神来,整张扑克脸变的铁青,戟指向张惟功时,身形颤抖,显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在大明,侍郎一级的官员已经是很多文官一生奋斗的极限,是可以参与廷议,决断国家大事的重臣,仅在内阁与部堂,左右都御史之下,很多能力较强的侍郎,在部务上甚至凌驾尚书之上,这样的国家重臣,居然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武官当众拍了桌子,赵孔昭已经有无地自容之感了。

“你狂妄!”

赵孔昭怒,惟功却是更怒,亦是指向赵孔昭道:“马、俞二帅皆是国家镇边大帅,立功无算,乃柱国之臣,你叫他们两人长跪于你面前,他们是你家奴仆么?”

赵孔昭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被这小子弄昏了头,到现在没有叫两个老帅起来,传扬出去,人家不知道是惟功先击掌碎案,反说是他过于狂妄了。

跪拜行礼唱名递手本,这是武官的本份,但两个大帅毕竟成名超过三十年,都是年逾七旬的老帅,身份位置都不低了……赵孔昭连忙道:“两位大帅请起。”

“呵呵,下官多谢赵大人开恩。”

马芳身手利落,完全不像个七旬老人,起身之后,淡淡一笑,掸了掸膝前浮土,话语也是皮里阳秋。

俞大猷却是长叹口气,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了。

他深悔京师此行,但自己为总兵时多次出事,命数不偶,为了子孙计,不得不辛苦走这么一遭。他的儿子俞咨皋是他五十之后才生下来,宠爱非常,脾气也不大好,如果不是为这个幼子,真不会遭遇眼前的折辱。

对赵孔昭,他也是不会说什么感恩应景的话了。

两个大帅的表现,令得赵孔昭深感失望,而愤怒的情绪也使得他失态了,看向惟功,他尖声道:“竖子还敢不跪下?”

“你是三品,我亦是三品,按制,相揖便可。”惟功淡淡一笑,答说道:“赵大人,我没有下跪的道理。”

“谁家的泼皮无赖敢尔!”赵孔昭出离愤怒了:“祖制以文驭武,你这三品就是要跪我的三品!”

惟功呵呵一笑,答道:“赵大人中进士前只是田舍翁家之子吧,说我是泼皮无赖,却不知我祖上从龙靖难之功乎?不知道我乃英国公府苗裔乎?”

赵孔昭甚感狼狈,眼前这小孩舌利如刀,简直是活见鬼,自己一不小心又被他逮到话柄了。

他决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厉声道:“不管你谁家之后,你现在只是三品武官,见到本官居然不跪,这便是有违祖制!”

惟功讥讽道:“祖制我是看过不少,太祖高皇帝规定的百官及公侯伯驸马相见礼节之中,三品见三品就是相揖,相揖大人懂么,就是我揖一下,你还揖一下,适才你不仅不还礼,还强令本官下跪,这是何道理?祖制之中,可有这样的记录?如果有,那么下官就跪,如果没有,要治大人编造祖制之罪!”

“你是武职三品!”

“祖制可有提文职或武职相见礼?”

“这……”

“祖制可有?”

赵孔昭的脸涨的跟猪肝一样,而张惟功却是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祖制上当然是没有!

文官们嘴里一直嚷嚷着祖制,其实到万历年间,事必躬亲,把一切事情都揽在自己手里,把大明一切制度,未来变化都考虑到,并且制定下所有一切,包括百姓官员穿什么衣,门首用什么大门,多大门房,穿什么鞋子,女人能戴什么首饰的大明太祖万万没有想到,他制定的一切,只存在于官员和儒生们的嘴上了,事实上,一切都已经变化的和洪武年间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现在,只要有钱,哪怕是穿黄袍和红袍也没有人管,而在洪武年间,有十几个少年曾经穿着靴子在坊市中踢球,被南京兵马司寻访拿下,明太祖一声令下,十几人全部砍脚。

就是用这种法子,洪武年间被后世号称为风俗最正,百姓最为淳朴听话,官员最为谨慎守法,整个民间,都有一种质朴之风。

当然,当年确是大战之后需要恢复,奢侈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待物质丰富之后,世风民风的变化也是制度无法阻止的。

工作狂明太祖当然没有这种认知,在他变态的精力之下,品官相见礼这样的大事当然不可能不提前给后世子孙们做好准备,在他看来,事物是可以恒定而不发生变化的……只要他的子孙守他的法,就能万世一系,天下太平了。

现在太祖高皇帝的典制正好帮了惟功一个小忙,在典仪之中,品官相见礼里头可是真的没有文武之分……太祖年间,武臣和文臣的地位原本就是相当的,甚至武臣普遍有封爵的希望和传诸子孙的世职,俸禄赏赐也高过文官,在永年到仁宣早年也是如此,甚至在仁宣年间,还有文官因为俸禄微薄而自行改为武职官的记录。

“祖制可有?”

众目睽睽之下,惟功神色平静,再度祭出杀手锏出来。

“罢了!”

赵孔昭以大袖遮住猪肝状的面庞,大步疾走,居然就这么走了。

部堂高官,位在京卿之上的侍郎大人,就这么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武官给逼走了。

“牛逼!”

马林吐出口气,这么紧张激烈的大戏使得他这个世家子也看的目不暇接,刚刚连透气都忘了,看到赵侍郎狼狈败走,他才恍然大悟,深深吐出一口长气来。

马林开了头,其余的诸多将领武官也是有样学样,一时间兵部大堂成了道家吐纳场所,一阵吐气吸气之声。

几个司官看到上司败走,神色间也是十分愤怒,但他们自知降服不了惟功,三品部堂都败退了,以他们的身份不过是五品六品,出来接仗也是自取其辱,当下只能恨恨然退走。

当然,走的时候也是语出威胁,核心的意思当然就是说此事没完。

“惟功啊,你这小子这一次惹祸不小啊。”马芳忧心忡忡的看向惟功,沉声道:“此事不仅是开罪一个侍郎那么简单,你的话涉及文武之争,是惹到马蜂窝了。”

俞大猷也叹道:“少年啊,太气盛了……”

他连连摇头,大约是想起三四十年前时,自己也是一个愣头青时的情形,当时自忖武功过人,兵法大成,以为必将扬威立名于世,所以他脾气耿直而古怪,在几十年的宦海生涯中,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

倒是惟功这么仗义执言,他因为这个少年的勋贵身份,加上经商所引发的一点抵触心理终于消解,当下点了点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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