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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道:“不说这些废话了,亲爱的,我想告诉你:渡边今天晚上,回来了,”
“调动了又回来,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个重要的事什么事呢?”辛苦看着杏子说:“杏子,你的心有数吧,”
杏子点点头:“所以,我怀疑,炮轰医院的命令就是小田次郎下的,”
辛苦沉思一会说:“杏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都是男女朋友了,有话就的讲出来,”杏子静静地等着辛苦的下话,
辛苦咬着牙说:“杏子,到现在,不说不行了,你给参谋本部发报吧,我就是德军特工密斯李,”
杏子一把抱住辛苦:“亲爱的,我就就等你这句话了,昨天,我已经接到参谋本部,梅机关的电报了,要我们协助查找密斯李,亲爱的,我就想不通了,既然你就是德军特工,不与梅机关接头,有情可原,为什么早不跟我说呢,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不理解,也不能原谅你,”
“杏子,我有苦衷啊。”辛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没有亮明我的身份,肯定有难以言表的苦衷啊,”
“你有苦衷?我们一起解决呀,谁让我们是男女朋友呢。”杏子说的非常诚恳:“再大的问题,我们一起扛,不行吗?不跟我说,就是你的不对了,”
“好,那我就告诉你,现在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我和我的女朋友露丝,携带一项秘密情报,秘密从大西北一起入境的,准备与梅机关接头,在我出发时,我的总部已经电告参谋本部了,参谋本部应该派人到边境地区与我们接头的,但是我们没有等到前来接头的特工,”
“我们却等来了追杀我们的不名武装,就在我们刚刚入境时,就遭到一伙武装人员的突然袭击,在仓促的应战中,我们是边打边跑,几个武装人员,突然插入我和女朋友露丝中,把我们分开了,就这样,我就和我的女朋友失散了,再也没有联系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停停,”杏子连忙打断了辛苦的话:“你和你的女朋友失散了?”
“对呀,失散了,我没有再也没有见到她。”辛苦非常伤心地说,
“放屁,第一天,我在金陵饭店见到的女孩是谁?”杏子发火了:“骗别人可以,骗我?不行!”
“杏子,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那是我的临时搭档,陪我一个晚上,我给她十块大洋。”辛苦笑笑:“没办法,那个舞会没有女伴进不去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女孩是你租来的女友?”杏子转怒为笑了,
荟也笑了:“真有你的,”
“杏子,你不认真想一想,如果她是真的露丝,我跟你眉来眼去,她能答应么?我也不敢不是?所以说,如果露丝在现场,我们就没戏了,杏子,你说是不是?”
杏子点点头:“是这个道理,要不是你们失散,我们也许不会认识了,好吧,继续往下讲,后来的情况是:”
“他们的人很多,应该有二十几人,我同他们展开了巧妙的周旋,利用一个人易于隐蔽的特点,不停地开枪射杀他们,我至少杀死他们十个人,自己就在以为自己就要逃脱时,手榴弹扔到了我的身边,我躲闪不及,手榴弹就爆炸,我就人事不知了,你们看,我头上这块伤疤,就是手榴弹炸的,”
辛苦掀起自己的头发,让两个女人看,两个人都伸头,
荟一看伤疤那么大,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的伤疤?”
杏子虽然司空见惯,也还是吃惊不小:“伤的真不轻,”
其实这个伤,就在进南京之前,被鬼子的炮弹炸了,辛苦为此住了十五天医院,
两个女人都信以为真了,杏子催促辛苦:“后来呢。”
“我醒来以后,已经是在一个山洞里了,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听不见声响,嗓子里干的要冒火了,
我喊叫着:“有人吗?给我一口水喝吧,”没人理我,
我想,尽管我在拼命喊叫,可能,声音很微弱,根本没人听见,所以没人给我水喝,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嚓嚓嚓的脚步声,我费尽力气喊道:“水,给我一口水喝,”
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说:“小伙子你醒了?”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个老和尚,连忙说:“老师父是您救了我吗?”
“我看到你已经倒地了,他们还不放过你,就出手救了你,已经三天了,那伙人还在山上搜索你,”
“啊,我已经昏迷三天了?”
“是的,虽然昏迷了,我试你的脉象沉稳,而且,你的求生欲很强烈,肯定能活过来的,”
“可是,醒来归醒来,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谁了,于是就问老和尚:“老师父,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从追杀过我的那些人口里边,应该能了解一二的,老师父,”
“对了,他们追杀的对象叫什么密斯李,还有,你身上还有张纸条,你看看吧,或许,你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接过一看,长江航运公司,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纸条装了起来,第七天,我走出了山洞,不曾想,那伙人还在,只好又躲了,不曾想,他们发现了那个山洞,就包围了那个山洞,点火烧了我曾经藏身的那个山洞······
等那伙人走了,我又赶回来了山洞,发现老师父已经气绝身亡了,我含泪葬了老师父,
随后我就来了南京了,,
情况就是这样,
“亲爱的,你吃苦了,”
“好在,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不会再遭这份罪了”
“只是,我已经安全了,但是,我没有有关身份的证明了,无法证明我是谁,就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也就无法和梅机关接头了,”
第251章 谎言之后()
她们在聊天,122师师长自个儿就去置办了酒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就派勤务兵来把杏子,叫去赴宴了,
辛苦屁股上有伤,还不能坐起来,辛辣也不能沾,辛苦就不能去喝酒了,杏子和荟都去喝酒了,辛苦自个儿留在临时住处了,倒是落得一时清闲。
没有女人在身边纠缠,没人干扰,辛苦到能静心思考一下下一步工作了,刚才的谎话,倒是把杏子蒙混过去了,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参谋本部的事了,怎么把参谋本部的人蒙蔽过去,自己才能顺利过关,
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刚才那些谎话,虽然经过了一两个小时的思考,自编自演了一个看似完整的的谎话,还是漏洞百出,现在就需要谎话来圆谎了,俗话说得好,一个谎话就要用几个甚至几十个谎话来圆谎。谎言变成不是谎言,是要下一番工夫的,
但是,刚才编的也有些离谱了,既然自己已经失忆了,失忆之前的事,应该完全不记得了,为什么还能记得战斗的场面呀?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既然失忆了,为什么还能知道夫人的名字叫露丝啊?如果杏子追问起来,这事就露馅了,所幸杏子没有听出问题,也就没有追问的情况了,都说热恋中的女孩子个个都是脑残,男朋友犯最大的错误,也不会看到的,这句话用在杏子的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现在,自己想一想,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话,还把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杏子提出一点怀疑,就砸锅了,好歹还没有出岔子,如果见了参谋本部,或者梅机关的人,这个话又该怎么说的完全呢?他们可不像杏子这么好骗呀?
这个问题,要好好思考一番,有个万全之策才好,当然见了参谋本部的官员以后,还可以灵活应对,可以根据他们的心理活动,随时调整自己,但是,大体总的方向还是应该的有的,才能从容应对啊,
现在有三个问题要考虑:
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李密斯和参谋本部约定的接头地点,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可以说辛苦是毫不知情,
第二个问题就是接头暗号,没有暗号,根本就没法接头的,辛苦也完全不懂,
第三个问题,就是密斯李究竟是携带什么秘密入境的,弄清楚这个这个问题,问题非常大,是个难题,如果能攻克这个难题,对新四军抗日会不会有帮助?有多大帮助?怎样才能获得这个情报,才是重中之重,冒险是有点冒险,能搞出这个问题,还是值得的,
这些问题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们吃过酒席之后,师长,荟没有再回来,他们也去休息了。杏子一个人回到辛苦身边了。
杏子带来辛苦的饭菜,杏子盛饭给辛苦吃,一边夹菜给辛苦吃,俨然一对新婚小夫妻。而且,杏子略有醉意,对辛苦更是情深深雨蒙蒙了,
杏子不时用脸去贴贴辛苦的脸,一会儿又伸手到辛苦的怀里摸一摸,反正平时不好意思做的动作,乘着醉意,都能做出来了,饭还没有吃过,两个人都已经心花怒放了,
尤其是杏子,已经欲罢不能了,干脆收拾了碗筷:“先不吃了,我们先那个吧,吃的太饱了,不好做那事了,”
“好吧好吧,我也想了,”辛苦也顺着杏子的意思说:“反正我一天到晚躺着,也不怎么饿。”
“等完事了,你想吃,我再去热给你吃,”杏子一边说一边脱了衣服,
辛苦还想说什么,杏子就钻进了辛苦的被窝,杏子的身子有点儿热,靠到辛苦的身体,辛苦感觉像一团火,
大概是喝酒的缘故吧,
他们很快就兴奋起来,一边运动着,一边聊起了特工的话题,
杏子说:“我已经给参谋本部发报了,”
辛苦点点头:“我的情况也要说明一下,免得他们误会。”
“我说了,说你失忆了,他们明天就来人,到吴江核实你的身份,你看行吗?”
“我同意他们当面核实我的身份,就算他们不承认,我自己终于有胆量说出来了,堂堂正正地做回自己,”辛苦只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他没有退步了,
“这比什么都重要,人就要活地实在,”杏子赞同了辛苦的意见。
“要不是这次炮轰医院,我还不能下定决心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特工密斯李,杏子,现在我已经怀疑,李密斯是否掌握某些人的秘密?某些人害怕暴露自己,于是就铤而走险,准备致我于死地······”
辛苦停了下来,看看杏子的反应,
辛苦的话,确实提醒了杏子:对呀,两封电报,都是小田次郎转发给我的,就是说明,小田次郎已经知道李密斯的特工身份,依旧要派人暗杀李密斯,为什么呀?亲爱的说的不错,小田次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亲爱的接头以后,会揭露他,所以······
杏子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招真是狠毒啊,杀了一个知情人,自己的秘密就不会泄露了,
好啊,我应该知道,这个人就是小田次郎,怪不得一直想致亲爱的于死地呢,原来是心中有鬼啊,好个小田次郎,一个卑鄙小人,我饶不了你,
“还有一个问题,参谋本部要向我要哪个秘密,我怎么回答?”辛苦询问杏子,
“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怕了,我已经在电报上,说明了,你已经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们不会过于为难你的,但是必要的询问,我估计还是要的。”
“我现在,根本是什么也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辛苦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不想和你们接头的原因啊,”
“好了,亲爱的,这不是还有我吗?什么也不要再说,现在就要好好享受了,几个晚上都没有享受了,今天晚上要舒舒服服享受了,医院那破床,挤死人了,嗨,动起来啊······”
第252章 验明正身()
杏子的电报发出去了,参谋本部相当惊喜,想不到协查电报刚发出,杏子发来电报,李密斯就在她的身边,这个事真是太巧了,为什么在杏子的身边,至今没有他们联系呢?
参谋本部就在当晚就派出了两个高级特工,少将级别的特工连夜赶往吴江,他们知道,密斯李的级别也是少将,以礼相待,就要同等级别的官员洽谈,方为妥当,查验身份之后,就要把李密斯接到总司令部,
到了中午时分,两个少将就到了吴江,真够快的,
这两个特工少将,杏子都认识,他们一个叫河口太郎,一个叫三木鸠夫,
杏子一见,参谋本部居然派来了两个将军与李密斯洽谈,
他们进了屋里,杏子就兴奋地介绍:“二位将军,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李密斯。”
然后又跟辛苦介绍:“这位是河口太郎将军——”
辛苦还是趴在床上,只能举手示意:“不好意思将军阁下,”
杏子又介绍第二位:“亲爱的,这位是三木鸠夫将军,”
辛苦挥手示意:“将军阁下让你见笑了,”
河口太郎往前走了一步,向辛苦鞠了一躬:“向将军阁下致敬,”
辛苦一愣:“将军阁下说什么?我是将军吗?”
三木鸠夫也给辛苦鞠了一躬:“一点也不错,你是德军中最年轻的少将啊?”
辛苦是真的苦笑一声:“让二位将军阁下见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是将军,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伤到哪里了?蛮严重的,”三木鸠夫问道
杏子连忙上前,掀起辛苦的头发:“二位将军请看,就是这里,让手榴弹炸的,”
辛苦道:“要不是一位老师傅出手相救,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三木鸠夫虽然是个特工,但是精通医术,,随即对辛苦的伤口进行了检查,检查之后,就对河口太郎耳语:“不是陈旧伤,确实是新伤,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外,两个月之内受的伤。”
河口太郎说:“这么说受伤的时间对上号了,”
三木鸠夫点点头:“是的,这个伤非常严重,一般体质,昏迷时间,应该在一个星期以上,”
杏子接过话茬:“我的男朋友才昏迷三天,”说这话还挺得意,你说要昏迷一个星期以上,我的男朋友才三天,三天就苏醒了,
“这么说,这位将军的体质相当棒,”三木鸠夫竖起了大拇指。
辛苦道:“其实,具体昏迷几天我也不清楚,”
“这就对了,将军要是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那还是昏迷吗?”
“是救我的那个老师傅告诉我:你已经昏迷三天了,这是我醒来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河口太郎说:“这个问题就让它过去了,我再问一个问题,将军阁下到南京是什么时间?”
杏子连忙接过话茬:“这个我清楚,上月二十五号,我就是那天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就把他当成生意人,没有认为,还是将军,”
河口太郎又跟三木鸠夫说:“时间上也对,密斯李是上月13号出发的,25号到南京,中间只有十二天,减去受伤七天,五天到达南京,已经够快的了,”
河口太郎说:“当时,你应该和你的女朋友结伴而行,你的女朋友在什么地方?”
辛苦道:“这个我不知道了,我醒来以后,老师父告诉我,昏迷之时会呼叫露丝,这个名字,我想,我的女朋友应该就叫露丝吧?当时,她现在在哪里,我哪里知道啊?”
三木鸠夫说:“将军阁下,你的女朋友确实叫露丝,”
河口太郎问:“将军阁下,你知道我们的接头地点在什么地方吗?”
辛苦微微抬起头,辛苦知道,他们只要问起这个问题,答案就在他们的心中浮现,辛苦就看他们的心里活动,果然,辛苦看到了:接头地点,就在黑风口啊,
辛苦叹了一口气:“其实,在这之前,接头地点,对我来说:毫无概念,今天让你们一问,心里就有了一点印象,好像叫黑什么口?”
“黑风口,”河口太郎连忙说。
辛苦没有激动,而是缓缓地说:“也许吧,我的印象很模糊,就是你说了黑风口三个字,我也不敢肯定就是黑风口,就算是吧,我就在黑什么口的地方,遭到袭击,”
三木鸠夫道:“我们的接头人就在黑风口啊,就是没有等到将军阁下,我们一直等了三天,实在等不到,我们才撤了。”
“接头暗语你还记得吗?”河口太郎又问,
辛苦苦笑一声,摇摇头:“这个哪里还有印象啊,”不过辛苦偷眼看去,接头暗语就在他们的心中:
请问:唐诗望庐山瀑布第三句是——
疑是银河落九天
不对吧,应该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你才不对呢,就是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般狡猾的东西,居然用唐诗做接头暗语,而且有意颠倒了顺序,,别人听上去,两个人就是在抬杠,不是接头的人而已,
辛苦就把这个暗语牢牢记在心里,以备急时之需,
现在,只剩下李密斯带着什么机密入境了,
就在这时,话务员来找两个将军了:两个将军赶紧就出去,杏子也跟了出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话务员说:“南京方面又与另一个李密斯接上头了,”
“什么还有一个李密斯?”河口太郎,三木鸠夫都是愣住了,要么找不到李密斯,刚刚找到了一个,又冒出来了,第二个李密斯,怎么会这样呢?
杏子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有些事玩过一次就不能再玩第二次了,不新鲜了,”
“此话怎讲?”河口太郎问,
“某人,昨天就抓来了一个冒牌李密斯来,今天又冒出来一个李密斯,昨天是麻将张,今天会不会来一个李麻将,哈哈,”
河口太郎吃惊了:“在他还有一个李密斯?”
最后,假的李密斯,在真的李密斯面前显出了原形,今天又来一个李密斯,······必有一个是假的,
第253章 车站堵截(1)()
杏子说:“昨天已经有过假冒李密斯到吴江来了,这个玩法不新鲜了,”
河口太郎不觉一惊,昨天就来来过一个假李密斯?难道这次来的这个李密斯,又是一个假的李密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杏子说这话,总不能老让人�