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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的事了?”又是好一会儿才开口,柳旭努力的消化着听到的一切。
“十岁。”望了眼血魅,柳绝涵这才答道。
“依儿你呢?”十岁……十八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吗……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三个多月前。”
“三个多月?”抬起头,柳旭一脸的惊讶,三个多月,就当上了门主?青峰门,他也略有耳闻,不过这是江湖上的事,自己并不是很关注,可谁晓得,自己的女儿就是青峰门的门主?
“恩,爹,你怪我吗?怪我瞒你吗?”这句话,也许一开始就是血魅担心的,也是想问的,毕竟,这个时代和古代一样,都是男尊女卑的观念。
“为什么要怪?不是你,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看着血魅略带紧张的表情,柳旭忽然露出了笑容,他应该感到自豪不是吗?女儿和儿子都这么的出色。
“爹,谢谢你。”听到这句话,血魅也笑了,她有顾虑,毕竟前世的父亲给自己留下太多的阴影了,不过现在,她放心了。
“说什么傻话呢?”双眼一瞪,柳旭假装不高兴的说道。
“爹,快吃,不然真的凉了。“欣慰的看着两人,柳绝涵还是决定开口,不然,饭菜全冷了。
“哦,好。”点头,接过柳绝涵递上的筷子,柳旭已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原以为,一切都将结素,没想到,现在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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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若云也醒了过来,在经过柳绝涵,血魅和柳旭的三重解释安慰后,终于将心情平静了下来,接受了骇人的事实,于是……
“依儿,你老实告诉娘,那个叫墨斯的是你什么人?”房间里,吃晚饭的任若云正拉着血魅暧昧的问着
。“依儿,要实话实说哦。”
“他是我男人。”一句话,让一边喝水的柳旭被呛了,也让任若云呆愣了。
“依儿,你还是矜持点好。”好不容压下咳意,柳旭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你说什么呢,女儿真有娘当初的风范。”白了眼一旁的柳旭,任若云转头就开始夸奖起血魅来。
“若云……”嘴角抽了抽,看着血魅嘴角的笑意,柳旭觉得头疼了,娘子现在是在教坏孩子吗?
“依儿,那你和他到了…恩,哪一步了?”这回,轮到血魅嘴角开始抽了,她怎么没有发现,娘这么的开放?以前的娘好像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难道全都已经……”久等不到血魅的回答,任若云不禁惊呼了起来。
“额,娘,你别激动。”听着那门外都能听到的声音,就算是血魅,也不禁有些脸红了。
“那女婿现在在哪呢?上次没有好好的看他,这次我可要好好的见见我未来的女婿。”拉着血魅的手,任若云一下子瞄到了血魅手腕上的手镯。
“依儿,这不会是他送你的定情物?”好久之前,她就看到了这个镯子,只是一直没有在意,不过现在,自己要好好观察一下了。
“额,娘,你别瞎猜,这不是……”迎着任若云那笑意的眼神,血魅发现,她怎么说都像是在掩饰一样……
“娘只是说说,看你紧张的,不过女婿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有事出去了,要晚点才能回来。”将手镯用袖子掩下,血魅不禁叹了口气,要是让爹和娘知道女婿就是现在的这只手镯,他们会怎么想呢?
“依儿,为父对不起你。”一旁,沉默的柳旭开口了,眼里复杂十分。
“爹……”看向柳旭,血魅疑惑的问道。
“为父不应该那么糊涂,认为你只要呆在皇上身边就能保命,就能避开劫难……”
“爹,你说什么呢,爹没有错。”打断柳旭的话,血魅迟疑的搭上了柳旭的手背,“爹,现在你想要怎么处置那些逼你立下军令状的人?”
“依儿,你……”双目陡然瞪大,柳旭再一次被吓到了,军令状这件事,可是没几人知道,这是绝密,女儿怎么会知道?
“我查到的,爹,你想怎么处置?”如果不是里面有几个照顾过爹的人,她绝不需要问爹的答案。
“女儿,不需要了,现在的凌源国,需要那些大臣。”摇了摇头,柳旭的神情很落寞,现在,他应该是通缉犯了?
“那好。”点头,血魅不再多问,她知道,爹是放不下凌源国的一切,放不下自己对于凌源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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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被任若云问来问去,好不容易,血魅才从柳旭和任若云的房间走出来。
杀了他【3000更】
“珍儿,怎么了?”才转过一个走廊,血魅就看到珍儿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发呆。
“恩?没事,没什么事。”听到血魅的声音,珍儿一愣,接着,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头也低了下来。。
“珍儿,你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吗?”坐在珍儿对面,血魅的表情很认真。懒
“小姐……我……”抬起头,看了眼血魅,珍儿又低下了头。“明天,是我爹娘的忌日。”
“哦,这样子啊,那明天去?”担忧的心放了下来,血魅的口气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小姐,对不起,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去的。”抬头,珍儿快速的挥着双手,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傻丫头,这当然要去,我明天陪你去。”揉着珍儿的小脑袋,血魅当然知道,珍儿为什么不想去。
“可是小姐,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找你,我不能……”
“呵呵,珍儿,你忘了吗,有一种东西叫做易容?”打断珍儿的话,看着珍儿欣喜的表情,血魅不禁笑了起来,找自己?她知道,不过,也要认得出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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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在没有惊动柳旭和任若云的情况下,墨斯化为了人形,易完容,三人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墨斯和血魅化成老头老太婆,珍儿由于身材看起来就十三岁左右,自然而然成了孙女。虫
原先繁华的大街上,依旧繁华,只是到处都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墙上,柱子上,满满的都是通缉令。通缉令上,血魅等人画的都栩栩如生,就如真人一般,精致的画工,就连血魅,也不禁要赞叹出声。
凭着绝顶的易容技术,三人成功的走出了城门,甚至没有一个人怀疑。
“小姐,真的出来了,你好厉害!”小手抓着血魅的衣角,珍儿满脸的兴奋,激动的就差跳起来了。
“呵呵,快走,一会可能要下大雪呢。”此时,天空昏暗,风平树静,应该是要下大雪的前兆。
“恩恩,好!”听到要下雪,珍儿更加的高兴了,她最喜欢雪了,还喜欢堆雪人。
因为珍儿父母的墓地在城外不远处,所以三人并没有雇车,而是选择步行,一边欣赏周边的景色。
“小姐,到了!就在那里。”拉着血魅的手臂,珍儿难掩兴奋之色。
“恩。那走。”在自己的印象里,从前,每一次都是珍儿一个人来,自己陪她来,倒是第一次。
“爹,娘,珍儿来看你们了。”走上前,将缠上墓碑的杂草拉去,珍儿轻轻的抚过冰冷的墓碑。
“墨斯,走。”望了眼蹲下身的珍儿,血魅朝着墓碑鞠了下躬,才拉起一旁的墨斯向着反方向走去。
“我们现在走,那珍儿她……”望着不远处的珍儿,墨斯甚至可以听到那抑制的哭声。
“我们不走,只是让珍儿和她父母独处会。”一年才见到一次,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和父母说。
“噢噢,这样啊。”了解的点头,墨斯任由血魅牵着他的手,向着前方走去,两人的体温,在手心的地方交汇着,让他舍不得松开。
“娘子,你看,又下雪了。”抬起手,雪花落在墨斯的的手心里;慢慢融化了;变成一滴滴晶莹的水珠;
“恩,下雪了呢。”抬起头,血魅痴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小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一眼望去,无数的小点在空中飞扬,最后落下。
“娘子,一会我们也回去堆雪人好不好?”将血魅搂入怀中,墨斯满足的叹了口气。
“恩。”在墨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血魅轻轻的应了声,堆雪人吗?她从来没有玩过,有些期待,又有些兴奋呢。
“唔……”正当一切都处于美好中时,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了珍儿痛苦的低吟声。
推开墨斯,血魅刷的转过了头,不远处的墓碑前,珍儿两手被人抓着,嘴也被人捂着。
“珍儿!”眉头皱起,不等墨斯反应过来,血魅已冲出去老远。
“唔唔……”看到血魅向自己冲来,珍儿扭动的更厉害了,可身后钳制自己的力量,却让自己无法动弹。
“嗖嗖……”正当血魅去救珍儿时,身后,淬着剧毒的黑箭从四面八方向着墨斯飞速而去,速度快的,几乎让人无法看清它的轨迹。
嘴角勾起,看着周围的那些利器,墨斯手指轻扬,下一刻,那些黑箭在离墨斯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像是有阻力一般,纷纷掉落在地。
察觉到身后的异动,血魅猛地回头,入目的黑箭让她心都揪紧了,可之后的一切又让她松了口气。
“嗦……”前面,趁着血魅转头的那一瞬间,两条铁锁飞速的向着血魅的两只手臂袭去,粗重的铁锁,划破空气,发出磨人的响声。
眼角瞥到已到身边的铁锁,退,已经来不及了,将手里的匕首握在手里,将气凝聚在匕首上,血魅快速的闪过一边的铁锁,对着另一边的铁锁狠狠的劈了下去。
“砰……”一身闷响响起,手指般粗的铁锁,硬是被血魅的匕《文》首劈成了两半,沉重的铁锁《人》掉在地上,嵌入《书》了雪里,铁锁的《屋》源头,逐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直至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哗……”身子还没有站直,耳边,已响起了不寻常的声音。
咬牙,血魅一手撑地助力,硬生生地将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开来,竟
然躲开了身后的一斩。
“你是敏儿?”落到十几丈之外,血魅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猜的果然没错,敏儿有问题。
“呵呵,小姐,真没想到你还身怀绝技啊。”大刀被抗在肩上,瘦弱的身躯和那半人高的大刀,怎么看怎么怪。
“你也不差。”视线扫过迅速包围自己和墨斯的精兵,血魅讽刺的笑了。“轩辕真询,现在你还当缩头乌龟吗?”
“柳若依,现在珍儿可在我手里呢?”人群,让出了一条道路,一身紫色绸缎的轩辕真询缓缓的走上前。
“小姐!姑爷,不要管我!你们快走!”身子被人钳制着,可珍儿的口却被松开了。
“柳若依,你看,你的丫鬟让你走呢。”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剑,随着剑花闪过,长剑,被搁在了珍儿的脖子上。“还记得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母后吗?”长剑压进,立刻,珍儿脖子上渗出了丝丝鲜血。
“唔……”疼痛迫使珍儿皱起眉头,可那眼神却还是坚定异常。“小姐,别管我!走!”喉咙每一次的鼓动,都会渗出新的血丝,珍儿却毫不在意。
“珍儿!”握紧匕首想走上前,手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墨斯抓住了。“娘子,冷静点。”
“轩辕真询,你想怎么样?”将血魅安抚下来,墨斯这才看向轩辕真询。
“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两人的视线,一对上,就如水遇上火,不停地进行无声的较量。
“条件,说。”闭上眼,冷静下来的血魅也恢复了一开始的淡然,现在急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对方更得意。
“乖乖和我回去,还有,杀了你旁边的男人。”一声声的娘子,听的正刺耳,他当他这个正牌夫君不存在吗?
“呵呵,你做梦。”想也没有想,血魅直接拒绝了,眼里,是明显的讽刺和鄙视。
“是吗?原来这个丫鬟的性命不是那么重要啊。”眼里闪过嗜血,这一次,长剑压得更深了,血,已经不是用渗,而是用冒来形容。
“小姐,快走!”忍着疼痛,现在的珍儿,坚韧的让血魅心疼。
“珍儿,没事的,我在呢。”对着珍儿露出安心的一笑,血魅这才转向一旁的轩辕真询。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语气放缓,轩辕真询这次有足够的信心,两天的时间,自己终于获得了点线索,今天是珍儿父母的忌日,相比珍儿来的话柳若依一定会陪着她来的,现在看来,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好,我答应。”与墨斯对视片刻,血魅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姐,不要!”眼睛瞪大,珍儿不禁呼出声,
“那就先杀了你身边的男人。”扬起成功的笑容,轩辕真询已经可以看到墨斯倒下去的场景了。
变回原形【3000更】
匕首,被血魅缓缓的举起,尖头,正对着墨斯的心脏处。
“小姐,不,不要……”眼里,不知何时有了泪花,看着血魅的动作,感受着喉间的冰冷,珍儿果断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脖子压向喉间的长剑。
---懒
由于众人都把视线放在了血魅和墨斯身上,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珍儿的动作,等轩辕真询注意到时,长剑已深深的嵌进了珍儿的脖子。
“这……”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幕,轩辕真询忽然变得无措起来,手上,长剑上,到处都是鲜血,可面前的珍儿,却在笑……
“珍儿!”眼角瞥到那抹血色,血魅不禁吼了出来。
“小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珍儿对着血魅露出了满足的笑意,这样,小姐就不会为难了……
“珍儿!”握紧匕首,血魅想都不想就要冲上去。这个傻珍儿,为什么还是这么傻,他们是有计谋的,这傻丫头这么就以为自己真的会杀墨斯呢?
“娘子!别过去!”抱住浑身颤抖的血魅,墨斯的眼一瞬间变得冰冷。
“放开我,珍儿!墨斯你放开我!”猛烈的挣扎着,奈何禁锢自己的双手没有丝毫的松开。
“该死的丫鬟!”好半响,轩辕真询才反应过来,可手里的珍儿,脸色早已泛白,眼睛也闭了起来,血,顺着长剑一滴滴的落在雪地上,天空,白雪还在不断地飞扬而下,好似为了这里的一切做衬托。虫
手,本能的放开,任由着珍儿的身子软倒在地,却不知这一动作让血魅再也控制不了。
“墨斯!你放开!我要杀了那畜生!”双眼布满血丝,血魅浑身都被暴虐的气息包围着。
“娘子!我来就好!”嘴角扬起,手指微转,立刻,两个青色的结界在手指尖出现,一个飞向软倒在地的珍儿,另一个,则将身边的血魅圈在了里面。
“墨斯!你干什么!”意识到不妙,血魅开始挣扎,可青色的青球就像是屏障一样,怎么样也出不来。
“轩辕真询,这下,你必须死了。”站在血魅的前面,墨斯冷冷的望着不远处的轩辕真询,闭上眼,周身,逐渐的弥漫起一阵青色的雾气,诡异的场景,不由使众人都呆在了那里。
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浓,最后,雾气甚至高过了墨斯的头顶,还在不断的向周围扩散着。
“这,这……”瞪大双眼,周围的士兵开始慌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那青色的雾气,居然形成了一个动物的形态,蛇!是蛇!墨斯的身后,居然有一条十人多高的青蛇!
“不……不……”蛇的形态,还在不断的壮大,士兵们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要说这是故弄玄虚,就太勉强了,青色的雾气中,不断地夹杂着闪电似的劈啪声,那么的骇人,那么的恐怖。
“逃?”嗤笑着,墨斯再次的将手臂举高,身后的蛇形,随着墨斯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高,那诡异的青色,几乎将一边天都覆盖了。
“去!”嘴里轻喃,墨斯猛地握拳,霎时间,只见那条青色巨蟒动了,张开血盆大口飞速的向着凌源兵冲去。
“救命!”
“不!救命啊!”摇着头,士兵们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向着身后跑去。
“都给我站住!”长剑在手,轩辕真询暴怒的吼道。
“啊!”
“不啊!”
听着轩辕真询的吼声,有的士兵,是停了下来,可才停下来,身后的青蛇就追了上来,只听到几声惨叫,接着,原地只留下了一堆白骨。
“皇上,快走!”意识到青雾的诡异,敏儿赶紧将一旁的白马牵至轩辕真询的面前。
“哼!”轻哼了身,看着越来越近的青雾,虽然心里不服,轩辕真询还是跨了上去。
“逃吗?”指尖微动,原本就很快的青蛇,速度至少提高了一倍,青蛇过境,留下的,只是一堆堆的白骨,有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青雾吞没了,几千的精兵,在青蛇的袭击下,只剩一千都不到。
“皇上,快!”鞭打着坐下的马儿,听着背后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敏儿的心不禁提了起来,这条蛇,好像追着自己等人跑,自己到了哪里,它就到哪里、
“娘子,你快去看看珍儿。”面对着轩辕真询等人,墨斯眼睛瞥向了一旁趴在地上的珍儿。
“恩。好!”随着墨斯话落,青色的结界消失了,望了眼墨斯,血魅这才向着珍儿跑去。
“珍儿,你醒醒!坚持住。”不顾包围青儿的青色结界,血魅伸手扶起了躺在血泊中的珍儿。意外的,没有任何的阻挡就碰上了珍儿的身体。
“小…小姐…”缓缓的睁开眼睛,珍儿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血魅只能从她的口型看出意思。
“珍儿,你别说话,我现在就带你去大夫,你会没事的。”捂住珍儿的脖子,奈何血还是不停地流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伸出手,抓住血魅的手腕,珍儿的动作显得缓慢又艰难。“小姐,不用了,珍儿无憾了,珍儿可以安心的下去见爹娘了。”露出微笑,眼角的那滴清泪流在血魅手上,冷冷的,却熨烫着血魅的内心。
“珍儿,我不许!你听到没有?好好活着!要活着。”将珍儿抱起,因为血液的流失,手上的重量显得好轻好轻。
“小…”摇了摇头,珍儿颤抖的抚上了血魅的脸庞,眼前越来越模糊,可
小姐,永远那么的漂亮……
“珍儿,珍儿?”脸庞上的手臂滑落,包围着珍儿的结界消失了。
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人儿,此刻的珍儿,双眼微闭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很安静,可是这不是她要看到的!“珍儿,你醒醒好吗?珍儿?”蹲下身,血魅将珍儿的小脸轻轻的捧在手里,她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珍儿,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是珍儿给的,第一次露出的笑,也是珍儿逗的,那么多的第一次,怎么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告终?
那个温柔可爱又活泼的丫头,现在安静的躺在面前的雪地上,毫无生机,就这样告别了吗?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